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捻指環4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371·2026/3/27

我本來想追查蓮的事情。可是學校根本沒有這個學生的記錄。美術部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也沒見過蓮。可惜無法接觸到梁彎,若不是或許還能問問他冥後很任性全文閱讀。 我決定到師傅那裡一趟,或許能解開一切謎團。 假日我拿著盒子來到紫澗,師傅正在看一張貼子。那貼子是燙了金邊,製作得很精美。 我把盒子放在書桌上,“師傅,這個交還予你。” 師傅把貼子放下,伸手撫著盒蓋,“炎軍嗎?快五十年了,辛苦你了。” 我彷彿看到炎軍笑著對師傅說‘此為餘之職責’,忍不住問師傅,“能修復嗎?”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師傅把盒子推回給我,“不僅要修復它的真身,還必須修復它的靈魂,這件事只有創師能夠做到。” “咦?” “我會教你的。” 師傅揉了揉我的頭髮,我鄭重地捧著盒子,覺得手裡的東西有千斤重。不過炎軍會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我明明就在當場,卻無法救得了它,就讓我來彌補這個過失吧。 跟師傅說了那晚所發生的事情,我非常想知道師傅跟他們的關係。也想知道他們做這些事的原因。 師傅靜靜地聽完,本來就皺起的眉頭現在鎖得更緊,陷入深思。我喚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你不必多管。這件事我會解決。” 沒想到師傅會以這句話來搪堵我。實在過分!我那麼擔心,他卻讓我不要管? “怎麼可能?”那晚白髮青年差點就把我幹掉了。雖然以前也有幾次受到襲擊,但這次不同。明顯他的目的就是我,那種敵意和殺氣是如此清晰。 “那只是一個警告。讓珝和玡跟緊你,不會有事。” 知道師傅是不會告訴我的了,心裡不免失望。 “師傅,我是你的徒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我心裡師傅是家人般的重要存在,可以的話我也想為你盡一分力。” 想起蓮提到師傅時那怨恨的語氣,如果師傅知道了或許會傷心吧。我實在不想再看到師傅傷心了。 在我灼灼的視線之下,師傅嘆了口氣,“既然徒弟如此用心,那就幫做一件事吧。” “好。無論什麼事,我一定辦到。”我拍著胸口滿口答應。 師傅將桌上的貼子遞給我,“玄學研究協會邀請我參加這項活動。可是我這幾天都沒空,你代我去吧。” 貼子上印著“國際玄學交流會”,內裡寫了一些客套話,邀請師傅去做嘉賓。師傅整天都在家裡,怎麼可能沒空呢?根本就是藉口,就算他現在意願踏出紫澗,也依然不想出現在正式的場合。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做個嘉賓而已,也沒有什麼難度的。 “就怕人家不買我的賬哦。”畢竟我還是小輩,說到玄學研究協會肯定都是些老頭子,而我也完全不懂的,去做嘉賓會被人瞧不起哦。 “沒關係。這次只是交流會,你不發言也可以。而且有少年組友誼賽,參加者跟你差不多年紀,甚至更年少。不是那麼嚴肅的場合,就玩得開心一些吧。” 當我鬆口氣之後才發現,這事好像跟我提的事毫無關係,又被師傅給忽悠帶過了。 參加競賽那天,師傅特地讓紫夜送了衣服過來誤誘警色。 “究竟是為什麼要穿這個?絕對是弄錯了!”我看到衣服幾乎發飆,用質疑的視線看向紫夜。 後者很淡定地微笑著說道:“絕對沒錯兒。玄學協會的蘇先生聽說匠師大人的弟子要來做嘉賓,讓人特地準備的。” “他弄錯我的性別了。”看著紫夜手裡的那條裙子,我就想吐血。 “蘇先生是絕對不會弄錯的。師傅說他這麼做是有用意的,照辦即可。”紫夜拿出手機,“還有,讓我記得拍張照片回去。小藤,你就穿穿看吧,肯定很可愛。” 師傅,你……果然是蘿莉控嗎? “請讓我為你更衣。”玡饒有趣味地拿著那條裙子,珝似乎也有點期待。 難道它們都不覺得很怪嗎?無可奈何,只好就範。 跟上次風輕雲帶我拜師時穿的差不多,不過這次是有袖子的,紗質的寬闊袖子微稍移動就會擺動起來。下襬還是很短,而且輕飄飄的,非常不安全。被紫夜拉著拍了好幾張照片,用微信傳給師傅。 師傅之前還不知道手機是個啥。現在居然學人家開始玩微信了,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玄學研究會的人開車來接我,看來服務還算到位。地點設在玄學協會總部。建築相當氣派,庭臺樓閣,古式古香,佔地面積也很廣。 在我印象裡,搞玄學的多是穿著古老,說話文縐縐的,像從古代穿越來的老妖怪。跟現代化這類名詞沾不上邊。但不可思議是的,室內各種現代裝置齊全,來往之人雖然穿著唐裝卻iphone、ipad一樣不少。 