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守承諾12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925·2026/3/27

巷口停了很多輛警車和救護車,記者和圍觀的人不少,似乎留在這一帶的住戶都跑出來了,閃光燈和警車上的燈讓四周一會紅一會白的。陸續有受傷的人從巷子裡抬出來。警察這邊也有捉到一些人,不過多是胡言亂語或是神志不太清醒的。 我想偷偷鑽進人群溜走卻不幸被周正逮到。 在某制服系大哥那銳利的注視下,我頗有種走了狼又來了虎的感覺。我可不要做任人宰割的小白兔。>_< “請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送貨……” “從醫院回來直接去送貨?她什麼時候訂的貨,嗯?” 我還想繼續辯解,某人的臉卻越來越近,他伸出雙手把我鎖在車子與他的雙臂之間。害我不得不向後貼在車門上。 可是儘管想跟他保持距離,仍然能感到對方的氣息。帶著汗水的味道,混著成熟男性身獨特的氣味,讓我感到有點呼吸困難。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對方冷冷的命令道。 我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剛對上週正的視線。銳利如鷹凖,又像深幽無波的潭水中閃耀的寒光,在接觸到之後不由得讓人心神一凜。 只是一瞬間,我就立即移開視線。果然向他說謊還需要加強修煉呀。 剛側過頭便看到那頭上有三柱青色的印記的男子站在人群中,在赤色的警鈴轉光下,表情很是可怕。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我在看他,轉頭就走。我急了,從周正的腋下鑽出去追過去。 “喂,你這傢伙……” 不理會某人在身後的咆哮,我以身形優勢鑽進人群,左穿右插甩開他,直追著那人再次拐進巷子。 那男子似乎對這裡很熟,拐了幾個彎就不見蹤影。我自覺不可能逮到他了。正想往回走,卻聽到了水聲以及低低的呼喚。 【救救他……】 【求你,快救他!】 這聲音曾經聽過,溫柔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擔憂,是那位九香池水主。 我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轉到城西寺旁邊,從上次痞子軍人打出的大洞走進去。院內寂靜,池水如鏡。 來到池邊單膝跪下,白天看起來像黑色的石頭,現在在水中散發著微光。將手伸進水裡小心地把它撈起來,用外套裹住。 【快救他……】 耳邊還不斷地傳來水主的催促聲。我走出城西寺按照水主說的方向走。 剛轉過拐角處,眼前的情景讓我差點尖叫起來。地上一大灘血,倒在血泊中的人正是剛才那名男子,他的腹部插著一把利刃。 此時,懷中之物發出強烈的光芒。 “他就是你要救的人?”簡直不敢置信,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去救。 光芒更甚,幾乎讓我睜不開眼睛。一名老婆婆的身影出現在半空,她緩緩落在那人身邊。與夢中所見的女子身影重疊,她伸出手按在男子額上,在厲鬼索命印記下浮起另一個發光的印記,漸漸地,柔和的光籠罩著男子全身。 她的身影漸漸淡去,化成星屑飛散。 “值得嗎?”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心裡說不出的酸楚。最後彷彿看到水主恢復年輕的美貌,露著滿足的笑容。 回過神來,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周正。還得叫救護人員進來,可不能讓九香池水主的犧牲白費。 再抬頭卻看到一隻白衣阿飄掐住那人的脖子。阿飄緩緩地抬起頭,從長髮間看到只有半張臉。另外半張已經被跌碎得看不出原樣,但完好的半邊還是讓我認出她就是那個吐出一片指甲的女孩。 “放開他!” 我大喊一吼,那隻阿飄吼得更兇。整個嘴巴都得更大,半邊已毀的臉裂開,露出滿口的牙。那情景讓人渾身汗毛直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平時都是躲著阿飄或是無視,這還是第一次要強行趕走一隻阿飄。突然想起老張教過最簡直的方法,就是念佛家的六字真言。 “噢媽咪媽咪哄……不對,好像是噢巴必巴必哄,也不太像……” 當初以為只是神棍戲言,壓根沒有用心去聽。那隻阿飄突然朝著我撲過來。 媽媽咪呀,根本沒人告訴我念錯不僅不能驅走它,還會把它給惹怒呀。 我趕緊後退躲開,腳根絆到什麼東西,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後跌倒在地上。那隻阿飄已經爬到我身上,她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血腥味伴隨著腐臭撲面而來。只剩下半邊的臉上,怨恨的眼神殺意凜凜地瞪著我。 冰冷的手指在收緊,我伸手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可是脖子疼得要命,似乎要被硬生生掐斷一般。根本無法呼吸,眼前一陣發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被美豔的女鬼害死我也認了,可是前提是不要只有半邊臉!555…… 正當我以為這次鐵定玩完之際,那隻阿飄突然發出慘叫,整個彈開。脖子的鉗制一被鬆開,我大口大口地吸氣。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以前我從來沒有覺得周正有哪裡好,現在卻覺得他簡直是救世主。他把我抱起來,拍著我的後背,“沒事了……我在這裡,不用怕……” 消去了平日的嚴厲和銳利,在見到我的瞬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抱起我之後眼中又盡是擔憂。