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訂單2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369·2026/3/27

想起訂單上寫的‘簿紙三箱’,那東西明顯就惡搞。現在這種情形就是小說或電視裡的,主角遇到命運的分歧點。 少年,你要能做到的話就能拯救世界!這樣的臺詞真tm狗血呀。現在面臨的應該是:a、如果我接受,惡整節目繼續拍下去。b、如果不接受,立即真相大白,付我臨時演員費或小贈品,撤退。 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會選b。因為今天我還得做生意,才不想要神馬臨時演員費或小贈品,又沒有美女主持。 “那個……訂金神馬的我會雙倍退回……”根據合同法,沒能按時交貨物屬於毀約,要雙倍退回訂金。怎麼樣,我這店夠誠信吧? “既然是這樣,沒辦法了。我會如實稟報的。” 看來要撤退了,我剛鬆口氣,黑西裝就在耳邊說道:“蔣大人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哦。” 可能以為我害怕,對方變本加厲,“你知道,蔣大人是第一殿的閻王,統管生死,判定人死後去向。說不定他一生氣,把你的命給改了,等你死後又一不小心把魂給判到第九殿陸大人那裡,哼哼……” 第九殿就是阿鼻地獄,想起以前聽過的故事我差點就要哧笑出來。既然不是立即結束,那再陪他們玩一下。 “相信閻王大人會秉公辦理。” 範無救無奈地聳聳肩膀,看向自己的搭檔。謝必安抬頭道,“閻王大人雖然不會公私不分。但現在蔣大人確有難處,還請大人能鼎力相助。” 編導是不是想把這節目從惡整改成東方玄幻了。我翻了翻白眼,只能聽他們說下去。 此時範無救的手機響了,他走出店外接聽。這傢伙居然用iphone4,鬼差怎麼可能這麼現代化,果然是惡整節目。隱約聽到他說‘駭客’、‘系統崩潰’之類的話。 “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確實不知道怎麼幫。那‘簿紙’是什麼紙?如果這裡有的話,我立馬賣給你們。” “就是生死簿的紙。時間太緊迫了,現在只能由創師大人能製作。” 我以為自己聽錯,“戶口簿嗎?” “生死簿。” 編導,你是從哪穿越來的?這不科學! “可是你們都用iphone了,還用紙做的生死簿?”看他們是賴死要演完才走了,沒辦法,我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確實。”謝必安拿出一臺ipad,“我們早已起用電腦系統,所有資料全部由中央系統處理,我們只要透過電子產品就可以處理事務。但是前天中央系統遭到駭客入侵,全線癱瘓。不得不全面關閉維護,現在仍然無法完成最基本的運作。只好暫時使用最原始的操作程式。” 資訊化地府……這更不科學! “難道現在連投胎都採用銀行式的叫號排隊?” “對,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科學呀!坑爹的惡整節目,不要浪費我時間。就因為你們的車堵住門口,今天都沒有半個客人。 “對不起,實在無能為力。請你們另請高明吧。”越來越扯,繼續下去我肯定演崩。 看我做出送客的姿態,範無救本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謝必安伸手攔住。 “那今日吾等先告辭了。” 我送他們出大門口,範無救已經上車,我急忙拉住謝必安問道:“那個什麼時候給?” 後者有點錯鄂,“大人指的是……” “別裝了,都拍完了吧。你們惡整節目也得有臨時演出費或是小贈品吧。你們都耽誤我半天的生意了。” 他似乎好一會兒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撲哧地笑起來。我正想問他笑什麼,肩膀便被對方鉗制住。 “喂,你……” “閉眼!” 那聲音彷彿擁有魔力,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感到眼皮有溼潤柔軟的東西貼上,但很快便離開。 當我意識到那是什麼立即睜大眼睛時,對方的臉近在咫尺。漂亮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如果大人迴心轉意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說完一張紙條塞到我手裡,他轉身上了車。 我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車子驟然從眼前消失。不是開走,是透明消失! 卡到陰誰敢繼續開鋪,我早早鎖門離開。回去還得問問堂哥哪裡有收驚的寺廟。 第二天多雲,天陰沉沉的。我死纏著堂哥送我去開鋪。誰知一開門,發現滿街都是奇形怪樣的傢伙。有頭上砍著一把刀血淋淋的大叔、有滿身布著蛆的喪屍、臉上發青的小孩子…… “奇怪,還沒到萬聖節呢。今天是有什麼遊行活動嗎?”我問身旁的堂哥。 “什麼活動?沒有呀。”堂哥奇怪地看我一眼。 “可是街上的人都穿得很古怪。” “有嗎?還好吧。” 堂哥那到底是什麼審美觀呀?明明就是很可怕,很噁心好不好。 