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3:生不出孩子

自古美人出混蛋·簡小扇·3,215·2026/3/26

6363:生不出孩子 清簡的院落裡,繁茂榕樹枝葉已黃,褐黃如蝶在院中翻飛。穿著樸素的女人正坐在樹下洗菜,用碎花布包起來的長髮垂在背心,她直起腰捶了捶痠疼的腰,露出一張風韻的臉來,雖已經不再年輕,但猶可看見曾經的風華,正抬著手背拭擦額頭的細汗,冷不丁從牆頭躍下幾名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劍映著她雪白的臉。 其中一人掏出畫像,對比著女人看了半天,朝身邊的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提刀衝了過來,女人緊張的握緊了手指,卻無可奈何,現在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但黑衣人似乎沒有殺了她的意思, 點了穴道之後竟是要扛著她離開。 她閉上眼,唇角緩緩泛起苦笑,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但終究不能成為要挾別人的人質,否則就太罪孽深重了,緊了緊牙齒,咬住舌頭,正要發狠決絕咬下,扛著自己的人突然腳下一個趔趄滾倒在地,連帶她也甩出去老遠。 她趴在地上動不了絲毫,只聽見身後拳腳相加刀劍相擊的聲音,猜測大概是有人來救她來了,眼裡閃過一抹喜色。片刻之後,身後便沒了聲音,四周靜寂,能聽見院中榕樹沙沙聲。 “你救得是誰?” 她聽見清淡如水的男聲響起,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人,忍不住皺起眉頭,良久,才聽見另一個冷冷的聲音,像是鮮血流過冰面,冰冷而殘忍。 “一個故人。” 有腳步聲傾軋過枯黃樹葉,近至她身後,手指解開了她的穴道。她緩緩翻身站起來,轉身看著身後正冷冷瞧著自己的人,銀色面具熠熠生輝,涼薄的唇挑著戲謔的笑。 “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她側身拜了拜,覺得盯著自己的視線冰涼如附骨之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勉力笑道:“這位公子可是與我相識?” 卻聽她笑了一聲,似是自嘲,似是冷笑,半天,才緩緩開口,“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回喬家堡吧。” 她的臉色頓時慘白,比之前還要難看,遲疑不定的看著她,腳步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 “你……你……” 見她嘲弄的看著自己,目光在四周掃了一群,似乎落在遠處西沉的天際,像是在自語,“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把你藏在哪裡嗎?呵。” 女人猛地一震,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袖下的手指顫抖的厲害,但還是穩著情緒,深吸兩口氣,道:“多謝救命之恩,我會立即回去。” 她回過頭來,漫不經心,“我送你回去,以免路上又遇上殺手。” 看她驚疑不定的樣子,嗤笑一聲,“我要是想殺你,剛才就不會救你。”末了,聲音很小,但足夠她聽見,“何況這麼多年,我要若是要殺你,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她沉默著點了點頭,也沒收拾什麼,跟在她身後踏出了院門。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牆面,像是寸寸展開過去的畫卷。畫捲上,乖巧的女孩怨恨的瞪著她,一點點後退,最終消失在她的視線內,但終此一生,她都不會忘記那樣怨恨的目光。 一路都沒有人說話,她幾次抬頭看著前面身姿修長的人,卻都欲言又止,只是她身邊容貌絕色的男子偏過頭來看了她好幾眼,眼裡是淡淡的情緒,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一直到喬家堡,她才止住步子,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冷然嗓音,“進去。” 她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朝她端端行了一禮,“多謝。”終於快步走進了大門,直至身影消失在門口,確定女人已經安全下來,她才轉過身,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蘇妄跟在她身邊,似笑非笑的嗓音,“原來你是個好人。” 她皺眉看過來,“瘋言瘋語。” 蘇妄聳聳肩,“你什麼時候知道你爹把她藏在那裡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一步一步走的緩慢,良久,才回答,“從他第一次將她藏起來的時候。” 他不出意料的笑了笑,正要說話,看見賣糖葫蘆的小販扛著糖葫蘆經過,頓下腳步,“給我一串。” “好叻。”小販喜笑顏開的取下一串紅的晶瑩的糖葫蘆遞到他面前,收了兩文錢喜滋滋的走了。喬昀一直靜靜看著他,以為他買下糖葫蘆要交給自己,誰料他卻收了起來,對著她笑道:“走吧。” 她一愣,指著他手中的糖葫蘆,“這個?” 