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總裁老公,別裝純!·水合清香·5,291·2026/3/26

結婚。 “是嗎?”喬梵天斂眉,揉捏著她胸前豐盈的手緩緩滑到她身後,熟練的解開了胸衣釦,易思念重重的倒吸一口氣:“喬梵天,你這個禽、獸——” “先別這麼早說我……”他笑,突然狠狠吻上她的唇,易思念屏息,下意識的就要咬上他的唇,被他輕易避開。 “因為真正的事情……”他笑著,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回味一般的輕舔唇角:“還沒開始呢……” 胸衣斜斜下墜,在小腹處鼓鼓的停留著,他微微拉下她的襯衫,眸光灼熱的落在她的豐盈上。 “你的肌膚真細膩……”他讚賞的嘆口氣,伸手輕撫它們,易思念漲紅了臉,又開始拼命的掙扎,他忽然垂首,張口含住了右邊的騭。 柔軟的舌尖輕佻的掃過尖端,易思念渾身猛然顫了顫,幾乎是下意識的呻、吟出聲。 他嬰兒一般的吮、吸著,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易思念凝眉,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離,全部的感覺被迫集中在他唇齒停留的地方。 “你……別……昴” 他的手,一點點的下滑,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長褲中。 雙重的刺激逼的她忍不住輕嚀出聲,易思念咬唇,一直掙扎著的手忽然停住,埋首在她胸間的男人似乎稍稍放鬆了警惕,握著她雙手的力道不再那麼強硬,她深吸一口氣,猛然用力,掙開了他的控制後,又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將他推開,扯著破碎不堪的衣服便跑了出去。 賤男人,看她以後怎麼弄死他!!! “易小姐,喬少吩咐,您不準出去……”大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易思念看警衛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鐵青了下來:“看什麼看?!要我把你們眼睛挖下來讓你們自己看看嗎?!!” “……” ******************************************************************************************************* “為什沒讓我去上課了?” “你都多大了,還上什麼課?” “可你不是一直嫌棄我沒學問的嗎?之前還非要逼著我上學來著。”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那你要我做什麼?” 曲浣溪靠在沙發裡,抱著一個抱枕,不耐煩的看著對面正一邊應付著她一邊工作的男人:“我去偷東西,你也不願意,難道要我天天蹲在家裡吃喝拉撒?” 喬亦然皺眉:“你是女孩子,怎麼能這麼口無遮攔?” “怎麼了?”曲浣溪眨眨眼,一臉無所謂的看他:“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 曲浣溪慢慢從沙發裡爬起來,走到他辦公桌前停下來:“幹什麼這副表情?我說的不對嗎?” 喬亦然抬眸,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說到吃,你早餐吃了沒?” “吃了。”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不過如果你願意再幫我做點吃的,我肯定還能吃進去。” “……” 喬亦然面無表情的敲了敲鍵盤,頓了頓,才挑眉看她一眼:“你跟你那個學長,還在聯絡?” “嗯。昨晚影片了一會兒才睡的。”她點點頭,頓了頓,才暗示性的看他一眼:“話說,他人真的很不錯,長得很好,身材也很不錯,關鍵是脾氣很好,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也不會生氣的。” 喬亦然猛力的敲擊了下鍵盤,冷冷看她一眼:“如果你待在一顆蘋果樹下面,特別想吃蘋果,你會不會好好照料那顆蘋果樹,讓它結出蘋果來?” “……”曲浣溪愣了下。 喬亦然又接著開口:“等那棵樹上都結滿了蘋果,你吃膩了,還會不會去好好照顧那顆蘋果樹?” “……” 喬亦然冷笑一聲:“這就是男人!想要得到你的時候,當然是千般白般的對你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一旦對你厭倦了,當然是一腳踹開!!” “你也是男人啊……”曲浣溪拉了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來,雙手疊在一起撐著下巴:“你為什麼對女人沒興趣?” 喬亦然看她一眼:“不是對女人沒興趣,是對你沒興趣。” “……”曲浣溪抿抿唇:“你說話真傷人。” “這是對你好。” 喬亦然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我最近會給你在公司裡安排個職務,明天開始會有專人過來輔導你,期間為了能讓你專心學習,要沒收手機,電腦等工具。” 曲浣溪一愣,猛地坐直了身子:“憑什麼?” “你不是想工作嗎?”他收拾了下檔案,站起身來:“我就給你個工作,把手機交出來。” “……” “不交?”他危險的眯了眯眼,聲音漸漸冷了下去:“你確定?” 曲浣溪低著頭不說話。 “很好。”他冷笑一聲,繞過她便向外走:“一會兒我會讓管家整理一下你的東西,你去外面住好了。” “我……又沒說不交……”她弱弱的開口,慢吞吞的把手機拿了出來,走到他跟前,遞出去。 喬亦然垂首看一眼她的手機,頓了頓,才冷哼一聲接了過來:“專心一點,去公司別丟我的臉。” “什麼職位?”