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你就不能老實點,偏得這樣搞反抗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9,698·2026/3/23

169 你就不能老實點,偏得這樣搞反抗【二更】 華閆峰望著夏心悠逐漸在自己手裡失控的表情,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舒骺豞匫 夏心悠胸口急劇地喘息著,難耐地扭動著柔弱無骨的腰身,低低地悶哼著。 “不許你碰我!我現在要去醫院看那女孩!”夏心悠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兒,鑽了個空兒,嬌喘連連地和華閆峰說道。 華閆峰有力的大手倏地從夏心悠寬鬆的睡衣領口裡鑽出來,悶悶地開口,“你還真對那女孩上心了?” 夏心悠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嘟噥道,“我又不像你,那麼壞!你老實說,你到底對那女孩做什麼了?害得人家要在你面前自殺?辶” 華閆峰撇撇嘴,語氣冷冷地,“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我都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天知道她幹嘛要在我面前自殺?” 夏心悠眼眸狐疑地轉了轉,沉默地盯著華閆峰的眼睛,像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華閆峰胡亂地耙了耙頭髮,大手又重新覆上了夏心悠胸前的高聳,隔著她絲薄的睡衣,輕輕重重地揉捏了起來鶴。 隨著她手指的律動,夏心悠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沉重,身子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了,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不許你這樣……一大清早的……唔……放開!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華閆峰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身體的***越發的膨脹起來了,褲襠處的小兄弟早已火熱,瞬間就變得僵硬,死死地抵著夏心悠最柔軟的隱秘處。語氣帶著隱忍,“一大清早才有興致,你到底懂不懂啊?丫頭……教了你這麼久還是學不乖!我和你說過千萬不要在早晨的時候去勾|引一個男人……” “你……什麼時候說過了?”夏心悠在他手裡,被他揉得哼哼唧唧的,嘟著小嘴兒,不服氣地反駁他。 華閆峰抬起眼眸,正好對上了她嘟著小嘴兒的模樣——真特麼會勾|引男人。 喉嚨迅速地滾動了一下,華閆峰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蜜色的大手隔著她絲質的睡衣,一路遊移,來到她粉嫩的唇瓣上。 冰涼的手指輕輕地覆上她誘人的粉唇上,華閆峰左右地摩挲著,感受著她唇瓣上帶來的致命誘惑。 深吸一口氣,華閆峰扳過她嬌小的身子,欺身壓下,夏心悠被他死死地壓制住,絲毫無法動彈。 “我說過的話你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是吧?” 華閆峰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話音剛一落下,滾燙的吻隨即覆上了夏心悠的耳畔,輕輕地描繪著她白皙誘人的耳郭。 夏心悠感受到耳朵傳來的溼熱氣息,一陣陣電流般的觸感隨即滑過全身,引起一串串的顫慄,胸口的起伏越發的強烈了。 夏心悠知道自己很快又要淪陷在他的身子下了,每次他稍微使出一點技巧,她的身子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他。 無聲地嘆口氣,夏心悠覺得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他才稍稍動一下口,自己就徹底失守淪陷了…… 算了,淪陷就淪陷吧,夏心悠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著華閆峰極其富有技巧的挑|逗。 心裡咯噔了一下,腦海裡卻忽然想到了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女孩兒,昨晚答應了她今天一大早要過去看她的。答應了別人的話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 女人的心,總是變化得很快的。 一念至此,夏心悠雙手一個用力,猛地推開了華閆峰強制壓迫下來的精壯身子。 別說,夏心悠這一推,用的力氣還忒大,愣是硬生生把身材結實又精壯的華哥給推了出去。 華閆峰,心裡那個火啊,蹭蹭地就往上冒啊。 再加上他那小兄弟的慾火,雙重夾擊之下,那火,燃燒得真特麼旺盛。 夏心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僅惹火了小華哥,更是激怒了驕傲的華哥! 華閆峰冷眸直逼夏心悠,涔薄的唇角勾起,“你還真全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夏心悠瞪他一眼,不服氣地說道,“你每天都說那麼多話,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句啊?” 華閆峰冷眸滑過一絲晶光,目不轉瞬地盯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頜處泛著青苔色的胡茬,緩緩地開口,“那我再說一次,你給我記好了!” “說吧說吧——說完我還要到醫院去一趟呢!”夏心悠抿著唇角,拉長耳朵,靜候華閆峰的話。 華閆峰濃眉一蹙,咬著牙,一字一頓,“你以為我說完了你還走得了嗎?你就不能老實點,乖乖躺著讓爺舒舒服服上一次?!偏得這樣搞反抗?每一次都搞得他媽像強|奸一樣你才滿意?” “咳咳!說話文明一點!”夏心悠心頭猛地一緊,臉色迅速飛上一抹緋紅。 “對著你爺還說不出好聽的話了,尤其是看著你穿成這個引誘人的模樣……”華閆峰瞳孔一縮,低低地壞笑起來,眼神賊溜溜地由上往下打量著她。 “你……你……不要臉!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夏心悠可以想到用來罵他的話也就這麼一些了,說完了也就詞窮了,支支吾吾地好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你確定你要這樣一直罵我嗎?”華閆峰猛地一個翻過身子,平躺在床上,兩指抽出一根菸,點燃,猛吸一口氣。 嫋嫋的煙霧升起,模糊了他精美深邃的五官輪廓,玩味似的說道,“你慢慢罵吧,你越罵我就越想幹你。” 這話,其實也有一點點賭氣的意味兒。 其實吧,在床上說點粗話,罵個髒,偶爾也可以調節調節一下氣氛不是? 而且有些男人吧,一感覺到女人話語和身體裡的反抗,他的身體裡就越發迅速地騰起一種想要征服的***,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想要在女人的身體裡馳騁衝撞…… 這是因為,男人天生就有徵服的***。 所以啊,女人在男人快要發瘋的時候試圖反抗,絕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尤其是當遇到了華哥這種征服***比一般人要強烈的男人,夏心悠註定只能被吃幹抹淨。