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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志 17逆襲之戰1

作者:以雪為茗

“喲,好久不見了,夏野。”這個時候出現的辰巳笑嘻嘻的揮手打了一個招呼,接著極為熟稔的對著夏野說道:“認真算起來的話,差不多是五年三個月零七天,到現在我記得很清楚,你跟那個醫生配合著一起攪亂了沙子的計劃,然後卻在最後一刻抽身離開,當時我可是嚇了一跳呢。”

“你以為變成屍鬼的人都會站在你們那一邊嗎?僅僅因為成為了同類就可以忘記自己當初是怎麼樣變成這樣不死不活的樣子的嗎?我反而覺得奇怪,那些被複活的屍鬼們可以毫不介意的對自己的親朋好友下手,竟然沒有一個屍鬼會站出來反抗……”夏野沉了沉深紫色的眼眸,腳步略微後退,然後仰頭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誒?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一開始在怎麼不情願都是忍受不了那種飢餓的感覺的,然後只要把一個活人扔給他們,那些屍鬼們就是喪失理智,他們喝下自己親人的血並不會感到恐懼反而會覺得滿足,一次就足夠了,只要這樣一次他們就會明白自己已經不屬於人類,再怎麼掙扎都是沒有用的。”

“那根本就是野獸的行徑,不,甚至連野獸都不如。”

“哈啊,夏野,你會說出這樣的話,根本就是還把自己當做人類吧……不過你說的也不算錯,在這個被正義和各種規章所保護的世界中,屍鬼的確屬於那種反社會反秩序的存在,如果把屍鬼比作獵食人類的食肉動物,那麼人類就屬於食草動物,就這方面來說,屍鬼的確算是沒有馴化的野獸。”

夏野倒是沒有想到辰巳會反過來煞有介事的點頭表示贊同,皺了皺眉,他並沒有因此而放下警戒心,反而更加警惕了些,眯起的眼眸若有似無的滑過四周的情景,然後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又是為了什麼而幫助那些屍鬼?根本就不需要喝下人血的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服從屍鬼的你……”

“嗯――大概是因為沙子的夢想很有趣吧。”辰巳的表情看起來仍舊是笑吟吟的,看上去就像是有恃無恐,他伸出手指抵著自己的下巴,然後停頓了一下,用一張嬉皮笑臉的摸樣繼續說道:“老實說我是一個虛無主義者,無論怎麼樣都好,反正最後的一切東西都會消減,在這樣漫長的生活中一切都開始變得沒有意義,但是沙子不一樣,明明已經過了這麼長的世界,但是她卻仍舊為了那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願望而不斷的努力,看著她因為想著這樣的事情而快樂的滿足,總而言之,就是因為愉快所以我附和了。”

――真讓人討厭,簡直就像是從吉爾伽美什口中說出的話一樣,如果僅僅是因為愉悅的話……

夏野抿了抿唇畔,皺起的眉頭不斷的加深。

而這個時候的辰巳似乎覺得同樣身為人狼的夏野可能更容易理解自己,更或許覺得夏野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同類,他毫不介意的將自己的看法繼續闡述了出來:“這是一個生態平衡的鎖鏈,肉食動物必將少於草食動物,沙子想要製作一個屍鬼的國度原本就是不切實際的,如果人類消減了,屍鬼也會消減,然後世界就會終結,而我就是想要看看那個時候,再徹底被消減之前看看世界消減的景象最後再死去的,但是因為沙子帶給我歡樂,所以最後的位置就讓給她吧。”

――這個傢伙竟然可以笑著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像是渴望著看到世界末日一般……一個充滿了絕望和毀滅的傢伙。

夏野別過頭,微微將目光放遠到另一邊的戰場,輕聲出口的話語卻沒有之前的冷冽:“你就這樣期待自己的死亡嗎?就是因為覺得沙子的願望不可能實現而跟隨在她身邊,你根本就是希望有人來阻止沙子,然後連同你一起殺了吧。”