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 那隻阿飄可能懼怕周正身上的強光而躲起來了。救護人員把那男的抬上救護車。我也被強制送去醫院檢查。 接著是漫長的問話和被堂哥教訓。我的人生果然是杯具。 【尾聲】 這個星期一直在報導綠怡街的事件。真相本來就夠曲折離奇,各大媒體更是大肆渲染,簡直讓人以為在看奇幻懸疑電視劇了。 我被堂哥禁足,只得把制好的膏藥讓陳伯帶給老張。後來他有打電話來說老張的情況已經穩定,很快就能康復。 本來以為最頭疼的是怎麼向周正解釋。本以為說是去送香而剛好遇到這事的解釋肯定過不了關,誰知對方居然很輕易地接受了。 那個男的很幸運地撿回一條命。連醫生都驚訝明明刺中要害又耽誤了救治時間居然還能生還,真是奇蹟。 他醒來之後對所做的事情供應不諱。跟我猜測的差不多,那對夫妻中的丈夫在外省採購中藥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羅森木,覺得是一種有用的藥物。他可能費了些功夫才得到喪屍的允許把藥帶回來。 開始的時候只是試驗著做鎮靜劑之類的藥物。但後來那個男的得到了一份配方,利用羅森木製作新型的毒品。透過暗示能夠讓人產生非常逼近的幻覺從而得到巨大的滿足感。 他知道這種藥絕對能賺取巨大利潤。開始擅自制作並開始販賣。由於長期服用也是會影響人的精神,無法分辨出真實與幻景。採購中藥的友人知道後想制止他。兩人發生爭執,他錯手錯了朋友。 其實他也很後悔,因為手頭的庫存很快會用完。這種藥物只有友人才知道在哪裡採摘。於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友人家裡的那塊牌位上。 正好此時綠怡街因為被政府徵地而鬧得不可開交。有人找上他,希望他把弄出些事端來,將不肯搬的人逼走。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案件。 但他始口否認是指使殺人。只是暗示那幫嗑藥的去友人家的那樓鬧事搶劫,順便把牌位搶過來,打傷一兩人就行,並沒有說過殺人或吃人之類的話。 對於這一點,警方希望能提取那種藥物進一步分析,作為關鍵證物的那個牌位並沒有找到。據他的證言,當時確實從女子家中拿到那塊牌位,但是警方在他的衣物中並沒有找到。回到他受襲現場也搜尋不到。無法證明究竟是藥物的負作用影響還是他在說謊。 他說見到已經死掉的友人又出現,害怕是什麼鬼怪之類的,所以才會叫一大幫人去。至於這一點,警方也有證明確實見到與那名友人相同長相的男子出現。不過那名男子又再度失蹤,鬼怪之說難以證實,暫且不提。 總之,他指使嗑藥的人再一次襲擊友人的妻子是事實。不過,這次嗑藥的人行動似乎並沒有上次那麼兇殘就是了。至少還拿個武器,途中還有人醒過來了,上次都是徒手的話。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插了他一刀,警方猜測可能是委託他的人沒想到把事鬧得這麼大,於是想滅口之類的。 由於缺乏證據證明他指使殺人。而且他是自首,認罪態度好,又作為重要證人指認出委託者從而拉出一大串徵地的黑幕,最終判處了死刑緩刑兩年。如果幸運的話,兩年後有機會轉為無期徒刑。 總之無論如何他下半生都不好過。對了,還有一隻女阿飄陪他。他再一次給了那女孩子毒品,又暗示對方去自殺。 工會的人說對方是領了證的,不能收。但如果讓他死掉就白白讓九香池水主犧牲了。所以我拜託陳伯去說情了。阿飄也同意,一直纏住他卻又不讓他死。這麼想來他豔福不淺哦。(天音:你腹黑了。) 九香池水主的遺體已經讓工會的人妥善處理了。一個星期後我才解除禁足,立即就收到工會的通知說青面獠牙它們要走了。 工會的人知道它們是徒步南下的,回去也打算徒步的時候,立即就幫它們買了火車票。還由專人陪它們回去。 怎麼說都像是送瘟神的話。只要這些‘外來幫派’走了,市內的非人們才能穩定下來。 “你走了……那位夫人怎麼辦?”我和工會的一起去火車站送它們。青面獠牙已經幻化成其他人類的模樣,沒再使用那位丈夫的外貌。 “已經沒關係了。她丈夫的屍體找到時,她也很堅強。而且她很快會有新的家人哦。” 從青面獠牙口中得到關於那位夫人的訊息。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她丈夫在出差前唯一留下的東西成為她今後生存下去的依託。 其他青面獠牙它們剛到達的時候,這位夫人的情況真的很糟糕,所以它才會將羅森木做成牌位放置在家裡。又感到有人要傷害她,所以才會幻化成丈夫的模樣守在那個家裡。其他的同伴側在監視著那個區域。那區的鬼老大以為是踩地盤的,於是便跟它們發生衝突了。 看著受了傷的白毛和紫皮穿著人類的衣服把自己封得像木乃伊一般地上火車。我覺得非常好奇,就問了一下大致的來龍去脈。 據青面獠牙說,南下的時候它們有七隻。因為要辦很多手續,又是徒步,中途出了很多狀況折損了兩隻,來到本地就只剩下五隻。後來在地盤衝突中又失去了兩隻。 我問它為何情願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也要做這種事。 【因為是承諾。】 對於它們而言,承諾是比約定更加重要的存在。如果只是約定,一方沒有履行約定,它們也可以毀約的。但承諾卻不然,因為是對方先付出代價,而它們無論經過多少歲月,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絕對會遵守。 “那對方付了什麼代價?” 【他請吾輩飲酒。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類請吾輩飲酒了。】 它似乎想起了什麼回憶,很是開心。而我的心卻被極大的震撼,連眼眶都感到炙熱,似乎一下子就要流出眼淚來。 它們能為了人類的承諾付出極高的代價,但人類呢? 電視新聞裡還在報導關於綠怡街徵地的事件,似乎有多相關的人員被捉。 如果他們能遵守在建立這個國家時向所有人許下的承諾,現在又怎麼發生這種事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守承諾完結,下一個故事是個短篇,中元節的活動,無論是地府還是工會都很豐富呀。

