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今晚給我好好表現,否則我讓你好看!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6,553·2026/3/23

171 今晚給我好好表現,否則我讓你好看! 華閆峰剛垂下的眼眸,驚異地觸碰到一抹瘦弱蒼白的身影—— 琥珀色的瞳孔倏然一縮,心頭瞬間泛起不安,映入眼簾的人正是許貞。舒骺豞匫 倒吸一口冷氣,華閆峰抿著唇角,沉默著。 夏心悠一看來的人正是許氏的總裁,心頭猛地一顫—— 對於這個女人,她還是有所印象的。當初知道槍殺都是許貞一手設計的之後,夏心悠還曾經特意上網搜索關於她的信息遽。 現如今,記憶還非常的深刻。 關於許貞,官方的介紹是這樣的—— 許貞,天之驕女,高材生,許氏第三代接|班人,二十三歲人接任許氏總裁,時至今日好。 二十四歲,與一海歸華僑共結連理,結婚不到五個月,許貞誕下許氏太子,即許晟輝。 二十八歲,許貞的丈夫得病去世。 此後,許貞把全部心力放在了許氏的業務上,沒有再結婚。 ………… 然而,八卦新聞小道消息的解釋卻是這樣的—— 許貞,華氏集團老總裁華博清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可以說是兩小無猜。 好景不長,當紅小明星沈星的出現,從許貞手裡搶走了華博清,並在當時被狗仔隊拍到了關於華博清和沈星的不雅照片。 不久之後,為了抵抗外界言論,華博清不得不在家人的逼迫之下,娶沈星為妻。 從此,許貞和華博清恩斷義絕,情根斬斷。 在生意上,許氏與華氏變成了死對頭,只要有華氏的地方,就會有許氏的出現。 而這一切的戰火,都是由許貞點燃的。 許貞發誓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讓華氏有好日子過。 面對許貞的步步逼迫,華博清卻採取只守不攻的態度,步步退讓。 這之後,許氏對華氏的打擊,一直存在,沒有消失。 儘管許氏傾盡全力打擊華氏,華氏依舊穩步發展。 尤其是華閆峰接手華氏的幾年時間裡,公司的業務開始走向國際,業務遍及全球,生意可以說是做得風生水起,許氏根本望塵莫及。 然,許貞並沒有因此而有所退縮,依舊和華氏作對到底。 華氏新總裁華閆峰多次想要出手打擊許氏,終究因為華博清的出手,而無法實施。 一直到華博清臨死的前一年,許貞開始和華博清頻頻見面,許氏打擊華氏的步伐也漸漸變緩了下來。 持續到現在,在商場上,稍微有點認識的人大抵都知道,華氏和許氏一直都是勢不兩立的對手和敵人。 也有八卦新聞曾經爆料過,其實當年許貞和沈星原本是情投意合的好姐妹,而且沈星也是通過許貞的關係才認識了華博清。 至於沈星如何拆散兩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從而成為華太太至今就無人得知了。 ………… 網絡上,關於許貞,華博清,沈星之間的恩怨情仇的消息還有很多,很多。 多到令人眼花繚亂,分不清真假…… 第一次看這些新聞的時候,夏心悠也覺得很吃驚,她雖然是在華家長大的。但是對於華博清和沈星卻完全不瞭解,因為她是在華博清和許貞去世之後,才被華閆峰接到華家的。 如果八卦消息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那麼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許貞要暗殺華閆峰了。 也許是因為愛吧。 愛得太深,所以變成了恨。 恨那個傷害她的男人,也恨所有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事物。 夏心悠心裡其實是有點同情許貞的,但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心理作祟,三年後再一次遇見的時候,夏心悠對她還是有所警惕。 畢竟許貞曾經想過要傷害少爺,一想到這,夏心悠就冷不丁地打了個激靈。 表情有點僵硬,夏心悠的笑容並不是很友好,但是語氣還算禮貌,“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老護士略顯蒼老的嘴角笑了笑,朝夏心悠點了點頭,“姑娘你好,我是來找人的。” 老護士話音一落,腳步朝著華閆峰的方向走去,仔細地端詳著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裂開嘴笑了笑,“你就是那天晚上那個獻血的好心人吧?!” 華閆峰淡淡地垂著眼眸,沒有抬頭的打算。 許貞僵愣在了原地,臉色早已煞白—— 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躺在病床上,一遍一遍地撥打著兒子的電話,但是對方的電話卻始終是關機。心裡頭不斷回憶著老護士說過的話,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如此的絕情。 今天早上吃完了看護帶來的早餐之後,老護士就心急火燎地跑來告訴她,那個無私獻血的好心人現在就在醫院。許貞下意識就想下床當面去感謝那個恩人,她向來都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人。如果真的是那個人救了她,那麼她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的。 