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感覺,好痛(6000)

總裁妻子太誘人·圖拉紅豆·6,032·2026/3/24

愛情的感覺,好痛(6000) 他怎麼會騙自己,怎麼會利用自己呢? 是他說…… 顧晚吟,有我在,不要害怕! 是他說…… 顧晚吟,我們,試試看交往吧! 是他說…… 顧晚吟,把手交給我! 所以…… 她很乖,乖乖的相信他,乖乖的將手交給了他…… 過去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到現在怎麼就變成了愚弄? 她不信……。 不敢相信…… 她很傻,很笨,所以,以前他的話她都信。 每一個字,深信、不疑…… ……………………分割線………………………… 送她到小租屋,花司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還是不放心的跟下來。 “我沒事兒,你先回去吧。”她很努力的衝他笑。不想任何人替她擔心。 “我看著你進去。”花司焱疼惜的撥開她散在頰邊的髮絲。她此刻的樣子,讓他心頭絞痛。 晚吟失神的點點頭,摁響門鈴。直到琉璃拉開門,花司焱才稍微放心一點,像過去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有事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開機。” 什麼電影,什麼通告,只要她一個電話,他統統可以推掉。 哪怕是經紀人和他翻臉,和她跳腳。 “好。”晚吟再次木然的點頭,木然的笑。 花司焱深目看她好久,轉頭叮囑了琉璃幾句,才轉身。晚吟卻像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將他叫住:“司焱。” “嗯?” “你怎麼知道……我在唐曜斯手裡?”她發現,問出這句話,自己心裡卻還抱著期望。 雙手,垂在身前,緊緊揪著。 花司焱深目望著她,輕微的嘆口氣,“連祈燁給我的消息。” 她一愣。 胸口的酸楚,一圈一圈盪漾開來,怎麼收也收不住。 晚吟,你應該再想想……他讓人送我回來,明知道你在這兒遭受的苦,卻沒有親自來接你。 方琦月的話,再次從腦海裡浮出來,像一根尖細的鐵絲勒著她的心,一下一下收緊。 不會的…… 不會…… 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什麼錯…… 咬著唇,什麼也沒說,晚吟默默的轉身回了小租屋。 ……………… “你沒事兒吧?”慕琉璃跟著她進去,打量半晌,微微皺眉,“馬來西亞?你怎麼跑去馬來西亞了?是不是出了什麼我不清楚的事?” “我沒事。”晚吟依舊在笑,可是,臉色卻蒼白如紙。 “你這像沒事的樣子嗎?”琉璃皺眉。 晚吟虛軟的坐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她,雙目無波,“琉璃,我有點累……” 眼神,蒼涼。 像一灣荒漠。 琉璃心頭一擰,半晌,都只能怔忡的望著晚吟,竟然接不上話。 ‘叮咚……’正當兩個女孩都默然無聲的時候,門鈴乍然響起。 “我去開門。”琉璃看了晚吟一眼。 晚吟點頭,默然的往廚房裡走。 開水,倒在杯子裡,水漫出了杯沿她亦沒有察覺,直到琉璃的低呼聲傳來,她才猛然清醒。 “晚吟,找你的。” 收手,這才發現水已經灑滿了整個琉璃臺。 “來了!”邊應,邊慌忙拿了抹布將水擦乾淨。 匆匆從廚房出來,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門外。 “顧小姐,這是左助理讓送過來的。”對方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謝謝。”晚吟翻出來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手機和包。 “東西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晚吟點點頭,看著對方離開。 “這是什麼?”琉璃順手將那包東西接了過去。 “我的東西。”晚吟黯然的應,將自己的手機拿在手裡,隨意的撥弄。 手,撥到信息框的時候,一條信息躍入眼底。 她整個人一愣,大顆的眼淚立刻從眼眶跌落下來。 琉璃剛要問,看到屏幕上那幾個字,也僵住,一時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看笑他了。 屏幕上…… 郝然寫著: “顧晚吟,我們結束了。” 結束了…… 三個字,就像三把尖刀,深深刺在她心尖上。 痛…… 好痛…… 一切,似乎都有了結果…… 支離破碎的結果…… 也……證明了,她的愚不可及…… “晚吟!”琉璃將搖搖欲墜的她扶住。 