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我不滾!我就是不滾!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6,872·2026/3/23

175 我不滾!我就是不滾! susan微微閉眸,思索了半晌,包括這半個月以來華氏受到的空前危機,將所有的信息不停地在自己的腦海裡整理,總結。舒骺豞匫 驀地抬起頭,盯著他陰狠的目光,“冷星曜,秘密收購華氏股票的人就是你吧?” 冷星曜微微眯起鷹隼的雙眸,伸手捏著susan尖翹的下頜,輕輕重重地摩挲,揉捏著。忽而仰起頭大笑了起來,他的笑狂妄,邪惡,夾雜著兇殘,不停地在空曠陰冷的停車場裡迴盪—— “嘖嘖……不錯不錯,五年不見,你真是變得越來越聰明瞭。” “可是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再聰明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你的人和你的心永遠都是我的,都是我冷星曜一個人的。華閆峰算什麼?他算什麼?遴” susan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說話啊——!你幹嘛不說話?說到你的老情人你就無話可說是吧?我叫你忘了華閆峰你他媽到底聽清楚我說的話沒有?!” 冷星曜的聲音歇斯底里,近乎嘶吼,朝著susan大吼大叫苞。 面對她的時候,他依舊像五年前一樣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susan嘴角苦澀地牽扯了一下,用手拽了拽肩上的揹包,冷冷地瞪他一眼—— “我懶得和你說!滾開,我要回家!” “回家?好啊。”冷星曜忽然鬆開了她的下頜,聳聳肩膀,嘴角逸出一抹痞氣。 “好狗不擋路!”自從六年前那個夜晚,susan對他說話從來就沒有客氣過,也客氣不起來。 “我不是狗。”冷星曜已經習慣了她罵他,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擋路!”susan朝他翻了個白眼。 “所以我不是狗!”冷星曜的眼眸雖然依舊陰狠,但是在看著她的時候,瞬間就柔和人了下來。 “起開!再不起開我叫保安!混蛋,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回來?好好在美國混不就好了?多少美國妞等著你,你隨便盯上一個,用你的慣用計倆把人家給***了不就行了嘛!接著無恥地入贅美國也行啊!最好從此不再回來那就天下太平了!我就當做六年前是被狗咬了一口!” “死混蛋,你憑什麼一回來就這樣對我,我明明過得好好的,再過個一年半載我就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我還可以結婚生孩子,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你幹嘛要來打擾我?幹嘛要來打擾我?” susan手裡握著手提包,越說越激動,手也越發用力地拍打著冷星曜的手臂,胸膛,肩膀。 “你的心理變態病還沒有好是吧?還沒有好就去醫院看醫生啊?幹嘛這麼無恥地跑出來害人害己?死混蛋!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開,不然我就叫保安!我讓他們把你抓到監獄裡面去!” 冷星曜面不改色,任她抽打,其實也微微地感覺痛,她的包包挺硬的,用力打到手臂上,就算手是銅牆鐵壁做的也會痛啊—— 可是這種痛,感覺卻是那麼地真實,那麼地美好。 比這五年來在美國,對什麼都沒有麻木的感覺好太多了。 涔薄的嘴角倏地噙上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susan手打得累了,腳也站得累了,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抬起眼眸,對上他深邃陰沉的眼眸,視線停留在他臉上那個複雜的笑容上,冷不丁地打了個顫兒—— “神經病!” “你罵完了嗎?” “嗯。”susan擰了擰眉毛,忽然發現自己罵起人來也挺骯髒的,這五年裡,沒有他在身邊搗亂,工作又特別順利,她幾乎沒有罵過粗口。 “那走吧。”冷星曜握著她的手就把她拖走。 “神經病,我說過要和你走了嗎?”susan用包砸他的手。 “你說要和我回家。” “變態!你少自作多情!我告訴你,我要結婚了,你別對我拉拉扯扯,否則我老公不會放過你!” “哦。” “哦什麼哦?死變態!我老公看到了絕對不會放過你!”susan臉色煞白地跺著腳。 “susan,我給你面子,暫時還不想揭穿你。你最好給我閉嘴!”冷星曜忽然停了下來,聲音淡淡地,為了躲避她用那堅硬的包對自己狂轟亂砸,握著她的手不動聲色地纏到了身後。 “真搞笑!”susan低低地冷嗤,女強人終究是見過世面的,即便是感覺被人識破,依舊錶現得非常淡定。 “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沒有老公,也沒有對象,連一個追求你的人都沒有。” 冷星曜笑得陰鷙,嘴角驀地勾起,唇線自信地上揚,繼續說道—— “就算有人追求你也沒有關係,我會一個個的幫你掐掉這些爛桃花!” “我可以容許你罵我,甚至揍我,打我,但是我不容許你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也不許你胡說八道!