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挑喜歡的玩

灼灼其鳶·吟唱·2,723·2026/5/18

第二日,早餐依舊是陳師傅的手藝,但換成了更適宜晨間的精緻粵式早茶。   簡單,卻處處透著不簡單的用心。   喫到一半時,門被輕輕叩響。   「進。」裴聿辭頭也未抬。   林青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尺寸驚人、顯得格外厚重的黑色硬殼文件盒。   他步履無聲,走到餐桌旁約三步遠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爺,沈小姐。」   裴聿辭這才抬眼,目光掠過那個文件盒:「放這兒吧。」   「是。」林青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沉甸甸的文件盒放在沈鳶手邊空著的桌面上,動作輕緩,彷彿裡面裝著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寶。   放下後,他立刻後退,垂手恭立,目光落在前方虛空處,姿態是一貫的謹嚴謙卑。   沈鳶的視線落在文件盒上,它的存在感太強了,烏黑鋥亮的外殼,沒有一絲多餘裝飾,卻散發著冰冷而厚重的氣息,與餐桌上熱氣騰騰、香氣嫋嫋的點心格格不入。   裴聿辭彷彿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夾了一塊燒賣放入她面前的小碟,語氣尋常:「先喫飯。」   沈鳶壓下心頭的疑問,繼續用餐。   直到她放下筷子,用熱毛巾擦淨手,林青適時示意侍者撤走餐具,只留下那壺清茶和兩個杯子,以及那個紋絲不動的文件盒。   裴聿辭端起茶杯,緩緩啜飲一口,這纔看向沈鳶,目光沉靜:「打開看看。」   沈鳶遲疑了一下,伸手打開文件盒的金屬扣。   盒蓋翻開,裡面並非她想像的可能是什麼珠寶或特殊禮物,而是整整齊齊、碼放得一絲不苟的厚重文件。   最上層是數本深藍色、暗紅色或墨綠色的硬殼證書,燙金的字體在晨光下有些刺眼。   下面則是大量裝訂好的法律文書、產權證明、平面圖紙,紙張挺括,密密麻麻的英文條款和法律術語昭示著它們的嚴肅性與重要性。   她拿起最上面那本暗紅色的,指尖觸及封皮的質感,翻開,燙金的「DEED」(產權契約)字樣下,是清晰的法律描述和地址——第五大道,那個以頂級奢侈品旗艦店和天文數字租金聞名於世的門牌號之一。   她的指尖在那個地址上停留了一瞬。   又迅速拿起下一本。   上東區,傳統老錢聚集地,一棟高級服務式公寓樓的完整產權。   再下一本,中央公園南側,俯瞰整個公園全景的甲級寫字樓所有權。   接著是麥迪遜大道上那座被稱為「紅人櫥窗」、租金傲視全球的精品商場……   每一份產權轉讓申請表的「轉讓人」欄後,都已籤好了那個力透紙背、鋒芒內斂的籤名——裴聿辭。   而「受讓人(Transferee)」一欄,全是刺目的空白,等待被填滿。   當她翻到一份裝幀格外精美的酒店產權文件時,動作頓住了。   那家酒店,以極度隱祕、極致奢華和拒絕無數名流預約而著稱的紐市傳奇酒店,傳聞背後的主人神祕莫測……竟然也是他?   「這些,是我在紐市相對比較賺錢的小產業,你挑挑看,挑喜歡的玩。」   小產業?靠……   將紐市核心地段這些堪稱「印鈔機」的頂級資產,稱小產業。   「以後,把紐市當後花園玩。」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去樓下花園散散步。   後花園。   玩?   這會不會太壕無人性了點。   把這座匯聚了全球野心、競爭殘酷到極致的國際都會,當作私人後花園?   這已不僅僅是財富的展示,而是一種近乎俯瞰的姿態,一種將絕對掌控力化為極致寵溺的傲慢與溫柔。   她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沒有炫耀,沒有施捨,只有一片沉靜的理所當然。彷彿給予她這些,就像清晨為她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一樣自然。   「裴五爺……我以後要是跑了怎麼辦?」沈鳶修長的手指輕點「巨額財富」的小本本們,略帶挑釁的問。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裴聿辭。   裴聿辭原本隨意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良久,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跑?」他重複了這個字,尾音微微上揚,他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支撐在桌面上,拉近兩人的距離,沈鳶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麼小,那麼清晰。   「沈鳶,」他連名帶姓地叫她,「你可以試試看。」   「你既然已經走進來了,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讓你走到別人那裡去嗎?」   他停頓片刻,眼中掠過一絲暗芒,脣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更何況,晚上我們那麼……」   「裴聿辭!」   沈鳶猛地起身,指尖隔著桌布精準地按在他脣上,阻斷了他未盡的話語。   她耳根瞬間通紅,餘光飛快地瞥向不遠處垂手靜立的林青,這男人瘋了吧,當著助理的面說什麼虎狼之詞!   指尖傳來他脣瓣溫軟的觸感,還有他低笑時胸腔的微震。   她像被燙到般想縮回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   裴聿辭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的手輕輕拉下,握在掌心,他指尖在她腕骨內側緩緩摩挲,目光卻仍鎖著她羞惱交加的臉:「怎麼?實話也不讓說?」   沈鳶掙了掙,沒掙開,只能壓低聲音:「林助理還在!」   「在又如何?」裴聿辭挑眉,非但沒收斂,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林青跟了我十年,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什麼該記,什麼該忘,他比你清楚。」   這話說得坦蕩,卻讓沈鳶更覺耳熱,她下意識看向林青。   林青果然眼觀鼻鼻觀心,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彷彿自己只是牆角一件設計精美的傢俱。   只是那微垂的脣角,似乎比平時上揚了零點幾度。   裴聿辭鬆開沈鳶的手,起身走到她身後,下一刻,他俯身,雙臂撐在她座椅兩側的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禁在他懷裡。   他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堅實肌理的起伏和沉穩的心跳。   他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刮,又像細小的電流竄過:「更何況,」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字字清晰,「你找不到比我在chuang上……更讓你滿意的男人。」   沈鳶的脊背瞬間繃直,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衝上頭頂,她想動,想反駁,但腦袋瓜裡的一個小人拼命的在說:承認吧沈鳶,你就是喜歡裴五爺的chuang上功夫。   「沈鳶,」他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溫熱,語速緩慢,「你離不開我。」   這短短兩句話,剝離了所有財富與權勢的光環,直擊最原始也最私密的領域。   身體的契合,本能的吸引。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他給予她的,不僅是物質世界的頂級配置,還有感官與本能層面的無可替代。   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宣告所有權的自信。   林青早已在裴聿辭起身繞到沈鳶身後時,就極其識趣地離開。   沈鳶臉頰緋紅,又羞又惱,偏偏被他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裴聿辭!你少自以為是!」   「是嗎?」他低笑,胸膛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背上。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靠近了毫釐,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那昨晚是誰抓著我不放,是誰……」   「你閉嘴!」沈鳶猛地側頭,卻因為距離太近,嘴脣擦過他的下頜。   這個意外讓她更慌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裴聿辭終於稍稍退開一點距離,但手臂依然撐在扶手上,將她圈在他的領地裡。   他垂眸看著她通紅的臉和閃爍著羞惱光芒的眼睛,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愉悅的笑意。   他喜歡看她這樣鮮活的模

