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 34天堂在上2
“從assassin的口中得知,caster一方一共有三個人,除了caster和其master外,似乎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女孩,那個叫'龍之介'的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很聽她的話,但是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有點不對勁……不管怎麼樣,caster一方本身的言行也很超出可以正常理解的範圍――”
聽著綺禮的這一番敘述,時臣蹙眉深思,眼底對於caster一組的不悅滿的幾乎可以溢位來,然後打斷話語的說道:“這可不是給那些不入流的魔術師玩鬧的遊戲,竟然將神聖的聖盃戰爭中拉扯入普通人觀戰,caster和他的master真是胡鬧!”
“……確實如此。”微微停頓了一聲,綺禮似乎還在通訊器的另一邊聽著assassin給予的訊息,然後像是補充一樣說道:“從得出的訊息上來看,caster總說著什麼拯救貞德之類完全讓人不得要領的話語,我個人認為――caster一方完全沒有把聖盃戰爭放在眼裡。”
“――拯救貞德?!”夏野倒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眯著深紫色的眼眸,然後遲疑的說出自己的看法:“該不會那個caster還沉浸在自己的時代之中吧?但是按照聖盃召喚的原則,被召喚出來的servant應該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年代和聖盃的基本情況才對……”
“精神錯亂的servant和完全不能控制情況的master。”時臣點了點頭,然後對caster一方做出這樣的判斷,表情卻像是鬱結一般緊緊蹙起,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聖盃究竟是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傢伙們?”
――時臣伯父怎麼說的就像是聖盃本身就有思維一樣,聖盃這東西,不是應該類似於機械程式一樣的死物嗎?
夏野皺了皺眉,終究對於關乎魔術的東西並不是特別深刻的領會,也只能將這種怪異的疑惑輕輕放在心底。
而在這個時候,通訊器另一邊卻傳過來另一個聲音:“這種事情不能放任不管吧?時臣君。”
對方的聲音微微壓低,夏野自然聽得出來這個聲音來自於綺禮的父親璃正神父,看這樣的情況,不僅僅是時臣伯父對於caster一方感到不悅,身為監督者的璃正神父更是感覺到了憤怒,雖然聲音還是平緩,但是語氣中卻帶著深刻的不滿:“caster一方的行動,已經明顯妨礙到了這次聖盃戰爭的正常進行――這是違反了規則的。”
就算是沒有看到璃正神父的摸樣,但是夏野依舊可以用對方的話語來推斷出處於另一邊的璃正神父應該是怎麼樣難看的臉色,不過,在這樣的情況比較之下,綺禮面對這樣的事情,卻從剛才開始就用這樣平淡的口氣來敘述,未免也太過於平靜了吧,簡直就像是一點也沒有在意一樣。
――說不定綺禮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過聖盃戰爭,這個古怪男人參與聖盃戰爭的目的……恐怕只是潛意識的想要從中找到某種樂趣吧,就像是吉爾伽美什所說的――愉悅?
想到吉爾伽美什的夏野微微一頓,然後擰眉將吉爾伽美什之前大笑離開的金色身影從腦海中驅散,這種滿懷惡意的笑聲實在是太影響心緒了,總是讓夏野下意識的覺得對方要做的事情可能會造成某種惡劣的影響。但是,綺禮這個人――
――果然還是很難想象綺禮會認同吉爾伽美什所說的愉悅,說不定他反而會駁斥吉爾伽美什吧,以綺禮潛意識的惡劣性格,如果能夠直白承認自己惡劣那也不屬於真正的惡劣了。
而這個時候的時臣自然是聽出了璃正神父希望自己表態的暗含義,看了一眼明顯走神的夏野,他忍不住出手將帶著紅寶石的權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在引回夏野的注意力之後,他將警告一般的視線望著夏野,然後自然而堅定的對璃正神父保證:“――當然,作為管轄冬木市靈脈情況的遠坂家族,我擔任著對此地魔術保密的工作,是絕對不能輕易放過caster一方。”
時臣說出這樣的話語自然不是信口開河,事實上遠坂家族世代都是冬木地區的暗中所有者,在世界各地靈脈幾乎都被各種勢力分割的時代之中,能夠提供出一片靈脈作為聖盃戰爭的舞臺是十分不易的事情,而這也是遠坂家族成為“創始御三家”之一的重要原因。
因此,對於時臣來說,以作為本地管理者的角度上來看,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caster一方洩露魔術師存在的行為,而作為以奪得聖盃為目標的遠坂家家主上來說,他更是希望能夠將其他的servant和master們剔除出聖盃戰爭,而caster一方自然也屬於其中――此刻,他們更是首當其衝的成為了最先要剷除的物件。
“……初步估計被他們抓走的孩子至少已經超過三十人,而他們之後的行動只可能變本加厲,所以,有必要今早將他們兩人阻止。”
在時臣和璃正神父都對caster一方感到不滿的時候,綺禮依舊用平淡無波的聲音慢慢講述,甚至隱隱之中透著一股本人感到無趣的味道,夏野倒是為此眯起眼睛,然後挑起一邊的嘴角插口:“既然情況已經如此嚴重了,伯父,那麼幹脆直接除掉caster一方吧。”
璃正神父對於夏野話語中隱隱透露出的雀躍感到一絲不解,但是按照這個事情本身來看,他倒是贊同夏野看法,最終他附和著說道:“嗯,恐怕就算是警告,精神不對的caster和其master也不會理會,至於懲罰caster的master消減令咒也沒有用,現在的確無法按照一般程式去解決這個事情。”
“可是問題是對付servant只能同樣依靠servant才行,但是我的assassin現在卻不能出手,至於archer……”綺禮的語意未盡,但是聽到這話其他幾個人一齊沉默了下來。
確實,綺禮這樣的說法很有道理,特意用計策隱藏起來的assassin不能暴露出來,不然之前做的事情都變成了笑話。
而archer呢?按照這位最古之王昨晚上那樣任性妄為的做法,誰也說不準吉爾伽美什到底會怎麼做,而且讓英雄王的進攻模式暴露太多也不好,如果到時候把berserker一方也吸引過來的話,事情就變得更加麻煩了。
夏野這個時候並沒有其他三人想的那麼多,只是覺得如果把這個剷除caster一方的任務交給吉爾伽美什的話,倒是可以讓那個總是無聊著的吉爾伽美什打發一些時間,而且既然是被他召喚出來的servant,總是要物盡其用才對,根本就沒有必要藏著不用,那樣只會讓吉爾伽美什多出精力來鬧騰自己這一方。
“伯父,我覺得這個事情直接交給吉爾伽美什解決就好。”
“不行!”
