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星曜,回來了!

總裁,我怕疼·紫玉纖·10,806·2026/3/23

177 星曜,回來了! 總裁,我怕疼177_總裁,我怕疼全文免費閱讀_ 嬌小的身子被華閆峰一把抱起 一路之上,夏心悠的笑聲不斷,引得不少傭人們的關注。 女傭人們都忍不住紛紛側目,議論著…… 這個冷冷清清的家裡何曾有這麼熱鬧過了?少爺到底有多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了? 不過傭人們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遽? 為何她一出現,就可以一擊打敗少爺心中掛念了三年的未婚妻?還把那面癱了三年的少爺給收服得如此馴服? 這事兒,說來也是離奇。 有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像珍寶一樣被他握在手裡的可人兒就是曾經的悠悠呢緘? 命運,太過喜歡捉弄人。 然而最慶幸的莫過於就是,轉身之後,發現你依然站在原地。 “丫頭,我覺得我真特麼幸福。” 華閆峰輕輕地把夏心悠的身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半彎著手臂,枕在她身旁,望著她一臉嬌憨的臉,冰涼的手指觸碰著她飽滿的臉頰,輕輕揉捏著,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悠悠,你的臉變胖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包子臉?” “你才是包子臉,你全家都是包子臉!”夏心悠瞪他一眼,不客氣地回敬了他一句。 “嗯,好!我全家都是包子臉!為了配合夏大人的步伐,我就是華家裡面最大的那個包子臉!”華閆峰鄭重其事地說道。 “切!你明明就是面癱臉,臣楓也不是包子臉!你媽媽就更不是!”夏心悠腦海裡浮現出已過世總裁夫人沈星的那張尖錐子臉,小巧明媚,顧盼生輝,生動傳神,單是看過照片就令人過目難忘。 華閆峰手指驀地僵住,心口一窒,眼眸轉了轉,薄唇抿著—— “你見過沈星?” 夏心悠瞳孔一縮,望著他深潭般的眼眸,狐疑地嘟噥著—— “你這人怎麼回事?叫媽媽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嗎?” “哦……我暫時反應不過來。”華閆峰嘴角苦澀地牽扯了一下,淡淡說道。 “反應不過來也不能直呼名字啊!那是尊重你知道不?你媽媽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夏心悠一逮著機會就喜歡教訓他。 華閆峰忽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卻是悽然—— “她怎麼會傷心呢?我叫她媽媽才會令她傷心……” 夏心悠愣住,半晌反應不過來,這人說話怎麼越老越不對勁兒啊? “你今天腦子是哪根筋不對啦?別忘了你可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不許忘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我連媽媽都沒有……”夏心悠深深地嘆口氣。 “我沒有忘本,我……不管對誰,都做得仁至義盡。”華閆峰眼眸深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一樣,臉色瞬間黯淡了下去。 夏心悠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這樣黯淡的神色了,就算是華氏遭遇這麼大的危機,他也始終是雲淡風輕,嬉皮笑臉的。這會兒一提到沈星,他臉上的神情似乎又恢復到曾經的肅穆冷瑟,瞬間有置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疑惑,不解。夏心悠是個聰明的女人。三年的異國生活更是讓她學會懂得如何察言觀色。微微頓了頓身子,撇撇嘴,不動聲色地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華少爺!話說你到底要把我媽媽的下落隱瞞到什麼時候呢?” “嗯?”華閆峰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不知所措的光。 “老實交代吧!三年前你說過等我們一結婚就會帶我去見我媽媽,現在三年過去了,聽說結婚證也被你先斬後奏了。既然如此……你總得兌現一下當年的承諾吧?”夏心悠皺了皺鼻子,抿著唇說道。 “嗯,確實得給你一個說法!”華閆峰撇撇嘴,鷹隼的眼眸轉動著,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我要的不是說法,我要的是事實!”夏心悠嚴重強調。 “在韓國的時候,你偷看我日記了吧?”華閆峰俊臉微微緊繃著,高挺地鼻樑湊近夏心悠的耳畔,輕輕地呼出溫柔的氣息。 “哦……”夏心悠反應慢半拍地應了一聲。 “是還是不是?”華閆峰附著夏心悠的耳畔,涔薄性感的唇角仔細地勾勒著她粉嫩又通透的耳畔。 夏心悠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一陣熟悉而又刺激的電流驀地從背脊處泛起,低低地開口—— “我不是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夏心悠說得理直氣壯,臉也不紅心也不挑。 “現在還要強詞奪理?你別仗著我寵你就胡作非為,偷看商業機密是犯法的!”華閆峰一口咬住她豐嫩的耳珠,溫柔地放在口裡研磨,發出***的嘖嘖聲。 “哪裡有什麼商業機密?都是你的獵豔色情筆記!”夏心悠低低地悶哼一聲,惱羞成怒地別過頭去。 “你承認你偷看了?!”華閆峰望著嘴裡的粉嫩葡萄竟然飛走了,神色凜然地開口。 “我沒有!” 夏心悠語氣堅定,死也不承認自己做了賊,這一承認可就成了被他握在手裡的把柄了。她太瞭解華閆峰這個人了,要是被他抓到了這把柄,那她以後還用得著在華家混麼? “你沒有怎麼知道是我的獵豔色情筆記?”華閆峰眸子一暗,陰沉的眼眸直逼夏心悠。 “猜的!”夏心悠嘴角一撇,淡淡地應了一句。 “你確定你是猜的?” 華閆峰高大精壯的身子驀地欺身壓下,死死地壓著夏心悠的身子。 “咳咳咳……”夏心悠心口悶得慌,重重地咳了幾聲,伸手推開他不斷逼近的身子,終究抵擋不住他的靠近。 華閆峰不動聲色地放輕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聲音故作低沉—— “你鼻子變長了。” “哪有?!難道整容失敗了?”夏心悠嘀咕了一聲,眼眸轉了轉,狐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神情悄然滑過一抹擔憂。 華閆峰眉頭一皺,他不知道這近乎玩笑的一句話,竟會引得她這麼劇烈的一個反應。他的丫頭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對自己的長相變得這麼不淡定了?這可一點也不像她…… 從小到大,不管他帶著她走到哪裡,她的長相都是令人拍手驚豔的。幾乎每一個見過她的人,無一不稱讚她的容貌。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別人對她容貌的驚歎。而華閆峰,卻是越來越擔憂。於是他自私地杜絕她與任何人交往,她就像是一個被他關在籠子裡的傾世珍寶。然而即便是別人看不到,也依舊奪不走她身上綻放的光華。 她就算是日日被他關在籠子裡,也依舊驕傲,因為她知道自己是美麗的。所以即便是再與世隔絕,那時的她依舊對自己的美貌有著足夠的信心。 可是,現在呢? 她害怕,也不安。 整容手術並不是一勞永逸的,否則明星歌星也不會動輒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地猛砸。三年前,若不是在異國遇到了喬治這個生命中的“大貴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存多久才可以讓自己有足夠的錢去做手術。 何況—— 眾所周知,整完容之後她還需要用一大堆的錢去做後期的保養。整過容的肌膚需要不停地依靠著後天的保養,否則會比正常的肌膚蒼老得快很多。想要嚴防衰老,最神奇與最健康的方式莫過於就是打玻尿酸了。 然而玻尿酸價格之高是令人汗顏的,在韓國,一針玻尿酸至少要人民幣10000塊。一張臉要打幾針玻尿酸才足夠?200針都是最少的! 很多女明星一次性揮手就是幾千萬上下,目的就是為了用最健康的方式獲得人人豔羨的水嫩好皮膚。 