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時遷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153·2026/3/23

第一二七章 時遷 話說在丁一偶爾之下得知了擂鼓山聰辨先生,也就是蘇星河廣發帖子邀請英雄俊傑前去參加棋藝切磋,便知道蘇星河那邊肯定是出現別的什麼狀況了。心中擔心無崖子的安危,原本還想去少林的念頭立刻放了下來,中途就轉道往擂鼓山趕去了。 這一日,丁一來到了一座小鎮,在鎮上的酒樓中叫了一桌酒菜休息一下,就在這時一個瘦削的漢子從他身側走過,他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傢伙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一下,而就在這一瞬間自己的錢袋已經被他『摸』去了。 好嘛,難得。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小偷呢。筷子一提一粒花生從碗碟中『射』了出去,直取對方的『穴』道。 卻沒想到對方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子忽然像蛇一樣扭曲了一下居然堪堪避過了這粒花生。 這人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丁一,丁一也看見了他的面容,這人身材細瘦、矮小不說,偏偏還長了一副賊眉鼠眼,讓人一眼望過去不自禁的就心生厭惡,鼻子啊下兩撇八字鬍讓他看上去剛像是一隻老鼠,卻不曾為他帶去一絲半點的男人氣概。 這人只是看了一眼丁一,一個轉身就急急的跳了出去,在丁一的一愣神的時候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個漢子雖然長相不佳,但這一手輕功卻的確不俗。也許出手偷竊是有什麼急需吧,也罷,反正錢財身外物,有沒有丁一也不在乎。 而且畢竟無崖子那邊他還急著過去呢,還好他點的一桌酒菜並沒有花費多少錢,丁一身上別無長物,只有將那身剛換的綢緞長衫脫了下來權作酒資,還多了一些全讓酒家給打了酒灌進了他那個大葫蘆裡面,然後急匆匆的就上路了。 但有的時候事情不去找他,他卻偏偏會自己湊上前來。就在丁一出了城門,步入郊外之際,眼瞧著就要展開輕功趕往擂鼓山時,忽然一陣刀兵聲傳來,心中實在是好奇不已,來到近前一看。 卻是一群人正在圍攻兩個漢子,其中一個正是偷自己錢袋的人,另一人長相卻頗為英挺,身材魁梧,雖然只是一條普通的木棍,卻偏偏這十來個人近不得他身。 人群中看見丁一靠近,立刻有人提刀走出對著他說道:“綠翠山辦事,無關人等還請退避。” 丁一點點頭看來是江湖找茬的,這綠翠山自己也沒聽過,卻不知道是好是壞,也不離去反而問道:“你這綠翠山是幹什麼營生的?” 那提刀漢子看見丁一衣不蔽體,居然著了內衫就出來了,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什麼好手,怒道:“小子,不關你的事,最好快點給我滾,不然的話,小心爺爺手中的寶刀可不長眼!” 丁一冷哼一聲,看了看被圍在人群中的那兩個漢子,使棍的武功高超,一條木棍在他手中恍如一條蛟龍一般,上下翻騰,包圍著他的人根本無法傷到他。但那一個偷了自己錢袋的人卻是手上的功夫極差,全憑著神奇的輕功身法在那裡騰挪閃避,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忽然這人腳下一錯,顯然力乏腿軟了,對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刀一揮就要砍下這瘦小漢子的頭顱,丁一正要出手相救忽然驚疑出聲。 卻原來這漢子居然鬼使神差的一個人影晃動,擦著刀鋒避了過去,丁一看得清楚這分明就是分光捉影的身法,這身法是江守鶴自創,難道這人和江守鶴有什麼關係?話說自己在那次分開後,就再也沒有遇見過江守鶴了,即使是江湖中也是鮮有他的傳聞出現,看來可以在這漢子身上詢問出一二。 那本來不過是想趕走丁一的那個拿刀漢子,見丁一看著場中驚疑出聲心中懷疑他是認識場中的王進亦或時遷,所以當即大刀一震對著丁一就掄了過去,出手狠辣居然直接就想要取了丁一的『性』命去。 丁一也不動彈,依然站在原地,右手兩根手指斜舉正好夾住了對方落下的鋼刀,任憑對方如何使力,這刀彷彿已經和丁一的手指澆築在了一起一般,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一絲一毫,這才知道這個連件外套都買不起的人居然是個高手。 當下回頭高聲叫道:“大哥,有硬點子!扎手啊!” 對方人群中一個彪形大漢,手中九環大刀斜磕和那使棍的叫做王進的漢子互換一招,跳出圈來看向丁一道:“哪路漢子?可否告知名姓?在下綠翠山大當家,『毛』衝!” 丁一手指一彈將這鋼刀彈出,連帶著那不肯放手的漢子也被直直的甩了出去,一指指力居然強悍如斯。讓那『毛』衝心中震撼不已,抱拳道:“敢問好漢名姓,我等好似沒有冒犯閣下吧?