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24逆襲之戰8
“……fervor,mei 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automatoportum defensio(自律防禦);autonlatoporiunl quaerere(自動索敵);dilectus incursio(自動攻擊)――scalp!(斬)”
有些古怪的吟唱咒言快速而熟練的懸浮在空氣中,帶動著四處蠢蠢欲動的殺意,泛著金屬光澤的大量水銀液體猛然間從低端破碎的玻璃試管中朝著上方有意識的迅速圍成半圓的形狀,而本應該狠狠摔在地面上的肯尼斯卻是嘴角瀉出一絲冷笑,他站在液體水銀的最中心,轉變成優雅而倨傲的摸樣。
――大概是帶著必定成功的自信吧,被譽為魔術天才的肯尼斯也並不是浪得虛名,而此刻所啟動的“月靈髓液”正是他大量魔術禮裝中最強的一種。
一手抹去自己脖頸上殘餘的血漬,肯尼斯臉上的表情帶著陰沉的味道,口中又唸了幾乎模糊不清的咒語,那一道細薄的傷口緩慢的癒合,他輕哼了一聲,用嚴肅而鄙夷的眼神望著夏野,右手抵在自己左胸口做出嚴格而古老的禮節,口中卻說出明顯冰冷的話語。
“參與聖盃的魔術師啊,既然你向我發起挑戰,那麼賭上性命與榮譽,與我一起展開這一場魔術的戰鬥吧!”
隨著肯尼斯低沉而微揚的話語落下,半圓形水銀像是應答一般在表面沙沙的震動,似乎在迫不及待的迎戰,將凹陷的形狀轉變成平整,隨著肯尼斯一步一步邁進的步驟,最邊緣向著倉庫頂延伸的水銀變長又細又長,就像是幾條銀色的長鞭一樣朝著上方攀爬般衝擊而去――
就在要衝擊到夏野面前的時候,水銀的長鞭突然壓縮成只有幾毫米厚度的薄片形狀,就像是手術刀一般鋒利,森森然的冰冷光芒而水銀刃上發出讓人驚心的力量,厚重的牆壁成為水銀刃底下的破碎粉末,到處產生被碰觸切斷的轟然聲音。
然而這看似強勢迅猛的一擊卻並沒有將夏野成功擊潰,夏野眯著深紫色的眼眸,調整緊縮的眼孔之中,那幾條水銀長鞭的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慢,在那鋒利的水銀刃快要接觸到他的面頰之時,他側過半個面孔躲過這一次攻擊,看著用極富節奏性的身法變化原地的位置,看起來倒是輕鬆的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自然,實際上夏野的身體速度很快,普通的肉眼所看,明明前一刻他的身體還停留在一處,而在同一時間發出一道殘影掠到另一邊,幾乎在轉瞬之間,停留在視網膜之上出現幾個殘影一起被水銀攻擊的錯覺,穿透這一些“夏野”的身體,鞭撻到周圍的地面和牆壁,水銀長鞭實質上根本沒有碰觸到夏野分毫。
“嗯?!”肯尼斯站在半空之中,靠著腳底下流體水銀的支援,看著眼前的情景微微發出一聲驚歎的鼻音,無論怎麼看,這都不是正常人能夠施展出來的速度,但肯尼斯倒也在瞬間明白之前對方能夠不動聲色的接近自己的緣由了。
――恐怕是在突破結界的瞬間就靠著這樣非人的速度趕到自己身後,所以他才在第一時間還來不及抵抗就被這樣一個少年給威脅了。
肯尼斯倨傲自信的表情變化了下,微微斂起眼眸,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過於驚訝,畢竟魔術師之間的戰鬥通常帶有超乎常理的情況,就算是有一些不可理解的現象發生也屬正常,家族傳承的魔術師總是有些秘術存在。
“還算是有點小把戲。”不管內心中怎麼想夏野躲避他水銀攻擊的能力,肯尼斯的臉孔上卻是掛上了一抹清淺的笑,看起來像是一點也沒有介意,靠著水銀的支援,他將衣襟一番便輕鬆自如的重新迴歸到這間倉庫頂上,唇畔一掀,略帶嗜殺的味道便從中瀉出:“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像你這樣的小孩子還是乖乖的回家去吧――ire:sanctio(追蹤抹殺)。”
而接收到這一道命令的水銀,立刻張開細細的觸角從上而下如同密密麻麻交織的網狀一樣飛散,隨著跟蹤目標的能力展現出來,在眾多的“夏野”殘影之中,水銀卻是一齊指向同一個位置攻擊而去!
