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33天堂在上1
――144:03:25――
凌晨七點,遠坂府邸。
雖然認為夏野現在應該一直呆在遠坂府邸內反省,但是時臣卻並沒有阻止他知道聖盃戰爭的詳細情況,透過金色喇叭花形狀魔導通訊器,他一邊細細的聽著綺禮描述的訊息,一邊朝著夏野點了點頭,然後沉吟著開口:“――所以說,綺禮,你現在已經掌控caster的行蹤了嗎?”
“……對方的階職不愧被稱為魔術師,就算是有著‘隔絕氣息’能力的assassin,想要不引起對方注意力的情況下進入對方的工房也是難以辦到。”綺禮低沉下去的聲音不徐不緩,波瀾不動的就像是並不是在講述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
夏野倒是微微蹙了蹙眉,聯想起昨晚上吉爾伽美什走時的態度,他自然不認為對方可能什麼都沒有做,但是綺禮此時的表現卻偏偏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是他真的並沒有被吉爾伽美什影響?……還是吉爾伽美什還沒有遇到綺禮?
――該不會吉爾伽美什再一次被綺禮放了一晚上鴿子吧?不,也不能這樣想,畢竟綺禮和吉爾伽美什之間並沒有約定見面,吉爾伽美什如果沒有遇到綺禮的話也只能說是他此刻的運氣不佳。
想到這裡,夏野卻是挑了挑眉,然後自然的開口問道:“綺禮,你的意思是assassin並沒有掌控caster的蹤跡嗎?就算是不能進入caster的工房之中,但是隻要是想要得到聖盃,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中caster是不可能一直閉門不出吧――”
“夏野說的不錯,綺禮,派遣assassin一直盯著caster的工房,最終總是會鎖定他的蹤跡的。”時臣贊同的朝著夏野看了一眼,言語之中流淌的卻是對綺禮行動上的滿意。
――雖然說之前的晚上夏野和那位英雄王有所胡鬧,但是綺禮與assassin的進展卻是已經發揮了計劃中預想的效果,接下來,想要控制所有servant和其master蹤跡目的也是可以成功達成……聖盃之戰,最終會流入遠坂家的手中!
相對於時臣此刻的自信,綺禮的回答沒有絲毫表現出明顯的情緒,只是用公式化的回答:“是的,目前assassin正在caster工房的周圍進行包圍監視,只要caster回到工房之外,就可以將他的行動完全的掌控。”
“等等,綺禮,你是說caster現在並沒有在工房之內,而是在外面活動著?”聽到這裡,夏野倒是表現出一絲驚訝,畢竟與綺禮算是熟悉,既然可以等到完全控制了對方蹤跡的時候在向伯父報告這個事情,那麼綺禮為什麼又這樣著急的告訴他們此刻的發現呢?而且是在caster外出完全不知道其真正所在的時刻?
――難道說caster方面有什麼地方很棘手嗎?
時臣一時間與夏野想到了相同了地方,他微微皺眉,永遠優雅閒適的臉孔顯出一絲憂慮,然後輕輕的問詢:“綺禮……”
綺禮自己也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這樣的情況,透過魔導通訊器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瞬,然後詳盡的將從assassin處得知的訊息慢慢的講述,順便還分析說明瞭caster和他的master的所作所為,可能會招致的嚴重後果。
“……caster的master似乎並不是一個正規的魔術師,看起來連最普通的魔術都不會,現在,他們兩個人襲擊著人類,可能就是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因為魔力不足,根據assassin所說,他們兩個人將睡夢之中的兒童抓回自己的據點,大概已經抓了十五人……”
servant襲擊人類――事實上這件事情以魔術師來說本身沒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作為以魔力為糧食而存在的靈體servant來說,不只從master處獲得魔力的補充,也可以靠吸取人類的靈魂來獲得力量,而那些無法給servant提供足夠魔力的無能master,有時候會以給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來彌補魔力不足的部分。
原本只是這樣的話時臣最多也只是嗤之以鼻,但是在繼續聽到綺禮描述caster主從使用魔術來殘殺人類的時候到底有多麼肆無忌憚,他忍不住陰沉下面孔,說出的聲音也帶上明顯的憤怒:“……他們到底在想什麼!那傢伙是什麼人?那個caster的master!他難道不知道聖盃戰爭中不可以將魔術暴露給普通人嗎?”