閣下又為何傷我兄弟?” 丁一走上兩步,完全無視身前林立的鋼刀,說道:“『毛』衝?『毛』蟲?這名字真怪,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我不是找你們麻煩的,我是找他,他偷了我的錢袋,我不過是看見了想問他要回來罷了。” 因為丁一的『插』入,此時場中的打鬥已經漸漸的停息了下來,王進和時遷站在一邊,一側便是這一群漢子。另一邊自然就是丁一,他雖只有一人,但偏偏氣勢極勝一人之威已經壓住了場中所有人了。 那瘦小的漢子此時戰戰兢兢的對著他身側的王進說道:“王老大,不好意思。那個,那個錢是我偷來的,是我時遷連累你了。” 王進搖搖頭根本沒有看時遷說道:“無妨,小兄弟也是好意,何況你不是還和王某共對敵了,咱兩也算是共患難過的朋友了,些許小事自然說不說也一樣。”他說話的時候,精神氣全都在注意著丁一,這丁一一人給他的感覺遠比這些草寇加起來的威勢強大得多了。 卻沒想到這王進還沒怎麼樣,那邊的十來個草寇卻是怒叫道:“什麼人?敢來鬧事,看刀!”顯然是因為丁一帶給他們的感覺讓他們無法再承受住,本能的選擇了攻擊。 丁一單手一揮,使了個擒拿法在身旁的那大漢手上一點一繞,已經奪下了他的兵器直接一個背刺居然不守反攻,只『逼』得對方几個想從後偷襲的人叫苦不迭、連連後退。但丁一的背後彷彿就像長了眼睛一般,也沒見他回頭查看,這背刺而出的鋼刀如同一條兇狼一般、騰躍飛撲只『逼』的對方十來人居然無法繞前一步,就這樣被丁一用背後出刀的詭異手段給壓在了一旁。 另一邊,時遷看見丁一和那些綠翠山的強人們動上了手立刻低聲說道:“王老大,要不咱們趁這機會走?” 王進搖搖頭說道:“走不了,莫看此人似乎在迎敵,但實際上這些人『揉』成一團也不是這人的對手,這人不過是不想妄動殺戒,所以才會戲耍一般將他們趕到一處,而我們如果這時候走,以這人的實力來看,怕是沒走出幾步就會被追上了,先看看吧。” 他們說話聲音雖輕,但丁一六識敏銳卻是聽個清楚,嘴角微微一笑,背身拿刀使了個夜戰八方刀法將這數十人籠罩其間,『逼』得他們只能彼此互為依靠,這才收手將鋼刀往地上一『插』。也不理這些人,走上前兩步說道:“那小賊,先把錢給我。” 時遷一愣,看了看王進,王進點點頭。時遷才扔過來了丁一的錢袋,丁一看見時遷擲出錢袋的手法雖然看上去粗劣不已,但實際上卻已經深得暗器法門之奧妙了,而且這暗器手法他更是熟悉。 信手接過錢袋,一碰便知自己的銀錢半分未少,看樣子對方顯然還沒有使用。從錢袋裡取出兩片金葉子,放入懷中隨手就將錢袋扔了回去說道:“江湖救急自然說一聲便是,但下次如被我知道你再行雞鳴狗盜之事,我必拿你是問!” 忽然感覺到背後的那數十人想溜走,轉身問道:“在下還想問一下,你這綠翠山乾的是什麼營生?”他雖然感覺到這些人身上兇悍殺氣,但畢竟不能妄下斷論,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對方根本不知道丁一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只想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還是攀交情?這個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想為民除害?那就更不能說了,心中躊躇不已卻不想那邊時遷忽然說話了。 “這位好漢,他們是綠翠山的賊寇,平日裡橫行鄉里,搶劫『淫』辱,無惡不作,是綠林中惡名昭著的一群人。”看了看丁一並沒有阻止他說話的一絲,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進,又說道:“而且他們因為王老大當官的時候,帶兵圍剿過他們的山頭,這次王老大辭官之時,居然不知他們哪裡得到了消息,居然一路追殺而來……” “住口!你個混賬王八羔子,剛才爺爺沒弄死你,你現在到囂張起來了,怎麼?以為有了強人相助就肆無忌憚了?”這綠翠上的『毛』衝忽然變得很是硬氣,所為的不過是他得到了動靜,附近的那支部隊開過來了,正是他們交好的那人領兵,自然不會在和這三人客氣?諒他們本領通天,軍隊一來還能飛上天不成?只是平白無故的又欠下了恩惠,這筆銀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卻不知道又要到那個鎮子去討回來。 丁一根本不在乎這綠翠山的這群人又有什麼點子,看了王進一眼,問時遷道:“你叫時遷吧?” 時遷點點頭說:“正是。” 丁一說道:“不錯的名字,你這輕功身法是從何學來的?” 時遷縱是百般心思又哪裡會想到丁一居然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詢問起讓他的功法來,一是呆楞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哪裡知道丁一百年歲月走下來,多年的孤身一人哪裡還會去琢磨說話還要不要拐彎抹角,直來直去有什麼就說什麼才是他的本『色』! 丁一的問話即使是時遷旁邊的王進也是眉頭一皺,心想:哪有人一見面就問功法來源的,不過看此人也不像是初入江湖啊?