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訂單1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059·2026/3/27

第二天開鋪,門口堆了一大堆古怪的東西。一捆捆的竹子,還有一些其他的箱子。不知是誰那麼缺德,把東西都堆路邊的,堵塞交通。 我沒有理會,徑自走進店裡。 當看到櫃檯上的訂單時,我嚇了一跳。昨天明明整理好,最上面是今天來取貨的李氏訂單。現在最前面的紙居然變成了鬼畫符。 昨天明明鎖好門的,難道被闖空門了?這小偷也太狂了吧,闖空門就算了,還亂畫訂單。 幸好店裡沒丟什麼東西,錢我都不放在這裡過夜,香燭店想來也沒啥好偷的。 正想著要不要報警,突然發現那張鬼畫符居然真是一張訂單。xx路xx小區三十棟的住戶,訂的東西不多,寫的字超大又難看,像小孩子的字,還有錯別字,後面直接就是畫圖了。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文化不高的小偷真可憐。 翻到第二頁卻還不是李氏的訂單。這張訂單的字十分工整,很漂亮的小楷,但內容有點特殊。 ‘簿紙三箱,農曆六月十五子時取’,署名是‘地府第一殿蔣’。 現代小偷的洩憤方式真是越來越高階了。我把訂單跟那鬼畫符的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這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如是過了兩天,第三天開店,我正算著這兩天的收入。感到脖子有冷風吹過,抬頭卻見一輛黑色的寶馬橫在門口。 這裡的巷裡很窄,還有很多小販在賣東西,車是根本開不進來的。這輛寶馬到底是怎麼擠進來的?而且我還沒聽到引擎的聲音。 我正想走出去檢視,突然眼前就出現兩個穿一黑一白衣服的男人,把我嚇了一跳。這兩人是忍者不成,突然就閃到你面前。 他們表情嚴肅,有點怪怪的,明明是大熱天,這兩人卻穿著正式的厚實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看到我都覺得熱。 “請問兩位……” “貨在哪裡?” “咦?” “少裝蒜,把東西交出來!”白衣服的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我想扳開,卻發現他的手臂又冷又硬,簡直像剛鐵。 這兩人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砣地’吧。(注:收保護費)原來他們還沒有被城管所取替,仍在暗中活動著。 他x的,現在不是感動興奮的時候。 “那個……兩位大哥,小的在這裡混口飯吃不容易呀。你們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我一邊說一邊學著電視劇裡的小販把一卷毛爺爺塞到對方手裡。 誰知那人居然臉色更黑,手裡的毛爺爺一下子著火,手腳快得根本看不到他拿火機。我正想叫,卻被整個人提起狠狠地按到門邊上,後背那個疼呀。 “大哥,別生氣。嫌少的話您可以開個價……”從對方的眼中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我現在一臉狼狽的樣子實在遜斃了。 那人的眼睛有點古怪,比普通人的顏色要淺,像淡灰色的玻璃,還有雙重的眼瞳。難道黑|社會也喜歡用美瞳? 對方就像變戲法一樣,火在手裡燒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熱,把火燃靠向我的臉,我被嚇得哇哇大叫。伸手想按褲袋裡的手機,起碼能報個警。 剛摸到手機,手腕就被黑西裝男一把扣住,反扭出口袋。 “疼……疼啦……求您輕點,大哥!”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歧義,可是現在哪管得了那麼多,小命要緊。 “諾基亞,這款式停產很久,連電池都沒得賣了。”黑西裝帶著戲謔的語氣,將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警告我別再玩花招。 “大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別傷害我。” “我們不要錢,我們只要貨。”白衣服的冷冷說道。 當黑|社會說道‘貨’這種東西的時候,第一想到的是粉,第二想到的槍。難道爺爺這香燭店只是掩飾,實際上在做什麼非法的事? 不對不對,爺爺才不是那種人。可是如果是被威脅…… 想到大伯閃爍其詞,父親說什麼‘晦氣’之類的,難怪沒人敢接這店子了。 “大哥,放過我吧。我剛接手,什麼也不知道!”如果我還有命的話,一定報警,然後把店子盤出去。 “把東西交出來,若不是的話……” 白衣人那淡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氣,我嚇得渾身發抖。腦子裡浮現出明天的頭條:河裡發現無名屍、垃圾桶裡被撿到的屍塊之類的。 “小白,別這麼兇。你看小朋友被嚇得……”黑西裝拍拍自己搭檔的肩膀,“現在推行紅蘋果服務,要微笑,知道嗎?” 黑|社會也引進紅蘋果服務概念?想到對方微笑著殺人,我不禁渾得更加厲害。 “不要……大哥,求求你們放小弟一馬吧……555……” 一抬頭,發現對方真的在笑。但不是微笑,他的嘴向上彎,嘴角一直裂到耳際,然後嘴唇慢慢張開,那尖尖的獠牙就從兩頰露了出來。淡色的眼睛變得狹長,眼白部分充血。 那一瞬間我就如冰水灌頂,從頭寒到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時候每次探望爺爺,他都會講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給我聽。有些故事離奇卻又與現實有連線點。我曾經不只一次好奇地問爺爺,“你說的這些事是真的嗎?” 爺爺總會摸摸我的頭,笑著說:“如果你相信的話,它就是真實的。” 長大以後,那些故事基本忘光。生長在紅旗下,學著四個現代化,我對爺爺講的新故事哧之以鼻。 但是現在,那些故事裡頭的東西卻‘真實’地呈現在我面前。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線,確定眼前並沒有怪物,身上也沒有小條胳膊斷條腿的。這才放心睜大眼睛。 “你終於醒了。” 溫柔低沉的男性嗓音傳來,一個白衣人坐在我旁邊。那一刻我差點尖叫,當發現此白衣人非彼白衣人後,才好不容易把尖叫吞了回去。 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並不是剛才那怪物。他長得很漂亮。男人用漂亮來形容有點怪,但是除了這兩個字沒能想到其他形容詞。 白色的長髮鬆散地束在肩頭,柳眉彎彎的,淡色的眸子帶著溼潤的笑意,流光溢彩。充滿了古韻的典雅氣質,如果是女的,我肯定追她。 “你是……”我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店子裡的沙發上。若不是後背還有點發疼,剛才的事我肯定以為是夢。 “新人魯妄,是吾等之過,還請大人原諒。”那人行了一個禮,雖然穿著西裝,但我似乎能看到他穿著寬袖的漢服做此優雅的動作。 “先生客氣。”我趕緊回禮,想了一下,不對呀,他剛才說‘新人’,就是說他其實是那怪物的…… 見我面露懼色,那人又是一笑,“大人請勿害怕,吾等並無惡意。” 可能是因為他的笑容實在好看得過份,我竟一時忘記了害怕。看著他有點發愣。 “哎喲,想不到新任的創師大人是個小色鬼。”開朗的聲音插、了進來,一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走過來。這人也不是剛才那名黑西裝。 臉比韓國的明星還要俊,但跟白西裝男不是同一種的。五官俊朗,笑起來露出小虎牙,就像學校的那種運動型男生,開朗陽光。穿著的西裝沒有扣上釦子,領帶也沒繫好,嘴角帶著的笑意讓人覺得他有點孬孬的,不過感覺卻很有親和力,是講義氣的那種好哥們。 我發現門外的車子居然從寶馬換成了lexus。好吧,我已經不想追究這些車是怎麼開進來的,只想知道這些‘人’想幹嘛。 “各位大仙光臨本店,有何指教?”我學著電視劇的古人拱手問道。 白衣男似乎被我說的話逗樂了,撲哧地笑出來,“大人,吾等哪敢。今日前來是為了前日之訂單。” 沒想過男人笑起來還會那麼美,比綻放的鮮花還要漂亮。在我發愣的時候,有根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這小色鬼居然看得流口水了。小白,我說的沒錯吧,只要臉長得好一點,這小鬼就會變得好說話。” 黑西裝貼著我耳朵說話,那帶關涼意的氣息吹到耳背上,有點癢癢的。我想推開他,卻發現那手臂也如同剛才的怪物一般,如剛鐵般硬實有力。 “你別嚇唬他。”白衣男瞪了搭檔一眼,笑著對我說:“在下謝必安,他乃範無救,吾等奉第一殿的蔣大人之命,前來取訂單上的貨物。” 我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張奇怪的訂單,的確署名是‘地府第一殿蔣’。又再打量眼前的兩人,心裡終於有了結論。 他x的,現在的整人節目真是越來越高階了。 我環視四周,想發現隱藏起來的攝像頭,可是根本看不到。不過沒關係,就讓你們整吧,反正我就當上電視免費做個宣傳好了。 “那個呀……對不起呀,親,那個訂單我弄丟了……”我決定陪他們演下去。 黑西裝吹了記口哨,“你小子酷呀,連閻王大人的訂單都敢弄丟。” “不會……不會有報應吧?”我簡直可以在拿奧斯卡金像獎了,呵呵。 “如果大人能夠馬上交貨的話,應該不會。”

