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捻指環3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278·2026/3/27

直到深夜才聽到有鎖匙插+入門縫中轉動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走進了房間,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聲音。大概他在找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我的心跳得很厲害,張口想喊堂哥,卻驟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堂哥的外套就搭在床頭前的椅背上,我能清晰地聞到外套散發出淡淡的異香。不是太濃鬱,在黑暗中絲絲縷縷地繚繞著。 是香水嗎?做醫生的堂哥是絕對不會用香水的,所以香味是他從別人身上沾來的。一想到他剛才是跟某位女性在一起,我心裡就堵住。 生生地忍住了喚他的聲音,眼眶有點刺疼,心裡非常難受。堂哥洗刷完開了檯燈,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卻又忍不住偷偷眯開一條縫偷看。 堂哥拿著手機在燈下發簡訊,嘴角微微地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俊逸的五官在燈光下變得非常柔和,他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的氣息,那種氣息一直都讓我感到安心。可是,現在這種溫柔卻並非屬於我,而是手機那端聯接的某位女性。 我知道堂哥以前也有談過幾位女朋友的。可是後來都因為各種原因分手。外科醫生這種工作實在太忙了。 或許他們也很快就會分手吧。這個想法有點惡毒,可是我無法抑制住自己。 發了一陣子簡訊,堂哥有點不捨地把手機放下。他抬起手,我看到他左手的食指上戴著一個指環。因為是外科醫生,他並不習慣在手上戴任何飾物,可是現在居然在手指上套個指環,實在讓我驚訝。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低頭在指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低喃了一句話。雖然很輕,但我聽到了。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濃鬱的情感。 心裡梗得幾乎要炸開一般,鼻子酸楚難受,我緊緊地閉上眼睛,卻仍然有炙熱的液體溢位眼角。 感到床的一邊微微陷了下去,堂哥的手就撫上我的額頭。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又滑到我今天被打的臉頰,用拇指抹去了滑下的淚水。 “對不起,小藤……”堂哥輕輕地嘆口氣,然後翻身睡到床上。 很快便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而我卻一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吃早餐。堂哥很關心地問我臉還疼不疼,“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急躁了。不知道那是你新請的夥記。” “咦?” 我根本沒有請過什麼夥記。堂哥繼續說道:“後來其中一位打電話給我解釋清楚了。既然請了夥記,開歡迎會是應該。但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居然醉了。害我們擔心一整晚。” 是玡打電話給他的吧。只有玡才有這種智商,我從來就不指望肥雞。它還真會編…… “……再有下次,哼哼,你知道後果吧?”堂哥伸手捏捏我的臉,那種威脅式的冷笑相當可怕,我立即猛點頭。 “以後保證不會!” 在堂哥抽回手的時候,我看到他食指上的指環傾城紅顏媚君心。白玉的質地,溫潤通透,帶著一抹胭脂色。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指環很不順眼。男人戴這種白玉指環真心不適合。 “堂哥,這個指環誰送的?不會妨礙到工作嗎?” 堂哥笑了笑,拿著外套和公事包從我身邊走過,用手弄亂我的頭髮,“小鬼頭,管太寬了吧?” 看著他一邊哼小曲一邊輕快地走出門的背影,我感到心裡一片落寂。或許我應該搬到店子裡住,這樣子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太痛苦。以後,如果堂哥娶了妻子,我終究還是要搬的,早搬不如遲搬。 我把想法跟大伯說了,後者眼中透露出微微的擔憂。 “沒問題嗎?小藤已經熟悉那裡的環境了嗎?” “沒關係。那邊會有人照顧我。” 大伯還是有些許不放心,要求我每週至少回來吃一次飯。這樣的要求當然沒問題,不過,以後堂哥娶了妻,這樣的飯局或許會讓我很難受。 