可是……夏心悠並沒有幾千萬可以任由自己去揮霍……如果不是因為喬治的幫助,也許她現在的臉早已是40歲的容顏。 她真怕,真怕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容顏枯槁,滿臉皺紋, 而華閆峰,卻依舊神采奕奕,俊逸非凡。 歲月終究是比較眷顧男人的,女人四十歲的時候身體已經走向下坡路,男人四十歲的時候卻依舊還處於盛年。 這是註定的,也是大自然的規律。 夏心悠知道自己必須接受,只是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必須要提前經歷這一切。 就算華閆峰現在已經不介意自己換了一副完全嶄新的容貌,那麼有一天,當他起床的時候,看到一張完全蒼老佈滿皺紋的臉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他可以接受麼? 天下男人皆愛美女,根本沒有一個正值盛年的男人願意接受一個容顏早已蒼老女人…… “丫頭,你在想什麼?”華閆峰望著她微微發愣的神情,心頭有些疑惑。 “沒……沒想什麼。”夏心悠瞳孔倏然一縮,回過神來,嘴角笑了笑,卻感覺落寞。 “哦……我讓你不開心了?”華閆峰心頭一顫一顫的,他心疼她落寞的樣子。 “沒有……”夏心悠閃爍著的星眸眨了眨,忽然綻放出美麗的流彩,開口道—— “不過,你什麼時候讓我見到媽媽?” 華閆峰眼眸一黯,微微眯起眼眸,嘴角牽扯了一下,”總是會有機會的。” “什麼時候?”夏心悠心頭一樂,追問他。 “不是現在。”華閆峰抿著唇,俊臉微微緊繃。沉默半晌才微微啟口—— “你知道公司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我挺忙的。” “你挺忙的嗎?我看不出。”夏心悠冷嗤一下,悶悶地答道。 “是挺忙的啊!你別看我天天去接你,其實我忙得不得了!”華閆峰揉了揉額頭,說的其實都是實話。 “那麼忙就不要去接我了,我不用你接!說吧——你什麼時候可以忙完,帶我去見我媽媽?”夏心悠皺了皺鼻子,死活都要追問到底。 “等你為我生個小悠悠,我就帶你去見她。”華閆峰大手一勾,緊緊地把她握在懷裡,溫熱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脖頸處。 夏心悠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身子,撅著小嘴兒,有點兒喘不過氣兒來,伸手試圖推開他不斷壓下來的身子,低低地悶哼了一聲。哀嘆了一聲,極其沒有骨氣地開口—— “是不是我給你生了小孩,你就帶我去見?” “是!”華閆峰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忽而俯下頭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你不會再騙我了嗎?”夏心悠真怕他又像三年前一樣耍賴。 “不會,不會。”華閆峰滾燙的吻瘋狂的落在她的額頭上,臉頰上,下頜,脖頸,鎖骨……帶著深沉濃濃的愛意,一路蜿蜒而下…… 心裡低低地喃著——丫頭,等你有了我們的孩子,你就不會那麼想念媽媽了…… 這一刻,華閆峰覺得她就是另一個自己,他們同樣都是不被媽媽珍惜的孩子,但是他們都擁有彼此,也珍惜著彼此…… 手勁兒猛地一個用力,扯掉了她的外套,身上只剩下一條裙子。他俯下頭,埋在她高聳飽滿的山峰前,隔著絲薄的布料,深深吸一口氣,貪戀地摩挲著。 一陣陣顫慄般的電流感襲來,夏心悠猛地顫了顫身子,咬著不斷髮顫的嘴唇,“壞蛋……” “女人都愛壞蛋。” 華閆峰將臉完全埋在她胸前的領口處,吸了吸鼻子,嗅著她身上那抹清香的味道,不停地磨蹭著,大手也不閒著,熟悉地探進了她領口,一把攫住她胸前的豐盈,輕輕重重地揉捏著…… 夏心悠急喘的呼吸聲盡數被他嚥進喉嚨裡,低低地悶哼著,發出嚶嚀的聲音。 華閆峰輕輕鬆開她的唇,溼熱的吻一路往下,來到她粉嫩的耳垂處,蔓延到她白皙性感的脖頸處…… 夏心悠身子癱軟在他的身子裡,臉紅紅的,靠著他的肩頭,眼眸如水般流轉著,“以後生個女兒。” “為什麼?”華閆峰俯下頭,灼熱的唇落在她性感的頸間,一寸寸地描繪著她身上的肌膚,輾轉不停,一路向下,聲音低啞而暗沉,“男孩女孩都好。” “不行!生個男孩遲早被你帶壞!”夏心悠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著,用力地抱緊他的脖子,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地灼燒起來了,熱得不行。 “你三年前也是這麼說的。”華閆峰好不容易伸出手來,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倏爾用力地堵住她的嘴巴,久久地與她纏繞著。 “唔……”夏心悠嬌喘一聲,身子一陣陣顫抖的感覺襲來,雞皮疙瘩泛上了全身,嘴裡止不住地嚶嚀著。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華閆峰的吻一路來到了她胸前的櫻桃處,精準地攫住,有技巧地細細描繪著,描繪著。 “你喜歡有什麼用?他……一定被你帶壞!”夏心悠胸口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生個女孩估計也會被你帶壞!” 華閆峰蜜色的大手探入夏心悠的裙底,輕輕撩起她的裙襬,粗糲的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沿著她白皙的大腿肌膚往上游移著。 滾燙而溼熱的氣息隨著他身子的移動,不停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夏心悠忽然感覺心跳加速。 這麼多次了,依舊還是會緊張…… 這也許也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不同? 夏心悠微微出神了半晌,回過神來的時候,驀地發現自己的大腿已經被他的手分開。 華閆峰眼眸閃動,泛著濃濃的紅色***,頭深深地埋首在她的高聳豐盈的飽滿處,僵硬的分身抵著夏心悠早已溼潤的柔軟,隔著內褲絲質的布料磨蹭著,撩撥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感官神經。 “唔……”夏心悠咬著不斷顫抖著的唇角,嬌喘連連,身體的空虛迫切想要得到他的填滿。 華閆峰不再逗她,大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舒服嗎?” “哼!”夏心悠扭過臉,就是不能讓他太得瑟了。 小褲子被他三兩下褪了下去,他手指輕輕地覆上了她的小花蕊,輾轉地揉捏著,一個指頭探入立即被緊緊地含住,發現裡面早已溼潤得不行。 華閆峰嘴角邪魅地一挑,“丫頭,動情了。” “哼……嗯……壞蛋……”夏心悠喘息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發出嚶嚀的呻|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只能夾到他精壯結實的腰部。 華閆峰眼眸微微眯起來,手指抽了出來,一個挺身,重重地深入。 夏心悠情不自禁地高聲地尖叫。 心裡不停地納悶著為什麼女人會叫,男人不會叫?這個問題其實從三年前就一直困擾著自己,至今也沒有弄明白。 興許是自然界的規律,造物者的安排,女人註定只能是被侵佔者。 男人辦完事,拍拍屁股,一身清爽就可以走人。女人則要悲哀地清理掉他殘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個東西。 一陣旖旎的漩渦和糾纏之後,華閆峰全身而退,精神十分清爽地平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美妙的瞬間,嘴角愉悅地勾起—— “丫頭,真想再幹你一次。” 夏心悠悶哼一聲,覺得身上黏黏膩膩的,難受死了,白了他一眼,起身想要去沖洗乾淨。 剛要下床,手卻被華閆峰一把攥住,低啞的開口,“去哪裡啊?” “洗澡!”夏心悠語氣低低的,一聽就知道她此時心裡不痛快。 憑什麼他辦完事一身輕輕鬆鬆,她就還要去洗乾淨?心裡不平衡啊……不平衡…… “喲,丫頭,我剛才沒有滿足你?怎麼說得跟個怨婦似的?” 華閆峰一把將她拉過來,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感覺很踏實,滿意地開口,“別洗了,待會還得弄髒。” “我要洗!難受死了!混蛋!” 夏心悠憤憤不平,黏黏膩膩的感覺真是忒難受了,其實她不是排斥她在自己身上殘留種子,只是真是太黏身子了,尤其是這南方乾燥悶熱的天氣,讓在韓國度過了三年的她瞬時變得很不適應。 “好吧,我抱你去洗。”華閆峰濃眉一挑。 “不要,我自己洗!”夏心悠推開他的手,趁他一個不注意,溜下了床,徑直朝浴室走去。 華閆峰也趕緊下床,追了上去,將她直接拎進了浴室。 夏心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一個用力,身子被他的大手翻了過去,反過身子貼著牆壁。 華閆峰輕輕地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語氣微怒,“臭丫頭,這麼不給我面子是吧?爺幫你洗還不要?” 夏心悠嗷嗷地叫著,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悽悽慘慘慼戚,“嗚嗚……你無恥……放開我……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剛才才欺負完……嗚嗚……現在又打我……我要告你……告你家暴!” “丫的,欠收拾了不是?!”華閆峰一個用力,扭過她的手臂,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 夏心悠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嗚嗚地叫囂著,臉被他壓在了瓷磚上,粉嫩的小嘴兒撅起,“討厭……你家暴……我一定要去婦聯告你……你這個混蛋……你知道那些婦女有多可怕嗎?她們一定會整死你的……到時候你不要求我……我不會救你……我一定不會救你……” “行了行了,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是沒被幹夠?心裡不平衡?”華閆峰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夏心悠的後背上了。 “我呸!你才不平衡!你再壓著我……我真的會告你家暴!”夏心悠歇斯底里地吶喊著,後背的男人簡直比野獸還要可怕。 “你去婦聯要怎麼向她們說我對你家暴?就說我壓著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得壓來壓去?我這是做正常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好不!丫頭,別折騰了,根本沒人會信你……”華閆峰嘴角一撇,邪魅地笑著。 “你不信,自然會有人相信了!你不僅壓著我,你還打我!”夏心悠臉被他壓在牆壁上,視線驀地掃過他腳下的鞋子,用力地一腳踩下。 華閆峰猛地縮回腳,手掌微微用力,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拍了拍,語氣近乎嘶啞,“丫頭,聽說從後面來,容易懷孕。” “起開啦,我好累了,快起來,我洗乾淨了去煮個麵條給你吃。” 夏心悠撅著的小嘴微微翕動著,華閆峰看著她粉嫩的唇瓣,喉嚨迅速地滾動了一下。 “不想吃麵。”華閆峰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堅硬的分身抵著她。 “那吃粉條。”夏心悠黛眉擰緊,被他這樣壓著,簡直連呼吸都困難。 “我就吃你。”華閆峰伸出舌頭,輕輕地啃咬著她粉嫩通透的耳珠,“現在就吃……” “不行!”夏心悠急得直跺腳。 “不行也得行!”華閆峰的大手已近探進了她的衣領裡了,一手攫住她最敏感的位置。 夏心悠在他的掌控之下,很快又再一次喘息了起來,低低地謾罵著,聲音卻是有氣無力,“混蛋……唔……” “丫頭,給我吧……” 華閆峰滾燙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脖頸處,“刺啦”一聲,拉鍊被他褪了下來,絲質的連衣裙應聲落地。 “丫頭,你逃不掉的了……給我吧……嗯?” 華閆峰啃咬著夏心悠的耳垂,在她的耳畔邊輕輕地呼出溫熱撩人的氣息,蜜色的大手環住她的身子,不動聲色地覆上她胸前的高聳,不握一盈。 “給我……好不好……好不好……我就是想要……可是我答應過你不能強迫你……” 夏心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頭不由得一軟,女人嘛,總是容易心軟了。他確實不會再強迫她了,雖然舉止行為依舊是這麼的獸性。 “悠悠……好不好嘛……生個寶寶……聽你的……女孩……她一定和你一樣這麼的漂亮……給我……嗯?” 華閆峰的手指滑過夏心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無不泛起陣陣的漣漪。可是該死的卻只能看不能進,分身的火苗再遲疑一秒就要爆炸。 夏心悠心頭也開始柔軟了下來,開始妥協了。 女人,其實天性都受不了男人孩子氣的求歡。 微微頷首,夏心悠低低地嗯了一聲。 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一般,華閆峰重重地在她後脖頸處映上了一口,“我的好悠悠,你實在是對我太好了!” 夏心悠冷嗤一聲,斜睨了他一眼,咬著唇,“真夠無恥的!” “有我這麼愛你的無恥?” 華閆峰大手遊移到她小腹下的私密,伸手一探,夏心悠嘴裡立即本能的逸出呻吟。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攫住她豐盈的柔軟,用心地挑|逗,喚醒她身上的每一處感官神經。 僵硬的分身,死死地抵著她的後背,華閆峰不急於進攻,一定要讓她舒舒服服的。 微微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手按在牆壁上,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 夏心悠在他強勁有力的大手之下,似乎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任憑他的擺弄。 手指溫柔地在絲潤的緊緻裡攪動著,帶出一串串美麗晶瑩的液體,夏心悠情不自禁地發出嚶嚀的嬌喘聲。 亮出早已僵硬的寶貝,華閆峰一個挺身,重重地深入。 巨大的衝力,讓夏心悠措手不及地尖叫出聲來,“啊……” 胸前的豐盈在他的衝力之下,上上下下地晃動著,華閆峰一把握住她胸口前止不住的顫抖。 上下都被他刺激著,夏心悠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嬌喘不斷,胸口的起伏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原來……愛也可以這樣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心悠累得雙腳發軟,低低地求饒,“好累……快停下……” 華閆峰悶哼一聲,問她,“累了?” “累了……快停……” 夏心悠虛弱無力地開口,其實用這樣的方式,原本體力不佳的她就是吃虧的。他每一次的撞擊,幾乎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那麼嬌小的她如何承受得了他不停地衝撞?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華閆峰還沒有盡興,可是一聽到她說累了,也加快了分身的節奏,深深地用力撞擊幾下之後,悶吼一聲,將所有愛液殘留在她的緊緻裡。身子緊緊地壓住她,低低地喘著氣兒,俊逸的臉上噙著一抹滿足的笑。 “丫頭,我真幸福。你幸福嗎?” “哪個xing?”夏心悠揶揄了他一下。 “又胡思亂想了不是?滿腦子壞心思。”華閆峰撇撇嘴,抬起頭,在她光滑的背部重重地留下一吻。 “有你壞?做完了還揩油?連吃帶揩的,還真過意得去啊你?”夏心悠努努嘴,小嘴撅著的模樣十分地迷人。 “也是經過你同意的了。” 華閆峰邪魅地笑了笑,翻過她的身子,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 夏心悠嚇得連忙推開他,“別別別……待會你那小兄弟又活躍起來,遭殃的可是我!” “傻瓜,你可以說不要。以前讀書老師沒有教過你要學會拒絕嗎?”華閆峰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我拒絕你,還不是得被你欺負!你剛才還打我屁股!我告你家暴去!”夏心悠伸出小拳頭,用力地在他後背一敲。 “打屁股那是***,不信你問婦聯那些同志去,她們肯定會這樣和你解釋!”華閆峰撫著她輕柔的髮絲,寵溺地開口。 “你還真以為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和你這麼骯髒啊?”夏心悠撇撇嘴,小拳頭又是用力地揍他。 “國|情如此……”華閆峰淡淡地開口,嘴角痞氣地笑著。 噗! “走開走開,讓我洗澡了!”夏心悠推搡他壓下來的身子,不耐煩地開口。 “洗唄,我給你放熱水,丫頭,你等著。”華閆峰手不老實的往下移動,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又打我?!”夏心悠跺了跺腳。 “誒誒誒……不許生氣,俗話說得好啊,打是情……是情!”華閆峰輕輕在她額頭上一吻,長腿邁開,走到浴池邊為她放熱水,調試水溫。 夏心悠望著他蜜色結實的後背,微微愣了愣,心中不由得感嘆,歲月對他不薄!三十多歲的男人,肌膚看起來還是那麼地有年輕,由裡到外散發著健康的光澤,就連女人看到了也會止不住地妒忌。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上略顯乾燥的肌膚,過往的水潤似乎已經不復存在了。 如果有一天肌膚完全衰老了下來可怎麼辦呢? 打玻尿酸就像是吸毒,只能越打越多,身體總有一天會做出免疫。 可是不打,她會覺得自卑—— 那麼俊美不俗,驕傲如神祗般的男人,怎麼會願意看到自己身邊站著一個五官變形,滿臉皺紋的老女人呢? “悠悠,熱水好了,我給你放了木瓜味的沐浴露,你最喜歡的,洗了還可以變大!” 華閆峰清冽的聲線揚起,嘴角掛著斜斜的笑容,朝著她打趣兒。 夏心悠回過神來,低低地垂下了眼眸,望了望自己飽滿的胸前,雙手下意識地遮掩住,悶悶地開口,“無恥!你那麼喜歡大的,就去找個巨無霸抱著睡覺好了。” “我不喜歡巨無霸,我只喜歡你的。”華閆峰眉毛一挑,語氣堅定,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環抱住的豐盈。 “那你放什麼木瓜?!”夏心悠白他一眼。 “木瓜養顏嘛,書上都是這麼寫的!”華閆峰唇角抿著,掛著一抹邪魅的笑。 夏心悠聽到他這麼說,敏感的心猛地一顫,眼角止不住地輕輕顫抖著,苦澀地牽扯了一下嘴角,聲音低低的—— “我……我的樣子看起來很老嗎?” 華閆峰並沒有察覺到她眸色的不對勁,嘴角一挑,大步走向前去,仔仔細細地望著她的臉頰,忽然伸手一把勾住她纖細的腰,“哎喲,我的悠悠,現在看起來還確實是有點老了,不過……” 夏心悠聽到這裡,心猛地一沉,攥緊的手裡泛出細密的冷汗,臉色忽然煞白,身子也止不住地輕顫起來。 “怎麼在顫抖?丫頭,你沒什麼事兒吧?” 華閆峰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扭過頭來,望著她瞬間煞白的臉頰,焦急地開口,“是不是著涼了?趕快洗個熱水澡去。” “嗯。”夏心悠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幫你洗。”華閆峰溫柔地望著她,手還停放在她纖細的腰上,寵溺地開口。 “不……我自己洗。”夏心悠態度堅決,臉色依舊微微泛白。 華閆峰微微遲疑了一下,伸手輕輕捏著她尖翹的下頜,輕輕地說道,“丫頭,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夏心悠淡淡地點了點頭。 華閆峰撇了撇嘴角,低低地笑了笑,一步三回頭,邊走邊依依不捨地望著她,“你快點……” 直到看著他離開浴室之後,夏心悠嘴角止也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喉嚨微微哽咽著,用力地咬住了發白的嘴角,不讓那一聲哽咽逸出喉嚨。 顫抖著伸出手,焦急地擦了擦泛起了霧氣的鏡子,夏心悠仔仔細細地望著鏡子中自己的那張臉—— 這張臉,肉眼望過去的時候,和平常人的皮膚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仔細一看,卻會發現它的生長方式是向下的,以前的悠悠臉是尖尖的,現在卻有越來越臃腫的趨勢了。 所以……華閆峰剛才說——“悠悠,你的臉越來越肥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包子臉?” 所以……華閆峰剛才還說,“哎喲,我的悠悠,現在看起來還確實是有點老了。” ………… 夏心悠捂著耳朵,不讓自己聽到那些不停在腦海裡回放的聲音,鼻子一酸,眼淚卻已開始瀰漫上眼眶,不自覺地滑落…… 華閆峰走出浴室,在衣架上隨意地拿起一條毛巾,迅速地圍在精壯的腰身處,坐在沙發上等著悠悠出來。 拿起桌上的香菸,點燃,嫋嫋的煙霧騰起,深邃立體的五官漸漸變得模糊,卻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華閆峰耐心地等著,可是——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夏心悠依舊沒有出來。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濃眉蹙了蹙——女人,真麻煩! 剛想抬起腳,進浴室把她拎出來的時候,手機卻忽然響了。 迅速地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華閆峰接通了電話—— “喂。” “老闆,是我。”電話那頭的susan說話的聲音很低,微微顫抖著。 “知道是你,susan小姐,莫非股市又有大動作?瞧你這聲音……”華閆峰撇嘴笑了笑。 “老闆,長話短說,我已經查到到底是誰在背後秘密收購股票了。他是……”susan故意將聲音壓得低低的。 “誰?” “可能……是冷星曜。”susan微微遲疑了一下才說出星曜的名字。 “星曜?他不是還在美國嗎?”華閆峰忽然有點疑惑。 “是就是……不過他回來了。” “回來了?星辰估計還不知道吧?好小子一回來就找老師……嘖嘖……” 關於星曜和susan的事情,華閆峰一直都是不知情的,然而卻隱隱看得出星曜與susan關係匪淺。 “老闆,關鍵不是這個……”susan嘆口氣,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哦……你是說星曜秘密收購華氏的股票是吧?”華閆峰低低地悶哼一聲,“一回國倒是有兩把刷子了。不過……股票落入冷家手裡我還是放心的。” 華閆峰蹙著的濃眉微微鬆開,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商業圈子裡,他唯一相信的也就是冷星辰那一家了。而星曜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提防他。 “老闆,人心險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susan黛眉凝住。 “星曜剛回國哪來的那麼多錢收購華氏股票跑,一定是星辰在背後支撐,星辰做事不必懷疑的。” 華閆峰其實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把星曜等同於星辰。 “可是他不是星辰啊,現在……” susan剛要說出後半句——“現在股票握在星曜手裡”。手機卻被身後一隻霸道的手狠狠搶了過去。 半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嘟嘟嘟”的佔線聲。 華閆峰頓了頓身子,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回她一個電話。沉思了半晌,還是決定作罷。現在是下班休息的休息時間,工作的事情還是留待明天解決吧。 何況,他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小美人魚還在浴室裡泡著呢,當務之急,他得去把她打撈上來不是? 一念至此,長腿邁開,推門走進浴室,卻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臉色瞬間煞白—— “悠悠!” 華閆峰悶吼一聲,聲音異常的嘶啞,像是刺鳥刺向蒼穹時撕心裂肺的叫喊一般。 …… 乾淨明亮的城市白領公寓。 “故意把我支開,偷偷躲到這裡給老情人打電話告密了?”冷星曜目光陰狠,昏暗的光線之下,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被勾勒得異常森冷。 susan抬頭望著他陰鷙的臉,猛地打了個冷顫,腳不由得一軟,踉蹌著往後退,聲音微微發顫,“手機……手機還給我。” 冷星曜煩躁地鬆開襯衫的領口,露出蜜色結實的肌膚,嘴角牽扯出一抹複雜的笑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堅硬的臉部線條殘酷得朝她一步步逼近—— “你現在連編個謊話騙我也不屑了是嗎?是嗎?” 總裁,我怕疼177_總裁,我怕疼全文免費閱讀_177 星曜,回來了!更新完畢!