老護士非常讚賞許貞的態度,隨即就攙扶著她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下了床,一直來到了剛剛華閆峰走進來的那間病房。 推門而入的時候,許貞一眼就望到了隨意坐在一旁的男子,便是華閆峰。 他俊逸的容顏,太過引人注目了。像極了華博清,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會有輕微撕裂的痛感。那種感覺,永遠都無法消散。 愛情帶給女人的傷痛,永遠都是一輩子的。 一聲淡漠清冽的聲線揚起,許貞回過神來,循聲望去—— “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獻過血。”華閆峰垂著眼眸,淡淡地回答老護士的問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此刻眸底的情緒。 老護士眼眸狐疑地轉了轉,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來,雖然她有深度的老花近視眼,但是也不至於到了連個人也會認錯的地步,推了推臉上的那副老花鏡,老護士猛地抓起華閆峰的手,嘴角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兩個紅色的抽血口子,觸目驚心,落入了老護士的眼底,也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眼底。 華閆峰嫌惡地抽出手,剛才放鬆了警惕,完全沒有想到老護士竟然會動手——而他今天的西裝外套剛好搭在夏心悠的身上,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襯衫。 兩個明顯的抽血口子,映在他蜜色的手臂上,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年輕人,我知道你做好事不喜歡留名,但是你也別害羞,奶奶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還不至於認不清人,你的血是我用針抽出來的,這兩個孔子我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了,你別不承認啊,騙不了我的,奶奶抽過的血可比你吃的米還多……” 老護士一張佈滿皺紋的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話一說出口,立即像是收不住的匣子,滔滔不絕。 華閆峰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臉上被噴了幾道溼溼的口水,向來不喜和陌生人太過親近的他,果斷地站了起來,準備移步到其他地方。 剛一站起,老護士的手立即攀上他的手掌,態度倒是誠懇,笑容堆了滿面,華閆峰看著她一把年紀了,也不好怎麼發作。 於是也就這樣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掌,心裡卻是萬分的不爽,濃密的眉頭早已蹙緊,擠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這一切都落入了夏心悠的眼裡,忍不住“撲哧”一笑,終於有人治得了這個大老爺們了。 夏心悠自然知道,華閆峰雖然平素對人態度不是很友好,但是對年老的長輩們,他向來都是十分敬重的。 忍不住勾唇淺笑,細細地打量著華閆峰此刻有點糾結煩躁又無處可發作的表情。 老護士笑得合不攏嘴,抓著華閆峰的手輕輕拍打,語氣溫和,“年輕人啊,你做了好事別不好意思承認!人我給你帶來了,人家可是城裡有名的大老闆,有的是錢,你有什麼困難就向人家開口,過了這村兒可沒這店兒!” 華閆峰無奈地扶著額頭,不知道應該如何拒絕老護士的一番好意,抬頭一眼瞥見夏心悠一臉的壞笑,心裡更加不舒暢了。 華閆峰由始至終沒有抬起頭多望許貞一眼。 許貞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不曾轉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獻血的人怎麼會是他?明明彼此有著深仇大恨,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救了自己? 腦子轟轟作響,許貞覺得腦子像被什麼轟炸一般,一瞬之間,根本無法做正常的思考。 一切,太凌亂。 “大妹子,就是這個年輕人,趕緊過來感謝人家吧!” 老護士的一聲叫喚,驚醒了還在一片混沌中無法自拔的許貞。 許貞緩緩回過神來,目無焦距地朝著華閆峰的方向望去,依舊高大挺拔的身子,美如雕塑的五官,讓人一眼難忘…… 只是……此刻,許貞望著他的眼眸已經沒有了以往的仇恨…… 可是……華閆峰卻始終垂著眼眸,不願意抬頭多看她一眼…… 許貞的心慢慢地往下沉,有一些複雜而奇怪的情緒漫上心頭,心口被輕輕重重地敲擊著…… 到底是什麼在敲打著自己的心房?回憶一點一滴地蔓延…… 眼前那個挺拔的身子,像極了曾經她深深愛著的他—— “博清哥,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等你從英國學成歸國之後,我就娶你!” “真的嗎?”