手機墜落在地,碎成一地碎片,一如……她此刻的心…… 都碎了……破了…… ……………… 靠在琉璃懷裡,她笑起來,笑到眼淚跌碎在地板。 “琉璃……”顫抖著手,抓著琉璃的,指尖一片蒼白,“好痛……” 愛情的感覺,好痛…… 心裡,也全是痛…… ……………………………分割線……………………………… 法國。 凌晨4點。 連祈燁再次從幼時的一幕幕噩夢中驚醒,膝蓋上的痛翻湧而來,蝕骨鑽心。他坐起身,用力摁著,手心裡、背上,全是冷汗。 手邊電話響起的時候,他緩了緩痛,才接過。 “先生,打擾您休息了嗎?”左輪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沒有。”他難以入睡,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噩夢纏繞。身邊缺了個人,這種感覺,比自己想像的要難以忍耐得多。 “顧小姐已經到家了。”左輪及時彙報。 連祈燁摁緊了膝蓋,沒有出聲。而後,左輪的聲音再次從那邊傳來,“顧小姐的東西已經送到她手上了,她要見您。而且……” 左輪頓了一下,再開口,語氣沉重了一些,“她……聽起來不太好。” 膝蓋上,尖刺一樣痛。連祈燁沒有說話,握著手機,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立在窗口。 鋪天蓋地的黑暗,從外面披灑進來,將他孤單隻影拉得越發頎長。他閉了閉眼,斂藏了眼底濃郁的苦楚,半晌,才沉沉的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隔壁的房間,突然傳來孩子的哭泣聲。 他痛苦的撐起身子,光著腳,走出房間。 任膝蓋上的痛,發酵,腐蝕…… 他以為,這樣可以稍微沖淡一點心中的劇痛,可是……毫無,辦法……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一些。他走得急,腳步不穩,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大掌胡亂的扣住冰冷的牆壁,才險險穩住自己。 到房間的時候,小羽毛已經哭得淚眼朦朧。 連祈燁默然的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 “為什麼哭?” “爹地……”孩子有些懼怕的樣子,哽咽著,勉強收了哭聲,小手胡亂的擦掉眼淚。 連祈燁並不走進去,只是靠在門框上,“做噩夢了?” “我……想媽咪。” 他眸色沉鬱了幾分,抿了抿唇,才再次開口:“爹地說過,媽咪以後會有她自己的生活。” 這句話,這幾天,他已經重複過無數遍。 無論是心裡,還是嘴上…… 無論是告訴孩子,還是告訴自己…… “可是,我是媽咪的兒子,媽咪不會不要我……”小羽毛不喜歡聽爹地說這句話“媽咪說過,我們三個會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 連祈燁高大的身子狠狠一震。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早已經是奢侈。 “好好睡覺,不要再妄想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冷聲警告兒子。 顯然,小羽毛脆弱的心,被爹地這句話傷到。天真的大眼,又紅了一圈,浮出幾分反逆來,“我討厭爹地,討厭爹地!一定是你欺負了媽咪,媽咪才會走掉,才會不要小羽毛!爹地最討厭,爹地是個大壞人,所以媽咪不會再要爹地了!” 孩子的話,讓他心頭狠狠顫慄。下一瞬,情緒突然無法遏制。 “是,你媽咪不要你爹地,也不要你!”他狂躁而壓抑的低吼出聲。走過去,粗魯的將嚇壞的孩子一把塞進被子裡。雙目,冷得發寒,“立刻給我睡覺!這輩子你都不要再妄想你能有個完整的家,我和她永遠都不可能!聽清楚了嗎?是永遠都不可能!!” 最後一句話,既是告訴孩子,也是……告誡自己…… 不要再想…… 所有的糾纏,真的,到此……結束了…… 無論有多痛,無論有多不甘…… 孩子被震住了。 連眼淚都嚇得忘了流,只捏著被子,怯怯的盯著那雙被風暴聚集的眼。 “天!祈燁哥,你在幹什麼?”驚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景譽立刻衝了進來,坐在床上,將嚇壞的小羽毛護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的理智陡然迴歸。 看著孩子趴在景譽胸口上痛哭的樣子,心頭一窒,濃濃的愧疚感不斷的升起。 該死的! 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居然把那些苦苦壓抑的情緒發洩在一個純真的孩子身上! “小羽毛只是孩子,你好好說就行,有什麼事非得和他這樣子發脾氣的?”