相較於犧牲在caster主從手中的幾個普通人類,時臣伯父其實更在意的事情卻是讓對方將魔術師的存在暴露在大眾之中,如果caster主從隱蔽犧牲普通人,可能時臣伯父會默許的沒有絲毫的反應,說到底,魔術師這種存在……
夏野微微斂下眉眼之中的冷漠,心中若有所思的想著,作為一個魔術師總是會將自己與普通人類區別開來,甚至可能會潛意識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吧――
――這也是無可避免的,擁有著魔術可以做到常人無法企及的“奇蹟”,魔術師的存在獨立特行,本來就不應該被算作正常的普通人類。
自然,夏野是不會將自己心中這番想法說出,他反而像是勸慰時臣一般說道:“伯父,我覺得你現在不需要這樣憂心,既然綺禮已經知道了caster和其master的所作所為,那麼,作為監督者的璃正神父應該已經拍千年聖堂教會的工作人員對現場的痕跡進行清除和整理……”
“不過就算是讓父親對caster主從發出警告,恐怕他們兩個人的行為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那個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在召喚caster之前似乎便是一直都在進行著類似的殺人事件。雖然目前還不能肯定的確定,不過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冬木市現在通緝的連續殺人犯。就算是並不是如此,他也是一個絲毫沒有魔術師覺悟的master。”
夏野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綺禮就像是給時臣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講出了自己的猜想,這讓時臣憤怒異常,他重重的喘著氣,內心之中卻不斷重複著告誡自己:無論何時也要從容不迫,保持優雅。――這是遠坂家世代相傳的家訓。
似乎是因此而平靜了些,時臣的表情雖然還殘留著一份不悅的神色,但也是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從上個月底開始冬木市中就一直被連續跟蹤報道著所謂“冬木市的惡魔”――一個窮兇惡極的,神秘莫測的,邪惡殘忍的,連續殺人犯。
在聖盃開始之初就發生這樣的連續殺人案,冬木市內的警察已經特別成立了專案組,甚至讓周圍轄區的警署都動用所有警力來追查破案,但是卻仍舊沒有任何的進展,甚至連犯罪嫌疑人的長相都無法確認。
冬木市中到處搜尋的警備力量讓時臣一開始就覺得非常頭痛,畢竟聖盃戰爭必須在秘密中進行,任何人都不會把魔術公諸於眾,而那些無法徹底保守秘密的愚蠢傢伙們則會迅速被魔術協會消滅掉,而此次作為監督者的聖堂教會也擔任著這樣一部分的職責。
――這是對所有聖盃參加者來說預設的鐵則,不,更是所有魔術師的行為準則。
就像是昨晚上幾位英靈進行大規模戰鬥的時候,lancer的master刻意選擇了沒有人類蹤跡的倉庫街,並且為了防止聲音外洩而會將一些普通人吸引過來,更是在倉庫街的周圍佈下了相關的結界,而在戰鬥結束之後,聖堂教會的工作人員將倉庫街的一切痕跡進行了處理,偽造成爆炸的摸樣,也正是由於此。
現在,時臣再次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壓抑住心底燃燒的憤怒,他低沉著嗓音問著綺禮更詳盡的情況。
“綺禮,對於那兩個人,assassin有沒有獲得其他資料,像是身份,目的,或者其他什麼的?”
“……從他們互相之間的稱呼來看,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的名字應該叫‘龍之介’,而caster被稱為‘青須’。”
“‘青須’?那麼caster的真名是吉爾斯*德*萊斯男爵了?”
“有可能,那個人就是以沉溺於鍊金術與黑魔術聞名的黑巫術師。”
說到那些英靈的真名和傳說,可能除了騎士王和征服王讓夏野有所耳聞之外,對於其他的英靈都不清楚,甚至於時臣在講述的吉爾斯*德*萊斯男爵這個名字時沒有絲毫的反應,但是聽到綺禮說明對方的身份時倒是感到有些奇怪。
――聖盃戰爭中作為servant被聖盃召喚而來的不是隻可以召喚出英靈嗎?caster的身份比起英靈來更像是怨靈吧?難道里面有他不知道的情況嗎?
無端的,在綺禮和時臣詳細討論著caster情況的同時,夏野卻是感覺到一股隱蔽的寒意竄上頭皮。
作者有話要說:
caster主從。
以及,夏野在這章中重點看法――魔術師不屬於人類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