似乎已經避無可避,夏野眯起的眼眸之中也不由自主的帶上殺意,他乾脆停留在原地,然後快速的從自己的手腕之中拿出大量帶血的魔力寶石,弓起右手手腕像是隨意的一撒,紅色的魔石轉變轉變微小的形態,捲起熒藍色魔力的魔石飛鏢飛快的投擲向肯尼斯。
這些投擲的魔石飛鏢恰似每一個都精準的算計好了恰如其分的位置,正好都堪堪的從網狀攻擊的水銀縫隙之中穿透,然後帶著一股破竹之勢朝著肯尼斯的心臟和頭部分均的攻擊。
然而水銀卻不僅僅包含著攻擊的能力,就在魔石飛鏢快要接近肯尼斯的那一刻,他所站立的位置就被化成空心球狀的水銀包裹了起來,這一層滴水不漏的水銀薄膜其實質厚度只有一毫米都不到,但是在充足的魔力之下卻是將張力達到如同鋼板一樣的硬度。
――既可以作為攻擊的利刃又可以自動快速的防禦,這樣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堪稱攻防一體的完美體現。
魔石飛鏢突破結界之時的能力此刻又一次的展示了出來,顯然,這些水銀之中富含的魔力能力大量被吞噬儲存,滋滋作響的紅色飛鏢像是程式出錯了凝滯在水銀膜之外上下不斷的抖動,終於像是承受不住過大的魔力一般膨脹起來――
“唔……”
在魔力飛鏢爆炸的同時,雖然為了保護肯尼斯而收回了大量的水銀,但是還殘餘的水銀仍舊持續不斷的朝著夏野攻擊而去,而以攻為守的夏野就算是速度再快,在控制魔石飛鏢的同時也避免不了被一條水銀長鞭攻擊到之前伸起手臂上。
而這轟然爆炸的聲音一瞬間與另一邊應和在了一起,極為巧妙的錯開時間點,將處於英靈戰場上的人吸引了過來。
吉爾伽美什就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猛地回頭,停頓住半空中原本想要繼續攻擊berserker的龐大寶具群,他眯著猩紅的蛇瞳,眼底一晃而過某種興味,微微翹起的嘴角倒是顯得心情好了一些:“……又一次需要王來救助嗎?雜種,如果不能給與王同等的愉悅的話……”
微微眯起像是興奮般灼燒的紅色眼眸,他將視線回望到berserker,微微頓了頓,然後抬著下巴張狂的說道:“暫且就留你一命吧,瘋犬――不要忘了等待王對你的懲處。”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吉爾伽美什將視線瞥過saber和rider,像是宣告一般說出命令話語,在話音落下之後,實體化的身形就化為一陣金粉般的光亮,然後就消失在原地。
“……啊……啊……!!”
而失去了吉爾伽美什蹤跡的berserker卻像是嘶吼一樣在原地發出低吟,漆黑的鎧甲縫隙處,那應該是眼眸的地方卻是瘋狂般發出讓人驚懼的森然光芒,彷彿從地獄之中湧出來,帶著無數的怨毒,berserker轉過身形盯向saber,彷彿看到了新的狩獵獵物一般。
berserker全身膨脹著殺氣,拿著手中還未扔掉的黑色長劍,朝著身著白銀鎧甲的saber突進,伴隨著此刻被迫著與saber戰鬥的lancer,竟然在一時間形成了二對一的轉變模式。
“saber……!”這個時候的愛麗絲菲爾正在一側急切的呼喚,而騎士王的額頭上也在不知何時滲出了焦躁的汗珠。
“糟糕了啊。”之前一直旁觀者的rider在這個時候卻像是有些懊惱,他望著加入另一邊戰局之中的berserker,然後輕聲像是自喃一樣說道:“如果再不動手的話,saber會吃虧的。”
“等等?――你是要去幫助saber?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互相廝殺的聖盃戰爭!我們不去落井下石已經很好了!”韋伯猜測到自己servant之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似乎始終不能理解這從古代英雄的想法,他出口的話語像是崩潰一般的歇斯底里。
rider抿著嘴角的摸樣看起來既威嚴又強勢,他像是極為不贊同自己master的想法,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看著韋伯淚眼汪汪的捂住額頭的摸樣卻是沒有一點更改的後悔,不過倒像是解釋了一句:“saber和lancer兩人都擁有熱血沸騰的男子漢氣概,我很欣賞他們之間的戰鬥,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請求黑傢伙先退場了。”
“berserker,請你退下,這是我和saber的戰鬥!”而這個時候的lancer微微停頓住原本攻擊的動作,因為專注於戰鬥而沒有發覺ider和韋伯的這一番輕聲談話,他用帶著敵視的眼神望向berserker,看起來很是反感berserker這樣的行為,然後威脅般說道:“如果你這樣參與這一場騎士之間的較量的話,恐怕我不得不首先與你為敵,然後再跟saber繼續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