曲浣溪仰了頭看他:“是不是那種可以天天跟你在一個辦公室的?” 他看她一眼,哼了聲,算是回答。 曲浣溪悶悶不樂的表情這才稍稍轉好:“這還差不多。” 見他又要出去,她向前蹦了蹦:“你要去哪裡?” 喬亦然冷笑一聲:“去見個……好多天沒時間見面的人……” ******************************************************************************************************** “吃兩口吧。”“滾開——” “易小姐……”女傭端著飯碗的手都有些發抖,眼角偷偷瞄了眼端坐在一邊看著她們的喬梵天,又慌忙轉過頭去央求:“您不要為難我了,吃一口也好啊……” “放我走!!!” “……易小姐,這個……”女傭臉色發白:“這個……您知道,這個我做不了主的……” “那我寧願餓死!!” 喬梵天看了眼手腕處的時間,懶洋洋的站起來,順手甩了甩從愛麗莎那裡拿來的鞭子:“既然你不想吃……” 易思念冷笑,挑眉冷冷看他:“能耐了,你就抽死我!!” 喬梵天勾唇一笑,聲音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一般:“怎麼會?抽死你,我要怎麼辦?你不吃飯,是因為她……” 皮鞭微微甩動,鞭尾正好落在女傭的腳邊:“一定是因為她的聲音太刺耳,讓你沒有用餐的***,打擾我們家親愛的思念用餐,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用?我幫你處理掉,怎麼樣?” 易思念怔了怔,不等反應過來,他忽然甩動皮鞭,在女傭驚恐的尖叫聲中,皮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狐仙,帶了凌厲的破空之聲,狠狠甩向女人的頭部。 飯碗啪的一聲跌落在地,女傭雙手抱著頭,死死的閉著眼睛尖叫出聲。 皮鞭甩在什麼東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喬梵天面色一凜,甩了皮鞭,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女傭怔了怔,抬頭看過去—— 皮鞭尾部蛇一般的纏在了易思念的右手上,手背連帶著手心被抽出一道觸目心驚的痕跡來,說不疼是假的,可這種小傷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一鞭子抽下來,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倒是揮動皮鞭的人,眉頭都皺到了一起:“疼不疼?” “你說呢?”易思念冷冷看他,甩手將鞭子丟到一邊:“你就不能改改你那毫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脾氣嗎?她也有爸媽,有親人,傷了她,你不心疼,有人心疼。” 喬梵天抿唇,沒有回答她的話,轉而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傭:“把藥箱拿來。” 女傭慘白著臉,愣了幾秒鐘,才點點頭,手忙腳亂的把藥箱翻出來遞過去。 “沒你事了,出去吧。” 女傭忙慌跑了出去,他開啟藥箱,從裡面找出消毒藥水,藥膏跟杉來,一點點的幫她的手背手心上著藥。 那樣溫柔認真的模樣,同剛剛眼睛眨也不眨的動手傷人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這個男人,體內同時存活著一個天使跟一個魔鬼。 “放我走吧。”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只要你放我離開,我什麼都答應你。” 幫她擦藥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喬梵天抿唇,抬首看她:“如果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呢?” “……”易思念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跟在他身邊,就等於天天跟死神生活在一起,連她都不願意再繼續過這種生活了,她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跟在他身邊。 她只是驚愕的看著他,不說話,喬梵天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來:“你剛剛明明說,你什麼都答應我的……” “我說的什麼都答應你,不是指這個……”她有些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而且如果我生孩子,我將來一定會跟我的孩子生活在一起的,還有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一定要在健康的環境中長大!!” “是嗎?”喬梵天利落的幫她包紮好傷口,頓了頓,才挑眉看她一眼:“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綁在這裡,天天強|暴你,直到你幫我生了孩子之後,再放開你呢?” 易思念猛然瞪大眼:“……你……說什麼?” “騙你的……”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臉頰:“萬一你一個不高興,咬舌自盡,我去哪裡再找個你這麼小氣的老婆?” 易思念閉了閉眼:“喬梵天,我跟你說真的,你放我走,你現在放我走,我還是感激你的,等以後我們鬧的彼此都傷痕累累的時候,再分開,你不覺得就太晚了嗎?” “傷痕累累,我們也不能分開。”