他揚了揚,挑起唇角,“你說糖葫蘆啊?我給自己買的,你不能吃。” “為什麼!” “對牙齒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依舊沒有交給她的跡象,抬步便走,喬昀在身後氣咻咻的瞪著他的背影半天,終於跟上,卻見他沒走幾步又停下來,掏錢買了一串軟綿綿的雪白的棉花糖,一個風華無雙的美男子,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串棉花糖,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她抽了抽嘴角,走近,“你幹什麼?” 他笑了笑,將棉花糖遞到她手上,“吃吧。” 她奇怪的看著他,晃了晃手中的棉花糖,“什麼意思?” 話落,被他牽著手朝前走,不顧周圍人透來的古怪目光,他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一名男子裝扮的人是多麼正常的事情一樣。 走出一條街,拐進小巷弄,他淡淡的聲音才傳過來,“你小時候一定沒吃過這些小零嘴兒。” 她不明所以的點點頭,聽他繼續說,“所以我買給你吃。” “糖葫蘆我也沒吃過。”她辯駁。 “陸彥誰給你買過,我不做和他同樣的事兒。”末了,雲淡風輕的加了一句,“丟身份。” 他轉過頭來見她正愕然的看著他,不由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也輕柔下來,“你不是不喜歡吃酸的東西嗎,我也沒吃過糖葫蘆,所以我吃這個,你吃棉花糖。” 結果被她啪的開啟手,鄙視的看著他,“別把老子當小女子哄。還有,我看你肯定喜歡吃酸的,吃醋吃的那麼厲害。” 他哼笑一聲,嗓音淺淺的,“別人的醋給我吃我都不吃。” 她白了他一眼,轉過目光看著手中的棉花糖,抿了抿春,終於湊近輕輕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絲絲綿綿如雪。於是兩個看上去英俊瀟灑的男子就這樣一人一串糖葫蘆一人一串棉花糖邊吃邊回了客棧,凡是目睹之人無一不瞪落了眼珠子。這麼丟身份的事情也只有他們才做得出來啊。還說人家陸彥誰丟身份,真是…… 蘇妄本沒有直言問那個女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而已。只是,喬明卻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要殺她,他一直這樣看待自己的女兒,以為她無惡不作,沒有人性。每次她回來都會把那個女人忙不迭的藏起來,其實這樣做法,是在喬昀心上狠狠戳了一刀,戳了這麼多年。 深夜,她正要褪了衣睡覺,卻有人叩門,聽見蘇妄淡淡的聲音,“是我。” 門外,頎長的身影融在昏黃燭光中,她穿著單衣讓他進來,打著哈欠問,“這麼晚了,怎麼了?” 他往床上一坐,無辜的看著她,“睡不著,無聊。” 果見她不耐煩的皺起眉,“你睡不著老子還要睡,滾滾滾,回去。” 他嘆了聲氣,撫著額頭,“唉,你嫌棄我了。” 話落,喬昀已經兩三步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斥罵,“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天唉聲嘆氣的不覺得丟人嗎。” 他聳肩,“在你面前,丟人怎麼了。” 她無語的揉了揉額頭,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聲音嗡嗡的,“好吧,你要說什麼,我陪你說,說到你想睡覺為止。” 蘇妄笑眯眯的抿起唇,伸手攬過她的肩,看她靠過來的頭,滿足的將下巴抵在她頭上,慢悠悠的開口,“一直想這麼抱著你。”頓了一會兒,“以前聽人說,這樣的畫面很美。” 不料她冷颼颼的聲音傳來,“要是你這樣抱著的是個男人,你還覺得很美嗎?” 他極輕笑了一聲,“終歸你是女子,是我蘇妄的妻子。” 屋內一時沉寂下來,窗外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已是二更的天,燭火終於燃盡,啪的一下熄了,肩頭的人已經傳來勻速的呼吸聲,黑夜中,他的眼睛依舊睜著,嗓音低低的,“那個孩子,不是你殺的吧。阿昀,其實一點都不壞。” 他以為她睡著了,誰料話落,卻感覺她動了一下,肩頭一輕,是她緩緩坐直了身子,良久,才不輕不重的回答,“是我殺的,不是我,還能有誰。” 聽見蘇妄笑了一聲,她抬起頭來,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雖然四周漆黑,但卻能感覺自己對上了他的視線,“你笑什麼?” 手被他握住,感覺他靠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面上,“阿昀,為我生個孩子吧。” 黑夜靜寂,彼此的呼吸聲清晰的響在耳邊,蘇妄等著她的回答,他想,不管她的回答是什麼,他唯一的動作都是推到她,推到她! 等了半天,她涼涼的聲音才終於響起,似乎還帶著絲嘆息,“蘇妄,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孩子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家裡發生了很多事…… 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扇子這幾天過的很痛苦,耽誤了更新,很抱歉。

