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花都逛青樓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208·2026/3/26

3737:花都逛青樓 翌日清晨蘇妄隻身去了容家,整個容家都是哀慼不已,白紗翻飛是對逝者的回憶留戀。榮楊恆強打著精神接待了蘇妄,小談了片刻便告辭離開,算是應了昨日的諾。呂中過醉月下花都的遊船一波接著一波,從早到晚不會間斷,而且絕不會空船來回,都是爆滿啊爆滿。 在呂中渡頭總是能看見這樣的情景。 “船老大別走別走,捎上我一個。” “不行嘞,滿了。” “我都等了好幾個時辰了,這才去了趟茅房又沒位置了。” “下次記得先買船票再上茅房啊,有了船票就能登船啦。” “哎呀,我這裡還有一張幾年前的舊船票,能登上你的破船不啊?” “怎麼說話呢!俺這船哪裡破了!俺昨天才去上了漆,可新了!” …… 這普遍說明瞭男人對帶花字的東西總是特別熱衷,比如花樓,花船,花魁,花姑娘。 蘇妄回到客棧的時候,喬昀和九月正坐在客棧臨窗的位置,軒窗大開,斑駁的日光探進來留下星星點點的碎光,繁榮街道的喧囂冗雜傳來,在飄渺著茶香的閣樓裡勾描出一幅人世百景圖。微微撐頭瞧著下方人來人往街道的女子一襲玄黑勁裝,銀色面具折射著刺眼的光芒,明豔的難以直視。身旁黑色衣裙的九月沉默的把玩著上好青藍釉瓷的茶盞,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小二提著茶壺跑堂時自覺的繞著走。 他走過去,招呼小二上了壺西山白露,似笑非笑的看著喬昀,“怎麼喜歡坐臨窗的位置?很襯你的氣質?” 她沒啥精神的抬眼,手指輕叩桌面,“吃霸王餐的時候比較容易跳窗逃跑。” 蘇妄:“……” 乾咳兩聲似要打破這尷尬,他捧著茶盞,茶香氤氳著如玉面貌,“這次去花都……”話沒說完,身後的竹簾被人撩起,上翹的簷角上掛著的紫風鈴叮鐺響開,像是採蓮少女的歡聲笑語。 “蘇城主,銀虎公子,飛<B>①3&#56;看&#26360;網</B>天字飛影見過兩位。” 蘇妄回過身,眉目一閃而過詫異,“何事?” 來人遞上一方赤紅柬帖,恭敬道:“在下受花都之託,給兩位送上柬帖,三日後恭迎兩位前往花都參加天下盛事。” “什麼盛事?”喬昀伸手抓過柬帖,撕著上面纏繞的金絲線。 “公子一看便知,柬帖已送到,在下告退。” 話落身影一閃便沒了影子,不愧是天字飛影,輕功果然出神入化。柬帖上的金線已經被喬昀撕成幾段扔在地上,開啟後露出精緻的內裡,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蘭月十六,花都恭迎蘇城主,銀虎公子光臨,共鑑天下第一盛事。” 其右還有幾行小字,咬文嚼字之乎者也,喬昀看得抓頭,扔過去問蘇妄,“他孃的寫的什麼啊?” 蘇妄低笑一聲,接過柬帖看了一遍,隨即眉頭微微皺起,“花都廣邀天下男女,參加本月十六舉行的第一公子和第一美人的賽事。” “第一美男和第一美人?哈哈,這說的不是老子嗎!” 她大笑兩聲,將柬帖抓過來又瞅了兩遍,塞進懷裡,“天底下有誰長得比老子還好看啊!有那也不是人,你說是吧。” “這事兒,有古怪。”蘇妄沒有接話,蹙著眉沉思,“花鬢這事兒和花都脫不了幹係,花都又在此時舉辦什麼第一賽事,這其中,不簡單。” 喬昀啊了一聲,目光透著興味,“怎麼?風雨欲來?有好戲看啊。” 看著她那無憂無慮的樣子,蘇妄心裡苦笑,她隻身一人無牽無掛,哪裡知道這些年三大家承受了多少。不過啊,這個樣子的阿昀才是最好的,那些事情,有他就好,他不想她參與進來。或許,這一次的二十年之期那些人會將她扯進這個漩渦來,但他必然會擋在她身前。他想給她花開一樣的美好世間。 於是揚起唇角,嗓音沒什麼變化,連眼裡的凝重都隱了去,“既然想去,待會便出發吧。”頓了頓,唇角的笑越盛,“你說得對,沒人比你好看。” 不知道她面具下的臉頰是否紅透,只是聽見這誇獎後彆扭的別過頭去,眼睛明亮的像是落了漫天星光。 茶盞水盡,日光正好,娑婆花開,花香十里。她果然茶錢都沒付,從大開的軒窗躍了出去,黑色身影矯健如鷹,在幽香飄繞的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盪開了那璀璨的初陽。 九月回眼看見小二五官皺成一團惱怒的模樣,眼見他就要跑過來,身形一動,同樣從軒窗躍了下去,蘇妄愣了片刻,似乎沒做過這逃單的事,似笑非笑看了近在咫尺的小二一眼,施施然站起 身,腳尖一點也躍了出去。 小二目瞪口呆,片刻後哭著跑去向掌櫃告狀了。 