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噁心的鬥法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657·2026/3/26

1010:噁心的鬥法 翌日一早,喬昀還蒙著被子睡得正香,青雀已經將一封信交給芍藥,讓她進屋拿給自己眼中恐怖兇惡的夫人。 信是莊小蜀匆忙之間留下的,說是蘇妄二話不說直接將她綁上馬車送回莊家,來不及告別,今後再與表嫂相聚云云。 喬昀揉著眼聽完,腦子裡轉了幾個圈。看來蘇妄是怕莊小蜀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被薰陶成她這個樣子,才忙不迭送走了她。 芍藥卻不贊同,搖頭晃腦道:“應該是城主怕表小姐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到時候鬧出人命來。” 若是莊小蜀知道自己喜歡到骨子裡的銀虎哥哥,就是自家表嫂……喬昀眯眼想了一番,頓時打了個寒顫,第一次認同蘇妄這個決定的英明。 倒頭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青雀和芍藥都不在,喬昀穿著單衣在院內晃盪了一圈,依著習慣又取出破雲在院內舞了起來。 此時若有人看見,定會為這樣一幅畫面驚歎。墨法凌亂飛舞,單衣貼身亂而張揚,每一次凌空而起,騰起旋轉,都會帶起一地落紅,刀風劃破空氣聲音入耳,如一調高昂之曲,龍嘯虎躍,少年輕狂。 待她收刀入鞘,回身便看見芍藥捧著衣衫站在門口,笑眯眯對著她,“公子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沐浴更衣吧。” “有人服侍就是好啊。”她前踏幾步,手指從芍藥臉上拂過,走進屋內隨意褪去衣衫,躍進木桶之中,水花濺得老高。 不過當她從水中起身,準備穿衣時,滿面笑意瞬間消退,取而代之深惡痛絕的厭恨,看著雙腿間汨汨留下的血水,怒罵出聲:“孃的!麻煩精又來了!” 對於一個從來只把自己當男人的女人來說,只有在葵水降臨時才會意識到自己終究是和男人有區別的。 三兩下收拾好,看著怒氣騰騰出門的喬昀,芍藥趕緊出聲,“公子爺,你幹嘛去啊。” “心裡不爽,出去殺人!” …… 天下城不可謂是三大家之首,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亭臺流水,飛彩流丹,所經之處皆有暗香撲鼻,正是人間芳菲四月天,奼紫嫣紅花開遍。 喬昀氣勢洶洶的出來,沒多時已經走的暈頭轉向,半天連主城都沒走出去,就圍著青石路繞圈了。 因為是主城,也沒有個下人丫鬟,喬昀鼻尖哼了一聲,已經腳尖輕點拔空而起。紫黑斗篷飛揚如翅,掠過假山湖泊,幾個縱身已經落在了一座庭院內。 相對於自己住的蘭芝苑,這座庭院可算是繁花似錦,精緻如畫了。彷彿要開盡世間絢爛的百花招搖幽香,花瓣鋪成的道路通向殷紅的美人蕉深處,隱約能看見花林後的樓閣飛簷。 “這麼庸俗的地方,肯定是沈問凝住的院子。” 嘴角一撇,滿眼不屑,喬昀抬步便朝裡走,“湊巧,去把她先奸再殺,再奸再殺。” 穿過低垂的美人蕉林,入目便是一座三層小樓,頂層白紗飄渺,清冷之感與周圍格格不入,裡有紅色身影妖嬈起舞,雖模糊看不真切,卻從那翩然舞姿能窺出舞者之美。 如此之美,定然不是那沈問凝那裝模作樣的惡毒女人。 喬昀眼裡閃過一抹火熱,用手摸了摸下巴,就那麼站在樓下痴迷的看了起來。此人的舞姿,與自己曾經在花都看過的第一舞姬花鬢不相上下,迴旋起躍皆有著撩人心魄的媚感,哪怕喬昀離得這麼遠甚至看不清模樣,依舊捨不得挪開視線。 一曲無聲舞,卻舞盡人間媚態。如此舞者,才能算的上第一舞姬吧。 一舞終,喬昀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心裡只感嘆道,若此生有如此美人常伴身邊,縱酒之時觀之舞,就是做鬼也划算了。 這廝滿腦子色鬼的想法,樓上的舞者卻突然沒有聲響,正當喬昀打算著要不要與美人兒把酒言歡一番,卻見那白紗被撩開,火紅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內。 然而還不等她細看,那美人兒突然一步攀上了邊沿欄杆,下一刻已經縱身躍了下來。 孃的!這美人兒居然是要尋死! 喬昀心裡大呼一聲,腳下一蹬,如利鷹飛躍而起,對著下墜的美人兒衝了過去。 也該是這美人兒命不該絕,有喬昀在此,她想死都死不成。摟過美人兒的腰,旋轉一番平穩落地,喬昀嘆了口氣。 “姑娘,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尋死。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美人兒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俏臉上一片錯愕,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救下的人,紅唇輕咬。 喬昀卻在看見美人兒時雙手一抖,訝然半天,“花鬢?哎喲,怎麼是你啊,你不是在花都待的好好的嗎?” 此人正是有著第一舞姬之名的花鬢。喬昀曾經因她一舞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最後潛進人家的閨房生生調戲了一番,才緩了心頭之火。 