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春.潮.泛.濫.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6,580·2026/3/23

168 春.潮.泛.濫. 夏心悠輕輕地關上了病房的門。舒骺豞匫 轉過身子,一抬眸便看到了佇立在門外的高大男子。 綠寶石的眼眸轉了轉,夏心悠腦子裡極力地思索著—— 如果沒有記錯,站在門外的這個男子應該是少爺的高級助理,blue。 對於他,夏心悠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因為除了susan之外,華閆峰最信任的助手應該就是他了遽。 禮貌地揚起嘴角,夏心悠笑著朝他點點頭。 blue愣了半晌,有點反應不過來。心裡只覺得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很眼熟,卻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了。 blue也笑著朝夏心悠點了點頭邯。 這個時候,華閆峰走了過去,伸手勾住摟過夏心悠的腰,握在自己的懷裡,望了blue一眼,說道,“走吧,回家。” 夏心悠感覺到他手裡傳來的溫度和力度,面色瞬間有點泛紅,怔了怔身子,輕聲地嘟噥著,“我自己會走……” 華閆峰俯下頭,下頜貼著夏心悠的頭頂,輕輕地磨蹭著,低低地開口,“少說廢話了,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抱走!” blue錯愕了半晌,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這兩天連續受到老闆的“刺激”,現在心理承受能力簡直是好得不得了。 夏心悠扭了扭身子,蹭得華哥心急火燎,一陣陣火苗不斷地往上冒。 華閆峰濃眉蹙緊,咬著牙說道,“丫的,別老蹭!跟只貓一樣!” 夏心悠一聽到他語氣裡的怒意,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說道,“我像貓,那你像什麼啊?” “像人!”華閆峰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夏心悠的身子往外走。 夏心悠扭過頭白了華閆峰一眼,“實話告訴你吧,你像豬精——!” “再胡說八道,爺現在就讓你說不出話來!”華閆峰斜睨了夏心悠一眼,低低地抱怨了起來,“要過來之前也不給我個電話,現在一來就說我是豬精!?” “說你豬精錯了嗎?你看你強搶民女,眼睛賊溜溜,忒色!沒有說你是豬八戒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夏心悠完全不給華哥面子,當眾就揭穿起他來了。 blue抿著唇角,憋了很久才總算忍住了笑意,沒有想到老闆也會有吃癟的時候。真是少見!罕見!奇聞! 華閆峰明顯擱不住這個臉,想他驕傲了十三十幾年,橫行霸道數十載,誰敢不給他面子?! 可他媽華哥偏就來勁兒了,覺得夏心悠這臭丫頭真是越老越對自己胃口了。 伸出大手,用力緊緊攬住她的身子,猛地俯下頭,輕輕地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你再動爺就隨便找個房間幹了你!” 隨即,夏心悠臉色遽變,原本泛著粉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而火辣。 想掙脫開來,手卻被他緊緊地攥著。 悶哼一聲,沒有手,我還有腳! 夏心悠猛地抬起腳,用力地一踩。 華閆峰悶吼一聲,來不及反應,就被夏心悠狠狠地襲擊了。 夏心悠力氣終究不及華閆峰,即便偷襲成功,依舊躲不開華閆峰的爪子。 直到被華閆峰輕輕地塞進了車子,夏心悠才總算逃離開了他的一雙結實有力的色爪子。 可是隨著“嘭——”一聲的關門聲,華閆峰的身子也逐漸壓下。 夏心悠眼角迅速地瞥了一眼前座的blue,向華閆峰使了個眼色。 華閆峰低冷地壞笑著,“笨丫頭,你擔心這個?自己人,別怕!” “不要……!”夏心悠沒有發出聲音,用嘴型表達出自己的意願。 華閆峰勾起唇角笑了笑,說道,“他是blue,你認識的!” “我知道……!”夏心悠依舊用嘴型說話。 “知道不就得了,過來!”華閆峰猛地直起身子,勾勾小指頭,叫夏心悠過來。 夏心悠搖搖頭,低低地垂下了眼眸。 blue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忽然覺得三年前那個老闆已經開始回來了。 他不再孤單,不再落寞,不再悲傷…… 而這一切,也許完全是因為這個姑娘…… 愛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對愛情一直沒有深刻體驗的blue終究是不懂。 此刻的夏心悠死活不願意坐到華閆峰的身邊去,抬起眼角忐忑地瞥了華閆峰一眼,聲音很低,“我累了,我要坐在這裡閉目養神!” “來我這裡養!”華閆峰低冷地命令道。 夏心悠搖搖頭,不理會他,繼續垂眸。 華閆峰冷哼一聲,發出嘖嘖的聲響,瞥了夏心悠一眼,精準地握住她的腰部,攬了過來,將她的頭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處。 