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發誓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曾經的誓言,信誓旦旦,猶言在耳。 轉眼之間,幾經變換,物是人非。 許貞從小就認定自己這一生只為華博清而生,她註定要成為他的妻子,與他長相廝守,一輩子。 然而世事難料,曾經的誓言,早已隨著時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個說著誓言的人也早已化作一抔黃土,嫋成一縷青煙,離她而去,此生此世都不再回來…… 她恨,真的恨。 之所以恨,也只是因為,她那麼深深地愛著。 可是那個男人卻永遠都不屬於自己,就算他死,她也無法真正擁有他。 這一生,她所有的愛恨都給了那個叫華博清的男人。 可是到頭來終究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大妹子——!大妹子——!” 老護士不知道喊了多少句大妹子,許貞才恍然驚醒過來。 眼神空洞無一物,許貞只覺得腦袋漲得發慌,疼痛不已,轟轟作響,腳慢慢地變得漂浮,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往下掉—— “嘣——”一聲,許貞在眾人措手不及之時,暈倒在地。 老護士一聲驚叫,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許貞身邊,伸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蛋,她卻始終沒有清醒。 華閆峰淡淡抬起眼眸,視線終於落在了許貞的身上,撇了撇嘴角,幾乎沒有做任何的思考,長腿一邁,來到許貞的身旁。 “讓開——趕緊去叫醫生過來!” 一聲凌厲的聲音劃過,華閆峰伸手,一把將許貞抱起,輕輕地放在這個病房的另一張病床上。 老護士匆忙地跑出去,很快,醫生就過來了。 看著醫生陸續到來,華閆峰這才鬆了口氣兒,走到夏心悠身邊,簡短地和她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華閆峰離開不到十分鐘之後,就來了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色西裝男子,說是奉了老闆之命來保護夏小姐的。 夏心悠覺得身邊站著兩個男人真的很不方便,於是便把他們打發到病房門外。兩個保鏢剛開始也不答應,後來在徵詢到華閆峰的同意之後,才答應夏心悠守在門外。 而隔壁病床的許貞在經過醫生的搶救之後,就被送回自己的獨立高級病房了。 被護工抬走的時候,她慌張地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卻好像什麼都找不到,眸底分明滑過了一抹失落。 今天的一切,在多年以後回想起來,夏心悠依舊覺得充滿了濃濃的戲劇色彩—— 那一天如果不是因為老護士的熱心腸,也許事實的真相會被華閆峰永遠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那麼夏心悠也永遠也無法看到,少爺那顆看似堅強的心,早已佈滿了那麼多那麼多深深淺淺,不為人知的傷口……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夏心悠自己沒有顧得上吃東西,倒是開始擔憂起女孩兒的溫飽大事來了。 她的喉嚨有傷口,現在還不能正常的吞嚥食物,只能暫時吃流質的東西,而且一次還不能吃太多。 夏心悠看著她消瘦蒼白的臉龐,心裡止不住地著急起來。 隨便找了個護士問路,夏心悠輾轉來到了醫院的飯堂,買了一碗瘦肉粥和一碗蝦粥,心想著兩個粥輪流著讓女孩吃,她就不會覺得那麼膩了。 回到病房,女孩一聞到粥的香味,餓了好幾天的她頓時也食慾大開。 只是因為傷口的問題,她吃得很慢,咽得也很辛苦。 夏心悠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粥,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心裡也很開心。 “好吃嗎?”夏心悠輕聲地問。 “……”女孩說話不方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天煮更好的粥給你喝。” “嗯。”女孩嘴角揚起,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那你快點好起來哦,要好好吃藥,聽醫生的話。” “嗯嗯。”女孩再次點了點頭。 夏心悠望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想起那天醫生交給自己的綠色隱形眼鏡,心頭瞬間有無數的疑問。 如果說兩個人有所區別,那麼最大的不同就是兩個人的眼睛了,同樣的輪廓,一般的大小,卻是不同的顏色。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樣的秘密? 夏心悠知道女孩此刻不方便說話,所以終究還是沒有多問什麼,一切的疑惑還是等她完全康復了再說吧。 反正,時日方長,也並不急在一時。 思忖之間,手機忽然響了,放下手中的粥碗,夏心悠打開揹包,取出了手機。 來電顯示是宇霖哥哥。 夏心悠心頭一樂,嘴角朝上揚起,“宇霖哥哥!”