你一定會習慣的,杜子藤。我不斷地心裡這樣催眠自己,就算沒有堂哥在身邊,我也能過得很好,不能總是貪戀他的溫柔。 今天不用上課,我把一些私人物品拿到店子裡。一走進小巷就發現有很多客人堆在門口。以前生意也很好,可是畢竟是香燭店,從來不會出現這種門庭若市的情況。 “大家請排隊……哇~~~不要亂摸……” 遠遠就聽到珝的聲音,充滿了苦惱和無奈,還帶著一點點羞澀。他被大批客人圍住,有女性興奮地尖叫著‘帥哥看過來’‘帥哥跟我拍照’之類的。上空飄著無數紅心,但並不是所有都是少女發出的,還有師奶、大媽和老太太…… 它看到我的時候,眼圈立即紅了,突破人群朝我撲過來。 “藤藤!” 看它的飛禽大咬狀,我立即朝旁邊一閃躲開,讓它摔趴在地上。 “藤藤……嗚……”他淡藍的眸子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而這顯然引起了女性客人們的關注。 羨慕、嫉妒、萌(?)、興奮(?)等各種視線射過來,我覺得應該立即採取措施。 我把珝扶起來拍去它身上的灰塵,後者似乎受寵其驚,愣愣地看著我。 待把珝收拾乾淨之後,我淡定地朝眾女行禮,“各位客人,歡迎光臨本店。今天本店促銷活動,凡在我店購買商品者,均可獲贈與本店這位吉祥物拍照和親密接觸的機會……” 在我用手勢介紹珝是吉祥物的時候,客人們立即衝進店子裡開始選購商品。無論是金銀紙錢還是香燭,全都被搶購。 我在櫃檯後收款都收到手軟,不得不讓玡一起幫忙。結果圍著櫃檯的客人反而增加了。甚至有男客人問玡的手機號。 這個世界果然絕||逼不正常! 忙到中午,終於告一段落。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了。今天實在太震撼,沒想到做死人生意的店鋪會被活人踏破門檻。 珝變回肥雞縮在角落裡哭,看來真是受了驚嚇。白色的毛上還有很多口紅印子,看來果然很‘兇猛’呀。 想起師傅的話,還是不要太欺負它了。把它抱起來,摸摸它的毛,“別哭了,她們是喜歡你才會那樣做。” 如純淨寶石般的眸子溢位大滴的淚珠,它哭得渾身抖動,讓我湧起一股罪惡感旁觀霸氣側漏。“好啦,算我不對。” 可是肥雞哭得更傷心,淚水沾溼了我的衣服。正當我手足無措之際,玡端了滿滿一盤涼拌麵放在茶几上。 肥雞立即不哭了,撲向那盤面,快速地啄吃起來。 我爆起滿頭十字,原來我的安慰和道歉還不及一盤涼拌麵。一把揪住肥雞的雙腿,將它倒提起來。 “這隻雞身上那麼髒,得去洗一洗。”故意露出邪惡的表情,“玡,準備開水,這次脫雞毛容易。” 肥雞感覺到危機,眼睛瞪大,拼命扇著翅膀掙扎。玡在旁邊加了一句,“是要做鹽焗雞還是白切雞?”真心佩服它可以一臉認真地惡作劇。 珝碰地變回人型,死命抱住我的腰不肯放手。 “藤藤!不要吃掉我……555……我錯了……你要罰我做什麼都行……” 整個下午開始教它各種事情,包括幫忙製作各種紙質品和香。還有就是讓它多看愛情劇,學習怎樣才能讓女孩子喜歡。反正這張臉不用白不用,只要它站在門口笑一笑,肯定能帶來多多財源。 玡是個非常認真一絲不苟的傢伙,它還真的燒了一盤開水。看著那盤開水,鬧著要吃下午茶點的珝立即就不鬧了,繼續拼命用功。 有了玡的幫助,我這間店鋪有更多的認識。爺爺以前有製作很多其他的貨品,後院的倉庫我都沒有開啟。在玡的幫忙下開始進行清理。越是整理我就越是發現,其實我們一點也不瞭解爺爺。 我就這樣在鋪子裡住了下來,玡燒菜的手藝和紫夜不相上下,家事萬能,而且非常細心,無微不致地照顧我。師傅果然是世外高人,如他所料,我終於擁有一隻會洗衣做飯的式神了。 可是偶然寂寞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堂哥,我始終無法放下,只能讓這份心情隨著時間漸漸地淡去。 薜敏和林琳相繼出院。林琳對於那天的事情沒有記憶,很明顯是被消去了。薜敏卻來找我。將一個木盒子交到我手裡。 “我和李俊逸一起到樓頂收集的,應該是全部了。” 我開啟發現內裡是一支玉製的毛筆。毛筆從中央斷裂,支零破碎。筆桿上還能隱約看到‘炎軍’二字。 “這是……班長?”其實炎軍並非班長,不過叫習慣了,一時也改不了。原來它的原型是一支毛筆。 對於它的離去,我總是心存驍幸,覺得它是能夠回來的,畢竟它並非人類。可是,現在看來可能性甚微。想起九香池水主墨玉、還有地下廟宇的焰牙,這些精靈們為了守護人類而豁出性命所在不惜,而人類卻毫不知曉。 不過再仔細看就會發現,雖然毛筆支零破碎,但即使是最小的碎片也完整地收集在盒子裡。他們兩人一定是花了很多時間,用鑷子仔細地一片一片地把碎片收集起來。即使是短暫的時間,炎軍已經在他們的心裡留在深刻的情感。 薜敏說她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校長的書架頂上找到這個盒子。盒子佈滿灰塵,開啟之後就聽到了炎軍的聲音。 “炎軍希望能回到那位大人身邊,請你務必轉交。” 看到筆端上蒼勁簡潔的三橫,那是師傅的標記。我點了點頭,“必定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另開一個故事揭示過去發生的事情,以前白髮青年的目的。不過,這個故事比較短,就在這裡說好了。

