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喬梵天!(重要!!真的殺了哦~)

總裁老公,別裝純!·水合清香·5,334·2026/3/26

刺殺喬梵天!(重要!!真的殺了哦~) 金黃色的夕陽斜斜掛在半空中,空氣中有不知名的花香,伴著廚房中飄出來的濃鬱菜香。 我在家經常做魚,你喜歡吃魚麼?下次我做給你吃。 喜歡吃紅燒的,燉湯也不錯,除了做魚,你還會做其他菜嗎丫? 普通的家常菜都可以媲。 那以後只要我們在一起,需要下廚的時候,都由你來做好了—— 好。 那你以後也包攬洗衣服吧? 好啊…… 拖地呢? 可以! 洗碗呢? 我來洗。 不久之前她還在欣喜的盤算著跟他結婚以後的家務分擔,現在回想起來,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一般遙遠。 清冷的家裡漸漸染上了一絲溫度,像是又回到了爸爸在廚房裡忙裡忙外,看到她進廚房就趕緊揮手把她趕出去,口裡喊著:“你不會你不會,別在這裡給我幫倒忙了,出去等著,一會兒就好……” 四菜一湯,裡面就有一份他許諾她的紅燒魚。 “嚐嚐看味道怎麼樣?”商子見解開了身上的圍裙,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順手幫她倒了一杯果汁。 易思念拿了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剛要放進口中,商子見忽然單手扣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抬頭看他。 他似乎有些不確定,濃眉微皺,遲疑了下,才開口:“你張開口,我看看……” 易思念斂眉:“有什麼好看的……” 商子見起身,繞道她身邊,單手扣住她的下巴,半強迫的把她的嘴捏開…… “小君!!!!!”他倒吸一口涼氣。 易思念斂眉,把他的手推開,拿起筷子來又夾了一塊魚肉:“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是他乾的嗎?!!” 這次手中的筷子跟魚肉同時被打落,商子見有些激動的把她拉起來,伸手就要扯她的衣服:“他還對你幹什麼了?你哪裡還受傷了?!!他餵你吃什麼了?!” 易思念斂眉,握了他的手:“他沒對我做什麼,你別激動。” “沒對你做什麼?!”商子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沒對你做什麼,你的舌頭會變成這樣?……他到底餵你吃什麼東西了?!” 他原以為她嗓音沙啞是因為哭的太厲害了,卻沒想到她口中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男人這幾天到底逼著她吃了什麼東西?!! “沒吃什麼東西,我只是喝了一杯滾燙的熱水……”她開口,聲音冷靜的近乎於冷血:“他不肯放我離開,而我又不想一輩子被他囚禁……” 那個男人眼力有多厲害她清楚,如果只是假裝生病,他絕對能一眼看出來,同樣的辦法,她一旦用了一次,下一次再用他就會更加忌憚了,所以,她必須一次性成功。 “小君……”商子見不敢置信的叫她。 “叫我易思念。”她看向他,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糾正他。 商子見臉色一變。 “非常感謝你的這頓晚餐,我吃的很開心。”她慢條斯理的推開椅子:“關於我是沈小君時候發生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 她伸手,友好的向他道別:“握握手吧,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商子見猛然上前一步,不敢相信她就用這麼雲淡風輕的幾個字就否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小……思念……”他抿唇,臉色微微泛白:“你既然還記得這一年裡發生的事情,就該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易思念抬首,面無表情的看他:“願意跟你待這麼久已經是我容忍的極限了!你或許不知道吧?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警察!無能而虛偽,做作又囂張,除此之外,我更擔心你會把我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在我對你起殺意之前,還是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的好一些……” 商子見凝眉,靜靜看著她:“你覺得……我會把你的事情……洩露出去?” 在他陪著她度過了這段時間後,她還會這麼覺得?!! “不然呢?”易思念嘲諷的勾唇:“你不是想跟我說,你會為了我徇私枉法吧?嘖嘖,真讓我受寵若驚啊,可是怎麼辦?你的沈小君已經死了,我是易思念,我喜歡的男人根本不是你哎——” 你的沈小君已經死了…… 我是易思念…… 我喜歡的男人根本不是你哎—— 一字一句,冰冷而刻薄,的的確確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易思念,而不是對他一心一意的沈小君…… 商子見閉了閉眼,臉色蒼白如紙,好一會兒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這些菜都涼了,我們就不吃了吧?”易思念屈指敲了敲桌子,衝他微微一笑:“你要不要先離開一下?我擔心花費了你兩個小時的成果被丟到垃圾桶內,你脆弱的心靈會承受不住啊……” 愈來愈刻薄的話,愈來愈嘲諷的聲音,商子見凝眉,聲音不穩的開口:“我……改天再聯絡你……” 門被用力開啟,殘餘的一縷夕陽立刻傾斜了進來。 