有位大叔擦肩而過,他身後跟著一名紅衣女子。那女人雙眼赤紅,發現我一直看著她,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張開嘴露出裡面尖銳的獠牙。 【不許說。】 那陰惻惻的聲音讓我打了個寒顫。效果太逼真了,現在的化妝術真的很高階。 那女子發現我還在看她,嘴巴突然張得奇大,下巴到碰到地上了,露嘴都是尖銳帶著血腥的牙齒。 “我|靠——” 我突如其來的尖叫把堂哥嚇了一跳。“你鬼叫什麼?” “……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紅衣大姐……”我覺得渾身發冷,止不住心裡湧起的恐懼。 “什麼紅衣大姐?你是不是中暑了?”發現我臉色不對,堂哥露出擔心的表情, “就是剛才穿棕色t恤的大叔身後……” 堂哥把我拉到一旁,額頭碰著我的額頭,“你沒發燒。” 我推開他,有點怒了:“我不是小孩子。” “放心吧,沒事的。你當沒看到就對了。”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三觀完全被毀了。原來馬克思大人才是神棍。 堂哥說來香燭店買東西的人大多是有喪事或是為拜祭往生的人。他們身上的氣場會影響到我。所以有時候會看到奇怪的東西,只要裝成沒看到就不會有事。 “爺爺也經常這樣子?大伯和你也會?” 堂哥沉默了一會,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父親似乎有看到過。爺爺……爺爺他很特別。”此時,我才發現堂哥身上有著淡淡的柔和的白光。 ‘視而不見’這種事說得倒輕巧。我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鋪子門口的陰暗處驟了一大堆‘好兄弟’。有些在打麻將,有些在打撲克,還有拉二胡唱小曲的,熱鬧得不行。 看我一來開門就爭先恐後地擠過來,念著:給點吃的吧,好餓好餓! 堂哥推開門後,我趕緊衝進鋪子裡。幸好裡面一隻也沒有。看我嚇得不輕,堂哥很擔心。 “要不,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不用……”我擺擺手,這種事總要面對的。 “別勉強自己。我今天留下來陪你。” “不用。你還要上班呢。”感覺堂哥總把我當小孩子,人家明明已經十八歲了。 好說歹說總算把堂哥‘趕’走。我癱在沙發上不想幹活。門外的好兄弟雖然擠破頭,可是卻不敢邁進店子裡。應該是店子裡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他們。 視線落在門腳上的土地公木牌上。看來應該多給土地公公上香。 剛點完香,發覺身後有點冷。這種大熱天,鋪子裡又沒有空調,應該不會這樣。一抬頭把我嚇得差點尖叫。有個斷了一條腿的白衣女子飄在櫃檯前,手裡捉著一隻紙筆在訂單上寫著什麼。 寫完以後,那女子朝我行一禮,退出店外。 我趕緊看訂單,原本空白的紙上寫著:xx路31號三樓301號陳氏。後面是一串貨品,紙錢什麼的我都明白,就只有‘藥懴’這種東西沒見過。 這種時候當然是撥打熱線電話,‘打電話問功課’咯。撥通了老張名片上的電話,一會兒對方便接了。 我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又詢問藥懴的事。後者說會立即過來。 “你昨天見的是真的鬼差。不是惡整節目。”老張一臉‘你真遲鈍’的表情。 “我哪知道啦。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的。”只有神棍才會信吧。不,可能連神棍也不會相信。他們多是騙子。 “你真不打算幫他們製紙嗎?” “會很麻煩嗎?”其實這才是我關心的。神棍就神棍吧,反正現在也別無他法了。 “不知道呀。” 神棍果然不可靠! “只有一點。”老張喝了一口茶,故意停頓讓我焦急,壞心眼的傢伙。 “白無常強行幫你開了陰眼。” “陰眼和陰陽眼有什麼不同?”能看到‘好兄弟’應該都是陰陽眼吧。有很多人其實都擁有陰陽眼,這並不奇怪。 “你能看到巷尾的那條路嗎?” 老張這麼一提倒是奇怪,這條巷的巷尾明明就是牆壁。但今天卻望到隱約是一條麻石路,被白色的霧籠罩,看不到盡頭。 “那條就是通向地府的陰路。陰陽眼是看不到的,他們只能看到普通的阿飄。而陰眼看到的東西和阿飄看到的一樣。聽說道行高的人開陰眼,連人的前世都能看出來。” 他拍著我的後背,“不知道說你這小子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可是要修煉很久而且還得有過人的天資才能開陰眼。你這傢伙真是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呀。” “跟你換好了。”這傢伙明顯就是落井下石。“陰眼要怎麼樣才能閉上?” “不知道。” “咦?” “我只知道暫時封印的方法。不過你是陰差幫你開的,我可不敢封。” “咦?怎麼可以這樣!以後你來買任何本店的貨物,我都可以給你打八折哦。”那我豈不是一天到晚得看那些可怕的東西。人家的審美觀會嚴重扭曲,變得像堂哥一樣的。(堂哥躺著也中槍。) “抱歉啦。得罪鬼差我就不用在業界混了。而且謝必安是無常頭子哦,就算是工會的風輕雲也不敢得罪他。” “那是啥?” “你不會懂的。”