177 星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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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小的身子被華閆峰一把抱起

一路之上,夏心悠的笑聲不斷,引得不少傭人們的關注。

女傭人們都忍不住紛紛側目,議論著……

這個冷冷清清的家裡何曾有這麼熱鬧過了?少爺到底有多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了?

不過傭人們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遽?

為何她一出現,就可以一擊打敗少爺心中掛念了三年的未婚妻?還把那面癱了三年的少爺給收服得如此馴服?

這事兒,說來也是離奇。

有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像珍寶一樣被他握在手裡的可人兒就是曾經的悠悠呢緘?

命運,太過喜歡捉弄人。

然而最慶幸的莫過於就是,轉身之後,發現你依然站在原地。

“丫頭,我覺得我真特麼幸福。”

華閆峰輕輕地把夏心悠的身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半彎著手臂,枕在她身旁,望著她一臉嬌憨的臉,冰涼的手指觸碰著她飽滿的臉頰,輕輕揉捏著,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悠悠,你的臉變胖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包子臉?”

“你才是包子臉,你全家都是包子臉!”夏心悠瞪他一眼,不客氣地回敬了他一句。

“嗯,好!我全家都是包子臉!為了配合夏大人的步伐,我就是華家裡面最大的那個包子臉!”華閆峰鄭重其事地說道。

“切!你明明就是面癱臉,臣楓也不是包子臉!你媽媽就更不是!”夏心悠腦海裡浮現出已過世總裁夫人沈星的那張尖錐子臉,小巧明媚,顧盼生輝,生動傳神,單是看過照片就令人過目難忘。

華閆峰手指驀地僵住,心口一窒,眼眸轉了轉,薄唇抿著——

“你見過沈星?”

夏心悠瞳孔一縮,望著他深潭般的眼眸,狐疑地嘟噥著——

“你這人怎麼回事?叫媽媽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嗎?”

“哦……我暫時反應不過來。”華閆峰嘴角苦澀地牽扯了一下,淡淡說道。

“反應不過來也不能直呼名字啊!那是尊重你知道不?你媽媽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夏心悠一逮著機會就喜歡教訓他。

華閆峰忽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聽起來卻是悽然——

“她怎麼會傷心呢?我叫她媽媽才會令她傷心……”

夏心悠愣住,半晌反應不過來,這人說話怎麼越老越不對勁兒啊?

“你今天腦子是哪根筋不對啦?別忘了你可是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不許忘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我連媽媽都沒有……”夏心悠深深地嘆口氣。

“我沒有忘本,我……不管對誰,都做得仁至義盡。”華閆峰眼眸深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一樣,臉色瞬間黯淡了下去。

夏心悠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這樣黯淡的神色了,就算是華氏遭遇這麼大的危機,他也始終是雲淡風輕,嬉皮笑臉的。這會兒一提到沈星,他臉上的神情似乎又恢復到曾經的肅穆冷瑟,瞬間有置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疑惑,不解。夏心悠是個聰明的女人。三年的異國生活更是讓她學會懂得如何察言觀色。微微頓了頓身子,撇撇嘴,不動聲色地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華少爺!話說你到底要把我媽媽的下落隱瞞到什麼時候呢?”

“嗯?”華閆峰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不知所措的光。

“老實交代吧!三年前你說過等我們一結婚就會帶我去見我媽媽,現在三年過去了,聽說結婚證也被你先斬後奏了。既然如此……你總得兌現一下當年的承諾吧?”夏心悠皺了皺鼻子,抿著唇說道。

“嗯,確實得給你一個說法!”華閆峰撇撇嘴,鷹隼的眼眸轉動著,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我要的不是說法,我要的是事實!”夏心悠嚴重強調。

“在韓國的時候,你偷看我日記了吧?”華閆峰俊臉微微緊繃著,高挺地鼻樑湊近夏心悠的耳畔,輕輕地呼出溫柔的氣息。

“哦……”夏心悠反應慢半拍地應了一聲。

“是還是不是?”華閆峰附著夏心悠的耳畔,涔薄性感的唇角仔細地勾勒著她粉嫩又通透的耳畔。

夏心悠身子不自覺地顫了顫,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一陣熟悉而又刺激的電流驀地從背脊處泛起,低低地開口——

“我不是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夏心悠說得理直氣壯,臉也不紅心也不挑。

“現在還要強詞奪理?你別仗著我寵你就胡作非為,偷看商業機密是犯法的!”華閆峰一口咬住她豐嫩的耳珠,溫柔地放在口裡研磨,發出***的嘖嘖聲。

“哪裡有什麼商業機密?都是你的獵豔色情筆記!”夏心悠低低地悶哼一聲,惱羞成怒地別過頭去。

“你承認你偷看了?!”華閆峰望著嘴裡的粉嫩葡萄竟然飛走了,神色凜然地開口。

“我沒有!”

夏心悠語氣堅定,死也不承認自己做了賊,這一承認可就成了被他握在手裡的把柄了。她太瞭解華閆峰這個人了,要是被他抓到了這把柄,那她以後還用得著在華家混麼?

“你沒有怎麼知道是我的獵豔色情筆記?”華閆峰眸子一暗,陰沉的眼眸直逼夏心悠。

“猜的!”夏心悠嘴角一撇,淡淡地應了一句。

“你確定你是猜的?”

華閆峰高大精壯的身子驀地欺身壓下,死死地壓著夏心悠的身子。

“咳咳咳……”夏心悠心口悶得慌,重重地咳了幾聲,伸手推開他不斷逼近的身子,終究抵擋不住他的靠近。

華閆峰不動聲色地放輕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聲音故作低沉——

“你鼻子變長了。”

“哪有?!難道整容失敗了?”夏心悠嘀咕了一聲,眼眸轉了轉,狐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神情悄然滑過一抹擔憂。

華閆峰眉頭一皺,他不知道這近乎玩笑的一句話,竟會引得她這麼劇烈的一個反應。他的丫頭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對自己的長相變得這麼不淡定了?這可一點也不像她……

從小到大,不管他帶著她走到哪裡,她的長相都是令人拍手驚豔的。幾乎每一個見過她的人,無一不稱讚她的容貌。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別人對她容貌的驚歎。而華閆峰,卻是越來越擔憂。於是他自私地杜絕她與任何人交往,她就像是一個被他關在籠子裡的傾世珍寶。然而即便是別人看不到,也依舊奪不走她身上綻放的光華。

她就算是日日被他關在籠子裡,也依舊驕傲,因為她知道自己是美麗的。所以即便是再與世隔絕,那時的她依舊對自己的美貌有著足夠的信心。

可是,現在呢?

她害怕,也不安。

整容手術並不是一勞永逸的,否則明星歌星也不會動輒幾百萬甚至幾千萬地猛砸。三年前,若不是在異國遇到了喬治這個生命中的“大貴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存多久才可以讓自己有足夠的錢去做手術。

何況——

眾所周知,整完容之後她還需要用一大堆的錢去做後期的保養。整過容的肌膚需要不停地依靠著後天的保養,否則會比正常的肌膚蒼老得快很多。想要嚴防衰老,最神奇與最健康的方式莫過於就是打玻尿酸了。

然而玻尿酸價格之高是令人汗顏的,在韓國,一針玻尿酸至少要人民幣10000塊。一張臉要打幾針玻尿酸才足夠?200針都是最少的!