巷口停了很多輛警車和救護車,記者和圍觀的人不少,似乎留在這一帶的住戶都跑出來了,閃光燈和警車上的燈讓四周一會紅一會白的。陸續有受傷的人從巷子裡抬出來。警察這邊也有捉到一些人,不過多是胡言亂語或是神志不太清醒的。

我想偷偷鑽進人群溜走卻不幸被周正逮到。

在某制服系大哥那銳利的注視下,我頗有種走了狼又來了虎的感覺。我可不要做任人宰割的小白兔。>_<

“請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送貨……”

“從醫院回來直接去送貨?她什麼時候訂的貨,嗯?”

我還想繼續辯解,某人的臉卻越來越近,他伸出雙手把我鎖在車子與他的雙臂之間。害我不得不向後貼在車門上。

可是儘管想跟他保持距離,仍然能感到對方的氣息。帶著汗水的味道,混著成熟男性身獨特的氣味,讓我感到有點呼吸困難。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對方冷冷的命令道。

我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剛對上週正的視線。銳利如鷹凖,又像深幽無波的潭水中閃耀的寒光,在接觸到之後不由得讓人心神一凜。

只是一瞬間,我就立即移開視線。果然向他說謊還需要加強修煉呀。

剛側過頭便看到那頭上有三柱青色的印記的男子站在人群中,在赤色的警鈴轉光下,表情很是可怕。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我在看他,轉頭就走。我急了,從周正的腋下鑽出去追過去。

“喂,你這傢伙……”

不理會某人在身後的咆哮,我以身形優勢鑽進人群,左穿右插甩開他,直追著那人再次拐進巷子。

那男子似乎對這裡很熟,拐了幾個彎就不見蹤影。我自覺不可能逮到他了。正想往回走,卻聽到了水聲以及低低的呼喚。

【救救他……】

【求你,快救他!】

這聲音曾經聽過,溫柔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擔憂,是那位九香池水主。

我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轉到城西寺旁邊,從上次痞子軍人打出的大洞走進去。院內寂靜,池水如鏡。