直到深夜才聽到有鎖匙插+入門縫中轉動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走進了房間,黑暗中傳來衣物摩擦聲音。大概他在找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我的心跳得很厲害,張口想喊堂哥,卻驟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堂哥的外套就搭在床頭前的椅背上,我能清晰地聞到外套散發出淡淡的異香。不是太濃鬱,在黑暗中絲絲縷縷地繚繞著。

是香水嗎?做醫生的堂哥是絕對不會用香水的,所以香味是他從別人身上沾來的。一想到他剛才是跟某位女性在一起,我心裡就堵住。

生生地忍住了喚他的聲音,眼眶有點刺疼,心裡非常難受。堂哥洗刷完開了檯燈,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卻又忍不住偷偷眯開一條縫偷看。

堂哥拿著手機在燈下發簡訊,嘴角微微地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俊逸的五官在燈光下變得非常柔和,他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的氣息,那種氣息一直都讓我感到安心。可是,現在這種溫柔卻並非屬於我,而是手機那端聯接的某位女性。

我知道堂哥以前也有談過幾位女朋友的。可是後來都因為各種原因分手。外科醫生這種工作實在太忙了。

或許他們也很快就會分手吧。這個想法有點惡毒,可是我無法抑制住自己。

發了一陣子簡訊,堂哥有點不捨地把手機放下。他抬起手,我看到他左手的食指上戴著一個指環。因為是外科醫生,他並不習慣在手上戴任何飾物,可是現在居然在手指上套個指環,實在讓我驚訝。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低頭在指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低喃了一句話。雖然很輕,但我聽到了。很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濃鬱的情感。

心裡梗得幾乎要炸開一般,鼻子酸楚難受,我緊緊地閉上眼睛,卻仍然有炙熱的液體溢位眼角。

感到床的一邊微微陷了下去,堂哥的手就撫上我的額頭。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又滑到我今天被打的臉頰,用拇指抹去了滑下的淚水。

“對不起,小藤……”堂哥輕輕地嘆口氣,然後翻身睡到床上。

很快便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而我卻一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吃早餐。堂哥很關心地問我臉還疼不疼,“對不起,昨天是我太急躁了。不知道那是你新請的夥記。”

“咦?”