很多女明星一次性揮手就是幾千萬上下,目的就是為了用最健康的方式獲得人人豔羨的水嫩好皮膚。

可是……夏心悠並沒有幾千萬可以任由自己去揮霍……如果不是因為喬治的幫助,也許她現在的臉早已是40歲的容顏。

她真怕,真怕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容顏枯槁,滿臉皺紋,

而華閆峰,卻依舊神采奕奕,俊逸非凡。

歲月終究是比較眷顧男人的,女人四十歲的時候身體已經走向下坡路,男人四十歲的時候卻依舊還處於盛年。

這是註定的,也是大自然的規律。

夏心悠知道自己必須接受,只是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必須要提前經歷這一切。

就算華閆峰現在已經不介意自己換了一副完全嶄新的容貌,那麼有一天,當他起床的時候,看到一張完全蒼老佈滿皺紋的臉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他可以接受麼?

天下男人皆愛美女,根本沒有一個正值盛年的男人願意接受一個容顏早已蒼老女人……

“丫頭,你在想什麼?”華閆峰望著她微微發愣的神情,心頭有些疑惑。

“沒……沒想什麼。”夏心悠瞳孔倏然一縮,回過神來,嘴角笑了笑,卻感覺落寞。

“哦……我讓你不開心了?”華閆峰心頭一顫一顫的,他心疼她落寞的樣子。

“沒有……”夏心悠閃爍著的星眸眨了眨,忽然綻放出美麗的流彩,開口道——

“不過,你什麼時候讓我見到媽媽?”

華閆峰眼眸一黯,微微眯起眼眸,嘴角牽扯了一下,”總是會有機會的。”

“什麼時候?”夏心悠心頭一樂,追問他。

“不是現在。”華閆峰抿著唇,俊臉微微緊繃。沉默半晌才微微啟口——

“你知道公司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我挺忙的。”

“你挺忙的嗎?我看不出。”夏心悠冷嗤一下,悶悶地答道。

“是挺忙的啊!你別看我天天去接你,其實我忙得不得了!”華閆峰揉了揉額頭,說的其實都是實話。

“那麼忙就不要去接我了,我不用你接!說吧——你什麼時候可以忙完,帶我去見我媽媽?”夏心悠皺了皺鼻子,死活都要追問到底。

“等你為我生個小悠悠,我就帶你去見她。”華閆峰大手一勾,緊緊地把她握在懷裡,溫熱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脖頸處。

夏心悠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身子,撅著小嘴兒,有點兒喘不過氣兒來,伸手試圖推開他不斷壓下來的身子,低低地悶哼了一聲。哀嘆了一聲,極其沒有骨氣地開口——

“是不是我給你生了小孩,你就帶我去見?”

“是!”華閆峰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忽而俯下頭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你不會再騙我了嗎?”夏心悠真怕他又像三年前一樣耍賴。

“不會,不會。”華閆峰滾燙的吻瘋狂的落在她的額頭上,臉頰上,下頜,脖頸,鎖骨……帶著深沉濃濃的愛意,一路蜿蜒而下……

心裡低低地喃著——丫頭,等你有了我們的孩子,你就不會那麼想念媽媽了……

這一刻,華閆峰覺得她就是另一個自己,他們同樣都是不被媽媽珍惜的孩子,但是他們都擁有彼此,也珍惜著彼此……

手勁兒猛地一個用力,扯掉了她的外套,身上只剩下一條裙子。他俯下頭,埋在她高聳飽滿的山峰前,隔著絲薄的布料,深深吸一口氣,貪戀地摩挲著。

一陣陣顫慄般的電流感襲來,夏心悠猛地顫了顫身子,咬著不斷髮顫的嘴唇,“壞蛋……”

“女人都愛壞蛋。”

華閆峰將臉完全埋在她胸前的領口處,吸了吸鼻子,嗅著她身上那抹清香的味道,不停地磨蹭著,大手也不閒著,熟悉地探進了她領口,一把攫住她胸前的豐盈,輕輕重重地揉捏著……

夏心悠急喘的呼吸聲盡數被他嚥進喉嚨裡,低低地悶哼著,發出嚶嚀的聲音。

華閆峰輕輕鬆開她的唇,溼熱的吻一路往下,來到她粉嫩的耳垂處,蔓延到她白皙性感的脖頸處……

夏心悠身子癱軟在他的身子裡,臉紅紅的,靠著他的肩頭,眼眸如水般流轉著,“以後生個女兒。”

“為什麼?”華閆峰俯下頭,灼熱的唇落在她性感的頸間,一寸寸地描繪著她身上的肌膚,輾轉不停,一路向下,聲音低啞而暗沉,“男孩女孩都好。”

“不行!生個男孩遲早被你帶壞!”夏心悠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著,用力地抱緊他的脖子,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地灼燒起來了,熱得不行。

“你三年前也是這麼說的。”華閆峰好不容易伸出手來,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倏爾用力地堵住她的嘴巴,久久地與她纏繞著。

“唔……”夏心悠嬌喘一聲,身子一陣陣顫抖的感覺襲來,雞皮疙瘩泛上了全身,嘴裡止不住地嚶嚀著。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華閆峰的吻一路來到了她胸前的櫻桃處,精準地攫住,有技巧地細細描繪著,描繪著。

“你喜歡有什麼用?他……一定被你帶壞!”夏心悠胸口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生個女孩估計也會被你帶壞!”

華閆峰蜜色的大手探入夏心悠的裙底,輕輕撩起她的裙襬,粗糲的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沿著她白皙的大腿肌膚往上游移著。

滾燙而溼熱的氣息隨著他身子的移動,不停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夏心悠忽然感覺心跳加速。

這麼多次了,依舊還是會緊張……

這也許也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不同?

夏心悠微微出神了半晌,回過神來的時候,驀地發現自己的大腿已經被他的手分開。

華閆峰眼眸閃動,泛著濃濃的紅色***,頭深深地埋首在她的高聳豐盈的飽滿處,僵硬的分身抵著夏心悠早已溼潤的柔軟,隔著內褲絲質的布料磨蹭著,撩撥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感官神經。

“唔……”夏心悠咬著不斷顫抖著的唇角,嬌喘連連,身體的空虛迫切想要得到他的填滿。

華閆峰不再逗她,大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舒服嗎?”

“哼!”夏心悠扭過臉,就是不能讓他太得瑟了。

小褲子被他三兩下褪了下去,他手指輕輕地覆上了她的小花蕊,輾轉地揉捏著,一個指頭探入立即被緊緊地含住,發現裡面早已溼潤得不行。

華閆峰嘴角邪魅地一挑,“丫頭,動情了。”

“哼……嗯……壞蛋……”夏心悠喘息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發出嚶嚀的呻|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只能夾到他精壯結實的腰部。

華閆峰眼眸微微眯起來,手指抽了出來,一個挺身,重重地深入。

夏心悠情不自禁地高聲地尖叫。

心裡不停地納悶著為什麼女人會叫,男人不會叫?這個問題其實從三年前就一直困擾著自己,至今也沒有弄明白。

興許是自然界的規律,造物者的安排,女人註定只能是被侵佔者。

男人辦完事,拍拍屁股,一身清爽就可以走人。女人則要悲哀地清理掉他殘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個東西。

一陣旖旎的漩渦和糾纏之後,華閆峰全身而退,精神十分清爽地平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美妙的瞬間,嘴角愉悅地勾起——

“丫頭,真想再幹你一次。”

夏心悠悶哼一聲,覺得身上黏黏膩膩的,難受死了,白了他一眼,起身想要去沖洗乾淨。

剛要下床,手卻被華閆峰一把攥住,低啞的開口,“去哪裡啊?”

“洗澡!”夏心悠語氣低低的,一聽就知道她此時心裡不痛快。

憑什麼他辦完事一身輕輕鬆鬆,她就還要去洗乾淨?心裡不平衡啊……不平衡……

“喲,丫頭,我剛才沒有滿足你?怎麼說得跟個怨婦似的?”

華閆峰一把將她拉過來,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感覺很踏實,滿意地開口,“別洗了,待會還得弄髒。”

“我要洗!難受死了!混蛋!”

