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百口莫辯，無力承受
塞諾在別墅內等著水晶。
“塞諾，為什麼？”水晶問著塞諾。
塞諾淡淡一笑，說著：“水晶不是想離開嗎？何況安安還在。”
“不，塞諾，安安……我……”水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塞諾淡淡一笑，問著：“東方徹已經不再是問題了。鈸”
水晶楞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一早上，水晶帶著安安在東方大宅附近散步，兩人在公園玩了很久，當然不知道一早發生了什麼事情。
“東方集團易主了。”塞諾很簡單的把結果告訴了水晶。
“你說什麼？塞諾？”水晶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銀。
“如你所聽見的一樣。”塞諾淡淡的說著。
“為什麼會這樣？”水晶急了，問著塞諾。
安安也有些費解的看著水晶和塞諾之間的互動，似乎兩人之間這樣的緊張，在安安的記憶裡從不曾有過。
“爹地……”安安小心的叫著塞諾。
塞諾看見安安倒是顯得開心的多，半蹲下身子，對著安安招了招手，說著：“安安來，到爹地這邊。”
“好！”安安立刻朝著塞諾跑了過去。
塞諾一把把安安抱在自己的懷裡，似乎先前的那樣緊張，已經悄然不減，最初的撒嬌的安安，又回到了塞諾的眼底。
塞諾的笑，是全然放鬆的。
水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安安，和爹地回英國，可以嗎？”塞諾問著安安。
安安呆了下，然後搖搖頭，又點點頭，說著：“只要媽媽願意，安安就願意。”
而後，塞諾的目光看向了水晶，繼續說著：“跟我回英國，水晶。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
水晶語塞了。
塞諾淡淡一笑，說著：“若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但至少思考下，再給我答案，可以嗎？”
面對這樣的塞諾，水晶不知說什麼。而對於塞諾提出的問題，水晶卻一下子沒了答案，似乎之前的堅定，也不見了蹤影。
東方徹的話不斷的衝進腦海裡，水晶明白了東方徹話中的意思，如果他一無所有，是不是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這個一無所有是意味著東方集團的易主嗎？
那個一直倨傲的東方徹，又豈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而塞諾看的出水晶想什麼，繼續接著說：“回到他的身邊，你要明白，夏淺的事情不會是一個結束，只會是一個開始。夏淺只要是走的這麼義無反顧，那麼，東方徹的心中始終有夏淺的一個位置，這是你永遠無法跨越的。難道不是嗎？”
夏淺，一語命中了水晶的罩門，讓水晶的心揪在一起，疼痛難耐。
“夏淺和他有一個孩子，無論他們談的結果如何，終究是東方徹虧欠了夏淺。”塞諾在一步步的誘惑著水晶。
當然，塞諾也知道以進為退的方式，水晶是強不得人。
“你不願意，我讓你送你回家。或者你自己回家，也可以。”塞諾說完，退了一步。
這最終的選擇權已經落在了水晶的手上。
水晶顯得格外猶豫。而就在這時，塞諾的助理在塞諾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塞諾點點頭，助理立刻退了下去。
而後，塞諾看向了水晶，把安安放了下來，朝著水晶走去。
“塞諾……”水晶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塞諾淡淡的開了口：“我先送你回去，恩？現在選擇權利在你，不會再是別人了。”
但多餘的，塞諾並沒對水晶解釋什麼。
水晶看著塞諾，試圖在他的臉上讀懂什麼。但是，水晶卻意外的發現，自己一向認為很瞭解的塞諾卻出奇的讓她已然看不明白。
但是，內心對東方徹的擔心，卻讓水晶已經有了決定。
“走吧。”塞諾代替水晶把話說了出來。
水晶這一次沒開口，看著塞諾的眼神有些複雜，而後牽起安安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塞諾親自開啟車門，讓水晶上了車，水晶安頓好安安後才看著塞諾，欲言又止。
“塞諾……”水晶叫著。
塞諾用手點了點水晶的唇，說著：“現在都不是最後，最後才會知道你選擇的是誰，好嗎？”
而後，塞諾不再給水晶任何說話的機會，吩咐司機把水晶送了回去。
而塞諾則一直站在門口，看著水晶乘坐的車子漸行漸遠後，才轉身走入屋內。
“情況如何？”塞諾一進屋，立刻問著自己的助理。
