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咬……

總裁老公,別裝純!·水合清香·5,390·2026/3/26

輕一點咬…… 凌晨三點鐘,窗外的雨依舊淅瀝瀝的下著,房間裡的空掉溫度調的很低,男人剛剛開啟門進來,不尋常的氣氛就讓他的腳步猛然一頓。 白色的大床上一片凌亂,女人靠在床下面,身體呈奇怪的姿勢蜷縮著,一聲聲細碎的呻、吟聲從蒼白的唇瓣間逸出丫。 “思念——”他白了臉,飛快的奔到她身前,將她打橫抱起來:“出什麼事了?哪裡痛?嗯?哪裡不舒服?” 易思念一手死死捂著肚子,蒼白的下唇被咬出了殷紅的血,額頭上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她蒼白失血的臉滑落下去,淚一般的驚心。 喬梵天白了臉,很快從口袋裡翻找出鑰匙來把她手腕上的手銬開啟,打橫將她抱起來便衝了出去媲。 一瞬間,感覺像是突然回到了一年前。 她的人連帶著車被推下溝渠的時候,他站在路邊,不止一次的想,想衝下去把她抱起來,抱她去醫院,祈禱她不要死…… 一年前他沒有做到的事情,此刻他卻正在做著,抱著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女人,抱著她去醫院…… “快一點——”他沉聲命令司機:“再快一點,去最近的一家醫院。” 易思念躺在他懷中,秀眉緊皺,額頭上的汗水一顆顆的滾落,愈來愈大。 “思念,撐一會兒……”他抽了紙巾幫她擦著汗,指尖冰一樣的冷:“你吃過什麼?無殤帶了什麼給你吃的?” 易思念只是閉著眼,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 她額頭的發被汗水粘溼,一縷一縷的粘在額頭,他凝眉,幫她把發攏齊,抬首看了一眼司機:“再快一點——”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她滿嘴都長滿了泡? 醫生奇怪的皺眉:“先做一個完整點的檢查吧,這種情況我們也很少見,我們先檢查一下……” 喬梵天讓司機去幫忙辦理手續,自己則緊緊握著她的手陪她在急診室裡等。 易思念期間只是在醫生的詢問下搖了幾次頭,直到醫生讓她去各個科室檢查一下,她才忽然捂了肚子,痛的搖頭,聲音嘶啞:“我……去一下廁所……” 喬梵天死死握著她冰冷的手:“我讓護士陪你去怎麼樣?你自己去會不會……” 話沒說完,她便推開他,捂著肚子踉踉蹌蹌的衝了出去。 喬梵天皺眉,很快跟著她出去,直到去了女廁前,才止了步子。 左等右等,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女人的身影,喬梵天皺眉,隨手抓來一個護士,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把她塞進了女士廁所裡:“麻煩幫忙找一下,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女人,仔細找一找……” ********************************************************************************************** “年紀輕輕的姑娘,又不是缺心眼,怎麼會灌進去滾燙的熱水呢?看看,你這舌頭喉嚨跟胃都被燙成什麼樣子了……” 老中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幸好我今天沒什麼事,通宵在這裡看診……” 巴拉巴拉一大堆,女人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冷冷的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你這燙的不輕,估計得打七八天的針,一會兒把這藥吃了,能看得懂上面的字吧?” “嗯。”女人看也沒看,只是懶懶的應了一聲,仍舊是面無表情的靠在那裡。 旁邊一個抱著一歲多大正在打吊針的女人見老中醫走了,忙不迭的抱著孩子湊過來:“哎,你住在附近的嗎?我怎麼都沒見過你?” 女人懶洋洋的靠在那裡沒有反應。 “看你這麼漂亮……有人家了嗎?” “……” “也對,半夜出來打針都沒見你丈夫在身邊,應該是還沒有物件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這裡結婚的,十對有九對是我給介紹的,都過的很好呢!你要是覺得……*……*&%……¥%#¥#@%¥@%&%……” 似乎終於受不了她聒噪的聲音,女人猛然睜了眼,一雙清冷冰寒到了極點的眸子斜斜掃到女人臉上,女人的一腔熱情頓時冷了下來。 原本看她長得很漂亮,還想幫她介紹個物件呢,沒想到…… 性子居然冷到了這個地步!!光是看了她一眼,就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打完了針走出去,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她靠在診所門前靜靜的待了一會兒,只覺得喉中一陣陣火辣辣的痛,痛的她連動一下都懶得動了。 車來車往的街頭,賣各式各樣早點的小販們吆喝著,空氣裡充斥著各種各樣餐點的味道,平凡而溫馨的味道。 她側首,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終於挪動腳步。 突然,想回家看一看了…… 家裡還是老樣子,帶著濃濃的蕭條跟陰森的感覺,她靠在門前,靜靜的把帶來的冥幣跟紙點了火,一點點的往盆子裡燒。 