景譽心疼的撫著孩子的臉頰,輕聲安撫他,“別怕,有譽姨姨在。” 細細的雙臂抱著景譽,小羽毛委屈得埋頭直哭。想要媽咪,可是,想到剛剛爹地的反應,現在是一聲也不敢吭。 連祈燁沉目看著孩子,再看看景譽。終究只是說:“今晚,你陪孩子睡吧。” 說罷,沒有再說什麼,握著手杖,轉身緩步出了房間。每一步,都像紮在針上一樣,疼痛難忍。 從送小羽毛到法國之後,他每天都在哭。正好遇上景譽過來拍攝,要求住他這兒,想著見到她孩子或許會心情好不少,可是…… 顯然不是這樣。 有些人在心裡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可代替的…… …………………………分割線……………………………… 景宅。 “少爺,外面有位小姐找您。”傭人匆匆跑進來。景容正吃著早餐,聽到是個女人,連頭也沒抬,只說:“沒空。” “可是,那位小姐讓我告訴你,她姓慕。” 聽到管家這句話,景容用餐的動作驟然頓住。慕?琉璃?是她嗎?有可能嗎? 明知道這樣的希望很渺茫,可是,景容卻還是忍不住要抱希望。 幾乎是立刻和管家說:“讓她進來。” “是。”管家承應一聲,立刻出去。 ………… “慕小姐,請往這邊走。” “好的,謝謝。” 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景容愣了一瞬。而後,反應過來,立刻拿起餐具裝作有然自若用餐的樣子。 感覺到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回頭。 “少爺,慕小姐到了。”管家恭敬的開口。 唇角,早已經不合時宜的揚起,此時卻不得不強自壓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過身來,一眼就見到了慕琉璃。 心頭一蕩,卻是轉回身去,略帶冷嘲的問:“慕小姐,突然出現在這兒,有何貴幹?” “景容,我有話要問你。” 琉璃的語氣差到了極點,仔細去聽,能聽到隱忍的怒意。 景容微微皺眉,放下刀叉,回頭看了她一眼,才朝管家揮揮手,“你先忙你的去吧。” “是,少爺。”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便走了。景容優雅的擦了擦唇,站起身來,大步往樓上的臥室走。琉璃微微皺眉,緊步跟上去。 …… 臥室裡,景容將身上的睡衣徑自脫下來,露出健碩性感的身姿。慕琉璃臉色一紅,背過身去,“你幹什麼?!” 景容哼笑一聲,“你見過的次數還少嗎?” 大方的光裸著身子走進更衣室,順手挑了條長褲套上。望著他瀟灑自若的樣子,琉璃輕咬了咬唇,心底的艱澀悄然擴大。 這段彼此不相見的時間……他,似乎過得很好…… 景容挑眉,邊扣襯衫釦子,邊點點手腕上的錶盤,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還有3分鐘的時間,沒話要說我就走了。” 慕琉璃一愣。 他扣好釦子,果然漠然的側身,經過她要出去。 態度,冷淡、疏離…… 從頭到尾,甚至不曾正要看過她一眼。 “景容!”彼此擦肩而過的時候,琉璃突然伸手將他拉住。肌膚相接的那一剎那,那灼灼的熱度,讓彼此皆是一怔。景容的腳步,頓住。 側身,看向她。 她的視線,和他的對上。望著那張不曾忘記過的臉,琉璃眼底浮出一圈圈哀傷。 “……晚吟的事,你知道嗎?” 景容怔了一瞬,默然。 明顯的感覺到,手腕上她的手,漸漸僵硬。 “你都知道?” 她不可思議的瞠目。 景容望著她的眼,無法說出欺騙她的話,“我都清楚。”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連祈燁一直在騙晚吟?你也清楚,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玩弄她?!”慕琉璃厲聲質問,聲音雖然漸漸激動的情緒越拔越高。 “琉璃,你冷靜一點!” 景容伸手要將她的手扣住。 她卻像被火燙到了一樣,猛然抽回手來,“你別碰我!” 她受傷的驚叫,後退一步,彷彿眼前的男人就是洪水猛獸。 太過激烈的反應,傷到了景容。眼底,劃過一絲黯然,他望著琉璃,冷笑,“所以,你突然來找我,只是為了問我這些和我們都不相干的問題?” 他以為…… 也許,她是來求和; 也許,她是情不自禁; 也許…… 很多很多也許,可是,統統都不是! 是,她是慕琉璃,她有她的驕傲,她的自尊,怎麼可能甘願臣服? “這些和我們不相干?”琉璃嘲弄的笑,憤怒的望著景容,“晚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怎麼能忍心看著她傻乎乎的掉入陷阱,卻從不提醒?景容,你這種行為,和連祈燁比起來又有什麼不一樣?在我眼裡,你們一樣可恥!” 她眼裡,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失望和受傷。 