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看夠了沒?小色妹……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6,584·2026/3/23

170 看夠了沒?小色妹…… “我這麼年輕不適合穿這麼老色的衣服!”夏心悠誠實地回答著,絲毫沒有發現原本一臉陰沉的俊臉瞬間繃得更緊了,雕刻般的深邃輪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不斷地向她逼近。舒骺豞匫 華哥這會兒,火大了。夏姑娘,很危險。 夏心悠微微愣了半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又說錯了,粉嫩的唇瓣往上勾了勾,小臉立即堆滿了笑容,“少爺啊……其實……其實……灰色也不是很顯老。” “是嗎?”華閆峰臉色陰沉,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著。 “是的是的,絕對是真的,你絕對不用懷疑自己的眼光!”夏心悠迎上了他鷹隼的目光,迅速地眨了眨眼,眼底滑過一抹忐忑暹。 “那你就把這外套給我穿上!還有……”華閆峰撇著嘴角,語氣很不悅。 “還有啥?” 華閆峰沉默了半晌,視線停留在她身上那件黃得晃眼的連衣裙上,忽然開口,帶著命令的語氣,“還有你以後不許穿這麼鮮嫩的衣服,勾|引誰呢你?年紀也老大不小的了!胲” 夏心悠小臉立即煞白了下去,瞪了他一眼,低低地悶哼一聲,努努嘴,“明明是你拿給我穿的,現在又說不讓穿……你才老大不下呢!別忘了你已經奔四了!” “那你也別忘了,你已經奔三了!”華閆峰挑起濃眉,迅速地掃了她一眼。 “反正我比你年輕,比你朝氣蓬勃,我可以穿黃色的衣服,你可以麼?你可以麼?”夏心悠得意地挑釁著,雖然明明知道華閆峰最忌諱她說他的年齡,可是還是會忍不住地想要刺激他一下,誰讓他老是試圖搞壓迫?! 華閆峰臉色很陰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不悅地悶哼著。 沉吟了半晌,扭過頭,勾起她的下頜,危險地笑著,“誰說我不可以穿黃色衣服?我待會就穿給你看!” 夏心悠冷嗤一聲,又開始刺激他了,“你都沒有……你的衣服全部都是黑色,要不就是灰色。再說了,你的歲數就擺在那了,穿了只會讓人笑話啦……少爺,你還是面對現實吧。” 華閆峰一聽,原本陰暗的臉就越發地黯淡了,心裡很是抓狂,琥珀色的眼眸裡發出銳利的光,望著夏心悠,“你再胡說八道,就別去醫院了!” 夏心悠眉頭一簇,眸光掃過blue的後背,咬著唇角,很醒目地開始求饒,“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少爺你最年輕,天下最年輕,無人與你爭鋒,年輕萬歲……” 說完,夏心悠哀嘆一聲——男人嘛,給他面子! 華閆峰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心裡那口氣兒總算是理順了,其實他在別人的面前從不介意自己的年齡,只要站在人群中,他永遠都是最奪目的那一個。可是面對著夏心悠的時候,他卻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在意自己的年齡。 正如她說的那樣,他已經開始奔四了,而她還處在最美好的年華。 年齡的差距永遠擺在那裡,不管過了多久還是存在,在世人的眼中,他永遠都是吃嫩草的老牛。 可是能怎麼辦呢?愛她的心,已經無路可逃……既然這樣,那就不會再輕易地放手。 望著她粉嫩的唇瓣,華閆峰真特麼想一口咬下去。顧慮到blue的位置可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也就努力地剋制住了身心的***。 車子已經駛至城市最中心的商業地帶。 夏心悠扭過頭,望著窗外一間間林立的商鋪,驀地瞥見一間大型藥店,忽然記起這幾天正值危險期,而華閆峰早上做的時候,絲毫沒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一念至此,夏心悠猛地大喊了一句,“停車——!” blue沒有停下車子,他從來只聽華閆峰的吩咐。 不過車速還微微放緩了下來,華閆峰疑惑地眸光掃向她,“停車幹嘛?想跑?” 夏心悠努努嘴,望著他,“我幹嘛要跑啦?好端端的……” “好端端的就給我坐好了,哪裡都別想去,我送你去醫院,晚一點我就去接你回家。”華閆峰語氣低沉,卻帶著命令。 “我要買點東西……”夏心悠沉吟了半晌,支支吾吾地開口。 “什麼東西?”華閆峰斜睨著夏心悠。 “藥!”夏心悠小臉微紅,簡單地答道。 “藥?你生病了嗎?”華閆峰一聽到她說要買藥,心頭立即就焦急了,伸出手覆上她的額頭,低低地喃著,“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哪裡不舒服啊?頭也不燙啊?” 夏心悠微微躲過身子,躲閃著他覆上來的手。 “我看看!”華閆峰嚴厲地命令著,原本平靜的眸底滑過了一抹不安。 夏心悠一聽到他的命令,才不情不願地把頭湊了過去。 微溫的大手覆上她光潔的額頭,華閆峰極其認真地感受著,像是在對待一份特別重要的合同似的。 夏心悠看著他繃著臉的嚴肅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別動,不許笑!我看看!”華閆峰依舊不罷手,試探著,此刻他只後悔當年讀大學的時候,怎麼沒有順便選修一個臨床病學。要是當時選了,現在就可以給丫頭診病了。 “哎呀,你別摸了!你摸了也找不出我哪裡不舒服!算了,我不買了!”夏心悠推開他的大手,癱軟在後座上,微微有些不悅地說著。 