助理快速的答著：“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進行，東方徹的人已經拿到東西了。”
“很好。”塞諾滿意的點點頭。
他的眼眸看向了遠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那笑卻顯得耐人深思的多。
***
東方大宅
客廳裡的氣氛顯得極為的陰沉，東方徹手上厚厚的一疊資料，讓所有人都沉默不已。
資料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水晶。
從最初的檔案失竊，到現在的股權轉讓，每一個細微的細節，都如同塞諾在股東大會說的一般。
甚至在美國分公司出了亂子，而對手公司的幕後主使也是水晶，在每一份極為重要的確認檔案上，有水晶的英文名簽字。
就算再不願意相信，鐵一般的事實讓在場的人無從否認。
“你確定沒有出錯？”東方律仍然不敢相信，打破沉默問著東方輕狂。
“我也希望出了錯。”東方輕狂許久才說著。
東方徹一張張的看著，最後拿起這些檔案，走到了碎紙機前，一點點的毀滅。
“老大……”東方輕狂叫著東方徹。
就連一旁的張媽都有些不敢相信，開了口，說著：“少爺，會不會是有誤會。也許是有人故意誣陷少夫人呢？”
“對啊，會不會是誣陷？”東方律也信這樣的結果。
而東方徹冷淡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問著：“那今日她的離去是為何？”
這話，把在場的人都問的啞口無言。
“每一件事情，都和她有關係，讓我們怎麼能不相信？東方家的股權，誰都知道有多重要。無論是對東方家，還是對塞諾而言都是一樣。若非她和塞諾的關係親密到不可分的地步，塞諾又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轉交給安安？”
東方輕狂說的有些惱怒，“要知道，她如果真的愛老大，又怎麼會隱瞞這麼多事情？讓今日的事情發生？若是無辜，塞諾這麼做，難道不怕水晶把股權再度讓出來嗎？畢竟她也是安安的監護人！”
越說，東方輕狂越顯得憤怒無比。
“真是太小看她了。”說著，東方輕狂把所有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讓我再看見她，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東方律想開口，卻也無從辯解。
東方徹始終沒說話。
“老大，現在我們怎麼做？”東方輕狂問著東方徹。
就在這時，門口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來，那臉色顯得異常的怪異，這也讓在場的人楞了下。
“出了什麼事？”東方律開口問著。
“少……少夫人和小小姐回來了。”管家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在場的人都錯愕了一下。
東方徹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當東方徹走到門口，看見水晶下了車，而那車上的人，東方徹卻認了出來，那是塞諾身邊的人。
追到門口的東方律和東方輕狂等人也看見了這一幕。
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徹……”意外的，還是水晶先打了招呼。
“爸爸。”安安飛快的朝著東方徹的方向跑去。
一向寵溺安安的東方徹竟然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甚至沒有主動抱安安，任安安叫著自己。
“安安，別吵爸爸。”水晶叫住了安安。
安安的小臉有些受傷的神情，但是並沒責怪東方徹，而是安靜的走到了水晶的身邊。
“為什麼回來？”東方徹終於開了口，冷淡的問著水晶。
水晶楞了下，不知如何解釋現在的情況，好半天，水晶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說著：“擔心你，所以我要回來。”
這是水晶的實話，但水晶卻不曾想到，這樣的話，卻深深的刺激了東方徹。原本還算冷靜的東方徹一下子發了狂，二話不說的狠狠拽起了水晶。
“徹，會痛！”水晶的小臉皺在了一起。
而安安也驚撥出聲，喊著：“爸爸，你放開媽媽，媽媽會痛。”
但，東方徹絲毫沒有放手。這樣的東方徹是水晶陌生的，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對自己冷漠的東方測。
“放開我，會痛。”水晶再一次的開口。
東方徹的眼睛含著血絲，就這麼看著水晶，冷笑一聲，說著：“怎麼，回來看笑話的？還是回來憐憫我的？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水晶。”