第二日,早餐依舊是陳師傅的手藝,但換成了更適宜晨間的精緻粵式早茶。

  簡單,卻處處透著不簡單的用心。

  喫到一半時,門被輕輕叩響。

  「進。」裴聿辭頭也未抬。

  林青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尺寸驚人、顯得格外厚重的黑色硬殼文件盒。

  他步履無聲,走到餐桌旁約三步遠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爺,沈小姐。」

  裴聿辭這才抬眼,目光掠過那個文件盒:「放這兒吧。」

  「是。」林青上前兩步,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沉甸甸的文件盒放在沈鳶手邊空著的桌面上,動作輕緩,彷彿裡面裝著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寶。

  放下後,他立刻後退,垂手恭立,目光落在前方虛空處,姿態是一貫的謹嚴謙卑。

  沈鳶的視線落在文件盒上,它的存在感太強了,烏黑鋥亮的外殼,沒有一絲多餘裝飾,卻散發著冰冷而厚重的氣息,與餐桌上熱氣騰騰、香氣嫋嫋的點心格格不入。

  裴聿辭彷彿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夾了一塊燒賣放入她面前的小碟,語氣尋常:「先喫飯。」

  沈鳶壓下心頭的疑問,繼續用餐。

  直到她放下筷子,用熱毛巾擦淨手,林青適時示意侍者撤走餐具,只留下那壺清茶和兩個杯子,以及那個紋絲不動的文件盒。

  裴聿辭端起茶杯,緩緩啜飲一口,這纔看向沈鳶,目光沉靜:「打開看看。」

  沈鳶遲疑了一下,伸手打開文件盒的金屬扣。

  盒蓋翻開,裡面並非她想像的可能是什麼珠寶或特殊禮物,而是整整齊齊、碼放得一絲不苟的厚重文件。

  最上層是數本深藍色、暗紅色或墨綠色的硬殼證書,燙金的字體在晨光下有些刺眼。

  下面則是大量裝訂好的法律文書、產權證明、平面圖紙,紙張挺括,密密麻麻的英文條款和法律術語昭示著它們的嚴肅性與重要性。

  她拿起最上面那本暗紅色的,指尖觸及封皮的質感,翻開,燙金的「DEED」(產權契約)字樣下,是清晰的法律描述和地址——第五大道,那個以頂級奢侈品旗艦店和天文數字租金聞名於世的門牌號之一。

  她的指尖在那個地址上停留了一瞬。

  又迅速拿起下一本。

  上東區,傳統老錢聚集地,一棟高級服務式公寓樓的完整產權。

  再下一本,中央公園南側,俯瞰整個公園全景的甲級寫字樓所有權。

  接著是麥迪遜大道上那座被稱為「紅人櫥窗」、租金傲視全球的精品商場……

  每一份產權轉讓申請表的「轉讓人」欄後,都已籤好了那個力透紙背、鋒芒內斂的籤名——裴聿辭。

  而「受讓人(Transferee)」一欄,全是刺目的空白,等待被填滿。

  當她翻到一份裝幀格外精美的酒店產權文件時,動作頓住了。

  那家酒店,以極度隱祕、極致奢華和拒絕無數名流預約而著稱的紐市傳奇酒店,傳聞背後的主人神祕莫測……竟然也是他?