華閆峰蹙著濃眉,眸光忽然閃了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問道,“丫頭,你該不會是來月經了吧?是痛麼?” 月經?!痛?! 夏心悠呆愣了,倏爾半瞠著小嘴兒,詫異地望著華閆峰,臉色早已緋紅得不像話,抬起眼眸迅速地掃了blue一眼,低低地說道,“你又在胡說什麼啊……” “經痛啊!你以前不是也經常犯這個毛病的嗎?還痛麼?要不要下去買藥?還是我下去給你買好了?” 華閆峰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夏心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他已經一聲令下。 “找家藥店停車——!” blue點了點頭,找到附近最近的一家藥店,黑色的奧迪車停靠在路邊。 夏心悠就這樣不知所措地被華閆峰拎下了車,連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丫頭,我不知道什麼藥可以治療經痛,你和我一起去吧。要不我揹你?”華閆峰一臉坦然地當著blue的面說出了這段話。 夏心悠聞言,狂冒冷汗,可是當著blue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得跟著他一起下車。 一下車,她立即就撇掉他的手,小嘴一撅,白了他一眼,悶悶地開口,“我說你年紀這麼大了,在別人面前說話的時候就不能忌諱一點嗎?!” 華閆峰瞳孔倏然一縮,有點不知所措,沉吟了半晌,又重新拉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地揉著她的髮絲,語氣寵溺地開口,“丫頭,你不是經痛麼?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你才經痛呢!”夏心悠跺跺腳,心裡堵得慌。 華閆峰眉頭一簇,表情有點無辜,“你到底怎麼了嘛?” 心裡想著,女人,還真特麼麻煩!可是沒有的時候,日子又過得特麼不自在! 無奈地悶哼一聲,華閆峰伸手勾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開口道,“藥店在那,那咱們去買吧。” 夏心悠垂下眼眸,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把話說出口。 華閆峰見她遲遲不肯移步,嘴角一撇,“你不好意思嗎?那我去給你買!” 夏心悠慌忙地擺擺手,“不是啦,我還沒有來那個……我是要買……要買事後避孕藥……” 華閆峰臉色遽變,原本閃爍的眸光也瞬間變得陰沉黯淡,涔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細細的線。 夏心悠沒有看懂他臉上瞬間變幻的神情,低著頭,支支吾吾地開口,“我這幾天都是危險期,我還是去買點藥吃了吧,萬一不小心……不小心……” 華閆峰冷眸一抬,直逼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俊逸的臉繃得緊緊的。 大手忽然用力的一抓,夏心悠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反應,就被他拖走了。 走到幾步之外停靠著的汽車,華閆峰猛地打開車門,雖然心裡極度的氣憤,但還是輕輕地將她塞到車廂裡面,動作極其的溫柔,雖然是被塞進去的,但是夏心悠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身子剛一落下,夏心悠就惱怒了,脫口而出:“幹嘛啊你?我還沒有買。” “嘣——”一聲,華閆峰用力地關上車門,從關門的力度上看,可以感覺到他此刻心中的怒火。 blue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老闆此刻的神情,那是他暴怒的前奏! 華閆峰沒有抬起眼眸,低低地向blue吩咐道,“開車——” 轉過頭,對上夏心悠一臉疑惑的表情,華閆峰抿成一條線的唇角勾了勾,輕輕地捏著她的下頜,“給我記清楚了,我只說一遍。以後不許吃那種藥,你連想都不要想。” 夏心悠感覺下頜被他捏得生疼,用力地怔了怔身子,“放手!憑什麼啊?我要吃就吃!我……唔……” 華閆峰精壯的身子猛地壓下來,狠狠地吃掉她喉嚨裡想要說出來的話,滾燙的吻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輕輕地描繪著,勾勒著,灼熱的感覺襲來,夏心悠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著,連喘氣兒的機會都沒有。 伸出小手想要推來他不斷壓迫下來的身子,可是怎麼推也推不開。 夏心悠又惱又羞,臉早已酡紅——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啊?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不分場合的嗎? 小手攥緊,夏心悠真想揍人,可是身體偏偏在他滾燙的溼吻之下,漸漸癱軟了下來。 那吻,帶著懲罰性,又夾雜著一絲絲寵溺,讓夏心悠心裡堵得慌,心裡又覺得難為情,畢竟前面還坐著另外一個人啊……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她試圖逃離,他越加用力地攥緊她,緊緊的,緊緊的……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女人思考事情采用發散性的思維,然而男人卻採用集中性的思維。 