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鬼醫白落子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202·2026/3/26

3131:鬼醫白落子 其實蘇妄覺得,身為堂堂天下城城主,如果被人親了一口就惱羞成怒,簡直是有損自己高貴的身份,沉穩的性格。被親了一口也沒什麼嘛,就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多簡單的事兒啊。他眼睛一睜一閉,當做沒發生就行了嘛。所以他淡定的坐著,甚至因為從來沒被人主動親過而產生的莫名的悸動微微失神。 可是,他堂堂天下城城主,居然是被強吻的。而且親他的那個人,親完後還沒事人兒一樣坐直身子,漫不經心的保證,“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由得他不怒,砰的一腳踢翻了石桌,塵煙飛揚中面容模糊,只聽見憤憤的聲音,“老子讓你負責……” 話落人已近在咫尺,雙手箍著她的雙肩,看著那雙瞪得圓圓的眼睛,洩憤似的笑了兩聲,就要親上去。結果,距她臉頰一分距離時候又憂傷的停住了。 整張臉嘴唇以上的部分都被銀色面具遮住,他實在找不到地方下嘴…… 只有那雙微挑的淡色的唇…… 然後,他一狠心……轉身跑了。 正是月圓夜,月光將花樹投下憧憧夜影,飄渺而招搖,像是花香實體化了。山莊內的每一棟高樓翹簷上都亮起了花燈,在深重的夜幕中勾勒出玉宇閣樓,從山下望上來,大概看到的是若隱若現的浮光宮闕,好似九重仙宮。 喬洛川拽著九月出去賞花賞月到現在還沒回來,蘇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害羞去了。喬昀一個人呆在覃花苑,提著一壺烈酒坐在屋頂上,賞月飲酒。 院內突然無聲無息走進一個人,一身白衣,飄飄蕩蕩身形如鬼魅,連聲音都是那麼鬼森森的,“美酒在手,美人卻不在懷,銀虎公子不覺得可惜嗎?” 啪的一聲,酒壺從高出掉落,摔得粉碎,飛濺的酒漬濺在來人白衣上,看不出什麼痕跡。 “如果你說的美人就是你的話,那就免談了。”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美人才符合你的要求。” 她仰在房頂上,眯眼瞧著又大又白的月亮,聞著紫藤花幽幽散發出的清香,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比劃,“胸這麼大,屁股這麼大。” 下面一時沒了聲音,半天才傳出咯咯的笑,聽著極不舒服,“原來你的欣賞水平是這樣的。” “對啊,你有推薦的人?” “倒是沒有,只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既然在你心中那樣的女子才算是美人,你又如何要去招惹你認為不美的人呢?” “人生在世,有趣二字。” 一問一答,院中冷香漸盛,下面的人又傳出鬼森森的聲音,帶著絲怒意,“所以只為這有趣,便生生毀去一位女子的一生,銀虎公子,果然名副其實的混賬。” 房頂衣角翻響,眨眼人影已經翻身躍下,穩穩落在來人面前。竟是名白髮白眉的中年人,一身的白,透著冷冷的陰氣。 “鬼醫……白落子?” 眉頭蹙起,雖是問句,卻帶著確定,中年人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如同那勾魂的白無常,在這夜晚格外的嚇人。 “是小蜀嗎?” 話音不如之前那麼囂張,有著微微的歉意,低沉而淺淡。他裂開嘴笑了一下,站在那裡像是隨時會消失一樣,飄忽的捉摸不定,不愧鬼醫的稱謂。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這種混賬到底有哪裡好,讓我那傻徒弟這麼多年念念不忘。如今又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她驚了一下,語音遲疑,“小蜀她……還好嗎?” “怎麼會好。”他冷哼,“她來朝我討一杯忘憂,說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不如忘了的好。” 忘憂草,斷情根。 她明明說會報復她,一生與她不死不休。然而她所謂的報復,就是將一切完完全全的忘了。再沒有愛,也沒有恨,兩袖清風,再不相欠。 這哪裡是報復。 那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嘴上說的那麼狠毒,實際根本做不出來與她作對的事。她唯一能做的,是忘記所有恩怨情仇。這樣,傷不了自己,亦傷不了別人。 “我沒有給她。” 白落子嘿嘿冷笑,遠處有孤笛幽響,“我告訴她,恨一個人,就要千方百計的傷害他,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心中的恨 ,若是選擇遺忘,不配做我白落子的徒弟。” 他身形分明漸退,卻看不出來有任何動作,好像腳下踩著滑輪一樣,聲音漸遠,“好徒弟想放過你,做師傅的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銀虎,欠別人的,一定要還。” 