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25地底謳歌1

這一次英靈之間的戰況發展讓人意想不到的迅疾,甚至在切嗣剛開始準備狙擊夏野和肯尼斯之時，就看到兩個人的打鬥以及突兀出現在倉庫頂上的archer,切嗣頓了頓，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猛地轉頭看向saber的方向――

――berserker正氣勢洶湧的望著saber,而lancer手中持著的雙槍正抵在saber虛空的長劍上。

切嗣自覺錯失了一次機會，並且陷入了被動的困局,如果不做些什麼的話,恐怕會將情況推向更糟糕的地步，空洞的黑色眼眸微微垂下,電子瞄準器對準夏野一方,他用平淡的冷聲說道：“……舞彌。你配合我的倒數,射擊assassin。”

舞彌沒有多餘的疑問,似乎是極為信任切嗣的一切安排,立刻就回答出“明白”。

“――六”

切嗣眯眼開始低聲倒數，把熱感知探測器的瞄準器對準停在原地似乎受傷的紫發少年，他身後金色的英靈卻是抱胸沒有任何幫助的打算，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需要清楚這兩者究竟是什麼樣的打算，他將重型狙擊槍微微調整，正好將紫發少年與lancer的master兩個人連成一條線上。

呼吸不自覺的屏住，緊繃住渾身的肌理，似乎周圍的風流都帶著緊張的氣息。

“――五”

疑似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的紫發少年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的癒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再一次的躲避過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的魔術攻擊，而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趁著archer不打算正式動手的時機讓lancer趕到自己身邊，saber對面的lancer同樣出現在倉庫頂上，臉上的表情嚴肅而緊張。

一觸即發的戰鬥氣味，lancer持著雙槍站在他的master身前做出保護的姿勢。

“――四”

lancer既然已經回到自己master的身邊，那麼，saber面對的攻擊只有berserker一人，rider主從沒有任何的動作，不過應該是不會參與其中，這樣的話，saber和愛麗斯菲爾應該是可以控制的範圍內，切嗣現在卻是在考慮如果真的能夠殺了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和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的話，那麼，將可以面對另一個英靈的擊殺。

――擁有單獨行動能力的archer，在其master死後仍舊能夠維持一段時間現世的能力。

“――三”

切嗣的唇畔一掀，輕輕地吐出的數字，腦中卻開始快速的估計著如果archer也準備攻擊他的話，saber被令咒召喚過來抵抗的可能性，有archer的話，assassin必定會繼續觀察而不是選擇攻擊他，不，assassin那個時候的注意力應該都已經集中在攻擊他的舞彌身上，那麼，舞彌的安危……

“――二”

不過如果assassin真的把假裝佯攻的舞彌誤認為是敵人，而舞彌所處的位置離assassin足夠遠，還是有可能逃離這裡，更好的情況，是在那之前，assassin因為擔心在別的master面前暴露自己未死的情況，就首先逃走了。

但是saber被令咒召喚過來的話，愛麗斯菲爾就會完全暴露在berserker和rider主從之間，如果berserker和rider正好對上的話最好，如果兩者都選擇攻擊愛麗斯菲爾的話……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一"

心中不斷的估計著各種可能的情況，最糟糕的，還有最好的，切嗣的手指已經慢慢的扳動了扳機，似乎已經準備好了背水一戰的可能，就算是如此，這樣絕佳的機會，一次性擊殺兩位master的可能，似乎讓一切的冒險都變得更加值當。

平靜的呼吸著，臨近這樣的時刻反而讓緊張的感官消散，瞄準的槍口沒有絲毫的動搖，那黑色的眼眸之中凝滯著一切決然。

――但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轟然聲音。

“啊啊啊啊啦啦啦啦伊！！”

並不是屬於狙擊槍的聲音，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

切嗣猛地回頭轉向saber的方向，卻是看到與預料之中所有情況都不能符合的意外，似乎是受傷的saber有些不敵berserker，這樣的可能切嗣也猜測到了，但是隻要將時間拖延下去，以berserker的耗魔量他最終也只能選擇退場，不過rider顯然不這樣想。

彷彿大地都在咆哮，rider拉著古老的戰場，車身之上纏滿雷電的滋滋亮光，馳騁的戰車就這樣帶著一身的閃電從地面上橫穿而過。

戰車前的兩頭神牛用四隻前蹄將berserker踢倒在地，然後無情地蹂躪著，帶著翻滾著紫色閃電，這一腳毫無疑問是足以致命的一擊，就算是戰鬥力十足的berserker，也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黑色的鎧甲微微顫動，輕微而緩慢的，帶著最後的怨恨低吟，berserker消失在了原地。