此刻的華閆峰唯一的念頭就是吻她,吻她……不讓她說出一句他不想聽到她說的話…… 這吻,很急躁,也很火熱,像雨點般細密,又像羽毛般輕柔…… 夏心悠逐漸沉淪,不過心裡卻始終還是有所顧忌—— 微微仰著頭,試圖躲開他火熱的糾纏,喉嚨裡卻不停地喘息著,死死地咬著唇角,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雅的聲音。 眼看場面即將失守,夏心悠好不容易鑽了個空子,從他滾燙的唇齒間退了出來,低低地求饒著—— “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不吃了,不吃了……” 華閆峰英挺的濃眉一挑,終於鬆開了她的身子,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嘴角淡淡朝上,“說話算話!” “嗯。”夏心悠臉已紅到了脖子梗,不敢抬起眼眸,低低地應了一聲。 華閆峰唇線勾勒出愉悅的弧度,長臂一勾,將她握在自己懷裡,嘴裡說著,“丫頭,以後要好好聽話。” “嗯。”夏心悠可不服氣,心裡暗下決定,今晚沒有外人的時候,我一定讓你好看。 一想到這,夏心悠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了——哼!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 不到十分鐘,就到達了軍區醫院。 blue將車穩穩地停在軍區醫院的正門口。 夏心悠打開車門,準備走下車,手卻忽然被華閆峰緊緊地攥住。 “你一個人進去可以麼?我晚一點來接你。” “可以啦。你快點去上班吧。”夏心悠怔了怔手,覺得少爺越來越婆媽了。 事實再一次證明,當一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身體中的那種孩子性情就會完全表露出來,心中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也會變得越發的明顯。 “……”華閆峰望著她,只是沉默。 “我要走了。”夏心悠提醒他。 “我不放心你,我和你一起去。”華閆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態度誠懇,表情真摯。 話一出口的時候,blue就僵住了,老闆應該知道,公司有一大堆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此時此刻,哪怕是延遲一秒鐘,損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錢! 夏心悠望著華閆峰,似乎不怎麼想領他的情,其實也知道他工作忙,不想耽誤他的工作,黛眉一縮,輕輕地開口。 “不用啦,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我又不是沒來過。” “不行,我不放心。我送你進去,blue,你在這裡等我!” 話落,不容許夏心悠再多做一句反駁,緊緊握住她的手,抬起腳,朝著醫院走去。 後來,華閆峰也一直回憶這一天的場景,一切似乎是註定的。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陪著悠悠一起進醫院。 那原本該隱瞞的事情也許不糊被揭開。 那樣的話,很多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生活,總是沒有如果的。 * 早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絲絲縷縷地照在手拉手的倆人身上。 華閆峰拉著夏心悠的小手,踩著落了一地的樹葉,直奔住院部。 金色的陽光拉長了她和他的身影,遠遠看著的時候,一層金色的光鍍在了他們的身上,男的器宇不凡,女的嬌俏美麗,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夏心悠忍不住抬起頭,打量起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陪伴了她度過十一年時光的男人。 他曾經是她的撫養人,後來卻成了她的未來老公,可是現在他們算是什麼關係呢? 夏心悠看著他在陽關之下忽明忽暗的表情,俊逸不凡幾乎完美的五官輪廓,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似乎可以勾掉人的魂兒。 不禁感嘆一聲,老天對這個男人真是不薄,歲月根本無法在他的臉上刻下任何一絲痕跡…… “看夠了沒?小色妹……”華閆峰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夏心悠小臉一紅,有一種被揭穿的不安感。 “丫頭,你那眼神忒色,我本來都不想揭穿你!”華閆峰眼神淡淡地望著前方。 “你沒有先看我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夏心悠抬起眼眸,望著他平靜如水的眼眸,心裡堵得慌。為毛做什麼事情都受到他的控制?!不公啊,不公平…… 華閆峰低低地笑了笑,非常厚顏無恥地開口,“沒事兒,你就看吧,反正我喜歡被你看,我喜歡被你佔便宜……” 夏心悠默了,無語了,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華閆峰心裡頭卻得瑟著,這兩天,他心情簡直是好到了雲端。公司的那些棘手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破壞到他的好心情。 