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半天才開口,“悠悠……” 這一聲悠悠,夾雜著濃濃的思念,還有絲絲的心酸。只是……夏心悠永遠都不會懂了。 也許是,她不願意懂。 微微愣了愣,夏心悠低低地開口,“宇霖哥哥,我一到中國就打電話給你了,但是一直提示你關機……後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我一時就忘了……對不起……” 謝宇霖淡淡地笑了笑,“沒事兒,我懂的。” “恩恩……對了,宇霖哥哥,你一個人在韓國還好吧?” 雖然才離開了兩天,可是夏心悠忽然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似的,忍不住地想要關心宇霖哥哥,其實在她心裡,宇霖早已像是一個親人。 “我很好,不過……我現在不在韓國。” “啊?”夏心悠雙眸瞠大,詫異地開口,“你不在韓國?那在哪?” “中國。”謝宇宙兩指握著手機,雲淡風輕地答道。 夏心悠有點狐疑瞪大了雙眸,“宇霖哥你騙我吧?” “我從不騙你,你在哪?我去找你。看看華閆峰有沒有欺負你,我這次來中國就是特意來監督他的,他要敢欺負你,我立馬就帶你走!”謝宇霖的語氣低低的,但是聽起來卻極其嚴肅。 夏心悠忽然“撲哧”一聲笑了,想到宇霖哥哥終於對她和華閆峰的事情有所退步,心頭不由得一樂,語氣聽起來也變得輕快了,“宇霖哥,這話你應該當面和華閆峰說去。既然你都來了,我就成全你吧,今晚我負責下廚,你好好和華閆峰談談。” 謝宇霖一聽,淡淡地笑了笑,眸底卻有水茫滑過,視線倏爾變得有點模糊,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平靜,“行啊!今晚我就和華閆峰好好談談,你警告他說話要客氣點兒,不然別想我把妹妹嫁給他!” “沒問題,我待會就打電話和他說一下,讓他好好做好心理準備,準備一份大禮,好好為你接風,否則我就不嫁給他!”夏心悠附和著謝宇霖,其實也知道都是玩笑話,但是聽在謝宇霖耳裡,卻是極其的窩心。 謝宇霖在電話裡頭,笑得開心極了,不知不覺之間,狹長的眼眸卻早已氤氳了一片,視線早已一片模糊。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才驀地發現,顫抖的眼角有冰涼的淚逸出—— 那是祝福的眼淚。 * 夏心悠掛下謝宇霖的電話之後,不到十秒鐘,華閆峰的電話就急匆匆地殺了進來,一開口便是質問—— “丫頭,你剛才和哪個混蛋聊天?老實交代,否則今晚等著吃大餐。” “吃什麼大餐?”夏心悠眼神閃爍,這會兒肚子又餓了。 “床上大餐。”華閆峰用冰冷淡漠的語氣說出這麼具有淫穢色彩的詞語,著實讓夏心悠狂打顫兒。 “額!” “餓了?啥?”華閆峰顯然並不知道新一代年輕人的發音詞‘額’。 “和你沒話說,我們之前有代溝。”夏心悠心裡挺納悶的,明明是挺聰明的一個人,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怎麼連這樣風靡的網絡用語他都不懂。華哥簡直是弱爆了,有木有! “填平它就好,放心,我負責給你填平!”華閆峰淡淡開口,語氣甚是自信。 這個男人,不管受到什麼樣的言語刺激,永遠都是那麼自信飽滿,夏心悠真心想知道到底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你填不平的,那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溝壑!”夏心悠說道。 “沒有老子辦不了的事情!”華閆峰語氣淡定,擲地有聲。 “哦。”夏心悠知道他的自信一旦膨脹起來,可以比城牆鐵皮還要厚,她根本無法攻毀。 “丫頭,今晚想吃什麼啊?” “今晚有客人,回家吃。”夏心悠眼眸轉了轉,思索了半晌,說道。 “什麼客人?” “宇霖哥哥。” “……”華閆峰臉色有點陰暗,半晌沒有開口。 “嗯……” 夏心悠心頭還是有點忐忑,不知道小氣吧啦的少爺是否也可以像宇霖哥哥一樣嘗試著去接受。可是等了好半天都等不到他的回應,心頭就猛地往下沉。 “知道了!”華閆峰低低地答道,語氣沒有夾雜一絲感情,冰寒淡漠。 夏心悠心頭一窒,隨即開口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份大禮,迎接我的宇霖哥哥哦……我可警告你,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你要是敢欺負他的話,我和你沒完!” 華閆峰沉默了半晌,好半天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又是那三個字—— “知道了!” 夏心悠嘿嘿地笑了起來,“少爺,你知道就好!今晚好好表現啊,好好給我掙臉啊,你要是讓我丟臉了,我讓你好看,哼!” 夏心悠說完就像做賊似的直接掛掉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華閆峰呆愣了好半天,才遲鈍地反應了過來—— “臭丫頭,還想給我好看?膽兒肥了你……”說完,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遲遲也沒有散開。 看得立在一旁的blue和susan額頭直冒冷汗,他這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簡直比六月下雪還恐怖。