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沁入鼻腔,夏心悠深深吸一口氣,情不自禁地往他結實的胸膛處蹭,貪戀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華閆峰得意地勾起唇角,“丫的,還裝蒜!舒服吧?” 夏心悠扭了扭身子,低低地嚶嚀一聲,沒有回答。 華閆峰溫柔地輕拍著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樣地哄著她睡覺。 半晌。 夏心悠漸漸陷入了熟睡,呼吸聲也開始變得均勻起來。 搖晃的車廂中,華閆峰望著熟睡中的人兒,與記憶中的小人兒重疊—— 小時候,她也是這樣靜靜地躺在華閆峰懷裡,慢慢地熟睡過去。 二十歲的時候,他把十二歲的她帶回家。 擁有了她之後,華閆峰原本陰鬱的心也慢慢變得溫暖。 可是小小的丫頭卻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 華閆峰看著她一點點地長大,從保鏢的口裡得知,小丫頭竟變成了學校最受男生歡迎的女孩。 心,也逐漸地不安起來。 於是霸道地阻止她與任何人接觸,限制她出門,要求她每天放學必須立刻回家。 那時的他多傻啊,從來不懂這是為什麼,只覺得那是一個養父對養女的要求。 其實他多怕那麼笨的她,那麼單純的她,會不小心被哪個男生盯上了……然後她就會傻乎乎地被人拐走,徹徹底底地離開自己。 後來,他才慢慢地懂得,原來只有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心才會那樣地患得患失。 可是,他多想讓她過上真正幸福的好日子啊—— 於是想到了臣楓,親手送她進臣楓的房間時,心卻是那麼地痛。 至此,他還是不懂。 其實情根早已深種,有多早? 也許連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也許早在初見時,她那深潭般清澈的眼眸,就已驚豔填補了他那段落寞的時光。 一直到那一天,生死懸於一線的時刻,她捨身相救。 他不懂,當年孱弱的丫頭,何來那麼大的勇氣? 那一刻,如果不是她,也許他早已不在。 到底是誰,情根早已深種? 誰也說不清,當局者也迷。 她死裡逃生之後,他迫不及待要娶她。 一切美得不像話。 他們在夜裡纏綿繾綣,相濡以沫。 卻終究迫不得已,相忘於江湖。 七秒鐘的時光,魚可以忘記與自己親吻過的同伴。 三年的時光,足夠讓一個人忘記另外一個人。 原本以為,一切的等待都不會有結果。 可上天終究還是垂憐他們的。 此生,華閆峰也只為她一人情根如此深種。 他為她,卸下了一身驕傲,做了此前絕不屑於做的事,說了從未出口的情話。 只因—— 她為了他,連死都無所畏懼。那麼他,又有什麼不能做呢? 面子?驕傲?手段?心計?城府?他從未想過也絕不用在她的身上。 他只要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裡熟睡的樣子,心也會莫名地輕快起來。 都說,愛情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 至此,華閆峰相信了,躺在自己懷裡的那個小人兒,明明是那麼小的一團肉,可是她就是這樣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他給收服了。 他願意為了她,收斂起所有的鋒芒,拒絕所有的誘惑,只想與她過上細水長流的平凡日子。 此生,驕傲聰明的他從不輕易對別人俯首。 唯獨只有她,他心甘情願把自己交出去,讓她收拾,卻還甘之如飴。 如果可以,華閆峰真想這樣一直看著她躺在自己的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著。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睡醒之後,又得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 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其實他心裡依舊害怕她再一次的逃離。 三年,太長。 他願意為她扛起所有的風雨。 然而此刻的心裡卻依舊有隱隱的不安,蜜色的大手不由得用力攥緊。 他告訴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栓緊她。一定。 * 回到華宅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八點鐘。 坐在車上的夏心悠緊緊地貼著華閆峰的胸膛,沉沉地睡著。 blue停好了車子,繞過來,為華閆峰打開了車門。 華閆峰微微用力,一把將夏心悠抱起,走入華宅。 楊媽恭敬地立在門口處,眼角迅速地瞥了一眼少爺懷裡的女孩,心頭猛地一顫。一時之間,驚愕地說不出半句話。 華閆峰繞過楊媽的身子,走到玄關處,忽然停了下來,低聲地吩咐楊媽,“打一盆乾淨的熱水,再到悠悠房間取一套乾淨的睡衣給我。” “是的!少爺!”楊媽趕緊應和了一聲。 華閆峰走進臥室,輕輕將夏心悠的身子放在床上。 緩緩地落在她身旁,貪戀地望著她熟睡的樣子。 眉頭微微一蹙,伸出手,一顆顆地挑開她身上衣服的紐扣。 雪白飽滿的胸口微微袒露了出來,華閆峰眉眼一挑,勾起唇角壞壞地笑了一笑。 這個時候,楊媽已經打好了熱水,拿著乾淨的睡衣敲門進了華閆峰的臥室。 老眼一抬,雖說有深度的老花眼,可是楊媽還是一眼看到了床上女孩光潔白皙的胸口。 