怪不得人家常常說愛情是奇妙的,此生有她,失去全世界又有何妨?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當某一天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欠她幸福。 三年前,欠她的幸福,不能再拖了。 心裡歡快地想著,等辦完了公司的那些個事情,就立馬和她結婚,把她緊緊地栓在自己的身邊,和她一起養兒育女,共享天倫之樂。 如意算盤一直打著,直到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才驀地回過神來。 * 夏心悠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發現那女孩已經醒了過來,就盤腿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眼睛無神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夏心悠的時候,女孩面無表情的臉上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綻放了開來。 那笑,有點落寞,卻像是嬌豔的白蓮花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夏心悠心頭猛地一顫,黛眉微微一簇,嘴角還是牽扯出了一抹笑容,眉眼彎彎,望著她,語氣溫柔: “你醒了啊?感覺好點了嗎?” 女孩笑著點點頭,眼睛驀地瞥到了夏心悠身後站著的那抹挺拔的身影,一抹警惕滑過眸底。 華閆峰鷹隼的雙眸捕捉到了她眸底滑過的那一剎那怪異,心裡頭瞬間泛起無數疑惑,夾雜著一絲不安和顧慮——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看他的眼神和過往其他想要來糾纏的女人似乎大不相同。彷彿她的來意似乎並不是因為他。 可是為了什麼呢?還有她和夏心悠毀容之前完全一模一樣的臉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好多疑問在腦海裡不停地打著轉兒,深深吸一口氣,華閆峰沒有立刻走,隨便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夏心悠已經無暇顧及華閆峰了,放下揹包之後,緩緩地落在女孩的病床邊上,取出一根棉籤,蘸溼,而後輕輕地抹上女孩早已乾裂的唇瓣上。 嘆口氣,心疼地說著,“你的傷口有點觸碰到喉嚨,醫生說暫時不能大口喝水,所以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女孩兒靜靜地望著夏心悠一張一翕的唇,眸底滑過無數情緒,似乎還有溼潤的水茫在晃動著。眼角忽然瞥到了她脖頸上的紅色痕跡。不解地歪斜著腦袋,小手輕輕一指,艱難地開口,“疼嗎?” 夏心悠有點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吻痕,那些紅色的草莓印鮮紅地引人注目,全部都是華閆峰今天早晨留下的,臉色瞬間潮紅,支支吾吾地解釋:“哦……不疼……沒事的……” 女孩狐疑地轉了轉眼珠子,眼睛還是直直地盯著她脖頸處的紅色,長長的睫毛覆蓋了她眼底的情緒。 夏心悠故意扭過了頭,給她調整了一下吊瓶的位置,心不在焉地問了一句,“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啊?” 女孩微微一愕,眼神飄向正坐在一旁的華閆峰身上,似乎有所顧忌一般,遲遲不願意開口。 夏心悠愣了一愣,望著她,“沒事,等你病好再和我說也成!我就是……就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女孩忽然興奮了坐直了身子,用力地攥住她的手臂,語氣激動,“真的嗎?你記起我是誰了嗎?你真的全部記起了嗎?” 夏心悠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女孩生了病哪裡還來得這麼大的力氣,手臂攥在她手裡,竟然感覺到了疼痛,卻又掙脫不開。 “我……記起什麼?小姐,昨天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你確定嗎?昨天真的是你第一次見到我麼?”女孩忽然像洩了氣的球一樣,攥緊夏心悠的手忽然鬆了開來,眼神有抑制不住的悲傷。 坐在一旁的華閆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頭閃過無數令人無法接受的想法。 難道……那個人終於出手了?一抹疑慮和擔憂瞬間湧上心頭。 頭疼地扶著額頭,華閆峰感覺此刻心亂如麻。 這女孩,也許真的不是他原本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派來的,為什麼遲遲沒有行動呢?而且她似乎很喜歡悠悠,根本不像是要傷害她的樣子…… 越想越糊塗,華閆峰頭疼地揉著額頭。 耳邊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下一秒,病房的門被推開。 華閆峰驀地抬頭,映入眸底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護士服的老護士,眸底沒有一絲驚異,估摸著是要來檢查病房吧—— 剛垂下的眼眸,卻驚異地看到一抹瘦弱蒼白的身影—— 琥珀色的瞳孔倏然一縮,華閆峰心頭瞬間泛起不安。