怎麼連這點忌諱都不清楚? 他卻忘了如果一個人能夠直言快語想什麼就說什麼的話,那就是說對方至少不會那種城府極深之人,這種人才是交朋友的最佳人選。因為你不必擔心對方會背叛你,也不用擔心你做錯了什麼他會因為不好意思而不提醒你,卻讓你越陷越深,他不會!他會直言不諱的跟你說出自己的意思來,雖然會讓你覺得難堪、難以接受,但細細一想卻的確又是再為你著想。 所謂忠言逆耳,說的便是直言快語。往往那些不加掩飾,直問本心的話卻偏偏是大家最難以接受的話。往往這種人會被當成二愣子,沒心機。卻哪裡會想到這些人實際上才是看破了一切,不屑於去用各種的花言巧語粉飾話柄,有什麼就說什麼唄,幹嗎這麼多的忌諱?又何來這麼多的忌諱?難道一個活人還會讓話中的忌諱給活活憋死?可惜世間能夠看破的又有幾人,不是瘋子就是傻瓜,因為他們才是真正沒有心機的人。 即使是丁一,他有時候也會看不透、悟不通,所幸的是他還是能夠虛心聽取他人的意見的,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特意遊走列國。因為這些異地之人和你不熟,自然你哪裡做的不對,指出來的時候自然不會有那麼多的忌諱和顧慮。 時遷雖然長相不佳、年齡不大,但比之王進,實際上他的心思更加的剔透,他能聽出丁一的話中非但沒有一絲的惡意,反而有著一點點的期待,於是想了想就開口回答:“說來不怕王老大和這位好漢見笑,在下時遷,原不過是空空門的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罷了,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位前輩的遺寶,藉此才練出了現在的這身輕功。” 聽了時遷的話,丁一身子一震,久久才長嘆一聲說道:“那這位前輩可有什麼遺書之類的物件?” 時遷一聽,眼珠一轉就猜到了丁一必然和這位前輩有著什麼淵源,當下點點頭說道:“有的,不過我沒有隨身攜帶,卻是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丁一點點頭,這也正常,江湖上往往因為一本秘笈的出現就會引起軒然大波,這人自然不會將秘笈什麼的隨身攜帶。卻也難能可貴,對方居然肯坦言相告,正要說出自己的身份想讓他取出遺書等,讓自己看上一看到底是不是江守鶴的遺物,卻忽然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過來。 這裡雖然靠近大道,但畢竟已是叢林當中,一般的人沒事還真不會往這裡走,而這些人偏偏又來的不少,很顯然是來者不善,看了看『毛』衝一臉的倨傲,瞬間已經猜到了這是對方的援兵到了。 果然沒有一會,眾人也偷聽見了腳步聲,『毛』衝大喜對著王進說道:“王教頭,對了,現在不能稱您為王教頭了呢,王進兄啊,怎麼樣?是隨著兄弟進山做我那第二把交椅?還是在此地留下您老寶貴的『性』命呢?”說著看了看丁一又說:“不管你是什麼人,你現在即使想走也走不了了,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自尋死路。” 丁一轉了個身面相『毛』衝道:“看來還真不是什麼好人,這時遷說對了?你們就是綠林中的敗類?” 『毛』衝鋼刀一震,上面的銅環噹啷響動說道:“這世道拳頭大的就是爺,怎麼?搶點東西都不行?老子學了武功就是不想做個普通人,怎麼?怕了?服軟了?跟你說你要是一開始就走了,爺我也不會找你麻煩,但你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你大爺我心狠手辣了,小的們給我圍住,一會援兵到了自然要他好看。” 看著被包圍起來的丁一,時遷道:“王老大?這可怎麼辦?他們好像來了不少人啊。” 王進看著丁一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沒來由的想起了傳授自己武功的師傅,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甚遠,但這人不動如山的感覺卻和自己的師傅一般,難道說這貌不驚人的漢子還是個絕頂高手? 不多時就在眾人對峙的時候,周圍一陣沙沙聲傳來,一會功夫一隊頂盔戴甲的士兵揮舞著長槍顯出了身形,卻立刻就將眾人團團圍住,在外面還有一對弓箭手隱藏在暗處。緊接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著紅『色』鎧甲的壯漢走進場中,目光一掃和『毛』衝看了一下,微微點點頭有打量了一番被圍住的丁一,然後目光一凝注視王進,笑道:“王教頭,想不到吧?” 王進臉『色』一肅道:“原來是你!王某還在奇怪為什麼一路上不管到了哪裡,都能被他們知曉了行蹤,卻原來是有你暗中相助。這又是為何?難道你也想落草為寇嗎?” 這人哈哈大笑,眼『色』中透出一絲兇狠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段興早就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了,哪裡會淪落到這區區一方總兵,哼!”