有個大師號稱鐵板神算的,根本沒有算盤,直接拿出蘋果手提。算命佬也與時俱進呀…… 一進會場就見到蘇錦言,他看到我的打扮愣了一下,“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還不是拜你爺爺所賜。” 看我有點喪氣,他可能想安慰我,“其實這樣子……很好看。” 好看你的大頭鬼呀!老子是男的!不過我沒心情跟他爭。“你呀,是不是被風雷巽傳染了。連語氣都很像……” “才沒有!” 我沒想到他這麼大反應,他也覺得自己失態了,推了推眼鏡,立即收斂起情緒,道:“進去再說。” 他領我進會場,介紹蘇爺爺給我認識。蘇老爺子是玄學研究會的會長,看起來很和氣,就是那種捧著杯子打哈哈的老頭。向他行禮的時候被打了一下pp,說我穿著這身很適合。果然是個變態。 上了年紀的大師在聽說我是匠師的弟子時,都會上前問幾句師傅的情況。在聽到我的回答後有些還會搖頭嘆息。 會場有很多外國人,主要還是以學術討論為主。他們討論的都是風水陣式,我基本都聽不明白。存好蘇錦言坐在我旁邊,要不我鐵定睡著了。 他們用了最多時間討論的是一個叫“七煞鎮邪”的陣法。用七個窮兇極惡之人的屍體放在棺材中,擺成陣法鎮住更加兇殘之物。有大師說是多是用來鎮住龍脈的龍頭。 天下龍脈出崑崙,在經過連綿不斷的群山峻嶺,巨大的龍脈之氣俯衝而下,龍頭所處的位置絕對最為兇殘。一般地方是無法承受這種氣,肯定會帶來災難。所以有人研究出這種陣式。兇殘之人煞氣較重,葬在龍頭之處就像給龍提供食物,好讓其沉睡。而那處地方必定會受到龍氣的恩澤,繁盛非常。 就算有這種用途,我仍然覺得這是一個很邪門的陣式第六神座最新章節。有很多人提出意見,其中有一個外國人提出了聽起來有點恐怖的意見。 “你們把棺材擺成七角的圖案。我不是很懂你們中國的風水,但在西洋,七芒星是召喚惡魔的陣法……” 他一提出來就遭到不少人的抨擊。雖然穿著西裝、用著iphone,但其實很多大師對於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還是很頑固地維護。 上午討論會結束後,蘇錦言帶我去吃飯。我們一邊走一邊聊著下午的少年友誼賽。這次有其他國家的參賽者,就算是友誼賽也可能會關乎到國家民族面子問題。蘇錦言在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壓力不是一般大。 我在吃飯之前想上廁所。結果這裡的走廊錯綜複雜,一下子就迷路了。不會又是什麼風水陣吧,我可完全不懂耶。 在經過一排木格子門的時候,聽到內裡有人提起師傅的名字。 “匠師的結界只剩下三處,被完全破除只是時間問題。” 這人的聲音很熟悉,好像是那個叫阿書的軍人。可是軍隊的人為何會在這裡?接著一個女人開始說話。 “威爾遜先生,正如你所說,七煞鎮邪陣其實是召魔陣。不過……” 那個威爾遜好像是剛才提出七芒星是召魔陣的外國人。不過讓我吃驚的是那女人居然承認大方地承認七煞鎮邪陣就是召喚惡魔的陣法。可是,在龍脈的頭龍處擺這種陣是為了什麼? 雖然我想繼續聽下去,可是在外面偷聽好像不是很道德,要是被人捉住會讓師傅丟臉的。所以我正準備走人,肩膀卻被拍了一下。 我險些尖叫出來,轉頭看到蘇老先生用手指示意我別出聲,又朝我招招手錶示跟他走。 我跟著他轉了好幾個彎,在一個亭子裡停下。雖然我滿心疑問,卻是不敢問。 “我什麼也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也沒聽懂!”這種情況下,不會被滅口神馬的吧? “你師傅還好嗎?” 卻不料他居然問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不過還是老實回答,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頭。 “師傅很好,現在正努力戒酒。” 蘇老先生哈哈笑起來,“不沾酒哪是龍震乾呀?小鬼頭,說謊的功力還需修煉。” 這人甚為瞭解師傅,我問道:“蘇先生,你跟我師傅很熟?” 聽說界內幾乎沒哪個上了年紀的不認識師傅,不過可稱得上相熟的其實並不多,好友就更少。 蘇先生點點頭,“年輕時曾經是好友。”他蒼桑的眸子中閃著懷念和落寂,深深的內疚與惋惜。相當複雜的情感,是我無法猜透的過往吧。 他用了‘曾經’這個詞,難道現在不是了嗎?雖然很好奇,不過作為後輩,這些事我也不好過問。既然他是師傅以前的友人,或許可以問出關於蓮和白髮青年的事。 “既然蘇先生是師傅以前的朋友,我想打聽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新不是偷懶……是因為雷暴呀!!!!好可怕,滿天都閃電和打雷,不知有多少歷劫的散仙過不了這關。我家所有電器都關上,就怕被打中。所以昨晚就跟家裡人對坐一晚上,啥都沒幹…… 接下來,由蘇先生講述當年事……