聽到沒有?!” susan身子頓了頓,眼角顫了顫,盯著他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眸,卻狼狽地低下了頭,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不停地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 說不清,也道不明。 “你為什麼不死在美國?!”susan被冷星曜塞進黑色車廂裡,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冷星曜為她繫著安全帶的手微微一僵,低低地冷笑一聲—— “我捨不得你。” “哼!”susan也學著他冷笑一聲,誰不會啊?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孤獨空虛寂寞,除了我根本沒有人搞得定你。”冷星曜說得輕佻,但是眸底的情愫明明是真摯的—— “susan,我知道你眼光高,脾氣又不好,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打罵我,可是除了我誰還能忍受你這樣的拳打腳踢?!” “還有……醫生說你那裡小……不能亂搞也不能硬闖,你的身體只有我最瞭解,也只有我才知道怎麼讓你爽到底……別人只會弄疼你,我怎麼捨得看你被別人搞?!” “你千萬別想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趕走!你要是再把我趕走,我不會像這次一樣這麼輕易就放過你!我會恨你!絕對不會再原諒你!”冷星曜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牙齒咬得緊緊的,眸底的火苗彷彿一點就燃。 susan心口一窒,其實他性格里有些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比如他對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容易衝動,卻永遠只是自己氣自己,不管話說得多狠,卻絕不會捨得讓她的身子痛一分一毫。 故意不看他的眼眸,susan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倏然滑過一抹憂傷—— “恨吧恨吧!我不介意你恨我,也不在意你原不原諒我!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不過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嘛?有什麼大不了。”“你確定是被狗咬了?有那麼能讓你欲仙欲死的狗嗎?有嗎??”冷星曜大手掌著方向盤,涔薄的嘴角噙著慍怒,目光依舊森冷—— “你一定不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hi~吧?要不要聽一下錄音,回憶一下我們的時光。要不要?嗯?” “神經病!”susan悶悶地別過臉。 “篤——” 冷星曜手指微微一按,汽車音響傳來了清晰,彷彿身臨其境一般的嬌喘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透過擴音器,逸入susan的耳裡—— “嗯……冷星曜……快……快進來……” “嗯?哪裡?” “混蛋……唔……星曜……快……好難受……嗯……” “篤——!”音響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susan憤憤地伸手,精準地按掉了音響的開關按鈕,剛想扭過頭臭罵他一頓,耳邊忽然揚起冷星曜邪魅蠱惑的聲線—— “為什麼關掉?你連自己的聲音都不敢聽了嗎?可是我卻很享受……嘖嘖……叫得真他媽***……” “雖然***了一點,可是我好喜歡……你知道嗎?我在美國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把它溫習一遍,那時我真慶幸我身上一直帶著那張記憶卡。要不是有你這麼***的聲音,我他媽早就不想活了!”冷星曜陰鷙的眼眸分明滑過一抹不經意的水茫,眼前的視線有點模糊。 “你真是好樣的,聯合我哥那麼狠心把我騙走,你那是把我逼到絕路了你知道嗎?你知道我醒來看到那片完全陌生的環境是什麼感覺嗎?我感覺天要塌下來了,我真想死……我真的想過死……可是我捨不得你,我就算要死也必須要再見你一次,我要問清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說啊!到底為什麼?我哥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不說我現在就在這裡搞死你!”冷星曜的聲音夾雜著暴怒,他積鬱了五年的情感迫切需要得到一個發洩口,否則他真的會瘋掉。 暗黑色的流線車型像是流星一般毫無章法地在大街上穿梭,susan瞳孔一縮,額頭直冒冷汗—— “你小心開車!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你怕死嗎?”冷星曜冷笑幾聲,眼眸陰狠,“可是我一點都不怕!我見不到你的時候和死了沒分別!可是我告訴自己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不能放你和別的男人逍遙,哪怕是為了再搞你一次,我也一定要活著回來!” “變態!