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殺人執照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920·2026/3/23

第一二八章 殺人執照 就在段興和王進說話的時候,丁一忽然『插』口道:“我很忙,所以請告訴我,你是帶兵來抓這些盜匪的,還是還了解私人恩怨的?” 偏偏此時『毛』衝因為強援來到,根本沒有在意丁一那冰冷的口氣。而那段興更是沒見過丁一的厲害,看了一眼丁一手指一揮而過,立刻三道箭矢『射』出,直奔丁一的胸膛,居然連說話都不高興和丁一解釋,直接就是下了命令格殺勿論。 “小心!”王進和時遷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因為什麼而特意捲入這場事件中,但自然不想看他就這樣死去,善意的提醒是必然的。 丁一絲毫不懼,彷彿根本沒有看見那三道箭矢,連基本的防禦手段都沒用任憑對方的箭矢『射』中了自己,但就是這樣的笑容卻讓周圍看見的人為之心寒,忽然驚叫出聲。 只因為那三支箭矢雖然『射』中了丁一,卻根本連丁一的皮膚都沒『射』進,只是在他的衣服上弄出了三個破洞,而他卻一隻手已經緩緩的將箭枝取下,撫『摸』著箭尾處的刻字,道:“大宋兵制,的的確確是軍隊的啊,什麼時候大宋的軍隊居然多了你們這些害群之馬?” 看見丁一不懼利箭,段興和『毛』衝才重視起來,似乎原本的依持根本沒有一點的效用,段興抽出腰刀斜指丁一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看你身材不似中原之人,難道是敵國『奸』細?” 丁一箭矢一甩正『射』中一個想逃跑的山賊的小腿,在眾人驚懼的眼光中除了王進根本沒人發下丁一是怎樣扔出的箭枝,又是怎麼樣『射』中那隔著一棵大樹的山賊的。 丁一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一群山賊流寇?” 段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毛』衝等人,想要點頭卻覺得不對,明明是自己的在問話,怎麼變成了對方在詢問,腰刀一揮說:“你在不說出你的姓名,莫怪本將軍將你當『奸』細論處。” 丁一踏前兩步看了看王進問道:“你是八十萬禁軍教頭?” 王進點點頭抱拳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這已經是曾經了,現下王某不過是個到處漂泊的草民罷了。” 丁一點點頭:“難怪武藝不錯。”又看了看段興道:“你基礎浮躁,身形浮誇,顯然是個不肯踏實苦練之人,卻偏偏沉『迷』於酒『色』之中,你說你還想和他一爭教頭?” 段興怒道:“你到底是誰?我怎麼樣那需要你過問?當初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忽然一愣,發現自己居然險些將賄駱他人的事情說了出來,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言一行在這人的提問之下居然如此不受控制。 當下便對丁一忌憚不已,卻又無法忍受丁一的無視,暗暗的使了個眼『色』,居然就想要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將丁一斬殺在此,卻也不想想剛才偷襲都沒有成功,現在明刀明槍的戰鬥對方會懼怕嗎? 丁一看著軍匪居然彷彿一家人一般將自己團團圍住,顯然就要合攻自己,不僅冷笑一聲說:“看來我不需要問了,事實已經告訴我了,也好,畢竟我還有急事。”頓了頓,雙目『射』出道道冷光問道:“我現在只想誅首惡,你們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說到最後一個字滾的時候,一口真氣噴出,只震的林間樹木沙沙作響,眾人耳暈目眩,居然險些就要站立不住。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這人的內力居然深不可測,但箭在弦上不能不發,段興咬牙道:“殺,給我殺!他是西夏混進中原的『奸』細,殺了他,老子賞你們銀錢十兩,允你們回家省親。” 王進雖然吃驚於丁一的內力,但聽見段興的話,卻是怒吼一聲道:“段興,你還是一名將領嗎?栽贓嫁禍於山匪又有何異?” 