許久沒來看爸爸媽媽了,都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在那個世界裡,爸爸是不是還是那麼喜歡喝酒,喝醉了就喜歡纏著人聊天,媽媽是不是每次都笑眯眯的織著毛衣,聽他在耳邊碎碎念…… 小時候的她,總是調皮不聽話,任性而偏執,有一次把媽媽氣哭了,爸爸第一次把她的屁股打的腫了,她清楚的記得那時候恨不得爬起來再反揍回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異常的溫暖…… 連眼淚都是甜的…… 焚燒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一點點的瀰漫在空氣中,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覺得心裡多少舒服一些了,喉嚨跟胃,似乎也不再那麼痛了…… ********************************************************************************************** “小君……” 還沒推開沈家的家門,熟悉的男人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易思念推門的動作微微頓了頓,片刻後,她才深吸一口氣,重新用力把門推了開來。 男人疾步上前擋到她面前:“小君!我聽到鄰居阿姨說看到你過來了,就趕過來了,你這幾天過的好不好?喬梵天不肯告訴我你在那裡,我在他的別墅裡等了幾天幾夜都沒等到你的人影……”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衝他扯出一抹笑來:“辛苦了……” 辛……苦……了…… 商子見愣住,似乎沒料到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會是這麼冷淡的反應:“小君,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沒有找到你?” 易思念搖搖頭,伸手推開他,視線落到了平日裡沈潤坐著摘菜的那個石凳上。 這一年來,她也習慣了在他身邊,看著他摘菜,又當爸爸又當媽媽的照顧著她,突然間,那抹身影消失在生命中的感覺…… 她閉了閉眼,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踉蹌了下,險些跌倒。 “小君——”商子見這才看清楚她蒼白的臉色,不由得伸手扶住了她:“你臉色很差,是不是這兩天在喬梵天那裡……” 他沒有說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易思念閉了閉眼,忽然轉過身來死死抱住他,熟悉的氣息瀰漫在鼻息間,強撐了多日的淚,終於決堤,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胸前,浸溼了他的大衣。 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沒有一個是不在算計著她的人,沒有一個讓她感覺安心的人…… 沒有一個……沒有一個……沒有一個……沒有一個…… 一個都沒有!!!!!! 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卻是跟她完全相反的一個人…… 要她怎麼依賴他,要她怎麼靠著他…… 他是警察,而她是正在被通緝的殺人犯…… 記憶恢復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了,她是一個註定要為了復仇而死去的女人,而他卻是那麼完美的一個男人,他有體面的職業,才氣英俊,父母健在…… 一旦被她纏上,那麼他所擁有的這一切就都會被一點點的毀掉…… 如喬梵天所言,她會害死他…… 她會害死他…… 她會害死這個唯一值得她信賴,唯一值得她依靠,唯一讓她感到溫暖的男人……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商子見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由著她在自己懷中哭的昏天暗地:“對不起……對不起小君,我當時不該讓他把你帶走的……” 他一個人,沒辦法同時處理沈潤的事情跟她,喬梵天抱著她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想到他會把她藏起來…… 是他的疏忽…… 是他的疏忽…… 沈小君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慢慢的平復了下來,他抱著她在石凳上坐下,脫了大衣外套把她包裹起來:“怎麼穿這麼少的衣服出來?” 他牽了她的手,頓了頓,才發現她手背上的一塊淤青跟針眼。 “小君,你生病了?” 易思念懶懶的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 她滿臉的疲憊看在眼裡,商子見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一般,一瞬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抱著你,你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易思念點點頭,若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靠在他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麼多天,沒有一次是安眠的。 無邊無際的噩夢,像是蛇一般死死的纏繞著她,她無處躲藏,每每醒來,就是一身的冷汗…… 她必須想辦法讓自己逃離,她知道哀求喬梵天是沒有用的,只能拿命賭一賭,賭他願不願意解開自己手上的鐐銬…… *********************************************************************************************** 一桌子凌亂的堅果殼跟水果皮前,女人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衝在自己身邊看檔案的男人慵懶一笑:“怎麼不說話了?” 