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6:回到天下城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275·2026/3/26

5656:回到天下城 不得不說一個殺手的意志力是驚人的,受了如此重的傷常人就算不痛死也該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然她此時的感官卻是莫名的清晰。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能聽見他心口劇烈跳動的聲音,能看見他微揚的下巴劃出好看的弧線。 或許這就是迴光返照,她就要死了。 只能看見這個人模糊的輪廓,可想象他面上的焦灼,她慘白的嘴唇動了動,微不可聞的吐出一個字,“喬……” 抱著她的手臂僵了僵,速度卻更快。疾風掠過耳際,吹散凌亂墨髮,她透過飛揚的髮絲看見半空中開出大多大多明豔的紅色的花,妖嬈的詭異了,那樣明媚的紅就像吸食過人血。 “花……曼珠沙華……” 她微抬起無力的手臂,顫抖的手指指著虛無,聲音破碎的幾乎聽不見了,“地府的花……我要死了……” “沒有花。”那聲音含著溫柔的笑,但其實能聽見其中竭力壓制的顫抖,“你不會死。” 她的血順著衣袂滴下來,落在半空好像天上落下的血雨,從城外一路蔓延到城內,是生命消逝的軌跡。而抱著她的那個人卻在拼命與這軌跡相爭,企圖與天鬥,想要阻止上天拿走她的命。可是人哪裡能和天鬥。 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她想。 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寬闊,她從來沒有被誰這樣抱過,直到臨死的時候才好好體驗了一次,覺得老天待自己不薄。她垂下的手緩緩抬起,環繞過他的腰,像是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極輕的聲音 順著風傳到他耳中,“喬洛川,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在臨死前感覺到被人愛的滋味。 喬洛川停下疾馳的身形,衝進了醫館之內,老大夫看見他抱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進來,驚得一下站起身,根本不用他喊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讓他將人帶進內房去。可惜她已經失去意識,微不可聞的呼吸,面無血色的臉頰,是將死的徵兆。 這種情況下想要救活她,只能祈求老天睡著了。 這一次的醫治持續到後半夜,月華傾灑青房瓦,四處是婆娑花影,他靠在內裡的門沿上,薄唇抿成一條線,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失態了。 屋內一片靜寂,只時而能聽見大夫取藥的聲音,他不知道那個冰雕似的女子如今是什麼狀態,是死是活,左右不過是一個答案,他卻膽怯的不敢去問。 直到大夫大汗淋漓的走出來,被這初冬夜風一吹,打了個寒顫,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嘆氣開口,“老夫盡力了啊,這姑娘傷得太重,現在還沒死已經是個奇蹟了,要是明早不能醒過來,估計就撐不下去了。” 他像是沒聽見,定定看著漆黑的夜幕,大夫又說了什麼,見他沒反應,嘆著氣離開。半晌,前方傳來破空聲,有人影由遠及近,片刻已至眼前。 “她怎麼樣?” 他抬眼看著皺著眉頭的蘇妄,極輕的笑了一聲,“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明明是一個難過的撕心裂肺的訊息,他卻在笑。 “馬上回天下城,小蜀在那裡,鬼醫應該也在。” 話落便要進屋去,喬洛川一把拉住他,“她現在經不起顛簸,怎麼回去?” 蘇妄頓了一下,正要開口,又是一抹黑影從夜幕中分離出來,“抱著她用輕功,我們三個人換著來。” “阿昀……”喬洛川喊了一聲,唇角是絲絲苦笑,她看了他一眼,抿著唇進屋,小心翼翼將昏迷的九月抱了出來,走到冷月傾灑的庭院裡,嗓音淡淡傳來,“喬洛川,你如果在意她,就要為她做些什麼,不要像以前一樣,一邊說著在意,一邊無動於衷。” 他面色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晦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喬昀已經腳尖一點身形掠起,消失在夜幕中。 蘇妄偏頭看了他一眼,面上意味難辨,隨即跟上。唯他在原地靜靜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追了過去。 這三人的輕功都已臻化境,無論速度還是體力都是頂尖的,抱著個人飛馳也不是什麼難事,何況還是三個人換著來。 翌日清晨,定陽城門已經近在眼前,金色晨光落在城門之上,像是鍍了層金,蘇妄最先進入天下城,沉著的臉色讓正恭敬欣喜迎接他的人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莊小蜀住在桐花庭,蘇妄很容易找到,一問知道鬼醫如今的確就在定陽城內,但是在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彼時喬洛川已經抱著九月跟了進來,喬昀墊後,聽見小蜀的話都是一陣沉默。 “哎呀,九月姐姐!”她看見喬洛川懷中的人,驚叫一聲,趕忙讓他將人抱進屋,瓶瓶罐罐掏出來一大堆,吊命的丹藥都給她服下了,但她的脈搏依舊一點點消失,手腕冰冷冰冷的,好像真的是冰雕的人。 命懸一線,蘇妄突然走出院門,提了內力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傳了出去,“鬼醫白落子速來天下城相見!” 登時,定陽城內無論什麼角落都聽見了這一句透著凝重焦灼的聲音,白落子恰捏著酒壺往嘴裡倒酒,聽見喊聲手一抖,晶瑩酒水盡數倒在了鼻尖,嗆得他一陣咳嗽。不過卻也能聽出這是蘇妄的聲音,想了想,立即起身趕向天下城。 本來天下城內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城主回來了,這麼一喊所有人都知道了,當然就包括芍藥和沈問凝。 芍藥興奮的站起身,拍了拍手,“公子回來了!終於可以不裝下去了!” 沈問凝正執筆作畫的手一頓,如水目光看向桐花庭所在的方向,靜了片刻,白皙手指落下最後一筆,畫上紅梅似乎開出暗香,縈繞在空氣中。朱唇掛著淺淺的溫柔的笑,收起畫卷,又重新鋪好一張白色宣紙,再次提筆。 不出片刻,白落子已經忙不迭的趕了回來,倒不是說他有多害怕蘇妄,只是他的寶貝徒兒是人家蘇妄的表妹,自己現在又在天下城的地盤上,再怎麼也要賣他個面子。其實最重要的事,他如此著急的尋找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嘿嘿,被英雄榜上第一人懇求什麼的,想想就覺得好過癮好有成就感。 不過進院就感覺到裡面氣氛不太對,太過凝重陰沉,自知不是討價還價的時機,忍下心中所想順道涼颼颼瞪了身為銀虎的喬昀一眼,開始極力救治九月。 鬼醫出馬一個頂倆,也或許是老天睡懶覺了還沒起床,已經垂危的九月果真被他給救了過來,雖說呼吸依舊微弱,面色依舊蒼白,但終歸是保住了心脈,好生休養一段日子,再加上他全程護理,幾個月便能好起來了。 當然,想要一代鬼醫全程監護,代價自然不低。還沒等他開口,喬洛川已經叫到一旁,不知道同他許諾了些什麼,回來的時候臉上笑得都能開出花兒了。 這一陣忙下來,已經是午後的天,幾人趕了一夜的路,已是飢腸轆轆,莊小蜀吩咐人下去準備飯菜,很快便端了上來,只是送來最後一道菜的人卻不是小小的婢女。 她手上提著精緻的紅檀木食盒,依舊是一襲藍水紋衣裙,三千青絲側束胸前,是她標誌性的打扮。 “聽說你回來了,該是還未曾用飯。” 她的眼裡似乎只有蘇妄,笑意融融的開啟食盒,端出幾碟精緻的菜色,外加一壺上好汾酒,同以前專程為蘇妄準備的飯菜沒什麼不同,是他一貫的口味。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莊小蜀和喬洛川看見這一幕卻是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銀虎,他安靜的坐在蘇妄對面,唇角似笑非笑,手指搭在石桌沿上單指輕叩,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禁想起江湖上的傳言。 都說蘇妄與著銀虎斷袖情深,她一直都不相信,蘇妄是什麼樣的人,她自認比任何人都清楚,何況當初江湖盛傳蘇妄斷袖,還是他為了她反抗蘇老夫人自己傳出去的。 但如今看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 她愣了片刻,唇角的笑越發溫柔,舉止優雅,“問凝見過喬公子,銀虎公子,這些小菜上不了檯面,還請不要嫌棄。” 喬洛川倒沒什麼反應,微頷首算作應答,只是沒想銀虎突然抬眼看過來,被那樣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盯著,只覺全身冰冷,如同被看了個通透。 “既然上不了檯面,還拿過來丟人現眼做什麼?” 話落,手掌看似不經意的一揮,實則帶了厲勁,連盆帶碗的全盡數給掀到了地上,噼裡啪啦一通摔,清脆的碎裂聲驚得沈問凝硬是半天沒回過神來。一向溫婉的面色終於有所改變,略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還堂而皇之擺到老子面前,真他娘噁心。” 她漫不經意的拍了拍手,好像方才的舉動髒了自己的手一樣,沈問凝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白,唇角的笑有些掛不住。半晌,轉頭看著蘇妄,眸中水意盈盈,閃過苦笑,似乎在詢問他應該怎麼辦。 蘇妄本就重病在身,方才又施了極大的內力,此時體內正是血氣翻湧,面上看上去就也有些難看了。外人卻不知這難看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只以為喬昀方才的舉動惹怒了他,各自的反應都不一樣。 喬昀淡淡瞟了他一眼,唇角的嘲笑更濃,“早就聽說蘇城主金屋藏嬌了個美人,今日終得一見,老子還真是榮幸啊。” 話落,幾人都察覺不對勁了。這話,怎麼,怎麼含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兒呢……