明知道晚吟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卻可以從始至終都做到冷眼旁觀。他可有想過她的感受? “慕琉璃,你找我,從來就是為了和我吵架嗎?!我們之間就沒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事可以談?!”景容亦生氣起來,抓狂的低吼,嗓音暗啞。 “沒有!永遠都沒有!這輩子也都不會再有了!”她憤怒的尖叫,失望透頂的看著他,眼圈泛起淚來。 不等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心頭一緊,景容幾乎是立刻跳起來,伸手就去拉她。 “景容,你放手!”她尖叫,拼命的掙扎。 景容也惱起來,伸手就將她壓在櫥櫃上。雙目盯著她,“慕琉璃,你為了她和我吵架?你把我當什麼?你有把我放在心裡過嗎?顧晚吟在你心裡的位置比我更重要,是不是?” 琉璃冷笑,“你還沒有弄清楚重點嗎?你的行為,讓我不齒!景容,我討厭你,厭惡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一口一個厭惡,讓景容當場失控。 為什麼她總是能把話,輕而易舉的說得這樣絕情?而且…… 三番、四次。 難道,在她心裡,他真的就完全沒有地位?不想要,立刻就可以棄之如敝屣?! 想到這些,景容心痛難當。雙目收緊,浮出危險的因子。他氣惱的逼視著她,“好!慕琉璃,既然以後再也不能見,那就讓你更不齒,更討厭我!這輩子都把我好好記著!” 幾乎是抓狂的低吼出聲,說罷後,他俯首,惡狠狠的咬住她的唇。 琉璃氣惱的回咬,可他就是不鬆口。直到口腔裡傳來刺鼻的血腥味,琉璃終究不忍,流著淚鬆了口。他的舌,一下子就竄進她口腔。無論她怎麼反抗,推卻,他巋然不動。 化身成一頭殘酷的野獸,粗暴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從沒見過這樣的景容,琉璃又驚又怕,尖叫起來,“景容,你不要亂來!!” 可他已經完全失控。受了傷的她,只想把所有的傷都還回去。 “已經晚了!” 曾經,他愛她,愛到連心都要碎了。再惡劣,也不敢真正傷了她,任她一次次把自己傷的千瘡百孔。可是,現在…… 衣服,碎裂在床下。 任她踢打,咬罵,他亦不鬆手。 將她捲到床上,痛苦的,絕望的,惱恨的,狠狠沉入她體內。 每一下,都深入有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明知道…… 這之後,便再也沒有可能…… 她的眼淚,落在床上。應該恨他的,恨他對晚吟的冷眼旁觀;恨他此刻的粗暴佔有,可是…… 琉璃知道……她,根本做不到…… 這個男人,她執拗的愛了這麼多年。 即便將這份愛苦苦壓抑,忍耐,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那份愛甚至連一點都沒有淡去過。只是沉在心底最深處,不斷的發酵,發酵…… 一到深夜,便痛苦的啃噬著她的心…… ………………………………分割線…………………………………… 晚吟站在別墅樓下,管家匆匆走出來。 “夫……不是,是顧小姐。”管家改口,但語氣裡仍舊恭敬。他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只是,先生交代的事,他都一律照做。 晚吟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來的,可是,此刻,心裡仍舊疼痛難忍。雙手揪在鐵柵欄上,緊到指關節發白。 “我是來取我落在這兒的東西。”她儘量壓抑自己的情緒。 “傭人已經在整理了,馬上會給您送出來。” 晚吟冷笑。 這是不讓她進門? “不讓我進去,也是連祈燁下的命令嗎?” 管家臉色有些為難,看了她一眼,才說:“對不起,顧小姐。” 心,寒得徹底。 她笑了一下,笑意蒼涼,“沒關係,反正……這裡我也不會再進去。” 仰頭望著眼前的房子。清晨,乾淨的晨曦,將房子籠罩著。明明奢華無比,可是,此刻映在晚吟眼裡,卻全是荒涼的悽清。 直到此刻,仍舊還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兩度從這兒走進去,兩度被他封鎖在外;也清楚的記得他擁著自己睡覺時的溫暖;記得他在樓上的那間房間說……顧晚吟,我們交往試試看吧…… 眼淚,又要滲出來。 她深吸口氣,將那苦澀的液體吞噎回去。才和管家說:“管家,我想見見小少爺。他已經去上學了嗎?” ………………………………………………………… 沒法給大家回覆留言,親們別介意。明天豆子要輾轉換個酒店,所以明天的更新可能不能在0點準時更了。到時候豆子讓吧主另行通知啦~ 【給大家推薦豆子的舊文《纏綿交易:總裁大人,別太壞》】