白聖抬眸,摘下了鼻樑上的眼睛,露出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這個男人長相帥氣,身材也不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明明已經三十多了,一張乾淨白皙的臉卻明明白白的寫著他只有二十歲!!! 掐指一算,她嫁給他也有三年了吧?怎麼看他越長越年輕呢?這個男人……不會是個妖精吧? “怎麼?你有話想跟我說?”白聖挑眉,隨手把檔案丟到一邊,雙腿交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唔,你不是對那個叫做曲浣溪的女孩子很感興趣嗎?我幫你打聽好了,那女孩子還是處、女哦,要下手就趕緊下手,免得被喬亦然搶先一步,那就不好了……”女人拍了拍手,慢吞吞的從沙發裡坐起身來。 “這麼好?”白聖眯了眯眼,微微一笑:“老婆大人怎麼這麼好的興致?願意親自出馬幫我找女人了?” “看你說的,為了你,我可是什麼都願意做的……”貝兒白了他一眼,語氣誇張:“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說一聲,我馬上二話不說的就去。” “是嗎?”白聖語調詭異的開口:“結婚三年,這貌似還是你第一次對我這麼好呢,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來報答你?” 終於談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了,貝兒精神明顯的提升了許多:“你幫我打探一下,看看那個易思念,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妹妹。” 你幫我打探一下? 白聖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來:“別這麼說,我手中的事業,算起來都是你的,你想要做什麼,我當然該做,應該做……” 又扯到這個敏感的話題了…… 貝兒抿抿唇,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不用覺得難為情,反正我對爸爸的事業一點都不感興趣,就算不是你接手,也是其他人接手,當然,這個人肯定是要在娶我的前提下才有資格接管,反正對我來說無所謂的,況且,你把爸爸的事業做的很好不是麼?” 白聖轉動著手中的筆,從她的一堆話中,挑出了一句自己在意的:“反正對你來說……無所謂?” 貝兒眨眨眼,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麼?” “我想問一下,對於這個無所謂,你是隻把你爸爸的事業交給誰無所謂,還是你嫁給誰無所謂?” 貝兒愣了下:“這有什麼區別麼?我爸爸的事業會交給我嫁給的人,這兩者之間是聯絡在一起的。” 白聖抿唇,隨手把手中的筆丟掉,走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了起來:“算了,我覺得你還是剛剛睡醒的時候比較可愛一點。” 剛剛睡醒的時候,是這個女人最遲鈍最迷糊的時候,他簡直愛死了她呆呆傻傻的模樣。 貝兒皺眉掙扎:“今天不要了。” “為什麼?”白聖低頭看她一眼,腳下步伐沒有一點停頓的意思。 “我剛剛幫你找好了女人哎,我們明明說好的,你在外面的女人陪你一二三四五六,我陪你七,今天才週五,週五!!” “唔,是說好的,可那是在我心情好的前提下,現在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白聖抱著她徑直上了樓,垂首衝她微微一笑:“你可以把自己當做是我外面的女人,我不介意的。” “可是陪你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貝兒不滿的叫:“早知道我就在在喬哥那裡多待幾天了,好歹他還會給我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東西……” “喬哥?”白聖挑眉,聲音裡平添了一抹醋意:“你都沒有這麼叫過我,今晚要不要叫一叫試試看?叫一句聖哥聽聽看?” 貝兒抱著他的脖子,生怕他會把自己摔下來,頓了頓,才咧嘴一笑:“不然我叫你白哥好了……” “唔,當然可以……”白聖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狡黠,眉頭微皺:“等一下……” 白哥白哥……白鴿?!!!! 她果然不安好心!!! “我改主意了,必須叫聖哥!!”他單手開啟門,隨手用腳踢上:“叫聖哥聽聽看……” 貝兒眨眨眼,語調怪異:“你確定?” 聖哥聖哥……聖歌…… 似乎也不是很好聽…… “算了——”男人隨手將她拋進床鋪中,扯了身上的衣服壓了上去:“叫我老公好了——” “不要——”貝兒拼命推他。 “你也不能總是喂喂喂的叫我啊……”白聖嘴裡不疾不徐的跟她吵著,手下卻是毫不留情的將她身上的衣服除了個一乾二淨。 “叫你喂怎麼了?反正這世界上知道我是你老婆的人少之又少,我叫你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白聖垂首咬了下她胸前的紅豆,抬首看她:“唔,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句話說的醋意橫生的呢?” 貝兒沒說話,兩秒鐘後,他又抬起頭來,聲音沉了幾分:“算了,我收回剛剛的話……” 就算這世界上的女人都被醋缸子醃起來了,‘吃醋’兩個字也絕對不會出現在她身上的…… 貝兒勾唇,得意的笑了起來。 兩秒鐘後,她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啊——,你輕一點咬啊,你又不是狗……” “唔,輕一點你聽不懂是不是?” “呃……” “啊啊——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喂……白……白鴿……聖歌……不要了不要了……” ps:又卡到了23點才更新……┭┮﹏┭┮,腫麼辦,俺已經形成了習慣了,不到晚上八點不肯碼字啊啊啊腫麼辦,求治癒方法,求踹醒,求蹂躪,嗚嗚……