170 看夠了沒?小色妹……

“我這麼年輕不適合穿這麼老色的衣服!”夏心悠誠實地回答著,絲毫沒有發現原本一臉陰沉的俊臉瞬間繃得更緊了,雕刻般的深邃輪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不斷地向她逼近。舒骺豞匫

華哥這會兒,火大了。夏姑娘,很危險。

夏心悠微微愣了半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又說錯了,粉嫩的唇瓣往上勾了勾,小臉立即堆滿了笑容,“少爺啊……其實……其實……灰色也不是很顯老。”

“是嗎?”華閆峰臉色陰沉,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著。

“是的是的,絕對是真的,你絕對不用懷疑自己的眼光!”夏心悠迎上了他鷹隼的目光,迅速地眨了眨眼,眼底滑過一抹忐忑暹。

“那你就把這外套給我穿上!還有……”華閆峰撇著嘴角,語氣很不悅。

“還有啥?”

華閆峰沉默了半晌,視線停留在她身上那件黃得晃眼的連衣裙上,忽然開口,帶著命令的語氣,“還有你以後不許穿這麼鮮嫩的衣服,勾|引誰呢你?年紀也老大不小的了!胲”

夏心悠小臉立即煞白了下去,瞪了他一眼,低低地悶哼一聲,努努嘴,“明明是你拿給我穿的,現在又說不讓穿……你才老大不下呢!別忘了你已經奔四了!”

“那你也別忘了,你已經奔三了!”華閆峰挑起濃眉,迅速地掃了她一眼。

“反正我比你年輕,比你朝氣蓬勃,我可以穿黃色的衣服,你可以麼?你可以麼?”夏心悠得意地挑釁著,雖然明明知道華閆峰最忌諱她說他的年齡,可是還是會忍不住地想要刺激他一下,誰讓他老是試圖搞壓迫?!

華閆峰臉色很陰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不悅地悶哼著。

沉吟了半晌,扭過頭,勾起她的下頜,危險地笑著,“誰說我不可以穿黃色衣服?我待會就穿給你看!”

夏心悠冷嗤一聲,又開始刺激他了,“你都沒有……你的衣服全部都是黑色,要不就是灰色。再說了,你的歲數就擺在那了,穿了只會讓人笑話啦……少爺,你還是面對現實吧。”

華閆峰一聽,原本陰暗的臉就越發地黯淡了,心裡很是抓狂,琥珀色的眼眸裡發出銳利的光,望著夏心悠,“你再胡說八道,就別去醫院了!”

夏心悠眉頭一簇,眸光掃過blue的後背,咬著唇角,很醒目地開始求饒,“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少爺你最年輕,天下最年輕,無人與你爭鋒,年輕萬歲……”

說完,夏心悠哀嘆一聲——男人嘛,給他面子!

華閆峰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心裡那口氣兒總算是理順了,其實他在別人的面前從不介意自己的年齡,只要站在人群中,他永遠都是最奪目的那一個。可是面對著夏心悠的時候,他卻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在意自己的年齡。

正如她說的那樣,他已經開始奔四了,而她還處在最美好的年華。

年齡的差距永遠擺在那裡,不管過了多久還是存在,在世人的眼中,他永遠都是吃嫩草的老牛。

可是能怎麼辦呢?愛她的心,已經無路可逃……既然這樣,那就不會再輕易地放手。

望著她粉嫩的唇瓣,華閆峰真特麼想一口咬下去。顧慮到blue的位置可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也就努力地剋制住了身心的***。

車子已經駛至城市最中心的商業地帶。

夏心悠扭過頭,望著窗外一間間林立的商鋪,驀地瞥見一間大型藥店,忽然記起這幾天正值危險期,而華閆峰早上做的時候,絲毫沒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一念至此,夏心悠猛地大喊了一句,“停車——!”

blue沒有停下車子,他從來只聽華閆峰的吩咐。

不過車速還微微放緩了下來,華閆峰疑惑地眸光掃向她,“停車幹嘛?想跑?”

夏心悠努努嘴,望著他,“我幹嘛要跑啦?好端端的……”

“好端端的就給我坐好了,哪裡都別想去,我送你去醫院,晚一點我就去接你回家。”華閆峰語氣低沉,卻帶著命令。

“我要買點東西……”夏心悠沉吟了半晌,支支吾吾地開口。

“什麼東西?”華閆峰斜睨著夏心悠。

“藥!”夏心悠小臉微紅,簡單地答道。

“藥?你生病了嗎?”華閆峰一聽到她說要買藥,心頭立即就焦急了,伸出手覆上她的額頭,低低地喃著,“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哪裡不舒服啊?頭也不燙啊?”