喬昀追過去,還想說什麼,嗓子卻像是被掐住了一樣,張嘴無聲,喊了半天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想起院子內濃濃的幽香,知道是白落子做了手腳。 無聲苦笑了一下。 蘇妄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花樹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挑弄著垂在耳邊的花藤,眼眸亮晶晶的,比天幕的星子還要閃。 他想,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她看上去這麼順眼的?明明前一月還事事看她不順眼,如今看著卻事事順眼。心情好的時候看她順眼是可以理解的,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她順眼就該是眼睛出毛病了。不過究其根底到底是順眼還是順心,他暫時不打算去想這個問題。 想起白天那個強吻,故意冷下臉走過去坐下,沉默不語。本是想等她先開口,至於他是不是想等一個解釋這種有損男性尊嚴的問題就不要去考究了,反正他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反應,臉色便真正冷下來了,將茶盞摔得砰砰作響。至於這是不是因為被冷落而傲嬌的發脾氣這種有損男性尊嚴的問題就先不要去管了。 她果然被這聲音吸引,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卻還是不說話。 “怎麼了。”語音冷淡。 “……”還是沉默。 “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開口。 他忍不住轉過頭,一眼便看見她無辜的眨著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垂頭攤手。這才發現異常,皺起眉頭捏上她的脈,“怎麼突然說不了話?吃了什麼髒東西?” “……”喂,你以為她是小孩子嗎。 捏了半天脈,眉頭皺得更緊,“中毒?” 點頭。 抿唇思索了片刻,表情釋然開來,微微搖頭,“小蜀……哎。”轉眼看見她搖頭,愣了一下,恍然,“原來是鬼醫。” 他是這樣聰明的人,只有在面對喬昀時才會反應遲鈍。鬼醫的醫術與毒藥都是頂尖的,從莊小蜀一身都是寶就可以看出來。如今小施懲戒讓她成了啞巴,一般人還真醫不了。蘇妄去請了陸彥誰過來,帶來了山莊的大夫,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面對這樣的毒也是束手無策。 陸彥誰食指抵著額頭,略略勾成蘭花狀,斜倚在繪著花前月下的六扇開合屏風上,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這樣的話,你只有先啞著了。”頓了頓,嘆氣,“還好我妹妹是個溫柔善良的姑娘,否則她再對你使些手段,可夠你吃一壺的了。” “怎麼名動天下的狐狸公子有在別人背後嚼舌頭的習慣?”屋外淺淺的聲音由遠及近,環佩玲瓏,正是女子心事成曲,泠泠一般的好聽。 “我正在誇你溫柔善良呢。”陸彥誰回身笑言,為自己妹妹讓出一條道來,見她提著紅木食盒盈盈而來,掀了屏風外那垂下的琉璃珠簾,叮噹作響。 “哦?我倒不知,你這張損人的嘴也是會夸人的。” 將食盒放在櫃頭上,擺出幾碟精緻的點心菜色來,還有上好的曬月酒,無視陸彥誰瞪人的目光,看著對面椅子上的喬昀清雅一笑,“聽聞銀虎公子身體不適,所以送了些清淡的飯菜過來。曬月酒溫和,也是不礙事的。” 陸彥誰嘟著嘴望過去,頗為委屈的眨了眨眼,對著喬昀一扭腰,一跺腳,“可別禍害我家玥兒啊阿銀。” 陸玥兒受不了似的嘆了一聲,憂傷的撫著額頭,聲音打擺子一樣的顫,“求你了……別這樣。你這個年紀的男人,真的不適合嘟嘴。” 說罷看著喬昀又掩嘴一陣笑,“銀虎公子,東西我放在這裡了,你可別忘了吃,千萬莫要辜負玥兒一番心意。” 說完,挑眼瞧著陸彥誰,“還不走。莫要打擾蘇城主和銀虎公子花前月下。” 蘇妄正站在屏風前,背後是一汪清月,幾簇繁花,正應了那景。聽此言僵了一下,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 “嗷,你看蘇城主都等不及了。”陸彥誰誇張的怪叫了一聲,無視蘇妄殺人的眼光,跟在陸玥兒身後學著她優雅的步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當真是邯鄲學步。 等兩人走遠了,喬昀才起身拿過了食盒,在裡面翻弄了一會兒,果然如她所料找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宣紙出來。 約莫兩個手掌合起來那麼大,純白的紙面上是素描的俊朗男子,涼薄的唇,刀削的臉,輪廓分明,劍眉入鬢。這畫是用了心思的,大概花了上千遍,連眼神中透出的那種孤漠都入木三分。 這是陸玥兒心中的男子,那個不知道性命的夜魔。 蘇妄瞟了幾眼,覺得畫上的人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是誰?” 她抬頭,唇角輕挑,眼裡透著興奮的光,分明是在說,這是老子將來的壓寨夫人呀。 蘇妄:“……” 這個混蛋還真是啞巴了都能惹他生氣啊。