夏心悠憤憤不平,黏黏膩膩的感覺真是忒難受了,其實她不是排斥她在自己身上殘留種子,只是真是太黏身子了,尤其是這南方乾燥悶熱的天氣,讓在韓國度過了三年的她瞬時變得很不適應。

“好吧,我抱你去洗。”華閆峰濃眉一挑。

“不要,我自己洗!”夏心悠推開他的手,趁他一個不注意,溜下了床,徑直朝浴室走去。

華閆峰也趕緊下床,追了上去,將她直接拎進了浴室。

夏心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一個用力,身子被他的大手翻了過去,反過身子貼著牆壁。

華閆峰輕輕地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語氣微怒,“臭丫頭,這麼不給我面子是吧?爺幫你洗還不要?”

夏心悠嗷嗷地叫著,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悽悽慘慘慼戚,“嗚嗚……你無恥……放開我……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剛才才欺負完……嗚嗚……現在又打我……我要告你……告你家暴!”

“丫的,欠收拾了不是?!”華閆峰一個用力,扭過她的手臂,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

夏心悠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嗚嗚地叫囂著,臉被他壓在了瓷磚上,粉嫩的小嘴兒撅起,“討厭……你家暴……我一定要去婦聯告你……你這個混蛋……你知道那些婦女有多可怕嗎?她們一定會整死你的……到時候你不要求我……我不會救你……我一定不會救你……”

“行了行了,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是沒被幹夠?心裡不平衡?”華閆峰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夏心悠的後背上了。

“我呸!你才不平衡!你再壓著我……我真的會告你家暴!”夏心悠歇斯底里地吶喊著,後背的男人簡直比野獸還要可怕。

“你去婦聯要怎麼向她們說我對你家暴?就說我壓著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得壓來壓去?我這是做正常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好不!丫頭,別折騰了,根本沒人會信你……”華閆峰嘴角一撇,邪魅地笑著。

“你不信,自然會有人相信了!你不僅壓著我,你還打我!”夏心悠臉被他壓在牆壁上,視線驀地掃過他腳下的鞋子,用力地一腳踩下。

華閆峰猛地縮回腳,手掌微微用力,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拍了拍,語氣近乎嘶啞,“丫頭,聽說從後面來,容易懷孕。”

“起開啦,我好累了,快起來,我洗乾淨了去煮個麵條給你吃。”

夏心悠撅著的小嘴微微翕動著,華閆峰看著她粉嫩的唇瓣,喉嚨迅速地滾動了一下。

“不想吃麵。”華閆峰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不留一絲縫隙,堅硬的分身抵著她。

“那吃粉條。”夏心悠黛眉擰緊,被他這樣壓著,簡直連呼吸都困難。

“我就吃你。”華閆峰伸出舌頭,輕輕地啃咬著她粉嫩通透的耳珠,“現在就吃……”

“不行!”夏心悠急得直跺腳。

“不行也得行!”華閆峰的大手已近探進了她的衣領裡了,一手攫住她最敏感的位置。

夏心悠在他的掌控之下,很快又再一次喘息了起來,低低地謾罵著,聲音卻是有氣無力,“混蛋……唔……”

“丫頭,給我吧……”

華閆峰滾燙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脖頸處,“刺啦”一聲,拉鍊被他褪了下來,絲質的連衣裙應聲落地。

“丫頭,你逃不掉的了……給我吧……嗯?”

華閆峰啃咬著夏心悠的耳垂,在她的耳畔邊輕輕地呼出溫熱撩人的氣息,蜜色的大手環住她的身子,不動聲色地覆上她胸前的高聳,不握一盈。

“給我……好不好……好不好……我就是想要……可是我答應過你不能強迫你……”

夏心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頭不由得一軟,女人嘛,總是容易心軟了。他確實不會再強迫她了,雖然舉止行為依舊是這麼的獸性。

“悠悠……好不好嘛……生個寶寶……聽你的……女孩……她一定和你一樣這麼的漂亮……給我……嗯?”

華閆峰的手指滑過夏心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無不泛起陣陣的漣漪。可是該死的卻只能看不能進,分身的火苗再遲疑一秒就要爆炸。

夏心悠心頭也開始柔軟了下來,開始妥協了。

女人,其實天性都受不了男人孩子氣的求歡。

微微頷首,夏心悠低低地嗯了一聲。

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一般,華閆峰重重地在她後脖頸處映上了一口,“我的好悠悠,你實在是對我太好了!”

夏心悠冷嗤一聲,斜睨了他一眼,咬著唇,“真夠無恥的!”

“有我這麼愛你的無恥?”

華閆峰大手遊移到她小腹下的私密,伸手一探,夏心悠嘴裡立即本能的逸出呻吟。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攫住她豐盈的柔軟,用心地挑|逗,喚醒她身上的每一處感官神經。

僵硬的分身,死死地抵著她的後背,華閆峰不急於進攻,一定要讓她舒舒服服的。

微微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手按在牆壁上,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

夏心悠在他強勁有力的大手之下,似乎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任憑他的擺弄。

手指溫柔地在絲潤的緊緻裡攪動著,帶出一串串美麗晶瑩的液體,夏心悠情不自禁地發出嚶嚀的嬌喘聲。

亮出早已僵硬的寶貝,華閆峰一個挺身,重重地深入。

巨大的衝力,讓夏心悠措手不及地尖叫出聲來,“啊……”

胸前的豐盈在他的衝力之下,上上下下地晃動著,華閆峰一把握住她胸口前止不住的顫抖。

上下都被他刺激著,夏心悠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嬌喘不斷,胸口的起伏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原來……愛也可以這樣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心悠累得雙腳發軟,低低地求饒,“好累……快停下……”

華閆峰悶哼一聲,問她,“累了?”

“累了……快停……”

夏心悠虛弱無力地開口,其實用這樣的方式,原本體力不佳的她就是吃虧的。他每一次的撞擊,幾乎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那麼嬌小的她如何承受得了他不停地衝撞?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華閆峰還沒有盡興,可是一聽到她說累了,也加快了分身的節奏,深深地用力撞擊幾下之後,悶吼一聲,將所有愛液殘留在她的緊緻裡。身子緊緊地壓住她,低低地喘著氣兒,俊逸的臉上噙著一抹滿足的笑。

“丫頭,我真幸福。你幸福嗎?”

“哪個xing?”夏心悠揶揄了他一下。

“又胡思亂想了不是?滿腦子壞心思。”華閆峰撇撇嘴,抬起頭,在她光滑的背部重重地留下一吻。

“有你壞?做完了還揩油?連吃帶揩的,還真過意得去啊你?”夏心悠努努嘴,小嘴撅著的模樣十分地迷人。

“也是經過你同意的了。”

華閆峰邪魅地笑了笑,翻過她的身子,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

夏心悠嚇得連忙推開他,“別別別……待會你那小兄弟又活躍起來,遭殃的可是我!”

“傻瓜,你可以說不要。以前讀書老師沒有教過你要學會拒絕嗎?”華閆峰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我拒絕你,還不是得被你欺負!你剛才還打我屁股!我告你家暴去!”夏心悠伸出小拳頭,用力地在他後背一敲。

“打屁股那是***,不信你問婦聯那些同志去,她們肯定會這樣和你解釋!”華閆峰撫著她輕柔的髮絲,寵溺地開口。

“你還真以為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和你這麼骯髒啊?”夏心悠撇撇嘴,小拳頭又是用力地揍他。

“國|情如此……”華閆峰淡淡地開口,嘴角痞氣地笑著。

噗!