愛情的感覺,好痛(6000)

他怎麼會騙自己,怎麼會利用自己呢?

是他說……

顧晚吟,有我在,不要害怕!

是他說……

顧晚吟,我們,試試看交往吧!

是他說……

顧晚吟,把手交給我!

所以……

她很乖,乖乖的相信他,乖乖的將手交給了他……

過去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到現在怎麼就變成了愚弄?

她不信……。

不敢相信……

她很傻,很笨,所以,以前他的話她都信。

每一個字,深信、不疑……

……………………分割線…………………………

送她到小租屋,花司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還是不放心的跟下來。

“我沒事兒,你先回去吧。”她很努力的衝他笑。不想任何人替她擔心。

“我看著你進去。”花司焱疼惜的撥開她散在頰邊的髮絲。她此刻的樣子,讓他心頭絞痛。

晚吟失神的點點頭,摁響門鈴。直到琉璃拉開門,花司焱才稍微放心一點,像過去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有事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開機。”

什麼電影,什麼通告,只要她一個電話,他統統可以推掉。

哪怕是經紀人和他翻臉,和她跳腳。

“好。”晚吟再次木然的點頭,木然的笑。

花司焱深目看她好久,轉頭叮囑了琉璃幾句,才轉身。晚吟卻像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將他叫住:“司焱。”

“嗯?”

“你怎麼知道……我在唐曜斯手裡?”她發現,問出這句話,自己心裡卻還抱著期望。

雙手,垂在身前,緊緊揪著。

花司焱深目望著她,輕微的嘆口氣,“連祈燁給我的消息。”

她一愣。

胸口的酸楚,一圈一圈盪漾開來,怎麼收也收不住。

晚吟,你應該再想想……他讓人送我回來,明知道你在這兒遭受的苦,卻沒有親自來接你。

方琦月的話,再次從腦海裡浮出來,像一根尖細的鐵絲勒著她的心,一下一下收緊。

不會的……

不會……

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什麼錯……

咬著唇,什麼也沒說,晚吟默默的轉身回了小租屋。

………………

“你沒事兒吧?”慕琉璃跟著她進去,打量半晌,微微皺眉,“馬來西亞?你怎麼跑去馬來西亞了?是不是出了什麼我不清楚的事?”

“我沒事。”晚吟依舊在笑,可是,臉色卻蒼白如紙。

“你這像沒事的樣子嗎?”琉璃皺眉。

晚吟虛軟的坐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她,雙目無波,“琉璃,我有點累……”

眼神,蒼涼。

像一灣荒漠。

琉璃心頭一擰,半晌,都只能怔忡的望著晚吟,竟然接不上話。

‘叮咚……’正當兩個女孩都默然無聲的時候,門鈴乍然響起。

“我去開門。”琉璃看了晚吟一眼。

晚吟點頭,默然的往廚房裡走。

開水,倒在杯子裡,水漫出了杯沿她亦沒有察覺,直到琉璃的低呼聲傳來,她才猛然清醒。

“晚吟,找你的。”

收手,這才發現水已經灑滿了整個琉璃臺。

“來了!”邊應,邊慌忙拿了抹布將水擦乾淨。

匆匆從廚房出來,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門外。

“顧小姐,這是左助理讓送過來的。”對方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謝謝。”晚吟翻出來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手機和包。

“東西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晚吟點點頭,看著對方離開。

“這是什麼?”琉璃順手將那包東西接了過去。

“我的東西。”晚吟黯然的應,將自己的手機拿在手裡,隨意的撥弄。

手,撥到信息框的時候,一條信息躍入眼底。

她整個人一愣,大顆的眼淚立刻從眼眶跌落下來。

琉璃剛要問,看到屏幕上那幾個字,也僵住,一時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看笑他了。

屏幕上……

郝然寫著:

“顧晚吟,我們結束了。”

結束了……

三個字,就像三把尖刀,深深刺在她心尖上。

痛……

好痛……

一切,似乎都有了結果……

支離破碎的結果……

也……證明了,她的愚不可及……

“晚吟!”琉璃將搖搖欲墜的她扶住。

手機墜落在地,碎成一地碎片,一如……她此刻的心……

都碎了……破了……

………………

靠在琉璃懷裡,她笑起來,笑到眼淚跌碎在地板。

“琉璃……”顫抖著手,抓著琉璃的,指尖一片蒼白,“好痛……”