5656:回到天下城

不得不說一個殺手的意志力是驚人的,受了如此重的傷常人就算不痛死也該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然她此時的感官卻是莫名的清晰。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能聽見他心口劇烈跳動的聲音,能看見他微揚的下巴劃出好看的弧線。

或許這就是迴光返照,她就要死了。

只能看見這個人模糊的輪廓,可想象他面上的焦灼,她慘白的嘴唇動了動,微不可聞的吐出一個字,“喬……”

抱著她的手臂僵了僵,速度卻更快。疾風掠過耳際,吹散凌亂墨髮,她透過飛揚的髮絲看見半空中開出大多大多明豔的紅色的花,妖嬈的詭異了,那樣明媚的紅就像吸食過人血。

“花……曼珠沙華……”

她微抬起無力的手臂,顫抖的手指指著虛無,聲音破碎的幾乎聽不見了,“地府的花……我要死了……”

“沒有花。”那聲音含著溫柔的笑,但其實能聽見其中竭力壓制的顫抖,“你不會死。”

她的血順著衣袂滴下來,落在半空好像天上落下的血雨,從城外一路蔓延到城內,是生命消逝的軌跡。而抱著她的那個人卻在拼命與這軌跡相爭,企圖與天鬥,想要阻止上天拿走她的命。可是人哪裡能和天鬥。

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她想。

這個懷抱很溫暖,很寬闊,她從來沒有被誰這樣抱過,直到臨死的時候才好好體驗了一次,覺得老天待自己不薄。她垂下的手緩緩抬起,環繞過他的腰,像是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極輕的聲音

順著風傳到他耳中,“喬洛川,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在臨死前感覺到被人愛的滋味。

喬洛川停下疾馳的身形,衝進了醫館之內,老大夫看見他抱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進來,驚得一下站起身,根本不用他喊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讓他將人帶進內房去。可惜她已經失去意識,微不可聞的呼吸,面無血色的臉頰,是將死的徵兆。