停車!”susan的語氣淡漠地像一塊冰。 “嗤——” 汽車竟穩穩當當地停靠在道路的一旁。 susan呆愣了半晌,有點詫異地抬頭盯著他凌厲的目光——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的風格,車門是反鎖的,你走不了!” “你的無恥我早就領教過了。”susan冷笑。 “既然這樣也不介意多一次,要不……就地解決?”冷星曜痞氣十足地笑著。 “哦?變態的人不是都喜歡自己解決麼?”susan也不是容易示弱的女人。 “所以我不是變態,我只讓你給我解決。” 冷星曜嘴角倏爾挑起,像個痞子,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他笑起來很迷人,帶著蠱惑的魅力。 susan盯著他勾起的嘴角微微發愣,心絃迅速地怦然一動—— 現實那麼殘酷,商場多麼黑暗,她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這麼真摯迷人的笑容了。 而他,也只有在對著她的時候,才會笑得這麼沒心沒肺,沒有夾雜絲毫複雜的情感,僅僅只是因為心裡,深深地喜歡著她。 “你看上我了?”冷星曜薄唇抿起,臉上那抹痞氣的笑意消散了,眼眸深沉,亮白的牙齒露出來,很迷人。 “神經!” susan的心始終過不了那道年齡的坎兒,不管他多麼……多麼有吸引力,都與她無關,他們註定只能是兩條平行線。 冷星曜的眸色忽然黯淡了下去,扯了扯脖子上的領結,低低地悶哼一聲,漆黑入夜的眸子直逼susan—— “沒錯,我就是神經病!我還是變態!你滿意了嗎?” “我要回家!”susan低吼。 “行啊!買點吃的就回家幹你唄!”冷星曜臉上的神色在城市霓虹燈光的照射之下,忽明忽暗地變幻著,越發顯得他高深莫測。 susan別過臉。 “說——要吃什麼?”冷星曜傾身壓在她身上,緊繃的俊臉有不停閃爍的光影交錯著,整個人顯得無比的陰森凜冽。 “沒胃口。” “看見我就沒胃口是嗎?”冷星曜目光陰冷。 “總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不吃會被我幹暈。”冷星曜真心地提醒,雖然話說得直白了點,可是susan可不領情—— “那就不幹!你敢進我家的門我就報警!” susan冷嗤一聲,心裡有萬千匹草泥馬在狂奔,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夜七成狼了? “哦……我早就料到你這心狠的女人會出這麼一招。” “過獎了,冷先生,咱們彼此彼此!”susan嘴角牽扯著笑了笑,心裡卻彷彿有一個黑洞一般一直盤旋著,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笑早已和自己的心分開來了。 “你為什麼要笑成這樣?”冷星曜身子慵懶的靠在主駕駛的位置上,煩躁地再次鬆了鬆脖子上的領結,微微露出胸膛上蜜色結實的肌膚。 susan心口一窒,眼眸閃動著,趕緊垂下了眸子,長長的睫毛如同斑斕的蝶翼般顫動著—— “你見我開心,心裡不平衡是吧?” “不是。” “哼!誰信?” “我心疼你,你是我的女人。”冷星曜眼眸深沉地盯著她臉上顫抖的睫毛。 “誰是你的女人?滾——!” 像過往無數次與他的對話一樣,susan只要一說到不順意的時候就會叫他滾,從來不會考慮他的感受,然而這似乎也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習慣。 “我不滾。” 冷星曜的回答六年如一日,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叫男人滾,可是他的女人卻很喜歡,不知不覺之間,這竟成了他們之間出勤率最高的一組對話。 他雖然心裡承受能力強,從來不介意她說讓自己滾,可是聽得次數多了心裡也偶爾也會不舒服。 儘管是這樣,他陰沉驕傲的雙眸依舊始終盯著她,“我不滾!我不滾!我不滾!”像是在宣告什麼一樣不停地重複著。 她永遠都不知道那麼跋扈忤逆的他,需要多麼地深的深愛,才會卸下自己一身的驕傲,輕易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susan一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子驟然一酸,以往各種複雜的情感交雜著漫上心頭,眼眶隨即一紅—— 五年前那些與他打罵的記憶再一次傾入腦海,一幕幕地湧上,每每她叫他滾的時候,不管他處於多麼暴怒的狀態,他都會在不假思索回答她——我不滾。 她其實都不知道,每一次他說“我不滾”的時候,下一句就是“我不能離開你”,可是她卻從來都不給他機會說。 吸了吸鼻子,susan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自然。 抬起頭,卻忽然對上他深邃陰鷙的眼眸,眼裡的霧氣即刻化為水珠,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susan從來不是矯情的女人,可是這一刻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忽然這麼眼淺。 有人說,眼淺,只因情濃。 冷星曜伸出手,粗糲的手溫柔地覆上她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拭掉她大顆滾落的淚珠兒,陰戾的眸光早已消散,只有深深地疼惜—— “susan,我不滾。” “你哭了我也不滾。” “你覺得我強|奸所以你要哭嗎?