易思念看著他近乎於狼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唇角嘲諷的弧度漸漸消失,一眨眼間,碩大的淚珠兒便從眼眶間滑落。 對。 就像現在這樣,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她的身邊,離她遠遠的,越遠越好…… 越遠越好…… ************************************************************************************************* 喉嚨火辣辣的疼著。 冰冷的飯菜被她一口一口咀嚼吞嚥下去,整整一盤湯被一口不剩的喝下,剛剛走出門沒幾步,她就踉蹌了下,猛地跪在門前的大樹下,瘋狂的吐了起來。 身體內部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道道的割著似的,痛的她渾身冰冷。 一無所有…… 掙紮了四年,拼死拼活了這麼多年,她不但沒有撈回曾經失去的,還讓自己失去的愈來愈多……愈來愈多…… 到現在的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啊…… 她跪在那裡,淚眼朦朧中,好像還能看到男人身上沾著青草的香氣,站在樹下,等著她回家…… 她寧願現在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也不想尹無雙傷害他…… 身邊,有人緩緩俯身,遞出一塊手帕。 她側首,喬梵天的臉在眼前清晰的顯現出來。 一秒鐘後,她已經瞬間從無助到崩潰的女人,轉變回了無所不能的易思念。 猛然起身,她冷冷看著還半蹲在地上的男人:“是來把我抓回去的麼?做這件事情之前麻煩你想清楚,我擔心你會因此惹禍上身。” 喬梵天斂眉,緩緩起身,一雙眸子安靜的看著她:“讓我來猜猜看,是不是你給了老中醫一封信,說如果你明天沒有去他那裡,就讓他報警,讓警察來找我?” 他斂眉,從懷中慢慢扯出一封信來:“是這封麼?” 易思念臉色一變。 “我知道你跑出來之後,去了一趟易家,又來了這裡,還跟那個叫商子見的警察見了面……” 喬梵天慢條斯理的把信撕成兩半,又摺疊了再撕,再摺疊再撕,直到它在掌心化為千片萬片…… “他還做飯菜給你吃,而你卻又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把他氣跑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比平日裡帶著虛假笑容的他要恐怖幾分。 易思念一步步的後退,視線飛快的掃過安靜的巷子,她需要有人經過這裡,她需要趁機逃跑…… “不用看了,我讓人把這巷子的前後兩個出口都堵住了,沒有人會進來……”喬梵天笑,眸光卻冰一樣的寒冷。 “思念,你真是可以,為了能跑出來,狠下心喝進去那麼多熱水,一定不好受吧?” “你說呢?”易思念挑眉,冷冷反問,後退的方向,漸漸變成了家門口的方向。 “把警察引去我那裡,你想做什麼?”他挑眉看她:“想自殺,偽裝成被殺的模樣,陷害我?” 易思念只是慢慢後退,相對於他的顧左右而言他,她的反應異常謹慎。 “可是你該清楚,我有一百個辦法,把你的屍體抹滅掉,讓那群警察找不到半點的蛛絲馬跡……” 喬梵天勾唇,冷冷的笑:“我親愛的思念,一年的時間,讓你的腦袋遲鈍了不少嘛……” 易思念抿唇,忽然轉身,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向家中廚房的方向跑去,她身上沒有隨身攜帶武器,唯一可以作為防身用的,就只有廚房裡的刀具…… 像是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一直漫不經心的逼著她一步步走著的喬梵天猛然傾身,在她剛剛跑了兩三步的時候,就輕鬆將她拉進懷中:“你想去哪裡?嗯?” 沒有退路了,再被他帶走,她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易思念咬唇,抬腳狠狠踩上他的皮鞋,喬梵天濃眉微皺,卻並沒有挪開,扣著她的手也絲毫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易思念忽然凝眉,一手死死的抵著胸口,身子軟軟的倒進了他懷中。 喬梵天眯了眯眼,想到她剛剛蹲在樹旁邊一陣狂吐,濃眉微調,稍稍放鬆了她:“既然吃不進去那麼多,為什麼……” 話音未落,她忽然猛地推開他,俯下身,動作利落的從他褲腿處拔出一把匕首來,想也不想的,便刺上了他的小腿。 劇痛突然襲來,喬梵天痛的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抬起沒受傷的腿,帶著強勁力道便提向她的腹部。 卻在即將踢上去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 那一腳,完全是他的本能反應,他剛剛那一腳,如果真的踢上她的胃,就憑她吃了那麼多東西,一腳,便能生生踢死她!!!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易思念猛然抬頭,就看到他正低頭俯視著她,眸光復雜。 那裡面,是她所不能理解的資訊。 她也不需要理解!!!! 她起身,速度緩慢,微斂的眸子看也沒看他,卻清楚的感覺到他全身正蓄滿了力量。 即使小腿肚被她狠狠刺中,他仍舊可以輕易的扭斷她的腦袋。 可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個男人,她一定要殺!!!!相比較起平日他身強體壯,她毫無反手的機會,她更願意在這時候賭一賭,試一試!!!! 還沾著鮮血的匕首在掌心飛快轉動,有細微的血珠被甩在半空中。 她猛然握緊,屈膝狠狠擊向他腹部,手中匕首則蓄滿了全部的力量,對著他的胸口便狠狠刺了過去。 