段興看了一眼王進道:“連他一併殺了,今日在此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給我殺!” 王進怒道:“混蛋,你……”卻已經來不及說話,因為對方的十名士兵揮舞的長槍已經刺了過來,急急的木棍一偏擋下了對方的攻勢,叫道:“原還當你段興是條漢子,卻不想卻是這樣一副嘴臉,哼,當初我王某怎麼會與你齊名?我呸!” 時遷閃過一把鋼刀『插』口道:“王老大,他這傢伙又怎能和你比,我猜想不過是賄駱了上司,上下打點才在京城謀得職位,看他這草包模樣,怕是連個小娘子他都打不過裡,如何還能當八十萬禁軍教頭?說是沒有使什麼手段,我時遷第一個不信哩。” 他們雖然也被納入了攻擊範圍,但畢竟因為段興的命令是對著丁一所下達的,所以他們承受的壓力並不是很大,看著被圍了個死死的丁一,王進叫道:“誤傷他人『性』命,你段興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好了,我王某與你大戰一回又有何妨?汝可敢?” 段興怒視了王進一眼,但卻偏偏不敢同他公平的一戰,那次京城校場的大戰,對方僅憑著一根普通的木棍就將自己打的找不著北,這還是對方接連打了十場以後的實力表現,如果他沒有歷經車『亂』戰,那真實的實力更不是他能抵擋的了。 段興想到這手中細長的腰刀一揮道:“哼,現如今你知道怕了?給我上,殺了他!王進,你從我這裡奪去的,我要你用命來陪。” “喂喂,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貌似你剛剛還在說要殺了我呢,怎麼突然又要去殺他了?”一個聲音忽然在段興的耳邊說道,不是別人正是丁一。 “什麼?”段興大驚,猛然往後一跳,卻踩在什麼軟軟的東西上一下子滑倒了,急急回頭四看,才發現原來圍住丁一的那些自己的手下居然已經全部死了,而使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恰恰是其中一名自己的手下,但見其眉宇間的一個黑黑的小洞中,紅白相間的『液』體汩汩的流下。 “啊……”卻哪裡會想到這樣場面的段興居然被嚇得驚叫出聲,不過不只是他,在場還活著的人又有哪個不是心驚膽顫。這才多久?怕是連呼吸都只是幾次而已,這些剛剛還是活生生的,殺氣騰騰的壯漢,怎麼可能在瞬間已經倒斃在地?這人還是人嗎?或者是妖怪?魔鬼? 他們又哪裡知道丁一要麼不動手,一旦起了殺心那必定不會再有什麼顧忌。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官匪一家,那自然不會再留手,以他的身手別說幾息之間,如果給他一個緩衝的爆發時間段的話,再出手的話甚至在一息之間就能將他們盡數殺死。何況他也不過是利用身法將包圍自己的這些人殺死了罷了,在外面一圈的丁一還沒有出手呢。 實際上也的確是他們沒有見識過絕頂高手,如他們這般的身手,蕭峰前來的話,只要他動了殺心,也能夠在短短几息之間結束戰鬥。 絕頂高手! 什麼是絕頂高手? 初入江湖的不算,上面有三流人物,二流好手,在往上便是一流的高手,如那王進便是一流的人物,但還算不得高手,因為他的內功不行,外功的話還沒有達到由外極內的境界,所以只能算是一流人物。但是像蕭峰等人便是一流人物中的絕頂高手。 而在一流高手之上還有一層,那便是江湖中的神話,真正的絕頂之人! 而絕頂高手之上便是武碎虛空! 絕頂高手的一舉一動,早已遠遠的超過了常人,甚至用起身法來的話,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去發現!這就是為什麼江湖中總有些人喜歡用這些辦法去糊弄那些普通百姓,因為在百姓的心目中這樣的功夫已經是如神人一般了! 而丁一的動作,早已經是超出了這些普通人的想象了,甚至如丁一等輕功好手在他們這些會上一些拳腳的人面前掠過的時候他們最多就只會覺得一陣怪風,卻連人都無法看見,而高手們簡簡單單的一擊,一拳一腳,一肘一點也許就是幾條人命,自然他們輸的那麼慘也就理所當然了。 這中間王進算得上是一位高手,但畢竟遠離江湖已久,殺心更是淡漠。所以他雖然吃驚,但不是因為丁一的身手。他的身手雖快,但王進卻還能看見一些,他吃驚的是這人居然殺心如此重,他一動手居然沒有再留下一條活命,包圍著他的人盡數被擊斃了。 