愛情的感覺,好痛……

心裡,也全是痛……

……………………………分割線………………………………

法國。

凌晨4點。

連祈燁再次從幼時的一幕幕噩夢中驚醒,膝蓋上的痛翻湧而來,蝕骨鑽心。他坐起身,用力摁著,手心裡、背上,全是冷汗。

手邊電話響起的時候,他緩了緩痛,才接過。

“先生,打擾您休息了嗎?”左輪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沒有。”他難以入睡,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噩夢纏繞。身邊缺了個人,這種感覺,比自己想像的要難以忍耐得多。

“顧小姐已經到家了。”左輪及時彙報。

連祈燁摁緊了膝蓋,沒有出聲。而後,左輪的聲音再次從那邊傳來,“顧小姐的東西已經送到她手上了,她要見您。而且……”

左輪頓了一下,再開口,語氣沉重了一些,“她……聽起來不太好。”

膝蓋上,尖刺一樣痛。連祈燁沒有說話,握著手機,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立在窗口。

鋪天蓋地的黑暗,從外面披灑進來,將他孤單隻影拉得越發頎長。他閉了閉眼,斂藏了眼底濃郁的苦楚,半晌,才沉沉的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隔壁的房間,突然傳來孩子的哭泣聲。

他痛苦的撐起身子,光著腳,走出房間。

任膝蓋上的痛,發酵,腐蝕……

他以為,這樣可以稍微沖淡一點心中的劇痛,可是……毫無,辦法……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一些。他走得急,腳步不穩,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大掌胡亂的扣住冰冷的牆壁,才險險穩住自己。

到房間的時候,小羽毛已經哭得淚眼朦朧。

連祈燁默然的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

“為什麼哭?”

“爹地……”孩子有些懼怕的樣子,哽咽著,勉強收了哭聲,小手胡亂的擦掉眼淚。

連祈燁並不走進去,只是靠在門框上,“做噩夢了?”

“我……想媽咪。”

他眸色沉鬱了幾分,抿了抿唇,才再次開口:“爹地說過,媽咪以後會有她自己的生活。”

這句話,這幾天,他已經重複過無數遍。

無論是心裡,還是嘴上……

無論是告訴孩子,還是告訴自己……

“可是,我是媽咪的兒子,媽咪不會不要我……”小羽毛不喜歡聽爹地說這句話“媽咪說過,我們三個會在一起一輩子!!”

一輩子……

連祈燁高大的身子狠狠一震。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早已經是奢侈。

“好好睡覺,不要再妄想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冷聲警告兒子。

顯然,小羽毛脆弱的心,被爹地這句話傷到。天真的大眼,又紅了一圈,浮出幾分反逆來,“我討厭爹地,討厭爹地!一定是你欺負了媽咪,媽咪才會走掉,才會不要小羽毛!爹地最討厭,爹地是個大壞人,所以媽咪不會再要爹地了!”

孩子的話,讓他心頭狠狠顫慄。下一瞬,情緒突然無法遏制。

“是,你媽咪不要你爹地,也不要你!”他狂躁而壓抑的低吼出聲。走過去,粗魯的將嚇壞的孩子一把塞進被子裡。雙目,冷得發寒,“立刻給我睡覺!這輩子你都不要再妄想你能有個完整的家,我和她永遠都不可能!聽清楚了嗎?是永遠都不可能!!”

最後一句話,既是告訴孩子,也是……告誡自己……

不要再想……

所有的糾纏,真的,到此……結束了……

無論有多痛,無論有多不甘……

孩子被震住了。

連眼淚都嚇得忘了流,只捏著被子,怯怯的盯著那雙被風暴聚集的眼。

“天!祈燁哥,你在幹什麼?”驚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景譽立刻衝了進來,坐在床上,將嚇壞的小羽毛護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的理智陡然迴歸。

看著孩子趴在景譽胸口上痛哭的樣子,心頭一窒,濃濃的愧疚感不斷的升起。

該死的!

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居然把那些苦苦壓抑的情緒發洩在一個純真的孩子身上!