我根本沒有請過什麼夥記。堂哥繼續說道:“後來其中一位打電話給我解釋清楚了。既然請了夥記,開歡迎會是應該。但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居然醉了。害我們擔心一整晚。”

是玡打電話給他的吧。只有玡才有這種智商,我從來就不指望肥雞。它還真會編……

“……再有下次,哼哼,你知道後果吧?”堂哥伸手捏捏我的臉,那種威脅式的冷笑相當可怕,我立即猛點頭。

“以後保證不會!”

在堂哥抽回手的時候,我看到他食指上的指環傾城紅顏媚君心。白玉的質地,溫潤通透,帶著一抹胭脂色。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指環很不順眼。男人戴這種白玉指環真心不適合。

“堂哥,這個指環誰送的?不會妨礙到工作嗎?”

堂哥笑了笑,拿著外套和公事包從我身邊走過,用手弄亂我的頭髮,“小鬼頭,管太寬了吧?”

看著他一邊哼小曲一邊輕快地走出門的背影,我感到心裡一片落寂。或許我應該搬到店子裡住,這樣子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太痛苦。以後,如果堂哥娶了妻子,我終究還是要搬的,早搬不如遲搬。

我把想法跟大伯說了,後者眼中透露出微微的擔憂。

“沒問題嗎?小藤已經熟悉那裡的環境了嗎?”

“沒關係。那邊會有人照顧我。”

大伯還是有些許不放心,要求我每週至少回來吃一次飯。這樣的要求當然沒問題,不過,以後堂哥娶了妻,這樣的飯局或許會讓我很難受。

你一定會習慣的,杜子藤。我不斷地心裡這樣催眠自己,就算沒有堂哥在身邊,我也能過得很好,不能總是貪戀他的溫柔。

今天不用上課,我把一些私人物品拿到店子裡。一走進小巷就發現有很多客人堆在門口。以前生意也很好,可是畢竟是香燭店,從來不會出現這種門庭若市的情況。

“大家請排隊……哇~~~不要亂摸……”

遠遠就聽到珝的聲音,充滿了苦惱和無奈,還帶著一點點羞澀。他被大批客人圍住,有女性興奮地尖叫著‘帥哥看過來’‘帥哥跟我拍照’之類的。上空飄著無數紅心,但並不是所有都是少女發出的,還有師奶、大媽和老太太……

它看到我的時候,眼圈立即紅了,突破人群朝我撲過來。

“藤藤!”

看它的飛禽大咬狀,我立即朝旁邊一閃躲開,讓它摔趴在地上。

“藤藤……嗚……”他淡藍的眸子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而這顯然引起了女性客人們的關注。

羨慕、嫉妒、萌(?)、興奮(?)等各種視線射過來,我覺得應該立即採取措施。

我把珝扶起來拍去它身上的灰塵,後者似乎受寵其驚,愣愣地看著我。

待把珝收拾乾淨之後,我淡定地朝眾女行禮,“各位客人,歡迎光臨本店。今天本店促銷活動,凡在我店購買商品者,均可獲贈與本店這位吉祥物拍照和親密接觸的機會……”

在我用手勢介紹珝是吉祥物的時候,客人們立即衝進店子裡開始選購商品。無論是金銀紙錢還是香燭,全都被搶購。

我在櫃檯後收款都收到手軟,不得不讓玡一起幫忙。結果圍著櫃檯的客人反而增加了。甚至有男客人問玡的手機號。

這個世界果然絕||逼不正常!