時間拖得越久,那火兒就燒得越旺,到最後吃苦的還是夏姑娘不是? 夏心悠還是識趣的,這會早就發現了自己惹毛了華大爺,正耷拉著小腦袋,垂著眼眸,裝無辜地玩弄著自己的小指甲。 華閆峰猛吸了一口煙,盯著她白皙通透的臉,冷冷地開口,“啞巴了?” “……”夏心悠努努嘴,沉默,其實心裡有點兒不服氣,但是一見到華閆峰那張繃得比冰山還要冷的臉,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惹毛這個男人的後果有多嚴重,夏心悠終究還是非常明白的。 “不罵了是吧?”華閆峰繃緊的臉這才鬆懈了下來,望著夏心悠那個裝無辜的小樣兒,嘴角止也止不住地勾了起來,說道,“你最好別再反抗,否則,我保證待會讓你下不了床!” “哼!”夏心悠終究還是誠實地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雖然沒有什麼力氣和惡人搏鬥,可咱這少在語言上不能向惡勢力輕易低頭不是? 話音剛落,華閆峰原本緩和的臉上風雲遽變,隨即變幻無常,比颶風的天氣還要陰沉,還要可怕…… 夏心悠發表完了自己最真實的意見之後,小心臟倒是跳動得異常的爽快,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變舒暢了。 原來看著少爺吃癟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爽快啊! 夏心悠仰天壞笑起來了,心裡那個得瑟喲…… 華閆峰臉上終於還是掛不住的,也不再擺什麼臭架子了,猛地摁滅了手裡的菸頭,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夏心悠的身子,冷眸一橫,“丫的,叫你別反抗,你偏要反抗是吧?是吧?我今天就乾死你!” 話音剛一落下,瘋狂熾烈的吻如雨點般灑下,溼潤的,滾燙的,纏綿的,還有夾雜著濃濃愛意的…… 華哥嘴裡的話雖然聽著不是很好聽,可是動作卻是極其溫柔的,即便是在火頭上,華閆峰依舊害怕自己不小心太用力會弄疼了他的丫頭。 他對她的愛,從來都是靜默無語的,表面看起來都是強制霸道的威脅,可是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才知道,每一次在床上逼她和自己辦那事的時候,他對待她的方式,絕對是此前對其他女人從未有過的溫柔。 夏心悠當然也知道少爺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貨,其實每一次辦那事兒,基本上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嘴裡就說著“老子要乾死你”,撫著夏心悠身體的手卻是溫柔地要命,就生怕把她捏疼了。 這不,夏心悠才低低地嚶嚀了一聲“唔——”,華閆峰手裡的動作隨即放緩了下拉,貼著她的耳畔,帶著悔意溫柔地問,“丫頭,我弄疼你了?” “哼!”夏心悠嬌嗔一聲,輕輕別過臉去,胸口微微起伏著。其實心裡覺得他弄得自己挺舒服的,但是嘴裡就是覺得一定要欺負欺負他才覺得過癮。 “疼啦?我幫你揉揉!”華閆峰俯下頭,伸手輕輕地揉捏著白皙山峰上那兩粒高高撅起的紅櫻桃。 那樣的紅,誘人的紅!帶著致命的魅力…… 夏心悠在他有技巧的揉捏之下,嬌喘連連,不絕於耳。 那低低的嬌喘聲,極力隱忍的呻|吟聲,傳到了華哥的耳裡,那簡直就是煎熬! 此刻的華閆峰一刻也等不及了…… 蜜色的大手一路向下遊移,穿梭到她的小腹之下,停留在秘密的森林外…… 他的手每探進去一寸,耳邊就傳來了夏心悠嚶嚶的呻|吟,不停地撩撥著華閆峰的心絃。 華閆峰只想放肆地將她佔有,可是現在還不能,還不能,他要好好勾起她的興致,她才不會一直搞反抗。 一想到她竟然敢反抗自己,他的心,就越發地想要征服…… 丫頭,今兒個得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爺的能力! 此刻的華哥,一門心思就是要把夏心悠吃乾淨,這會兒,下手的力氣就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大了。 粉嫩的花瓣兒像多嬌軟的花朵兒一般,華閆峰修長的手指探入,哧溜一聲—— 緊緻的小甬道兒包圍著華哥,身下的小丫頭髮出滿足的嚶嚀聲,那感覺讓華哥像發瘋。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猛地撤離手指,亮出那枚重型導彈,故意一點點地往裡擠。 如此的規格型號,著實和嬌小的她不大匹配,看著忒殘忍,身下的可人兒早就半瞠著小嘴兒,連喘氣兒的空當都沒了。 可是華哥就偏偏要這麼一點點地試探著,一點點地往裡推。 為啥呀?男人唄!就喜歡聽自己心愛的女人哀求自己…… “唔!華閆峰!你……討厭!無恥!”夏心悠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這會兒身體變得無比的空虛,迫切想要被他填補。 華閆峰嘴角掛著一抹壞笑,指尖纏繞著她細膩光潔的腰部肌膚,淺淺地沉身,再沉身,冷眸一凝,“要不要,嗯?” 夏心悠非常有骨氣地別開臉,身體卻不停地顫抖著。 華閆峰眉眼一挑,扳過她的下巴,深深地吻著,雙重的刺激,渾身內外都像被燃燒一樣火辣辣,夏心悠止也止不住地嬌喘著,身體強不自禁地朝著他的方向而去。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還是不要?”華閆峰真想一探到底,卻終究剋制住,在那片緊緻的仙域裡隱忍著推擠。 夏心悠倔強地搖搖頭,思索了半晌,又點了點頭。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的脾氣了,倔得很!剋制力也好得很!要是聽不到他想聽到的話,他估計可以折磨到明天! 一念至此,夏心悠羞紅著小臉,低低地開口,簡短地回應,“要!” 這麼簡單的一個字,就這樣輕而易舉讓華哥發瘋了,他覺得這個字從她嘴裡溢出來的時候,比任何字句都要讓他癲狂。這一刻,他只想在她的緊緻裡馳騁,肆意地衝撞…… 華閆峰悶吼一聲,哧溜一聲,一頂到底,酥麻的快感從脊椎處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水乳交融的“啪啪”聲傳來,更加撩撥著華閆峰身體的每一次感光神經。 緊密吞嚥,纖腰微微顫抖著,華閆峰一次次的深入,一直持續著,持續著…… 陰陽相合,水暖花開…… 他糾纏著她,手指緊緊地圈住她的身子,吻也絲毫不落下,在脖頸處,櫻桃處,耳畔處……沒完沒了地親吻著她,聽著她像小貓一樣的嬌喘聲。 身下的動作不由得更猛烈,撞得她胸前兩團奶白色的豐盈不停地晃悠著。心下一顫,他索性死死地叼住她胸前那兩個嬌豔的櫻桃,含在嘴裡轉悠著,全身上下,狠狠地被他霸佔著。 不知過了多久,夏心悠開始撐不住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有點難為情地開口。 “我……我好餓……少爺……” 本來華閆峰也不打算這麼輕易就饒了她,偏偏聽到她軟綿綿地叫少爺的時候,心就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身下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低低地悶哼著,“沒力氣了嗎” “嗯。”夏心悠求饒似的開口,拼命地點著頭。 華哥很明顯還沒有盡興,可是看著她疲憊的小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了,咬著牙迅速地加快了碼力,急著想弄出來,飛快地幾十下,子彈這才迅速迸發了出來,滾燙的熱意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後退,卻被華閆峰一把抱緊,霸道地將他的全部留在她的身體裡面。 夏心悠身子迅速地癱軟在他懷裡,感覺身體似乎攀上了天堂。 