夏心悠微微躲過身子,躲閃著他覆上來的手。

“我看看!”華閆峰嚴厲地命令著,原本平靜的眸底滑過了一抹不安。

夏心悠一聽到他的命令,才不情不願地把頭湊了過去。

微溫的大手覆上她光潔的額頭,華閆峰極其認真地感受著,像是在對待一份特別重要的合同似的。

夏心悠看著他繃著臉的嚴肅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別動,不許笑!我看看!”華閆峰依舊不罷手,試探著,此刻他只後悔當年讀大學的時候,怎麼沒有順便選修一個臨床病學。要是當時選了,現在就可以給丫頭診病了。

“哎呀,你別摸了!你摸了也找不出我哪裡不舒服!算了,我不買了!”夏心悠推開他的大手,癱軟在後座上,微微有些不悅地說著。

華閆峰蹙著濃眉,眸光忽然閃了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問道,“丫頭,你該不會是來月經了吧?是痛麼?”

月經?!痛?!

夏心悠呆愣了,倏爾半瞠著小嘴兒,詫異地望著華閆峰,臉色早已緋紅得不像話,抬起眼眸迅速地掃了blue一眼,低低地說道,“你又在胡說什麼啊……”

“經痛啊!你以前不是也經常犯這個毛病的嗎?還痛麼?要不要下去買藥?還是我下去給你買好了?”

華閆峰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夏心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他已經一聲令下。

“找家藥店停車——!”

blue點了點頭,找到附近最近的一家藥店,黑色的奧迪車停靠在路邊。

夏心悠就這樣不知所措地被華閆峰拎下了車,連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丫頭,我不知道什麼藥可以治療經痛,你和我一起去吧。要不我揹你?”華閆峰一臉坦然地當著blue的面說出了這段話。

夏心悠聞言,狂冒冷汗,可是當著blue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得跟著他一起下車。

一下車,她立即就撇掉他的手,小嘴一撅,白了他一眼,悶悶地開口,“我說你年紀這麼大了,在別人面前說話的時候就不能忌諱一點嗎?!”

華閆峰瞳孔倏然一縮,有點不知所措,沉吟了半晌,又重新拉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地揉著她的髮絲,語氣寵溺地開口,“丫頭,你不是經痛麼?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你才經痛呢!”夏心悠跺跺腳,心裡堵得慌。

華閆峰眉頭一簇,表情有點無辜,“你到底怎麼了嘛?”

心裡想著,女人,還真特麼麻煩!可是沒有的時候,日子又過得特麼不自在!

無奈地悶哼一聲,華閆峰伸手勾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開口道,“藥店在那,那咱們去買吧。”

夏心悠垂下眼眸,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把話說出口。

華閆峰見她遲遲不肯移步,嘴角一撇,“你不好意思嗎?那我去給你買!”

夏心悠慌忙地擺擺手,“不是啦,我還沒有來那個……我是要買……要買事後避孕藥……”

華閆峰臉色遽變,原本閃爍的眸光也瞬間變得陰沉黯淡,涔薄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細細的線。

夏心悠沒有看懂他臉上瞬間變幻的神情,低著頭,支支吾吾地開口,“我這幾天都是危險期,我還是去買點藥吃了吧,萬一不小心……不小心……”

華閆峰冷眸一抬,直逼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俊逸的臉繃得緊緊的。

大手忽然用力的一抓,夏心悠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反應,就被他拖走了。

走到幾步之外停靠著的汽車,華閆峰猛地打開車門,雖然心裡極度的氣憤,但還是輕輕地將她塞到車廂裡面,動作極其的溫柔,雖然是被塞進去的,但是夏心悠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身子剛一落下,夏心悠就惱怒了,脫口而出:“幹嘛啊你?我還沒有買。”

“嘣——”一聲,華閆峰用力地關上車門,從關門的力度上看,可以感覺到他此刻心中的怒火。

blue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老闆此刻的神情,那是他暴怒的前奏!

華閆峰沒有抬起眼眸,低低地向blue吩咐道,“開車——”

轉過頭,對上夏心悠一臉疑惑的表情,華閆峰抿成一條線的唇角勾了勾,輕輕地捏著她的下頜,“給我記清楚了,我只說一遍。以後不許吃那種藥,你連想都不要想。”

夏心悠感覺下頜被他捏得生疼,用力地怔了怔身子,“放手!憑什麼啊?我要吃就吃!我……唔……”

華閆峰精壯的身子猛地壓下來,狠狠地吃掉她喉嚨裡想要說出來的話,滾燙的吻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輕輕地描繪著,勾勒著,灼熱的感覺襲來,夏心悠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著,連喘氣兒的機會都沒有。

伸出小手想要推來他不斷壓迫下來的身子,可是怎麼推也推不開。

夏心悠又惱又羞,臉早已酡紅——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啊?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不分場合的嗎?