第二天開鋪,門口堆了一大堆古怪的東西。一捆捆的竹子,還有一些其他的箱子。不知是誰那麼缺德,把東西都堆路邊的,堵塞交通。

我沒有理會,徑自走進店裡。

當看到櫃檯上的訂單時,我嚇了一跳。昨天明明整理好,最上面是今天來取貨的李氏訂單。現在最前面的紙居然變成了鬼畫符。

昨天明明鎖好門的,難道被闖空門了?這小偷也太狂了吧,闖空門就算了,還亂畫訂單。

幸好店裡沒丟什麼東西,錢我都不放在這裡過夜,香燭店想來也沒啥好偷的。

正想著要不要報警,突然發現那張鬼畫符居然真是一張訂單。xx路xx小區三十棟的住戶,訂的東西不多,寫的字超大又難看,像小孩子的字,還有錯別字,後面直接就是畫圖了。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文化不高的小偷真可憐。

翻到第二頁卻還不是李氏的訂單。這張訂單的字十分工整,很漂亮的小楷,但內容有點特殊。

‘簿紙三箱,農曆六月十五子時取’,署名是‘地府第一殿蔣’。

現代小偷的洩憤方式真是越來越高階了。我把訂單跟那鬼畫符的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這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如是過了兩天,第三天開店,我正算著這兩天的收入。感到脖子有冷風吹過,抬頭卻見一輛黑色的寶馬橫在門口。

這裡的巷裡很窄,還有很多小販在賣東西,車是根本開不進來的。這輛寶馬到底是怎麼擠進來的?而且我還沒聽到引擎的聲音。

我正想走出去檢視,突然眼前就出現兩個穿一黑一白衣服的男人,把我嚇了一跳。這兩人是忍者不成,突然就閃到你面前。

他們表情嚴肅,有點怪怪的,明明是大熱天,這兩人卻穿著正式的厚實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看到我都覺得熱。

“請問兩位……”

“貨在哪裡?”

“咦?”

“少裝蒜,把東西交出來!”白衣服的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我想扳開,卻發現他的手臂又冷又硬,簡直像剛鐵。

這兩人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砣地’吧。(注:收保護費)原來他們還沒有被城管所取替,仍在暗中活動著。

他x的,現在不是感動興奮的時候。

“那個……兩位大哥,小的在這裡混口飯吃不容易呀。你們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我一邊說一邊學著電視劇裡的小販把一卷毛爺爺塞到對方手裡。

誰知那人居然臉色更黑,手裡的毛爺爺一下子著火,手腳快得根本看不到他拿火機。我正想叫,卻被整個人提起狠狠地按到門邊上,後背那個疼呀。

“大哥,別生氣。嫌少的話您可以開個價……”從對方的眼中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我現在一臉狼狽的樣子實在遜斃了。

那人的眼睛有點古怪,比普通人的顏色要淺,像淡灰色的玻璃,還有雙重的眼瞳。難道黑|社會也喜歡用美瞳?

對方就像變戲法一樣,火在手裡燒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熱,把火燃靠向我的臉,我被嚇得哇哇大叫。伸手想按褲袋裡的手機,起碼能報個警。

剛摸到手機,手腕就被黑西裝男一把扣住,反扭出口袋。

“疼……疼啦……求您輕點,大哥!”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歧義,可是現在哪管得了那麼多,小命要緊。

“諾基亞,這款式停產很久,連電池都沒得賣了。”黑西裝帶著戲謔的語氣,將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警告我別再玩花招。

“大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別傷害我。”

“我們不要錢,我們只要貨。”白衣服的冷冷說道。

當黑|社會說道‘貨’這種東西的時候,第一想到的是粉,第二想到的槍。難道爺爺這香燭店只是掩飾,實際上在做什麼非法的事?

不對不對,爺爺才不是那種人。可是如果是被威脅……

想到大伯閃爍其詞,父親說什麼‘晦氣’之類的,難怪沒人敢接這店子了。

“大哥,放過我吧。我剛接手,什麼也不知道!”如果我還有命的話,一定報警,然後把店子盤出去。

“把東西交出來,若不是的話……”

白衣人那淡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氣,我嚇得渾身發抖。腦子裡浮現出明天的頭條:河裡發現無名屍、垃圾桶裡被撿到的屍塊之類的。

“小白,別這麼兇。你看小朋友被嚇得……”黑西裝拍拍自己搭檔的肩膀,“現在推行紅蘋果服務,要微笑,知道嗎?”