來到池邊單膝跪下,白天看起來像黑色的石頭,現在在水中散發著微光。將手伸進水裡小心地把它撈起來,用外套裹住。

【快救他……】

耳邊還不斷地傳來水主的催促聲。我走出城西寺按照水主說的方向走。

剛轉過拐角處,眼前的情景讓我差點尖叫起來。地上一大灘血,倒在血泊中的人正是剛才那名男子,他的腹部插著一把利刃。

此時,懷中之物發出強烈的光芒。

“他就是你要救的人?”簡直不敢置信,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去救。

光芒更甚,幾乎讓我睜不開眼睛。一名老婆婆的身影出現在半空,她緩緩落在那人身邊。與夢中所見的女子身影重疊,她伸出手按在男子額上,在厲鬼索命印記下浮起另一個發光的印記,漸漸地,柔和的光籠罩著男子全身。

她的身影漸漸淡去,化成星屑飛散。

“值得嗎?”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心裡說不出的酸楚。最後彷彿看到水主恢復年輕的美貌,露著滿足的笑容。

回過神來,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周正。還得叫救護人員進來,可不能讓九香池水主的犧牲白費。

再抬頭卻看到一隻白衣阿飄掐住那人的脖子。阿飄緩緩地抬起頭,從長髮間看到只有半張臉。另外半張已經被跌碎得看不出原樣,但完好的半邊還是讓我認出她就是那個吐出一片指甲的女孩。

“放開他!”

我大喊一吼,那隻阿飄吼得更兇。整個嘴巴都得更大,半邊已毀的臉裂開,露出滿口的牙。那情景讓人渾身汗毛直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平時都是躲著阿飄或是無視,這還是第一次要強行趕走一隻阿飄。突然想起老張教過最簡直的方法,就是念佛家的六字真言。

“噢媽咪媽咪哄……不對,好像是噢巴必巴必哄,也不太像……”

當初以為只是神棍戲言,壓根沒有用心去聽。那隻阿飄突然朝著我撲過來。

媽媽咪呀,根本沒人告訴我念錯不僅不能驅走它,還會把它給惹怒呀。

我趕緊後退躲開,腳根絆到什麼東西,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後跌倒在地上。那隻阿飄已經爬到我身上,她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血腥味伴隨著腐臭撲面而來。只剩下半邊的臉上,怨恨的眼神殺意凜凜地瞪著我。

冰冷的手指在收緊,我伸手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可是脖子疼得要命,似乎要被硬生生掐斷一般。根本無法呼吸,眼前一陣發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被美豔的女鬼害死我也認了,可是前提是不要只有半邊臉!555……

正當我以為這次鐵定玩完之際,那隻阿飄突然發出慘叫,整個彈開。脖子的鉗制一被鬆開,我大口大口地吸氣。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以前我從來沒有覺得周正有哪裡好,現在卻覺得他簡直是救世主。他把我抱起來,拍著我的後背,“沒事了……我在這裡,不用怕……”

消去了平日的嚴厲和銳利,在見到我的瞬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抱起我之後眼中又盡是擔憂。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

那隻阿飄可能懼怕周正身上的強光而躲起來了。救護人員把那男的抬上救護車。我也被強制送去醫院檢查。

接著是漫長的問話和被堂哥教訓。我的人生果然是杯具。

【尾聲】

這個星期一直在報導綠怡街的事件。真相本來就夠曲折離奇,各大媒體更是大肆渲染,簡直讓人以為在看奇幻懸疑電視劇了。

我被堂哥禁足,只得把制好的膏藥讓陳伯帶給老張。後來他有打電話來說老張的情況已經穩定,很快就能康復。

本來以為最頭疼的是怎麼向周正解釋。本以為說是去送香而剛好遇到這事的解釋肯定過不了關,誰知對方居然很輕易地接受了。

那個男的很幸運地撿回一條命。連醫生都驚訝明明刺中要害又耽誤了救治時間居然還能生還,真是奇蹟。

他醒來之後對所做的事情供應不諱。跟我猜測的差不多,那對夫妻中的丈夫在外省採購中藥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羅森木,覺得是一種有用的藥物。他可能費了些功夫才得到喪屍的允許把藥帶回來。

開始的時候只是試驗著做鎮靜劑之類的藥物。但後來那個男的得到了一份配方,利用羅森木製作新型的毒品。透過暗示能夠讓人產生非常逼近的幻覺從而得到巨大的滿足感。

他知道這種藥絕對能賺取巨大利潤。開始擅自制作並開始販賣。由於長期服用也是會影響人的精神,無法分辨出真實與幻景。採購中藥的友人知道後想制止他。兩人發生爭執,他錯手錯了朋友。

其實他也很後悔,因為手頭的庫存很快會用完。這種藥物只有友人才知道在哪裡採摘。於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友人家裡的那塊牌位上。

