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被跟蹤

灼灼其鳶·吟唱·2,005·2026/5/18

就在沈鳶和裴聿辭離開真理畫廊不久,畫廊對面街角的暗處,一輛不起眼的轎車裡,長焦鏡頭無聲地縮回。   車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著相機屏幕裡清晰的照片,裴聿辭為沈鳶拉開車門的瞬間,兩人對視間情意流轉,還有稍早前,他們在畫廊門口與埃文斯交談的畫面。   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匯報:「目標與裴五爺在一起,去了埃文斯的私人畫廊,關係密切,照片已獲取……是,繼續跟進,明白。」   與此同時,紐市某家高級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區。   孫靡剛剛結束一臺手術,接到電話後,摘下口罩,精緻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她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亮起,收到一封加密郵件。   點開,正是剛才通話的男人傳來的幾張照片。   裴聿辭居然來了!   他來做什麼?   陪沈鳶嗎?   這個認知,讓孫靡嫉妒的發狂。   她點開照片,放大。   照片上的裴聿辭,眼神專注又溫柔,而他身邊的沈鳶,巧笑倩兮,光芒四射。   孫靡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泛白,她盯著照片看了許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她自己冰冷而不甘的面容。   為什麼!   為什麼看不到我!   我也不差啊!   ……   另一邊,車廂內。   暖意和悸動尚未完全平息,沈鳶靠在裴聿辭肩上,手指把玩著他西裝袖口精緻的黑曜石袖釦,窗外的紐約夜景流光溢彩,卻似乎都比不上她此刻內心的星光璀璨。   裴聿辭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幽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他快速地瀏覽著什麼,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沈鳶察覺到他的細微變化,抬頭:「怎麼了?還有工作?」   「沒事。」裴聿辭收起手機,側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語氣恢復一貫的平靜,「一點小事,林青在處理。」   他說的輕描淡寫,沈鳶便也不再多問,她知道他的世界複雜龐大,有許多她不必、也無法涉足的層面。   她重新靠回去,享受著這難得的卸下所有心防的寧靜時刻。   然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林青正站在一處可以俯瞰數條街區的酒店套房裡,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分割顯示著幾個不同的監控畫面和實時數據流。   他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神情是慣常的冷靜專注,只是鏡片後的眼神格外銳利。   「B組報告,目標車輛已駛離上西區,正向Tribeca方向移動,路線正常,未發現異常尾隨,A組留守畫廊外圍,確認拍攝者已撤離,正向東區方向移動,已鎖定其車輛及臨時落腳點,初步判斷為獨立僱傭人員,非組織性跟蹤。」   耳機裡傳來清晰專業的匯報聲。   林青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更多信息,沉聲問:「資金來源和僱主追溯有進展嗎?」   「資金通過海外三個空殼公司流轉,最終指向一個在開曼羣島註冊的匿名信託,追查需要時間。但從行動模式和目標選擇來看,初步排除商業競爭對手,更像……私人恩怨或針對性情報蒐集。」   林青目光微凝,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私人恩怨?針對性情報?   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方向,在紐市,除非有人不想活了跟蹤裴五爺,看來,目標應該是沈小姐。   林青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裴聿辭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裴聿辭低沉平穩的聲音:「說。」   「爺,紐約這邊,有人跟著沈小姐和您,今天從Tisch沙龍出來就開始,跟到了真理畫廊,進行了遠距離拍攝,對方很專業,用的是商業偵探常用的手法,但被我們的人更反向鎖定了。」   林青言簡意賅地匯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有平穩的呼吸聲,沈鳶就在裴聿辭身邊,他似乎並不避諱,但也沒開揚聲器。   「拍到什麼了?」裴聿辭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一些常規互動畫面,沒有敏感內容。需要處理掉嗎?或者給點教訓?」林青請示。   讓一兩個跟蹤者在紐市意外消失,並不困難。   「抓起來,審。」裴聿辭的回答帶著一絲極淡的、冷冽的玩味,「看看是誰在惦記,惦記到什麼程度。」   「明白。」林青立刻應道,「我馬上去安排。」   掛斷電話,裴聿辭將手機隨意放在一旁,沈鳶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感受到他的動作,含糊地問:「林青啊?事情麻煩嗎?」   「不麻煩。」裴聿辭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拉過一旁柔軟的羊絨毯蓋在她身上,「一點小雜音,很快會安靜。」   他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沈鳶「唔」了一聲,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均勻。   裴聿辭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輕柔地拂開她頰邊一縷髮絲。   ……   翌日,午後。   沈鳶上午去了畫廊處理一些合作細節,下午原本計劃去大都會博物館看一個特展。   但裴聿辭臨時提議,帶她去拜訪一位隱居在長島北岸的退休的藝術修復大師,也是埃文斯的舊友,對東方繪畫和攝影材料的融合有獨到研究。   沈鳶自然欣然前往。   長島的秋色比曼哈頓更濃鬱,紅楓黃葉,襯著蔚藍的海岸線,景色宜人。   大師的工作室坐落在一片安靜的樹林邊,充滿了時光沉澱的智慧和松節油的味道,一下午的交談讓沈鳶受益匪淺。   他們離開時,夕陽西斜,車子駛上返回曼哈頓的高速公路不久,林青的加密信息再次傳到裴聿辭的手機上。   「爺,人已抓到

就在沈鳶和裴聿辭離開真理畫廊不久,畫廊對面街角的暗處,一輛不起眼的轎車裡,長焦鏡頭無聲地縮回。

  車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看著相機屏幕裡清晰的照片,裴聿辭為沈鳶拉開車門的瞬間,兩人對視間情意流轉,還有稍早前,他們在畫廊門口與埃文斯交談的畫面。

  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匯報:「目標與裴五爺在一起,去了埃文斯的私人畫廊,關係密切,照片已獲取……是,繼續跟進,明白。」

  與此同時,紐市某家高級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區。

  孫靡剛剛結束一臺手術,接到電話後,摘下口罩,精緻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她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亮起,收到一封加密郵件。

  點開,正是剛才通話的男人傳來的幾張照片。

  裴聿辭居然來了!