“小羽毛只是孩子,你好好說就行,有什麼事非得和他這樣子發脾氣的?”景譽心疼的撫著孩子的臉頰,輕聲安撫他,“別怕,有譽姨姨在。”

細細的雙臂抱著景譽,小羽毛委屈得埋頭直哭。想要媽咪,可是,想到剛剛爹地的反應,現在是一聲也不敢吭。

連祈燁沉目看著孩子,再看看景譽。終究只是說:“今晚,你陪孩子睡吧。”

說罷,沒有再說什麼,握著手杖,轉身緩步出了房間。每一步,都像紮在針上一樣,疼痛難忍。

從送小羽毛到法國之後,他每天都在哭。正好遇上景譽過來拍攝,要求住他這兒,想著見到她孩子或許會心情好不少,可是……

顯然不是這樣。

有些人在心裡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可代替的……

…………………………分割線………………………………

景宅。

“少爺,外面有位小姐找您。”傭人匆匆跑進來。景容正吃著早餐,聽到是個女人,連頭也沒抬,只說:“沒空。”

“可是,那位小姐讓我告訴你,她姓慕。”

聽到管家這句話,景容用餐的動作驟然頓住。慕?琉璃?是她嗎?有可能嗎?

明知道這樣的希望很渺茫,可是,景容卻還是忍不住要抱希望。

幾乎是立刻和管家說:“讓她進來。”

“是。”管家承應一聲,立刻出去。

…………

“慕小姐,請往這邊走。”

“好的,謝謝。”

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景容愣了一瞬。而後,反應過來,立刻拿起餐具裝作有然自若用餐的樣子。

感覺到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回頭。

“少爺,慕小姐到了。”管家恭敬的開口。

唇角,早已經不合時宜的揚起,此時卻不得不強自壓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過身來,一眼就見到了慕琉璃。

心頭一蕩,卻是轉回身去,略帶冷嘲的問:“慕小姐,突然出現在這兒,有何貴幹?”

“景容,我有話要問你。”

琉璃的語氣差到了極點,仔細去聽,能聽到隱忍的怒意。

景容微微皺眉,放下刀叉,回頭看了她一眼,才朝管家揮揮手,“你先忙你的去吧。”

“是,少爺。”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便走了。景容優雅的擦了擦唇,站起身來,大步往樓上的臥室走。琉璃微微皺眉,緊步跟上去。

……

臥室裡,景容將身上的睡衣徑自脫下來,露出健碩性感的身姿。慕琉璃臉色一紅,背過身去,“你幹什麼?!”

景容哼笑一聲,“你見過的次數還少嗎?”

大方的光裸著身子走進更衣室,順手挑了條長褲套上。望著他瀟灑自若的樣子,琉璃輕咬了咬唇,心底的艱澀悄然擴大。

這段彼此不相見的時間……他,似乎過得很好……

景容挑眉,邊扣襯衫釦子,邊點點手腕上的錶盤,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還有3分鐘的時間,沒話要說我就走了。”

慕琉璃一愣。

他扣好釦子,果然漠然的側身,經過她要出去。

態度,冷淡、疏離……

從頭到尾,甚至不曾正要看過她一眼。

“景容!”彼此擦肩而過的時候,琉璃突然伸手將他拉住。肌膚相接的那一剎那,那灼灼的熱度,讓彼此皆是一怔。景容的腳步,頓住。

側身,看向她。

她的視線,和他的對上。望著那張不曾忘記過的臉,琉璃眼底浮出一圈圈哀傷。

“……晚吟的事,你知道嗎?”

景容怔了一瞬,默然。

明顯的感覺到,手腕上她的手,漸漸僵硬。

“你都知道?”

她不可思議的瞠目。

景容望著她的眼,無法說出欺騙她的話,“我都清楚。”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連祈燁一直在騙晚吟?你也清楚,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玩弄她?!”慕琉璃厲聲質問,聲音雖然漸漸激動的情緒越拔越高。

“琉璃,你冷靜一點!”

景容伸手要將她的手扣住。

她卻像被火燙到了一樣,猛然抽回手來,“你別碰我!”

她受傷的驚叫,後退一步,彷彿眼前的男人就是洪水猛獸。

太過激烈的反應,傷到了景容。眼底,劃過一絲黯然,他望著琉璃,冷笑,“所以,你突然來找我,只是為了問我這些和我們都不相干的問題?”

他以為……

也許,她是來求和;

也許,她是情不自禁;

也許……

很多很多也許,可是,統統都不是!

是,她是慕琉璃,她有她的驕傲,她的自尊,怎麼可能甘願臣服?

“這些和我們不相干?”琉璃嘲弄的笑,憤怒的望著景容,“晚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怎麼能忍心看著她傻乎乎的掉入陷阱,卻從不提醒?景容,你這種行為,和連祈燁比起來又有什麼不一樣?在我眼裡,你們一樣可恥!”