第一二七章 時遷

話說在丁一偶爾之下得知了擂鼓山聰辨先生,也就是蘇星河廣發帖子邀請英雄俊傑前去參加棋藝切磋,便知道蘇星河那邊肯定是出現別的什麼狀況了。心中擔心無崖子的安危,原本還想去少林的念頭立刻放了下來,中途就轉道往擂鼓山趕去了。

這一日,丁一來到了一座小鎮,在鎮上的酒樓中叫了一桌酒菜休息一下,就在這時一個瘦削的漢子從他身側走過,他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傢伙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一下,而就在這一瞬間自己的錢袋已經被他『摸』去了。

好嘛,難得。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小偷呢。筷子一提一粒花生從碗碟中『射』了出去,直取對方的『穴』道。

卻沒想到對方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子忽然像蛇一樣扭曲了一下居然堪堪避過了這粒花生。

這人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丁一,丁一也看見了他的面容,這人身材細瘦、矮小不說,偏偏還長了一副賊眉鼠眼,讓人一眼望過去不自禁的就心生厭惡,鼻子啊下兩撇八字鬍讓他看上去剛像是一隻老鼠,卻不曾為他帶去一絲半點的男人氣概。

這人只是看了一眼丁一,一個轉身就急急的跳了出去,在丁一的一愣神的時候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個漢子雖然長相不佳,但這一手輕功卻的確不俗。也許出手偷竊是有什麼急需吧,也罷,反正錢財身外物,有沒有丁一也不在乎。

而且畢竟無崖子那邊他還急著過去呢,還好他點的一桌酒菜並沒有花費多少錢,丁一身上別無長物,只有將那身剛換的綢緞長衫脫了下來權作酒資,還多了一些全讓酒家給打了酒灌進了他那個大葫蘆裡面,然後急匆匆的就上路了。

但有的時候事情不去找他,他卻偏偏會自己湊上前來。就在丁一出了城門,步入郊外之際,眼瞧著就要展開輕功趕往擂鼓山時,忽然一陣刀兵聲傳來,心中實在是好奇不已,來到近前一看。

卻是一群人正在圍攻兩個漢子,其中一個正是偷自己錢袋的人,另一人長相卻頗為英挺,身材魁梧,雖然只是一條普通的木棍,卻偏偏這十來個人近不得他身。

人群中看見丁一靠近,立刻有人提刀走出對著他說道:“綠翠山辦事,無關人等還請退避。”

丁一點點頭看來是江湖找茬的,這綠翠山自己也沒聽過,卻不知道是好是壞,也不離去反而問道:“你這綠翠山是幹什麼營生的?”