  他來做什麼?

  陪沈鳶嗎?

  這個認知,讓孫靡嫉妒的發狂。

  她點開照片,放大。

  照片上的裴聿辭,眼神專注又溫柔,而他身邊的沈鳶,巧笑倩兮,光芒四射。

  孫靡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泛白,她盯著照片看了許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她自己冰冷而不甘的面容。

  為什麼!

  為什麼看不到我!

  我也不差啊!

  ……

  另一邊,車廂內。

  暖意和悸動尚未完全平息,沈鳶靠在裴聿辭肩上,手指把玩著他西裝袖口精緻的黑曜石袖釦,窗外的紐約夜景流光溢彩,卻似乎都比不上她此刻內心的星光璀璨。

  裴聿辭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幽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他快速地瀏覽著什麼,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銳芒。

  沈鳶察覺到他的細微變化,抬頭:「怎麼了?還有工作?」

  「沒事。」裴聿辭收起手機,側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語氣恢復一貫的平靜,「一點小事,林青在處理。」

  他說的輕描淡寫,沈鳶便也不再多問,她知道他的世界複雜龐大,有許多她不必、也無法涉足的層面。

  她重新靠回去,享受著這難得的卸下所有心防的寧靜時刻。

  然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林青正站在一處可以俯瞰數條街區的酒店套房裡,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分割顯示著幾個不同的監控畫面和實時數據流。

  他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神情是慣常的冷靜專注,只是鏡片後的眼神格外銳利。

  「B組報告,目標車輛已駛離上西區,正向Tribeca方向移動,路線正常,未發現異常尾隨,A組留守畫廊外圍,確認拍攝者已撤離,正向東區方向移動,已鎖定其車輛及臨時落腳點,初步判斷為獨立僱傭人員,非組織性跟蹤。」

  耳機裡傳來清晰專業的匯報聲。

  林青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更多信息,沉聲問:「資金來源和僱主追溯有進展嗎?」

  「資金通過海外三個空殼公司流轉,最終指向一個在開曼羣島註冊的匿名信託,追查需要時間。但從行動模式和目標選擇來看,初步排除商業競爭對手,更像……私人恩怨或針對性情報蒐集。」

  林青目光微凝,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私人恩怨?針對性情報?

  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方向,在紐市,除非有人不想活了跟蹤裴五爺,看來,目標應該是沈小姐。

  林青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裴聿辭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裴聿辭低沉平穩的聲音:「說。」

  「爺,紐約這邊,有人跟著沈小姐和您,今天從Tisch沙龍出來就開始,跟到了真理畫廊,進行了遠距離拍攝,對方很專業,用的是商業偵探常用的手法,但被我們的人更反向鎖定了。」

  林青言簡意賅地匯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有平穩的呼吸聲,沈鳶就在裴聿辭身邊,他似乎並不避諱,但也沒開揚聲器。

  「拍到什麼了?」裴聿辭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一些常規互動畫面,沒有敏感內容。需要處理掉嗎?或者給點教訓?」林青請示。

  讓一兩個跟蹤者在紐市意外消失,並不困難。

  「抓起來,審。」裴聿辭的回答帶著一絲極淡的、冷冽的玩味,「看看是誰在惦記,惦記到什麼程度。」

  「明白。」林青立刻應道,「我馬上去安排。」

  掛斷電話,裴聿辭將手機隨意放在一旁,沈鳶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感受到他的動作,含糊地問:「林青啊?事情麻煩嗎?」

  「不麻煩。」裴聿辭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拉過一旁柔軟的羊絨毯蓋在她身上,「一點小雜音,很快會安靜。」

  他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沈鳶「唔」了一聲,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均勻。

  裴聿辭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輕柔地拂開她頰邊一縷髮絲。

  ……

  翌日,午後。

  沈鳶上午去了畫廊處理一些合作細節,下午原本計劃去大都會博物館看一個特展。

  但裴聿辭臨時提議,帶她去拜訪一位隱居在長島北岸的退休的藝術修復大師,也是埃文斯的舊友,對東方繪畫和攝影材料的融合有獨到研究。

  沈鳶自然欣然前往。

  長島的秋色比曼哈頓更濃鬱,紅楓黃葉,襯著蔚藍的海岸線,景色宜人。

  大師的工作室坐落在一片安靜的樹林邊,充滿了時光沉澱的智慧和松節油的味道,一下午的交談讓沈鳶受益匪淺。

  他們離開時,夕陽西斜,車子駛上返回曼哈頓的高速公路不久,林青的加密信息再次傳到裴聿辭的手機上。

  「爺,人已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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