心不由得一顫,自從悠悠失蹤之後,少爺已經很久沒有帶過女人回家了啊! 可今兒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悠悠已經回來了,可是少爺怎麼帶個陌生女人回家呢? 華閆峰接過楊媽手裡的毛巾,撇撇嘴,“出去吧。” “少爺……”楊媽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有問什麼,安靜地退了下去,心裡卻盡是不安與沉重。 * 楊媽走後,華閆峰繼續挑開夏心悠身上沒有剝開的衣服。 一顆一顆地挑著,神色平靜,眸底不帶任何***。 涔薄的嘴角不悅地勾起,低低地抱怨著,“什麼破衣服這麼多紐扣?” 終於解下最後一顆紐扣,華閆峰這才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氣。 褪下她上身的衣服,白皙通透的肌膚瞬間袒露了出來。 兩座高聳的山峰間那道深深的乳溝也在內衣的推擠之下,露了出來。 原本不帶任何***的華哥,也瞬間變得不淡定起來了。 噝—— 華閆峰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股火熱的感覺不由得竄上了全身。 冰涼的手指輕輕繞到了她的後背,溫柔地取下她的內衣。 將她粉色的內衣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華閆峰低低地壞笑起來。 “粉紅色的?丫的,打算勾|引誰呢你?” 琥珀色的眼眸滑過了夏心悠高挺而飽滿的豐盈,身體的衝動愈發地強烈起來了。 猛地吸一口氣,華閆峰用毛巾蘸溼了熱水,擰乾淨,一寸寸地擦拭著她的身子。 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夏心悠高挺豐滿的***,一陣熱熱的電流滑過全身。 努力地剋制住,剋制住—— 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這具誘人胴體的勾|引。 下一秒,滾燙的吻落在了那雙性感高聳的***上,纏綿而細緻的吻,一寸寸地描繪著夏心悠飽滿的柔軟。 像是會勾人一般,讓華閆峰無法自拔地淪陷著,淪陷著…… 熟睡中的夏心悠像是感受到身體被人壓著一樣,輕輕地扭捏了一下身子,嘴裡發出嚶嚀的哼叫聲。 華閆峰抬起眼眸,望著她依舊緊閉著眼眸的樣子,心頭有點不爽—— 爺這麼賣力地挑|逗,你丫竟然還可以睡得這麼死死?! 心頭一個不悅,唇齒間不由得用力一啃,夏心悠悶哼了幾聲,難耐地扭了扭細細的腰肢,而後又繼續沉睡。 這不經意的小動作,越發地撩撥起華哥身體的***,無奈可人兒兒睡得極其香甜,根本沒心思理會他。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重新抓起毛巾,重新覆上她的上身,溫熱的毛巾輕輕地拂過她的肌膚。 似乎感受到溫暖舒適的感覺,躺在床上的夏心悠嘴角竟情不自禁溢出了甜甜的笑容,像個孩子一樣滿足地睡著。 華閆峰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地望著她,“你就睡得舒服,爺真難受,看得到,吃不到……” 徹徹底底將她的上半身擦乾淨之後,蜜色的手指遊移到了小腹之下。 夏心悠今天穿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華閆峰輕輕一剝,褲子就褪了下來,兩條奶白色的長腿就這樣袒露在華閆峰眼下。 真是他媽的活受罪! 華哥倒吸一口冷氣,抬起眼眸就看到了她粉色的小內內,將她奶白色的大腿根部襯托的越發的性感,誘人—— 引人犯罪的小東西! 華閆峰砸吧一聲,大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輕輕地摩挲著,低低地喃著,“丫的,現在都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衣了?誘惑誰呢你?!” 冰冷的之間觸碰到夏心悠最敏感的地帶,熟睡中的夏心悠心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著,飽滿的胸部隨著一上一下地抖動著,劃出性感誘惑的曲線,直看得華閆峰倒吸冷氣—— “靠!連睡覺也要誘惑我!” 華閆峰悶悶地輕聲哼著,手指微微一個用力,褪下了掛在她大腿上的粉色小內褲。 兩條奶白色的長腿完全袒露在空氣之中,沒有一絲遮掩。 黑***人的森林像個無底洞之迷一樣,不斷地誘惑著華閆峰,步步逼近。 明明說,只是幫她擦身子。 可是,春潮早已在不知不覺之間氾濫翻湧,如何抑制得住呢? 身子不動,手動總可以了吧? 沒有多一秒的思索,華閆峰蜜色的手指不動聲色地進入她的身子,溫軟緊緻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不到一瞬間,手指像是被舌頭吸附了一般,被緊緊地咬住。 華閆峰低低地壞笑起來,“丫頭,你連睡覺的時候也不老實。” 隨著華閆峰的手指有律動的攪動著,夏心悠的胸口止不住地起伏著,一陣陣溫暖的蜜液湧出體內。 也許是身體太累的原因,夏心悠始終沉沉地睡著,只隱約覺得自己在做一場美美的春夢。 在夢裡面,身體的空虛被深深地填滿。 一切,旖旎得不可思議。 華閆峰見夏心悠還是沉沉地睡著,終究不忍心吵醒她。 低冷地放出一句狠話,“勾人的小妖精,給老子好好睡覺,睡醒再好好收拾你!” 