喬梵天斂眉,揉著她臉頰的手緩緩滑到她的下巴處,輕輕捏了捏:“易思念,你知不知道,在我自私自利的三十年人生中,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一個人,代表著什麼?” 易思念窒了窒。 “代表著……”他傾身,薄唇緊貼著她的耳,一字一頓,鄭重如起誓一般:“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 也不會跟她分開!!!! 她一直以為,那次在她家,他對她的攻擊沒有半分的反抗,只是想還她一命,還他一開始刺她的一刀,卻沒仔細考慮過,在這個男人手中,真正死去的亡魂何止一兩個,而他卻沒有半分的愧疚。 如他所說,他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自私自利。 那樣自私自利的一個人,那樣老謀深算的一個人,一旦狠下心將自己的命送出去,那麼…… 再沒有其他,可以讓他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我收回之前說,好像又開始喜歡你了的話。”她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他:“你這樣不顧我意願,強行將我囚禁在身邊,只會讓我厭惡你!!” 握著她手的手,微微顫了顫。 喬梵天斂眉,頓了頓,才稍稍坐直了身子,暗沉的眸子靜靜看著她:“喜歡也好,厭惡也罷,你這輩子,都必須留在我身邊!!” 易思念凝眉,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出去——” “不雅跟我意氣用事。”他面無表情的重新拉回她的手,幫她把杉裹好,頓了頓,才勾唇對她微微一笑:“思念,或許在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上,我沒有你心狠,可在對別人的事情上,我永遠都比你狠!!” “……”易思念怔了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喬梵天笑,鬆開了她的手,轉身去收拾醫藥箱:“就好比剛剛,我可以狠下心來抽死一個女傭,而你然忍心看著她因為你死去,同樣的,我也可以狠下心來對付任何一個你還比較在乎的人,比如遠在美國的沈文清,比如……近在咫尺的商子見,還有他的父母……”易思念倒吸一口氣,臉色瞬間轉白:“喬梵天————” 忍無可忍的大叫聲。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保證,他們是安全的。”他抬手,安撫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頭,微微一笑:“我剛剛說的話,如果你離開了,就一定會成為現實,但是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邊,那麼那就只是一句閒聊而已,你自己掂量……” 易思念氣息不穩,惡狠狠的瞪著他,真是壞到家了。 “別生氣……”他微微一笑,抬手幫她攏了攏散落在耳際的發:“來,跟我下樓,我做午餐給你吃,怎麼樣?” “我不吃。” “乖一點……”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溺的笑容裡隱藏了濃濃的威脅。 易思念抿唇,惡狠狠的瞪著他,卻終究還是說不出來拒絕他的話。 如他所說,在對待別人的事情上,她始終都沒有他狠心…… **************************************************************************************** 剛剛下了樓,就看到管家正巧要上樓找他們,見他們下樓,他用眼神示意了下端坐在客廳內的男人:“喬少,喬三少爺過來,說是有事情找您。” 他這一說,正喝茶的冷峻男人抬了頭,眸光冷冷的看向他們,頓了頓,視線落在喬梵天緊緊握著易思念手的手上。 “你們感情好的還真是快啊……”他嘲諷的笑,雙腿交疊懶懶的向後靠了靠。 “沒有你跟浣溪的快。”喬梵天不動聲色的把他的話堵回去,牽著易思念的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易思念板著臉,一臉的不耐煩。 “等會兒再給你做午餐。”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微微一笑,頓了頓,才轉而看向喬亦然:“怎麼?突然找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喬亦然抿唇,隨手將一份黃色的資料袋丟到茶几上:“爸爸聯絡不到你,所以透過我,把這份資料交給你,讓你跟對方結婚。” 易思念挑眉,側首看了身邊男人一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喬梵天側首,跟她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到一起:“怎麼?你似乎很期待?” 易思念別過臉去,義正言辭的開口:“沒有。” 喬梵天笑,伸手拿過那個資料袋鯉開,從裡面拿出一份完整的女方資料來,幾張照片,包攬了女方從小時候到現在的樣貌身材變化,易思念扭著頭看著窗臺上的一株蘭花,喬梵天卻拉了拉她的胳膊。 “嘖嘖,這女人長得真漂亮……” 他將手中的照片稍稍往她面前遞了遞,一雙眸子亮的驚人:“對不對?” 易思念勉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冷冷看了眼照片:“嗯,很漂亮,你趕緊飛回義大利跟她結婚吧。” “唔,你似乎很不高興?”他側首,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 易思念面無表情的看他:“你什麼時候見我高興過?”