3131:鬼醫白落子

其實蘇妄覺得,身為堂堂天下城城主,如果被人親了一口就惱羞成怒,簡直是有損自己高貴的身份,沉穩的性格。被親了一口也沒什麼嘛,就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多簡單的事兒啊。他眼睛一睜一閉,當做沒發生就行了嘛。所以他淡定的坐著,甚至因為從來沒被人主動親過而產生的莫名的悸動微微失神。

可是,他堂堂天下城城主,居然是被強吻的。而且親他的那個人,親完後還沒事人兒一樣坐直身子,漫不經心的保證,“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由得他不怒,砰的一腳踢翻了石桌,塵煙飛揚中面容模糊,只聽見憤憤的聲音,“老子讓你負責……”

話落人已近在咫尺,雙手箍著她的雙肩,看著那雙瞪得圓圓的眼睛,洩憤似的笑了兩聲,就要親上去。結果,距她臉頰一分距離時候又憂傷的停住了。

整張臉嘴唇以上的部分都被銀色面具遮住,他實在找不到地方下嘴……

只有那雙微挑的淡色的唇……

然後,他一狠心……轉身跑了。

正是月圓夜,月光將花樹投下憧憧夜影,飄渺而招搖,像是花香實體化了。山莊內的每一棟高樓翹簷上都亮起了花燈,在深重的夜幕中勾勒出玉宇閣樓,從山下望上來,大概看到的是若隱若現的浮光宮闕,好似九重仙宮。

喬洛川拽著九月出去賞花賞月到現在還沒回來,蘇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害羞去了。喬昀一個人呆在覃花苑,提著一壺烈酒坐在屋頂上,賞月飲酒。

院內突然無聲無息走進一個人,一身白衣,飄飄蕩蕩身形如鬼魅,連聲音都是那麼鬼森森的,“美酒在手,美人卻不在懷,銀虎公子不覺得可惜嗎?”

啪的一聲,酒壺從高出掉落,摔得粉碎,飛濺的酒漬濺在來人白衣上,看不出什麼痕跡。

“如果你說的美人就是你的話,那就免談了。”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美人才符合你的要求。”

她仰在房頂上,眯眼瞧著又大又白的月亮,聞著紫藤花幽幽散發出的清香,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比劃,“胸這麼大,屁股這麼大。”

下面一時沒了聲音,半天才傳出咯咯的笑,聽著極不舒服,“原來你的欣賞水平是這樣的。”

“對啊,你有推薦的人?”

“倒是沒有,只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既然在你心中那樣的女子才算是美人,你又如何要去招惹你認為不美的人呢?”

“人生在世,有趣二字。”

一問一答,院中冷香漸盛,下面的人又傳出鬼森森的聲音,帶著絲怒意,“所以只為這有趣,便生生毀去一位女子的一生,銀虎公子,果然名副其實的混賬。”

房頂衣角翻響,眨眼人影已經翻身躍下,穩穩落在來人面前。竟是名白髮白眉的中年人,一身的白,透著冷冷的陰氣。

“鬼醫……白落子?”

眉頭蹙起,雖是問句,卻帶著確定,中年人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如同那勾魂的白無常,在這夜晚格外的嚇人。

“是小蜀嗎?”

話音不如之前那麼囂張,有著微微的歉意,低沉而淺淡。他裂開嘴笑了一下,站在那裡像是隨時會消失一樣,飄忽的捉摸不定,不愧鬼醫的稱謂。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這種混賬到底有哪裡好,讓我那傻徒弟這麼多年念念不忘。如今又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她驚了一下,語音遲疑,“小蜀她……還好嗎?”

“怎麼會好。”他冷哼,“她來朝我討一杯忘憂,說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不如忘了的好。”

忘憂草,斷情根。

她明明說會報復她,一生與她不死不休。然而她所謂的報復,就是將一切完完全全的忘了。再沒有愛,也沒有恨,兩袖清風,再不相欠。

這哪裡是報復。

那個心地善良的女子,嘴上說的那麼狠毒,實際根本做不出來與她作對的事。她唯一能做的,是忘記所有恩怨情仇。這樣,傷不了自己,亦傷不了別人。

“我沒有給她。”

白落子嘿嘿冷笑,遠處有孤笛幽響,“我告訴她,恨一個人,就要千方百計的傷害他,這樣才對得起自己心中的恨 ,若是選擇遺忘,不配做我白落子的徒弟。”

他身形分明漸退,卻看不出來有任何動作,好像腳下踩著滑輪一樣,聲音漸遠,“好徒弟想放過你,做師傅的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銀虎,欠別人的,一定要還。”

喬昀追過去,還想說什麼,嗓子卻像是被掐住了一樣,張嘴無聲,喊了半天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想起院子內濃濃的幽香,知道是白落子做了手腳。