是的，切嗣預想了所有的情況，卻惟獨沒有想到rider會選擇幫助此時處於劣勢的saber，他有些微愣的看著saber和rider之間像是友好的談話氛圍，沒有過多久，rider主從一行人也離開這作為做出戰場的地方，切嗣回過頭，倉庫頂上果然也已經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他握住重型狙擊槍的手指緊了緊，似乎有些遺憾，又像是有些無奈，不過失去了這樣的機會，也只能選擇下一次的戰鬥了。

――153：41：36――

而在此時，離倉庫街大概三條街道的距離。

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正渾身抖動的躺在地面上，雙手緊緊的抓住身邊的牆壁，想要讓自己憔悴不堪的身體向上支援起，就算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他都無法做到，急促的喘息著，耗費心力的想要離開這地下水道中，卻偏偏只能繼續呆在這裡。

――就像是一條永遠只能寄生在黑暗之中的蟲子，在這樣的夜晚，根本就不會有人發覺他的蹤跡。

“……哈哈哈……”雁夜張嘴笑了出來，就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心中深刻的死敵遠坂時臣。

早就白天的時候雁夜就發覺了lancer故意洩露的氣息，他順著氣息追蹤到這裡，但是在倉庫街的戰鬥開始之初便決定不暴露自己，畢竟比起其他成為master的魔術師來，雁夜並不確定自己是否有一戰的能力，而且他的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並不具備能夠聽懂他詳細戰鬥指示的狂化能力，這樣的話，還不如選擇將自己首先躲避著觀察其他servant的情況。

――直到archer的出現，一開始就在遠坂府邸擊殺了assassin的金色英靈！

怨恨著遠坂時臣的雁夜就毫不遲疑的決定讓berserker出手對付archer，既然他不能指示berserker進行戰鬥上的細節策略的話，不如就讓berserker向敵人肆意投擲炸彈，任由他發狂，而他則呆在著地下水道中遠離戰場來保護自己。

一切都朝著他希望的發展著，就算是面對看起來如此強勢的archer，berserker卻仍舊能夠應對自如，甚至隱隱佔據上風，但是結果卻並不是如此的理想。

駕馭berserker所要承受的魔力，遠遠地超出了雁夜的想象，僅僅是讓其實體化就已經讓雁夜覺得渾身魔力被抽離的虛弱，更何況是維持berserker毫無顧忌的戰鬥呢？這不僅僅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情況是berserker完全不聽他的指揮。

――簡直就是一頭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嗜血野獸。

雖然berserker遵循著自己的意志攻擊了archer，但是後來卻又瘋狂的攻擊了他沒有指示的saber，如果不是berserker最後因為rider的攻擊受傷而不得不退場的話，恐怕雁夜最後的結果就是因為berserker的肆意行為而直接死亡，不過現在的情況也沒有好多少，畢竟讓受傷的berserker恢復的魔力同樣要透過印刻蟲從他的身上榨取。

然而此刻的雁夜，渾身上下早就已經血跡斑斑，他虛弱的就連站立都無法維持，彷彿整個人都已經被印刻蟲給吞噬乾淨了，就這樣一次的戰鬥就已經如此，那麼，之後的servant戰鬥又是如何的危險呢？雁夜也不清楚，但是他不能就這樣倒下，絕對不能就這樣倒下。

――為了救出櫻，為了讓她們母女三人能夠得到幸福，為了……

似乎是因為想到自己的願望而重新恢復了力量，雁夜咬著牙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爬起，虛弱不堪的整個身體靠在冰冷潮溼的牆壁上，因為虛脫又下滑了一點，重複著站起，雁夜靠在牆壁上急促的喘息著，似乎只是這樣就已經到達了極限。

“你……還好吧？”

輕輕的，彷彿試探一般軟軟的聲音從雁夜的身後傳來了，帶著小心翼翼的意味，還有可以明顯感覺到了關心，雁夜艱難的回過頭，在這樣被燻臭的下水道之中，有些驚訝的看到了蹙眉望著他的女孩，穿著一身柔嫩的棉質長裙，紫色長髮的女孩睜著深紅色的眼睛望著他，恍惚之間，竟是讓他覺得看到了櫻――

――那個原本是遠坂櫻，現在卻已經成為間桐家養女的間桐櫻。

作者有話要說：桐敷沙子圖。

遠坂凜和間桐櫻姐妹圖。

唔，第一次戰鬥結束用切嗣爸爸視角，感覺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