結婚。

“是嗎?”喬梵天斂眉,揉捏著她胸前豐盈的手緩緩滑到她身後,熟練的解開了胸衣釦,易思念重重的倒吸一口氣:“喬梵天,你這個禽、獸——”

“先別這麼早說我……”他笑,突然狠狠吻上她的唇,易思念屏息,下意識的就要咬上他的唇,被他輕易避開。

“因為真正的事情……”他笑著,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回味一般的輕舔唇角:“還沒開始呢……”

胸衣斜斜下墜,在小腹處鼓鼓的停留著,他微微拉下她的襯衫,眸光灼熱的落在她的豐盈上。

“你的肌膚真細膩……”他讚賞的嘆口氣,伸手輕撫它們,易思念漲紅了臉,又開始拼命的掙扎,他忽然垂首,張口含住了右邊的騭。

柔軟的舌尖輕佻的掃過尖端,易思念渾身猛然顫了顫,幾乎是下意識的呻、吟出聲。

他嬰兒一般的吮、吸著,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易思念凝眉,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離,全部的感覺被迫集中在他唇齒停留的地方。

“你……別……昴”

他的手,一點點的下滑,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長褲中。

雙重的刺激逼的她忍不住輕嚀出聲,易思念咬唇,一直掙扎著的手忽然停住,埋首在她胸間的男人似乎稍稍放鬆了警惕,握著她雙手的力道不再那麼強硬,她深吸一口氣,猛然用力,掙開了他的控制後,又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將他推開,扯著破碎不堪的衣服便跑了出去。

賤男人,看她以後怎麼弄死他!!!

“易小姐,喬少吩咐,您不準出去……”大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易思念看警衛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鐵青了下來:“看什麼看?!要我把你們眼睛挖下來讓你們自己看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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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沒讓我去上課了?”

“你都多大了,還上什麼課?”

“可你不是一直嫌棄我沒學問的嗎?之前還非要逼著我上學來著。”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那你要我做什麼?”