171 今晚給我好好表現,否則我讓你好看!

華閆峰剛垂下的眼眸,驚異地觸碰到一抹瘦弱蒼白的身影——

琥珀色的瞳孔倏然一縮,心頭瞬間泛起不安,映入眼簾的人正是許貞。舒骺豞匫

倒吸一口冷氣,華閆峰抿著唇角,沉默著。

夏心悠一看來的人正是許氏的總裁,心頭猛地一顫——

對於這個女人,她還是有所印象的。當初知道槍殺都是許貞一手設計的之後,夏心悠還曾經特意上網搜索關於她的信息遽。

現如今,記憶還非常的深刻。

關於許貞,官方的介紹是這樣的——

許貞,天之驕女,高材生,許氏第三代接|班人,二十三歲人接任許氏總裁,時至今日好。

二十四歲,與一海歸華僑共結連理,結婚不到五個月,許貞誕下許氏太子,即許晟輝。

二十八歲,許貞的丈夫得病去世。

此後,許貞把全部心力放在了許氏的業務上,沒有再結婚。

…………

然而,八卦新聞小道消息的解釋卻是這樣的——

許貞,華氏集團老總裁華博清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可以說是兩小無猜。

好景不長,當紅小明星沈星的出現,從許貞手裡搶走了華博清,並在當時被狗仔隊拍到了關於華博清和沈星的不雅照片。

不久之後,為了抵抗外界言論,華博清不得不在家人的逼迫之下,娶沈星為妻。

從此,許貞和華博清恩斷義絕,情根斬斷。

在生意上,許氏與華氏變成了死對頭,只要有華氏的地方,就會有許氏的出現。

而這一切的戰火,都是由許貞點燃的。

許貞發誓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讓華氏有好日子過。

面對許貞的步步逼迫,華博清卻採取只守不攻的態度,步步退讓。

這之後,許氏對華氏的打擊,一直存在,沒有消失。

儘管許氏傾盡全力打擊華氏,華氏依舊穩步發展。

尤其是華閆峰接手華氏的幾年時間裡,公司的業務開始走向國際,業務遍及全球,生意可以說是做得風生水起,許氏根本望塵莫及。

然,許貞並沒有因此而有所退縮,依舊和華氏作對到底。

華氏新總裁華閆峰多次想要出手打擊許氏,終究因為華博清的出手,而無法實施。

一直到華博清臨死的前一年,許貞開始和華博清頻頻見面,許氏打擊華氏的步伐也漸漸變緩了下來。

持續到現在,在商場上,稍微有點認識的人大抵都知道,華氏和許氏一直都是勢不兩立的對手和敵人。

也有八卦新聞曾經爆料過,其實當年許貞和沈星原本是情投意合的好姐妹,而且沈星也是通過許貞的關係才認識了華博清。

至於沈星如何拆散兩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從而成為華太太至今就無人得知了。

…………

網絡上,關於許貞,華博清,沈星之間的恩怨情仇的消息還有很多,很多。

多到令人眼花繚亂,分不清真假……

第一次看這些新聞的時候,夏心悠也覺得很吃驚,她雖然是在華家長大的。但是對於華博清和沈星卻完全不瞭解,因為她是在華博清和許貞去世之後,才被華閆峰接到華家的。

如果八卦消息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那麼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許貞要暗殺華閆峰了。

也許是因為愛吧。

愛得太深,所以變成了恨。

恨那個傷害她的男人,也恨所有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事物。

夏心悠心裡其實是有點同情許貞的,但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的心理作祟,三年後再一次遇見的時候,夏心悠對她還是有所警惕。

畢竟許貞曾經想過要傷害少爺,一想到這,夏心悠就冷不丁地打了個激靈。

表情有點僵硬,夏心悠的笑容並不是很友好,但是語氣還算禮貌,“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老護士略顯蒼老的嘴角笑了笑,朝夏心悠點了點頭,“姑娘你好,我是來找人的。”

老護士話音一落,腳步朝著華閆峰的方向走去,仔細地端詳著眼前俊逸不凡的男子,裂開嘴笑了笑,“你就是那天晚上那個獻血的好心人吧?!”