段興倒在地上,身下是軟軟的他的手下的屍體,前面是殺神一般的丁一,驚叫道:“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是朝廷命官,對,我是官,你不能殺我,殺我就是犯了大罪,你要被通緝的。” 丁一看著他這幅模樣卻是無比的鄙夷,什麼時候宋朝的將軍已經是這等樣子的了,他那個時候即使是一名文官的周文質,那也是持筆從戎兩不誤,哪裡有他如此不堪。轉頭看向王進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問嗎?” 王進一愣,回道:“什麼?”頓了頓搖頭道:“沒有。” 丁一點點頭,看向段興道:“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 段興往後退去,驚恐的大叫道:“你不能殺我,不能……” 丁一忽然站住了,不是因為對方說的話,而是這些山賊要逃跑,比起那些士兵,這些才是真正該殺的人。一個縱身躍出,正好攔在了那首領『毛』衝身前。 『毛』衝本來正在拼命逃跑,卻哪裡會想到突然一個人就落到了自己眼前,赫然就是那個恐怖的丁一,驚吼聲中九環大刀對著丁一就重重的砍了過去。同時口中叫道:“上,一起上殺了他,我們才能或者逃走,不然的話只會被他一個個殺死。” 『毛』衝的聲音在慌『亂』的人群中立刻就收到了反應,這些人看見原本還在那邊的人忽然間已經出現在了老大身前,自然知道這話不虛,自己的確不可能跑得過這神奇的輕功,揮舞著手中的刀兵,吼叫著對著丁一衝了過去,卻偏偏沒想到如果他們四散而逃的話,比起現在衝上來活下來的希望應該更大吧。 但偏偏他們被丁一的氣勢壓得幾乎已經快要垮掉了,忽然一個聲音的出現,讓那個他們立刻就彷彿找到了光亮點的飛蛾一般,哪裡還有自己的理智去分辨這話中是對是錯,一窩蜂的就要殺死丁一好活下去。 而『毛』衝在這群人衝上來後,卻悄悄的往後一步一步的退去,眼看就要被他逃出的時候。在他欣喜若狂之時,忽然發現自己的心口一痛,低頭看去卻見心口處一個血洞,自己的鮮血正從這小洞裡面不停的往外溢出,伸手沾了一手的血跡放到眼前,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死去了,臨死都不知道是什麼殺死自己的。 場中除了王進,怕也沒有人能看出丁一的六脈神劍的手段了,不過即使是王進也只是知道這是一種無形指力、厲害非常,卻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而他自問,這麼長的距離饒是他用暗器也不一定能殺死這個『毛』衝。 別看這『毛』衝似乎並不怎麼樣,但他畢竟是縱橫兩省的**巨魁,殺人越貨沒點本事,官府早就將他拿下了置辦了,那裡還容得了他如此囂張自在。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卻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死去了,這到底是丁一太厲害了呢,還是這『毛』衝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亦或兩者皆有之! 丁一看見這些人『逼』了過來,冷笑一聲,如此最好。掌力一凝一掌陽歌天均就拍了過去,首當其衝的五名山賊被磅礴的掌力震飛,人在半空之時看那軀體詭異的彎曲程度便能知道已經死去了。 也不轉身掌力一帶,彷彿憑空凝結出一把大刀一般攔腰掃過圍攻過來的山賊,頓時這些山賊只覺的腰間一痛,低頭看去卻見一道血線慢慢的顯現出來,居然被丁一掌力凝成的真氣刀給腰斬了。 這個時候如果還有人敢衝上來,那真的不是瘋子就是無畏了,自然這些人兩者都不是,經過數人的死亡,這些人已經冷靜了不少,狂叫著就要往後逃走,卻又哪裡可能?如果是那些士兵逃走了也就罷了,畢竟士兵不想山賊,即使官匪一家,平日裡想必也不會做太多為非作歹的事情,大多數的士兵不過是聽從命令行事罷了。 而這些山賊則不一樣了,隨心所欲之下,對民眾的傷害絕對要大於這些兵,丁一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何況即使他們現在要逃,卻根本不可能逃走了,在丁一的指力之下,這些人彷彿被死神輕吻一般,在不明不白之間已經下了地獄。 王進看見丁一舉手投足間必有人喪命,不自禁的額開口『吟』道:“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丁一聽見了王進的話,在這關頭居然還有空回頭衝他一笑,手上卻不慢一道道掌力揮出,在他精妙的控制下根本沒有波及到他們,就將這些直欲逃走的山賊斃於掌下。 