睡夢中的夏心悠像是聽到了華閆峰的話似的,低低地嚶嚀了幾聲,隨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華閆峰扶著額頭,嘴角苦澀地笑了一笑,抓起溫熱的毛巾,由大腿根部開始,一寸寸地擦拭著她白皙的肌膚。 這一回,華閆峰努力剋制自己翻滾的春潮。 擦著她可愛奶白的小腳丫時,隱忍的冷汗已經情不自禁沁出了額頭。 猛地打了個激靈,華閆峰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輕手輕腳地幫她穿上了乾淨的睡衣,這才鬆了口氣兒。 盯著她熟睡的小臉,無奈地嘆口氣——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 移步到浴室,華閆峰迅速地洗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鑽進了被子。 大手精準地找到夏心悠的腰身,緊緊地環住她細小的水蛇腰,臉上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而後沉沉地睡了去。 這一夜,曖昧的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照在兩具堪稱絕美的年輕身體上。星星躲進了雲裡,偷偷地笑了。 三年來,華閆峰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而舒服的覺。 * 第二天。 夏心悠睜開眼眸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什麼東西壓得透不過氣兒來。 怔了怔身子,抬起眼眸,發現一張立體深邃的俊臉在自己眼前被無限地放大,放大。 幾乎見不到毛孔的蜜色肌膚,美輪美奐,堪比雕塑的深邃五官,還有好看的唇線,涔薄的唇—— 近距離望著他的時候,他全身上下透露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致命魅力。那是一種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 精壯的蜜色身子緊緊地纏繞著夏心悠,迅速地掃了一眼他身上那結實的肌肉,夏心悠瞬時紅了臉頰。 低低地垂下了眼眸,夏心悠輕輕抿著唇,過了半晌,又抬起,像做著壞事的孩子一樣,偷偷地在他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只一下,就讓她的臉頰紅得像個紅蘋果。 夏心悠輕輕地伸出修長細膩的手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他好看的嘴唇,止不住地偷笑了起來。 又忍不住親了他一下。再一下…… 直到—— 小腹下傳來了一陣滾燙硬挺的感覺,夏心悠身子猛地一顫—— 真糟糕!把他的小兄弟吵醒了! 心想趕緊開溜,萬一連他也吵醒了,估計今兒早上都別想下床了。 一念至此,夏心悠扭了扭腰身,試圖掙脫開他的身子。 好不容易才鑽了出來,伸手輕輕地翻開被子,夏心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可是事實證明,她似乎高興得太早。 下一秒,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纏上了她的細腰,輕輕地一撈一勾,華閆峰將夏心悠的身子攬了過來。 略帶慵懶而磁性的聲音低低地揚起—— “一大清早偷親了人就想溜走?!” 夏心悠小臉瞬間就泛起了紅,埋著頭,真相挖個洞鑽進去。 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那個腹黑的爺一早就醒過來了! 低低地冷嗤一聲,夏心悠抬起眼眸對上他晶光閃耀的眸子,“你……幹嘛裝睡?!” “我沒有!”華閆峰低冷地壞笑了起來,“我發誓我絕對是被你吻醒的!” 夏心悠撇撇嘴,“誰信你?你那麼不要臉!” “我發誓我絕對有臉,如果我沒有臉,哪能這麼輕易就被你偷親到不是?”華閆峰嬉皮笑臉地說道,大手覆上了她細細的腰肢,輕輕地揉捏著,“丫頭,你的腰為啥這麼細?” 夏心悠的身子一經他的撫弄,再加上他若有似無地挑|逗,光滑的肌膚立即就泛起了串串的雞皮疙瘩。 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夏心悠開口道,“快放手啦,我要去醫院。” “去醫院幹啥啊?都沒有伺候好老子就要到醫院伺候別人?!”華閆峰心裡一個勁地吃味著,手指愈加用力地握緊她,慢慢地往她高聳飽滿的豐盈處移動。 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攀上她高聳而飽滿的胸部,五指張開,貪婪地蹂躪,揉捏,畫圈圈,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寸的感光神經。 夏心悠儘管口裡還在低低地抗拒著,身體卻早已情不自禁地朝著他的方向狂奔而去,嘴裡不斷的逸出悶悶的哼聲,原本平靜跳動的心早已如小鹿亂撞般不停地竄動著,嬌小的身子早已癱軟在他的懷裡。 華閆峰望著她逐漸在自己手裡失控的表情,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168 春.潮.泛.濫.