她做了兩手準備,就為了跟他賭一賭,卻沒有想到,面前的男人,連絲毫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像是一個遲鈍的普通人一般,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她那致命的一擊。 說不清楚那一剎那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對準了心臟的匕首,卻在掌心一個偏斜後,刺偏。 刺偏…… 喬梵天的身影踉蹌了下,被她推著向後退了兩步,他氣息有些不穩,一雙眸子卻是驚人的亮:“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解恨了一些?” 血順著沒入身體的刀刃滲出來,沾了她滿滿一手。 她只訓練了三年,對人體的心臟到底在哪裡,如何確定刺準對方心臟,讓對方一擊斃命的訓練卻是為數最多的…… 連她都能精準的拿捏到對方的心臟位置,更何況是從小就訓練到大,比她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喬梵天…… 一年前,他刺入她胸口的匕首,是不是也是在一個手顫間,刺偏了…… 她看著他,眼前一片模糊。 “你想要復仇,我把這條命給你。”喬梵天臉色慘白,唇角卻還噙著一抹笑:“但是無雙,你能不能放下?” 易思念閉了閉眼。 她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為了真正的尹無雙,還是尹無雙胸腔中那顆跳動的心臟,可這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 “你想多了……”再次睜開眼,她鬆了手,冷冷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倒了下來:“對我來說,你的命賤的連一隻貓狗都不如!!我要尹無雙死,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她一定要要了尹無雙的命,無論他期間放過她幾次,讓了她幾次,無論他願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無所謂…… 都無所謂…… “喬梵天,你最好在這裡乖乖閉上眼睛,老老實實的死掉!!!”她開口,聲音卻莫名的發顫。 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這個院子裡,再一次被濃重的血腥氣息所籠罩…… ************************************************************************************************ “唔,好冷好冷……”洗完澡出來,房間裡的低氣溫讓喬夜璃猛地打了個哆嗦,忙不迭的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眼角餘光卻撇到了一抹不該出現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裡?”向來好脾氣的喬大少爺,第一次用這麼冷淡的聲音對別人說話。 而他說話的物件,還是愛麗莎。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他自己,包括愛麗莎,都知道他喜歡她的女人…… 愛麗莎表情有些冷:“怎麼?看著我好像不是很高興?” “你說呢?”喬夜璃懶洋洋的開啟電視,靠坐進了沙發:“愛麗莎,你最好祈禱我的耐性夠多,能為了你一次次的做出一些讓我自己很不高興的事情……” 比如受制於喬梵天,比如利用易思念的信任,把她灌醉交給喬梵天…… 愛麗莎臉色有些白:“你在怪我?!”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好了……”喬夜璃又從沙發裡站起身來,徑直從酒櫃中取出一瓶紅酒來:“在確定思念沒事之前,我實在不想看到你……” 我實在不想看到你…… 這是第一次,喬夜璃用這麼認真的口吻,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愛麗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時之間沒辦法從他陡然對自己冷淡下來的複雜感覺中回過神來。 是喬梵天把她推到私人飛機上,威脅他如果不把易思念帶過來,就要把她送去與世隔絕的小島上的,又不是她逼著他這麼做的,他為什麼要遷怒於她?!! 喬夜璃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啜了幾口,察覺到身後沒動靜,不由得微微皺眉,一轉頭,就看到愛麗莎紅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喂……喂喂喂,你不是要哭了吧?”他有些慌了手腳:“我不過就是那麼說說,你……別哭……要哭……出……出去哭……” 愛麗莎猛地起身,幾乎是拼勁了全部的力氣衝了出去。 喬夜璃愣愣的看著她一團旋風般的從自己身邊擦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頓時愣住。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的? 讓她出去哭,就真的出去哭了? ……不是真的哭去了吧?他又沒說什麼…… 呃…… 他應該沒說什麼吧…… ps:趕腳好多親都混亂了,俺在這裡解釋一下,思念跟無雙是一個媽媽,貝兒跟思念是一個爸爸,無雙跟無殤是一個爸爸,貝兒跟無雙沒有關係的,無殤也跟思念沒有關係的,父母關係有點複雜,親們慢點捋一捋哈,其實很容易懂的……這一章還木腫麼虐喬,要不要繼續虐下去親們給個話,俺要磨刀霍霍鳥,哈哈……

