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第一次牽手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002·2026/3/26

3838:第一次牽手 最終她想逛青樓的想法被蘇妄扼殺在搖籃裡,扯著她尋了家客棧住下。誰料半夜時分,蘇妄卻被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睜眼便看見昏黃燈火中,她修長的身姿投影在石牆上,隱有綽約風姿。只是她正在換衣服,而且難得取下了面具,露出那張風華無雙的臉來,看見蘇妄醒來,咧嘴一笑,扔過去一套夜行衣。 “快,換上,咱們夜探花都府,找出他們的小秘密。” 見蘇妄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不耐煩的皺起眉,但還是耐心的解釋,“花鬢出自花都府,而且這次的第一賽事也是花都府主辦的,要是有什麼陰謀一定和他們有關係啊。這種時候最常見的做法不就是偷聽牆角嗎?說不定還可以偷看到某個美人兒光著身子沐浴哦。”尾音拖得老長,含著奸笑聲,一副色胚樣。 蘇妄有些痛苦的捂住腦袋,思考天底下的男人在面對這樣無恥的流氓媳婦時到底要給出怎樣一種反應才算正常。 再抬眼,她已經矇住了面容,只露出一雙閃著淫、光的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蘇妄再次痛苦的埋下頭去。 磨蹭了大半天,蘇妄還是換上了夜行衣,和她同樣的裝扮悄無聲息的從木窗躍了出去,與夜色融為一體。 全天下男人的夢想之城花都歷來便是由花都府在打理管轄,花都府的主人一向行蹤神秘,一生露不了幾次面,但能將如此之多的青樓妓院管理的井井有條,還不怕人來鬧事,其能力也是不容置疑的。 很多男人一生的夢想就是坐上那個位置併為之努力的奮鬥著。試想,一聲令下就可以使整個花都的女子無論清純嫵媚火熱冰冷都主動投懷送抱,這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更重要的,是睡這麼多姑娘一個子兒都不要啊!全免費啊!曾經喬昀也是無比的嚮往那個位置,只是自從有一次被一百多個姑娘輪番推到撕衣服扯褲子後再也沒這個想法了。她是個真男人還好說,但關鍵是她沒把啊,只能看看摸摸的感覺實在是痛苦。 兩人沒什麼阻礙,躍過幾條街道翻進了花都府的高牆,身形隱在牆角簇簇含苞待放的水羽花後,鬱鬱蔥蔥的枝椏趁著月光投下斑駁光影,巡夜的侍衛踏著一路碎光經過,目不斜視嚴整肅穆。其實如果有心了,仔細的左右看看,或許還能發現些倪端,但壞就壞在這些侍衛為了突出自己的遵守紀律走的很規範很有風格,雙眼直視前方,連餘光都沒有朝兩邊投去。哪個做賊的會光明正大的在正對面出現啊,這充分說明瞭花都府的侍衛都是花架子。當然,或許這也是為了使所有和花都相關的都要帶上花字才故意這麼做的,但其實想想這是不可能的。好吧有些偏題了,迴歸正文。 花都府的巡邏還是比較嚴密,但對於經常飛簷走壁偷雞摸狗的喬昀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想當年她連上京王爺府都闖過,就差沒去朝廷的皇宮走一遭了。輕鬆的避過侍衛的巡查,拐進了一條迴廊,雕花飛簷上掛著隨風而擺的花燈,燈下是蔓延至無盡處的紅桑,在漆黑的夜裡綻放著明豔的光彩。 兩人反抓在迴廊頂部一路爬過去,一點聲響都沒弄出來,繞過迴廊,是一排精緻的房屋,偶能聽見軟聲細語,應該是花都府的歌舞女的住處,照訊息看,穿過這排房屋,再繞過一座花庭,便是主事之人所在之地了。蘇妄按著正確的方向正要離開,回眼卻看見身後的喬昀並沒有跟上來。再定睛一看,居然像只壁虎一樣趴在木窗上方,貼著牆壁,垂下頭來往屋內瞧得起勁。蘇妄一口氣沒吸上來,差點摔在地上。 忍著怒火躍過去,一手拽住她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二話不說施展全部力量疾馳而走,一 直到百花怒放的花庭時才黑著臉停下,冷眼瞪著她。 她摸摸腦袋,對蘇妄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一定在問候他全家。蘇妄此時也懶得和她計較,指了指主屋的方向,讓她先行,隨後才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接近主屋,巡邏的侍衛明顯多了起來,防守更加嚴密。兩人走的小心翼翼,好幾次都差點被突然冒出來的侍衛逮個正著,好在兩人伸身手都是頂尖的,加上喬昀見多識廣,機靈的躲了過去,終於攀上了主屋的房簷。 