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捻指環5

子藤香燭店手札·蝦米炒粉絲·3,841·2026/3/27

在蘇先生點頭後,我組織了一下語言,“蘇先生知道一名叫蓮的少女和一位白髮的俊秀青年嗎?” 蘇先生眸中閃過驚恐,又帶著疑惑,雖然只是一閃即逝,我卻仍看出來了。“你在哪裡見到他們?” 我把學校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想來蘇錦言也為了那案子潛進學校,蘇先生應該也知道情況的。 蘇先生嘆了口氣,“真是孽緣呀。阿乾怎麼說?” 我當然不能說師傅讓我不要管,便道:“老先生是認識他們?” 他點點頭,“你所說的青年是阿乾的弟子,至於叫做蓮的少女……”他頓了一下才道:“阿乾的女兒叫做龍蓮。但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少女是否就是龍蓮。因為龍蓮已經在四十七年前死了。” 匠師龍震乾之名在業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卻有一名與之並駕齊驅的創師——鳳朝月。 他天生就擁有創師之力,拜於匠師名下,以其天生的才智和天賦,很快能力就不輸予其師傅。他是龍震乾最引以為傲的愛徒,還把自己最珍愛的女兒龍蓮許配予他。因為龍蓮尚且年幼,兩人訂下婚約,等到龍蓮成年後再完婚。 兩位名師曾經合作過無數作品,那時無論是妖怪還是術者,均為求得有雙師印記的物品為榮。 “為什麼鳳朝月會……”我想起那個印著彎月的玉簫,應該也是師傅與鳳朝月合作製成的。既然他們有著那麼深的羈絆,為何又變成今天這樣? “因為龍蓮死了。” 四十七年前,這個地方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個黑暗的夜晚,是所有業界內人士不願回想的噩夢。業界折損了幾乎所有的能士。有很多家族都就此一厥不震,甚至走向滅亡。這件事使得業界人丁凋零,接著又是十年|動亂,直到現在都無法恢復當時那般的鼎盛特種軍醫。 龍蓮就是在那件事件中死亡。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人能夠改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蘇爺爺閉著眼睛,似乎想起不好的回憶,表情痛苦,一直停著,讓我忍不住追問。 “七煞鎮邪陣。” 聽到這幾隻字,我不由得感到呼吸一窒。難道跟今天討論的事有關係? 蘇爺爺深深地吸了口氣,“那時有個開發商在開發的地方起出了七副棺材,陸續發生了幾起怪事。工會立即派我們蘇家去看,當時我一看就知道是這個陣式。” “每一口棺材都是鎮邪玄棺,上面的陣法和符文還清晰可辯。棺蓋是用嚴家的鎮魂釘封住。應該是製作這個陣式的高人請了嚴家之人造的。嚴家應該有相關的記錄。” “所以我們去拜訪了嚴家。可是那位當家似乎並不想告之詳情。倒是向軍方報告此事。” “無奈之下,我們只得自行處理。本來想著埋回去應該就沒事。可是那商人卻貪心,認為那些棺材都是古董,所以起出內裡的屍體,把棺材給賣了。” “你知道當時我們多震驚嗎?那些棺材內裡全都是硃砂,還有鎮邪黃符。屍體都是窮兇極惡之徒,這麼隨意埋了,立即就屍變。工會派了很多人才勉強處理掉。” “可是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頭……” 此時,蘇爺爺突然停下,警惕地看著一個方向。隨著他的視線,我卻什麼也沒看到。接著他便不再談此事,讓我趕快去吃飯,以便參加下午的友誼賽。 蘇爺爺呀,你真會弔人家胃口。講故事就講一半,還是了關鍵的時候停下來,害我心癢癢,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下午的友誼賽地點在庭院裡,以‘射覆’的形式進行。