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守承諾10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343·2026/3/27

殺人滅口,這種情節被用到爛。肯定是幕後黑手發現她要暴|露了,在警察找到之前幹掉她。 “她是自殺的。從自家樓上跳下來。門反鎖,並沒有其他人進入的痕跡,死者留有遺書。已經斷定是自殺。” “精神方面承受不了嗎?”看她當時滿恐懼的,就不知道在怕什麼。應該是害怕自己吧。自己吃了人這種事可以讓一個人崩潰。 “遺書上也提到她罪孽深重。不過並沒有詳細說明。那種小太妹,我並不認為她的精神會細膩到這種程度。昨天我解剖她的屍體時發現一樣有趣的東西。” 他遞給我一份報告,可是我壓根看不懂,立即還給他。“這是啥?” “她的血液檢驗出致幻的藥物,藥名叫東莨菪鹼。又稱為‘魔鬼的氣息’,來源於一種南美常見的樹。” “南美的樹……”有夠遠的呀,聽名字感覺有點恐怖。“這麼說來跟毒品有關咯。” 陸雲飛點點頭,“在哥倫比亞那邊很昌狂。只要人吸入微量,幾分鐘後就會被完全控制,可以指使他們做任何事,受害人一點記憶也沒有。” 用致幻藥物詐騙這種事也經常聽說。一般都是騙子誘拐強x受害人或是騙錢什麼的,最恐怖也不過是讓受害人賣肝臟而已。指使吸入藥物者去殺人、吃人這種事還真是聳人聽聞。 “你告訴我這些,不會只是為了嚇我吧?”這種事應該算是絕密資料了。知道不應該知道的事,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陸雲飛露出一個狡詐的笑意,“你挺聰明的嘛。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藥源。如果只是普通的毒品,我們完全可以相信原料是從越南運過來。但問題是這種藥物產在南美,不可能也沒必要從那麼遠運過來。” “這件案子絕非一人能做到。肯定是有一群吸食者中招。販賣源成了最重要的關鍵。” “我不知道啦!問我也沒用。”聽到這裡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呀。 “我相信你有門路的。” 你是從哪來的自信呀?不過,對於那女孩子我確實有一些資訊可以提供。 “那女孩子……你們查到她來醫院做什麼嗎?” 陸雲飛搖搖頭,“這點很奇怪,並沒有她就診的記錄。大堂的錄影拍到她直接上樓,並沒有掛號。就是說她不是來醫院看病,可能是來探望親友,不過暫時沒有收到她有親友住院的資訊。” “她不是來探病的。” 聽了這話陸雲飛猛然抬頭看向我。 “她應該是來找人。至於找誰……”我想起那女孩子眼中的恐懼和無助,“如果你是她,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沾滿鮮血,嘴裡還有詭異的觸感,或許還想起昨晚發生的點點滴滴,你會怎麼做?” “清理所有證據,銷燬血衣什麼的……然後裝作無事照常上班。” 你真的不是殺人狂嗎?我用懷疑的視線看向陸雲飛,後者笑得更加得瑟。 “大部分人都會六神無主,害怕得不得了。會去證實一下是否真實發生或只是噩夢一場。結果發現是真的,她立即就會知道是藥的原因。你覺得她接下來會去找誰?” 陸雲飛一拍大腿,“她會去找出售的無良商家。而那傢伙就在這醫院裡。” “還有一點不知道有沒有用。撞到她的時候,我聞到中藥的味道。”那是很多中藥混在一起的味道。如果去中藥房取藥的話,一靠近窗臺就會聞到。 在醫院裡聞到這種味道並不奇怪,所以當時我也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她當時兩手空空並沒有拿著中藥,會發出這種味道應該在那裡呆了不少時間。 陸雲飛迅速拿出手機,邊撥打邊走出病房。看他嚴肅的表情,應該是向上頭報告吧。 終於把變態趕走了。哦,耶! 讓醫生檢查了一下,我並無大患,下午就辦了出院手續。又有變態又有毒販,這醫院果然不安全,要不要勸堂哥辭職呢。 我掉進水裡之後,揹包不知飄去哪,好不容易摘到的菖莆全沒了。不過我對城西寺還心有餘悸,實在不敢再去。 正不知怎辦之時,發現店子門口放著我的揹包。 是誰送回來的?難道是戴墨鏡的軍人? 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那溼膩的感覺彷彿還留在皮膚上。身體那處似乎還能感到他口腔的熱度。很難受卻又有點酥麻的感覺,很難用言語形容。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臉上像被燙到一般,腦子一片空白,趕緊甩頭不敢再想。 我靠!要是讓我逮到他性|騷擾的證據,非告到他身敗名裂。 拿起那揹包的一剎那,我聞到一股香的味道。