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居然被親了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236·2026/3/26

3030:居然被親了 蘇妄尾隨在喬昀身後,一前一後踱步進了覃花苑。紫藤花樹下,一襲黑裙的九月安靜端坐,喬洛川抱臂靠在她身後的枝幹上,灼灼日光下有紫花翩飛在肩頭,像是從畫卷中剪出來的。當然,若是九月臉上的表情不那麼冰冷的像是借了她五百兩黃金卻只還了她五百個銅板的話。 喬昀兩三步蹦過去,出其不意一把攬住九月的肩,將她緊緊箍在懷裡,興致勃勃看著另外兩人,“怎麼樣,配不配?” 九月掙紮了兩番無濟於用,轉眼惡狠狠的瞪著她,也不說話。喬昀嗤笑兩聲鬆手,似乎失了興致,在木藤椅上坐下,微微撐著額頭,似在思索什麼,連蘇妄沉著臉在她面前都沒反應。不得不說喬洛川是個會看眼色的,見著這場景微一笑,抬腳朝後一蹬站直身子,並趁力移到了九月身邊,湊近,笑眯眯,“九月姑娘,咱們攜手同遊賞花賞月賞美景怎麼樣?” “……滾。” “女孩子要溫柔一點,說什麼滾嘛,多不文明啊,來來來,讓本公子教教你什麼叫文明。”一邊說著話一邊抓住她的胳膊,帶著輕功往外拽,九月神色複雜的看了蘇妄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低下頭去,任由喬洛川拽著她離開。 院子裡一下變得很靜,幽香漸盛,像是籠成一卷紗罩了下來,紫藤搖曳紛紛灑灑,簌簌沙沙像是女子低語。他目光清冷,手指輕叩桌面,像在看著她,又像是看向迷離處。 最終還是喬昀先反應過來,四下掃了一眼,從沉思中醒過神,微抿的薄唇掠開一個戲謔的笑,“我說蘇城主,你最近怎麼老是黑著臉,不是告訴過你,黑臉多了會神經癱瘓的,小蜀說……” 說到小蜀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黯淡,驀地停了話。蘇妄手指一頓,接過她的話,“你和陸彥誰很熟?” “認識很多年了。”她沒什麼反應淡淡回答,想了一下,又道:“小時候,好幾天沒吃上飯,見著一個穿著華麗錦袍的男孩,衝上去搶了他掛在腰間的玉佩。沒想被他的侍衛抓住了,他要回了玉佩,給了我一袋銀子。有賣糖葫蘆的小販經過,還給我買了一串糖葫蘆。他以為小女孩都愛吃那個。嘿嘿,偏偏老子是個例外,兩文錢都可以買個又大又白的饅頭了,糖葫蘆有什麼好吃的。” 說著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壺摻水,才發現水壺已見了底,又反手扔了回去。蘇妄接過,起身去門外喚了丫鬟,坐回原位。 “那些年。”說了一句,像是難以啟口,半天才低低開口,“你很剛強。”本來想問,那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卻問不出口。 她不甚在意的笑,朝後一靠,雙腿抬起架在石桌上,“還不都一樣。你別看狐狸像個女人似的,又不會武功,其實手段陰狠的厲害,那些年可被他戲耍的不輕。後來遇上便宜師父,武藝漸精才扳回了勝算,每次打得他哇哇直叫,哈哈。” 第一次聽她提起往事,蘇妄聽得很認真,安靜的看著她,不錯過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聽到她口中的便宜師傅,突然想起她那一身高深的武功。 “你師父,是誰?” 她懶洋洋的回答,“死了,老東西在我大鬧流雲山莊的那一年就去地府報道了。”沉默了一會,“柳青河,你應該聽說過。” 蘇妄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愕然張著嘴,“蓋世劍俠柳青河?第一劍客柳獨孤的爹?” 幾年前,正是銀虎初顯名聲的時候,柳獨孤受幾大世家傳書,出山對付銀虎,兩人相邀在絕頂崖上,大戰一天一夜,後來,柳獨歡退敗,離開時親口承認自己不如銀虎。那一戰,才真正奠定了銀虎名聲。 然而現在聽她這麼說,那柳獨孤豈不是她師兄?那一戰定然是為了讓她聲名大振而故意放水,沒想到正直的第一劍客也有撒謊的時候啊。 她笑了兩聲,“師兄犧牲自己成全我,只是想保護我而已。”試想,連第一劍客都不敵的人,誰還敢去招惹? “其實我的武功也不全是便宜師傅教的。小時候被關著的時候,在院子後面挖了個洞,爬出去剛好是藏經樓,我在裡面偷學了不少武功。” 蘇妄驚訝的看著她,“你家藏經樓沒人把守?” 要知道,每一個世家,特別是三大家,藏經樓內都收集著最厲害的武功和最全的心法,把守嚴密,除了家主外一般人根本很難進去。蘇妄之前每次都是在老城主的帶領下才能進去。 “說來也奇怪,我每次從窗戶爬進去的時候都沒人發現,嘿,那些蠢蛋侍衛都守在門口,誰注意後面的窗戶啊。” 蘇妄還是覺得奇怪,卻未在多想。一直覺得她武藝精深且複雜,招數難以捉摸,原來是綜大家所長,還有蓋世劍俠的指導,難怪如此了。