這是古時《易經》占卜學習者為了提高自己的占筮技能而玩的一種高超而又有趣的遊戲,“射”是猜度之意,“覆”是覆蓋之意。覆者用甌盂、盒子等器覆蓋某一物件,射者透過占筮等途徑,猜測裡面是什麼東西。 參賽者有用電腦算的,有用水晶球的,還有紙牌佔算。反正五花八門,什麼方式都有。參賽者都很年輕,甚至有些才幾歲大,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但真正猜中的寥寥無幾。 雖然不是正式的比賽場合,氣氛也很輕鬆,偶然還有小孩子哭鬧和嬉笑聲。不過因為有其他國家的參與,競爭的氣氛也很明顯。 “……兌為金屬,巽為木,此物是柄短刃。”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輕輕搖著手中的扇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而且看樣貌雖然都是東方人,卻並不像是本國人。 “快揭開,別浪費本少爺時間。” 布揭開之後,內裡果然是木柄的短刀,裁判宣佈他獲得滿分。 與他一起的人都穿著西裝,偶然會聽到幾句日語。因為我正在打量他,而對方正好轉過來,視線剛好對上。 那少年居然朝著我露出得瑟的笑,還眨了眨眼。那視線炙熱而猥瑣,小蘿蔔頭果然討厭。 最後輪到蘇錦言。前面日方的少年完全猜中,這給他的壓力很大。我當然很希望他能贏,在旁邊打氣。 裁判老先生將寫著提示‘你’字的紙條放在桌子上。 蘇錦言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字去人為爾,而紙條放在白玉石桌之上,爾下面加玉是璽。此物為玉璽。” 裁判但笑不語,微微搖了搖頭,將布揭開噬道全文閱讀。只見內裡是一隻石璽。 “你猜對了大部分。可惜這個桌子並不是真的玉,而是漢白玉。漢白玉就是大理石,所以應是石璽。我只能給你四分。” “謝謝前輩教誨。”蘇錦言很恭敬地行禮。 連蘇錦言也沒有拿到滿分,中方的大人們臉色都有點難看。還不是你們設的題目太難了,簡直就是裝陷阱嘛。 比賽結束,我看到蘇錦言黯然離開,心裡很不好受,正想過去安慰幾句。卻聽到涼亭有人高聲說道:“看來中華果然人才貧乏。泱泱大國,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遊戲也搞不定。還敢自稱是易學的發源地。” 心裡無名火起,說話的人正是那個日方少年。那人趾高氣揚,眼睛像長在頭頂上似的。本來就不爽他,更讓我憤怒的是,他究竟抵毀的我們的國家。 立即就有參賽者向其提出挑戰,引來不少人圍觀。可是那孩子也沒能贏他。因為是少年組比賽,其他長輩也不好插手。不過如不挫此人銳氣,實出難出口惡氣。 此時剛才有個小胖子從涼亭跑出來,我一手捉住他的衣領。 “喂,你等一下。” 小胖子回頭看我,立即臉紅耳熱,作害羞狀。 “那個……男女授授不親……” 我滿頭黑線,這個小胖子叫錢貫,是錢家最小的孩子。錢家聽說是善長金錢卦的,表面是正當的商人。這小胖子看起來比較怕事,威脅兩句應該能搞定。 “我問你,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是什麼人?” 看到我指著之人,錢貫道:“他是自日本來的參賽者,叫菊田太郎,他好厲害哦。他全部猜中拿了滿分哦。” “厲害個屁!”這小胖子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錢罐子,幫我一個忙。”我扳著錢貫的手,認真地說道。後者的胖臉迅速通紅,猛地點頭。 當我走近涼亭之時,那個‘菊花’還在鬧。其他人都不理會他,陸續離開。有幾個實在不服氣挑戰,可惜都落敗。 “還有誰不服氣盡理放馬過來。” “我不服氣!” 