那我可以暫時不干你。可是我不滾。” “我就是不滾。你沒有權利阻止我!我不打擾你做事情,我不能離開你!” “我就是不滾!我就是不滾!我就是不滾!!!” 冷星曜每喊一聲,都傾盡了全身的力氣,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一樣,暴怒,狠戾,陰鷙,霸道地像眼前的人宣告自己的權利。 susan每聽他喊一聲,眼眶就淺一分,終於,水漫眼眶,她倔強地閉上眼,卻不停地有晶瑩的液體逸出眼角。 冷星曜心疼地伸出拇指,擦掉她像斷了線的水珠子,心裡萬分地焦急,手忙腳亂,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慰她—— “你為什麼哭?以前被我幹到暈過去的時候也沒哭。” “我現在沒有搞你也沒有碰你更沒有弄疼你,你為什麼哭?” “還是說你也想我,所以你哭了??” 冷星曜一連提出好幾個問題,他不知道susan為什麼哭,怎麼想也想不懂,印象之中她很少會哭的…… susan無語地抬起眼眸,對上他泛著疑問的深邃眸子,狠狠瞪他一眼—— “沙子入眼了。”susan的語氣極度地冰冷,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迅速整理好情緒,讓自己看清現實。 什麼是現實?現實就是,她和冷星曜有八歲的年齡差距。這是一道永遠都跨越不過去的溝壑。 “是嗎?我看看……”冷星曜說著就再度欺身壓下。 “滾開!” 又是一個“滾”,冷星曜煩躁地撇了撇嘴角,痞氣十足地開口—— “不滾!你他媽要我說多少遍才能不問我這麼弱智的問題啊?!” “說到你遠遠地滾開為止!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有多難受吧?我難受得想死!”susan其實有點口是心非,雖然心裡確實有點難受,但是卻不是想死的難受,而是一種想要靠近卻逼著自己不能靠近的衝動。 她的年齡比他大,註定她不能像他那樣肆無忌憚地瘋狂追求。 有時候她是羨慕他的,因為他活得沒有拘束。 而她呢?考慮的事情太多,受到的牽絆也太多。 “你想死?!我因為你所以才不死,你竟然說和我在一起想死?!”冷星曜僵硬的臉部線條覆蓋著一層陰影,越發顯得他陰森恐怖。 “想死是嗎?今晚就成全你!今晚我不幹死你,我他媽就不是人!” 冷星曜眸子低垂著,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他眼底狠鷙陰森的情緒。 五年的時光,他變得愈發的成熟,自信,有魅力。但是身上那抹蠻橫的戾氣卻還是沒有消散。 其實,那抹蠻橫和戾氣也只是在面對susan的時候才會有。 男人的心裡一直都住著一個頑皮的孩子,當他願意在女人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孩子戾氣時,說明他是真的愛他。 只是,兩條平行線,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 一不小心出現交集的時候,就應該狠狠地扯開。 可是交集的地方早已被他打成了死結,如何扯得開呢? 所以只有讓她當一次劊子手,親手斬斷! 只是……為何斬了一次,還是不斷? 真的必須再殘忍地揮手斬斷情絲嗎? 他的話猶言在耳——“你千萬別想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趕走!你要是再把我趕走,我不會像這次一樣這麼輕易就放過你!我會恨你!絕對不會再原諒你!” 耳朵轟轟作響,susan心裡很凌亂,五年前是她一手的策劃,才造就了今日更加頑劣粗暴的他。 可是如此的孽緣,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暗黑色的車子在城市的夜空瘋狂地滑過,發出“倏倏倏”的聲響,susan坐在車廂裡,手撐著車窗才可以讓自己的身子勉強平穩下來。 五年之後,他的衝動和頑橫有過之無不及……他不知道這樣只會讓susan更加沒有信心…… 望著窗外的夜景,susan不知道接下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他是否會像以前那樣不徵求任何意見,直接把她弄上|床,剝乾淨,繼而蠻橫無理地衝撞進來? 她知道他想要的時候,十頭牛也拉不動他…… 心頭突突直跳,理智在抗拒著,腦海裡卻忽然浮現出那些他帶給自己的快樂時光。 他們最快樂的時光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本來就是不正當的關係,萬一出去了被人們逮個正著可怎麼辦? susan做事總是有規劃有預謀的,她已經走錯了一步,絕對不能讓自己再走錯一步。 可是為什麼身體卻莫名地懷念著他的闖入,一股熱流不經意地逸出,susan心跳加速。 偷偷扭過臉迅速地望了一眼他線條剛毅的俊臉,一抹緋紅驀地掃上臉頰,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其實她也是想念他的,雖然不像他那麼無恥地一直掛在嘴邊,可是身體明明也是渴望的。 那些纏綿繾綣的時光,雖然有很多的不安,但是也有很多的快樂…… ========== p個s: 為什麼會安排susan比星曜大八歲?因為星曜性格怪癖孤獨,他需要一個可以包容她的女人,而不是女孩。 如果新文寫星曜和susan大家會看麼? 嘻嘻……如果大家想看的話,在置頂評論區留個爪子哦!謝謝!