“……為什麼?”
這一次還不等時臣解釋,璃正神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如果只是稍微更改一些規則也是作為監督的我的許可權之內,可以暫且把聖盃爭奪的事情放在一邊,然後動員所有的master一起討伐caster,這樣如何?時臣君?”
“可就算是神父這樣說,其他的master也不一定會聽從吧,說不定在神父說出這樣的規則之後,反而有其他master趁此機會將聚集在一起的聖盃參與者一網打盡。”夏野皺眉在第一時間進行的反駁。
“嗯――”時臣沉吟了一下,然後再次對璃正神父問道:“那麼,你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神父。”
“對於幹掉caster的master,我可以提供給一定的有利條件,這會成為對方今後戰鬥的幫助,而且對於其他的master來說,只是是想要得到聖盃,那麼,因為caster的暴走而導致整個聖盃戰爭受到影響這個結果,他們也是不希望看到的吧。”
“但是作為討伐caster的報酬……最後會不會反過來成為我們得到聖盃的障礙呢?”
“當然,如果被別人獲得是一定不好,可是到時候能夠給被追得無路可逃的caster最後一擊的人――一定會是archer。”
“原來如此,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什麼啊,說到底還不是選擇讓吉爾伽美什動手,這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其他master的參與,就讓吉爾伽美什一個人對付caster不就好了,至於報酬,作為本來就處於一個陣營的璃正神父,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給他們。
夏野對於時臣伯父和璃正神父這樣兜一個圈子的行為有些不以為意,事實上他一直覺得時臣伯父想要隱藏吉爾伽美什真正實力的想法根本不可取,以吉爾伽美什的囂張性格上來說,跟其他人一齊共同進退的戰鬥應該是讓身為上位者的他不悅的吧。
不過反過來一想,夏野的心中似乎產生了一隻小惡魔在呼哧呼哧的煽動著翅膀。
――不過,如果能夠就此讓吉爾伽美什因此認清楚自己與其他servant沒有任何的區別……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這樣想通之後,夏野倒也沒有再進行反駁,而接下去的事情也就此被時臣和璃正神父拍板定好,夏野看了一眼接下去似乎跟綺禮有話要說的時臣,然後悄悄的走出了遠坂府邸的地下室,剛剛走上樓,卻是聽到自己房間的電話機響了幾下。
微微一頓,夏野接起電話,卻是聽到許久不見的尾崎醫生冷冽的聲音:“抱歉,結城,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今早我剛剛接到護士的訊息,你父親在病房中失蹤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這個圖片中最中間那個就是醫生尾崎敏夫。
在原著之中他曾對自己屍鬼化後的妻子恭子做非常殘忍的研究,恭子死於屍鬼襲擊後,敏夫一直觀察屍體的變化情況,妻子復活後敏夫試著給妻子注射各類藥劑都無效後,只得將木樁插入妻子的心臟,從而發現屍鬼的真相與弱點。
他一直在與屍鬼做鬥爭。向村民揭發了屍鬼的真相,聚集村民一起捕殺屍鬼。一心想拯救村子,雖然結局中將屍鬼捕殺至盡,村子也卻因此毀滅,而在漫畫以及動畫中得到狼人化後的結城夏野的幫助,更堅定了與屍鬼鬥爭到底的信念。是人類一方的主要戰力。 【摘自百度】
怎麼說呢,就我個人來看,他是一個心中堅定到有些殘忍冷漠的傢伙,就他對自己屍鬼化後的妻子實驗研究上可以看出一點,在敏夫堅定地認為屍鬼後復活的人並不等於這個人活著的時候,而是屬於完完全全陌生的異類,不過也正是敏夫這樣的行為,才讓他的好友室井靜信一開始同情屍鬼,後來更是在接觸瞭解了沙子之後完全站在屍鬼這一方,唔,題外話說一聲,話說很多同人漫中都把敏夫和室井靜信配成cp,當然這些都跟這文沒有多大的關係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