渡口處,通往花都的遊船果然人滿為患,棧道上還等著一大群人,喬昀從半空中俯衝而下,衣袍被疾風掠起簌簌作響,轉眼平穩的落在平地上,扯著嗓子一大聲吼,“都給老子滾開!讓道!” “他孃的是誰瞎嚷嚷,沒看見都在排隊嗎!” 有人不滿的回罵,轉身看見銀色面具的男子陰沉著走近,頓時瞪大了眼睛,避之不及的朝後退,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濺的水花老高,還不忘大喊,“銀虎來啦!” 一瞬間,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朝後退了一步,擁擠的棧道眨眼間便分出一跳大道來,她挑著唇角目不斜視走過,走到遊船跟前,語氣淡淡,“滾下來三個人。” 船上的人心裡叫苦不已,左看右看,忙不迭的下船,雖然她只說滾下來三個人,但誰有那個膽子和她同船啊?片刻時間,整船人都撒丫子跑了,只留下船老大站在床頭苦著臉抖著雙腿。 蘇妄和九月很容易便上了船,瞧著四周忌諱的視線,再看看喬昀滿不在乎的模樣,均是沒有言 語。 “開船!火速前往花都!” 衝著船老大一嗓子吼過去,嚇得人家差點掉進河裡。 她就是這樣飛揚跋扈的一個人,為了自己圖方便可以讓所有人不方便。蘇妄站在甲板上,盯著那漾開水紋的河面,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跟她同流合汙了。 過醉月江到花都大概會花上三個時辰,船老大兢兢戰戰的開船,想著得趕緊把這個混蛋送到目的地,半路上可千萬別出什麼差錯,不然十條命都不夠她殺的。看著她從船艙翻出來幾壇自己珍藏已久的老酒,陣陣的肉疼,也不敢多言,只能獨自黯然迎風落淚。 她在船頭布了兩三盞酒,招呼蘇妄過來,興沖沖道:“想不到船老大還有這好玩意兒,快快快,這麼好的東西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糟蹋了。” 蘇妄同情的看了一眼似乎正在抹眼淚的船老大一眼,走過坐下,執起一杯酒放在鼻尖嗅了一番,“的確是好酒。” “來來來,幹了。趁著酒興逛花樓是人生一大喜事,待會下船就去花樓走一圈,你看你細皮嫩肉的,肯定招人喜歡。” 前一刻還覺得她很順眼,這一刻已經十分想一腳把她踢進河了。蘇妄黑著臉一杯又一杯,任她如何瘋言瘋語也不答話,沒多久酒罈便見了底。一向酒量很大的她此時竟有了醉意,眼神迷離的搖頭晃腦了一會兒,竟趴著睡著了。 愁緒滿懷時最容易醉酒。她的心裡,其實並不如表面那樣毫不在意。蘇妄執著酒盞目不轉睛的看著昏睡的她,彷彿一尊雕塑守護。 到達花都的時候已經是花燈初上,沿河垂柳掛著精緻的花燈,蔓延到沒有盡頭處。夜晚比白日還要繁嬈,女子的媚笑聲,男子的鬨鬧聲,此起彼伏。夜夜笙歌夜夜歡。 喬昀已經醒來,精神抖擻的跳下船,輕車熟路的沿著街道東走西拐,最後停在一家樓閣前面,指著牌匾興致沖沖的對身後的蘇妄道:“這裡的姑娘最會服侍人了。那小手軟的,小嘴甜的……” 話沒說完,被蘇妄一巴掌扇在腦袋上打斷,“你倒是風流。” “人不風流枉少年。蘇城主,你別這麼不解風情嘛,來來來,老子給你挑個姑娘,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蘇妄一愣,不怒反笑,大概是物極必反,調整了會呼吸,聲音歸於淡然,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姑娘能不能讓我舒服我不知道,但姑娘一定不能讓你舒服。” 喬昀頓時一臉愕然的瞪著他,微張著嘴,似乎沒反應過來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居然會用葷段子調戲她。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倒是身後一直冷冰冰的九月臉上有一抹刻意的紅暈飛快閃過。 她閉上嘴巴吞了口口水,瞟了幾眼身後的青樓,幾乎不敢看蘇妄的眼睛,而是看著九月道:“你知道男人和女人逛青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九月沉默,卻是疑惑的眨了眨眼。 只見她嘆了聲氣,認真道:“男人與女人逛青樓最大的區別就是,女人只能摸一摸看一看,而男人卻能實打實的幹。” 九月頓時唰的紅了臉,以為她是在揶揄自己跟著來青樓,狠狠剜了她一眼,背過身去。她哈哈大笑,之前的尷尬少了一些,再看向蘇妄,卻見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不由摸了摸鼻頭。 一句話好像同時惹怒了兩個人耶……