短短只是一盞茶不到的功夫,這幾十名為禍一帶的山賊已經被丁一盡數擊斃,而那些士兵丁一倒也手寫留情了,只留下了已經嚇得屎『尿』齊流的段興。 段興看見丁一如此大殺,早已驚懼不已,但偏偏雙腿無力,根本無法起身逃走,只能連滾帶爬哦的往一旁躲去,卻又哪裡能逃得出丁一的手心。 丁一來到斷行面前,鄙夷的看著這個已經被嚇成這般模樣的段興,說道:“到你了!” 段興趴在地上不住的給丁一磕頭說道:“好漢爺饒命啊,好漢爺饒命啊……”看見沒有效果,忽然就說:“你殺了朝廷命官,朝廷不會放過你的……”話未說完就聽見丁一道:“哦?是嗎?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吧,為你這個傢伙找上來的必然也不會是什麼好人,我一併收拾了正好。” 段興眼中已經有淚水流了出來,卻是被嚇哭的急道:“不要啊,你不能殺我的……” 丁一忽然道:“哦,對了,看看這個,能殺你了不?”說著從懷裡一陣『摸』索,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金牌。 段興畢竟也曾經在京城混跡,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見上面的“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心中忽然想起了京城中的一個傳說,暗自悔恨不已,自己為什麼要來找王進呢,好好的呆在軍營,混資歷,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為什麼偏偏要出來尋仇呢,現在仇沒報了,自己的小命卻要沒了。 丁一的這面金牌自然是當初趙恆給的,還被趙禎加上了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算得上是一面殺人執照了,這金字招牌之下,別說是段興這個四品的武將,就是當朝首輔、宰相。如果丁一查到了他們貪贓枉法的事,也能要了他的命,而不會引起朝廷的追究。 在段興無比驚恐的眼神和淒厲的驚叫聲中,丁一食指一帶,一條血痕自他的喉間顯現,隨著血珠的溢出,段興拼命的捂住喉嚨想要止住鮮血,卻又哪裡能有一點作用,身體終於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看了看還有不少士兵留在這沒有逃走,丁一道:“你們滾吧,記住了日後好好的當兵亦或回家做個好人,不然的話下次再遇到我,死的就是你們了,現在滾吧。” 頓時這些被嚇得走不動的士兵如蒙大赦,飛也似的逃走了,臨走時居然還不忘將幾個嚇得癱軟在地上的同伴帶走。他們雖然不知道丁一為什麼如此有恃無恐,但那金牌一現,即使是他們也知道對方必定是有著什麼背景,這事情絕不是他們這群小兵能『插』手的,還是乖乖的走吧。 王進再看見了丁一的金牌後,腦中忽然想起了京中的那個傳說,驚訝道:“您,您,就是丁一嗎?” 丁一看了他一眼道:“先不忙說什麼,將這些入土為安再說別的。” 此時場中就只剩下了丁一、王進和時遷三人,不過丁一和王進都是修為高深之輩,唯一的時遷雖然內力不濟,但畢竟比之一般人要好上許多。所以雖然只有三日,但忙了半個時辰,也將這些人的屍體安葬好了。 丁一拍拍手中泥土,道:“我就是丁一。”頓了頓看見王進一臉的驚訝,心中好笑他知道對方肯定是看他模樣不像是那百十歲的人的樣子,所以才會有這副表情。又看了看時遷,發現他顯然並沒有如王進這般,只是顯得略微詫異罷了,心中很是好奇問道:“時遷,你見過我?” 時遷拱手道:“回丁大俠的話,見也沒見過。” 丁一一愣問道:“哦?什麼意思?” 時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這個,在下是空空門的弟子,平日裡也收集些情報什麼的,丁大俠的影畫圖,我也曾在總堂見過,但除了今天卻沒真正見過。所以是見也沒見過。” 丁一聽了哈哈一笑道:“有意思,空空門嗎?好似是唐朝就有的門派了吧?” 時遷恭敬的問道:“丁大俠高見,的確是,不過現在自然比不上當初的興盛。” 丁一道:“走吧,邊走邊說,那王進,可有事?” 王進搖搖頭說道:“無事,本不過是個天涯淪落客,同行又何妨?” 丁一笑道:“好,那邊一起走走,邊走邊聊……”