“你說什麼，我不懂！”水晶有些著急的對著東方徹說著。
“不懂是嗎？”東方徹冷聲問著。
水晶無辜的大眼看著東方徹，而沒等東方徹開口，東方輕狂已經憤怒的吼著：“你這個惡毒的人，老大為你可以無所不能，你竟然在暗中插了老大一刀，做了那麼多卑劣的事情，還不承認，還有臉回來。”
就連原先對水晶一直友善的東方律竟然也沒了聲音，看著水晶的神色顯得萬分的複雜。
“到底我做錯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水晶大吼了出來。
“你名下有5％的東方集團的股權，是塞諾轉給安安的。”東方薔薇說了最重要的，“正是這5％，讓東方家失去了主動權。大哥失去了總裁的位置，拱手讓人，給了塞諾。”
“不可能。”水晶矢口否認。
但很快，水晶的臉色變了變，立刻看向了安安。
東方輕狂嘲諷的接了句：“怎麼，想起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水晶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但眼前的事實告訴水晶，她現在在東方家的人眼裡，她就是一個千古罪人，不可饒恕的。
“徹，我沒有，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水晶哭了，對著東方徹不斷的說著。
但東方徹無動於衷，就這麼看著水晶。
“爸爸……”安安害怕眼前的場景，怯怯的叫著東方徹。
誰知，東方徹竟然推開了安安，冷聲說著：“你也不是我的女兒。”
“爸爸……”安安的小臉浮上了錯愕，一臉的受傷。
“東方徹，你說什麼！”水晶錯愕的問著。
安安被東方徹推到了一旁，水晶接住了安安，那是母性的本能，她對著東方徹吼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七年前，你受那麼重的傷，醫生都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是保不住，再觀察了。而你竟然可以生下安安？何況，安安一直都是外國人的臉孔。甚至和他也有幾分像，不是嗎？別忘了，他和我同母異父，相似是正常的。用這樣的手段賴在我的身上？”
東方徹在指責著水晶。
水晶的臉色蒼白，朝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而東方徹並沒放過水晶，繼續字字句句刻薄的說了下去。
“再說，若真是我的孩子，以塞諾對我的仇恨，怎麼可能還這麼盡心盡力的對安安好？不現實，塞諾不是這樣的人。”
所有的話，都堆放在一起的時候，讓東方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天下最傻的人，傻到無形之中還能中了水晶的圈套，然後做了那個冤大頭。
“東方徹，你侮辱我就算了，竟然還質疑安安？”
“我為什麼不質疑？我因為相信你，所以並沒有做過任何親子鑑定，不是嗎？就是因為我相信你，所以今天東方家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想來格林家的人，也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不然又怎麼能容你這麼長的時間？”
“你……”水晶氣急攻心，完全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東方徹冷淡一笑，已經沒了再交談的想法，說著：“水晶，我不對女人動手，所以，我和你今日，再無任何瓜葛，你走吧。”
說完，東方徹就這麼轉身走入東方大宅，不再理會水晶。
安安不相信東方徹會變得這麼冷漠，想也不想的衝了上去，想抱住東方徹，但是東方徹的保全更快的拉開了安安。
“爸爸……爸爸……”安安交代撕心裂肺。
但是，東方徹卻始終沒回頭。
東方輕狂憤恨的對著水晶咒罵了幾句，然後隨著東方徹的身影快速的走入了屋內。而東方薔薇則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
“律，難道你也不信我？”水晶看見東方律就好似看見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東方律搖搖頭，說著：“不是我不信，只是我真的沒辦法相信。”
水晶絕望了。安安放聲的在那哭著。很快，東方家的雕花大門就這麼在兩人的面前關了上去。
***
塞諾才是那個幕後最大的Boss,事情走到如今，會怎麼發展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