175 我不滾!我就是不滾!

susan微微閉眸,思索了半晌,包括這半個月以來華氏受到的空前危機,將所有的信息不停地在自己的腦海裡整理,總結。舒骺豞匫

驀地抬起頭,盯著他陰狠的目光,“冷星曜,秘密收購華氏股票的人就是你吧?”

冷星曜微微眯起鷹隼的雙眸,伸手捏著susan尖翹的下頜,輕輕重重地摩挲,揉捏著。忽而仰起頭大笑了起來,他的笑狂妄,邪惡,夾雜著兇殘,不停地在空曠陰冷的停車場裡迴盪——

“嘖嘖……不錯不錯,五年不見,你真是變得越來越聰明瞭。”

“可是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再聰明還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你的人和你的心永遠都是我的,都是我冷星曜一個人的。華閆峰算什麼?他算什麼?遴”

susan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說話啊——!你幹嘛不說話?說到你的老情人你就無話可說是吧?我叫你忘了華閆峰你他媽到底聽清楚我說的話沒有?!”

冷星曜的聲音歇斯底里,近乎嘶吼,朝著susan大吼大叫苞。

面對她的時候,他依舊像五年前一樣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susan嘴角苦澀地牽扯了一下,用手拽了拽肩上的揹包,冷冷地瞪他一眼——

“我懶得和你說!滾開,我要回家!”

“回家?好啊。”冷星曜忽然鬆開了她的下頜,聳聳肩膀,嘴角逸出一抹痞氣。

“好狗不擋路!”自從六年前那個夜晚,susan對他說話從來就沒有客氣過,也客氣不起來。

“我不是狗。”冷星曜已經習慣了她罵他,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擋路!”susan朝他翻了個白眼。

“所以我不是狗!”冷星曜的眼眸雖然依舊陰狠,但是在看著她的時候,瞬間就柔和人了下來。

“起開!再不起開我叫保安!混蛋,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回來?好好在美國混不就好了?多少美國妞等著你,你隨便盯上一個,用你的慣用計倆把人家給***了不就行了嘛!接著無恥地入贅美國也行啊!最好從此不再回來那就天下太平了!我就當做六年前是被狗咬了一口!”

“死混蛋,你憑什麼一回來就這樣對我,我明明過得好好的,再過個一年半載我就可以找個好人家嫁了,我還可以結婚生孩子,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你幹嘛要來打擾我?幹嘛要來打擾我?”

susan手裡握著手提包,越說越激動,手也越發用力地拍打著冷星曜的手臂,胸膛,肩膀。

“你的心理變態病還沒有好是吧?還沒有好就去醫院看醫生啊?幹嘛這麼無恥地跑出來害人害己?死混蛋!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開,不然我就叫保安!我讓他們把你抓到監獄裡面去!”

冷星曜面不改色,任她抽打,其實也微微地感覺痛,她的包包挺硬的,用力打到手臂上,就算手是銅牆鐵壁做的也會痛啊——

可是這種痛,感覺卻是那麼地真實,那麼地美好。

比這五年來在美國,對什麼都沒有麻木的感覺好太多了。

涔薄的嘴角倏地噙上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susan手打得累了,腳也站得累了,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抬起眼眸,對上他深邃陰沉的眼眸,視線停留在他臉上那個複雜的笑容上,冷不丁地打了個顫兒——

“神經病!”

“你罵完了嗎?”

“嗯。”susan擰了擰眉毛,忽然發現自己罵起人來也挺骯髒的,這五年裡,沒有他在身邊搗亂,工作又特別順利,她幾乎沒有罵過粗口。

“那走吧。”冷星曜握著她的手就把她拖走。

“神經病,我說過要和你走了嗎?”susan用包砸他的手。

“你說要和我回家。”

“變態!你少自作多情!我告訴你,我要結婚了,你別對我拉拉扯扯,否則我老公不會放過你!”

“哦。”

“哦什麼哦?死變態!我老公看到了絕對不會放過你!”susan臉色煞白地跺著腳。

“susan,我給你面子,暫時還不想揭穿你。你最好給我閉嘴!”冷星曜忽然停了下來,聲音淡淡地,為了躲避她用那堅硬的包對自己狂轟亂砸,握著她的手不動聲色地纏到了身後。

“真搞笑!”susan低低地冷嗤,女強人終究是見過世面的,即便是感覺被人識破,依舊錶現得非常淡定。

“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沒有老公,也沒有對象,連一個追求你的人都沒有。”

冷星曜笑得陰鷙,嘴角驀地勾起,唇線自信地上揚,繼續說道——

“就算有人追求你也沒有關係,我會一個個的幫你掐掉這些爛桃花!”