想起訂單上寫的‘簿紙三箱’,那東西明顯就惡搞。現在這種情形就是小說或電視裡的,主角遇到命運的分歧點。

少年,你要能做到的話就能拯救世界!這樣的臺詞真tm狗血呀。現在面臨的應該是:a、如果我接受,惡整節目繼續拍下去。b、如果不接受,立即真相大白,付我臨時演員費或小贈品,撤退。

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會選b。因為今天我還得做生意,才不想要神馬臨時演員費或小贈品,又沒有美女主持。

“那個……訂金神馬的我會雙倍退回……”根據合同法,沒能按時交貨物屬於毀約,要雙倍退回訂金。怎麼樣,我這店夠誠信吧?

“既然是這樣,沒辦法了。我會如實稟報的。”

看來要撤退了,我剛鬆口氣,黑西裝就在耳邊說道:“蔣大人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哦。”

可能以為我害怕,對方變本加厲,“你知道,蔣大人是第一殿的閻王,統管生死,判定人死後去向。說不定他一生氣,把你的命給改了,等你死後又一不小心把魂給判到第九殿陸大人那裡,哼哼……”

第九殿就是阿鼻地獄,想起以前聽過的故事我差點就要哧笑出來。既然不是立即結束,那再陪他們玩一下。

“相信閻王大人會秉公辦理。”

範無救無奈地聳聳肩膀,看向自己的搭檔。謝必安抬頭道,“閻王大人雖然不會公私不分。但現在蔣大人確有難處,還請大人能鼎力相助。”

編導是不是想把這節目從惡整改成東方玄幻了。我翻了翻白眼,只能聽他們說下去。

此時範無救的手機響了,他走出店外接聽。這傢伙居然用iphone4,鬼差怎麼可能這麼現代化,果然是惡整節目。隱約聽到他說‘駭客’、‘系統崩潰’之類的話。

“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確實不知道怎麼幫。那‘簿紙’是什麼紙?如果這裡有的話,我立馬賣給你們。”

“就是生死簿的紙。時間太緊迫了,現在只能由創師大人能製作。”

我以為自己聽錯,“戶口簿嗎?”