正好此時綠怡街因為被政府徵地而鬧得不可開交。有人找上他,希望他把弄出些事端來,將不肯搬的人逼走。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案件。

但他始口否認是指使殺人。只是暗示那幫嗑藥的去友人家的那樓鬧事搶劫,順便把牌位搶過來,打傷一兩人就行,並沒有說過殺人或吃人之類的話。

對於這一點,警方希望能提取那種藥物進一步分析,作為關鍵證物的那個牌位並沒有找到。據他的證言,當時確實從女子家中拿到那塊牌位,但是警方在他的衣物中並沒有找到。回到他受襲現場也搜尋不到。無法證明究竟是藥物的負作用影響還是他在說謊。

他說見到已經死掉的友人又出現,害怕是什麼鬼怪之類的,所以才會叫一大幫人去。至於這一點,警方也有證明確實見到與那名友人相同長相的男子出現。不過那名男子又再度失蹤,鬼怪之說難以證實,暫且不提。

總之,他指使嗑藥的人再一次襲擊友人的妻子是事實。不過,這次嗑藥的人行動似乎並沒有上次那麼兇殘就是了。至少還拿個武器,途中還有人醒過來了,上次都是徒手的話。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插了他一刀,警方猜測可能是委託他的人沒想到把事鬧得這麼大,於是想滅口之類的。

由於缺乏證據證明他指使殺人。而且他是自首,認罪態度好,又作為重要證人指認出委託者從而拉出一大串徵地的黑幕,最終判處了死刑緩刑兩年。如果幸運的話,兩年後有機會轉為無期徒刑。

總之無論如何他下半生都不好過。對了,還有一隻女阿飄陪他。他再一次給了那女孩子毒品,又暗示對方去自殺。

工會的人說對方是領了證的,不能收。但如果讓他死掉就白白讓九香池水主犧牲了。所以我拜託陳伯去說情了。阿飄也同意,一直纏住他卻又不讓他死。這麼想來他豔福不淺哦。(天音:你腹黑了。)

九香池水主的遺體已經讓工會的人妥善處理了。一個星期後我才解除禁足,立即就收到工會的通知說青面獠牙它們要走了。

工會的人知道它們是徒步南下的,回去也打算徒步的時候,立即就幫它們買了火車票。還由專人陪它們回去。

怎麼說都像是送瘟神的話。只要這些‘外來幫派’走了,市內的非人們才能穩定下來。

“你走了……那位夫人怎麼辦?”我和工會的一起去火車站送它們。青面獠牙已經幻化成其他人類的模樣,沒再使用那位丈夫的外貌。

“已經沒關係了。她丈夫的屍體找到時,她也很堅強。而且她很快會有新的家人哦。”

從青面獠牙口中得到關於那位夫人的訊息。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她丈夫在出差前唯一留下的東西成為她今後生存下去的依託。

其他青面獠牙它們剛到達的時候,這位夫人的情況真的很糟糕,所以它才會將羅森木做成牌位放置在家裡。又感到有人要傷害她,所以才會幻化成丈夫的模樣守在那個家裡。其他的同伴側在監視著那個區域。那區的鬼老大以為是踩地盤的,於是便跟它們發生衝突了。

看著受了傷的白毛和紫皮穿著人類的衣服把自己封得像木乃伊一般地上火車。我覺得非常好奇,就問了一下大致的來龍去脈。

據青面獠牙說,南下的時候它們有七隻。因為要辦很多手續,又是徒步,中途出了很多狀況折損了兩隻,來到本地就只剩下五隻。後來在地盤衝突中又失去了兩隻。

我問它為何情願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也要做這種事。

【因為是承諾。】

對於它們而言,承諾是比約定更加重要的存在。如果只是約定,一方沒有履行約定,它們也可以毀約的。但承諾卻不然,因為是對方先付出代價,而它們無論經過多少歲月,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絕對會遵守。

“那對方付了什麼代價?”

【他請吾輩飲酒。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類請吾輩飲酒了。】

它似乎想起了什麼回憶,很是開心。而我的心卻被極大的震撼,連眼眶都感到炙熱,似乎一下子就要流出眼淚來。

它們能為了人類的承諾付出極高的代價,但人類呢?

電視新聞裡還在報導關於綠怡街徵地的事件,似乎有多相關的人員被捉。

如果他們能遵守在建立這個國家時向所有人許下的承諾,現在又怎麼發生這種事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守承諾完結,下一個故事是個短篇,中元節的活動,無論是地府還是工會都很豐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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