第77章睡醒就開始反悔

灼灼其鳶·吟唱·1,459·2026/5/18

沈鳶是在下午三點醒來的。   她翻了個身,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有微微殘留的冷冽木質香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頭痛欲裂。   她撐著坐起身,絲絨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遍佈痕跡的肌膚,沈鳶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瞬間發燙,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回腦海。   裴聿辭抵著她一遍遍逼問的畫面,她在他身下求饒的場景,還有最後那句被逼著說出口的「裴聿辭,要,我要跟著你。」   「真狗啊……」   她低罵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轉頭看到牀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籤,沈鳶拿起便籤,上面是裴聿辭凌厲有力的字跡。   放下便籤,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溫剛好,帶著淡淡的蜂蜜甜味,她掀開被子下牀,腿軟得差點沒站穩,扶著牆才勉強走到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沒眼看。   脖頸、鎖骨、胸前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嘴脣紅腫,沈鳶打開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才感覺清醒了一些。   回到臥室,她的目光才落在深紫色的絲絨盒子上。   盒子不大,但質感極好,她打開盒蓋,以為是珠寶,結果是一本深紅色的不動產登記證。   沈鳶怔住,拿起那本證書翻開。   權利人:沈鳶   不動產坐落:滬市XX區雲廬路8號雲廬別墅A棟   她翻到最後一頁,登記日期赫然就是今天。   證書下面還壓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只有一句話:   「跟了我,不許退。」   一套價值數億的別墅,他說送就送,還一夜之間辦好了過戶。   不愧為滬上王。   她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被逼到崩潰邊緣時說的那句話:「我要跟著你。」   當時意亂情迷,被裴聿辭的手段磨得理智全無,只想著讓他別停下。   可現在清醒了,沈鳶才意識到那句話意味著什麼。   而且,牀上逼著說的話,能算數嗎?   沈鳶抓起手機,找到裴聿辭的號碼,指尖在屏幕上懸停,最終還是編輯了一條簡訊:「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點擊發送。   但幾乎在簡訊發出的一瞬間,沈鳶就後悔了,撤回又來不及。   她把手機扔回牀上,轉身走進浴室衝澡,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   此刻,裴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集團高管,投影幕布上顯示著本季度的財報數據。   裴聿辭坐在主位,一身墨黑色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鋼筆,正聽著財務總監的匯報。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從會議開始到現在,裴五爺沒說超過三句話,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已經讓幾個副總額頭冒汗。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是裴聿辭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通常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裴聿辭的手機都是靜音,但今天卻……   裴聿辭瞥了一眼屏幕,看到「沈鳶」兩個字時,眼神微微一動,他拿起手機,點開簡訊。   三秒後。   整個會議室的溫度彷彿驟降十度。   財務總監正在講到關鍵數據,突然感覺不對,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停住了,所有高管都看向主位,然後紛紛低下頭,不敢與裴聿辭對視。   裴五爺的氣息完全變了。   剛才只是嚴肅,現在卻是一種冰冷的怒意,他盯著手機屏幕,眼神陰鷙得嚇人。   「繼、繼續嗎,裴總?」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問。   裴聿辭抬眸,那眼神讓財務總監瞬間噤聲。   「會議暫停。」裴聿辭的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心頭一顫,「所有人,到門口等。」   沒有一個人敢多問一句。   高管們迅速收拾文件,魚貫而出,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還輕輕帶上了會議室的門,而後依稀能聽見有人小心翼翼的詢問林青,發生什麼了。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空曠下來,裴聿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滬城的天際線,繁華璀璨,他卻只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字。   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很好,沈鳶。   才睡醒就開始反悔了,他撥通了沈鳶的號

沈鳶是在下午三點醒來的。

  她翻了個身,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有微微殘留的冷冽木質香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頭痛欲裂。

  她撐著坐起身,絲絨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遍佈痕跡的肌膚,沈鳶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瞬間發燙,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回腦海。

  裴聿辭抵著她一遍遍逼問的畫面,她在他身下求饒的場景,還有最後那句被逼著說出口的「裴聿辭,要,我要跟著你。」

  「真狗啊……」

  她低罵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轉頭看到牀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籤,沈鳶拿起便籤,上面是裴聿辭凌厲有力的字跡。

  放下便籤,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溫剛好,帶著淡淡的蜂蜜甜味,她掀開被子下牀,腿軟得差點沒站穩,扶著牆才勉強走到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沒眼看。

  脖頸、鎖骨、胸前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嘴脣紅腫,沈鳶打開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才感覺清醒了一些。

  回到臥室,她的目光才落在深紫色的絲絨盒子上。

  盒子不大,但質感極好,她打開盒蓋,以為是珠寶,結果是一本深紅色的不動產登記證。

  沈鳶怔住,拿起那本證書翻開。

  權利人:沈鳶

  不動產坐落:滬市XX區雲廬路8號雲廬別墅A棟

  她翻到最後一頁,登記日期赫然就是今天。

  證書下面還壓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只有一句話:

  「跟了我,不許退。」

  一套價值數億的別墅,他說送就送,還一夜之間辦好了過戶。

  不愧為滬上王。

  她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被逼到崩潰邊緣時說的那句話:「我要跟著你。」

  當時意亂情迷,被裴聿辭的手段磨得理智全無,只想著讓他別停下。

  可現在清醒了,沈鳶才意識到那句話意味著什麼。

  而且,牀上逼著說的話,能算數嗎?

  沈鳶抓起手機,找到裴聿辭的號碼,指尖在屏幕上懸停,最終還是編輯了一條簡訊:「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點擊發送。

  但幾乎在簡訊發出的一瞬間,沈鳶就後悔了,撤回又來不及。

  她把手機扔回牀上,轉身走進浴室衝澡,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

  此刻,裴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集團高管,投影幕布上顯示著本季度的財報數據。

  裴聿辭坐在主位,一身墨黑色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鋼筆,正聽著財務總監的匯報。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從會議開始到現在,裴五爺沒說超過三句話,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已經讓幾個副總額頭冒汗。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是裴聿辭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通常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裴聿辭的手機都是靜音,但今天卻……

  裴聿辭瞥了一眼屏幕,看到「沈鳶」兩個字時,眼神微微一動,他拿起手機,點開簡訊。

  三秒後。

  整個會議室的溫度彷彿驟降十度。

  財務總監正在講到關鍵數據,突然感覺不對,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停住了,所有高管都看向主位,然後紛紛低下頭,不敢與裴聿辭對視。

  裴五爺的氣息完全變了。

  剛才只是嚴肅,現在卻是一種冰冷的怒意,他盯著手機屏幕,眼神陰鷙得嚇人。

  「繼、繼續嗎,裴總?」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問。

  裴聿辭抬眸,那眼神讓財務總監瞬間噤聲。

  「會議暫停。」裴聿辭的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心頭一顫,「所有人,到門口等。」

  沒有一個人敢多問一句。

  高管們迅速收拾文件,魚貫而出,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還輕輕帶上了會議室的門,而後依稀能聽見有人小心翼翼的詢問林青,發生什麼了。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空曠下來,裴聿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滬城的天際線,繁華璀璨,他卻只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字。

  牀上逼著說的不算。

  很好,沈鳶。

  才睡醒就開始反悔了,他撥通了沈鳶的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