夏心悠輕輕地關上了病房的門。舒骺豞匫

轉過身子,一抬眸便看到了佇立在門外的高大男子。

綠寶石的眼眸轉了轉,夏心悠腦子裡極力地思索著——

如果沒有記錯,站在門外的這個男子應該是少爺的高級助理,blue。

對於他,夏心悠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因為除了susan之外,華閆峰最信任的助手應該就是他了遽。

禮貌地揚起嘴角,夏心悠笑著朝他點點頭。

blue愣了半晌,有點反應不過來。心裡只覺得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很眼熟,卻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了。

blue也笑著朝夏心悠點了點頭邯。

這個時候,華閆峰走了過去,伸手勾住摟過夏心悠的腰,握在自己的懷裡,望了blue一眼,說道,“走吧,回家。”

夏心悠感覺到他手裡傳來的溫度和力度,面色瞬間有點泛紅,怔了怔身子,輕聲地嘟噥著,“我自己會走……”

華閆峰俯下頭,下頜貼著夏心悠的頭頂,輕輕地磨蹭著,低低地開口,“少說廢話了,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抱走!”

blue錯愕了半晌,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這兩天連續受到老闆的“刺激”,現在心理承受能力簡直是好得不得了。

夏心悠扭了扭身子,蹭得華哥心急火燎,一陣陣火苗不斷地往上冒。

華閆峰濃眉蹙緊,咬著牙說道,“丫的,別老蹭!跟只貓一樣!”

夏心悠一聽到他語氣裡的怒意,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說道,“我像貓,那你像什麼啊?”

“像人!”華閆峰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夏心悠的身子往外走。

夏心悠扭過頭白了華閆峰一眼,“實話告訴你吧,你像豬精——!”

“再胡說八道,爺現在就讓你說不出話來!”華閆峰斜睨了夏心悠一眼,低低地抱怨了起來,“要過來之前也不給我個電話,現在一來就說我是豬精!?”

“說你豬精錯了嗎?你看你強搶民女,眼睛賊溜溜,忒色!沒有說你是豬八戒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夏心悠完全不給華哥面子,當眾就揭穿起他來了。

blue抿著唇角,憋了很久才總算忍住了笑意,沒有想到老闆也會有吃癟的時候。真是少見!罕見!奇聞!

華閆峰明顯擱不住這個臉,想他驕傲了十三十幾年,橫行霸道數十載,誰敢不給他面子?!

可他媽華哥偏就來勁兒了,覺得夏心悠這臭丫頭真是越老越對自己胃口了。

伸出大手,用力緊緊攬住她的身子,猛地俯下頭,輕輕地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你再動爺就隨便找個房間幹了你!”

隨即,夏心悠臉色遽變,原本泛著粉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而火辣。

想掙脫開來,手卻被他緊緊地攥著。

悶哼一聲,沒有手,我還有腳!

夏心悠猛地抬起腳,用力地一踩。

華閆峰悶吼一聲,來不及反應,就被夏心悠狠狠地襲擊了。

夏心悠力氣終究不及華閆峰,即便偷襲成功,依舊躲不開華閆峰的爪子。

直到被華閆峰輕輕地塞進了車子,夏心悠才總算逃離開了他的一雙結實有力的色爪子。

可是隨著“嘭——”一聲的關門聲,華閆峰的身子也逐漸壓下。

夏心悠眼角迅速地瞥了一眼前座的blue,向華閆峰使了個眼色。

華閆峰低冷地壞笑著,“笨丫頭,你擔心這個?自己人,別怕!”

“不要……!”夏心悠沒有發出聲音,用嘴型表達出自己的意願。

華閆峰勾起唇角笑了笑,說道,“他是blue,你認識的!”

“我知道……!”夏心悠依舊用嘴型說話。

“知道不就得了,過來!”華閆峰猛地直起身子,勾勾小指頭,叫夏心悠過來。

夏心悠搖搖頭,低低地垂下了眼眸。

blue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忽然覺得三年前那個老闆已經開始回來了。

他不再孤單,不再落寞,不再悲傷……

而這一切,也許完全是因為這個姑娘……

愛情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對愛情一直沒有深刻體驗的blue終究是不懂。

此刻的夏心悠死活不願意坐到華閆峰的身邊去,抬起眼角忐忑地瞥了華閆峰一眼,聲音很低,“我累了,我要坐在這裡閉目養神!”

“來我這裡養!”華閆峰低冷地命令道。

夏心悠搖搖頭,不理會他,繼續垂眸。

華閆峰冷哼一聲,發出嘖嘖的聲響,瞥了夏心悠一眼,精準地握住她的腰部,攬了過來,將她的頭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處。

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沁入鼻腔,夏心悠深深吸一口氣,情不自禁地往他結實的胸膛處蹭,貪戀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華閆峰得意地勾起唇角,“丫的,還裝蒜!舒服吧?”