那提刀漢子看見丁一衣不蔽體,居然著了內衫就出來了,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什麼好手,怒道:“小子,不關你的事,最好快點給我滾,不然的話,小心爺爺手中的寶刀可不長眼!”

丁一冷哼一聲,看了看被圍在人群中的那兩個漢子,使棍的武功高超,一條木棍在他手中恍如一條蛟龍一般,上下翻騰,包圍著他的人根本無法傷到他。但那一個偷了自己錢袋的人卻是手上的功夫極差,全憑著神奇的輕功身法在那裡騰挪閃避,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忽然這人腳下一錯,顯然力乏腿軟了,對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刀一揮就要砍下這瘦小漢子的頭顱,丁一正要出手相救忽然驚疑出聲。

卻原來這漢子居然鬼使神差的一個人影晃動,擦著刀鋒避了過去,丁一看得清楚這分明就是分光捉影的身法,這身法是江守鶴自創,難道這人和江守鶴有什麼關係?話說自己在那次分開後,就再也沒有遇見過江守鶴了,即使是江湖中也是鮮有他的傳聞出現,看來可以在這漢子身上詢問出一二。

那本來不過是想趕走丁一的那個拿刀漢子,見丁一看著場中驚疑出聲心中懷疑他是認識場中的王進亦或時遷,所以當即大刀一震對著丁一就掄了過去,出手狠辣居然直接就想要取了丁一的『性』命去。

丁一也不動彈,依然站在原地,右手兩根手指斜舉正好夾住了對方落下的鋼刀,任憑對方如何使力,這刀彷彿已經和丁一的手指澆築在了一起一般,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一絲一毫,這才知道這個連件外套都買不起的人居然是個高手。

當下回頭高聲叫道:“大哥,有硬點子!扎手啊!”

對方人群中一個彪形大漢,手中九環大刀斜磕和那使棍的叫做王進的漢子互換一招,跳出圈來看向丁一道:“哪路漢子?可否告知名姓?在下綠翠山大當家,『毛』衝!”

丁一手指一彈將這鋼刀彈出,連帶著那不肯放手的漢子也被直直的甩了出去,一指指力居然強悍如斯。讓那『毛』衝心中震撼不已,抱拳道:“敢問好漢名姓,我等好似沒有冒犯閣下吧?閣下又為何傷我兄弟?”

丁一走上兩步,完全無視身前林立的鋼刀,說道:“『毛』衝?『毛』蟲?這名字真怪,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我不是找你們麻煩的,我是找他,他偷了我的錢袋,我不過是看見了想問他要回來罷了。”

因為丁一的『插』入,此時場中的打鬥已經漸漸的停息了下來,王進和時遷站在一邊,一側便是這一群漢子。另一邊自然就是丁一,他雖只有一人,但偏偏氣勢極勝一人之威已經壓住了場中所有人了。

那瘦小的漢子此時戰戰兢兢的對著他身側的王進說道:“王老大,不好意思。那個,那個錢是我偷來的,是我時遷連累你了。”

王進搖搖頭根本沒有看時遷說道:“無妨,小兄弟也是好意,何況你不是還和王某共對敵了,咱兩也算是共患難過的朋友了,些許小事自然說不說也一樣。”他說話的時候,精神氣全都在注意著丁一,這丁一一人給他的感覺遠比這些草寇加起來的威勢強大得多了。

卻沒想到這王進還沒怎麼樣,那邊的十來個草寇卻是怒叫道:“什麼人?敢來鬧事,看刀!”顯然是因為丁一帶給他們的感覺讓他們無法再承受住,本能的選擇了攻擊。

丁一單手一揮,使了個擒拿法在身旁的那大漢手上一點一繞,已經奪下了他的兵器直接一個背刺居然不守反攻,只『逼』得對方几個想從後偷襲的人叫苦不迭、連連後退。但丁一的背後彷彿就像長了眼睛一般,也沒見他回頭查看,這背刺而出的鋼刀如同一條兇狼一般、騰躍飛撲只『逼』的對方十來人居然無法繞前一步,就這樣被丁一用背後出刀的詭異手段給壓在了一旁。

另一邊,時遷看見丁一和那些綠翠山的強人們動上了手立刻低聲說道:“王老大,要不咱們趁這機會走?”