“我可以容許你罵我,甚至揍我,打我,但是我不容許你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也不許你胡說八道!聽到沒有?!”

susan身子頓了頓,眼角顫了顫,盯著他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眸,卻狼狽地低下了頭,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不停地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

說不清,也道不明。

“你為什麼不死在美國?!”susan被冷星曜塞進黑色車廂裡,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冷星曜為她繫著安全帶的手微微一僵,低低地冷笑一聲——

“我捨不得你。”

“哼!”susan也學著他冷笑一聲,誰不會啊?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孤獨空虛寂寞,除了我根本沒有人搞得定你。”冷星曜說得輕佻,但是眸底的情愫明明是真摯的——

“susan,我知道你眼光高,脾氣又不好,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打罵我,可是除了我誰還能忍受你這樣的拳打腳踢?!”

“還有……醫生說你那裡小……不能亂搞也不能硬闖,你的身體只有我最瞭解,也只有我才知道怎麼讓你爽到底……別人只會弄疼你,我怎麼捨得看你被別人搞?!”

“你千萬別想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趕走!你要是再把我趕走,我不會像這次一樣這麼輕易就放過你!我會恨你!絕對不會再原諒你!”冷星曜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牙齒咬得緊緊的,眸底的火苗彷彿一點就燃。

susan心口一窒,其實他性格里有些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比如他對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容易衝動,卻永遠只是自己氣自己,不管話說得多狠,卻絕不會捨得讓她的身子痛一分一毫。

故意不看他的眼眸,susan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倏然滑過一抹憂傷——

“恨吧恨吧!我不介意你恨我,也不在意你原不原諒我!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不過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嘛?有什麼大不了。”“你確定是被狗咬了?有那麼能讓你欲仙欲死的狗嗎?有嗎??”冷星曜大手掌著方向盤,涔薄的嘴角噙著慍怒,目光依舊森冷——

“你一定不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hi~吧?要不要聽一下錄音,回憶一下我們的時光。要不要?嗯?”

“神經病!”susan悶悶地別過臉。

“篤——”

冷星曜手指微微一按,汽車音響傳來了清晰,彷彿身臨其境一般的嬌喘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透過擴音器,逸入susan的耳裡——

“嗯……冷星曜……快……快進來……”

“嗯?哪裡?”

“混蛋……唔……星曜……快……好難受……嗯……”

“篤——!”音響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susan憤憤地伸手,精準地按掉了音響的開關按鈕,剛想扭過頭臭罵他一頓,耳邊忽然揚起冷星曜邪魅蠱惑的聲線——

“為什麼關掉?你連自己的聲音都不敢聽了嗎?可是我卻很享受……嘖嘖……叫得真他媽***……”

“雖然***了一點,可是我好喜歡……你知道嗎?我在美國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把它溫習一遍,那時我真慶幸我身上一直帶著那張記憶卡。要不是有你這麼***的聲音,我他媽早就不想活了!”冷星曜陰鷙的眼眸分明滑過一抹不經意的水茫,眼前的視線有點模糊。

“你真是好樣的,聯合我哥那麼狠心把我騙走,你那是把我逼到絕路了你知道嗎?你知道我醒來看到那片完全陌生的環境是什麼感覺嗎?我感覺天要塌下來了,我真想死……我真的想過死……可是我捨不得你,我就算要死也必須要再見你一次,我要問清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說啊!到底為什麼?我哥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不說我現在就在這裡搞死你!”冷星曜的聲音夾雜著暴怒,他積鬱了五年的情感迫切需要得到一個發洩口,否則他真的會瘋掉。

暗黑色的流線車型像是流星一般毫無章法地在大街上穿梭,susan瞳孔一縮,額頭直冒冷汗——

“你小心開車!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你怕死嗎?”冷星曜冷笑幾聲,眼眸陰狠,“可是我一點都不怕!我見不到你的時候和死了沒分別!可是我告訴自己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不能放你和別的男人逍遙,哪怕是為了再搞你一次,我也一定要活著回來!”

“變態!停車!”susan的語氣淡漠地像一塊冰。

“嗤——”

汽車竟穩穩當當地停靠在道路的一旁。

susan呆愣了半晌,有點詫異地抬頭盯著他凌厲的目光——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的風格,車門是反鎖的,你走不了!”