想到這些,心裡一直覺得不敵她的尷尬也少了不少。 丫鬟送了水進來,揭蓋茶香四溢,是上好的龍泉碧潭,摻茶間眼神偷偷在兩人臉上瞟了幾眼,怯怯又驚喜的模樣。喬昀邪邪一笑,在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盞時捏住她的手,惹得小丫鬟瞬間紅了臉。 “小丫頭,你在看什麼?” 丫鬟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半天才哼哼唧唧的丟下一句話,“你們……你們真的很配,奴婢,支援你們……”落荒而逃。 喬昀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回頭看了一眼蘇妄,卻見他表情淡然,執茶淡飲,模樣說不出的風雅。 不由驚詫,“你如今怎麼不生氣了?” 見他把玩著茶杯,雲淡風輕,“為何生氣?” “江湖盛傳,蘇妄和銀虎斷袖,連個小丫鬟都這般模樣了,別人怎麼想呢。”她收回雙腿,前傾身子,俯在桌面上,墨髮散下來鋪在一旁,眉眼如畫,似水墨丹青。 “哦?”他聲音低低的,卻帶了絲莫名的笑意,深似海的黑眸看著她,“別人怎麼想幹我何事?娶了個男人,沒覺得什麼不好。”頓了一下,笑意盪漾開,“至少,打架的時候我可以躲在她背後,逃命的時候也不用斷後。” 喬昀愕然看著他,微張著嘴,下巴抵在桌面上。蘇妄湊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觸感冰涼。 “真是……”她訕訕別過頭,卻不知道說什麼。似乎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脾氣莫名收斂了不少,連罵孃的話都不會說了。 心裡覺得怪怪的,又不想被他看出異常來,於是乾咳一聲回過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子會罩著你的。說什麼你現在也是我的人,以後遇事兒報上我的名字,沒人敢動你。” 像是黑道大哥的語氣。 蘇妄沒忍住噗的笑出聲,卻一本正經的點頭,“好。記住了。” 連最愛發脾氣的蘇妄如今都變得這麼好脾氣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喬昀想不通。於是……於是不想了。 陸莊主的事喬昀沒有多問,只知道幾天前流雲山莊的暗士已經全部派出去了,今日大家又商議了一番,做出了重重前景規劃…… 其實她只要知道陸莊主是生是死就夠了。死了,去把他的屍體帶回來。活著,去把他救回來。想著突然覺得流雲山莊這兩兄妹有夠奇葩的。 哥哥一臉笑意絲毫看不出對他爹的擔憂,妹妹倒是淚流滿面,卻是不是為了她爹,而是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都說人情涼薄,這話果然沒錯啊。 嘆了聲氣,蘇妄望過來,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笑意盈盈,“你嘆什麼氣?” 喬昀撐著頭斜斜看著他,想著天下城勢力之大,或許知道夜魔的訊息也不一定,便問,“你對夜魔瞭解多少?” 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蘇妄有著詫異,想了想,回答,“瞭解的不多。抓到些夜魔的人,都口含毒藥,當即便服毒自盡。三大家追查過一段時日,只查出夜魔似乎來自南疆。” 說了一些,得出一個總結,“這個組織,很神秘。” “廢話……” 喬昀擺手,聽他問,“你怎麼突然對夜魔感興趣了?” 語氣有微微的告誡,以為她又想惹什麼事,於是哼哼的笑,“老子看上其中一個男人了,要把他搶過來當壓寨夫人。” 蘇妄的臉當即就黑了,半天憋出兩個字,“淫賊。” 天空有烏鴉,嘎嘎當頭過。 喬昀覺得現在這個模樣的蘇妄很好笑,像是以往被她調戲的那些薄臉皮姑娘,糯糯的罵她一句“淫賊”。忍不住湊上去在他臉上抓了一把,觸及光滑的肌膚,有種莫名的顫抖,下一刻,鬼使 神差的,湊近腦袋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就像以往輕薄那些小姑娘一樣,沒什麼不好意思。然卻忘了,此時她面前這個人,著著實實,他是個男人。 他僵住,臉色瞬間泛白,耳根子卻紅的要命,瞪著一向冷靜的眼,茫然而不知所措。 喬昀勾著他下巴,眼角斜挑,“你再罵。” 他們靠的那麼近,能看見彼此微微顫抖的睫毛,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幽幽散發出來的體香,像是氤氳開的迷香,迷惑了人的身心。偏偏他看著她,想著剛才如同登徒子一樣的吻,銀光流彩的面具上,深邃如海的眼眸裡,倒映出他窘迫的神色,心裡生出莫名的歡喜。 蘇妄想,自己真是完蛋了。