小手攥緊,夏心悠真想揍人,可是身體偏偏在他滾燙的溼吻之下,漸漸癱軟了下來。

那吻,帶著懲罰性,又夾雜著一絲絲寵溺,讓夏心悠心裡堵得慌,心裡又覺得難為情,畢竟前面還坐著另外一個人啊……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她試圖逃離,他越加用力地攥緊她,緊緊的,緊緊的……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女人思考事情采用發散性的思維,然而男人卻採用集中性的思維。

此刻的華閆峰唯一的念頭就是吻她,吻她……不讓她說出一句他不想聽到她說的話……

這吻,很急躁,也很火熱,像雨點般細密,又像羽毛般輕柔……

夏心悠逐漸沉淪,不過心裡卻始終還是有所顧忌——

微微仰著頭,試圖躲開他火熱的糾纏,喉嚨裡卻不停地喘息著,死死地咬著唇角,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雅的聲音。

眼看場面即將失守,夏心悠好不容易鑽了個空子,從他滾燙的唇齒間退了出來,低低地求饒著——

“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不吃了,不吃了……”

華閆峰英挺的濃眉一挑,終於鬆開了她的身子,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嘴角淡淡朝上,“說話算話!”

“嗯。”夏心悠臉已紅到了脖子梗,不敢抬起眼眸,低低地應了一聲。

華閆峰唇線勾勒出愉悅的弧度,長臂一勾,將她握在自己懷裡,嘴裡說著,“丫頭,以後要好好聽話。”

“嗯。”夏心悠可不服氣,心裡暗下決定,今晚沒有外人的時候,我一定讓你好看。

一想到這,夏心悠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了——哼!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

不到十分鐘,就到達了軍區醫院。

blue將車穩穩地停在軍區醫院的正門口。

夏心悠打開車門,準備走下車,手卻忽然被華閆峰緊緊地攥住。

“你一個人進去可以麼?我晚一點來接你。”

“可以啦。你快點去上班吧。”夏心悠怔了怔手,覺得少爺越來越婆媽了。

事實再一次證明,當一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身體中的那種孩子性情就會完全表露出來,心中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也會變得越發的明顯。

“……”華閆峰望著她,只是沉默。

“我要走了。”夏心悠提醒他。

“我不放心你,我和你一起去。”華閆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態度誠懇,表情真摯。

話一出口的時候,blue就僵住了,老闆應該知道,公司有一大堆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此時此刻,哪怕是延遲一秒鐘,損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錢!

夏心悠望著華閆峰,似乎不怎麼想領他的情,其實也知道他工作忙,不想耽誤他的工作,黛眉一縮,輕輕地開口。

“不用啦,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我又不是沒來過。”

“不行,我不放心。我送你進去,blue,你在這裡等我!”

話落,不容許夏心悠再多做一句反駁,緊緊握住她的手,抬起腳,朝著醫院走去。

後來,華閆峰也一直回憶這一天的場景,一切似乎是註定的。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陪著悠悠一起進醫院。

那原本該隱瞞的事情也許不糊被揭開。

那樣的話,很多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可是生活,總是沒有如果的。

*

早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絲絲縷縷地照在手拉手的倆人身上。

華閆峰拉著夏心悠的小手,踩著落了一地的樹葉,直奔住院部。

金色的陽光拉長了她和他的身影,遠遠看著的時候,一層金色的光鍍在了他們的身上,男的器宇不凡,女的嬌俏美麗,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夏心悠忍不住抬起頭,打量起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陪伴了她度過十一年時光的男人。

他曾經是她的撫養人,後來卻成了她的未來老公,可是現在他們算是什麼關係呢?

夏心悠看著他在陽關之下忽明忽暗的表情,俊逸不凡幾乎完美的五官輪廓,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似乎可以勾掉人的魂兒。

不禁感嘆一聲,老天對這個男人真是不薄,歲月根本無法在他的臉上刻下任何一絲痕跡……

“看夠了沒?小色妹……”華閆峰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夏心悠小臉一紅,有一種被揭穿的不安感。

“丫頭,你那眼神忒色,我本來都不想揭穿你!”華閆峰眼神淡淡地望著前方。

“你沒有先看我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夏心悠抬起眼眸,望著他平靜如水的眼眸,心裡堵得慌。為毛做什麼事情都受到他的控制?!不公啊,不公平……