忙到中午,終於告一段落。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了。今天實在太震撼,沒想到做死人生意的店鋪會被活人踏破門檻。

珝變回肥雞縮在角落裡哭,看來真是受了驚嚇。白色的毛上還有很多口紅印子,看來果然很‘兇猛’呀。

想起師傅的話,還是不要太欺負它了。把它抱起來,摸摸它的毛,“別哭了,她們是喜歡你才會那樣做。”

如純淨寶石般的眸子溢位大滴的淚珠,它哭得渾身抖動,讓我湧起一股罪惡感旁觀霸氣側漏。“好啦,算我不對。”

可是肥雞哭得更傷心,淚水沾溼了我的衣服。正當我手足無措之際,玡端了滿滿一盤涼拌麵放在茶几上。

肥雞立即不哭了,撲向那盤面,快速地啄吃起來。

我爆起滿頭十字,原來我的安慰和道歉還不及一盤涼拌麵。一把揪住肥雞的雙腿,將它倒提起來。

“這隻雞身上那麼髒,得去洗一洗。”故意露出邪惡的表情,“玡,準備開水,這次脫雞毛容易。”

肥雞感覺到危機,眼睛瞪大,拼命扇著翅膀掙扎。玡在旁邊加了一句,“是要做鹽焗雞還是白切雞?”真心佩服它可以一臉認真地惡作劇。

珝碰地變回人型,死命抱住我的腰不肯放手。

“藤藤!不要吃掉我……555……我錯了……你要罰我做什麼都行……”

整個下午開始教它各種事情,包括幫忙製作各種紙質品和香。還有就是讓它多看愛情劇,學習怎樣才能讓女孩子喜歡。反正這張臉不用白不用,只要它站在門口笑一笑,肯定能帶來多多財源。

玡是個非常認真一絲不苟的傢伙,它還真的燒了一盤開水。看著那盤開水,鬧著要吃下午茶點的珝立即就不鬧了,繼續拼命用功。

有了玡的幫助,我這間店鋪有更多的認識。爺爺以前有製作很多其他的貨品,後院的倉庫我都沒有開啟。在玡的幫忙下開始進行清理。越是整理我就越是發現,其實我們一點也不瞭解爺爺。

我就這樣在鋪子裡住了下來,玡燒菜的手藝和紫夜不相上下,家事萬能,而且非常細心,無微不致地照顧我。師傅果然是世外高人,如他所料,我終於擁有一隻會洗衣做飯的式神了。

可是偶然寂寞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堂哥,我始終無法放下,只能讓這份心情隨著時間漸漸地淡去。

薜敏和林琳相繼出院。林琳對於那天的事情沒有記憶,很明顯是被消去了。薜敏卻來找我。將一個木盒子交到我手裡。

“我和李俊逸一起到樓頂收集的,應該是全部了。”

我開啟發現內裡是一支玉製的毛筆。毛筆從中央斷裂,支零破碎。筆桿上還能隱約看到‘炎軍’二字。

“這是……班長?”其實炎軍並非班長,不過叫習慣了,一時也改不了。原來它的原型是一支毛筆。

對於它的離去,我總是心存驍幸,覺得它是能夠回來的,畢竟它並非人類。可是,現在看來可能性甚微。想起九香池水主墨玉、還有地下廟宇的焰牙,這些精靈們為了守護人類而豁出性命所在不惜,而人類卻毫不知曉。

不過再仔細看就會發現,雖然毛筆支零破碎,但即使是最小的碎片也完整地收集在盒子裡。他們兩人一定是花了很多時間,用鑷子仔細地一片一片地把碎片收集起來。即使是短暫的時間,炎軍已經在他們的心裡留在深刻的情感。

薜敏說她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校長的書架頂上找到這個盒子。盒子佈滿灰塵,開啟之後就聽到了炎軍的聲音。

“炎軍希望能回到那位大人身邊,請你務必轉交。”

看到筆端上蒼勁簡潔的三橫,那是師傅的標記。我點了點頭,“必定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另開一個故事揭示過去發生的事情,以前白髮青年的目的。不過,這個故事比較短,就在這裡說好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