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華閆峰賭氣似的開口,“你以後還敢這樣嗎?” “哪樣?” 事實一再證明,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總是會時不時地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華哥也不例外,一聽到夏心悠的話,陰沉的臉瞬間就繃緊了。 “以後不許搞反抗,不然我就乾死你!” 夏心悠努努嘴,低低地“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悅,下一秒抬起腳,迅速地走下床。 剛一觸碰到地上的時候,雙腿就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華閆峰深深地蹙緊眉頭,迅速地翻身下了床,一個用力,將她橫腰抱起,重新放到床上。 “你跑哪裡去?爺對死魚沒興趣!” 話落,隨手抓起放在大床邊上的紙巾,手指輕輕分開她奶白色的大腿,俯下頭去,一點點地擦拭著她大腿根部的白色液體。 夏心悠小臉迅速泛起紅暈,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私密,嬌小的身子又輕輕地顫抖起來了,大腿下意識地就想收攏回來。 “你顫什麼啊?你就這點本事,被我隨便碰一下都能顫成這樣,嗯?” 華閆峰抬眸迅速地瞥了她一眼,繼續俯下頭,分開她的大腿,繼續擦拭著那些白色的液體。 夏心悠閉著眼眸,別過臉,不再看他。 半晌,華閆峰抬起頭,將手裡的一大摞紙巾往垃圾桶裡扔,邪魅地逼近她,附在她耳畔。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多水?嘖嘖……” 夏心悠瞠目,瞪著他,悶悶地說道,“那還不是拜你所賜!而且,那些也不全是我的!” “喜歡麼?”華閆峰捏著她尖翹的下頜,輕聲地問她。 夏心悠別過臉,不想答他的話,低聲地問,“我的衣服呢?” “扔了。”華閆峰答道,語氣冷冷的。 夏心悠白了他一眼,有點著急地說道,“你把我的衣服扔了?那我穿什麼出去啊?你怎麼這麼壞!” 華閆峰勾起唇角笑了笑,望著她,“我就是這麼壞,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丫頭,老實說吧,其實你就是喜歡我這麼壞是吧?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就別妝模作樣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裝都可以!” 夏心悠焦急地支起了身子,視線與他平時,眸底滑過一絲慍怒,咬著唇角,“我才懶得和你說!我要去我的房間找衣服!哼!” 隨即披上了散落在床沿邊上的睡衣,腳步朝外,直奔她隔壁的臥室。 華閆峰嘴角壞壞地勾起,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腳步還有點亂顫,眉頭微微一皺,披上了白色的浴袍,也跟了上去。 * 夏心悠輕輕地擰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粉色的裝扮映入眼底,房間的東西整齊地擺放著,一如三年前的模樣。 桌子,衣櫃,鞋櫃,床鋪都非常乾淨,想必是天天有人打擾的。 夏心悠移步到衣櫃旁,打了開來,發現裡面除了自己以前經常穿的衣服之外,竟整整齊齊地掛著很多嶄新靚麗的新衣服。 心頭咯噔一下,該不會是有人在這裡住過吧? 手輕輕取出一件薑黃色的連衣裙,發現竟是自己的尺碼,愛不釋手地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 “喜歡嗎?” 華閆峰忽然從後面伸手環住她的身子,語氣帶著極致的溫柔和寵溺。 夏心悠身子一僵,手裡還拿著那條漂亮的連衣裙,目不轉瞬地盯著。 女人嘛,對美麗的衣服總是缺少免疫力的! 夏心悠重重地點了點頭,手指輕輕覆上連衣裙的布料,滿眼的驚歎,重重地點了點頭。 “喜歡就拿去穿唄!反正也沒有人穿!”華閆峰纏住夏心悠腰部的手越發地用力,他就喜歡看著這樣的她。 “我不要!是別人的!”夏心悠將手裡的連衣裙重新掛回衣櫃,她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華閆峰手一鬆,眉頭一皺,“穿唄!沒有人穿過的!” “沒有人穿過我也不要,不是我的東西我是不會隨便拿的!”夏心悠低低地說道。 “誰說不是你的東西?不是你的東西我會放在你房間嗎?”華閆峰聲音有點低沉,伸手拎過那條薑黃色的連衣裙,伸出雙手就要幫她換上,嘴裡忍不住讚歎,“丫頭,這裙子一定很適合你,我當初一眼就看中了!” 夏心悠拍掉他的手,眼眸狐疑地轉了轉,“這……這衣服是你買的啊?” 華閆峰撇撇嘴,有種被揭穿的感覺,不滿地開口,“叫你換你就換,少說廢話了!” “不要……”夏心悠扭捏著拒絕,心裡老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衣服。 “你到底換不換啊?不換我給你換!”華閆峰話一落下,就伸手要去剝掉她身上寬鬆的睡衣。 夏心悠嚇得後退了幾步,氣咻咻地開口,“我不要!都不是我的衣服,你幹嘛要逼我穿!說不定是你帶來的哪個女人的……” 華閆峰英挺的濃眉蹙著,涔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款款走近夏心悠,捏著她尖翹的下頜,俯下頭望著她。溫柔地開口道: “你還是這麼不相信我是吧?實話告訴你吧,這房間的衣服,鞋子都是我自己挑的自己買的,行了吧?” “誰信你?!”夏心悠別過臉,小嘴兒撅著,雖然不相信,但是心底還是樂了。 “你不信我?”華哥恨得只咬牙。 “嗯。” “你不信我就自己去問楊媽,楊媽你相信了吧?你去問問她你走的這三年裡,我有沒有帶過其他女人到你房間來過!”華閆峰扶著額頭,覺得自己真要被她打敗了。 夏心悠冷嗤一聲,“你肯定沒有帶到我房間,怕露餡嘛!所以你把她們都帶到你房間去了!然後就像你剛才對我的那樣對待她們!” 華閆峰真是徹底被她打敗了,反正她心裡頭早就那樣認為了,他再多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行了行了,你都這樣想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你愛換不換!”華閆峰眼眸一冷,手用力地將那件薑黃色的連衣裙丟在床上,抬起腳步,徑直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處忽然回過頭來迅速地掃了她一眼,聲音暗啞低沉,“趕緊換好衣服,下來吃飯,衣櫃裡有鞋子,都是新的。” 夏心悠心頭一軟,感覺有什麼東西迅速地在心底蔓延,抬起眼眸想要和他說好的時候,華閆峰已經輕輕帶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心,猛地一沉,像是被觸碰了一般—— 也許,他說的都是實話吧? 她知道,那麼驕傲的他從來都不屑於和別人說謊的。 一想到這兒,原本悶悶的心絃像是被什麼撩撥著一樣,夏心悠重新抓起被他丟在床上的那條薑黃色連衣裙,緊緊地握在手裡。 * 夏心悠換好衣服走下樓,一眼就看到華閆峰一身灰色修身西裝,拿著報紙,正襟危坐在飯桌前。 心裡暗笑了一聲,夏心悠優雅地走了上去,落在他眼前。 華閆峰沒有抬眼,專心看著手裡的報紙。 夏心悠就這樣站著,故意擾亂他的心智,心裡賊賊地笑著。 華閆峰撇撇嘴,垂著眼眸,沒有看她,語氣暗啞,“走開,別擋著光線!” 夏心悠俯下頭,望著那張俊逸的帥臉繃得緊緊的,低低地“撲哧”一笑,故意扭了扭勾人的腰肢,“我擋到你了嗎?