刺殺喬梵天!(重要!!真的殺了哦~)

金黃色的夕陽斜斜掛在半空中,空氣中有不知名的花香,伴著廚房中飄出來的濃鬱菜香。

我在家經常做魚,你喜歡吃魚麼?下次我做給你吃。

喜歡吃紅燒的,燉湯也不錯,除了做魚,你還會做其他菜嗎丫?

普通的家常菜都可以媲。

那以後只要我們在一起,需要下廚的時候,都由你來做好了——

好。

那你以後也包攬洗衣服吧?

好啊……

拖地呢?

可以!

洗碗呢?

我來洗。

不久之前她還在欣喜的盤算著跟他結婚以後的家務分擔,現在回想起來,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一般遙遠。

清冷的家裡漸漸染上了一絲溫度,像是又回到了爸爸在廚房裡忙裡忙外,看到她進廚房就趕緊揮手把她趕出去,口裡喊著:“你不會你不會,別在這裡給我幫倒忙了,出去等著,一會兒就好……”

四菜一湯,裡面就有一份他許諾她的紅燒魚。

“嚐嚐看味道怎麼樣?”商子見解開了身上的圍裙,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順手幫她倒了一杯果汁。

易思念拿了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剛要放進口中,商子見忽然單手扣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抬頭看他。

他似乎有些不確定,濃眉微皺,遲疑了下,才開口:“你張開口,我看看……”

易思念斂眉:“有什麼好看的……”

商子見起身,繞道她身邊,單手扣住她的下巴,半強迫的把她的嘴捏開……

“小君!!!!!”他倒吸一口涼氣。

易思念斂眉,把他的手推開,拿起筷子來又夾了一塊魚肉:“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是他乾的嗎?!!”

這次手中的筷子跟魚肉同時被打落,商子見有些激動的把她拉起來,伸手就要扯她的衣服:“他還對你幹什麼了?你哪裡還受傷了?!!他餵你吃什麼了?!”