輕一點咬……

凌晨三點鐘,窗外的雨依舊淅瀝瀝的下著,房間裡的空掉溫度調的很低,男人剛剛開啟門進來,不尋常的氣氛就讓他的腳步猛然一頓。

白色的大床上一片凌亂,女人靠在床下面,身體呈奇怪的姿勢蜷縮著,一聲聲細碎的呻、吟聲從蒼白的唇瓣間逸出丫。

“思念——”他白了臉,飛快的奔到她身前,將她打橫抱起來:“出什麼事了?哪裡痛?嗯?哪裡不舒服?”

易思念一手死死捂著肚子,蒼白的下唇被咬出了殷紅的血,額頭上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她蒼白失血的臉滑落下去,淚一般的驚心。

喬梵天白了臉,很快從口袋裡翻找出鑰匙來把她手腕上的手銬開啟,打橫將她抱起來便衝了出去媲。

一瞬間,感覺像是突然回到了一年前。

她的人連帶著車被推下溝渠的時候,他站在路邊,不止一次的想,想衝下去把她抱起來,抱她去醫院,祈禱她不要死……

一年前他沒有做到的事情,此刻他卻正在做著,抱著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女人,抱著她去醫院……

“快一點——”他沉聲命令司機:“再快一點,去最近的一家醫院。”

易思念躺在他懷中,秀眉緊皺,額頭上的汗水一顆顆的滾落,愈來愈大。

“思念,撐一會兒……”他抽了紙巾幫她擦著汗,指尖冰一樣的冷:“你吃過什麼?無殤帶了什麼給你吃的?”

易思念只是閉著眼,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

她額頭的發被汗水粘溼,一縷一縷的粘在額頭,他凝眉,幫她把發攏齊,抬首看了一眼司機:“再快一點——”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她滿嘴都長滿了泡?