華閆峰淡淡地垂著眼眸,沒有抬頭的打算。

許貞僵愣在了原地,臉色早已煞白——

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躺在病床上,一遍一遍地撥打著兒子的電話,但是對方的電話卻始終是關機。心裡頭不斷回憶著老護士說過的話,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如此的絕情。

今天早上吃完了看護帶來的早餐之後,老護士就心急火燎地跑來告訴她,那個無私獻血的好心人現在就在醫院。許貞下意識就想下床當面去感謝那個恩人,她向來都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人。如果真的是那個人救了她,那麼她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的。

老護士非常讚賞許貞的態度,隨即就攙扶著她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下了床,一直來到了剛剛華閆峰走進來的那間病房。

推門而入的時候,許貞一眼就望到了隨意坐在一旁的男子,便是華閆峰。

他俊逸的容顏,太過引人注目了。像極了華博清,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會有輕微撕裂的痛感。那種感覺,永遠都無法消散。

愛情帶給女人的傷痛,永遠都是一輩子的。

一聲淡漠清冽的聲線揚起,許貞回過神來,循聲望去——

“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獻過血。”華閆峰垂著眼眸,淡淡地回答老護士的問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此刻眸底的情緒。

老護士眼眸狐疑地轉了轉,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來,雖然她有深度的老花近視眼,但是也不至於到了連個人也會認錯的地步,推了推臉上的那副老花鏡,老護士猛地抓起華閆峰的手,嘴角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兩個紅色的抽血口子,觸目驚心,落入了老護士的眼底,也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眼底。

華閆峰嫌惡地抽出手,剛才放鬆了警惕,完全沒有想到老護士竟然會動手——而他今天的西裝外套剛好搭在夏心悠的身上,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的白色襯衫。

兩個明顯的抽血口子,映在他蜜色的手臂上,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年輕人,我知道你做好事不喜歡留名,但是你也別害羞,奶奶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還不至於認不清人,你的血是我用針抽出來的,這兩個孔子我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了,你別不承認啊,騙不了我的,奶奶抽過的血可比你吃的米還多……”

老護士一張佈滿皺紋的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話一說出口,立即像是收不住的匣子,滔滔不絕。

華閆峰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臉上被噴了幾道溼溼的口水,向來不喜和陌生人太過親近的他,果斷地站了起來,準備移步到其他地方。

剛一站起,老護士的手立即攀上他的手掌,態度倒是誠懇,笑容堆了滿面,華閆峰看著她一把年紀了,也不好怎麼發作。

於是也就這樣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掌,心裡卻是萬分的不爽,濃密的眉頭早已蹙緊,擠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這一切都落入了夏心悠的眼裡,忍不住“撲哧”一笑,終於有人治得了這個大老爺們了。

夏心悠自然知道,華閆峰雖然平素對人態度不是很友好,但是對年老的長輩們,他向來都是十分敬重的。

忍不住勾唇淺笑,細細地打量著華閆峰此刻有點糾結煩躁又無處可發作的表情。

老護士笑得合不攏嘴,抓著華閆峰的手輕輕拍打,語氣溫和,“年輕人啊,你做了好事別不好意思承認!人我給你帶來了,人家可是城裡有名的大老闆,有的是錢,你有什麼困難就向人家開口,過了這村兒可沒這店兒!”

華閆峰無奈地扶著額頭,不知道應該如何拒絕老護士的一番好意,抬頭一眼瞥見夏心悠一臉的壞笑,心裡更加不舒暢了。

華閆峰由始至終沒有抬起頭多望許貞一眼。

許貞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不曾轉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獻血的人怎麼會是他?明明彼此有著深仇大恨,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救了自己?

腦子轟轟作響,許貞覺得腦子像被什麼轟炸一般,一瞬之間,根本無法做正常的思考。

一切,太凌亂。

“大妹子,就是這個年輕人,趕緊過來感謝人家吧!”

老護士的一聲叫喚,驚醒了還在一片混沌中無法自拔的許貞。

許貞緩緩回過神來,目無焦距地朝著華閆峰的方向望去,依舊高大挺拔的身子,美如雕塑的五官,讓人一眼難忘……

只是……此刻,許貞望著他的眼眸已經沒有了以往的仇恨……

可是……華閆峰卻始終垂著眼眸,不願意抬頭多看她一眼……

許貞的心慢慢地往下沉,有一些複雜而奇怪的情緒漫上心頭,心口被輕輕重重地敲擊著……

到底是什麼在敲打著自己的心房?回憶一點一滴地蔓延……

眼前那個挺拔的身子,像極了曾經她深深愛著的他——

“博清哥,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等你從英國學成歸國之後,我就娶你!”

“真的嗎?”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發誓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曾經的誓言,信誓旦旦,猶言在耳。

轉眼之間,幾經變換,物是人非。

許貞從小就認定自己這一生只為華博清而生,她註定要成為他的妻子,與他長相廝守,一輩子。

然而世事難料,曾經的誓言,早已隨著時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個說著誓言的人也早已化作一抔黃土,嫋成一縷青煙,離她而去,此生此世都不再回來……

她恨,真的恨。

之所以恨,也只是因為,她那麼深深地愛著。

可是那個男人卻永遠都不屬於自己,就算他死,她也無法真正擁有他。

這一生,她所有的愛恨都給了那個叫華博清的男人。

可是到頭來終究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大妹子——!大妹子——!”