易思念斂眉,握了他的手:“他沒對我做什麼,你別激動。”

“沒對你做什麼?!”商子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沒對你做什麼,你的舌頭會變成這樣?……他到底餵你吃什麼東西了?!”

他原以為她嗓音沙啞是因為哭的太厲害了,卻沒想到她口中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男人這幾天到底逼著她吃了什麼東西?!!

“沒吃什麼東西,我只是喝了一杯滾燙的熱水……”她開口,聲音冷靜的近乎於冷血:“他不肯放我離開,而我又不想一輩子被他囚禁……”

那個男人眼力有多厲害她清楚,如果只是假裝生病,他絕對能一眼看出來,同樣的辦法,她一旦用了一次,下一次再用他就會更加忌憚了,所以,她必須一次性成功。

“小君……”商子見不敢置信的叫她。

“叫我易思念。”她看向他,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糾正他。

商子見臉色一變。

“非常感謝你的這頓晚餐,我吃的很開心。”她慢條斯理的推開椅子:“關於我是沈小君時候發生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

她伸手,友好的向他道別:“握握手吧,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好、聚、好、散!!!!!!

商子見猛然上前一步,不敢相信她就用這麼雲淡風輕的幾個字就否定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小……思念……”他抿唇,臉色微微泛白:“你既然還記得這一年裡發生的事情,就該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易思念抬首,面無表情的看他:“願意跟你待這麼久已經是我容忍的極限了!你或許不知道吧?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警察!無能而虛偽,做作又囂張,除此之外,我更擔心你會把我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在我對你起殺意之前,還是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的好一些……”

商子見凝眉,靜靜看著她:“你覺得……我會把你的事情……洩露出去?”

在他陪著她度過了這段時間後,她還會這麼覺得?!!

“不然呢?”易思念嘲諷的勾唇:“你不是想跟我說,你會為了我徇私枉法吧?嘖嘖,真讓我受寵若驚啊,可是怎麼辦?你的沈小君已經死了,我是易思念,我喜歡的男人根本不是你哎——”

你的沈小君已經死了……

我是易思念……

我喜歡的男人根本不是你哎——

一字一句,冰冷而刻薄,的的確確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易思念,而不是對他一心一意的沈小君……

商子見閉了閉眼,臉色蒼白如紙,好一會兒都說不出半個字來。

“這些菜都涼了,我們就不吃了吧?”易思念屈指敲了敲桌子,衝他微微一笑:“你要不要先離開一下?我擔心花費了你兩個小時的成果被丟到垃圾桶內,你脆弱的心靈會承受不住啊……”

愈來愈刻薄的話,愈來愈嘲諷的聲音,商子見凝眉,聲音不穩的開口:“我……改天再聯絡你……”

門被用力開啟,殘餘的一縷夕陽立刻傾斜了進來。

易思念看著他近乎於狼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唇角嘲諷的弧度漸漸消失,一眨眼間,碩大的淚珠兒便從眼眶間滑落。

對。

就像現在這樣,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她的身邊,離她遠遠的,越遠越好……

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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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火辣辣的疼著。

冰冷的飯菜被她一口一口咀嚼吞嚥下去,整整一盤湯被一口不剩的喝下,剛剛走出門沒幾步,她就踉蹌了下,猛地跪在門前的大樹下,瘋狂的吐了起來。

身體內部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道道的割著似的,痛的她渾身冰冷。

一無所有……

掙紮了四年,拼死拼活了這麼多年,她不但沒有撈回曾經失去的,還讓自己失去的愈來愈多……愈來愈多……

到現在的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啊……

她跪在那裡,淚眼朦朧中,好像還能看到男人身上沾著青草的香氣,站在樹下,等著她回家……

她寧願現在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也不想尹無雙傷害他……

身邊,有人緩緩俯身,遞出一塊手帕。

她側首,喬梵天的臉在眼前清晰的顯現出來。

一秒鐘後,她已經瞬間從無助到崩潰的女人,轉變回了無所不能的易思念。

猛然起身,她冷冷看著還半蹲在地上的男人:“是來把我抓回去的麼?做這件事情之前麻煩你想清楚,我擔心你會因此惹禍上身。”

喬梵天斂眉,緩緩起身,一雙眸子安靜的看著她:“讓我來猜猜看,是不是你給了老中醫一封信,說如果你明天沒有去他那裡,就讓他報警,讓警察來找我?”