大概知道是誰送回來的了。開啟揹包,裡面的東西一樣沒少。 材料全部齊了,我開始按藥方所寫制那種膏藥。將九節菖莆的根烘乾,輾碎後加入其他藥材攪拌,一邊攪還得一邊滔入山泉水。糯米要煮熟後曬乾混上荔枝梗輾碎,和進主藥裡繼續搗。最後將切碎的菖莆花倒進搗成糊狀的藥裡,密封好存在一夜。 我弄了一整個下午,離開店鋪的時候天全黑了。本來應該立即回大伯家的,不過之前答應了九香池水主要幫忙找人。而且我自己也有疑問想再去一趟綠怡街。 夜裡的綠怡街非常寂靜,即聽不到人聲也無犬鳴。素日來的流言以及恐懼感已經令這裡幾乎搬空。 因為喪屍們盤踞的關係,阿飄根本不敢進來。我在街口向阿飄打聽到那人的住處。 幾間青磚綠瓦的老屋還稀稀疏疏地亮著昏黃的燈。在黑夜中顯得那麼孤寂和無助。在經過房屋的窗欞時,偶然會聽到有老人的咳嗽聲。 這些人不是不想搬,而是不知道要搬去哪。城市的發展太快,現代化的事物瞬間把歷史全部吞噬,包括那悠久的回憶。 我敲開其中一家的門,開門的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原來是小師傅呀。”女子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即欣勤地請我進屋。 “我是子藤。”立即糾正她,我可不是和尚。送上自家店子出品的香,算是有個藉口前來。 大廳裡放著牌位,爐子上正燃著友緣堂出品的香。清香繚繞,驅散了老屋子的黴味。但除了那香之外,還混雜著另一種味道,在之前他們住的房子聞到過,甜甜的,讓安心的味道。 發生那麼可怕的事,這對夫妻居然沒有搬出綠怡街。或許因為之前我給的建議讓他們逃過一劫的關係,女子對我毫無戒心。 她丈夫的工作是採購中藥,一年到頭都在外面跑,很少回家。她一直將丈夫的母親視為親孃。所以在那位老人過逝後,她傷心欲絕,瘋了好一段時間。丈夫不得不回來陪伴,現在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為什麼不搬離這條街?”聽那女子說這屋子只是借住的,他們跟屋主很熟,對方也不住了,所以免費借住幾天。過段日子他們還打算搬回去。發生那種事居然還不搬走實在稀奇。 “嗯……因為不夠錢呀。政府的賠償太少,不夠在城郊買房子。申請回遷又沒錢補差價。而且……” 女子抬眼看向屋外,暮色映在她的眸中,泛起懷唸的波流,“我和丈夫都是在這條街長大的。這裡充滿了我們的回憶,實在不捨得呀。” 她的手緊緊地揪住衣角,就像緊握著那逝去的記憶,似乎一放手就完全消散。確實,她什麼也沒有了,如果連回憶的地方都失去,那就再沒有生存在這個世上的意義了。 此時有人敲門,那女子應著去開門。應該不是她的丈夫,因為他會有鎖匙。這種時候還有人來訪實在意外。 我本想提醒她一下,誰知那女子已經大大咧咧地開啟門了,連問也不問一下。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現在的治安可不比以前呀。 “李大哥。我就知道是你。”女子顯然與對方認識。我從窗戶看出去,見那男的跟那女子年齡相仿,穿著都是牌子貨。 “上次談的事,嫂子不知考慮得如何?”那人不知是否忌諱男女不便,也不進屋,就站在外面談。 “這個……”女子猶豫了一下,道:“大哥,這實在不太好。” “價錢方面還有得商量。” “可是……” 那男的努力地遊說,可是女子卻說得等丈夫回來。男的立即就急了,“他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語氣中帶著一點畏懼。 “咦?沒有呀……” 從窗戶看到那人的面容時,我吃了一驚。這人額上有著青色如三柱香般的印記。我聽老張說出現這種印記的人肯定是被冤鬼索命。 冤魂在地府領證向其索命。此人必是為惡害死他人,而且手法極之兇殘,所以對方到了地府即便是付出極大代價,甚至來生無法轉生為人也要索其性命報仇。 她怎會跟這種人來往,實在太沒戒心了。 “嫂子,那不過是一塊木頭罷了。賣個好價錢,你就能買到房子了。” “可是,那是婆婆的牌位呀。而且……” 兩人爭執無果,那男人有點憤怒,但又似乎在怕什麼似乎的,很快便走了。女子嘆了口氣,回到屋內。 “抱歉,讓你久等了。剛才的是我們的友人。以前也是住在這一帶。”女子帶著歉意地笑笑。 “他想買什麼嗎?” “他是藥劑師,說是想買婆婆的牌位,那木材是一道很稀有的藥。我可不懂這些,不過牌位怎可以輕易就換?而且那是我丈夫拿回來的,自從立這牌位後我的情緒才開始好轉的。” 時辰不早,我也起身告辭。臨走時還是提醒她一下,“不管怎樣,千萬不要再與那人來往。他並非善類。” 女子很驚訝,似乎有點不敢置信。我也不再多解釋,轉身便走出門外。 茫茫夜色中,我發現有人站在牆頭遠遠望著那女子所住老屋。我停在牆角下,抑頭問他,“為什麼不回去?”