我越過眾人走進涼亭,一屁股坐在石桌上。大概是舉動太出格,我發現其他人都把視線集在我身上。 菊田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可是他的視線是朝下去的,讓我覺得一陣噁心,故意問道:“剛才是哪個混蛋在瞎嚷嚷?” “這位小姐,你要挑戰在下嗎?”菊田走到我跟前,帶著微笑,笑意卻到不了眼底。 “哦,那個混蛋就是你。” 菊田也不生氣,雙手搭在桌上,將我圈在自己的懷抱和桌子之間,“小姐,在下很高興能接到你的挑戰。” 這舉動太輕挑,我在心裡暗罵他的祖宗十八代!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道:“若果你輸了,請對這裡所有人道歉。承認自己剛才的言語是錯誤的。” “好,但若果輸的人是小姐你呢?”菊田邪笑著湊近。 “隨你處置。” “一言為定。” 其他人發現有好戲看,圍上來看熱鬧神藥牧師。菊田問道:“不知小姐想怎麼個比法呢?繼續用射覆嗎?” “順便你。”我故意翹起二郎腿,裙子太短,露出大腿。 菊田眼中閃過一絲惡劣,說道:“那就繼續射覆吧。不過這裡也沒有其他被覆蓋之物。不如……”視線掃過我的裙子,“就佔小姐貼身衣物的顏色吧。” 果然不出我意料,小島國的變態對胖次有很深的執念!哼哼,你就得瑟吧,踩中陷阱了還不自知。 四周譁聲一片,大部分的人都指責菊田,但也有個別人吹口哨調笑我。這個題目確實陰險,因為答案只有我知道。若果我說菊田的答案錯誤,那就不得不當場向其他人證明實際的結果。不過,我又不女的,當然沒關係。 “沒問題,就這個題目吧。” 可能沒想到我會同意,菊田雖然張狂惡劣,但也警惕起來,收斂心神,開始佔算。 “卦象是山水蒙。用卦是艮,代表土。體卦是坎,代表水。坎是黑色,但是因為用卦為土,土克水。所以不是深水,而是淺水,土間之水為小溪流,水本無色。” 說到這裡菊田的臉竟有點發紅。 “那什麼菊花的,我等得要睡著啦。你還沒有結果嗎?”我催促道。 菊田回過神來,問道:“小姐真要我說出來嗎?” “說吧。有什麼不能說呢?” 菊田走到我跟前,“小姐今天穿的是透明黑色的內褲吧。” “真可惜!你猜錯咯。” 我推開他,認真地說道:“很可惜呢,本大爺我今天沒穿內褲。所以你輸了。” “什……” 不僅是菊田,連圍觀的眾人都露出驚訝之色。我將右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挑高側邊的開叉處,露出腰側,表明並無穿貼身衣物。反正都是男的,沒什麼不好意思。 “還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女的!連男女都沒搞清楚,還大言不愧。” 四周頓時出現無數個囧臉,菊田完全石化了。 “快道歉!”我毫不留情地踢碎菊田的石化。後者還算講信用,向眾人掬躬道歉後迅速溜走。 “切,逃得比兔子還快。”我站起來,發現其他人的視線不經意地瞟向我的下|身。 這次輪到我像兔子一樣逃了。x的,沒穿內褲涼索索的,有種一邁步子就會走光的錯覺。真有夠丟臉,還是快點找到錢罐子拿回內褲是真。 可是小胖子卻不在原來約好的地方。眼前是一片西洋鵑花樹。那紫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有個人悠然地坐在旁邊的木藤椅上。黑色的長衣,黑色的長靴,黑色的手套,他整個人就像黑色的魔魅,四周是豔麗的杜鵑花,讓人懷疑自己是否踏進了魔界。 他伸出手把玩著一朵紫色的杜鵑花,朝著我勾起嘴角,“很漂亮,對吧?” 這傢伙……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想轉身逃走,卻聽身後的聲音說道:“你要找的東西在我這裡哦。” 對方用手指捏著一條灰色的內褲在空中揚了揚。 作者有話要說:重華君,其實你是內褲收集狂吧……