我這麼瘦,這麼苗條……” 華閆峰終於放下報紙,抬起眼眸,這才仔仔細細地打量起她來,灼熱的目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又再一次被她勾走了魂兒。 夏心悠上身穿一件薑黃色的泡泡袖中長款連衣裙,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的褲襪,有點透肉,帶著致命的誘惑,估計正常的男人看了都受不了。尤其是她比例極佳的身段,兩條腿又長又直,加上她腳下穿著的那雙三寸的高跟鞋,將她身材的曲線盡顯無遺。真個人看上去凹凸有致,帶著小女人的嬌俏,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華閆峰倒吸一口氣,心絃像是被什麼撩撥了一般,眼眸故意轉到別的地方去,只要再看多一眼,他懷疑自己會受不住她的誘惑。 “誰讓你穿成這樣了?”華閆峰聲音低沉,隱忍著。 “不是你叫我穿的嗎?”夏心悠努努嘴。 “我沒叫你穿這樣的襪子!引誘誰呢你?”華閆峰悶悶地說著,垂下眼眸,又望了一眼她兩條腿上的誘惑黑絲襪,心裡頭火熱的***狂冒。 夏心悠一聽就火大了,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天氣這麼冷,我能不穿襪子嗎?你要凍死我是不是?!”夏心悠語氣有點急,氣咻咻地說著。 “去換了!”華閆峰低冷地命令著。 “我不換!”夏心悠小嘴撅起,眼眸一冷,直逼華閆峰。 華閆峰倒吸一口冷氣,咬著牙,一字一頓,“你換不換?不換我給你換!” 夏心悠頭冒三條黑線,語氣忽而變得討好,“華少爺,這裙子只能這麼搭配,不然你要我怎麼搭配呢?如果你有更好的搭配方案,我就聽您的!如果沒有,就這樣了!小氣吧啦的,就一條襪子,你較個什麼勁兒啊?好好吃飯吧!我餓了!” 話落,夏心悠焦急地坐了下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完全不顧形象。 華閆峰重重地咳了幾聲,遞過一杯熱牛奶給她,“急什麼啊?慢慢吃,別急,我待會送你過去。” 夏心悠接過他手裡遞過來的牛奶,一飲而盡,嘴角泛起一圈白色的牛奶,努著小嘴,朝著他笑,“謝謝少爺,你也快吃吧,快吃吧!” 華閆峰看著她那副貪吃的模樣,心頭漸漸地溫軟了下來,取出紙巾,一點點地幫她擦掉嘴角那圈白色的牛奶,語氣低沉,十足的寵溺,“別像個餓死鬼一樣,搞得我虐待你了一樣,早上不是才做了一個小時麼?瞧你這點體力,嘖嘖……真是不行,以後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去晨泳。” 夏心悠差點就被嗆著了,臉隨即紅到了脖子梗。迅速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才鬆了一口氣。 狠狠地瞪了華閆峰一眼,低低地開口,“不許再說早上的事情!” “為啥呀?早上你不是挺享受的嗎?”華閆峰嘴角邪魅地一勾,壞壞地低笑起來,“今晚咱們再試試,嗯?” “誰和你試!無賴,我今晚不回來了!”夏心悠悶悶地說道。 “你敢!?”華閆峰咬著牙,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開口,“你不回來,我也可以把你綁回來!” “你沒良心!我千里迢迢跑來看你,你就這樣對我?!”夏心悠努努嘴,心裡憤憤難平,感覺自己這一招棋肯定是下錯了,原本以為他遇到了什麼難過的坎兒,一心一意想著來與他一起共度難關,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出什麼大事兒,還忒淡定! “嘖嘖,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這次回國是特意為了我的!丫頭,感謝你為了我回來!”華閆峰長臂一伸,就想把她勾到自己身邊。 “你少做夢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回來!”夏心悠輕輕躲過他的大手,嘴裡還叼著一小塊麵包。 華閆峰臉色微微暗沉,隨即挑起唇角,“隨便你,不承認我也不會逼你承認,反正我心裡清楚就好了,是吧?丫頭……” “臉皮還真是厚!”夏心悠心裡暗暗地發笑,眼角彎了起來,看著他。 “你喜歡就好!我無所謂……”華閆峰放下手裡的牛奶,輕描淡寫地說道,“吃完沒有?吃完趕緊走了。” 夏心悠低低地哦了一聲,將手裡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放進嘴裡,嚼動著。 華閆峰動作迅速地脫下自己的灰色西服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抬起腳步,款款走到夏心悠身旁,霸道地往她身上一搭。低低地命令著,帶著不容反抗的語氣。 “穿上,不許脫下!” 夏心悠瞥了一眼顏色老沉的西服外套,不服氣地開口,“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隨你怎麼想。”華閆峰心不在焉地答道。 夏心悠氣得直跺腳,瞪著他,“你就是故意的,心裡不平衡!” “哦。”華閆峰應著,雙手垂著插在褲袋裡,帶著一種隨意的致命俊逸。 夏心悠望著他俊逸從容的臉,挺拔的身子,立在自己的眼前,心頭也忍不住微微地一顫,這是個妖孽的男人,連站姿也比一般人要好看。 額! 視線慢慢地往上移動,觸碰到他冷凝帶著玩味的視線,瞳孔倏然一縮,又開始打量起他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五官如此完美深邃立體的男人呢? 心下一嘆,手已經被他霸道地纏上,嬌小的身子幾乎是被他拖著出去的。 blue早已在車上等候多時,看到華閆峰出來,趕緊下車,繞過車子,恭敬地為他開車門。 華閆峰溫柔地將夏心悠的身子往裡一塞,自己再進了車子。 汽車緩緩地發動,行駛在郊外寬敞的馬路上。 夏心悠打開車窗,深深吸一口氣,早晨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許久沒有呼吸到這麼新鮮而又熟悉的氣味,夏心悠瞬時感覺心情大好。 華閆峰瞥了她一眼,眉頭微微鬆開,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似乎怕她會忽然逃開一般。 聲音低沉,對著blue吩咐道,“先去軍區醫院。” “是的,老闆!”blue掌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一個扭動,汽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駛去。 “倪爾東有動靜麼?”華閆峰視線掃過blue,問道。 “暫時沒有,susan在跟進,今天對他的竊聽罪展開調查,相信他很快會反擊!”blue如實彙報。 華閆峰悶哼一聲,鷹隼的眼眸滑過陰沉的目光,“老狐狸還是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夏心悠眼眸若有所思地轉了轉,望了一眼華閆峰之後,迅速地扭過臉,望著窗外。 華閆峰感受到車廂裡微微的冷意,大手繞過夏心悠的身子,將她那邊的車窗關了上去,濃眉微蹙,不悅地說道。 “趕緊把這外套穿上,待會可得著涼了!” “不要!這衣服顏色不適合我!”夏心悠不願意穿那麼老色的衣服,撅起了嘴,表示抗議。 “怎麼就不適合你了,多好看啊!灰色的……百搭!”華閆峰絞盡腦汁,才說出了幾個可以用來描述衣服的詞語。 “我這麼年輕不適合穿這麼老色的衣服!”夏心悠誠實地回答著,絲毫沒有發現原本一臉陰沉的俊臉瞬間繃得更緊了,雕刻般的深邃輪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不斷地向她逼近。 ==================== p個s:親們,我加更了! 走過路過的,隨便用月票兒啊,咖灰兒,鮮花兒啊,鑽石兒啊,荷包兒來砸我唄! 麼麼啊!