殺人滅口,這種情節被用到爛。肯定是幕後黑手發現她要暴|露了,在警察找到之前幹掉她。

“她是自殺的。從自家樓上跳下來。門反鎖,並沒有其他人進入的痕跡,死者留有遺書。已經斷定是自殺。”

“精神方面承受不了嗎?”看她當時滿恐懼的,就不知道在怕什麼。應該是害怕自己吧。自己吃了人這種事可以讓一個人崩潰。

“遺書上也提到她罪孽深重。不過並沒有詳細說明。那種小太妹,我並不認為她的精神會細膩到這種程度。昨天我解剖她的屍體時發現一樣有趣的東西。”

他遞給我一份報告,可是我壓根看不懂,立即還給他。“這是啥?”

“她的血液檢驗出致幻的藥物,藥名叫東莨菪鹼。又稱為‘魔鬼的氣息’,來源於一種南美常見的樹。”

“南美的樹……”有夠遠的呀,聽名字感覺有點恐怖。“這麼說來跟毒品有關咯。”

陸雲飛點點頭,“在哥倫比亞那邊很昌狂。只要人吸入微量,幾分鐘後就會被完全控制,可以指使他們做任何事,受害人一點記憶也沒有。”

用致幻藥物詐騙這種事也經常聽說。一般都是騙子誘拐強x受害人或是騙錢什麼的,最恐怖也不過是讓受害人賣肝臟而已。指使吸入藥物者去殺人、吃人這種事還真是聳人聽聞。

“你告訴我這些,不會只是為了嚇我吧?”這種事應該算是絕密資料了。知道不應該知道的事,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陸雲飛露出一個狡詐的笑意,“你挺聰明的嘛。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藥源。如果只是普通的毒品,我們完全可以相信原料是從越南運過來。但問題是這種藥物產在南美,不可能也沒必要從那麼遠運過來。”

“這件案子絕非一人能做到。肯定是有一群吸食者中招。販賣源成了最重要的關鍵。”

“我不知道啦!問我也沒用。”聽到這裡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呀。

“我相信你有門路的。”

你是從哪來的自信呀?不過,對於那女孩子我確實有一些資訊可以提供。

“那女孩子……你們查到她來醫院做什麼嗎?”