在蘇先生點頭後,我組織了一下語言,“蘇先生知道一名叫蓮的少女和一位白髮的俊秀青年嗎?”

蘇先生眸中閃過驚恐,又帶著疑惑,雖然只是一閃即逝,我卻仍看出來了。“你在哪裡見到他們?”

我把學校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想來蘇錦言也為了那案子潛進學校,蘇先生應該也知道情況的。

蘇先生嘆了口氣,“真是孽緣呀。阿乾怎麼說?”

我當然不能說師傅讓我不要管,便道:“老先生是認識他們?”

他點點頭,“你所說的青年是阿乾的弟子,至於叫做蓮的少女……”他頓了一下才道:“阿乾的女兒叫做龍蓮。但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少女是否就是龍蓮。因為龍蓮已經在四十七年前死了。”

匠師龍震乾之名在業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卻有一名與之並駕齊驅的創師——鳳朝月。

他天生就擁有創師之力,拜於匠師名下,以其天生的才智和天賦,很快能力就不輸予其師傅。他是龍震乾最引以為傲的愛徒,還把自己最珍愛的女兒龍蓮許配予他。因為龍蓮尚且年幼,兩人訂下婚約,等到龍蓮成年後再完婚。

兩位名師曾經合作過無數作品,那時無論是妖怪還是術者,均為求得有雙師印記的物品為榮。

“為什麼鳳朝月會……”我想起那個印著彎月的玉簫,應該也是師傅與鳳朝月合作製成的。既然他們有著那麼深的羈絆,為何又變成今天這樣?

“因為龍蓮死了。”

四十七年前,這個地方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個黑暗的夜晚,是所有業界內人士不願回想的噩夢。業界折損了幾乎所有的能士。有很多家族都就此一厥不震,甚至走向滅亡。這件事使得業界人丁凋零,接著又是十年|動亂,直到現在都無法恢復當時那般的鼎盛特種軍醫。

龍蓮就是在那件事件中死亡。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人能夠改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蘇爺爺閉著眼睛,似乎想起不好的回憶,表情痛苦,一直停著,讓我忍不住追問。

“七煞鎮邪陣。”

聽到這幾隻字,我不由得感到呼吸一窒。難道跟今天討論的事有關係?

蘇爺爺深深地吸了口氣,“那時有個開發商在開發的地方起出了七副棺材,陸續發生了幾起怪事。工會立即派我們蘇家去看,當時我一看就知道是這個陣式。”

“每一口棺材都是鎮邪玄棺,上面的陣法和符文還清晰可辯。棺蓋是用嚴家的鎮魂釘封住。應該是製作這個陣式的高人請了嚴家之人造的。嚴家應該有相關的記錄。”

“所以我們去拜訪了嚴家。可是那位當家似乎並不想告之詳情。倒是向軍方報告此事。”

“無奈之下,我們只得自行處理。本來想著埋回去應該就沒事。可是那商人卻貪心,認為那些棺材都是古董,所以起出內裡的屍體,把棺材給賣了。”

“你知道當時我們多震驚嗎?那些棺材內裡全都是硃砂,還有鎮邪黃符。屍體都是窮兇極惡之徒,這麼隨意埋了,立即就屍變。工會派了很多人才勉強處理掉。”

“可是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頭……”

此時,蘇爺爺突然停下,警惕地看著一個方向。隨著他的視線,我卻什麼也沒看到。接著他便不再談此事,讓我趕快去吃飯,以便參加下午的友誼賽。

蘇爺爺呀,你真會弔人家胃口。講故事就講一半,還是了關鍵的時候停下來,害我心癢癢,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下午的友誼賽地點在庭院裡,以‘射覆’的形式進行。這是古時《易經》占卜學習者為了提高自己的占筮技能而玩的一種高超而又有趣的遊戲,“射”是猜度之意,“覆”是覆蓋之意。覆者用甌盂、盒子等器覆蓋某一物件,射者透過占筮等途徑,猜測裡面是什麼東西。