不想再次相見竟然是在天下城,這番景況之下。難不成,是那蘇妄金屋藏嬌? 花鬢自然沒認出來眼前這名眉梢飛揚的俊朗少年便是曾經調戲自己的銀虎公子,小小羞澀了一下,小小掙紮了一下。 “公子,你,先放我下來……” 你放在我腰間的手能不要亂捏嗎? “你不在花都好好待著,怎麼跑來這地方鬧自殺?是蘇妄那混球把你關起來的?”喬昀置若罔聞,依舊將美人抱得緊。 “公子……公子竟識得奴家?” “那當然,想當年老子為了你……” 正要大談自己的光輝事蹟,卻及時住了嘴,喬昀乾咳一聲,聽見漸趨漸近的腳步聲。抬眼望去,一群人浩浩蕩蕩走了進來,為首當屬蘇妄。 懷中美人兒驚呼一聲,掙扎兩番,“公子,你快放開奴家!” 喬昀挑眉,唇角揚起戲謔的笑,“喲,我當是誰呢,原來蘇城主也好金屋藏嬌這一口啊。” 蘇妄額頭青筋跳,沉聲開口,“喬昀,你給我過來!” 一旁蘇妄的表弟蘇竹正納悶膽敢這樣和蘇妄說話的男子是誰呢,聽他這麼一喊,頓時目瞪口呆,指著喬昀不可置信叫出聲。 “你說她是表嫂?” “城主……夫人?”依舊被抱在懷裡的花鬢也是瞠目結舌,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不是公子……是夫人?” “美人兒叫我公子我也樂意。”她嬉笑一番,終於將花鬢放下,還體貼幫她理順了青絲,隨即目光不善的看著蘇妄。 “蘇混球,你做的好事啊。” 她冷笑連連,蘇妄皺眉,不僅訝然她難道是因為花鬢吃醋了?可是,她這性子,不應該啊。 果然,當她再次開口,蘇妄便知自己錯了。這個女人,就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想。 “居然把美人兒逼到跳樓尋死的地步,你還真是本事。” 蘇竹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哽著口水對蘇妄道:“表嫂真是不一般哈。” 蘇妄冷哼一聲,正要呵斥幾句,看著喬昀那張飛揚跋扈的臉,卻突然變了主意。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像是萬年冰雪被初陽融化,溫暖漫過心間。 “阿昀,你又胡鬧了,快過來。” 他幾步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攬進懷裡,目光甚是愛憐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因為花鬢吃醋才這麼說,聽話,我和她沒什麼,相信我,嗯?” 尾音上揚,充滿曖昧。然後,他看見喬昀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黑,像是吃下了一隻蒼蠅。 一把將他推開,喬昀以風的速度衝向門外,狼狽而逃。 蘇妄看見她消失的背影,唇角緩緩揚起冷笑。小樣兒,跟我鬥。打不過你,噁心死你。 看著呆若木雞的其餘人,蘇妄淡然解釋,“夫妻情趣,見笑了。” 不顧幾人扭曲的面容,蘇妄轉身看著正楚楚可憐抱著自己的花鬢,語氣冷寂,“聽說你要尋死?為何?” 花鬢“撲通”一聲跪下,淚如雨下。 “花鬢是城主救下的,自願跟著城主,為奴為婢服侍一生也甘願。可是城主卻要將花鬢賜給他 人,花鬢對城主的心可比日月,寧死不願,求城主成全。” “二叔喜歡你,你嫁於他他自然不會虧待你。” “可是花鬢只願陪伴城主身邊,城主若是不成全,花鬢只有以死報答。” 美人兒哭的梨花帶雨,任何男子見著大抵都會心軟,然而蘇妄依舊是冷寂的模樣,絲毫不為動容,視線卻不經意的掃過不遠處一顆茂密的樹木,眼裡閃過一抹戲謔。 “我有阿昀一人,此生已無憾,花姑娘不必再多說。” “嘭。”蘇妄話落,樹上突然掉下一個人來,所有人齊刷刷望過去,竟然是喬昀。瞪著眼珠驚恐無比的表情還僵在臉上。 “阿昀。”蘇妄語氣焦急的喊了一聲,疾步匆匆的走過去,伸出手去卻被喬昀飛快的閃開。 “怎麼如此不小心,可是摔疼了?快給為夫看看。” “蘇妄!你他孃的離老子遠點!”喬昀大吼出聲,聲音有著輕微的顫抖,可見被蘇妄嚇得不輕。她幾步蹦到花鬢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戒備的看著蘇妄以防他靠近。 “花鬢不願意嫁給你那勞什子二叔,就跟著我了,老子才兩個丫頭服侍,正缺人。” 說完,扯著花鬢便朝外走,經過蘇妄身邊時避瘟神一樣離了好遠,步履匆匆。花鬢一步三回頭,見蘇妄沒有反對的意思,只能認命了。 回到蘭芝苑,喬昀一腳踢開房門,進屋連喝了好幾杯茶才緩過氣來。 “幹他大爺的二奶奶,蘇混球跟我來這一招,孃的夠狠!” “公……夫人,這是怎麼了?”芍藥跟進屋來,看見一旁還站著個外人,立馬改了口。 喬昀一拍桌面,憤懣無比,“蘇妄那個混蛋,說話噁心老子!” 大致說了一遍來龍去脈,芍藥忍不住笑出聲,換來喬昀一記瞪眼,趕忙清了清嗓子,換了話題,看著一旁靜靜站著的花鬢。 “不過這位姑娘又是誰?真是好看呢。” 花鬢擠出一個笑,算作招呼。 “蘇混球的人,他想辣手摧花,我把她救回來了。” 明明是你想把人留在自己身邊親手摧花好嗎?自家公子爺什麼個性芍藥再清楚不過,眼珠子一轉便明曉。 “姑娘以後便跟著我一道服侍夫人吧,夫人人很好,姑娘不必拘謹,當做自己家便好。我這就去幫你把屋子收拾出來。” 花鬢施禮道謝,跟著芍藥出去,出門時回身看了喬昀一眼,眼裡情緒複雜。 自此,花都第一舞姬花鬢便正式成了銀虎公子的婢女。她之前想要將人騙到手日日相伴的願望終於實現,還是多虧了蘇妄的福。