醫生奇怪的皺眉:“先做一個完整點的檢查吧,這種情況我們也很少見,我們先檢查一下……”

喬梵天讓司機去幫忙辦理手續,自己則緊緊握著她的手陪她在急診室裡等。

易思念期間只是在醫生的詢問下搖了幾次頭,直到醫生讓她去各個科室檢查一下,她才忽然捂了肚子,痛的搖頭,聲音嘶啞:“我……去一下廁所……”

喬梵天死死握著她冰冷的手:“我讓護士陪你去怎麼樣?你自己去會不會……”

話沒說完,她便推開他,捂著肚子踉踉蹌蹌的衝了出去。

喬梵天皺眉,很快跟著她出去,直到去了女廁前,才止了步子。

左等右等,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女人的身影,喬梵天皺眉,隨手抓來一個護士,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把她塞進了女士廁所裡:“麻煩幫忙找一下,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女人,仔細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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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輕的姑娘,又不是缺心眼,怎麼會灌進去滾燙的熱水呢?看看,你這舌頭喉嚨跟胃都被燙成什麼樣子了……”

老中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幸好我今天沒什麼事,通宵在這裡看診……”

巴拉巴拉一大堆,女人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冷冷的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你這燙的不輕,估計得打七八天的針,一會兒把這藥吃了,能看得懂上面的字吧?”

“嗯。”女人看也沒看,只是懶懶的應了一聲,仍舊是面無表情的靠在那裡。

旁邊一個抱著一歲多大正在打吊針的女人見老中醫走了,忙不迭的抱著孩子湊過來:“哎,你住在附近的嗎?我怎麼都沒見過你?”

女人懶洋洋的靠在那裡沒有反應。

“看你這麼漂亮……有人家了嗎?”

“……”

“也對,半夜出來打針都沒見你丈夫在身邊,應該是還沒有物件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這裡結婚的,十對有九對是我給介紹的,都過的很好呢!你要是覺得……*……*&%……¥%#¥#@%¥@%&%……”

似乎終於受不了她聒噪的聲音,女人猛然睜了眼,一雙清冷冰寒到了極點的眸子斜斜掃到女人臉上,女人的一腔熱情頓時冷了下來。

原本看她長得很漂亮,還想幫她介紹個物件呢,沒想到……

性子居然冷到了這個地步!!光是看了她一眼,就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打完了針走出去,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她靠在診所門前靜靜的待了一會兒,只覺得喉中一陣陣火辣辣的痛,痛的她連動一下都懶得動了。

車來車往的街頭,賣各式各樣早點的小販們吆喝著,空氣裡充斥著各種各樣餐點的味道,平凡而溫馨的味道。

她側首,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終於挪動腳步。

突然,想回家看一看了……

家裡還是老樣子,帶著濃濃的蕭條跟陰森的感覺,她靠在門前,靜靜的把帶來的冥幣跟紙點了火,一點點的往盆子裡燒。

許久沒來看爸爸媽媽了,都不知道他們最近過的怎麼樣……

在那個世界裡,爸爸是不是還是那麼喜歡喝酒,喝醉了就喜歡纏著人聊天,媽媽是不是每次都笑眯眯的織著毛衣,聽他在耳邊碎碎念……

小時候的她,總是調皮不聽話,任性而偏執,有一次把媽媽氣哭了,爸爸第一次把她的屁股打的腫了,她清楚的記得那時候恨不得爬起來再反揍回來,現在回想起來,卻是異常的溫暖……

連眼淚都是甜的……

焚燒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一點點的瀰漫在空氣中,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覺得心裡多少舒服一些了,喉嚨跟胃,似乎也不再那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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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

還沒推開沈家的家門,熟悉的男人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易思念推門的動作微微頓了頓,片刻後,她才深吸一口氣,重新用力把門推了開來。

男人疾步上前擋到她面前:“小君!我聽到鄰居阿姨說看到你過來了,就趕過來了,你這幾天過的好不好?喬梵天不肯告訴我你在那裡,我在他的別墅裡等了幾天幾夜都沒等到你的人影……”

易思念斂眉,頓了頓,才衝他扯出一抹笑來:“辛苦了……”

辛……苦……了……

商子見愣住,似乎沒料到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會是這麼冷淡的反應:“小君,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沒有找到你?”