6363:生不出孩子

清簡的院落裡,繁茂榕樹枝葉已黃,褐黃如蝶在院中翻飛。穿著樸素的女人正坐在樹下洗菜,用碎花布包起來的長髮垂在背心,她直起腰捶了捶痠疼的腰,露出一張風韻的臉來,雖已經不再年輕,但猶可看見曾經的風華,正抬著手背拭擦額頭的細汗,冷不丁從牆頭躍下幾名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劍映著她雪白的臉。

其中一人掏出畫像,對比著女人看了半天,朝身邊的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提刀衝了過來,女人緊張的握緊了手指,卻無可奈何,現在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但黑衣人似乎沒有殺了她的意思,

點了穴道之後竟是要扛著她離開。

她閉上眼,唇角緩緩泛起苦笑,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但終究不能成為要挾別人的人質,否則就太罪孽深重了,緊了緊牙齒,咬住舌頭,正要發狠決絕咬下,扛著自己的人突然腳下一個趔趄滾倒在地,連帶她也甩出去老遠。

她趴在地上動不了絲毫,只聽見身後拳腳相加刀劍相擊的聲音,猜測大概是有人來救她來了,眼裡閃過一抹喜色。片刻之後,身後便沒了聲音,四周靜寂,能聽見院中榕樹沙沙聲。

“你救得是誰?”

她聽見清淡如水的男聲響起,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人,忍不住皺起眉頭,良久,才聽見另一個冷冷的聲音,像是鮮血流過冰面,冰冷而殘忍。

“一個故人。”

有腳步聲傾軋過枯黃樹葉,近至她身後,手指解開了她的穴道。她緩緩翻身站起來,轉身看著身後正冷冷瞧著自己的人,銀色面具熠熠生輝,涼薄的唇挑著戲謔的笑。

“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她側身拜了拜,覺得盯著自己的視線冰涼如附骨之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勉力笑道:“這位公子可是與我相識?”

卻聽她笑了一聲,似是自嘲,似是冷笑,半天,才緩緩開口,“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回喬家堡吧。”

她的臉色頓時慘白,比之前還要難看,遲疑不定的看著她,腳步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

“你……你……”

見她嘲弄的看著自己,目光在四周掃了一群,似乎落在遠處西沉的天際,像是在自語,“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把你藏在哪裡嗎?呵。”

女人猛地一震,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袖下的手指顫抖的厲害,但還是穩著情緒,深吸兩口氣,道:“多謝救命之恩,我會立即回去。”

她回過頭來,漫不經心,“我送你回去,以免路上又遇上殺手。”

看她驚疑不定的樣子,嗤笑一聲,“我要是想殺你,剛才就不會救你。”末了,聲音很小,但足夠她聽見,“何況這麼多年,我要若是要殺你,你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她沉默著點了點頭,也沒收拾什麼,跟在她身後踏出了院門。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牆面,像是寸寸展開過去的畫卷。畫捲上,乖巧的女孩怨恨的瞪著她,一點點後退,最終消失在她的視線內,但終此一生,她都不會忘記那樣怨恨的目光。

一路都沒有人說話,她幾次抬頭看著前面身姿修長的人,卻都欲言又止,只是她身邊容貌絕色的男子偏過頭來看了她好幾眼,眼裡是淡淡的情緒,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一直到喬家堡,她才止住步子,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冷然嗓音,“進去。”

她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朝她端端行了一禮,“多謝。”終於快步走進了大門,直至身影消失在門口,確定女人已經安全下來,她才轉過身,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蘇妄跟在她身邊,似笑非笑的嗓音,“原來你是個好人。”

她皺眉看過來,“瘋言瘋語。”

蘇妄聳聳肩,“你什麼時候知道你爹把她藏在那裡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腳下的影子,一步一步走的緩慢,良久,才回答,“從他第一次將她藏起來的時候。”

他不出意料的笑了笑,正要說話,看見賣糖葫蘆的小販扛著糖葫蘆經過,頓下腳步,“給我一串。”

“好叻。”小販喜笑顏開的取下一串紅的晶瑩的糖葫蘆遞到他面前,收了兩文錢喜滋滋的走了。喬昀一直靜靜看著他,以為他買下糖葫蘆要交給自己,誰料他卻收了起來,對著她笑道:“走吧。”

她一愣,指著他手中的糖葫蘆,“這個?”

他揚了揚,挑起唇角,“你說糖葫蘆啊?我給自己買的,你不能吃。”

“為什麼!”