參賽者有用電腦算的,有用水晶球的,還有紙牌佔算。反正五花八門,什麼方式都有。參賽者都很年輕,甚至有些才幾歲大,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但真正猜中的寥寥無幾。

雖然不是正式的比賽場合,氣氛也很輕鬆,偶然還有小孩子哭鬧和嬉笑聲。不過因為有其他國家的參與,競爭的氣氛也很明顯。

“……兌為金屬,巽為木,此物是柄短刃。”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輕輕搖著手中的扇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而且看樣貌雖然都是東方人,卻並不像是本國人。

“快揭開,別浪費本少爺時間。”

布揭開之後,內裡果然是木柄的短刀,裁判宣佈他獲得滿分。

與他一起的人都穿著西裝,偶然會聽到幾句日語。因為我正在打量他,而對方正好轉過來,視線剛好對上。

那少年居然朝著我露出得瑟的笑,還眨了眨眼。那視線炙熱而猥瑣,小蘿蔔頭果然討厭。

最後輪到蘇錦言。前面日方的少年完全猜中,這給他的壓力很大。我當然很希望他能贏,在旁邊打氣。

裁判老先生將寫著提示‘你’字的紙條放在桌子上。

蘇錦言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字去人為爾,而紙條放在白玉石桌之上,爾下面加玉是璽。此物為玉璽。”

裁判但笑不語,微微搖了搖頭,將布揭開噬道全文閱讀。只見內裡是一隻石璽。

“你猜對了大部分。可惜這個桌子並不是真的玉,而是漢白玉。漢白玉就是大理石,所以應是石璽。我只能給你四分。”

“謝謝前輩教誨。”蘇錦言很恭敬地行禮。

連蘇錦言也沒有拿到滿分,中方的大人們臉色都有點難看。還不是你們設的題目太難了,簡直就是裝陷阱嘛。

比賽結束,我看到蘇錦言黯然離開,心裡很不好受,正想過去安慰幾句。卻聽到涼亭有人高聲說道:“看來中華果然人才貧乏。泱泱大國,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遊戲也搞不定。還敢自稱是易學的發源地。”

心裡無名火起,說話的人正是那個日方少年。那人趾高氣揚,眼睛像長在頭頂上似的。本來就不爽他,更讓我憤怒的是,他究竟抵毀的我們的國家。

立即就有參賽者向其提出挑戰,引來不少人圍觀。可是那孩子也沒能贏他。因為是少年組比賽,其他長輩也不好插手。不過如不挫此人銳氣,實出難出口惡氣。

此時剛才有個小胖子從涼亭跑出來,我一手捉住他的衣領。

“喂,你等一下。”

小胖子回頭看我,立即臉紅耳熱,作害羞狀。

“那個……男女授授不親……”

我滿頭黑線,這個小胖子叫錢貫,是錢家最小的孩子。錢家聽說是善長金錢卦的,表面是正當的商人。這小胖子看起來比較怕事,威脅兩句應該能搞定。

“我問你,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是什麼人?”

看到我指著之人,錢貫道:“他是自日本來的參賽者,叫菊田太郎,他好厲害哦。他全部猜中拿了滿分哦。”

“厲害個屁!”這小胖子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錢罐子,幫我一個忙。”我扳著錢貫的手,認真地說道。後者的胖臉迅速通紅,猛地點頭。

當我走近涼亭之時,那個‘菊花’還在鬧。其他人都不理會他,陸續離開。有幾個實在不服氣挑戰,可惜都落敗。

“還有誰不服氣盡理放馬過來。”

“我不服氣!”

我越過眾人走進涼亭,一屁股坐在石桌上。大概是舉動太出格,我發現其他人都把視線集在我身上。

菊田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可是他的視線是朝下去的,讓我覺得一陣噁心,故意問道:“剛才是哪個混蛋在瞎嚷嚷?”