3737:花都逛青樓

翌日清晨蘇妄隻身去了容家,整個容家都是哀慼不已,白紗翻飛是對逝者的回憶留戀。榮楊恆強打著精神接待了蘇妄,小談了片刻便告辭離開,算是應了昨日的諾。呂中過醉月下花都的遊船一波接著一波,從早到晚不會間斷,而且絕不會空船來回,都是爆滿啊爆滿。

在呂中渡頭總是能看見這樣的情景。

“船老大別走別走,捎上我一個。”

“不行嘞,滿了。”

“我都等了好幾個時辰了,這才去了趟茅房又沒位置了。”

“下次記得先買船票再上茅房啊,有了船票就能登船啦。”

“哎呀,我這裡還有一張幾年前的舊船票,能登上你的破船不啊?”

“怎麼說話呢!俺這船哪裡破了!俺昨天才去上了漆,可新了!”

……

這普遍說明瞭男人對帶花字的東西總是特別熱衷,比如花樓,花船,花魁,花姑娘。

蘇妄回到客棧的時候,喬昀和九月正坐在客棧臨窗的位置,軒窗大開,斑駁的日光探進來留下星星點點的碎光,繁榮街道的喧囂冗雜傳來,在飄渺著茶香的閣樓裡勾描出一幅人世百景圖。微微撐頭瞧著下方人來人往街道的女子一襲玄黑勁裝,銀色面具折射著刺眼的光芒,明豔的難以直視。身旁黑色衣裙的九月沉默的把玩著上好青藍釉瓷的茶盞,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小二提著茶壺跑堂時自覺的繞著走。

他走過去,招呼小二上了壺西山白露,似笑非笑的看著喬昀,“怎麼喜歡坐臨窗的位置?很襯你的氣質?”