“不是喲,我剛才說了,會跟隨沙子,只是因為她的理想能夠讓我覺得快樂。”辰巳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微笑就像是被貼上了一層虛假的笑臉面具,他將雙手抱胸,沿著倉庫街的方向一路遠望,看著對面的英靈們戰鬥的磅礴場景,輕輕的低喃:“沙子很美,明明是已經那樣黑暗的生物,無法面對陽光,但是卻偏偏像是所有屍鬼中唯一會產生溫暖的陽光,她為了遙不可及的夢想而不斷努力……只是讓人看著就覺得很快樂……”

“真是可笑,她想要再一次在這個冬木市進行一次外場村的一切嗎?就算是被冠以多麼崇高的理由,以殺死人類為基礎來締造一個屍鬼的國度本身就是一個錯誤,而你明知道這是錯誤卻還要這樣幫助她,你在縱容她走向毀滅。”夏野半垂下頭,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說道:“夢想還是願望什麼的,起碼也不要這樣可笑才對……”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夏野的願望也算是可笑了。”辰巳將視線瞥向夏野,微微閃動了一下眼眸,某種跳躍的熒光在眼底慢慢的沸騰,然後以一種彷彿不可理解的表情說道:“――你想要毀滅這個世界。顛覆了原本外場村中人類必滅的結局,你真正想要做的,只是毀滅一切'不合理'的存在,而現在的你更是徹底,在你的眼中……這個世界是不合理的存在。”

冰冷的夜風開始習習而上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角落中的路燈似乎燒壞的燈絲,柔和的橘黃色光芒一閃一爍的滋滋冒響,此刻,周圍靜的只能聽到海風的呼嘯,那殘留的話語一瞬間如同旋渦般席捲了海濱公園的某個角落,停頓住如同死一般的沉寂和凝滯的空氣――

――某種必然的衝突終於一觸即發。

――154:09:25――

就在與此同時,在接收到來自saber那邊與lancer正在戰鬥的訊息之後,衛宮切嗣就和自己的搭檔久宇舞彌順著信指引的地點趕到倉庫街,然後他看到了自己的servant已經完全陷入一場所謂的騎士風格的戰鬥中。

自然,saber的master並不是此刻跟在她身後的銀髮紅眼的愛麗絲菲爾,如同之前時臣和綺禮還有夏野推斷的那樣,身為saber的master是被艾因茲貝倫家族所聘用的女婿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不過從一開始,擔心自己會與過於正義的英靈相處不好的衛宮切嗣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奇策。

――就是讓自己的妻子愛麗斯菲爾成為saber的代理master。

在用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七個階職降臨於世的英靈們,除了他們本身的特有的能力之外.還會根據他們在現世的職階不同而得到相應的能力,而其中也僅有archer擁有“單獨行動”的特殊能力。

這種可以不必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給而維持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的能力,當master想要消耗掉自己全部魔力發動技能的時候,或者master因為受傷而無法對servant提供足夠的魔力的時候,這種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但有利也有弊,那就是master無法完全的將servant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事實上,雖然servant和master之間可以完全分別行動,但是除了成為用archer之職降臨於世的吉爾伽美什之外,恐怕其他的servant一般都是會一直身處在自己master的周圍,一面戰鬥而另一面更好的保護master,如果master受傷或者其他原因而無法對servant提供足夠的魔力的時候,servant也可以帶著master更快的撤離。

不過衛宮切嗣卻打破了這個常規固定的思維,他選擇放棄對servant行動的掌控,讓master能夠單獨的行動,這當然不僅僅是對saber高潔性格的信賴,相信saber不會萌生叛意,而是他更信任自己的妻子愛麗絲菲爾,所以讓她成為自己的代理,讓她負責監督saber的行動。

當然,這並不是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的策略,正是有愛麗絲菲爾的存在,衛宮切嗣才能夠這樣運用這樣近乎於作弊的方法。

saber既然會應聖盃的召喚來到現世,那麼必然是想要得到聖盃的,而只要saber還希望得到聖盃,那麼她便決不會產生殺死愛麗絲菲爾的念頭。畢竟想要冬木市的聖盃降臨,作為“聖盃之器”的人造人愛麗斯菲爾是必不可缺的,因此,saber必須像對待master一樣保護愛麗絲菲爾的安全。