  「這些,是我在紐市相對比較賺錢的小產業,你挑挑看,挑喜歡的玩。」

  小產業?靠……

  將紐市核心地段這些堪稱「印鈔機」的頂級資產,稱小產業。

  「以後,把紐市當後花園玩。」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去樓下花園散散步。

  後花園。

  玩?

  這會不會太壕無人性了點。

  把這座匯聚了全球野心、競爭殘酷到極致的國際都會,當作私人後花園?

  這已不僅僅是財富的展示,而是一種近乎俯瞰的姿態,一種將絕對掌控力化為極致寵溺的傲慢與溫柔。

  她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沒有炫耀,沒有施捨,只有一片沉靜的理所當然。彷彿給予她這些,就像清晨為她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一樣自然。

  「裴五爺……我以後要是跑了怎麼辦?」沈鳶修長的手指輕點「巨額財富」的小本本們,略帶挑釁的問。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裴聿辭。

  裴聿辭原本隨意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良久,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

  「跑?」他重複了這個字,尾音微微上揚,他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支撐在桌面上,拉近兩人的距離,沈鳶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麼小,那麼清晰。

  「沈鳶,」他連名帶姓地叫她,「你可以試試看。」

  「你既然已經走進來了,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讓你走到別人那裡去嗎?」

  他停頓片刻,眼中掠過一絲暗芒,脣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更何況,晚上我們那麼……」

  「裴聿辭!」

  沈鳶猛地起身,指尖隔著桌布精準地按在他脣上,阻斷了他未盡的話語。

  她耳根瞬間通紅,餘光飛快地瞥向不遠處垂手靜立的林青,這男人瘋了吧,當著助理的面說什麼虎狼之詞!

  指尖傳來他脣瓣溫軟的觸感,還有他低笑時胸腔的微震。

  她像被燙到般想縮回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

  裴聿辭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的手輕輕拉下,握在掌心,他指尖在她腕骨內側緩緩摩挲,目光卻仍鎖著她羞惱交加的臉:「怎麼?實話也不讓說?」

  沈鳶掙了掙,沒掙開,只能壓低聲音:「林助理還在!」

  「在又如何?」裴聿辭挑眉,非但沒收斂,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林青跟了我十年,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什麼該記,什麼該忘,他比你清楚。」

  這話說得坦蕩,卻讓沈鳶更覺耳熱,她下意識看向林青。

  林青果然眼觀鼻鼻觀心,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彷彿自己只是牆角一件設計精美的傢俱。

  只是那微垂的脣角,似乎比平時上揚了零點幾度。

  裴聿辭鬆開沈鳶的手,起身走到她身後,下一刻,他俯身,雙臂撐在她座椅兩側的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禁在他懷裡。

  他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堅實肌理的起伏和沉穩的心跳。

  他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刮,又像細小的電流竄過:「更何況,」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能聽見,字字清晰,「你找不到比我在chuang上……更讓你滿意的男人。」

  沈鳶的脊背瞬間繃直,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衝上頭頂,她想動,想反駁,但腦袋瓜裡的一個小人拼命的在說:承認吧沈鳶,你就是喜歡裴五爺的chuang上功夫。

  「沈鳶,」他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溫熱,語速緩慢,「你離不開我。」

  這短短兩句話,剝離了所有財富與權勢的光環,直擊最原始也最私密的領域。

  身體的契合,本能的吸引。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他給予她的,不僅是物質世界的頂級配置,還有感官與本能層面的無可替代。

  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宣告所有權的自信。

  林青早已在裴聿辭起身繞到沈鳶身後時,就極其識趣地離開。

  沈鳶臉頰緋紅,又羞又惱,偏偏被他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裴聿辭!你少自以為是!」

  「是嗎?」他低笑,胸膛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背上。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靠近了毫釐,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那昨晚是誰抓著我不放,是誰……」

  「你閉嘴!」沈鳶猛地側頭,卻因為距離太近,嘴脣擦過他的下頜。

  這個意外讓她更慌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裴聿辭終於稍稍退開一點距離,但手臂依然撐在扶手上,將她圈在他的領地裡。

  他垂眸看著她通紅的臉和閃爍著羞惱光芒的眼睛,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愉悅的笑意。

  他喜歡看她這樣鮮活的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