1010:噁心的鬥法

翌日一早,喬昀還蒙著被子睡得正香,青雀已經將一封信交給芍藥,讓她進屋拿給自己眼中恐怖兇惡的夫人。

信是莊小蜀匆忙之間留下的,說是蘇妄二話不說直接將她綁上馬車送回莊家,來不及告別,今後再與表嫂相聚云云。

喬昀揉著眼聽完,腦子裡轉了幾個圈。看來蘇妄是怕莊小蜀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被薰陶成她這個樣子,才忙不迭送走了她。

芍藥卻不贊同,搖頭晃腦道:“應該是城主怕表小姐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到時候鬧出人命來。”

若是莊小蜀知道自己喜歡到骨子裡的銀虎哥哥,就是自家表嫂……喬昀眯眼想了一番,頓時打了個寒顫,第一次認同蘇妄這個決定的英明。

倒頭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青雀和芍藥都不在,喬昀穿著單衣在院內晃盪了一圈,依著習慣又取出破雲在院內舞了起來。

此時若有人看見,定會為這樣一幅畫面驚歎。墨法凌亂飛舞,單衣貼身亂而張揚,每一次凌空而起,騰起旋轉,都會帶起一地落紅,刀風劃破空氣聲音入耳,如一調高昂之曲,龍嘯虎躍,少年輕狂。

待她收刀入鞘,回身便看見芍藥捧著衣衫站在門口,笑眯眯對著她,“公子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沐浴更衣吧。”

“有人服侍就是好啊。”她前踏幾步,手指從芍藥臉上拂過,走進屋內隨意褪去衣衫,躍進木桶之中,水花濺得老高。

不過當她從水中起身,準備穿衣時,滿面笑意瞬間消退,取而代之深惡痛絕的厭恨,看著雙腿間汨汨留下的血水,怒罵出聲:“孃的!麻煩精又來了!”

對於一個從來只把自己當男人的女人來說,只有在葵水降臨時才會意識到自己終究是和男人有區別的。

三兩下收拾好,看著怒氣騰騰出門的喬昀,芍藥趕緊出聲,“公子爺,你幹嘛去啊。”

“心裡不爽,出去殺人!”