3030:居然被親了

蘇妄尾隨在喬昀身後,一前一後踱步進了覃花苑。紫藤花樹下,一襲黑裙的九月安靜端坐,喬洛川抱臂靠在她身後的枝幹上,灼灼日光下有紫花翩飛在肩頭,像是從畫卷中剪出來的。當然,若是九月臉上的表情不那麼冰冷的像是借了她五百兩黃金卻只還了她五百個銅板的話。

喬昀兩三步蹦過去,出其不意一把攬住九月的肩,將她緊緊箍在懷裡,興致勃勃看著另外兩人,“怎麼樣,配不配?”

九月掙紮了兩番無濟於用,轉眼惡狠狠的瞪著她,也不說話。喬昀嗤笑兩聲鬆手,似乎失了興致,在木藤椅上坐下,微微撐著額頭,似在思索什麼,連蘇妄沉著臉在她面前都沒反應。不得不說喬洛川是個會看眼色的,見著這場景微一笑,抬腳朝後一蹬站直身子,並趁力移到了九月身邊,湊近,笑眯眯,“九月姑娘,咱們攜手同遊賞花賞月賞美景怎麼樣?”

“……滾。”

“女孩子要溫柔一點,說什麼滾嘛,多不文明啊,來來來,讓本公子教教你什麼叫文明。”一邊說著話一邊抓住她的胳膊,帶著輕功往外拽,九月神色複雜的看了蘇妄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低下頭去,任由喬洛川拽著她離開。

院子裡一下變得很靜,幽香漸盛,像是籠成一卷紗罩了下來,紫藤搖曳紛紛灑灑,簌簌沙沙像是女子低語。他目光清冷,手指輕叩桌面,像在看著她,又像是看向迷離處。

最終還是喬昀先反應過來,四下掃了一眼,從沉思中醒過神,微抿的薄唇掠開一個戲謔的笑,“我說蘇城主,你最近怎麼老是黑著臉,不是告訴過你,黑臉多了會神經癱瘓的,小蜀說……”

說到小蜀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黯淡,驀地停了話。蘇妄手指一頓,接過她的話,“你和陸彥誰很熟?”