我本來想追查蓮的事情。可是學校根本沒有這個學生的記錄。美術部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也沒見過蓮。可惜無法接觸到梁彎,若不是或許還能問問他冥後很任性全文閱讀。

我決定到師傅那裡一趟,或許能解開一切謎團。

假日我拿著盒子來到紫澗,師傅正在看一張貼子。那貼子是燙了金邊,製作得很精美。

我把盒子放在書桌上,“師傅,這個交還予你。”

師傅把貼子放下,伸手撫著盒蓋,“炎軍嗎?快五十年了,辛苦你了。”

我彷彿看到炎軍笑著對師傅說‘此為餘之職責’,忍不住問師傅,“能修復嗎?”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師傅把盒子推回給我,“不僅要修復它的真身,還必須修復它的靈魂,這件事只有創師能夠做到。”

“咦?”

“我會教你的。”

師傅揉了揉我的頭髮,我鄭重地捧著盒子,覺得手裡的東西有千斤重。不過炎軍會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我明明就在當場,卻無法救得了它,就讓我來彌補這個過失吧。

跟師傅說了那晚所發生的事情,我非常想知道師傅跟他們的關係。也想知道他們做這些事的原因。

師傅靜靜地聽完,本來就皺起的眉頭現在鎖得更緊,陷入深思。我喚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你不必多管。這件事我會解決。”

沒想到師傅會以這句話來搪堵我。實在過分!我那麼擔心,他卻讓我不要管?