華閆峰低低地笑了笑,非常厚顏無恥地開口,“沒事兒,你就看吧,反正我喜歡被你看,我喜歡被你佔便宜……”

夏心悠默了,無語了,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華閆峰心裡頭卻得瑟著,這兩天,他心情簡直是好到了雲端。公司的那些棘手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破壞到他的好心情。

怪不得人家常常說愛情是奇妙的,此生有她,失去全世界又有何妨?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當某一天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欠她幸福。

三年前,欠她的幸福,不能再拖了。

心裡歡快地想著,等辦完了公司的那些個事情,就立馬和她結婚,把她緊緊地栓在自己的身邊,和她一起養兒育女,共享天倫之樂。

如意算盤一直打著,直到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才驀地回過神來。

*

夏心悠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發現那女孩已經醒了過來,就盤腿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眼睛無神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夏心悠的時候,女孩面無表情的臉上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綻放了開來。

那笑,有點落寞,卻像是嬌豔的白蓮花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夏心悠心頭猛地一顫,黛眉微微一簇,嘴角還是牽扯出了一抹笑容,眉眼彎彎,望著她,語氣溫柔:

“你醒了啊?感覺好點了嗎?”

女孩笑著點點頭,眼睛驀地瞥到了夏心悠身後站著的那抹挺拔的身影,一抹警惕滑過眸底。

華閆峰鷹隼的雙眸捕捉到了她眸底滑過的那一剎那怪異,心裡頭瞬間泛起無數疑惑,夾雜著一絲不安和顧慮——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看他的眼神和過往其他想要來糾纏的女人似乎大不相同。彷彿她的來意似乎並不是因為他。

可是為了什麼呢?還有她和夏心悠毀容之前完全一模一樣的臉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好多疑問在腦海裡不停地打著轉兒,深深吸一口氣,華閆峰沒有立刻走,隨便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夏心悠已經無暇顧及華閆峰了,放下揹包之後,緩緩地落在女孩的病床邊上,取出一根棉籤,蘸溼,而後輕輕地抹上女孩早已乾裂的唇瓣上。

嘆口氣,心疼地說著,“你的傷口有點觸碰到喉嚨,醫生說暫時不能大口喝水,所以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女孩兒靜靜地望著夏心悠一張一翕的唇,眸底滑過無數情緒,似乎還有溼潤的水茫在晃動著。眼角忽然瞥到了她脖頸上的紅色痕跡。不解地歪斜著腦袋,小手輕輕一指,艱難地開口,“疼嗎?”

夏心悠有點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吻痕,那些紅色的草莓印鮮紅地引人注目,全部都是華閆峰今天早晨留下的,臉色瞬間潮紅,支支吾吾地解釋:“哦……不疼……沒事的……”

女孩狐疑地轉了轉眼珠子,眼睛還是直直地盯著她脖頸處的紅色,長長的睫毛覆蓋了她眼底的情緒。

夏心悠故意扭過了頭,給她調整了一下吊瓶的位置,心不在焉地問了一句,“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啊?”

女孩微微一愕,眼神飄向正坐在一旁的華閆峰身上,似乎有所顧忌一般,遲遲不願意開口。

夏心悠愣了一愣,望著她,“沒事,等你病好再和我說也成!我就是……就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女孩忽然興奮了坐直了身子,用力地攥住她的手臂,語氣激動,“真的嗎?你記起我是誰了嗎?你真的全部記起了嗎?”

夏心悠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女孩生了病哪裡還來得這麼大的力氣,手臂攥在她手裡,竟然感覺到了疼痛,卻又掙脫不開。

“我……記起什麼?小姐,昨天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你確定嗎?昨天真的是你第一次見到我麼?”女孩忽然像洩了氣的球一樣,攥緊夏心悠的手忽然鬆了開來,眼神有抑制不住的悲傷。

坐在一旁的華閆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頭閃過無數令人無法接受的想法。

難道……那個人終於出手了?一抹疑慮和擔憂瞬間湧上心頭。

頭疼地扶著額頭,華閆峰感覺此刻心亂如麻。

這女孩,也許真的不是他原本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那個人派來的,為什麼遲遲沒有行動呢?而且她似乎很喜歡悠悠,根本不像是要傷害她的樣子……

越想越糊塗,華閆峰頭疼地揉著額頭。

耳邊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下一秒,病房的門被推開。

華閆峰驀地抬頭,映入眸底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護士服的老護士,眸底沒有一絲驚異,估摸著是要來檢查病房吧——

剛垂下的眼眸,卻驚異地看到一抹瘦弱蒼白的身影——

琥珀色的瞳孔倏然一縮,華閆峰心頭瞬間泛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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