……

天下城不可謂是三大家之首,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亭臺流水,飛彩流丹,所經之處皆有暗香撲鼻,正是人間芳菲四月天,奼紫嫣紅花開遍。

喬昀氣勢洶洶的出來,沒多時已經走的暈頭轉向,半天連主城都沒走出去,就圍著青石路繞圈了。

因為是主城,也沒有個下人丫鬟,喬昀鼻尖哼了一聲,已經腳尖輕點拔空而起。紫黑斗篷飛揚如翅,掠過假山湖泊,幾個縱身已經落在了一座庭院內。

相對於自己住的蘭芝苑,這座庭院可算是繁花似錦,精緻如畫了。彷彿要開盡世間絢爛的百花招搖幽香,花瓣鋪成的道路通向殷紅的美人蕉深處,隱約能看見花林後的樓閣飛簷。

“這麼庸俗的地方,肯定是沈問凝住的院子。”

嘴角一撇,滿眼不屑,喬昀抬步便朝裡走,“湊巧,去把她先奸再殺,再奸再殺。”

穿過低垂的美人蕉林,入目便是一座三層小樓,頂層白紗飄渺,清冷之感與周圍格格不入,裡有紅色身影妖嬈起舞,雖模糊看不真切,卻從那翩然舞姿能窺出舞者之美。

如此之美,定然不是那沈問凝那裝模作樣的惡毒女人。

喬昀眼裡閃過一抹火熱,用手摸了摸下巴,就那麼站在樓下痴迷的看了起來。此人的舞姿,與自己曾經在花都看過的第一舞姬花鬢不相上下,迴旋起躍皆有著撩人心魄的媚感,哪怕喬昀離得這麼遠甚至看不清模樣,依舊捨不得挪開視線。

一曲無聲舞,卻舞盡人間媚態。如此舞者,才能算的上第一舞姬吧。

一舞終,喬昀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心裡只感嘆道,若此生有如此美人常伴身邊,縱酒之時觀之舞,就是做鬼也划算了。

這廝滿腦子色鬼的想法,樓上的舞者卻突然沒有聲響,正當喬昀打算著要不要與美人兒把酒言歡一番,卻見那白紗被撩開,火紅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內。

然而還不等她細看,那美人兒突然一步攀上了邊沿欄杆,下一刻已經縱身躍了下來。

孃的!這美人兒居然是要尋死!

喬昀心裡大呼一聲,腳下一蹬,如利鷹飛躍而起,對著下墜的美人兒衝了過去。

也該是這美人兒命不該絕,有喬昀在此,她想死都死不成。摟過美人兒的腰,旋轉一番平穩落地,喬昀嘆了口氣。

“姑娘,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尋死。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美人兒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俏臉上一片錯愕,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救下的人,紅唇輕咬。

喬昀卻在看見美人兒時雙手一抖,訝然半天,“花鬢?哎喲,怎麼是你啊,你不是在花都待的好好的嗎?”

此人正是有著第一舞姬之名的花鬢。喬昀曾經因她一舞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最後潛進人家的閨房生生調戲了一番,才緩了心頭之火。

不想再次相見竟然是在天下城,這番景況之下。難不成,是那蘇妄金屋藏嬌?

花鬢自然沒認出來眼前這名眉梢飛揚的俊朗少年便是曾經調戲自己的銀虎公子,小小羞澀了一下,小小掙紮了一下。

“公子,你,先放我下來……”

你放在我腰間的手能不要亂捏嗎?

“你不在花都好好待著,怎麼跑來這地方鬧自殺?是蘇妄那混球把你關起來的?”喬昀置若罔聞,依舊將美人抱得緊。

“公子……公子竟識得奴家?”

“那當然,想當年老子為了你……”

正要大談自己的光輝事蹟,卻及時住了嘴,喬昀乾咳一聲,聽見漸趨漸近的腳步聲。抬眼望去,一群人浩浩蕩蕩走了進來,為首當屬蘇妄。

懷中美人兒驚呼一聲,掙扎兩番,“公子,你快放開奴家!”

喬昀挑眉,唇角揚起戲謔的笑,“喲,我當是誰呢,原來蘇城主也好金屋藏嬌這一口啊。”

蘇妄額頭青筋跳,沉聲開口,“喬昀,你給我過來!”

一旁蘇妄的表弟蘇竹正納悶膽敢這樣和蘇妄說話的男子是誰呢,聽他這麼一喊,頓時目瞪口呆,指著喬昀不可置信叫出聲。

“你說她是表嫂?”

“城主……夫人?”依舊被抱在懷裡的花鬢也是瞠目結舌,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不是公子……是夫人?”