陸雲飛搖搖頭,“這點很奇怪,並沒有她就診的記錄。大堂的錄影拍到她直接上樓,並沒有掛號。就是說她不是來醫院看病,可能是來探望親友,不過暫時沒有收到她有親友住院的資訊。”

“她不是來探病的。”

聽了這話陸雲飛猛然抬頭看向我。

“她應該是來找人。至於找誰……”我想起那女孩子眼中的恐懼和無助,“如果你是她,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沾滿鮮血,嘴裡還有詭異的觸感,或許還想起昨晚發生的點點滴滴,你會怎麼做?”

“清理所有證據,銷燬血衣什麼的……然後裝作無事照常上班。”

你真的不是殺人狂嗎?我用懷疑的視線看向陸雲飛,後者笑得更加得瑟。

“大部分人都會六神無主,害怕得不得了。會去證實一下是否真實發生或只是噩夢一場。結果發現是真的,她立即就會知道是藥的原因。你覺得她接下來會去找誰?”

陸雲飛一拍大腿,“她會去找出售的無良商家。而那傢伙就在這醫院裡。”

“還有一點不知道有沒有用。撞到她的時候,我聞到中藥的味道。”那是很多中藥混在一起的味道。如果去中藥房取藥的話,一靠近窗臺就會聞到。

在醫院裡聞到這種味道並不奇怪,所以當時我也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她當時兩手空空並沒有拿著中藥,會發出這種味道應該在那裡呆了不少時間。

陸雲飛迅速拿出手機,邊撥打邊走出病房。看他嚴肅的表情,應該是向上頭報告吧。

終於把變態趕走了。哦,耶!

讓醫生檢查了一下,我並無大患,下午就辦了出院手續。又有變態又有毒販,這醫院果然不安全,要不要勸堂哥辭職呢。

我掉進水裡之後,揹包不知飄去哪,好不容易摘到的菖莆全沒了。不過我對城西寺還心有餘悸,實在不敢再去。

正不知怎辦之時,發現店子門口放著我的揹包。

是誰送回來的?難道是戴墨鏡的軍人?

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那溼膩的感覺彷彿還留在皮膚上。身體那處似乎還能感到他口腔的熱度。很難受卻又有點酥麻的感覺,很難用言語形容。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呀?臉上像被燙到一般,腦子一片空白,趕緊甩頭不敢再想。

我靠!要是讓我逮到他性|騷擾的證據,非告到他身敗名裂。

拿起那揹包的一剎那,我聞到一股香的味道。大概知道是誰送回來的了。開啟揹包,裡面的東西一樣沒少。

材料全部齊了,我開始按藥方所寫制那種膏藥。將九節菖莆的根烘乾,輾碎後加入其他藥材攪拌,一邊攪還得一邊滔入山泉水。糯米要煮熟後曬乾混上荔枝梗輾碎,和進主藥裡繼續搗。最後將切碎的菖莆花倒進搗成糊狀的藥裡,密封好存在一夜。

我弄了一整個下午,離開店鋪的時候天全黑了。本來應該立即回大伯家的,不過之前答應了九香池水主要幫忙找人。而且我自己也有疑問想再去一趟綠怡街。

夜裡的綠怡街非常寂靜,即聽不到人聲也無犬鳴。素日來的流言以及恐懼感已經令這裡幾乎搬空。

因為喪屍們盤踞的關係,阿飄根本不敢進來。我在街口向阿飄打聽到那人的住處。

幾間青磚綠瓦的老屋還稀稀疏疏地亮著昏黃的燈。在黑夜中顯得那麼孤寂和無助。在經過房屋的窗欞時,偶然會聽到有老人的咳嗽聲。

這些人不是不想搬,而是不知道要搬去哪。城市的發展太快,現代化的事物瞬間把歷史全部吞噬,包括那悠久的回憶。

我敲開其中一家的門,開門的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原來是小師傅呀。”女子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立即欣勤地請我進屋。