“走開走開,讓我洗澡了!”夏心悠推搡他壓下來的身子,不耐煩地開口。

“洗唄,我給你放熱水,丫頭,你等著。”華閆峰手不老實的往下移動,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又打我?!”夏心悠跺了跺腳。

“誒誒誒……不許生氣,俗話說得好啊,打是情……是情!”華閆峰輕輕在她額頭上一吻,長腿邁開,走到浴池邊為她放熱水,調試水溫。

夏心悠望著他蜜色結實的後背,微微愣了愣,心中不由得感嘆,歲月對他不薄!三十多歲的男人,肌膚看起來還是那麼地有年輕,由裡到外散發著健康的光澤,就連女人看到了也會止不住地妒忌。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上略顯乾燥的肌膚,過往的水潤似乎已經不復存在了。

如果有一天肌膚完全衰老了下來可怎麼辦呢?

打玻尿酸就像是吸毒,只能越打越多,身體總有一天會做出免疫。

可是不打,她會覺得自卑——

那麼俊美不俗,驕傲如神祗般的男人,怎麼會願意看到自己身邊站著一個五官變形,滿臉皺紋的老女人呢?

“悠悠,熱水好了,我給你放了木瓜味的沐浴露,你最喜歡的,洗了還可以變大!”

華閆峰清冽的聲線揚起,嘴角掛著斜斜的笑容,朝著她打趣兒。

夏心悠回過神來,低低地垂下了眼眸,望了望自己飽滿的胸前,雙手下意識地遮掩住,悶悶地開口,“無恥!你那麼喜歡大的,就去找個巨無霸抱著睡覺好了。”

“我不喜歡巨無霸,我只喜歡你的。”華閆峰眉毛一挑,語氣堅定,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環抱住的豐盈。

“那你放什麼木瓜?!”夏心悠白他一眼。

“木瓜養顏嘛,書上都是這麼寫的!”華閆峰唇角抿著,掛著一抹邪魅的笑。

夏心悠聽到他這麼說,敏感的心猛地一顫,眼角止不住地輕輕顫抖著,苦澀地牽扯了一下嘴角,聲音低低的——

“我……我的樣子看起來很老嗎?”

華閆峰並沒有察覺到她眸色的不對勁,嘴角一挑,大步走向前去,仔仔細細地望著她的臉頰,忽然伸手一把勾住她纖細的腰,“哎喲,我的悠悠,現在看起來還確實是有點老了,不過……”

夏心悠聽到這裡,心猛地一沉,攥緊的手裡泛出細密的冷汗,臉色忽然煞白,身子也止不住地輕顫起來。

“怎麼在顫抖?丫頭,你沒什麼事兒吧?”

華閆峰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扭過頭來,望著她瞬間煞白的臉頰,焦急地開口,“是不是著涼了?趕快洗個熱水澡去。”

“嗯。”夏心悠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幫你洗。”華閆峰溫柔地望著她,手還停放在她纖細的腰上,寵溺地開口。

“不……我自己洗。”夏心悠態度堅決,臉色依舊微微泛白。

華閆峰微微遲疑了一下,伸手輕輕捏著她尖翹的下頜,輕輕地說道,“丫頭,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夏心悠淡淡地點了點頭。

華閆峰撇了撇嘴角,低低地笑了笑,一步三回頭,邊走邊依依不捨地望著她,“你快點……”

直到看著他離開浴室之後,夏心悠嘴角止也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喉嚨微微哽咽著,用力地咬住了發白的嘴角,不讓那一聲哽咽逸出喉嚨。

顫抖著伸出手,焦急地擦了擦泛起了霧氣的鏡子,夏心悠仔仔細細地望著鏡子中自己的那張臉——

這張臉,肉眼望過去的時候,和平常人的皮膚沒有什麼兩樣……

然而仔細一看,卻會發現它的生長方式是向下的,以前的悠悠臉是尖尖的,現在卻有越來越臃腫的趨勢了。

所以……華閆峰剛才說——“悠悠,你的臉越來越肥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包子臉?”

所以……華閆峰剛才還說,“哎喲,我的悠悠,現在看起來還確實是有點老了。”

…………

夏心悠捂著耳朵,不讓自己聽到那些不停在腦海裡回放的聲音,鼻子一酸,眼淚卻已開始瀰漫上眼眶,不自覺地滑落……

華閆峰走出浴室,在衣架上隨意地拿起一條毛巾,迅速地圍在精壯的腰身處,坐在沙發上等著悠悠出來。

拿起桌上的香菸,點燃,嫋嫋的煙霧騰起,深邃立體的五官漸漸變得模糊,卻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華閆峰耐心地等著,可是——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夏心悠依舊沒有出來。

低低地悶哼一聲,華閆峰濃眉蹙了蹙——女人,真麻煩!

剛想抬起腳,進浴室把她拎出來的時候,手機卻忽然響了。

迅速地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華閆峰接通了電話——

“喂。”

“老闆,是我。”電話那頭的susan說話的聲音很低,微微顫抖著。

“知道是你,susan小姐,莫非股市又有大動作?瞧你這聲音……”華閆峰撇嘴笑了笑。

“老闆,長話短說,我已經查到到底是誰在背後秘密收購股票了。他是……”susan故意將聲音壓得低低的。

“誰?”

“可能……是冷星曜。”susan微微遲疑了一下才說出星曜的名字。

“星曜?他不是還在美國嗎?”華閆峰忽然有點疑惑。

“是就是……不過他回來了。”

“回來了?星辰估計還不知道吧?好小子一回來就找老師……嘖嘖……”

關於星曜和susan的事情,華閆峰一直都是不知情的,然而卻隱隱看得出星曜與susan關係匪淺。

“老闆,關鍵不是這個……”susan嘆口氣,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哦……你是說星曜秘密收購華氏的股票是吧?”華閆峰低低地悶哼一聲,“一回國倒是有兩把刷子了。不過……股票落入冷家手裡我還是放心的。”

華閆峰蹙著的濃眉微微鬆開,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商業圈子裡,他唯一相信的也就是冷星辰那一家了。而星曜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提防他。

“老闆,人心險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susan黛眉凝住。

“星曜剛回國哪來的那麼多錢收購華氏股票跑,一定是星辰在背後支撐,星辰做事不必懷疑的。”

華閆峰其實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把星曜等同於星辰。

“可是他不是星辰啊,現在……”

susan剛要說出後半句——“現在股票握在星曜手裡”。手機卻被身後一隻霸道的手狠狠搶了過去。

半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嘟嘟嘟”的佔線聲。

華閆峰頓了頓身子,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回她一個電話。沉思了半晌,還是決定作罷。現在是下班休息的休息時間,工作的事情還是留待明天解決吧。

何況,他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小美人魚還在浴室裡泡著呢,當務之急,他得去把她打撈上來不是?

一念至此,長腿邁開,推門走進浴室,卻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臉色瞬間煞白——

“悠悠!”

華閆峰悶吼一聲,聲音異常的嘶啞,像是刺鳥刺向蒼穹時撕心裂肺的叫喊一般。

……

乾淨明亮的城市白領公寓。

“故意把我支開,偷偷躲到這裡給老情人打電話告密了?”冷星曜目光陰狠,昏暗的光線之下,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被勾勒得異常森冷。

susan抬頭望著他陰鷙的臉,猛地打了個冷顫,腳不由得一軟,踉蹌著往後退,聲音微微發顫,“手機……手機還給我。”

冷星曜煩躁地鬆開襯衫的領口,露出蜜色結實的肌膚,嘴角牽扯出一抹複雜的笑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堅硬的臉部線條殘酷得朝她一步步逼近——

“你現在連編個謊話騙我也不屑了是嗎?是嗎?”

總裁,我怕疼177_總裁,我怕疼全文免費閱讀_177 星曜,回來了!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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