無聲苦笑了一下。

蘇妄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花樹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挑弄著垂在耳邊的花藤,眼眸亮晶晶的,比天幕的星子還要閃。

他想,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她看上去這麼順眼的?明明前一月還事事看她不順眼,如今看著卻事事順眼。心情好的時候看她順眼是可以理解的,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她順眼就該是眼睛出毛病了。不過究其根底到底是順眼還是順心,他暫時不打算去想這個問題。

想起白天那個強吻,故意冷下臉走過去坐下,沉默不語。本是想等她先開口,至於他是不是想等一個解釋這種有損男性尊嚴的問題就不要去考究了,反正他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什麼反應,臉色便真正冷下來了,將茶盞摔得砰砰作響。至於這是不是因為被冷落而傲嬌的發脾氣這種有損男性尊嚴的問題就先不要去管了。

她果然被這聲音吸引,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卻還是不說話。

“怎麼了。”語音冷淡。

“……”還是沉默。

“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開口。

他忍不住轉過頭,一眼便看見她無辜的眨著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垂頭攤手。這才發現異常,皺起眉頭捏上她的脈,“怎麼突然說不了話?吃了什麼髒東西?”

“……”喂,你以為她是小孩子嗎。

捏了半天脈,眉頭皺得更緊,“中毒?”

點頭。

抿唇思索了片刻,表情釋然開來,微微搖頭,“小蜀……哎。”轉眼看見她搖頭,愣了一下,恍然,“原來是鬼醫。”

他是這樣聰明的人,只有在面對喬昀時才會反應遲鈍。鬼醫的醫術與毒藥都是頂尖的,從莊小蜀一身都是寶就可以看出來。如今小施懲戒讓她成了啞巴,一般人還真醫不了。蘇妄去請了陸彥誰過來,帶來了山莊的大夫,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面對這樣的毒也是束手無策。

陸彥誰食指抵著額頭,略略勾成蘭花狀,斜倚在繪著花前月下的六扇開合屏風上,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這樣的話,你只有先啞著了。”頓了頓,嘆氣,“還好我妹妹是個溫柔善良的姑娘,否則她再對你使些手段,可夠你吃一壺的了。”

“怎麼名動天下的狐狸公子有在別人背後嚼舌頭的習慣?”屋外淺淺的聲音由遠及近,環佩玲瓏,正是女子心事成曲,泠泠一般的好聽。

“我正在誇你溫柔善良呢。”陸彥誰回身笑言,為自己妹妹讓出一條道來,見她提著紅木食盒盈盈而來,掀了屏風外那垂下的琉璃珠簾,叮噹作響。

“哦?我倒不知,你這張損人的嘴也是會夸人的。”

將食盒放在櫃頭上,擺出幾碟精緻的點心菜色來,還有上好的曬月酒,無視陸彥誰瞪人的目光,看著對面椅子上的喬昀清雅一笑,“聽聞銀虎公子身體不適,所以送了些清淡的飯菜過來。曬月酒溫和,也是不礙事的。”

陸彥誰嘟著嘴望過去,頗為委屈的眨了眨眼,對著喬昀一扭腰,一跺腳,“可別禍害我家玥兒啊阿銀。”

陸玥兒受不了似的嘆了一聲,憂傷的撫著額頭,聲音打擺子一樣的顫,“求你了……別這樣。你這個年紀的男人,真的不適合嘟嘴。”

說罷看著喬昀又掩嘴一陣笑,“銀虎公子,東西我放在這裡了,你可別忘了吃,千萬莫要辜負玥兒一番心意。”

說完,挑眼瞧著陸彥誰,“還不走。莫要打擾蘇城主和銀虎公子花前月下。”

蘇妄正站在屏風前,背後是一汪清月,幾簇繁花,正應了那景。聽此言僵了一下,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

“嗷,你看蘇城主都等不及了。”陸彥誰誇張的怪叫了一聲,無視蘇妄殺人的眼光,跟在陸玥兒身後學著她優雅的步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當真是邯鄲學步。

等兩人走遠了,喬昀才起身拿過了食盒,在裡面翻弄了一會兒,果然如她所料找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宣紙出來。

約莫兩個手掌合起來那麼大,純白的紙面上是素描的俊朗男子,涼薄的唇,刀削的臉,輪廓分明,劍眉入鬢。這畫是用了心思的,大概花了上千遍,連眼神中透出的那種孤漠都入木三分。

這是陸玥兒心中的男子,那個不知道性命的夜魔。

蘇妄瞟了幾眼,覺得畫上的人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是誰?”

她抬頭,唇角輕挑,眼裡透著興奮的光,分明是在說,這是老子將來的壓寨夫人呀。

蘇妄:“……”

這個混蛋還真是啞巴了都能惹他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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