169 你就不能老實點,偏得這樣搞反抗【二更】

華閆峰望著夏心悠逐漸在自己手裡失控的表情,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舒骺豞匫

夏心悠胸口急劇地喘息著,難耐地扭動著柔弱無骨的腰身,低低地悶哼著。

“不許你碰我!我現在要去醫院看那女孩!”夏心悠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兒,鑽了個空兒,嬌喘連連地和華閆峰說道。

華閆峰有力的大手倏地從夏心悠寬鬆的睡衣領口裡鑽出來,悶悶地開口,“你還真對那女孩上心了?”

夏心悠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嘟噥道,“我又不像你,那麼壞!你老實說,你到底對那女孩做什麼了?害得人家要在你面前自殺?辶”

華閆峰撇撇嘴,語氣冷冷地,“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我都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天知道她幹嘛要在我面前自殺?”

夏心悠眼眸狐疑地轉了轉,沉默地盯著華閆峰的眼睛,像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華閆峰胡亂地耙了耙頭髮,大手又重新覆上了夏心悠胸前的高聳,隔著她絲薄的睡衣,輕輕重重地揉捏了起來鶴。

隨著她手指的律動,夏心悠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沉重,身子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了,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不許你這樣……一大清早的……唔……放開!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華閆峰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身體的***越發的膨脹起來了,褲襠處的小兄弟早已火熱,瞬間就變得僵硬,死死地抵著夏心悠最柔軟的隱秘處。語氣帶著隱忍,“一大清早才有興致,你到底懂不懂啊?丫頭……教了你這麼久還是學不乖!我和你說過千萬不要在早晨的時候去勾|引一個男人……”

“你……什麼時候說過了?”夏心悠在他手裡,被他揉得哼哼唧唧的,嘟著小嘴兒,不服氣地反駁他。

華閆峰抬起眼眸,正好對上了她嘟著小嘴兒的模樣——真特麼會勾|引男人。

喉嚨迅速地滾動了一下,華閆峰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蜜色的大手隔著她絲質的睡衣,一路遊移,來到她粉嫩的唇瓣上。

冰涼的手指輕輕地覆上她誘人的粉唇上,華閆峰左右地摩挲著,感受著她唇瓣上帶來的致命誘惑。

深吸一口氣,華閆峰扳過她嬌小的身子,欺身壓下,夏心悠被他死死地壓制住,絲毫無法動彈。

“我說過的話你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是吧?”

華閆峰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話音剛一落下,滾燙的吻隨即覆上了夏心悠的耳畔,輕輕地描繪著她白皙誘人的耳郭。

夏心悠感受到耳朵傳來的溼熱氣息,一陣陣電流般的觸感隨即滑過全身,引起一串串的顫慄,胸口的起伏越發的強烈了。

夏心悠知道自己很快又要淪陷在他的身子下了,每次他稍微使出一點技巧,她的身子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他。

無聲地嘆口氣,夏心悠覺得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他才稍稍動一下口,自己就徹底失守淪陷了……

算了,淪陷就淪陷吧,夏心悠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著華閆峰極其富有技巧的挑|逗。

心裡咯噔了一下,腦海裡卻忽然想到了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女孩兒,昨晚答應了她今天一大早要過去看她的。答應了別人的話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

女人的心,總是變化得很快的。

一念至此,夏心悠雙手一個用力,猛地推開了華閆峰強制壓迫下來的精壯身子。

別說,夏心悠這一推,用的力氣還忒大,愣是硬生生把身材結實又精壯的華哥給推了出去。

華閆峰,心裡那個火啊,蹭蹭地就往上冒啊。

再加上他那小兄弟的慾火,雙重夾擊之下,那火,燃燒得真特麼旺盛。

夏心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僅惹火了小華哥,更是激怒了驕傲的華哥!

華閆峰冷眸直逼夏心悠,涔薄的唇角勾起,“你還真全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夏心悠瞪他一眼,不服氣地說道,“你每天都說那麼多話,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句啊?”

華閆峰冷眸滑過一絲晶光,目不轉瞬地盯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頜處泛著青苔色的胡茬,緩緩地開口,“那我再說一次,你給我記好了!”

“說吧說吧——說完我還要到醫院去一趟呢!”夏心悠抿著唇角,拉長耳朵,靜候華閆峰的話。

華閆峰濃眉一蹙,咬著牙,一字一頓,“你以為我說完了你還走得了嗎?你就不能老實點,乖乖躺著讓爺舒舒服服上一次?!偏得這樣搞反抗?每一次都搞得他媽像強|奸一樣你才滿意?”

“咳咳!說話文明一點!”夏心悠心頭猛地一緊,臉色迅速飛上一抹緋紅。

“對著你爺還說不出好聽的話了,尤其是看著你穿成這個引誘人的模樣……”華閆峰瞳孔一縮,低低地壞笑起來,眼神賊溜溜地由上往下打量著她。

“你……你……不要臉!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夏心悠可以想到用來罵他的話也就這麼一些了,說完了也就詞窮了,支支吾吾地好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你確定你要這樣一直罵我嗎?”華閆峰猛地一個翻過身子,平躺在床上,兩指抽出一根菸,點燃,猛吸一口氣。

嫋嫋的煙霧升起,模糊了他精美深邃的五官輪廓,玩味似的說道,“你慢慢罵吧,你越罵我就越想幹你。”

這話,其實也有一點點賭氣的意味兒。

其實吧,在床上說點粗話,罵個髒,偶爾也可以調節調節一下氣氛不是?

而且有些男人吧,一感覺到女人話語和身體裡的反抗,他的身體裡就越發迅速地騰起一種想要征服的***,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想要在女人的身體裡馳騁衝撞……

這是因為,男人天生就有徵服的***。

所以啊,女人在男人快要發瘋的時候試圖反抗,絕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尤其是當遇到了華哥這種征服***比一般人要強烈的男人,夏心悠註定只能被吃幹抹淨。時間拖得越久,那火兒就燒得越旺,到最後吃苦的還是夏姑娘不是?

夏心悠還是識趣的,這會早就發現了自己惹毛了華大爺,正耷拉著小腦袋,垂著眼眸,裝無辜地玩弄著自己的小指甲。

華閆峰猛吸了一口煙,盯著她白皙通透的臉,冷冷地開口,“啞巴了?”

“……”夏心悠努努嘴,沉默,其實心裡有點兒不服氣,但是一見到華閆峰那張繃得比冰山還要冷的臉,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惹毛這個男人的後果有多嚴重,夏心悠終究還是非常明白的。

“不罵了是吧?”華閆峰繃緊的臉這才鬆懈了下來,望著夏心悠那個裝無辜的小樣兒,嘴角止也止不住地勾了起來,說道,“你最好別再反抗,否則,我保證待會讓你下不了床!”

“哼!”夏心悠終究還是誠實地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雖然沒有什麼力氣和惡人搏鬥,可咱這少在語言上不能向惡勢力輕易低頭不是?