夏心悠扭了扭身子,低低地嚶嚀一聲,沒有回答。

華閆峰溫柔地輕拍著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樣地哄著她睡覺。

半晌。

夏心悠漸漸陷入了熟睡,呼吸聲也開始變得均勻起來。

搖晃的車廂中,華閆峰望著熟睡中的人兒,與記憶中的小人兒重疊——

小時候,她也是這樣靜靜地躺在華閆峰懷裡,慢慢地熟睡過去。

二十歲的時候,他把十二歲的她帶回家。

擁有了她之後,華閆峰原本陰鬱的心也慢慢變得溫暖。

可是小小的丫頭卻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

華閆峰看著她一點點地長大,從保鏢的口裡得知,小丫頭竟變成了學校最受男生歡迎的女孩。

心,也逐漸地不安起來。

於是霸道地阻止她與任何人接觸,限制她出門,要求她每天放學必須立刻回家。

那時的他多傻啊,從來不懂這是為什麼,只覺得那是一個養父對養女的要求。

其實他多怕那麼笨的她,那麼單純的她,會不小心被哪個男生盯上了……然後她就會傻乎乎地被人拐走,徹徹底底地離開自己。

後來,他才慢慢地懂得,原來只有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心才會那樣地患得患失。

可是,他多想讓她過上真正幸福的好日子啊——

於是想到了臣楓,親手送她進臣楓的房間時,心卻是那麼地痛。

至此,他還是不懂。

其實情根早已深種,有多早?

也許連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也許早在初見時,她那深潭般清澈的眼眸,就已驚豔填補了他那段落寞的時光。

一直到那一天,生死懸於一線的時刻,她捨身相救。

他不懂,當年孱弱的丫頭,何來那麼大的勇氣?

那一刻,如果不是她,也許他早已不在。

到底是誰,情根早已深種?

誰也說不清,當局者也迷。

她死裡逃生之後,他迫不及待要娶她。

一切美得不像話。

他們在夜裡纏綿繾綣,相濡以沫。

卻終究迫不得已,相忘於江湖。

七秒鐘的時光,魚可以忘記與自己親吻過的同伴。

三年的時光,足夠讓一個人忘記另外一個人。

原本以為,一切的等待都不會有結果。

可上天終究還是垂憐他們的。

此生,華閆峰也只為她一人情根如此深種。

他為她,卸下了一身驕傲,做了此前絕不屑於做的事,說了從未出口的情話。

只因——

她為了他,連死都無所畏懼。那麼他,又有什麼不能做呢?

面子?驕傲?手段?心計?城府?他從未想過也絕不用在她的身上。

他只要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在自己懷裡熟睡的樣子,心也會莫名地輕快起來。

都說,愛情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

至此,華閆峰相信了,躺在自己懷裡的那個小人兒,明明是那麼小的一團肉,可是她就是這樣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他給收服了。

他願意為了她,收斂起所有的鋒芒,拒絕所有的誘惑,只想與她過上細水長流的平凡日子。

此生,驕傲聰明的他從不輕易對別人俯首。

唯獨只有她,他心甘情願把自己交出去,讓她收拾,卻還甘之如飴。

如果可以,華閆峰真想這樣一直看著她躺在自己的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著。

現實終究是殘酷的,睡醒之後,又得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

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其實他心裡依舊害怕她再一次的逃離。

三年,太長。

他願意為她扛起所有的風雨。

然而此刻的心裡卻依舊有隱隱的不安,蜜色的大手不由得用力攥緊。

他告訴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栓緊她。一定。

*

回到華宅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八點鐘。

坐在車上的夏心悠緊緊地貼著華閆峰的胸膛,沉沉地睡著。

blue停好了車子,繞過來,為華閆峰打開了車門。

華閆峰微微用力,一把將夏心悠抱起,走入華宅。

楊媽恭敬地立在門口處,眼角迅速地瞥了一眼少爺懷裡的女孩,心頭猛地一顫。一時之間,驚愕地說不出半句話。

華閆峰繞過楊媽的身子,走到玄關處,忽然停了下來,低聲地吩咐楊媽,“打一盆乾淨的熱水,再到悠悠房間取一套乾淨的睡衣給我。”

“是的!少爺!”楊媽趕緊應和了一聲。

華閆峰走進臥室,輕輕將夏心悠的身子放在床上。

緩緩地落在她身旁,貪戀地望著她熟睡的樣子。

眉頭微微一蹙,伸出手,一顆顆地挑開她身上衣服的紐扣。

雪白飽滿的胸口微微袒露了出來,華閆峰眉眼一挑,勾起唇角壞壞地笑了一笑。

這個時候,楊媽已經打好了熱水,拿著乾淨的睡衣敲門進了華閆峰的臥室。

老眼一抬,雖說有深度的老花眼,可是楊媽還是一眼看到了床上女孩光潔白皙的胸口。

心不由得一顫,自從悠悠失蹤之後,少爺已經很久沒有帶過女人回家了啊!