這種情況下想要救活她,只能祈求老天睡著了。

這一次的醫治持續到後半夜,月華傾灑青房瓦,四處是婆娑花影,他靠在內裡的門沿上,薄唇抿成一條線,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失態了。

屋內一片靜寂,只時而能聽見大夫取藥的聲音,他不知道那個冰雕似的女子如今是什麼狀態,是死是活,左右不過是一個答案,他卻膽怯的不敢去問。

直到大夫大汗淋漓的走出來,被這初冬夜風一吹,打了個寒顫,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嘆氣開口,“老夫盡力了啊,這姑娘傷得太重,現在還沒死已經是個奇蹟了,要是明早不能醒過來,估計就撐不下去了。”

他像是沒聽見,定定看著漆黑的夜幕,大夫又說了什麼,見他沒反應,嘆著氣離開。半晌,前方傳來破空聲,有人影由遠及近,片刻已至眼前。

“她怎麼樣?”

他抬眼看著皺著眉頭的蘇妄,極輕的笑了一聲,“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明明是一個難過的撕心裂肺的訊息,他卻在笑。

“馬上回天下城,小蜀在那裡,鬼醫應該也在。”

話落便要進屋去,喬洛川一把拉住他,“她現在經不起顛簸,怎麼回去?”

蘇妄頓了一下,正要開口,又是一抹黑影從夜幕中分離出來,“抱著她用輕功,我們三個人換著來。”

“阿昀……”喬洛川喊了一聲,唇角是絲絲苦笑,她看了他一眼,抿著唇進屋,小心翼翼將昏迷的九月抱了出來,走到冷月傾灑的庭院裡,嗓音淡淡傳來,“喬洛川,你如果在意她,就要為她做些什麼,不要像以前一樣,一邊說著在意,一邊無動於衷。”

他面色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晦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喬昀已經腳尖一點身形掠起,消失在夜幕中。

蘇妄偏頭看了他一眼,面上意味難辨,隨即跟上。唯他在原地靜靜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追了過去。

這三人的輕功都已臻化境,無論速度還是體力都是頂尖的,抱著個人飛馳也不是什麼難事,何況還是三個人換著來。

翌日清晨,定陽城門已經近在眼前,金色晨光落在城門之上,像是鍍了層金,蘇妄最先進入天下城,沉著的臉色讓正恭敬欣喜迎接他的人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莊小蜀住在桐花庭,蘇妄很容易找到,一問知道鬼醫如今的確就在定陽城內,但是在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彼時喬洛川已經抱著九月跟了進來,喬昀墊後,聽見小蜀的話都是一陣沉默。

“哎呀,九月姐姐!”她看見喬洛川懷中的人,驚叫一聲,趕忙讓他將人抱進屋,瓶瓶罐罐掏出來一大堆,吊命的丹藥都給她服下了,但她的脈搏依舊一點點消失,手腕冰冷冰冷的,好像真的是冰雕的人。

命懸一線,蘇妄突然走出院門,提了內力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傳了出去,“鬼醫白落子速來天下城相見!”

登時,定陽城內無論什麼角落都聽見了這一句透著凝重焦灼的聲音,白落子恰捏著酒壺往嘴裡倒酒,聽見喊聲手一抖,晶瑩酒水盡數倒在了鼻尖,嗆得他一陣咳嗽。不過卻也能聽出這是蘇妄的聲音,想了想,立即起身趕向天下城。

本來天下城內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城主回來了,這麼一喊所有人都知道了,當然就包括芍藥和沈問凝。

芍藥興奮的站起身,拍了拍手,“公子回來了!終於可以不裝下去了!”