曲浣溪靠在沙發裡,抱著一個抱枕,不耐煩的看著對面正一邊應付著她一邊工作的男人:“我去偷東西,你也不願意,難道要我天天蹲在家裡吃喝拉撒?”

喬亦然皺眉:“你是女孩子,怎麼能這麼口無遮攔?”

“怎麼了?”曲浣溪眨眨眼,一臉無所謂的看他:“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

曲浣溪慢慢從沙發裡爬起來,走到他辦公桌前停下來:“幹什麼這副表情?我說的不對嗎?”

喬亦然抬眸,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說到吃,你早餐吃了沒?”

“吃了。”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不過如果你願意再幫我做點吃的,我肯定還能吃進去。”

“……”

喬亦然面無表情的敲了敲鍵盤,頓了頓,才挑眉看她一眼:“你跟你那個學長,還在聯絡?”

“嗯。昨晚影片了一會兒才睡的。”她點點頭,頓了頓,才暗示性的看他一眼:“話說,他人真的很不錯,長得很好,身材也很不錯,關鍵是脾氣很好,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也不會生氣的。”

喬亦然猛力的敲擊了下鍵盤,冷冷看她一眼:“如果你待在一顆蘋果樹下面,特別想吃蘋果,你會不會好好照料那顆蘋果樹,讓它結出蘋果來?”

“……”曲浣溪愣了下。

喬亦然又接著開口:“等那棵樹上都結滿了蘋果,你吃膩了,還會不會去好好照顧那顆蘋果樹?”

“……”

喬亦然冷笑一聲:“這就是男人!想要得到你的時候,當然是千般白般的對你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一旦對你厭倦了,當然是一腳踹開!!”

“你也是男人啊……”曲浣溪拉了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來,雙手疊在一起撐著下巴:“你為什麼對女人沒興趣?”

喬亦然看她一眼:“不是對女人沒興趣,是對你沒興趣。”

“……”曲浣溪抿抿唇:“你說話真傷人。”

“這是對你好。”

喬亦然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我最近會給你在公司裡安排個職務,明天開始會有專人過來輔導你,期間為了能讓你專心學習,要沒收手機,電腦等工具。”

曲浣溪一愣,猛地坐直了身子:“憑什麼?”

“你不是想工作嗎?”他收拾了下檔案,站起身來:“我就給你個工作,把手機交出來。”

“……”

“不交?”他危險的眯了眯眼,聲音漸漸冷了下去:“你確定?”

曲浣溪低著頭不說話。

“很好。”他冷笑一聲,繞過她便向外走:“一會兒我會讓管家整理一下你的東西,你去外面住好了。”

“我……又沒說不交……”她弱弱的開口,慢吞吞的把手機拿了出來,走到他跟前,遞出去。

喬亦然垂首看一眼她的手機,頓了頓,才冷哼一聲接了過來:“專心一點,去公司別丟我的臉。”

“什麼職位?”曲浣溪仰了頭看他:“是不是那種可以天天跟你在一個辦公室的?”

他看她一眼,哼了聲,算是回答。

曲浣溪悶悶不樂的表情這才稍稍轉好:“這還差不多。”

見他又要出去,她向前蹦了蹦:“你要去哪裡?”

喬亦然冷笑一聲:“去見個……好多天沒時間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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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兩口吧。”“滾開——”

“易小姐……”女傭端著飯碗的手都有些發抖,眼角偷偷瞄了眼端坐在一邊看著她們的喬梵天,又慌忙轉過頭去央求:“您不要為難我了,吃一口也好啊……”

“放我走!!!”

“……易小姐,這個……”女傭臉色發白:“這個……您知道,這個我做不了主的……”

“那我寧願餓死!!”

喬梵天看了眼手腕處的時間,懶洋洋的站起來,順手甩了甩從愛麗莎那裡拿來的鞭子:“既然你不想吃……”

易思念冷笑,挑眉冷冷看他:“能耐了,你就抽死我!!”