易思念搖搖頭,伸手推開他,視線落到了平日裡沈潤坐著摘菜的那個石凳上。

這一年來,她也習慣了在他身邊,看著他摘菜,又當爸爸又當媽媽的照顧著她,突然間,那抹身影消失在生命中的感覺……

她閉了閉眼,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踉蹌了下,險些跌倒。

“小君——”商子見這才看清楚她蒼白的臉色,不由得伸手扶住了她:“你臉色很差,是不是這兩天在喬梵天那裡……”

他沒有說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易思念閉了閉眼,忽然轉過身來死死抱住他,熟悉的氣息瀰漫在鼻息間,強撐了多日的淚,終於決堤,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胸前,浸溼了他的大衣。

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沒有一個是不在算計著她的人,沒有一個讓她感覺安心的人……

沒有一個……沒有一個……沒有一個……沒有一個……

一個都沒有!!!!!!

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卻是跟她完全相反的一個人……

要她怎麼依賴他,要她怎麼靠著他……

他是警察,而她是正在被通緝的殺人犯……

記憶恢復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了,她是一個註定要為了復仇而死去的女人,而他卻是那麼完美的一個男人,他有體面的職業,才氣英俊,父母健在……

一旦被她纏上,那麼他所擁有的這一切就都會被一點點的毀掉……

如喬梵天所言,她會害死他……

她會害死他……

她會害死這個唯一值得她信賴,唯一值得她依靠,唯一讓她感到溫暖的男人……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商子見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由著她在自己懷中哭的昏天暗地:“對不起……對不起小君,我當時不該讓他把你帶走的……”

他一個人,沒辦法同時處理沈潤的事情跟她,喬梵天抱著她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想到他會把她藏起來……

是他的疏忽……

是他的疏忽……

沈小君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慢慢的平復了下來,他抱著她在石凳上坐下,脫了大衣外套把她包裹起來:“怎麼穿這麼少的衣服出來?”

他牽了她的手,頓了頓,才發現她手背上的一塊淤青跟針眼。

“小君,你生病了?”

易思念懶懶的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

她滿臉的疲憊看在眼裡,商子見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一般,一瞬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抱著你,你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易思念點點頭,若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靠在他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麼多天,沒有一次是安眠的。

無邊無際的噩夢,像是蛇一般死死的纏繞著她,她無處躲藏,每每醒來,就是一身的冷汗……

她必須想辦法讓自己逃離,她知道哀求喬梵天是沒有用的,只能拿命賭一賭,賭他願不願意解開自己手上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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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凌亂的堅果殼跟水果皮前,女人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衝在自己身邊看檔案的男人慵懶一笑:“怎麼不說話了?”

白聖抬眸,摘下了鼻樑上的眼睛,露出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這個男人長相帥氣,身材也不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明明已經三十多了,一張乾淨白皙的臉卻明明白白的寫著他只有二十歲!!!

掐指一算,她嫁給他也有三年了吧?怎麼看他越長越年輕呢?這個男人……不會是個妖精吧?

“怎麼?你有話想跟我說?”白聖挑眉,隨手把檔案丟到一邊,雙腿交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唔,你不是對那個叫做曲浣溪的女孩子很感興趣嗎?我幫你打聽好了,那女孩子還是處、女哦,要下手就趕緊下手,免得被喬亦然搶先一步,那就不好了……”女人拍了拍手,慢吞吞的從沙發裡坐起身來。

“這麼好?”白聖眯了眯眼,微微一笑:“老婆大人怎麼這麼好的興致?願意親自出馬幫我找女人了?”

“看你說的,為了你,我可是什麼都願意做的……”貝兒白了他一眼,語氣誇張:“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說一聲,我馬上二話不說的就去。”

“是嗎?”白聖語調詭異的開口:“結婚三年,這貌似還是你第一次對我這麼好呢,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來報答你?”