“我是子藤。”立即糾正她,我可不是和尚。送上自家店子出品的香,算是有個藉口前來。

大廳裡放著牌位,爐子上正燃著友緣堂出品的香。清香繚繞,驅散了老屋子的黴味。但除了那香之外,還混雜著另一種味道,在之前他們住的房子聞到過,甜甜的,讓安心的味道。

發生那麼可怕的事,這對夫妻居然沒有搬出綠怡街。或許因為之前我給的建議讓他們逃過一劫的關係,女子對我毫無戒心。

她丈夫的工作是採購中藥,一年到頭都在外面跑,很少回家。她一直將丈夫的母親視為親孃。所以在那位老人過逝後,她傷心欲絕,瘋了好一段時間。丈夫不得不回來陪伴,現在總算是平靜下來了。

“為什麼不搬離這條街?”聽那女子說這屋子只是借住的,他們跟屋主很熟,對方也不住了,所以免費借住幾天。過段日子他們還打算搬回去。發生那種事居然還不搬走實在稀奇。

“嗯……因為不夠錢呀。政府的賠償太少,不夠在城郊買房子。申請回遷又沒錢補差價。而且……”

女子抬眼看向屋外,暮色映在她的眸中,泛起懷唸的波流,“我和丈夫都是在這條街長大的。這裡充滿了我們的回憶,實在不捨得呀。”

她的手緊緊地揪住衣角,就像緊握著那逝去的記憶,似乎一放手就完全消散。確實,她什麼也沒有了,如果連回憶的地方都失去,那就再沒有生存在這個世上的意義了。

此時有人敲門,那女子應著去開門。應該不是她的丈夫,因為他會有鎖匙。這種時候還有人來訪實在意外。

我本想提醒她一下,誰知那女子已經大大咧咧地開啟門了,連問也不問一下。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現在的治安可不比以前呀。

“李大哥。我就知道是你。”女子顯然與對方認識。我從窗戶看出去,見那男的跟那女子年齡相仿,穿著都是牌子貨。

“上次談的事,嫂子不知考慮得如何?”那人不知是否忌諱男女不便,也不進屋,就站在外面談。

“這個……”女子猶豫了一下,道:“大哥,這實在不太好。”

“價錢方面還有得商量。”

“可是……”

那男的努力地遊說,可是女子卻說得等丈夫回來。男的立即就急了,“他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語氣中帶著一點畏懼。

“咦?沒有呀……”

從窗戶看到那人的面容時,我吃了一驚。這人額上有著青色如三柱香般的印記。我聽老張說出現這種印記的人肯定是被冤鬼索命。

冤魂在地府領證向其索命。此人必是為惡害死他人,而且手法極之兇殘,所以對方到了地府即便是付出極大代價,甚至來生無法轉生為人也要索其性命報仇。

她怎會跟這種人來往,實在太沒戒心了。

“嫂子,那不過是一塊木頭罷了。賣個好價錢,你就能買到房子了。”

“可是,那是婆婆的牌位呀。而且……”

兩人爭執無果,那男人有點憤怒,但又似乎在怕什麼似乎的,很快便走了。女子嘆了口氣,回到屋內。

“抱歉,讓你久等了。剛才的是我們的友人。以前也是住在這一帶。”女子帶著歉意地笑笑。

“他想買什麼嗎?”

“他是藥劑師,說是想買婆婆的牌位,那木材是一道很稀有的藥。我可不懂這些,不過牌位怎可以輕易就換?而且那是我丈夫拿回來的,自從立這牌位後我的情緒才開始好轉的。”

時辰不早,我也起身告辭。臨走時還是提醒她一下,“不管怎樣,千萬不要再與那人來往。他並非善類。”

女子很驚訝,似乎有點不敢置信。我也不再多解釋,轉身便走出門外。

茫茫夜色中,我發現有人站在牆頭遠遠望著那女子所住老屋。我停在牆角下,抑頭問他,“為什麼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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