話音剛落,華閆峰原本緩和的臉上風雲遽變,隨即變幻無常,比颶風的天氣還要陰沉,還要可怕……

夏心悠發表完了自己最真實的意見之後,小心臟倒是跳動得異常的爽快,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變舒暢了。

原來看著少爺吃癟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爽快啊!

夏心悠仰天壞笑起來了,心裡那個得瑟喲……

華閆峰臉上終於還是掛不住的,也不再擺什麼臭架子了,猛地摁滅了手裡的菸頭,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夏心悠的身子,冷眸一橫,“丫的,叫你別反抗,你偏要反抗是吧?是吧?我今天就乾死你!”

話音剛一落下,瘋狂熾烈的吻如雨點般灑下,溼潤的,滾燙的,纏綿的,還有夾雜著濃濃愛意的……

華哥嘴裡的話雖然聽著不是很好聽,可是動作卻是極其溫柔的,即便是在火頭上,華閆峰依舊害怕自己不小心太用力會弄疼了他的丫頭。

他對她的愛,從來都是靜默無語的,表面看起來都是強制霸道的威脅,可是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才知道,每一次在床上逼她和自己辦那事的時候,他對待她的方式,絕對是此前對其他女人從未有過的溫柔。

夏心悠當然也知道少爺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貨,其實每一次辦那事兒,基本上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嘴裡就說著“老子要乾死你”,撫著夏心悠身體的手卻是溫柔地要命,就生怕把她捏疼了。

這不,夏心悠才低低地嚶嚀了一聲“唔——”,華閆峰手裡的動作隨即放緩了下拉,貼著她的耳畔,帶著悔意溫柔地問,“丫頭,我弄疼你了?”

“哼!”夏心悠嬌嗔一聲,輕輕別過臉去,胸口微微起伏著。其實心裡覺得他弄得自己挺舒服的,但是嘴裡就是覺得一定要欺負欺負他才覺得過癮。

“疼啦?我幫你揉揉!”華閆峰俯下頭,伸手輕輕地揉捏著白皙山峰上那兩粒高高撅起的紅櫻桃。

那樣的紅,誘人的紅!帶著致命的魅力……

夏心悠在他有技巧的揉捏之下,嬌喘連連,不絕於耳。

那低低的嬌喘聲,極力隱忍的呻|吟聲,傳到了華哥的耳裡,那簡直就是煎熬!

此刻的華閆峰一刻也等不及了……

蜜色的大手一路向下遊移,穿梭到她的小腹之下,停留在秘密的森林外……

他的手每探進去一寸,耳邊就傳來了夏心悠嚶嚶的呻|吟,不停地撩撥著華閆峰的心絃。

華閆峰只想放肆地將她佔有,可是現在還不能,還不能,他要好好勾起她的興致,她才不會一直搞反抗。

一想到她竟然敢反抗自己,他的心,就越發地想要征服……

丫頭,今兒個得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爺的能力!

此刻的華哥,一門心思就是要把夏心悠吃乾淨,這會兒,下手的力氣就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大了。

粉嫩的花瓣兒像多嬌軟的花朵兒一般,華閆峰修長的手指探入,哧溜一聲——

緊緻的小甬道兒包圍著華哥,身下的小丫頭髮出滿足的嚶嚀聲,那感覺讓華哥像發瘋。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猛地撤離手指,亮出那枚重型導彈,故意一點點地往裡擠。

如此的規格型號,著實和嬌小的她不大匹配,看著忒殘忍,身下的可人兒早就半瞠著小嘴兒,連喘氣兒的空當都沒了。

可是華哥就偏偏要這麼一點點地試探著,一點點地往裡推。

為啥呀?男人唄!就喜歡聽自己心愛的女人哀求自己……

“唔!華閆峰!你……討厭!無恥!”夏心悠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這會兒身體變得無比的空虛,迫切想要被他填補。

華閆峰嘴角掛著一抹壞笑,指尖纏繞著她細膩光潔的腰部肌膚,淺淺地沉身,再沉身,冷眸一凝,“要不要,嗯?”

夏心悠非常有骨氣地別開臉,身體卻不停地顫抖著。

華閆峰眉眼一挑,扳過她的下巴,深深地吻著,雙重的刺激,渾身內外都像被燃燒一樣火辣辣,夏心悠止也止不住地嬌喘著,身體強不自禁地朝著他的方向而去。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還是不要?”華閆峰真想一探到底,卻終究剋制住,在那片緊緻的仙域裡隱忍著推擠。

夏心悠倔強地搖搖頭,思索了半晌,又點了點頭。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的脾氣了,倔得很!剋制力也好得很!要是聽不到他想聽到的話,他估計可以折磨到明天!

一念至此,夏心悠羞紅著小臉,低低地開口,簡短地回應,“要!”

這麼簡單的一個字,就這樣輕而易舉讓華哥發瘋了,他覺得這個字從她嘴裡溢出來的時候,比任何字句都要讓他癲狂。這一刻,他只想在她的緊緻裡馳騁,肆意地衝撞……

華閆峰悶吼一聲,哧溜一聲,一頂到底,酥麻的快感從脊椎處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水乳交融的“啪啪”聲傳來,更加撩撥著華閆峰身體的每一次感光神經。

緊密吞嚥,纖腰微微顫抖著,華閆峰一次次的深入,一直持續著,持續著……

陰陽相合,水暖花開……

他糾纏著她,手指緊緊地圈住她的身子,吻也絲毫不落下,在脖頸處,櫻桃處,耳畔處……沒完沒了地親吻著她,聽著她像小貓一樣的嬌喘聲。

身下的動作不由得更猛烈,撞得她胸前兩團奶白色的豐盈不停地晃悠著。心下一顫,他索性死死地叼住她胸前那兩個嬌豔的櫻桃,含在嘴裡轉悠著,全身上下,狠狠地被他霸佔著。

不知過了多久,夏心悠開始撐不住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有點難為情地開口。

“我……我好餓……少爺……”

本來華閆峰也不打算這麼輕易就饒了她,偏偏聽到她軟綿綿地叫少爺的時候,心就不爭氣地軟了下來。

身下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低低地悶哼著,“沒力氣了嗎”

“嗯。”夏心悠求饒似的開口,拼命地點著頭。

華哥很明顯還沒有盡興,可是看著她疲憊的小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了,咬著牙迅速地加快了碼力,急著想弄出來,飛快地幾十下,子彈這才迅速迸發了出來,滾燙的熱意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後退,卻被華閆峰一把抱緊,霸道地將他的全部留在她的身體裡面。

夏心悠身子迅速地癱軟在他懷裡,感覺身體似乎攀上了天堂。

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華閆峰賭氣似的開口,“你以後還敢這樣嗎?”

“哪樣?”

事實一再證明,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總是會時不時地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華哥也不例外,一聽到夏心悠的話,陰沉的臉瞬間就繃緊了。

“以後不許搞反抗,不然我就乾死你!”

夏心悠努努嘴,低低地“哼”了一聲,一臉的不悅,下一秒抬起腳,迅速地走下床。

剛一觸碰到地上的時候,雙腿就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華閆峰深深地蹙緊眉頭,迅速地翻身下了床,一個用力,將她橫腰抱起,重新放到床上。

“你跑哪裡去?爺對死魚沒興趣!”