“生死簿。”

編導,你是從哪穿越來的?這不科學!

“可是你們都用iphone了,還用紙做的生死簿?”看他們是賴死要演完才走了,沒辦法,我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確實。”謝必安拿出一臺ipad,“我們早已起用電腦系統,所有資料全部由中央系統處理,我們只要透過電子產品就可以處理事務。但是前天中央系統遭到駭客入侵,全線癱瘓。不得不全面關閉維護,現在仍然無法完成最基本的運作。只好暫時使用最原始的操作程式。”

資訊化地府……這更不科學!

“難道現在連投胎都採用銀行式的叫號排隊?”

“對,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科學呀!坑爹的惡整節目,不要浪費我時間。就因為你們的車堵住門口,今天都沒有半個客人。

“對不起,實在無能為力。請你們另請高明吧。”越來越扯,繼續下去我肯定演崩。

看我做出送客的姿態,範無救本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謝必安伸手攔住。

“那今日吾等先告辭了。”

我送他們出大門口,範無救已經上車,我急忙拉住謝必安問道:“那個什麼時候給?”

後者有點錯鄂,“大人指的是……”

“別裝了,都拍完了吧。你們惡整節目也得有臨時演出費或是小贈品吧。你們都耽誤我半天的生意了。”

他似乎好一會兒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撲哧地笑起來。我正想問他笑什麼,肩膀便被對方鉗制住。

“喂,你……”

“閉眼!”

那聲音彷彿擁有魔力,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感到眼皮有溼潤柔軟的東西貼上,但很快便離開。

當我意識到那是什麼立即睜大眼睛時,對方的臉近在咫尺。漂亮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如果大人迴心轉意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說完一張紙條塞到我手裡,他轉身上了車。

我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車子驟然從眼前消失。不是開走,是透明消失!

卡到陰誰敢繼續開鋪,我早早鎖門離開。回去還得問問堂哥哪裡有收驚的寺廟。

第二天多雲,天陰沉沉的。我死纏著堂哥送我去開鋪。誰知一開門,發現滿街都是奇形怪樣的傢伙。有頭上砍著一把刀血淋淋的大叔、有滿身布著蛆的喪屍、臉上發青的小孩子……

“奇怪,還沒到萬聖節呢。今天是有什麼遊行活動嗎?”我問身旁的堂哥。

“什麼活動?沒有呀。”堂哥奇怪地看我一眼。

“可是街上的人都穿得很古怪。”

“有嗎?還好吧。”

堂哥那到底是什麼審美觀呀?明明就是很可怕,很噁心好不好。

有位大叔擦肩而過,他身後跟著一名紅衣女子。那女人雙眼赤紅,發現我一直看著她,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張開嘴露出裡面尖銳的獠牙。

【不許說。】

那陰惻惻的聲音讓我打了個寒顫。效果太逼真了,現在的化妝術真的很高階。

那女子發現我還在看她,嘴巴突然張得奇大,下巴到碰到地上了,露嘴都是尖銳帶著血腥的牙齒。

“我|靠——”

我突如其來的尖叫把堂哥嚇了一跳。“你鬼叫什麼?”

“……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紅衣大姐……”我覺得渾身發冷,止不住心裡湧起的恐懼。

“什麼紅衣大姐?你是不是中暑了?”發現我臉色不對,堂哥露出擔心的表情,

“就是剛才穿棕色t恤的大叔身後……”

堂哥把我拉到一旁,額頭碰著我的額頭,“你沒發燒。”

我推開他,有點怒了:“我不是小孩子。”

“放心吧,沒事的。你當沒看到就對了。”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三觀完全被毀了。原來馬克思大人才是神棍。

堂哥說來香燭店買東西的人大多是有喪事或是為拜祭往生的人。他們身上的氣場會影響到我。所以有時候會看到奇怪的東西,只要裝成沒看到就不會有事。

“爺爺也經常這樣子?大伯和你也會?”