“這位小姐,你要挑戰在下嗎?”菊田走到我跟前,帶著微笑,笑意卻到不了眼底。

“哦,那個混蛋就是你。”

菊田也不生氣,雙手搭在桌上,將我圈在自己的懷抱和桌子之間,“小姐,在下很高興能接到你的挑戰。”

這舉動太輕挑,我在心裡暗罵他的祖宗十八代!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道:“若果你輸了,請對這裡所有人道歉。承認自己剛才的言語是錯誤的。”

“好,但若果輸的人是小姐你呢?”菊田邪笑著湊近。

“隨你處置。”

“一言為定。”

其他人發現有好戲看,圍上來看熱鬧神藥牧師。菊田問道:“不知小姐想怎麼個比法呢?繼續用射覆嗎?”

“順便你。”我故意翹起二郎腿,裙子太短,露出大腿。

菊田眼中閃過一絲惡劣,說道:“那就繼續射覆吧。不過這裡也沒有其他被覆蓋之物。不如……”視線掃過我的裙子,“就佔小姐貼身衣物的顏色吧。”

果然不出我意料,小島國的變態對胖次有很深的執念!哼哼,你就得瑟吧,踩中陷阱了還不自知。

四周譁聲一片,大部分的人都指責菊田,但也有個別人吹口哨調笑我。這個題目確實陰險,因為答案只有我知道。若果我說菊田的答案錯誤,那就不得不當場向其他人證明實際的結果。不過,我又不女的,當然沒關係。

“沒問題,就這個題目吧。”

可能沒想到我會同意,菊田雖然張狂惡劣,但也警惕起來,收斂心神,開始佔算。

“卦象是山水蒙。用卦是艮,代表土。體卦是坎,代表水。坎是黑色,但是因為用卦為土,土克水。所以不是深水,而是淺水,土間之水為小溪流,水本無色。”

說到這裡菊田的臉竟有點發紅。

“那什麼菊花的,我等得要睡著啦。你還沒有結果嗎?”我催促道。

菊田回過神來,問道:“小姐真要我說出來嗎?”

“說吧。有什麼不能說呢?”

菊田走到我跟前,“小姐今天穿的是透明黑色的內褲吧。”

“真可惜!你猜錯咯。”

我推開他,認真地說道:“很可惜呢,本大爺我今天沒穿內褲。所以你輸了。”

“什……”

不僅是菊田,連圍觀的眾人都露出驚訝之色。我將右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挑高側邊的開叉處,露出腰側,表明並無穿貼身衣物。反正都是男的,沒什麼不好意思。

“還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女的!連男女都沒搞清楚,還大言不愧。”

四周頓時出現無數個囧臉,菊田完全石化了。

“快道歉!”我毫不留情地踢碎菊田的石化。後者還算講信用,向眾人掬躬道歉後迅速溜走。

“切,逃得比兔子還快。”我站起來,發現其他人的視線不經意地瞟向我的下|身。

這次輪到我像兔子一樣逃了。x的,沒穿內褲涼索索的,有種一邁步子就會走光的錯覺。真有夠丟臉,還是快點找到錢罐子拿回內褲是真。

可是小胖子卻不在原來約好的地方。眼前是一片西洋鵑花樹。那紫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有個人悠然地坐在旁邊的木藤椅上。黑色的長衣,黑色的長靴,黑色的手套,他整個人就像黑色的魔魅,四周是豔麗的杜鵑花,讓人懷疑自己是否踏進了魔界。

他伸出手把玩著一朵紫色的杜鵑花,朝著我勾起嘴角,“很漂亮,對吧?”

這傢伙……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想轉身逃走,卻聽身後的聲音說道:“你要找的東西在我這裡哦。”

對方用手指捏著一條灰色的內褲在空中揚了揚。

作者有話要說:重華君,其實你是內褲收集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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