可今兒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悠悠已經回來了,可是少爺怎麼帶個陌生女人回家呢?

華閆峰接過楊媽手裡的毛巾,撇撇嘴,“出去吧。”

“少爺……”楊媽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有問什麼,安靜地退了下去,心裡卻盡是不安與沉重。

*

楊媽走後,華閆峰繼續挑開夏心悠身上沒有剝開的衣服。

一顆一顆地挑著,神色平靜,眸底不帶任何***。

涔薄的嘴角不悅地勾起,低低地抱怨著,“什麼破衣服這麼多紐扣?”

終於解下最後一顆紐扣,華閆峰這才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氣。

褪下她上身的衣服,白皙通透的肌膚瞬間袒露了出來。

兩座高聳的山峰間那道深深的乳溝也在內衣的推擠之下,露了出來。

原本不帶任何***的華哥,也瞬間變得不淡定起來了。

噝——

華閆峰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股火熱的感覺不由得竄上了全身。

冰涼的手指輕輕繞到了她的後背,溫柔地取下她的內衣。

將她粉色的內衣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華閆峰低低地壞笑起來。

“粉紅色的?丫的,打算勾|引誰呢你?”

琥珀色的眼眸滑過了夏心悠高挺而飽滿的豐盈,身體的衝動愈發地強烈起來了。

猛地吸一口氣,華閆峰用毛巾蘸溼了熱水,擰乾淨,一寸寸地擦拭著她的身子。

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夏心悠高挺豐滿的***,一陣熱熱的電流滑過全身。

努力地剋制住,剋制住——

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這具誘人胴體的勾|引。

下一秒,滾燙的吻落在了那雙性感高聳的***上,纏綿而細緻的吻,一寸寸地描繪著夏心悠飽滿的柔軟。

像是會勾人一般,讓華閆峰無法自拔地淪陷著,淪陷著……

熟睡中的夏心悠像是感受到身體被人壓著一樣,輕輕地扭捏了一下身子,嘴裡發出嚶嚀的哼叫聲。

華閆峰抬起眼眸,望著她依舊緊閉著眼眸的樣子,心頭有點不爽——

爺這麼賣力地挑|逗,你丫竟然還可以睡得這麼死死?!

心頭一個不悅,唇齒間不由得用力一啃,夏心悠悶哼了幾聲,難耐地扭了扭細細的腰肢,而後又繼續沉睡。

這不經意的小動作,越發地撩撥起華哥身體的***,無奈可人兒兒睡得極其香甜,根本沒心思理會他。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重新抓起毛巾,重新覆上她的上身,溫熱的毛巾輕輕地拂過她的肌膚。

似乎感受到溫暖舒適的感覺,躺在床上的夏心悠嘴角竟情不自禁溢出了甜甜的笑容,像個孩子一樣滿足地睡著。

華閆峰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寵溺地望著她,“你就睡得舒服,爺真難受,看得到,吃不到……”

徹徹底底將她的上半身擦乾淨之後,蜜色的手指遊移到了小腹之下。

夏心悠今天穿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華閆峰輕輕一剝,褲子就褪了下來,兩條奶白色的長腿就這樣袒露在華閆峰眼下。

真是他媽的活受罪!

華哥倒吸一口冷氣,抬起眼眸就看到了她粉色的小內內,將她奶白色的大腿根部襯托的越發的性感,誘人——

引人犯罪的小東西!

華閆峰砸吧一聲,大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輕輕地摩挲著,低低地喃著,“丫的,現在都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衣了?誘惑誰呢你?!”

冰冷的之間觸碰到夏心悠最敏感的地帶,熟睡中的夏心悠心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著,飽滿的胸部隨著一上一下地抖動著,劃出性感誘惑的曲線,直看得華閆峰倒吸冷氣——

“靠!連睡覺也要誘惑我!”

華閆峰悶悶地輕聲哼著,手指微微一個用力,褪下了掛在她大腿上的粉色小內褲。

兩條奶白色的長腿完全袒露在空氣之中,沒有一絲遮掩。

黑***人的森林像個無底洞之迷一樣,不斷地誘惑著華閆峰,步步逼近。

明明說,只是幫她擦身子。

可是,春潮早已在不知不覺之間氾濫翻湧,如何抑制得住呢?

身子不動,手動總可以了吧?

沒有多一秒的思索,華閆峰蜜色的手指不動聲色地進入她的身子,溫軟緊緻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不到一瞬間,手指像是被舌頭吸附了一般,被緊緊地咬住。

華閆峰低低地壞笑起來,“丫頭,你連睡覺的時候也不老實。”

隨著華閆峰的手指有律動的攪動著,夏心悠的胸口止不住地起伏著,一陣陣溫暖的蜜液湧出體內。

也許是身體太累的原因,夏心悠始終沉沉地睡著,只隱約覺得自己在做一場美美的春夢。

在夢裡面,身體的空虛被深深地填滿。

一切,旖旎得不可思議。

華閆峰見夏心悠還是沉沉地睡著,終究不忍心吵醒她。

低冷地放出一句狠話,“勾人的小妖精,給老子好好睡覺,睡醒再好好收拾你!”