“你的無恥我早就領教過了。”susan冷笑。

“既然這樣也不介意多一次,要不……就地解決?”冷星曜痞氣十足地笑著。

“哦?變態的人不是都喜歡自己解決麼?”susan也不是容易示弱的女人。

“所以我不是變態,我只讓你給我解決。”

冷星曜嘴角倏爾挑起,像個痞子,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他笑起來很迷人,帶著蠱惑的魅力。

susan盯著他勾起的嘴角微微發愣,心絃迅速地怦然一動——

現實那麼殘酷,商場多麼黑暗,她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這麼真摯迷人的笑容了。

而他,也只有在對著她的時候,才會笑得這麼沒心沒肺,沒有夾雜絲毫複雜的情感,僅僅只是因為心裡,深深地喜歡著她。

“你看上我了?”冷星曜薄唇抿起,臉上那抹痞氣的笑意消散了,眼眸深沉,亮白的牙齒露出來,很迷人。

“神經!”

susan的心始終過不了那道年齡的坎兒,不管他多麼……多麼有吸引力,都與她無關,他們註定只能是兩條平行線。

冷星曜的眸色忽然黯淡了下去,扯了扯脖子上的領結,低低地悶哼一聲,漆黑入夜的眸子直逼susan——

“沒錯,我就是神經病!我還是變態!你滿意了嗎?”

“我要回家!”susan低吼。

“行啊!買點吃的就回家幹你唄!”冷星曜臉上的神色在城市霓虹燈光的照射之下,忽明忽暗地變幻著,越發顯得他高深莫測。

susan別過臉。

“說——要吃什麼?”冷星曜傾身壓在她身上,緊繃的俊臉有不停閃爍的光影交錯著,整個人顯得無比的陰森凜冽。

“沒胃口。”

“看見我就沒胃口是嗎?”冷星曜目光陰冷。

“總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不吃會被我幹暈。”冷星曜真心地提醒,雖然話說得直白了點,可是susan可不領情——

“那就不幹!你敢進我家的門我就報警!”

susan冷嗤一聲,心裡有萬千匹草泥馬在狂奔,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夜七成狼了?

“哦……我早就料到你這心狠的女人會出這麼一招。”

“過獎了,冷先生,咱們彼此彼此!”susan嘴角牽扯著笑了笑,心裡卻彷彿有一個黑洞一般一直盤旋著,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笑早已和自己的心分開來了。

“你為什麼要笑成這樣?”冷星曜身子慵懶的靠在主駕駛的位置上,煩躁地再次鬆了鬆脖子上的領結,微微露出胸膛上蜜色結實的肌膚。

susan心口一窒,眼眸閃動著,趕緊垂下了眸子,長長的睫毛如同斑斕的蝶翼般顫動著——

“你見我開心,心裡不平衡是吧?”

“不是。”

“哼!誰信?”

“我心疼你,你是我的女人。”冷星曜眼眸深沉地盯著她臉上顫抖的睫毛。

“誰是你的女人?滾——!”

像過往無數次與他的對話一樣,susan只要一說到不順意的時候就會叫他滾,從來不會考慮他的感受,然而這似乎也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習慣。

“我不滾。”

冷星曜的回答六年如一日,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叫男人滾,可是他的女人卻很喜歡,不知不覺之間,這竟成了他們之間出勤率最高的一組對話。

他雖然心裡承受能力強,從來不介意她說讓自己滾,可是聽得次數多了心裡也偶爾也會不舒服。

儘管是這樣,他陰沉驕傲的雙眸依舊始終盯著她,“我不滾!我不滾!我不滾!”像是在宣告什麼一樣不停地重複著。

她永遠都不知道那麼跋扈忤逆的他,需要多麼地深的深愛,才會卸下自己一身的驕傲,輕易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susan一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子驟然一酸,以往各種複雜的情感交雜著漫上心頭,眼眶隨即一紅——

五年前那些與他打罵的記憶再一次傾入腦海,一幕幕地湧上,每每她叫他滾的時候,不管他處於多麼暴怒的狀態,他都會在不假思索回答她——我不滾。

她其實都不知道,每一次他說“我不滾”的時候,下一句就是“我不能離開你”,可是她卻從來都不給他機會說。

吸了吸鼻子,susan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自然。

抬起頭,卻忽然對上他深邃陰鷙的眼眸,眼裡的霧氣即刻化為水珠,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susan從來不是矯情的女人,可是這一刻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忽然這麼眼淺。

有人說,眼淺,只因情濃。

冷星曜伸出手,粗糲的手溫柔地覆上她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拭掉她大顆滾落的淚珠兒,陰戾的眸光早已消散,只有深深地疼惜——

“susan,我不滾。”

“你哭了我也不滾。”

“你覺得我強|奸所以你要哭嗎?那我可以暫時不干你。可是我不滾。”

“我就是不滾。你沒有權利阻止我!我不打擾你做事情,我不能離開你!”

“我就是不滾!我就是不滾!我就是不滾!!!”