“認識很多年了。”她沒什麼反應淡淡回答,想了一下,又道:“小時候,好幾天沒吃上飯,見著一個穿著華麗錦袍的男孩,衝上去搶了他掛在腰間的玉佩。沒想被他的侍衛抓住了,他要回了玉佩,給了我一袋銀子。有賣糖葫蘆的小販經過,還給我買了一串糖葫蘆。他以為小女孩都愛吃那個。嘿嘿,偏偏老子是個例外,兩文錢都可以買個又大又白的饅頭了,糖葫蘆有什麼好吃的。”

說著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壺摻水,才發現水壺已見了底,又反手扔了回去。蘇妄接過,起身去門外喚了丫鬟,坐回原位。

“那些年。”說了一句,像是難以啟口,半天才低低開口,“你很剛強。”本來想問,那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卻問不出口。

她不甚在意的笑,朝後一靠,雙腿抬起架在石桌上,“還不都一樣。你別看狐狸像個女人似的,又不會武功,其實手段陰狠的厲害,那些年可被他戲耍的不輕。後來遇上便宜師父,武藝漸精才扳回了勝算,每次打得他哇哇直叫,哈哈。”

第一次聽她提起往事,蘇妄聽得很認真,安靜的看著她,不錯過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聽到她口中的便宜師傅,突然想起她那一身高深的武功。

“你師父,是誰?”

她懶洋洋的回答,“死了,老東西在我大鬧流雲山莊的那一年就去地府報道了。”沉默了一會,“柳青河,你應該聽說過。”

蘇妄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愕然張著嘴,“蓋世劍俠柳青河?第一劍客柳獨孤的爹?”

幾年前,正是銀虎初顯名聲的時候,柳獨孤受幾大世家傳書,出山對付銀虎,兩人相邀在絕頂崖上,大戰一天一夜,後來,柳獨歡退敗,離開時親口承認自己不如銀虎。那一戰,才真正奠定了銀虎名聲。

然而現在聽她這麼說,那柳獨孤豈不是她師兄?那一戰定然是為了讓她聲名大振而故意放水,沒想到正直的第一劍客也有撒謊的時候啊。

她笑了兩聲,“師兄犧牲自己成全我,只是想保護我而已。”試想,連第一劍客都不敵的人,誰還敢去招惹?

“其實我的武功也不全是便宜師傅教的。小時候被關著的時候,在院子後面挖了個洞,爬出去剛好是藏經樓,我在裡面偷學了不少武功。”

蘇妄驚訝的看著她,“你家藏經樓沒人把守?”

要知道,每一個世家,特別是三大家,藏經樓內都收集著最厲害的武功和最全的心法,把守嚴密,除了家主外一般人根本很難進去。蘇妄之前每次都是在老城主的帶領下才能進去。

“說來也奇怪,我每次從窗戶爬進去的時候都沒人發現,嘿,那些蠢蛋侍衛都守在門口,誰注意後面的窗戶啊。”

蘇妄還是覺得奇怪,卻未在多想。一直覺得她武藝精深且複雜,招數難以捉摸,原來是綜大家所長,還有蓋世劍俠的指導,難怪如此了。想到這些,心裡一直覺得不敵她的尷尬也少了不少。

丫鬟送了水進來,揭蓋茶香四溢,是上好的龍泉碧潭,摻茶間眼神偷偷在兩人臉上瞟了幾眼,怯怯又驚喜的模樣。喬昀邪邪一笑,在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盞時捏住她的手,惹得小丫鬟瞬間紅了臉。

“小丫頭,你在看什麼?”

丫鬟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半天才哼哼唧唧的丟下一句話,“你們……你們真的很配,奴婢,支援你們……”落荒而逃。

喬昀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回頭看了一眼蘇妄,卻見他表情淡然,執茶淡飲,模樣說不出的風雅。

不由驚詫,“你如今怎麼不生氣了?”