堂哥沉默了一會,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父親似乎有看到過。爺爺……爺爺他很特別。”此時,我才發現堂哥身上有著淡淡的柔和的白光。

‘視而不見’這種事說得倒輕巧。我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鋪子門口的陰暗處驟了一大堆‘好兄弟’。有些在打麻將,有些在打撲克,還有拉二胡唱小曲的,熱鬧得不行。

看我一來開門就爭先恐後地擠過來,念著:給點吃的吧,好餓好餓!

堂哥推開門後,我趕緊衝進鋪子裡。幸好裡面一隻也沒有。看我嚇得不輕,堂哥很擔心。

“要不,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不用……”我擺擺手,這種事總要面對的。

“別勉強自己。我今天留下來陪你。”

“不用。你還要上班呢。”感覺堂哥總把我當小孩子,人家明明已經十八歲了。

好說歹說總算把堂哥‘趕’走。我癱在沙發上不想幹活。門外的好兄弟雖然擠破頭,可是卻不敢邁進店子裡。應該是店子裡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他們。

視線落在門腳上的土地公木牌上。看來應該多給土地公公上香。

剛點完香,發覺身後有點冷。這種大熱天,鋪子裡又沒有空調,應該不會這樣。一抬頭把我嚇得差點尖叫。有個斷了一條腿的白衣女子飄在櫃檯前,手裡捉著一隻紙筆在訂單上寫著什麼。

寫完以後,那女子朝我行一禮,退出店外。

我趕緊看訂單,原本空白的紙上寫著:xx路31號三樓301號陳氏。後面是一串貨品,紙錢什麼的我都明白,就只有‘藥懴’這種東西沒見過。

這種時候當然是撥打熱線電話,‘打電話問功課’咯。撥通了老張名片上的電話,一會兒對方便接了。

我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又詢問藥懴的事。後者說會立即過來。

“你昨天見的是真的鬼差。不是惡整節目。”老張一臉‘你真遲鈍’的表情。

“我哪知道啦。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的。”只有神棍才會信吧。不,可能連神棍也不會相信。他們多是騙子。

“你真不打算幫他們製紙嗎?”

“會很麻煩嗎?”其實這才是我關心的。神棍就神棍吧,反正現在也別無他法了。

“不知道呀。”

神棍果然不可靠!

“只有一點。”老張喝了一口茶,故意停頓讓我焦急,壞心眼的傢伙。

“白無常強行幫你開了陰眼。”

“陰眼和陰陽眼有什麼不同?”能看到‘好兄弟’應該都是陰陽眼吧。有很多人其實都擁有陰陽眼,這並不奇怪。

“你能看到巷尾的那條路嗎?”

老張這麼一提倒是奇怪,這條巷的巷尾明明就是牆壁。但今天卻望到隱約是一條麻石路,被白色的霧籠罩,看不到盡頭。

“那條就是通向地府的陰路。陰陽眼是看不到的,他們只能看到普通的阿飄。而陰眼看到的東西和阿飄看到的一樣。聽說道行高的人開陰眼,連人的前世都能看出來。”

他拍著我的後背,“不知道說你這小子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可是要修煉很久而且還得有過人的天資才能開陰眼。你這傢伙真是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呀。”

“跟你換好了。”這傢伙明顯就是落井下石。“陰眼要怎麼樣才能閉上?”

“不知道。”

“咦?”

“我只知道暫時封印的方法。不過你是陰差幫你開的,我可不敢封。”

“咦?怎麼可以這樣!以後你來買任何本店的貨物,我都可以給你打八折哦。”那我豈不是一天到晚得看那些可怕的東西。人家的審美觀會嚴重扭曲,變得像堂哥一樣的。(堂哥躺著也中槍。)

“抱歉啦。得罪鬼差我就不用在業界混了。而且謝必安是無常頭子哦,就算是工會的風輕雲也不敢得罪他。”

“那是啥?”

“你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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