有幾間屋子漆黑無光,有幾間卻是燈火通明,透過窗戶能看見搖晃的人影,看上去似乎是在交談,但卻沒有聲音傳出來。喬昀選的正是其中人影最多的一間,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氣息,屏氣凝神,精神力緩緩探進去,卻依舊未曾聽見任何交談聲,忍不住回頭看了蘇妄一眼,眼裡透著疑惑。 蘇妄皺著眉思索半晌,腳尖輕點,身輕如燕般躍上了屋頂,竟然就那麼光明正大的趴在屋頂上,輕手輕腳揭開了一片青瓦,朝下看過去。 目光一掃,面色頓時大變,疾風一般掠下來,抓住喬昀的胳膊,低沉的嗓音透著嚴峻,“走。” 話落,身形已經箭一般射了出去,喬昀跟在他身邊,速度不落半分,兩人的飛速揚的衣袍簌簌作響,很快引起了侍衛的察覺。但蘇妄似乎並不在意被發現,直接挑了最快離開花都府的路線,就在半空中光明正大的飛躍,在一眾侍衛的叫喊聲中飛一般飛出了花都府,速度卻並未停下,一直跑到了距離很遠的某處偏僻院落才停下,眼裡閃過凝重的光芒。 “怎麼回事?”喬昀扯下面紗,呼了口氣,“看見什麼了?” 他的目光望向花都府的方向,似在擰眉思索,聲音散在夜風中,低沉無比,“沒有人。” “嗯?” “屋內的人影全是人形剪紙,若是我沒猜錯,這是一個陷阱,用這些剪紙將夜探花都府的人吸引過去,再啟動提前佈置好的埋伏,將其抓獲。或許是為了對付我們,也或許是為了對付其他夜探之人。這個花都府,不簡單。” “人形剪紙……” 喬昀喃喃,猛地抬起頭,毫無預兆一巴掌對著蘇妄的腦袋扇了過去,大罵,“幹!都怪你個蘇混球!老子剛才在歌女的屋子外面偷看時,是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還沒等我看個明白,就被你扯著走了。他們肯定在那裡!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蘇妄被那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愣了半天,反應過來時臉色漆黑如鍋底,狠狠瞪了她一眼,又見她重新蒙上面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 “重新回去再探啊!既然知道他們的行蹤了,這次絕不會找錯。” “不行!”蘇妄加重手上的力道,嚴聲拒絕,“被我們這麼一鬧,他們必定有所防備,今晚不能再去了。” 她皺著眉開啟他的手,滿眼不耐煩:“我說蘇妄,你他娘怎麼跟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囉囉嗦嗦,做事一點都不乾脆果斷,你要是怕你別去,老子一個人去。” 說著便要走,蘇妄身形一閃擋在她面前,眼裡有怒意閃過,但容色卻淡淡的,“不準去。”話落似乎猜到她會反抗,飛快的伸手想要點住她的穴道,但想不到依舊被她躲過,還一拳頭招呼過來,下手毫不留情。 起先還一起夜探府邸的人此時已經拳□加大幹起來,蘇妄想起自己好心當作驢肝肺,不想她有事卻還被倒打一耙,怒火中燒,加上她來勢過猛,手上也不敢顧慮,全力應付。 交手幾十招,他和喬昀一掌相擊後退身形,終於停穩身子,正要開口說不打了,卻聽她罵罵咧咧道:“他孃的!老子還不是擔心他們搞出什麼陰謀算計你,才想去打聽清楚,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妄愣住,垂下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不知是因打鬥導致還是聽見這句話時的緊張激動。擔心那些人的陰謀算計自己,她是在,擔心自己。 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然而心裡的喜悅卻難以忽視,他看著她飛揚跋扈的面容在銀白月光之下竟慢慢變得柔和,身後是低低矮矮的青瓦木窗,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她站在那裡,又好像在他心裡。 驀地便笑出聲,毫不應景的一聲笑,輕輕的,淺淡的,正合他一貫風輕雲淡的形象,卻比往日多了些意味,他走過去,劍拔弩張的氣息早就散去,只剩下比月光還要柔和的清淡笑意,走近,牽起她的手,“回去吧。” 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牽著她,而不是拽或者扯。肌膚並不如尋常女子般柔軟細嫩,反而有因常年使刀磨出的老繭,然而被他摩擦在手心,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安心歡喜。