“美人兒叫我公子我也樂意。”她嬉笑一番,終於將花鬢放下,還體貼幫她理順了青絲,隨即目光不善的看著蘇妄。

“蘇混球,你做的好事啊。”

她冷笑連連,蘇妄皺眉,不僅訝然她難道是因為花鬢吃醋了?可是,她這性子,不應該啊。

果然,當她再次開口,蘇妄便知自己錯了。這個女人,就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想。

“居然把美人兒逼到跳樓尋死的地步,你還真是本事。”

蘇竹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哽著口水對蘇妄道:“表嫂真是不一般哈。”

蘇妄冷哼一聲,正要呵斥幾句,看著喬昀那張飛揚跋扈的臉,卻突然變了主意。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像是萬年冰雪被初陽融化,溫暖漫過心間。

“阿昀,你又胡鬧了,快過來。”

他幾步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攬進懷裡,目光甚是愛憐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因為花鬢吃醋才這麼說,聽話,我和她沒什麼,相信我,嗯?”

尾音上揚,充滿曖昧。然後,他看見喬昀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黑,像是吃下了一隻蒼蠅。

一把將他推開,喬昀以風的速度衝向門外,狼狽而逃。

蘇妄看見她消失的背影,唇角緩緩揚起冷笑。小樣兒,跟我鬥。打不過你,噁心死你。

看著呆若木雞的其餘人,蘇妄淡然解釋,“夫妻情趣,見笑了。”

不顧幾人扭曲的面容,蘇妄轉身看著正楚楚可憐抱著自己的花鬢,語氣冷寂,“聽說你要尋死?為何?”

花鬢“撲通”一聲跪下,淚如雨下。

“花鬢是城主救下的,自願跟著城主,為奴為婢服侍一生也甘願。可是城主卻要將花鬢賜給他

人,花鬢對城主的心可比日月,寧死不願,求城主成全。”

“二叔喜歡你,你嫁於他他自然不會虧待你。”

“可是花鬢只願陪伴城主身邊,城主若是不成全,花鬢只有以死報答。”

美人兒哭的梨花帶雨,任何男子見著大抵都會心軟,然而蘇妄依舊是冷寂的模樣,絲毫不為動容,視線卻不經意的掃過不遠處一顆茂密的樹木,眼裡閃過一抹戲謔。

“我有阿昀一人,此生已無憾,花姑娘不必再多說。”

“嘭。”蘇妄話落,樹上突然掉下一個人來,所有人齊刷刷望過去,竟然是喬昀。瞪著眼珠驚恐無比的表情還僵在臉上。

“阿昀。”蘇妄語氣焦急的喊了一聲,疾步匆匆的走過去,伸出手去卻被喬昀飛快的閃開。

“怎麼如此不小心,可是摔疼了?快給為夫看看。”

“蘇妄!你他孃的離老子遠點!”喬昀大吼出聲,聲音有著輕微的顫抖,可見被蘇妄嚇得不輕。她幾步蹦到花鬢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戒備的看著蘇妄以防他靠近。

“花鬢不願意嫁給你那勞什子二叔,就跟著我了,老子才兩個丫頭服侍,正缺人。”

說完,扯著花鬢便朝外走,經過蘇妄身邊時避瘟神一樣離了好遠,步履匆匆。花鬢一步三回頭,見蘇妄沒有反對的意思,只能認命了。

回到蘭芝苑,喬昀一腳踢開房門,進屋連喝了好幾杯茶才緩過氣來。

“幹他大爺的二奶奶,蘇混球跟我來這一招,孃的夠狠!”

“公……夫人,這是怎麼了?”芍藥跟進屋來,看見一旁還站著個外人,立馬改了口。

喬昀一拍桌面,憤懣無比,“蘇妄那個混蛋,說話噁心老子!”

大致說了一遍來龍去脈,芍藥忍不住笑出聲,換來喬昀一記瞪眼,趕忙清了清嗓子,換了話題,看著一旁靜靜站著的花鬢。

“不過這位姑娘又是誰?真是好看呢。”

花鬢擠出一個笑,算作招呼。

“蘇混球的人,他想辣手摧花,我把她救回來了。”

明明是你想把人留在自己身邊親手摧花好嗎?自家公子爺什麼個性芍藥再清楚不過,眼珠子一轉便明曉。

“姑娘以後便跟著我一道服侍夫人吧,夫人人很好,姑娘不必拘謹,當做自己家便好。我這就去幫你把屋子收拾出來。”

花鬢施禮道謝,跟著芍藥出去,出門時回身看了喬昀一眼,眼裡情緒複雜。

自此,花都第一舞姬花鬢便正式成了銀虎公子的婢女。她之前想要將人騙到手日日相伴的願望終於實現,還是多虧了蘇妄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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