而結果也如同衛宮切嗣所預料的那般,比起喜歡運用謀劃策略的等暗殺者方法的他,與生俱來般高雅的愛麗斯菲爾很容易就獲得了saber的認同,讓saber沒有一點抗拒的接受了這個計劃,甚至對愛麗斯菲爾以騎士的禮儀行駛了主從之誓。

“……saber他們已經開始了吧。”

敵方servant的master在英靈戰鬥的周圍張開了結界,以避免普通人會發現魔術師和英靈們的存在,不過僅靠周圍傳來的魔力氣息,切嗣仍舊能夠準確的判斷出此時的情況,但他並沒有參戰的想法,懷中持著大概十多公斤重的的黑色狙擊槍,他眯著眼睛環顧四周。

――saber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吸引了對方servant的全部注意力,而他現在需要一個適合的地點來更詳細更有效的觀察戰況,只要發現敵對方master的所在……

“那裡是觀察戰鬥的好地方。”作為切嗣老搭檔的舞彌自然是知道對方的想法,她指向正前方三十多米的高處,那裡,龐大的起重機靜靜的聳立在黑幕之中,如果登入裡面的駕駛室,就可以形成俯瞰地形的絕佳位置。

切嗣將視線順著舞彌所指示的方向而望,微微頓了頓,然後搖頭說道:“的確是用來監視的最佳地點,所以恐怕不只是我們會有這種想法。”

――敵對方的master們很有可能呆在那裡檢視戰況,與其自己佔據有利地形不如趁此機會在旁將躲在起重機上的敵人殺死!

舞彌馬上理會到切嗣的未盡之意,然後順著對方的朝著東岸的方向潛伏而去,她抱著突擊步槍腳步輕盈而快速的消失在倉庫街的陰影中,她明白,此刻最大的任務是從另一個方向找到一個隱秘點來觀察這架起重機,然後合兩人之力殺死將會出現在這場英靈戰鬥中的敵對方master。

看著舞彌默契的轉身離去,切嗣在與之反方向的西邊找到了最合適的地點――一個既能觀察saber和敵對方英靈的戰鬥又能監視到起重機的觀察點。

就在岸壁間的集裝箱堆放場上,他架著重型狙擊槍,眯起的眼睛透過電子瞄準鏡看著,如同冷箭般穿透黑幕下的夜色,兩團熾熱的光團一下子進入視野之中,包裹著豔紅和冷橘色,在這熱感應儀上看到的是兩個英靈的熱量圖,幾乎重疊的融合在一起,此刻,就如同一團暗夜中怒放極致的薔薇,充斥著一股火光四射的動態美感。

――無疑,saber和另一個servant的戰鬥迸濺著灼人眼球的魔力激流。

眯著眼眸轉移視線聚焦點,稍近一點顯示的則是兩個稍小一些的圖案,其中一個站在道路正中間,而另一個則俯身躲藏在稍遠處的倉庫頂上,不需要太多的遲疑,切嗣立刻就判斷出這兩副熱量圖中哪一個會是自己狙擊的目標,顯而易見,後者應該就是手持雙槍的lancer的master。

預料之中的結果,lancer的master應該是使用了類似幻影或是隱藏氣息的魔術,不過就算是魔術使用的再怎麼天衣無縫,就算是可以欺騙任何人的視網膜,但是這在機器面前可是行不通的,小看科技的通病,這個現在暴露的master就像以前所有死在切嗣手下的魔術師一樣,即將重蹈他們的覆轍。

切嗣在黑暗之中滿意的微微勾起嘴角,不過為了再觀察一下週圍是否有其他來觀看servant們戰鬥的master們,他支起槍身的支架微微調準方向,兩團淺紅色的光芒從鏡片之中一閃而逝,切嗣突然一愣,接著馬上轉用光量增幅瞄準鏡仔細檢視,此刻,他的眼膜之上已經被一片淡綠色磷光色彩的視界覆蓋,不過,這卻比剛才看到的更為鮮明。

――是下午的時候看到的那個跟archer呆在一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