3838:第一次牽手

最終她想逛青樓的想法被蘇妄扼殺在搖籃裡,扯著她尋了家客棧住下。誰料半夜時分,蘇妄卻被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睜眼便看見昏黃燈火中,她修長的身姿投影在石牆上,隱有綽約風姿。只是她正在換衣服,而且難得取下了面具,露出那張風華無雙的臉來,看見蘇妄醒來,咧嘴一笑,扔過去一套夜行衣。

“快,換上,咱們夜探花都府,找出他們的小秘密。”

見蘇妄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不耐煩的皺起眉,但還是耐心的解釋,“花鬢出自花都府,而且這次的第一賽事也是花都府主辦的,要是有什麼陰謀一定和他們有關係啊。這種時候最常見的做法不就是偷聽牆角嗎?說不定還可以偷看到某個美人兒光著身子沐浴哦。”尾音拖得老長,含著奸笑聲,一副色胚樣。

蘇妄有些痛苦的捂住腦袋,思考天底下的男人在面對這樣無恥的流氓媳婦時到底要給出怎樣一種反應才算正常。

再抬眼,她已經矇住了面容,只露出一雙閃著淫、光的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蘇妄再次痛苦的埋下頭去。

磨蹭了大半天,蘇妄還是換上了夜行衣,和她同樣的裝扮悄無聲息的從木窗躍了出去,與夜色融為一體。

全天下男人的夢想之城花都歷來便是由花都府在打理管轄,花都府的主人一向行蹤神秘,一生露不了幾次面,但能將如此之多的青樓妓院管理的井井有條,還不怕人來鬧事,其能力也是不容置疑的。

很多男人一生的夢想就是坐上那個位置併為之努力的奮鬥著。試想,一聲令下就可以使整個花都的女子無論清純嫵媚火熱冰冷都主動投懷送抱,這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更重要的,是睡這麼多姑娘一個子兒都不要啊!全免費啊!曾經喬昀也是無比的嚮往那個位置,只是自從有一次被一百多個姑娘輪番推到撕衣服扯褲子後再也沒這個想法了。她是個真男人還好說,但關鍵是她沒把啊,只能看看摸摸的感覺實在是痛苦。

兩人沒什麼阻礙,躍過幾條街道翻進了花都府的高牆,身形隱在牆角簇簇含苞待放的水羽花後,鬱鬱蔥蔥的枝椏趁著月光投下斑駁光影,巡夜的侍衛踏著一路碎光經過,目不斜視嚴整肅穆。其實如果有心了,仔細的左右看看,或許還能發現些倪端,但壞就壞在這些侍衛為了突出自己的遵守紀律走的很規範很有風格,雙眼直視前方,連餘光都沒有朝兩邊投去。哪個做賊的會光明正大的在正對面出現啊,這充分說明瞭花都府的侍衛都是花架子。當然,或許這也是為了使所有和花都相關的都要帶上花字才故意這麼做的,但其實想想這是不可能的。好吧有些偏題了,迴歸正文。

花都府的巡邏還是比較嚴密,但對於經常飛簷走壁偷雞摸狗的喬昀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想當年她連上京王爺府都闖過,就差沒去朝廷的皇宮走一遭了。輕鬆的避過侍衛的巡查,拐進了一條迴廊,雕花飛簷上掛著隨風而擺的花燈,燈下是蔓延至無盡處的紅桑,在漆黑的夜裡綻放著明豔的光彩。

兩人反抓在迴廊頂部一路爬過去,一點聲響都沒弄出來,繞過迴廊,是一排精緻的房屋,偶能聽見軟聲細語,應該是花都府的歌舞女的住處,照訊息看,穿過這排房屋,再繞過一座花庭,便是主事之人所在之地了。蘇妄按著正確的方向正要離開,回眼卻看見身後的喬昀並沒有跟上來。再定睛一看,居然像只壁虎一樣趴在木窗上方,貼著牆壁,垂下頭來往屋內瞧得起勁。蘇妄一口氣沒吸上來,差點摔在地上。

忍著怒火躍過去,一手拽住她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二話不說施展全部力量疾馳而走,一

直到百花怒放的花庭時才黑著臉停下,冷眼瞪著她。

她摸摸腦袋,對蘇妄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一定在問候他全家。蘇妄此時也懶得和她計較,指了指主屋的方向,讓她先行,隨後才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接近主屋,巡邏的侍衛明顯多了起來,防守更加嚴密。兩人走的小心翼翼,好幾次都差點被突然冒出來的侍衛逮個正著,好在兩人伸身手都是頂尖的,加上喬昀見多識廣,機靈的躲了過去,終於攀上了主屋的房簷。