“對牙齒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依舊沒有交給她的跡象,抬步便走,喬昀在身後氣咻咻的瞪著他的背影半天,終於跟上,卻見他沒走幾步又停下來,掏錢買了一串軟綿綿的雪白的棉花糖,一個風華無雙的美男子,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串棉花糖,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她抽了抽嘴角,走近,“你幹什麼?”

他笑了笑,將棉花糖遞到她手上,“吃吧。”

她奇怪的看著他,晃了晃手中的棉花糖,“什麼意思?”

話落,被他牽著手朝前走,不顧周圍人透來的古怪目光,他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一名男子裝扮的人是多麼正常的事情一樣。

走出一條街,拐進小巷弄,他淡淡的聲音才傳過來,“你小時候一定沒吃過這些小零嘴兒。”

她不明所以的點點頭,聽他繼續說,“所以我買給你吃。”

“糖葫蘆我也沒吃過。”她辯駁。

“陸彥誰給你買過,我不做和他同樣的事兒。”末了,雲淡風輕的加了一句,“丟身份。”

他轉過頭來見她正愕然的看著他,不由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也輕柔下來,“你不是不喜歡吃酸的東西嗎,我也沒吃過糖葫蘆,所以我吃這個,你吃棉花糖。”

結果被她啪的開啟手,鄙視的看著他,“別把老子當小女子哄。還有,我看你肯定喜歡吃酸的,吃醋吃的那麼厲害。”

他哼笑一聲,嗓音淺淺的,“別人的醋給我吃我都不吃。”

她白了他一眼,轉過目光看著手中的棉花糖,抿了抿春,終於湊近輕輕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絲絲綿綿如雪。於是兩個看上去英俊瀟灑的男子就這樣一人一串糖葫蘆一人一串棉花糖邊吃邊回了客棧,凡是目睹之人無一不瞪落了眼珠子。這麼丟身份的事情也只有他們才做得出來啊。還說人家陸彥誰丟身份,真是……

蘇妄本沒有直言問那個女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而已。只是,喬明卻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要殺她,他一直這樣看待自己的女兒,以為她無惡不作,沒有人性。每次她回來都會把那個女人忙不迭的藏起來,其實這樣做法,是在喬昀心上狠狠戳了一刀,戳了這麼多年。

深夜,她正要褪了衣睡覺,卻有人叩門,聽見蘇妄淡淡的聲音,“是我。”

門外,頎長的身影融在昏黃燭光中,她穿著單衣讓他進來,打著哈欠問,“這麼晚了,怎麼了?”

他往床上一坐,無辜的看著她,“睡不著,無聊。”

果見她不耐煩的皺起眉,“你睡不著老子還要睡,滾滾滾,回去。”

他嘆了聲氣,撫著額頭,“唉,你嫌棄我了。”

話落,喬昀已經兩三步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斥罵,“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天唉聲嘆氣的不覺得丟人嗎。”

他聳肩,“在你面前,丟人怎麼了。”

她無語的揉了揉額頭,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聲音嗡嗡的,“好吧,你要說什麼,我陪你說,說到你想睡覺為止。”

蘇妄笑眯眯的抿起唇,伸手攬過她的肩,看她靠過來的頭,滿足的將下巴抵在她頭上,慢悠悠的開口,“一直想這麼抱著你。”頓了一會兒,“以前聽人說,這樣的畫面很美。”

不料她冷颼颼的聲音傳來,“要是你這樣抱著的是個男人,你還覺得很美嗎?”

他極輕笑了一聲,“終歸你是女子,是我蘇妄的妻子。”

屋內一時沉寂下來,窗外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已是二更的天,燭火終於燃盡,啪的一下熄了,肩頭的人已經傳來勻速的呼吸聲,黑夜中,他的眼睛依舊睜著,嗓音低低的,“那個孩子,不是你殺的吧。阿昀,其實一點都不壞。”

他以為她睡著了,誰料話落,卻感覺她動了一下,肩頭一輕,是她緩緩坐直了身子,良久,才不輕不重的回答,“是我殺的,不是我,還能有誰。”

聽見蘇妄笑了一聲,她抬起頭來,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雖然四周漆黑,但卻能感覺自己對上了他的視線,“你笑什麼?”

手被他握住,感覺他靠了過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面上,“阿昀,為我生個孩子吧。”

黑夜靜寂,彼此的呼吸聲清晰的響在耳邊,蘇妄等著她的回答,他想,不管她的回答是什麼,他唯一的動作都是推到她,推到她!

等了半天,她涼涼的聲音才終於響起,似乎還帶著絲嘆息,“蘇妄,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孩子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家裡發生了很多事……

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扇子這幾天過的很痛苦,耽誤了更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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