睡夢中的夏心悠像是聽到了華閆峰的話似的,低低地嚶嚀了幾聲,隨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華閆峰扶著額頭,嘴角苦澀地笑了一笑,抓起溫熱的毛巾,由大腿根部開始,一寸寸地擦拭著她白皙的肌膚。

這一回,華閆峰努力剋制自己翻滾的春潮。

擦著她可愛奶白的小腳丫時,隱忍的冷汗已經情不自禁沁出了額頭。

猛地打了個激靈,華閆峰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輕手輕腳地幫她穿上了乾淨的睡衣,這才鬆了口氣兒。

盯著她熟睡的小臉,無奈地嘆口氣——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

移步到浴室,華閆峰迅速地洗了個熱水澡,擦乾身子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鑽進了被子。

大手精準地找到夏心悠的腰身,緊緊地環住她細小的水蛇腰,臉上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而後沉沉地睡了去。

這一夜,曖昧的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照在兩具堪稱絕美的年輕身體上。星星躲進了雲裡,偷偷地笑了。

三年來,華閆峰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而舒服的覺。

*

第二天。

夏心悠睜開眼眸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什麼東西壓得透不過氣兒來。

怔了怔身子,抬起眼眸,發現一張立體深邃的俊臉在自己眼前被無限地放大,放大。

幾乎見不到毛孔的蜜色肌膚,美輪美奐,堪比雕塑的深邃五官,還有好看的唇線,涔薄的唇——

近距離望著他的時候,他全身上下透露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致命魅力。那是一種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

精壯的蜜色身子緊緊地纏繞著夏心悠,迅速地掃了一眼他身上那結實的肌肉,夏心悠瞬時紅了臉頰。

低低地垂下了眼眸,夏心悠輕輕抿著唇,過了半晌,又抬起,像做著壞事的孩子一樣,偷偷地在他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只一下,就讓她的臉頰紅得像個紅蘋果。

夏心悠輕輕地伸出修長細膩的手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他好看的嘴唇,止不住地偷笑了起來。

又忍不住親了他一下。再一下……

直到——

小腹下傳來了一陣滾燙硬挺的感覺,夏心悠身子猛地一顫——

真糟糕!把他的小兄弟吵醒了!

心想趕緊開溜,萬一連他也吵醒了,估計今兒早上都別想下床了。

一念至此,夏心悠扭了扭腰身,試圖掙脫開他的身子。

好不容易才鑽了出來,伸手輕輕地翻開被子,夏心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可是事實證明,她似乎高興得太早。

下一秒,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纏上了她的細腰,輕輕地一撈一勾,華閆峰將夏心悠的身子攬了過來。

略帶慵懶而磁性的聲音低低地揚起——

“一大清早偷親了人就想溜走?!”

夏心悠小臉瞬間就泛起了紅,埋著頭,真相挖個洞鑽進去。

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那個腹黑的爺一早就醒過來了!

低低地冷嗤一聲,夏心悠抬起眼眸對上他晶光閃耀的眸子,“你……幹嘛裝睡?!”

“我沒有!”華閆峰低冷地壞笑了起來,“我發誓我絕對是被你吻醒的!”

夏心悠撇撇嘴,“誰信你?你那麼不要臉!”

“我發誓我絕對有臉,如果我沒有臉,哪能這麼輕易就被你偷親到不是?”華閆峰嬉皮笑臉地說道,大手覆上了她細細的腰肢,輕輕地揉捏著,“丫頭,你的腰為啥這麼細?”

夏心悠的身子一經他的撫弄,再加上他若有似無地挑|逗,光滑的肌膚立即就泛起了串串的雞皮疙瘩。

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夏心悠開口道,“快放手啦,我要去醫院。”

“去醫院幹啥啊?都沒有伺候好老子就要到醫院伺候別人?!”華閆峰心裡一個勁地吃味著,手指愈加用力地握緊她,慢慢地往她高聳飽滿的豐盈處移動。

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攀上她高聳而飽滿的胸部,五指張開,貪婪地蹂躪,揉捏,畫圈圈,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寸的感光神經。

夏心悠儘管口裡還在低低地抗拒著,身體卻早已情不自禁地朝著他的方向狂奔而去,嘴裡不斷的逸出悶悶的哼聲,原本平靜跳動的心早已如小鹿亂撞般不停地竄動著,嬌小的身子早已癱軟在他的懷裡。

華閆峰望著她逐漸在自己手裡失控的表情,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