有幾間屋子漆黑無光,有幾間卻是燈火通明,透過窗戶能看見搖晃的人影,看上去似乎是在交談,但卻沒有聲音傳出來。喬昀選的正是其中人影最多的一間,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氣息,屏氣凝神,精神力緩緩探進去,卻依舊未曾聽見任何交談聲,忍不住回頭看了蘇妄一眼,眼裡透著疑惑。

蘇妄皺著眉思索半晌,腳尖輕點,身輕如燕般躍上了屋頂,竟然就那麼光明正大的趴在屋頂上,輕手輕腳揭開了一片青瓦,朝下看過去。

目光一掃,面色頓時大變,疾風一般掠下來,抓住喬昀的胳膊,低沉的嗓音透著嚴峻,“走。”

話落,身形已經箭一般射了出去,喬昀跟在他身邊,速度不落半分,兩人的飛速揚的衣袍簌簌作響,很快引起了侍衛的察覺。但蘇妄似乎並不在意被發現,直接挑了最快離開花都府的路線,就在半空中光明正大的飛躍,在一眾侍衛的叫喊聲中飛一般飛出了花都府,速度卻並未停下,一直跑到了距離很遠的某處偏僻院落才停下,眼裡閃過凝重的光芒。

“怎麼回事?”喬昀扯下面紗,呼了口氣,“看見什麼了?”

他的目光望向花都府的方向,似在擰眉思索,聲音散在夜風中,低沉無比,“沒有人。”

“嗯?”

“屋內的人影全是人形剪紙,若是我沒猜錯,這是一個陷阱,用這些剪紙將夜探花都府的人吸引過去,再啟動提前佈置好的埋伏,將其抓獲。或許是為了對付我們,也或許是為了對付其他夜探之人。這個花都府,不簡單。”

“人形剪紙……”

喬昀喃喃,猛地抬起頭,毫無預兆一巴掌對著蘇妄的腦袋扇了過去,大罵,“幹!都怪你個蘇混球!老子剛才在歌女的屋子外面偷看時,是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還沒等我看個明白,就被你扯著走了。他們肯定在那裡!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蘇妄被那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愣了半天,反應過來時臉色漆黑如鍋底,狠狠瞪了她一眼,又見她重新蒙上面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

“重新回去再探啊!既然知道他們的行蹤了,這次絕不會找錯。”

“不行!”蘇妄加重手上的力道,嚴聲拒絕,“被我們這麼一鬧,他們必定有所防備,今晚不能再去了。”

她皺著眉開啟他的手,滿眼不耐煩:“我說蘇妄,你他娘怎麼跟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囉囉嗦嗦,做事一點都不乾脆果斷,你要是怕你別去,老子一個人去。”

說著便要走,蘇妄身形一閃擋在她面前,眼裡有怒意閃過,但容色卻淡淡的,“不準去。”話落似乎猜到她會反抗,飛快的伸手想要點住她的穴道,但想不到依舊被她躲過,還一拳頭招呼過來,下手毫不留情。

起先還一起夜探府邸的人此時已經拳□加大幹起來,蘇妄想起自己好心當作驢肝肺,不想她有事卻還被倒打一耙,怒火中燒,加上她來勢過猛,手上也不敢顧慮,全力應付。

交手幾十招,他和喬昀一掌相擊後退身形,終於停穩身子,正要開口說不打了,卻聽她罵罵咧咧道:“他孃的!老子還不是擔心他們搞出什麼陰謀算計你,才想去打聽清楚,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妄愣住,垂下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不知是因打鬥導致還是聽見這句話時的緊張激動。擔心那些人的陰謀算計自己,她是在,擔心自己。

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然而心裡的喜悅卻難以忽視,他看著她飛揚跋扈的面容在銀白月光之下竟慢慢變得柔和,身後是低低矮矮的青瓦木窗,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她站在那裡,又好像在他心裡。

驀地便笑出聲,毫不應景的一聲笑,輕輕的,淺淡的,正合他一貫風輕雲淡的形象,卻比往日多了些意味,他走過去,劍拔弩張的氣息早就散去,只剩下比月光還要柔和的清淡笑意,走近,牽起她的手,“回去吧。”

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牽著她,而不是拽或者扯。肌膚並不如尋常女子般柔軟細嫩,反而有因常年使刀磨出的老繭,然而被他摩擦在手心,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安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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