喬梵天勾唇一笑,聲音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一般:“怎麼會?抽死你,我要怎麼辦?你不吃飯,是因為她……”

皮鞭微微甩動,鞭尾正好落在女傭的腳邊:“一定是因為她的聲音太刺耳,讓你沒有用餐的***,打擾我們家親愛的思念用餐,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用?我幫你處理掉,怎麼樣?”

易思念怔了怔,不等反應過來,他忽然甩動皮鞭,在女傭驚恐的尖叫聲中,皮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狐仙,帶了凌厲的破空之聲,狠狠甩向女人的頭部。

飯碗啪的一聲跌落在地,女傭雙手抱著頭,死死的閉著眼睛尖叫出聲。

皮鞭甩在什麼東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喬梵天面色一凜,甩了皮鞭,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女傭怔了怔,抬頭看過去——

皮鞭尾部蛇一般的纏在了易思念的右手上,手背連帶著手心被抽出一道觸目心驚的痕跡來,說不疼是假的,可這種小傷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一鞭子抽下來,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倒是揮動皮鞭的人,眉頭都皺到了一起:“疼不疼?”

“你說呢?”易思念冷冷看他,甩手將鞭子丟到一邊:“你就不能改改你那毫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的脾氣嗎?她也有爸媽,有親人,傷了她,你不心疼,有人心疼。”

喬梵天抿唇,沒有回答她的話,轉而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傭:“把藥箱拿來。”

女傭慘白著臉,愣了幾秒鐘,才點點頭,手忙腳亂的把藥箱翻出來遞過去。

“沒你事了,出去吧。”

女傭忙慌跑了出去,他開啟藥箱,從裡面找出消毒藥水,藥膏跟杉來,一點點的幫她的手背手心上著藥。

那樣溫柔認真的模樣,同剛剛眼睛眨也不眨的動手傷人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這個男人,體內同時存活著一個天使跟一個魔鬼。

“放我走吧。”她看著他,一字一頓:“只要你放我離開,我什麼都答應你。”

幫她擦藥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喬梵天抿唇,抬首看她:“如果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呢?”

“……”易思念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跟在他身邊,就等於天天跟死神生活在一起,連她都不願意再繼續過這種生活了,她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跟在他身邊。

她只是驚愕的看著他,不說話,喬梵天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來:“你剛剛明明說,你什麼都答應我的……”

“我說的什麼都答應你,不是指這個……”她有些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而且如果我生孩子,我將來一定會跟我的孩子生活在一起的,還有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一定要在健康的環境中長大!!”

“是嗎?”喬梵天利落的幫她包紮好傷口,頓了頓,才挑眉看她一眼:“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綁在這裡,天天強|暴你,直到你幫我生了孩子之後,再放開你呢?”

易思念猛然瞪大眼:“……你……說什麼?”

“騙你的……”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臉頰:“萬一你一個不高興,咬舌自盡,我去哪裡再找個你這麼小氣的老婆?”

易思念閉了閉眼:“喬梵天,我跟你說真的,你放我走,你現在放我走,我還是感激你的,等以後我們鬧的彼此都傷痕累累的時候,再分開,你不覺得就太晚了嗎?”

“傷痕累累,我們也不能分開。”喬梵天斂眉,揉著她臉頰的手緩緩滑到她的下巴處,輕輕捏了捏:“易思念,你知不知道,在我自私自利的三十年人生中,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一個人,代表著什麼?”

易思念窒了窒。

“代表著……”他傾身,薄唇緊貼著她的耳,一字一頓,鄭重如起誓一般:“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也不會跟她分開……

我到死……

也不會跟她分開!!!!