他斂眉,從懷中慢慢扯出一封信來:“是這封麼?”

易思念臉色一變。

“我知道你跑出來之後,去了一趟易家,又來了這裡,還跟那個叫商子見的警察見了面……”

喬梵天慢條斯理的把信撕成兩半,又摺疊了再撕,再摺疊再撕,直到它在掌心化為千片萬片……

“他還做飯菜給你吃,而你卻又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把他氣跑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比平日裡帶著虛假笑容的他要恐怖幾分。

易思念一步步的後退,視線飛快的掃過安靜的巷子,她需要有人經過這裡,她需要趁機逃跑……

“不用看了,我讓人把這巷子的前後兩個出口都堵住了,沒有人會進來……”喬梵天笑,眸光卻冰一樣的寒冷。

“思念,你真是可以,為了能跑出來,狠下心喝進去那麼多熱水,一定不好受吧?”

“你說呢?”易思念挑眉,冷冷反問,後退的方向,漸漸變成了家門口的方向。

“把警察引去我那裡,你想做什麼?”他挑眉看她:“想自殺,偽裝成被殺的模樣,陷害我?”

易思念只是慢慢後退,相對於他的顧左右而言他,她的反應異常謹慎。

“可是你該清楚,我有一百個辦法,把你的屍體抹滅掉,讓那群警察找不到半點的蛛絲馬跡……”

喬梵天勾唇,冷冷的笑:“我親愛的思念,一年的時間,讓你的腦袋遲鈍了不少嘛……”

易思念抿唇,忽然轉身,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向家中廚房的方向跑去,她身上沒有隨身攜帶武器,唯一可以作為防身用的,就只有廚房裡的刀具……

像是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一直漫不經心的逼著她一步步走著的喬梵天猛然傾身,在她剛剛跑了兩三步的時候,就輕鬆將她拉進懷中:“你想去哪裡?嗯?”

沒有退路了,再被他帶走,她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易思念咬唇,抬腳狠狠踩上他的皮鞋,喬梵天濃眉微皺,卻並沒有挪開,扣著她的手也絲毫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易思念忽然凝眉,一手死死的抵著胸口,身子軟軟的倒進了他懷中。

喬梵天眯了眯眼,想到她剛剛蹲在樹旁邊一陣狂吐,濃眉微調,稍稍放鬆了她:“既然吃不進去那麼多,為什麼……”

話音未落,她忽然猛地推開他,俯下身,動作利落的從他褲腿處拔出一把匕首來,想也不想的,便刺上了他的小腿。

劇痛突然襲來,喬梵天痛的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抬起沒受傷的腿,帶著強勁力道便提向她的腹部。

卻在即將踢上去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

那一腳,完全是他的本能反應,他剛剛那一腳,如果真的踢上她的胃,就憑她吃了那麼多東西,一腳,便能生生踢死她!!!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易思念猛然抬頭,就看到他正低頭俯視著她,眸光復雜。

那裡面,是她所不能理解的資訊。

她也不需要理解!!!!

她起身,速度緩慢,微斂的眸子看也沒看他,卻清楚的感覺到他全身正蓄滿了力量。

即使小腿肚被她狠狠刺中,他仍舊可以輕易的扭斷她的腦袋。

可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個男人,她一定要殺!!!!相比較起平日他身強體壯,她毫無反手的機會,她更願意在這時候賭一賭,試一試!!!!

還沾著鮮血的匕首在掌心飛快轉動,有細微的血珠被甩在半空中。

她猛然握緊,屈膝狠狠擊向他腹部,手中匕首則蓄滿了全部的力量,對著他的胸口便狠狠刺了過去。

她做了兩手準備,就為了跟他賭一賭,卻沒有想到,面前的男人,連絲毫反抗的動作都沒有。

像是一個遲鈍的普通人一般,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她那致命的一擊。

說不清楚那一剎那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對準了心臟的匕首,卻在掌心一個偏斜後,刺偏。

刺偏……

喬梵天的身影踉蹌了下,被她推著向後退了兩步,他氣息有些不穩,一雙眸子卻是驚人的亮:“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解恨了一些?”