話落,隨手抓起放在大床邊上的紙巾,手指輕輕分開她奶白色的大腿,俯下頭去,一點點地擦拭著她大腿根部的白色液體。

夏心悠小臉迅速泛起紅暈,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私密,嬌小的身子又輕輕地顫抖起來了,大腿下意識地就想收攏回來。

“你顫什麼啊?你就這點本事,被我隨便碰一下都能顫成這樣,嗯?”

華閆峰抬眸迅速地瞥了她一眼,繼續俯下頭,分開她的大腿,繼續擦拭著那些白色的液體。

夏心悠閉著眼眸,別過臉,不再看他。

半晌,華閆峰抬起頭,將手裡的一大摞紙巾往垃圾桶裡扔,邪魅地逼近她,附在她耳畔。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多水?嘖嘖……”

夏心悠瞠目,瞪著他,悶悶地說道,“那還不是拜你所賜!而且,那些也不全是我的!”

“喜歡麼?”華閆峰捏著她尖翹的下頜,輕聲地問她。

夏心悠別過臉,不想答他的話,低聲地問,“我的衣服呢?”

“扔了。”華閆峰答道,語氣冷冷的。

夏心悠白了他一眼,有點著急地說道,“你把我的衣服扔了?那我穿什麼出去啊?你怎麼這麼壞!”

華閆峰勾起唇角笑了笑,望著她,“我就是這麼壞,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丫頭,老實說吧,其實你就是喜歡我這麼壞是吧?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就別妝模作樣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裝都可以!”

夏心悠焦急地支起了身子,視線與他平時,眸底滑過一絲慍怒,咬著唇角,“我才懶得和你說!我要去我的房間找衣服!哼!”

隨即披上了散落在床沿邊上的睡衣,腳步朝外,直奔她隔壁的臥室。

華閆峰嘴角壞壞地勾起,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腳步還有點亂顫,眉頭微微一皺,披上了白色的浴袍,也跟了上去。

*

夏心悠輕輕地擰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粉色的裝扮映入眼底,房間的東西整齊地擺放著,一如三年前的模樣。

桌子,衣櫃,鞋櫃,床鋪都非常乾淨,想必是天天有人打擾的。

夏心悠移步到衣櫃旁,打了開來,發現裡面除了自己以前經常穿的衣服之外,竟整整齊齊地掛著很多嶄新靚麗的新衣服。

心頭咯噔一下,該不會是有人在這裡住過吧?

手輕輕取出一件薑黃色的連衣裙,發現竟是自己的尺碼,愛不釋手地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

“喜歡嗎?”

華閆峰忽然從後面伸手環住她的身子,語氣帶著極致的溫柔和寵溺。

夏心悠身子一僵,手裡還拿著那條漂亮的連衣裙,目不轉瞬地盯著。

女人嘛,對美麗的衣服總是缺少免疫力的!

夏心悠重重地點了點頭,手指輕輕覆上連衣裙的布料,滿眼的驚歎,重重地點了點頭。

“喜歡就拿去穿唄!反正也沒有人穿!”華閆峰纏住夏心悠腰部的手越發地用力,他就喜歡看著這樣的她。

“我不要!是別人的!”夏心悠將手裡的連衣裙重新掛回衣櫃,她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華閆峰手一鬆,眉頭一皺,“穿唄!沒有人穿過的!”

“沒有人穿過我也不要,不是我的東西我是不會隨便拿的!”夏心悠低低地說道。

“誰說不是你的東西?不是你的東西我會放在你房間嗎?”華閆峰聲音有點低沉,伸手拎過那條薑黃色的連衣裙,伸出雙手就要幫她換上,嘴裡忍不住讚歎,“丫頭,這裙子一定很適合你,我當初一眼就看中了!”

夏心悠拍掉他的手,眼眸狐疑地轉了轉,“這……這衣服是你買的啊?”

華閆峰撇撇嘴,有種被揭穿的感覺,不滿地開口,“叫你換你就換,少說廢話了!”

“不要……”夏心悠扭捏著拒絕,心裡老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衣服。

“你到底換不換啊?不換我給你換!”華閆峰話一落下,就伸手要去剝掉她身上寬鬆的睡衣。

夏心悠嚇得後退了幾步,氣咻咻地開口,“我不要!都不是我的衣服,你幹嘛要逼我穿!說不定是你帶來的哪個女人的……”

華閆峰英挺的濃眉蹙著,涔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款款走近夏心悠,捏著她尖翹的下頜,俯下頭望著她。溫柔地開口道:

“你還是這麼不相信我是吧?實話告訴你吧,這房間的衣服,鞋子都是我自己挑的自己買的,行了吧?”

“誰信你?!”夏心悠別過臉,小嘴兒撅著,雖然不相信,但是心底還是樂了。

“你不信我?”華哥恨得只咬牙。

“嗯。”

“你不信我就自己去問楊媽,楊媽你相信了吧?你去問問她你走的這三年裡,我有沒有帶過其他女人到你房間來過!”華閆峰扶著額頭,覺得自己真要被她打敗了。

夏心悠冷嗤一聲,“你肯定沒有帶到我房間,怕露餡嘛!所以你把她們都帶到你房間去了!然後就像你剛才對我的那樣對待她們!”

華閆峰真是徹底被她打敗了,反正她心裡頭早就那樣認為了,他再多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行了行了,你都這樣想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你愛換不換!”華閆峰眼眸一冷,手用力地將那件薑黃色的連衣裙丟在床上,抬起腳步,徑直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處忽然回過頭來迅速地掃了她一眼,聲音暗啞低沉,“趕緊換好衣服,下來吃飯,衣櫃裡有鞋子,都是新的。”

夏心悠心頭一軟,感覺有什麼東西迅速地在心底蔓延,抬起眼眸想要和他說好的時候,華閆峰已經輕輕帶上了房門,走了出去。

心,猛地一沉,像是被觸碰了一般——

也許,他說的都是實話吧?

她知道,那麼驕傲的他從來都不屑於和別人說謊的。

一想到這兒,原本悶悶的心絃像是被什麼撩撥著一樣,夏心悠重新抓起被他丟在床上的那條薑黃色連衣裙,緊緊地握在手裡。

*

夏心悠換好衣服走下樓,一眼就看到華閆峰一身灰色修身西裝,拿著報紙,正襟危坐在飯桌前。

心裡暗笑了一聲,夏心悠優雅地走了上去,落在他眼前。

華閆峰沒有抬眼,專心看著手裡的報紙。

夏心悠就這樣站著,故意擾亂他的心智,心裡賊賊地笑著。

華閆峰撇撇嘴,垂著眼眸,沒有看她,語氣暗啞,“走開,別擋著光線!”