王進搖搖頭說道:“走不了,莫看此人似乎在迎敵,但實際上這些人『揉』成一團也不是這人的對手,這人不過是不想妄動殺戒,所以才會戲耍一般將他們趕到一處,而我們如果這時候走,以這人的實力來看,怕是沒走出幾步就會被追上了,先看看吧。”

他們說話聲音雖輕,但丁一六識敏銳卻是聽個清楚,嘴角微微一笑,背身拿刀使了個夜戰八方刀法將這數十人籠罩其間,『逼』得他們只能彼此互為依靠,這才收手將鋼刀往地上一『插』。也不理這些人,走上前兩步說道:“那小賊,先把錢給我。”

時遷一愣,看了看王進,王進點點頭。時遷才扔過來了丁一的錢袋,丁一看見時遷擲出錢袋的手法雖然看上去粗劣不已,但實際上卻已經深得暗器法門之奧妙了,而且這暗器手法他更是熟悉。

信手接過錢袋,一碰便知自己的銀錢半分未少,看樣子對方顯然還沒有使用。從錢袋裡取出兩片金葉子,放入懷中隨手就將錢袋扔了回去說道:“江湖救急自然說一聲便是,但下次如被我知道你再行雞鳴狗盜之事,我必拿你是問!”

忽然感覺到背後的那數十人想溜走,轉身問道:“在下還想問一下,你這綠翠山乾的是什麼營生?”他雖然感覺到這些人身上兇悍殺氣,但畢竟不能妄下斷論,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對方根本不知道丁一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只想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還是攀交情?這個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想為民除害?那就更不能說了,心中躊躇不已卻不想那邊時遷忽然說話了。

“這位好漢,他們是綠翠山的賊寇,平日裡橫行鄉里,搶劫『淫』辱,無惡不作,是綠林中惡名昭著的一群人。”看了看丁一並沒有阻止他說話的一絲,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進,又說道:“而且他們因為王老大當官的時候,帶兵圍剿過他們的山頭,這次王老大辭官之時,居然不知他們哪裡得到了消息,居然一路追殺而來……”

“住口!你個混賬王八羔子,剛才爺爺沒弄死你,你現在到囂張起來了,怎麼?以為有了強人相助就肆無忌憚了?”這綠翠上的『毛』衝忽然變得很是硬氣,所為的不過是他得到了動靜,附近的那支部隊開過來了,正是他們交好的那人領兵,自然不會在和這三人客氣?諒他們本領通天,軍隊一來還能飛上天不成?只是平白無故的又欠下了恩惠,這筆銀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卻不知道又要到那個鎮子去討回來。

丁一根本不在乎這綠翠山的這群人又有什麼點子,看了王進一眼,問時遷道:“你叫時遷吧?”

時遷點點頭說:“正是。”

丁一說道:“不錯的名字,你這輕功身法是從何學來的?”

時遷縱是百般心思又哪裡會想到丁一居然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詢問起讓他的功法來,一是呆楞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哪裡知道丁一百年歲月走下來,多年的孤身一人哪裡還會去琢磨說話還要不要拐彎抹角,直來直去有什麼就說什麼才是他的本『色』!

丁一的問話即使是時遷旁邊的王進也是眉頭一皺,心想:哪有人一見面就問功法來源的,不過看此人也不像是初入江湖啊?怎麼連這點忌諱都不清楚?