終於談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了,貝兒精神明顯的提升了許多:“你幫我打探一下,看看那個易思念,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妹妹。”

你幫我打探一下?

白聖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來:“別這麼說,我手中的事業,算起來都是你的,你想要做什麼,我當然該做,應該做……”

又扯到這個敏感的話題了……

貝兒抿抿唇,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你不用覺得難為情,反正我對爸爸的事業一點都不感興趣,就算不是你接手,也是其他人接手,當然,這個人肯定是要在娶我的前提下才有資格接管,反正對我來說無所謂的,況且,你把爸爸的事業做的很好不是麼?”

白聖轉動著手中的筆,從她的一堆話中,挑出了一句自己在意的:“反正對你來說……無所謂?”

貝兒眨眨眼,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麼?”

“我想問一下,對於這個無所謂,你是隻把你爸爸的事業交給誰無所謂,還是你嫁給誰無所謂?”

貝兒愣了下:“這有什麼區別麼?我爸爸的事業會交給我嫁給的人,這兩者之間是聯絡在一起的。”

白聖抿唇,隨手把手中的筆丟掉,走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了起來:“算了,我覺得你還是剛剛睡醒的時候比較可愛一點。”

剛剛睡醒的時候,是這個女人最遲鈍最迷糊的時候,他簡直愛死了她呆呆傻傻的模樣。

貝兒皺眉掙扎:“今天不要了。”

“為什麼?”白聖低頭看她一眼,腳下步伐沒有一點停頓的意思。

“我剛剛幫你找好了女人哎,我們明明說好的,你在外面的女人陪你一二三四五六,我陪你七,今天才週五,週五!!”

“唔,是說好的,可那是在我心情好的前提下,現在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白聖抱著她徑直上了樓,垂首衝她微微一笑:“你可以把自己當做是我外面的女人,我不介意的。”

“可是陪你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貝兒不滿的叫:“早知道我就在在喬哥那裡多待幾天了,好歹他還會給我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東西……”

“喬哥?”白聖挑眉,聲音裡平添了一抹醋意:“你都沒有這麼叫過我,今晚要不要叫一叫試試看?叫一句聖哥聽聽看?”

貝兒抱著他的脖子,生怕他會把自己摔下來,頓了頓,才咧嘴一笑:“不然我叫你白哥好了……”

“唔,當然可以……”白聖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狡黠,眉頭微皺:“等一下……”

白哥白哥……白鴿?!!!!

她果然不安好心!!!

“我改主意了,必須叫聖哥!!”他單手開啟門,隨手用腳踢上:“叫聖哥聽聽看……”

貝兒眨眨眼,語調怪異:“你確定?”

聖哥聖哥……聖歌……

似乎也不是很好聽……

“算了——”男人隨手將她拋進床鋪中,扯了身上的衣服壓了上去:“叫我老公好了——”

“不要——”貝兒拼命推他。

“你也不能總是喂喂喂的叫我啊……”白聖嘴裡不疾不徐的跟她吵著,手下卻是毫不留情的將她身上的衣服除了個一乾二淨。

“叫你喂怎麼了?反正這世界上知道我是你老婆的人少之又少,我叫你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白聖垂首咬了下她胸前的紅豆,抬首看她:“唔,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句話說的醋意橫生的呢?”

貝兒沒說話,兩秒鐘後,他又抬起頭來,聲音沉了幾分:“算了,我收回剛剛的話……”

就算這世界上的女人都被醋缸子醃起來了,‘吃醋’兩個字也絕對不會出現在她身上的……

貝兒勾唇,得意的笑了起來。

兩秒鐘後,她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啊——,你輕一點咬啊,你又不是狗……”

“唔,輕一點你聽不懂是不是?”

“呃……”

“啊啊——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喂……白……白鴿……聖歌……不要了不要了……”

ps:又卡到了23點才更新……┭┮﹏┭┮,腫麼辦,俺已經形成了習慣了,不到晚上八點不肯碼字啊啊啊腫麼辦,求治癒方法,求踹醒,求蹂躪,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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