老護士不知道喊了多少句大妹子,許貞才恍然驚醒過來。

眼神空洞無一物,許貞只覺得腦袋漲得發慌,疼痛不已,轟轟作響,腳慢慢地變得漂浮,眼前一黑,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往下掉——

“嘣——”一聲,許貞在眾人措手不及之時,暈倒在地。

老護士一聲驚叫,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許貞身邊,伸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蛋,她卻始終沒有清醒。

華閆峰淡淡抬起眼眸,視線終於落在了許貞的身上,撇了撇嘴角,幾乎沒有做任何的思考,長腿一邁,來到許貞的身旁。

“讓開——趕緊去叫醫生過來!”

一聲凌厲的聲音劃過,華閆峰伸手,一把將許貞抱起,輕輕地放在這個病房的另一張病床上。

老護士匆忙地跑出去,很快,醫生就過來了。

看著醫生陸續到來,華閆峰這才鬆了口氣兒,走到夏心悠身邊,簡短地和她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華閆峰離開不到十分鐘之後,就來了兩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色西裝男子,說是奉了老闆之命來保護夏小姐的。

夏心悠覺得身邊站著兩個男人真的很不方便,於是便把他們打發到病房門外。兩個保鏢剛開始也不答應,後來在徵詢到華閆峰的同意之後,才答應夏心悠守在門外。

而隔壁病床的許貞在經過醫生的搶救之後,就被送回自己的獨立高級病房了。

被護工抬走的時候,她慌張地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卻好像什麼都找不到,眸底分明滑過了一抹失落。

今天的一切,在多年以後回想起來,夏心悠依舊覺得充滿了濃濃的戲劇色彩——

那一天如果不是因為老護士的熱心腸,也許事實的真相會被華閆峰永遠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那麼夏心悠也永遠也無法看到,少爺那顆看似堅強的心,早已佈滿了那麼多那麼多深深淺淺,不為人知的傷口……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夏心悠自己沒有顧得上吃東西,倒是開始擔憂起女孩兒的溫飽大事來了。

她的喉嚨有傷口,現在還不能正常的吞嚥食物,只能暫時吃流質的東西,而且一次還不能吃太多。

夏心悠看著她消瘦蒼白的臉龐,心裡止不住地著急起來。

隨便找了個護士問路,夏心悠輾轉來到了醫院的飯堂,買了一碗瘦肉粥和一碗蝦粥,心想著兩個粥輪流著讓女孩吃,她就不會覺得那麼膩了。

回到病房,女孩一聞到粥的香味,餓了好幾天的她頓時也食慾大開。

只是因為傷口的問題,她吃得很慢,咽得也很辛苦。

夏心悠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粥,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心裡也很開心。

“好吃嗎?”夏心悠輕聲地問。

“……”女孩說話不方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天煮更好的粥給你喝。”

“嗯。”女孩嘴角揚起,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那你快點好起來哦,要好好吃藥,聽醫生的話。”

“嗯嗯。”女孩再次點了點頭。

夏心悠望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想起那天醫生交給自己的綠色隱形眼鏡,心頭瞬間有無數的疑問。

如果說兩個人有所區別,那麼最大的不同就是兩個人的眼睛了,同樣的輪廓,一般的大小,卻是不同的顏色。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樣的秘密?

夏心悠知道女孩此刻不方便說話,所以終究還是沒有多問什麼,一切的疑惑還是等她完全康復了再說吧。

反正,時日方長,也並不急在一時。

思忖之間,手機忽然響了,放下手中的粥碗,夏心悠打開揹包,取出了手機。

來電顯示是宇霖哥哥。

夏心悠心頭一樂,嘴角朝上揚起,“宇霖哥哥!”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半天才開口,“悠悠……”

這一聲悠悠,夾雜著濃濃的思念,還有絲絲的心酸。只是……夏心悠永遠都不會懂了。

也許是,她不願意懂。

微微愣了愣,夏心悠低低地開口,“宇霖哥哥,我一到中國就打電話給你了,但是一直提示你關機……後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我一時就忘了……對不起……”

謝宇霖淡淡地笑了笑,“沒事兒,我懂的。”

“恩恩……對了,宇霖哥哥,你一個人在韓國還好吧?”