“怎麼可能?”那晚白髮青年差點就把我幹掉了。雖然以前也有幾次受到襲擊,但這次不同。明顯他的目的就是我,那種敵意和殺氣是如此清晰。

“那只是一個警告。讓珝和玡跟緊你,不會有事。”

知道師傅是不會告訴我的了,心裡不免失望。

“師傅,我是你的徒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我心裡師傅是家人般的重要存在,可以的話我也想為你盡一分力。”

想起蓮提到師傅時那怨恨的語氣,如果師傅知道了或許會傷心吧。我實在不想再看到師傅傷心了。

在我灼灼的視線之下,師傅嘆了口氣,“既然徒弟如此用心,那就幫做一件事吧。”

“好。無論什麼事,我一定辦到。”我拍著胸口滿口答應。

師傅將桌上的貼子遞給我,“玄學研究協會邀請我參加這項活動。可是我這幾天都沒空,你代我去吧。”

貼子上印著“國際玄學交流會”,內裡寫了一些客套話,邀請師傅去做嘉賓。師傅整天都在家裡,怎麼可能沒空呢?根本就是藉口,就算他現在意願踏出紫澗,也依然不想出現在正式的場合。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做個嘉賓而已,也沒有什麼難度的。

“就怕人家不買我的賬哦。”畢竟我還是小輩,說到玄學研究協會肯定都是些老頭子,而我也完全不懂的,去做嘉賓會被人瞧不起哦。

“沒關係。這次只是交流會,你不發言也可以。而且有少年組友誼賽,參加者跟你差不多年紀,甚至更年少。不是那麼嚴肅的場合,就玩得開心一些吧。”

當我鬆口氣之後才發現,這事好像跟我提的事毫無關係,又被師傅給忽悠帶過了。

參加競賽那天,師傅特地讓紫夜送了衣服過來誤誘警色。

“究竟是為什麼要穿這個?絕對是弄錯了!”我看到衣服幾乎發飆,用質疑的視線看向紫夜。

後者很淡定地微笑著說道:“絕對沒錯兒。玄學協會的蘇先生聽說匠師大人的弟子要來做嘉賓,讓人特地準備的。”

“他弄錯我的性別了。”看著紫夜手裡的那條裙子,我就想吐血。

“蘇先生是絕對不會弄錯的。師傅說他這麼做是有用意的,照辦即可。”紫夜拿出手機,“還有,讓我記得拍張照片回去。小藤,你就穿穿看吧,肯定很可愛。”

師傅,你……果然是蘿莉控嗎?

“請讓我為你更衣。”玡饒有趣味地拿著那條裙子,珝似乎也有點期待。

難道它們都不覺得很怪嗎?無可奈何,只好就範。

跟上次風輕雲帶我拜師時穿的差不多,不過這次是有袖子的,紗質的寬闊袖子微稍移動就會擺動起來。下襬還是很短,而且輕飄飄的,非常不安全。被紫夜拉著拍了好幾張照片,用微信傳給師傅。

師傅之前還不知道手機是個啥。現在居然學人家開始玩微信了,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玄學研究會的人開車來接我,看來服務還算到位。地點設在玄學協會總部。建築相當氣派,庭臺樓閣,古式古香,佔地面積也很廣。

在我印象裡,搞玄學的多是穿著古老,說話文縐縐的,像從古代穿越來的老妖怪。跟現代化這類名詞沾不上邊。但不可思議是的,室內各種現代裝置齊全,來往之人雖然穿著唐裝卻iphone、ipad一樣不少。

有個大師號稱鐵板神算的,根本沒有算盤,直接拿出蘋果手提。算命佬也與時俱進呀……

一進會場就見到蘇錦言,他看到我的打扮愣了一下,“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還不是拜你爺爺所賜。”

看我有點喪氣,他可能想安慰我,“其實這樣子……很好看。”

好看你的大頭鬼呀!老子是男的!不過我沒心情跟他爭。“你呀,是不是被風雷巽傳染了。連語氣都很像……”

“才沒有!”

我沒想到他這麼大反應,他也覺得自己失態了,推了推眼鏡,立即收斂起情緒,道:“進去再說。”

他領我進會場,介紹蘇爺爺給我認識。蘇老爺子是玄學研究會的會長,看起來很和氣,就是那種捧著杯子打哈哈的老頭。向他行禮的時候被打了一下pp,說我穿著這身很適合。果然是個變態。