她沒啥精神的抬眼,手指輕叩桌面,“吃霸王餐的時候比較容易跳窗逃跑。”

蘇妄:“……”

乾咳兩聲似要打破這尷尬,他捧著茶盞,茶香氤氳著如玉面貌,“這次去花都……”話沒說完,身後的竹簾被人撩起,上翹的簷角上掛著的紫風鈴叮鐺響開,像是採蓮少女的歡聲笑語。

“蘇城主,銀虎公子,飛<B>①3&#56;看&#26360;網</B>天字飛影見過兩位。”

蘇妄回過身,眉目一閃而過詫異,“何事?”

來人遞上一方赤紅柬帖,恭敬道:“在下受花都之託,給兩位送上柬帖,三日後恭迎兩位前往花都參加天下盛事。”

“什麼盛事?”喬昀伸手抓過柬帖,撕著上面纏繞的金絲線。

“公子一看便知,柬帖已送到,在下告退。”

話落身影一閃便沒了影子,不愧是天字飛影,輕功果然出神入化。柬帖上的金線已經被喬昀撕成幾段扔在地上,開啟後露出精緻的內裡,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蘭月十六,花都恭迎蘇城主,銀虎公子光臨,共鑑天下第一盛事。”

其右還有幾行小字,咬文嚼字之乎者也,喬昀看得抓頭,扔過去問蘇妄,“他孃的寫的什麼啊?”

蘇妄低笑一聲,接過柬帖看了一遍,隨即眉頭微微皺起,“花都廣邀天下男女,參加本月十六舉行的第一公子和第一美人的賽事。”

“第一美男和第一美人?哈哈,這說的不是老子嗎!”

她大笑兩聲,將柬帖抓過來又瞅了兩遍,塞進懷裡,“天底下有誰長得比老子還好看啊!有那也不是人,你說是吧。”

“這事兒,有古怪。”蘇妄沒有接話,蹙著眉沉思,“花鬢這事兒和花都脫不了幹係,花都又在此時舉辦什麼第一賽事,這其中,不簡單。”

喬昀啊了一聲,目光透著興味,“怎麼?風雨欲來?有好戲看啊。”

看著她那無憂無慮的樣子,蘇妄心裡苦笑,她隻身一人無牽無掛,哪裡知道這些年三大家承受了多少。不過啊,這個樣子的阿昀才是最好的,那些事情,有他就好,他不想她參與進來。或許,這一次的二十年之期那些人會將她扯進這個漩渦來,但他必然會擋在她身前。他想給她花開一樣的美好世間。

於是揚起唇角,嗓音沒什麼變化,連眼裡的凝重都隱了去,“既然想去,待會便出發吧。”頓了頓,唇角的笑越盛,“你說得對,沒人比你好看。”

不知道她面具下的臉頰是否紅透,只是聽見這誇獎後彆扭的別過頭去,眼睛明亮的像是落了漫天星光。

茶盞水盡,日光正好,娑婆花開,花香十里。她果然茶錢都沒付,從大開的軒窗躍了出去,黑色身影矯健如鷹,在幽香飄繞的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盪開了那璀璨的初陽。

九月回眼看見小二五官皺成一團惱怒的模樣,眼見他就要跑過來,身形一動,同樣從軒窗躍了下去,蘇妄愣了片刻,似乎沒做過這逃單的事,似笑非笑看了近在咫尺的小二一眼,施施然站起

身,腳尖一點也躍了出去。

小二目瞪口呆,片刻後哭著跑去向掌櫃告狀了。

渡口處,通往花都的遊船果然人滿為患,棧道上還等著一大群人,喬昀從半空中俯衝而下,衣袍被疾風掠起簌簌作響,轉眼平穩的落在平地上,扯著嗓子一大聲吼,“都給老子滾開!讓道!”

“他孃的是誰瞎嚷嚷,沒看見都在排隊嗎!”

有人不滿的回罵,轉身看見銀色面具的男子陰沉著走近,頓時瞪大了眼睛,避之不及的朝後退,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濺的水花老高,還不忘大喊,“銀虎來啦!”