見他把玩著茶杯,雲淡風輕,“為何生氣?”

“江湖盛傳,蘇妄和銀虎斷袖,連個小丫鬟都這般模樣了,別人怎麼想呢。”她收回雙腿,前傾身子,俯在桌面上,墨髮散下來鋪在一旁,眉眼如畫,似水墨丹青。

“哦?”他聲音低低的,卻帶了絲莫名的笑意,深似海的黑眸看著她,“別人怎麼想幹我何事?娶了個男人,沒覺得什麼不好。”頓了一下,笑意盪漾開,“至少,打架的時候我可以躲在她背後,逃命的時候也不用斷後。”

喬昀愕然看著他,微張著嘴,下巴抵在桌面上。蘇妄湊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觸感冰涼。

“真是……”她訕訕別過頭,卻不知道說什麼。似乎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脾氣莫名收斂了不少,連罵孃的話都不會說了。

心裡覺得怪怪的,又不想被他看出異常來,於是乾咳一聲回過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子會罩著你的。說什麼你現在也是我的人,以後遇事兒報上我的名字,沒人敢動你。”

像是黑道大哥的語氣。

蘇妄沒忍住噗的笑出聲,卻一本正經的點頭,“好。記住了。”

連最愛發脾氣的蘇妄如今都變得這麼好脾氣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喬昀想不通。於是……於是不想了。

陸莊主的事喬昀沒有多問,只知道幾天前流雲山莊的暗士已經全部派出去了,今日大家又商議了一番,做出了重重前景規劃……

其實她只要知道陸莊主是生是死就夠了。死了,去把他的屍體帶回來。活著,去把他救回來。想著突然覺得流雲山莊這兩兄妹有夠奇葩的。

哥哥一臉笑意絲毫看不出對他爹的擔憂,妹妹倒是淚流滿面,卻是不是為了她爹,而是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都說人情涼薄,這話果然沒錯啊。

嘆了聲氣,蘇妄望過來,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笑意盈盈,“你嘆什麼氣?”

喬昀撐著頭斜斜看著他,想著天下城勢力之大,或許知道夜魔的訊息也不一定,便問,“你對夜魔瞭解多少?”

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蘇妄有著詫異,想了想,回答,“瞭解的不多。抓到些夜魔的人,都口含毒藥,當即便服毒自盡。三大家追查過一段時日,只查出夜魔似乎來自南疆。”

說了一些,得出一個總結,“這個組織,很神秘。”

“廢話……”

喬昀擺手,聽他問,“你怎麼突然對夜魔感興趣了?”

語氣有微微的告誡,以為她又想惹什麼事,於是哼哼的笑,“老子看上其中一個男人了,要把他搶過來當壓寨夫人。”

蘇妄的臉當即就黑了,半天憋出兩個字,“淫賊。”

天空有烏鴉,嘎嘎當頭過。

喬昀覺得現在這個模樣的蘇妄很好笑,像是以往被她調戲的那些薄臉皮姑娘,糯糯的罵她一句“淫賊”。忍不住湊上去在他臉上抓了一把,觸及光滑的肌膚,有種莫名的顫抖,下一刻,鬼使

神差的,湊近腦袋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就像以往輕薄那些小姑娘一樣,沒什麼不好意思。然卻忘了,此時她面前這個人,著著實實,他是個男人。

他僵住,臉色瞬間泛白,耳根子卻紅的要命,瞪著一向冷靜的眼,茫然而不知所措。

喬昀勾著他下巴,眼角斜挑,“你再罵。”

他們靠的那麼近,能看見彼此微微顫抖的睫毛,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幽幽散發出來的體香,像是氤氳開的迷香,迷惑了人的身心。偏偏他看著她,想著剛才如同登徒子一樣的吻,銀光流彩的面具上,深邃如海的眼眸裡,倒映出他窘迫的神色,心裡生出莫名的歡喜。

蘇妄想,自己真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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