他卻忘了如果一個人能夠直言快語想什麼就說什麼的話,那就是說對方至少不會那種城府極深之人,這種人才是交朋友的最佳人選。因為你不必擔心對方會背叛你,也不用擔心你做錯了什麼他會因為不好意思而不提醒你,卻讓你越陷越深,他不會!他會直言不諱的跟你說出自己的意思來,雖然會讓你覺得難堪、難以接受,但細細一想卻的確又是再為你著想。

所謂忠言逆耳,說的便是直言快語。往往那些不加掩飾,直問本心的話卻偏偏是大家最難以接受的話。往往這種人會被當成二愣子,沒心機。卻哪裡會想到這些人實際上才是看破了一切,不屑於去用各種的花言巧語粉飾話柄,有什麼就說什麼唄,幹嗎這麼多的忌諱?又何來這麼多的忌諱?難道一個活人還會讓話中的忌諱給活活憋死?可惜世間能夠看破的又有幾人,不是瘋子就是傻瓜,因為他們才是真正沒有心機的人。

即使是丁一,他有時候也會看不透、悟不通,所幸的是他還是能夠虛心聽取他人的意見的,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特意遊走列國。因為這些異地之人和你不熟,自然你哪裡做的不對,指出來的時候自然不會有那麼多的忌諱和顧慮。

時遷雖然長相不佳、年齡不大,但比之王進,實際上他的心思更加的剔透,他能聽出丁一的話中非但沒有一絲的惡意,反而有著一點點的期待,於是想了想就開口回答:“說來不怕王老大和這位好漢見笑,在下時遷,原不過是空空門的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罷了,卻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位前輩的遺寶,藉此才練出了現在的這身輕功。”

聽了時遷的話,丁一身子一震,久久才長嘆一聲說道:“那這位前輩可有什麼遺書之類的物件?”

時遷一聽,眼珠一轉就猜到了丁一必然和這位前輩有著什麼淵源,當下點點頭說道:“有的,不過我沒有隨身攜帶,卻是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丁一點點頭,這也正常,江湖上往往因為一本秘笈的出現就會引起軒然大波,這人自然不會將秘笈什麼的隨身攜帶。卻也難能可貴,對方居然肯坦言相告,正要說出自己的身份想讓他取出遺書等,讓自己看上一看到底是不是江守鶴的遺物,卻忽然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過來。

這裡雖然靠近大道,但畢竟已是叢林當中,一般的人沒事還真不會往這裡走,而這些人偏偏又來的不少,很顯然是來者不善,看了看『毛』衝一臉的倨傲,瞬間已經猜到了這是對方的援兵到了。

果然沒有一會,眾人也偷聽見了腳步聲,『毛』衝大喜對著王進說道:“王教頭,對了,現在不能稱您為王教頭了呢,王進兄啊,怎麼樣?是隨著兄弟進山做我那第二把交椅?還是在此地留下您老寶貴的『性』命呢?”說著看了看丁一又說:“不管你是什麼人,你現在即使想走也走不了了,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自尋死路。”

丁一轉了個身面相『毛』衝道:“看來還真不是什麼好人,這時遷說對了?你們就是綠林中的敗類?”

『毛』衝鋼刀一震,上面的銅環噹啷響動說道:“這世道拳頭大的就是爺,怎麼?搶點東西都不行?老子學了武功就是不想做個普通人,怎麼?怕了?服軟了?跟你說你要是一開始就走了,爺我也不會找你麻煩,但你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你大爺我心狠手辣了,小的們給我圍住,一會援兵到了自然要他好看。”

看著被包圍起來的丁一,時遷道:“王老大?這可怎麼辦?他們好像來了不少人啊。”

王進看著丁一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沒來由的想起了傳授自己武功的師傅,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甚遠,但這人不動如山的感覺卻和自己的師傅一般,難道說這貌不驚人的漢子還是個絕頂高手?

不多時就在眾人對峙的時候,周圍一陣沙沙聲傳來,一會功夫一隊頂盔戴甲的士兵揮舞著長槍顯出了身形,卻立刻就將眾人團團圍住,在外面還有一對弓箭手隱藏在暗處。緊接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著紅『色』鎧甲的壯漢走進場中,目光一掃和『毛』衝看了一下,微微點點頭有打量了一番被圍住的丁一,然後目光一凝注視王進,笑道:“王教頭,想不到吧?”

王進臉『色』一肅道:“原來是你!王某還在奇怪為什麼一路上不管到了哪裡,都能被他們知曉了行蹤,卻原來是有你暗中相助。這又是為何?難道你也想落草為寇嗎?”

這人哈哈大笑,眼『色』中透出一絲兇狠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段興早就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了,哪裡會淪落到這區區一方總兵,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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