雖然才離開了兩天,可是夏心悠忽然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似的,忍不住地想要關心宇霖哥哥,其實在她心裡,宇霖早已像是一個親人。

“我很好,不過……我現在不在韓國。”

“啊?”夏心悠雙眸瞠大,詫異地開口,“你不在韓國?那在哪?”

“中國。”謝宇宙兩指握著手機,雲淡風輕地答道。

夏心悠有點狐疑瞪大了雙眸,“宇霖哥你騙我吧?”

“我從不騙你,你在哪?我去找你。看看華閆峰有沒有欺負你,我這次來中國就是特意來監督他的,他要敢欺負你,我立馬就帶你走!”謝宇霖的語氣低低的,但是聽起來卻極其嚴肅。

夏心悠忽然“撲哧”一聲笑了,想到宇霖哥哥終於對她和華閆峰的事情有所退步,心頭不由得一樂,語氣聽起來也變得輕快了,“宇霖哥,這話你應該當面和華閆峰說去。既然你都來了,我就成全你吧,今晚我負責下廚,你好好和華閆峰談談。”

謝宇霖一聽,淡淡地笑了笑,眸底卻有水茫滑過,視線倏爾變得有點模糊,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平靜,“行啊!今晚我就和華閆峰好好談談,你警告他說話要客氣點兒,不然別想我把妹妹嫁給他!”

“沒問題,我待會就打電話和他說一下,讓他好好做好心理準備,準備一份大禮,好好為你接風,否則我就不嫁給他!”夏心悠附和著謝宇霖,其實也知道都是玩笑話,但是聽在謝宇霖耳裡,卻是極其的窩心。

謝宇霖在電話裡頭,笑得開心極了,不知不覺之間,狹長的眼眸卻早已氤氳了一片,視線早已一片模糊。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才驀地發現,顫抖的眼角有冰涼的淚逸出——

那是祝福的眼淚。

*

夏心悠掛下謝宇霖的電話之後,不到十秒鐘,華閆峰的電話就急匆匆地殺了進來,一開口便是質問——

“丫頭,你剛才和哪個混蛋聊天?老實交代,否則今晚等著吃大餐。”

“吃什麼大餐?”夏心悠眼神閃爍,這會兒肚子又餓了。

“床上大餐。”華閆峰用冰冷淡漠的語氣說出這麼具有淫穢色彩的詞語,著實讓夏心悠狂打顫兒。

“額!”

“餓了?啥?”華閆峰顯然並不知道新一代年輕人的發音詞‘額’。

“和你沒話說,我們之前有代溝。”夏心悠心裡挺納悶的,明明是挺聰明的一個人,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怎麼連這樣風靡的網絡用語他都不懂。華哥簡直是弱爆了,有木有!

“填平它就好,放心,我負責給你填平!”華閆峰淡淡開口,語氣甚是自信。

這個男人,不管受到什麼樣的言語刺激,永遠都是那麼自信飽滿,夏心悠真心想知道到底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你填不平的,那是你永遠無法逾越的溝壑!”夏心悠說道。

“沒有老子辦不了的事情!”華閆峰語氣淡定,擲地有聲。

“哦。”夏心悠知道他的自信一旦膨脹起來,可以比城牆鐵皮還要厚,她根本無法攻毀。

“丫頭,今晚想吃什麼啊?”

“今晚有客人,回家吃。”夏心悠眼眸轉了轉,思索了半晌,說道。

“什麼客人?”

“宇霖哥哥。”

“……”華閆峰臉色有點陰暗,半晌沒有開口。

“嗯……”

夏心悠心頭還是有點忐忑,不知道小氣吧啦的少爺是否也可以像宇霖哥哥一樣嘗試著去接受。可是等了好半天都等不到他的回應,心頭就猛地往下沉。

“知道了!”華閆峰低低地答道,語氣沒有夾雜一絲感情,冰寒淡漠。

夏心悠心頭一窒,隨即開口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份大禮,迎接我的宇霖哥哥哦……我可警告你,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你要是敢欺負他的話,我和你沒完!”

華閆峰沉默了半晌,好半天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又是那三個字——

“知道了!”

夏心悠嘿嘿地笑了起來,“少爺,你知道就好!今晚好好表現啊,好好給我掙臉啊,你要是讓我丟臉了,我讓你好看,哼!”

夏心悠說完就像做賊似的直接掛掉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華閆峰呆愣了好半天,才遲鈍地反應了過來——

“臭丫頭,還想給我好看?膽兒肥了你……”說完,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遲遲也沒有散開。

看得立在一旁的blue和susan額頭直冒冷汗,他這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簡直比六月下雪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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