夏心悠俯下頭,望著那張俊逸的帥臉繃得緊緊的,低低地“撲哧”一笑,故意扭了扭勾人的腰肢,“我擋到你了嗎?我這麼瘦,這麼苗條……”

華閆峰終於放下報紙,抬起眼眸,這才仔仔細細地打量起她來,灼熱的目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又再一次被她勾走了魂兒。

夏心悠上身穿一件薑黃色的泡泡袖中長款連衣裙,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的褲襪,有點透肉,帶著致命的誘惑,估計正常的男人看了都受不了。尤其是她比例極佳的身段,兩條腿又長又直,加上她腳下穿著的那雙三寸的高跟鞋,將她身材的曲線盡顯無遺。真個人看上去凹凸有致,帶著小女人的嬌俏,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華閆峰倒吸一口氣,心絃像是被什麼撩撥了一般,眼眸故意轉到別的地方去,只要再看多一眼,他懷疑自己會受不住她的誘惑。

“誰讓你穿成這樣了?”華閆峰聲音低沉,隱忍著。

“不是你叫我穿的嗎?”夏心悠努努嘴。

“我沒叫你穿這樣的襪子!引誘誰呢你?”華閆峰悶悶地說著,垂下眼眸,又望了一眼她兩條腿上的誘惑黑絲襪,心裡頭火熱的***狂冒。

夏心悠一聽就火大了,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天氣這麼冷,我能不穿襪子嗎?你要凍死我是不是?!”夏心悠語氣有點急,氣咻咻地說著。

“去換了!”華閆峰低冷地命令著。

“我不換!”夏心悠小嘴撅起,眼眸一冷,直逼華閆峰。

華閆峰倒吸一口冷氣,咬著牙,一字一頓,“你換不換?不換我給你換!”

夏心悠頭冒三條黑線,語氣忽而變得討好,“華少爺,這裙子只能這麼搭配,不然你要我怎麼搭配呢?如果你有更好的搭配方案,我就聽您的!如果沒有,就這樣了!小氣吧啦的,就一條襪子,你較個什麼勁兒啊?好好吃飯吧!我餓了!”

話落,夏心悠焦急地坐了下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完全不顧形象。

華閆峰重重地咳了幾聲,遞過一杯熱牛奶給她,“急什麼啊?慢慢吃,別急,我待會送你過去。”

夏心悠接過他手裡遞過來的牛奶,一飲而盡,嘴角泛起一圈白色的牛奶,努著小嘴,朝著他笑,“謝謝少爺,你也快吃吧,快吃吧!”

華閆峰看著她那副貪吃的模樣,心頭漸漸地溫軟了下來,取出紙巾,一點點地幫她擦掉嘴角那圈白色的牛奶,語氣低沉,十足的寵溺,“別像個餓死鬼一樣,搞得我虐待你了一樣,早上不是才做了一個小時麼?瞧你這點體力,嘖嘖……真是不行,以後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去晨泳。”

夏心悠差點就被嗆著了,臉隨即紅到了脖子梗。迅速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沒人,才鬆了一口氣。

狠狠地瞪了華閆峰一眼,低低地開口,“不許再說早上的事情!”

“為啥呀?早上你不是挺享受的嗎?”華閆峰嘴角邪魅地一勾,壞壞地低笑起來,“今晚咱們再試試,嗯?”

“誰和你試!無賴,我今晚不回來了!”夏心悠悶悶地說道。

“你敢!?”華閆峰咬著牙,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開口,“你不回來,我也可以把你綁回來!”

“你沒良心!我千里迢迢跑來看你,你就這樣對我?!”夏心悠努努嘴,心裡憤憤難平,感覺自己這一招棋肯定是下錯了,原本以為他遇到了什麼難過的坎兒,一心一意想著來與他一起共度難關,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出什麼大事兒,還忒淡定!

“嘖嘖,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這次回國是特意為了我的!丫頭,感謝你為了我回來!”華閆峰長臂一伸,就想把她勾到自己身邊。

“你少做夢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回來!”夏心悠輕輕躲過他的大手,嘴裡還叼著一小塊麵包。

華閆峰臉色微微暗沉,隨即挑起唇角,“隨便你,不承認我也不會逼你承認,反正我心裡清楚就好了,是吧?丫頭……”

“臉皮還真是厚!”夏心悠心裡暗暗地發笑,眼角彎了起來,看著他。

“你喜歡就好!我無所謂……”華閆峰放下手裡的牛奶,輕描淡寫地說道,“吃完沒有?吃完趕緊走了。”

夏心悠低低地哦了一聲,將手裡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放進嘴裡,嚼動著。

華閆峰動作迅速地脫下自己的灰色西服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抬起腳步,款款走到夏心悠身旁,霸道地往她身上一搭。低低地命令著,帶著不容反抗的語氣。

“穿上,不許脫下!”

夏心悠瞥了一眼顏色老沉的西服外套,不服氣地開口,“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隨你怎麼想。”華閆峰心不在焉地答道。

夏心悠氣得直跺腳,瞪著他,“你就是故意的,心裡不平衡!”

“哦。”華閆峰應著,雙手垂著插在褲袋裡,帶著一種隨意的致命俊逸。

夏心悠望著他俊逸從容的臉,挺拔的身子,立在自己的眼前,心頭也忍不住微微地一顫,這是個妖孽的男人,連站姿也比一般人要好看。

額!

視線慢慢地往上移動,觸碰到他冷凝帶著玩味的視線,瞳孔倏然一縮,又開始打量起他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五官如此完美深邃立體的男人呢?

心下一嘆,手已經被他霸道地纏上,嬌小的身子幾乎是被他拖著出去的。

blue早已在車上等候多時,看到華閆峰出來,趕緊下車,繞過車子,恭敬地為他開車門。

華閆峰溫柔地將夏心悠的身子往裡一塞,自己再進了車子。

汽車緩緩地發動,行駛在郊外寬敞的馬路上。

夏心悠打開車窗,深深吸一口氣,早晨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許久沒有呼吸到這麼新鮮而又熟悉的氣味,夏心悠瞬時感覺心情大好。

華閆峰瞥了她一眼,眉頭微微鬆開,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似乎怕她會忽然逃開一般。

聲音低沉,對著blue吩咐道,“先去軍區醫院。”

“是的,老闆!”blue掌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一個扭動,汽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駛去。

“倪爾東有動靜麼?”華閆峰視線掃過blue,問道。

“暫時沒有,susan在跟進,今天對他的竊聽罪展開調查,相信他很快會反擊!”blue如實彙報。

華閆峰悶哼一聲,鷹隼的眼眸滑過陰沉的目光,“老狐狸還是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夏心悠眼眸若有所思地轉了轉,望了一眼華閆峰之後,迅速地扭過臉,望著窗外。

華閆峰感受到車廂裡微微的冷意,大手繞過夏心悠的身子,將她那邊的車窗關了上去,濃眉微蹙,不悅地說道。

“趕緊把這外套穿上,待會可得著涼了!”

“不要!這衣服顏色不適合我!”夏心悠不願意穿那麼老色的衣服,撅起了嘴,表示抗議。

“怎麼就不適合你了,多好看啊!灰色的……百搭!”華閆峰絞盡腦汁,才說出了幾個可以用來描述衣服的詞語。

“我這麼年輕不適合穿這麼老色的衣服!”夏心悠誠實地回答著,絲毫沒有發現原本一臉陰沉的俊臉瞬間繃得更緊了,雕刻般的深邃輪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不斷地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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