她眼裡,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失望和受傷。

明知道晚吟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卻可以從始至終都做到冷眼旁觀。他可有想過她的感受?

“慕琉璃,你找我,從來就是為了和我吵架嗎?!我們之間就沒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事可以談?!”景容亦生氣起來,抓狂的低吼,嗓音暗啞。

“沒有!永遠都沒有!這輩子也都不會再有了!”她憤怒的尖叫,失望透頂的看著他,眼圈泛起淚來。

不等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心頭一緊,景容幾乎是立刻跳起來,伸手就去拉她。

“景容,你放手!”她尖叫,拼命的掙扎。

景容也惱起來,伸手就將她壓在櫥櫃上。雙目盯著她,“慕琉璃,你為了她和我吵架?你把我當什麼?你有把我放在心裡過嗎?顧晚吟在你心裡的位置比我更重要,是不是?”

琉璃冷笑,“你還沒有弄清楚重點嗎?你的行為,讓我不齒!景容,我討厭你,厭惡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一口一個厭惡,讓景容當場失控。

為什麼她總是能把話,輕而易舉的說得這樣絕情?而且……

三番、四次。

難道,在她心裡,他真的就完全沒有地位?不想要,立刻就可以棄之如敝屣?!

想到這些,景容心痛難當。雙目收緊,浮出危險的因子。他氣惱的逼視著她,“好!慕琉璃,既然以後再也不能見,那就讓你更不齒,更討厭我!這輩子都把我好好記著!”

幾乎是抓狂的低吼出聲,說罷後,他俯首,惡狠狠的咬住她的唇。

琉璃氣惱的回咬,可他就是不鬆口。直到口腔裡傳來刺鼻的血腥味,琉璃終究不忍,流著淚鬆了口。他的舌,一下子就竄進她口腔。無論她怎麼反抗,推卻,他巋然不動。

化身成一頭殘酷的野獸,粗暴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從沒見過這樣的景容,琉璃又驚又怕,尖叫起來,“景容,你不要亂來!!”

可他已經完全失控。受了傷的她,只想把所有的傷都還回去。

“已經晚了!”

曾經,他愛她,愛到連心都要碎了。再惡劣,也不敢真正傷了她,任她一次次把自己傷的千瘡百孔。可是,現在……

衣服,碎裂在床下。

任她踢打,咬罵,他亦不鬆手。

將她捲到床上,痛苦的,絕望的,惱恨的,狠狠沉入她體內。

每一下,都深入有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明知道……

這之後,便再也沒有可能……

她的眼淚,落在床上。應該恨他的,恨他對晚吟的冷眼旁觀;恨他此刻的粗暴佔有,可是……

琉璃知道……她,根本做不到……

這個男人,她執拗的愛了這麼多年。

即便將這份愛苦苦壓抑,忍耐,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那份愛甚至連一點都沒有淡去過。只是沉在心底最深處,不斷的發酵,發酵……

一到深夜,便痛苦的啃噬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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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站在別墅樓下,管家匆匆走出來。

“夫……不是,是顧小姐。”管家改口,但語氣裡仍舊恭敬。他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只是,先生交代的事,他都一律照做。

晚吟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來的,可是,此刻,心裡仍舊疼痛難忍。雙手揪在鐵柵欄上,緊到指關節發白。

“我是來取我落在這兒的東西。”她儘量壓抑自己的情緒。

“傭人已經在整理了,馬上會給您送出來。”

晚吟冷笑。

這是不讓她進門?

“不讓我進去,也是連祈燁下的命令嗎?”

管家臉色有些為難,看了她一眼,才說:“對不起,顧小姐。”

心,寒得徹底。

她笑了一下,笑意蒼涼,“沒關係,反正……這裡我也不會再進去。”

仰頭望著眼前的房子。清晨,乾淨的晨曦,將房子籠罩著。明明奢華無比,可是,此刻映在晚吟眼裡,卻全是荒涼的悽清。

直到此刻,仍舊還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兩度從這兒走進去,兩度被他封鎖在外;也清楚的記得他擁著自己睡覺時的溫暖;記得他在樓上的那間房間說……顧晚吟,我們交往試試看吧……

眼淚,又要滲出來。

她深吸口氣,將那苦澀的液體吞噎回去。才和管家說:“管家,我想見見小少爺。他已經去上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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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推薦豆子的舊文《纏綿交易:總裁大人,別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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