黑|社會也引進紅蘋果服務概念?想到對方微笑著殺人,我不禁渾得更加厲害。

“不要……大哥,求求你們放小弟一馬吧……555……”

一抬頭,發現對方真的在笑。但不是微笑,他的嘴向上彎,嘴角一直裂到耳際,然後嘴唇慢慢張開,那尖尖的獠牙就從兩頰露了出來。淡色的眼睛變得狹長,眼白部分充血。

那一瞬間我就如冰水灌頂,從頭寒到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時候每次探望爺爺,他都會講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給我聽。有些故事離奇卻又與現實有連線點。我曾經不只一次好奇地問爺爺,“你說的這些事是真的嗎?”

爺爺總會摸摸我的頭,笑著說:“如果你相信的話,它就是真實的。”

長大以後,那些故事基本忘光。生長在紅旗下,學著四個現代化,我對爺爺講的新故事哧之以鼻。

但是現在,那些故事裡頭的東西卻‘真實’地呈現在我面前。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線,確定眼前並沒有怪物,身上也沒有小條胳膊斷條腿的。這才放心睜大眼睛。

“你終於醒了。”

溫柔低沉的男性嗓音傳來,一個白衣人坐在我旁邊。那一刻我差點尖叫,當發現此白衣人非彼白衣人後,才好不容易把尖叫吞了回去。

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並不是剛才那怪物。他長得很漂亮。男人用漂亮來形容有點怪,但是除了這兩個字沒能想到其他形容詞。

白色的長髮鬆散地束在肩頭,柳眉彎彎的,淡色的眸子帶著溼潤的笑意,流光溢彩。充滿了古韻的典雅氣質,如果是女的,我肯定追她。

“你是……”我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店子裡的沙發上。若不是後背還有點發疼,剛才的事我肯定以為是夢。

“新人魯妄,是吾等之過,還請大人原諒。”那人行了一個禮,雖然穿著西裝,但我似乎能看到他穿著寬袖的漢服做此優雅的動作。

“先生客氣。”我趕緊回禮,想了一下,不對呀,他剛才說‘新人’,就是說他其實是那怪物的……

見我面露懼色,那人又是一笑,“大人請勿害怕,吾等並無惡意。”

可能是因為他的笑容實在好看得過份,我竟一時忘記了害怕。看著他有點發愣。

“哎喲,想不到新任的創師大人是個小色鬼。”開朗的聲音插、了進來,一名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走過來。這人也不是剛才那名黑西裝。

臉比韓國的明星還要俊,但跟白西裝男不是同一種的。五官俊朗,笑起來露出小虎牙,就像學校的那種運動型男生,開朗陽光。穿著的西裝沒有扣上釦子,領帶也沒繫好,嘴角帶著的笑意讓人覺得他有點孬孬的,不過感覺卻很有親和力,是講義氣的那種好哥們。

我發現門外的車子居然從寶馬換成了lexus。好吧,我已經不想追究這些車是怎麼開進來的,只想知道這些‘人’想幹嘛。

“各位大仙光臨本店,有何指教?”我學著電視劇的古人拱手問道。

白衣男似乎被我說的話逗樂了,撲哧地笑出來,“大人,吾等哪敢。今日前來是為了前日之訂單。”

沒想過男人笑起來還會那麼美,比綻放的鮮花還要漂亮。在我發愣的時候,有根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這小色鬼居然看得流口水了。小白,我說的沒錯吧,只要臉長得好一點,這小鬼就會變得好說話。”

黑西裝貼著我耳朵說話,那帶關涼意的氣息吹到耳背上,有點癢癢的。我想推開他,卻發現那手臂也如同剛才的怪物一般,如剛鐵般硬實有力。

“你別嚇唬他。”白衣男瞪了搭檔一眼,笑著對我說:“在下謝必安,他乃範無救,吾等奉第一殿的蔣大人之命,前來取訂單上的貨物。”

我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張奇怪的訂單,的確署名是‘地府第一殿蔣’。又再打量眼前的兩人,心裡終於有了結論。

他x的,現在的整人節目真是越來越高階了。

我環視四周,想發現隱藏起來的攝像頭,可是根本看不到。不過沒關係,就讓你們整吧,反正我就當上電視免費做個宣傳好了。

“那個呀……對不起呀,親,那個訂單我弄丟了……”我決定陪他們演下去。

黑西裝吹了記口哨,“你小子酷呀,連閻王大人的訂單都敢弄丟。”

“不會……不會有報應吧?”我簡直可以在拿奧斯卡金像獎了,呵呵。

“如果大人能夠馬上交貨的話,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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