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完蛋,被他喫的死死的
「今天什麼安排?」裴聿辭問。
「上午約了文森特和畫廊的人,復盤一下展覽數據,下午Tisch那邊還有個非正式的交流沙龍,晚上……」她遲疑了一下,「本來文森特說要組個局慶祝,但我推了。」
「推了也好。」裴聿辭語氣平淡,「晚上,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到時候就知道。」他賣了個關子。
沈鳶按照原計劃忙碌,裴聿辭線上開會。
上午的會議很順利,畫廊方對「鳶野」系列的商業前景極為樂觀,已經著手洽談歐洲巡展的可能。
文森特見到她時,擠眉弄眼,但礙於裴聿辭的「餘威」,沒敢多八卦,只悄悄說:「鳶,你能拿下裴哥……我真是服你服的要跪下來了,你們東方人常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去TM的,這一波我必須跪你。」
「你是不知道我和裴南城在一起的時候,裴家所有旁系有多怕裴哥,在他面前哼一句沒有。」
「連帶著我,跟著也怕。」
沈鳶笑笑,可不,連老沈都讓她遠離的人,能不恐怖嘛。
只是……
現在在她石榴裙下。
下午在Tisch的沙龍氛圍輕鬆,與年輕的藝術家和學生們交流碰撞,讓沈鳶靈感迸發。
她全程專注於工作,但知道裴聿辭派了人跟著,確保她的安全。
……
傍晚回到公寓,陳師傅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晚餐,清淡可口,裴聿辭也剛從一系列線上會議中脫身。
沈鳶眼睛亮晶晶的,分享著白天的收穫。
裴聿辭耐心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切中要害的問題。
飯後,他看了看錶:「去換件衣服,稍微正式一點,我們出門。」
沈鳶依言,選了一條剪裁優雅的黑色羊絨連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風衣,頭髮鬆散挽起,露出優美的頸項。
裴聿辭也換上了熨帖的黑色西裝,沒打領帶,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雅痞的隨性。
車子沒有駛向曼哈頓常見的奢華餐廳或俱樂部,反而開往了上西區一條安靜的老街,最終停在一棟不起眼的、有著浮雕大門的老建築前。
門楣上只有一個簡單的金屬牌匾,刻著花體字:「VeritasGallery」(真理畫廊)。
推門而入,裡面別有洞天,空間不大,燈光幽暗而集中,巧妙地打在牆上的藝術品上,這裡陳列的並非傳統繪畫或雕塑,而是極為先鋒的影像裝置、全息投影和基於算法生成的藝術品。
寥寥幾位參觀者都衣著體面,低聲交談,氣氛靜謐而專注。
一位穿著黑色高領毛衣氣質沉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與裴聿辭熟稔地握手:「裴先生,歡迎。這位就是沈鳶小姐吧?久仰,『鳶野』系列令人印象深刻。」
「這位是埃文斯先生,畫廊主理人,也是著名的數字藝術收藏家和評論家。」裴聿辭為沈鳶介紹。
沈鳶驚訝不已。
埃文斯的名字她在專業領域聽說過,以眼光犀利、收藏前衛著稱,他的畫廊只對極少數圈內人和頂級藏家開放,並不對外宣傳。
她沒想到裴聿辭會帶她來這裡。
裴聿辭好像……從進入她視野開始,就極為懂她。
完蛋!
真被他喫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