沈問凝正執筆作畫的手一頓,如水目光看向桐花庭所在的方向,靜了片刻,白皙手指落下最後一筆,畫上紅梅似乎開出暗香,縈繞在空氣中。朱唇掛著淺淺的溫柔的笑,收起畫卷,又重新鋪好一張白色宣紙,再次提筆。

不出片刻,白落子已經忙不迭的趕了回來,倒不是說他有多害怕蘇妄,只是他的寶貝徒兒是人家蘇妄的表妹,自己現在又在天下城的地盤上,再怎麼也要賣他個面子。其實最重要的事,他如此著急的尋找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嘿嘿,被英雄榜上第一人懇求什麼的,想想就覺得好過癮好有成就感。

不過進院就感覺到裡面氣氛不太對,太過凝重陰沉,自知不是討價還價的時機,忍下心中所想順道涼颼颼瞪了身為銀虎的喬昀一眼,開始極力救治九月。

鬼醫出馬一個頂倆,也或許是老天睡懶覺了還沒起床,已經垂危的九月果真被他給救了過來,雖說呼吸依舊微弱,面色依舊蒼白,但終歸是保住了心脈,好生休養一段日子,再加上他全程護理,幾個月便能好起來了。

當然,想要一代鬼醫全程監護,代價自然不低。還沒等他開口,喬洛川已經叫到一旁,不知道同他許諾了些什麼,回來的時候臉上笑得都能開出花兒了。

這一陣忙下來,已經是午後的天,幾人趕了一夜的路,已是飢腸轆轆,莊小蜀吩咐人下去準備飯菜,很快便端了上來,只是送來最後一道菜的人卻不是小小的婢女。

她手上提著精緻的紅檀木食盒,依舊是一襲藍水紋衣裙,三千青絲側束胸前,是她標誌性的打扮。

“聽說你回來了,該是還未曾用飯。”

她的眼裡似乎只有蘇妄,笑意融融的開啟食盒,端出幾碟精緻的菜色,外加一壺上好汾酒,同以前專程為蘇妄準備的飯菜沒什麼不同,是他一貫的口味。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莊小蜀和喬洛川看見這一幕卻是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的銀虎,他安靜的坐在蘇妄對面,唇角似笑非笑,手指搭在石桌沿上單指輕叩,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禁想起江湖上的傳言。

都說蘇妄與著銀虎斷袖情深,她一直都不相信,蘇妄是什麼樣的人,她自認比任何人都清楚,何況當初江湖盛傳蘇妄斷袖,還是他為了她反抗蘇老夫人自己傳出去的。

但如今看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

她愣了片刻,唇角的笑越發溫柔,舉止優雅,“問凝見過喬公子,銀虎公子,這些小菜上不了檯面,還請不要嫌棄。”

喬洛川倒沒什麼反應,微頷首算作應答,只是沒想銀虎突然抬眼看過來,被那樣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盯著,只覺全身冰冷,如同被看了個通透。

“既然上不了檯面,還拿過來丟人現眼做什麼?”

話落,手掌看似不經意的一揮,實則帶了厲勁,連盆帶碗的全盡數給掀到了地上,噼裡啪啦一通摔,清脆的碎裂聲驚得沈問凝硬是半天沒回過神來。一向溫婉的面色終於有所改變,略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還堂而皇之擺到老子面前,真他娘噁心。”

她漫不經意的拍了拍手,好像方才的舉動髒了自己的手一樣,沈問凝看著這一幕,臉色有些白,唇角的笑有些掛不住。半晌,轉頭看著蘇妄,眸中水意盈盈,閃過苦笑,似乎在詢問他應該怎麼辦。

蘇妄本就重病在身,方才又施了極大的內力,此時體內正是血氣翻湧,面上看上去就也有些難看了。外人卻不知這難看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只以為喬昀方才的舉動惹怒了他,各自的反應都不一樣。

喬昀淡淡瞟了他一眼,唇角的嘲笑更濃,“早就聽說蘇城主金屋藏嬌了個美人,今日終得一見,老子還真是榮幸啊。”

話落,幾人都察覺不對勁了。這話,怎麼,怎麼含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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