上了年紀的大師在聽說我是匠師的弟子時,都會上前問幾句師傅的情況。在聽到我的回答後有些還會搖頭嘆息。

會場有很多外國人,主要還是以學術討論為主。他們討論的都是風水陣式,我基本都聽不明白。存好蘇錦言坐在我旁邊,要不我鐵定睡著了。

他們用了最多時間討論的是一個叫“七煞鎮邪”的陣法。用七個窮兇極惡之人的屍體放在棺材中,擺成陣法鎮住更加兇殘之物。有大師說是多是用來鎮住龍脈的龍頭。

天下龍脈出崑崙,在經過連綿不斷的群山峻嶺,巨大的龍脈之氣俯衝而下,龍頭所處的位置絕對最為兇殘。一般地方是無法承受這種氣,肯定會帶來災難。所以有人研究出這種陣式。兇殘之人煞氣較重,葬在龍頭之處就像給龍提供食物,好讓其沉睡。而那處地方必定會受到龍氣的恩澤,繁盛非常。

就算有這種用途,我仍然覺得這是一個很邪門的陣式第六神座最新章節。有很多人提出意見,其中有一個外國人提出了聽起來有點恐怖的意見。

“你們把棺材擺成七角的圖案。我不是很懂你們中國的風水,但在西洋,七芒星是召喚惡魔的陣法……”

他一提出來就遭到不少人的抨擊。雖然穿著西裝、用著iphone,但其實很多大師對於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還是很頑固地維護。

上午討論會結束後,蘇錦言帶我去吃飯。我們一邊走一邊聊著下午的少年友誼賽。這次有其他國家的參賽者,就算是友誼賽也可能會關乎到國家民族面子問題。蘇錦言在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壓力不是一般大。

我在吃飯之前想上廁所。結果這裡的走廊錯綜複雜,一下子就迷路了。不會又是什麼風水陣吧,我可完全不懂耶。

在經過一排木格子門的時候,聽到內裡有人提起師傅的名字。

“匠師的結界只剩下三處,被完全破除只是時間問題。”

這人的聲音很熟悉,好像是那個叫阿書的軍人。可是軍隊的人為何會在這裡?接著一個女人開始說話。

“威爾遜先生,正如你所說,七煞鎮邪陣其實是召魔陣。不過……”

那個威爾遜好像是剛才提出七芒星是召魔陣的外國人。不過讓我吃驚的是那女人居然承認大方地承認七煞鎮邪陣就是召喚惡魔的陣法。可是,在龍脈的頭龍處擺這種陣是為了什麼?

雖然我想繼續聽下去,可是在外面偷聽好像不是很道德,要是被人捉住會讓師傅丟臉的。所以我正準備走人,肩膀卻被拍了一下。

我險些尖叫出來,轉頭看到蘇老先生用手指示意我別出聲,又朝我招招手錶示跟他走。

我跟著他轉了好幾個彎,在一個亭子裡停下。雖然我滿心疑問,卻是不敢問。

“我什麼也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也沒聽懂!”這種情況下,不會被滅口神馬的吧?

“你師傅還好嗎?”

卻不料他居然問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不過還是老實回答,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頭。

“師傅很好,現在正努力戒酒。”

蘇老先生哈哈笑起來,“不沾酒哪是龍震乾呀?小鬼頭,說謊的功力還需修煉。”

這人甚為瞭解師傅,我問道:“蘇先生,你跟我師傅很熟?”

聽說界內幾乎沒哪個上了年紀的不認識師傅,不過可稱得上相熟的其實並不多,好友就更少。

蘇先生點點頭,“年輕時曾經是好友。”他蒼桑的眸子中閃著懷念和落寂,深深的內疚與惋惜。相當複雜的情感,是我無法猜透的過往吧。

他用了‘曾經’這個詞,難道現在不是了嗎?雖然很好奇,不過作為後輩,這些事我也不好過問。既然他是師傅以前的友人,或許可以問出關於蓮和白髮青年的事。

“既然蘇先生是師傅以前的朋友,我想打聽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新不是偷懶……是因為雷暴呀!!!!好可怕,滿天都閃電和打雷,不知有多少歷劫的散仙過不了這關。我家所有電器都關上,就怕被打中。所以昨晚就跟家裡人對坐一晚上,啥都沒幹……

接下來,由蘇先生講述當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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