血順著沒入身體的刀刃滲出來,沾了她滿滿一手。

她只訓練了三年,對人體的心臟到底在哪裡,如何確定刺準對方心臟,讓對方一擊斃命的訓練卻是為數最多的……

連她都能精準的拿捏到對方的心臟位置,更何況是從小就訓練到大,比她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喬梵天……

一年前,他刺入她胸口的匕首,是不是也是在一個手顫間,刺偏了……

她看著他,眼前一片模糊。

“你想要復仇,我把這條命給你。”喬梵天臉色慘白,唇角卻還噙著一抹笑:“但是無雙,你能不能放下?”

易思念閉了閉眼。

她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為了真正的尹無雙,還是尹無雙胸腔中那顆跳動的心臟,可這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

“你想多了……”再次睜開眼,她鬆了手,冷冷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倒了下來:“對我來說,你的命賤的連一隻貓狗都不如!!我要尹無雙死,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她一定要要了尹無雙的命,無論他期間放過她幾次,讓了她幾次,無論他願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無所謂……

都無所謂……

“喬梵天,你最好在這裡乖乖閉上眼睛,老老實實的死掉!!!”她開口,聲音卻莫名的發顫。

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這個院子裡,再一次被濃重的血腥氣息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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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冷好冷……”洗完澡出來,房間裡的低氣溫讓喬夜璃猛地打了個哆嗦,忙不迭的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眼角餘光卻撇到了一抹不該出現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裡?”向來好脾氣的喬大少爺,第一次用這麼冷淡的聲音對別人說話。

而他說話的物件,還是愛麗莎。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他自己,包括愛麗莎,都知道他喜歡她的女人……

愛麗莎表情有些冷:“怎麼?看著我好像不是很高興?”

“你說呢?”喬夜璃懶洋洋的開啟電視,靠坐進了沙發:“愛麗莎,你最好祈禱我的耐性夠多,能為了你一次次的做出一些讓我自己很不高興的事情……”

比如受制於喬梵天,比如利用易思念的信任,把她灌醉交給喬梵天……

愛麗莎臉色有些白:“你在怪我?!”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好了……”喬夜璃又從沙發裡站起身來,徑直從酒櫃中取出一瓶紅酒來:“在確定思念沒事之前,我實在不想看到你……”

我實在不想看到你……

這是第一次,喬夜璃用這麼認真的口吻,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愛麗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時之間沒辦法從他陡然對自己冷淡下來的複雜感覺中回過神來。

是喬梵天把她推到私人飛機上,威脅他如果不把易思念帶過來,就要把她送去與世隔絕的小島上的,又不是她逼著他這麼做的,他為什麼要遷怒於她?!!

喬夜璃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啜了幾口,察覺到身後沒動靜,不由得微微皺眉,一轉頭,就看到愛麗莎紅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喂……喂喂喂,你不是要哭了吧?”他有些慌了手腳:“我不過就是那麼說說,你……別哭……要哭……出……出去哭……”

愛麗莎猛地起身,幾乎是拼勁了全部的力氣衝了出去。

喬夜璃愣愣的看著她一團旋風般的從自己身邊擦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頓時愣住。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的?

讓她出去哭,就真的出去哭了?

……不是真的哭去了吧?他又沒說什麼……

呃……

他應該沒說什麼吧……

ps:趕腳好多親都混亂了,俺在這裡解釋一下,思念跟無雙是一個媽媽,貝兒跟思念是一個爸爸,無雙跟無殤是一個爸爸,貝兒跟無雙沒有關係的,無殤也跟思念沒有關係的,父母關係有點複雜,親們慢點捋一捋哈,其實很容易懂的……這一章還木腫麼虐喬,要不要繼續虐下去親們給個話,俺要磨刀霍霍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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