冷星曜每喊一聲,都傾盡了全身的力氣,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一樣,暴怒,狠戾,陰鷙,霸道地像眼前的人宣告自己的權利。

susan每聽他喊一聲,眼眶就淺一分,終於,水漫眼眶,她倔強地閉上眼,卻不停地有晶瑩的液體逸出眼角。

冷星曜心疼地伸出拇指,擦掉她像斷了線的水珠子,心裡萬分地焦急,手忙腳亂,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慰她——

“你為什麼哭?以前被我幹到暈過去的時候也沒哭。”

“我現在沒有搞你也沒有碰你更沒有弄疼你,你為什麼哭?”

“還是說你也想我,所以你哭了??”

冷星曜一連提出好幾個問題,他不知道susan為什麼哭,怎麼想也想不懂,印象之中她很少會哭的……

susan無語地抬起眼眸,對上他泛著疑問的深邃眸子,狠狠瞪他一眼——

“沙子入眼了。”susan的語氣極度地冰冷,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迅速整理好情緒,讓自己看清現實。

什麼是現實?現實就是,她和冷星曜有八歲的年齡差距。這是一道永遠都跨越不過去的溝壑。

“是嗎?我看看……”冷星曜說著就再度欺身壓下。

“滾開!”

又是一個“滾”,冷星曜煩躁地撇了撇嘴角,痞氣十足地開口——

“不滾!你他媽要我說多少遍才能不問我這麼弱智的問題啊?!”

“說到你遠遠地滾開為止!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有多難受吧?我難受得想死!”susan其實有點口是心非,雖然心裡確實有點難受,但是卻不是想死的難受,而是一種想要靠近卻逼著自己不能靠近的衝動。

她的年齡比他大,註定她不能像他那樣肆無忌憚地瘋狂追求。

有時候她是羨慕他的,因為他活得沒有拘束。

而她呢?考慮的事情太多,受到的牽絆也太多。

“你想死?!我因為你所以才不死,你竟然說和我在一起想死?!”冷星曜僵硬的臉部線條覆蓋著一層陰影,越發顯得他陰森恐怖。

“想死是嗎?今晚就成全你!今晚我不幹死你,我他媽就不是人!”

冷星曜眸子低垂著,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他眼底狠鷙陰森的情緒。

五年的時光,他變得愈發的成熟,自信,有魅力。但是身上那抹蠻橫的戾氣卻還是沒有消散。

其實,那抹蠻橫和戾氣也只是在面對susan的時候才會有。

男人的心裡一直都住著一個頑皮的孩子,當他願意在女人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孩子戾氣時,說明他是真的愛他。

只是,兩條平行線,本來就不應該有交集。

一不小心出現交集的時候,就應該狠狠地扯開。

可是交集的地方早已被他打成了死結,如何扯得開呢?

所以只有讓她當一次劊子手,親手斬斷!

只是……為何斬了一次,還是不斷?

真的必須再殘忍地揮手斬斷情絲嗎?

他的話猶言在耳——“你千萬別想著像五年前一樣把我趕走!你要是再把我趕走,我不會像這次一樣這麼輕易就放過你!我會恨你!絕對不會再原諒你!”

耳朵轟轟作響,susan心裡很凌亂,五年前是她一手的策劃,才造就了今日更加頑劣粗暴的他。

可是如此的孽緣,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暗黑色的車子在城市的夜空瘋狂地滑過,發出“倏倏倏”的聲響,susan坐在車廂裡,手撐著車窗才可以讓自己的身子勉強平穩下來。

五年之後,他的衝動和頑橫有過之無不及……他不知道這樣只會讓susan更加沒有信心……

望著窗外的夜景,susan不知道接下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他是否會像以前那樣不徵求任何意見,直接把她弄上|床,剝乾淨,繼而蠻橫無理地衝撞進來?

她知道他想要的時候,十頭牛也拉不動他……

心頭突突直跳,理智在抗拒著,腦海裡卻忽然浮現出那些他帶給自己的快樂時光。

他們最快樂的時光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本來就是不正當的關係,萬一出去了被人們逮個正著可怎麼辦?

susan做事總是有規劃有預謀的,她已經走錯了一步,絕對不能讓自己再走錯一步。

可是為什麼身體卻莫名地懷念著他的闖入,一股熱流不經意地逸出,susan心跳加速。

偷偷扭過臉迅速地望了一眼他線條剛毅的俊臉,一抹緋紅驀地掃上臉頰,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其實她也是想念他的,雖然不像他那麼無恥地一直掛在嘴邊,可是身體明明也是渴望的。

那些纏綿繾綣的時光,雖然有很多的不安,但是也有很多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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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個s:

為什麼會安排susan比星曜大八歲?因為星曜性格怪癖孤獨,他需要一個可以包容她的女人,而不是女孩。

如果新文寫星曜和susan大家會看麼?

嘻嘻……如果大家想看的話,在置頂評論區留個爪子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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