一瞬間,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朝後退了一步,擁擠的棧道眨眼間便分出一跳大道來,她挑著唇角目不斜視走過,走到遊船跟前,語氣淡淡,“滾下來三個人。”

船上的人心裡叫苦不已,左看右看,忙不迭的下船,雖然她只說滾下來三個人,但誰有那個膽子和她同船啊?片刻時間,整船人都撒丫子跑了,只留下船老大站在床頭苦著臉抖著雙腿。

蘇妄和九月很容易便上了船,瞧著四周忌諱的視線,再看看喬昀滿不在乎的模樣,均是沒有言

語。

“開船!火速前往花都!”

衝著船老大一嗓子吼過去,嚇得人家差點掉進河裡。

她就是這樣飛揚跋扈的一個人,為了自己圖方便可以讓所有人不方便。蘇妄站在甲板上,盯著那漾開水紋的河面,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跟她同流合汙了。

過醉月江到花都大概會花上三個時辰,船老大兢兢戰戰的開船,想著得趕緊把這個混蛋送到目的地,半路上可千萬別出什麼差錯,不然十條命都不夠她殺的。看著她從船艙翻出來幾壇自己珍藏已久的老酒,陣陣的肉疼,也不敢多言,只能獨自黯然迎風落淚。

她在船頭布了兩三盞酒,招呼蘇妄過來,興沖沖道:“想不到船老大還有這好玩意兒,快快快,這麼好的東西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糟蹋了。”

蘇妄同情的看了一眼似乎正在抹眼淚的船老大一眼,走過坐下,執起一杯酒放在鼻尖嗅了一番,“的確是好酒。”

“來來來,幹了。趁著酒興逛花樓是人生一大喜事,待會下船就去花樓走一圈,你看你細皮嫩肉的,肯定招人喜歡。”

前一刻還覺得她很順眼,這一刻已經十分想一腳把她踢進河了。蘇妄黑著臉一杯又一杯,任她如何瘋言瘋語也不答話,沒多久酒罈便見了底。一向酒量很大的她此時竟有了醉意,眼神迷離的搖頭晃腦了一會兒,竟趴著睡著了。

愁緒滿懷時最容易醉酒。她的心裡,其實並不如表面那樣毫不在意。蘇妄執著酒盞目不轉睛的看著昏睡的她,彷彿一尊雕塑守護。

到達花都的時候已經是花燈初上,沿河垂柳掛著精緻的花燈,蔓延到沒有盡頭處。夜晚比白日還要繁嬈,女子的媚笑聲,男子的鬨鬧聲,此起彼伏。夜夜笙歌夜夜歡。

喬昀已經醒來,精神抖擻的跳下船,輕車熟路的沿著街道東走西拐,最後停在一家樓閣前面,指著牌匾興致沖沖的對身後的蘇妄道:“這裡的姑娘最會服侍人了。那小手軟的,小嘴甜的……”

話沒說完,被蘇妄一巴掌扇在腦袋上打斷,“你倒是風流。”

“人不風流枉少年。蘇城主,你別這麼不解風情嘛,來來來,老子給你挑個姑娘,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蘇妄一愣,不怒反笑,大概是物極必反,調整了會呼吸,聲音歸於淡然,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姑娘能不能讓我舒服我不知道,但姑娘一定不能讓你舒服。”

喬昀頓時一臉愕然的瞪著他,微張著嘴,似乎沒反應過來他這樣的正人君子居然會用葷段子調戲她。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倒是身後一直冷冰冰的九月臉上有一抹刻意的紅暈飛快閃過。

她閉上嘴巴吞了口口水,瞟了幾眼身後的青樓,幾乎不敢看蘇妄的眼睛,而是看著九月道:“你知道男人和女人逛青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九月沉默,卻是疑惑的眨了眨眼。

只見她嘆了聲氣,認真道:“男人與女人逛青樓最大的區別就是,女人只能摸一摸看一看,而男人卻能實打實的幹。”

九月頓時唰的紅了臉,以為她是在揶揄自己跟著來青樓,狠狠剜了她一眼,背過身去。她哈哈大笑,之前的尷尬少了一些,再看向蘇妄,卻見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不由摸了摸鼻頭。

一句話好像同時惹怒了兩個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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