她一直以為,那次在她家,他對她的攻擊沒有半分的反抗,只是想還她一命,還他一開始刺她的一刀,卻沒仔細考慮過,在這個男人手中,真正死去的亡魂何止一兩個,而他卻沒有半分的愧疚。

如他所說,他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自私自利。

那樣自私自利的一個人,那樣老謀深算的一個人,一旦狠下心將自己的命送出去,那麼……

再沒有其他,可以讓他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我收回之前說,好像又開始喜歡你了的話。”她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他:“你這樣不顧我意願,強行將我囚禁在身邊,只會讓我厭惡你!!”

握著她手的手,微微顫了顫。

喬梵天斂眉,頓了頓,才稍稍坐直了身子,暗沉的眸子靜靜看著她:“喜歡也好,厭惡也罷,你這輩子,都必須留在我身邊!!”

易思念凝眉,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出去——”

“不雅跟我意氣用事。”他面無表情的重新拉回她的手,幫她把杉裹好,頓了頓,才勾唇對她微微一笑:“思念,或許在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上,我沒有你心狠,可在對別人的事情上,我永遠都比你狠!!”

“……”易思念怔了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喬梵天笑,鬆開了她的手,轉身去收拾醫藥箱:“就好比剛剛,我可以狠下心來抽死一個女傭,而你然忍心看著她因為你死去,同樣的,我也可以狠下心來對付任何一個你還比較在乎的人,比如遠在美國的沈文清,比如……近在咫尺的商子見,還有他的父母……”易思念倒吸一口氣,臉色瞬間轉白:“喬梵天————”

忍無可忍的大叫聲。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保證,他們是安全的。”他抬手,安撫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頭,微微一笑:“我剛剛說的話,如果你離開了,就一定會成為現實,但是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邊,那麼那就只是一句閒聊而已,你自己掂量……”

易思念氣息不穩,惡狠狠的瞪著他,真是壞到家了。

“別生氣……”他微微一笑,抬手幫她攏了攏散落在耳際的發:“來,跟我下樓,我做午餐給你吃,怎麼樣?”

“我不吃。”

“乖一點……”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溺的笑容裡隱藏了濃濃的威脅。

易思念抿唇,惡狠狠的瞪著他,卻終究還是說不出來拒絕他的話。

如他所說,在對待別人的事情上,她始終都沒有他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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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下了樓,就看到管家正巧要上樓找他們,見他們下樓,他用眼神示意了下端坐在客廳內的男人:“喬少,喬三少爺過來,說是有事情找您。”

他這一說,正喝茶的冷峻男人抬了頭,眸光冷冷的看向他們,頓了頓,視線落在喬梵天緊緊握著易思念手的手上。

“你們感情好的還真是快啊……”他嘲諷的笑,雙腿交疊懶懶的向後靠了靠。

“沒有你跟浣溪的快。”喬梵天不動聲色的把他的話堵回去,牽著易思念的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易思念板著臉,一臉的不耐煩。

“等會兒再給你做午餐。”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微微一笑,頓了頓,才轉而看向喬亦然:“怎麼?突然找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喬亦然抿唇,隨手將一份黃色的資料袋丟到茶几上:“爸爸聯絡不到你,所以透過我,把這份資料交給你,讓你跟對方結婚。”

易思念挑眉,側首看了身邊男人一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喬梵天側首,跟她的視線在半空中對撞到一起:“怎麼?你似乎很期待?”

易思念別過臉去,義正言辭的開口:“沒有。”

喬梵天笑,伸手拿過那個資料袋鯉開,從裡面拿出一份完整的女方資料來,幾張照片,包攬了女方從小時候到現在的樣貌身材變化,易思念扭著頭看著窗臺上的一株蘭花,喬梵天卻拉了拉她的胳膊。

“嘖嘖,這女人長得真漂亮……”

他將手中的照片稍稍往她面前遞了遞,一雙眸子亮的驚人:“對不對?”

易思念勉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冷冷看了眼照片:“嗯,很漂亮,你趕緊飛回義大利跟她結婚吧。”

“唔,你似乎很不高興?”他側首,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

易思念面無表情的看他:“你什麼時候見我高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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