第一二八章 殺人執照

就在段興和王進說話的時候,丁一忽然『插』口道:“我很忙,所以請告訴我,你是帶兵來抓這些盜匪的,還是還了解私人恩怨的?”

偏偏此時『毛』衝因為強援來到,根本沒有在意丁一那冰冷的口氣。而那段興更是沒見過丁一的厲害,看了一眼丁一手指一揮而過,立刻三道箭矢『射』出,直奔丁一的胸膛,居然連說話都不高興和丁一解釋,直接就是下了命令格殺勿論。

“小心!”王進和時遷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因為什麼而特意捲入這場事件中,但自然不想看他就這樣死去,善意的提醒是必然的。

丁一絲毫不懼,彷彿根本沒有看見那三道箭矢,連基本的防禦手段都沒用任憑對方的箭矢『射』中了自己,但就是這樣的笑容卻讓周圍看見的人為之心寒,忽然驚叫出聲。

只因為那三支箭矢雖然『射』中了丁一,卻根本連丁一的皮膚都沒『射』進,只是在他的衣服上弄出了三個破洞,而他卻一隻手已經緩緩的將箭枝取下,撫『摸』著箭尾處的刻字,道:“大宋兵制,的的確確是軍隊的啊,什麼時候大宋的軍隊居然多了你們這些害群之馬?”

看見丁一不懼利箭,段興和『毛』衝才重視起來,似乎原本的依持根本沒有一點的效用,段興抽出腰刀斜指丁一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看你身材不似中原之人,難道是敵國『奸』細?”

丁一箭矢一甩正『射』中一個想逃跑的山賊的小腿,在眾人驚懼的眼光中除了王進根本沒人發下丁一是怎樣扔出的箭枝,又是怎麼樣『射』中那隔著一棵大樹的山賊的。

丁一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一群山賊流寇?”

段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毛』衝等人,想要點頭卻覺得不對,明明是自己的在問話,怎麼變成了對方在詢問,腰刀一揮說:“你在不說出你的姓名,莫怪本將軍將你當『奸』細論處。”

丁一踏前兩步看了看王進問道:“你是八十萬禁軍教頭?”

王進點點頭抱拳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這已經是曾經了,現下王某不過是個到處漂泊的草民罷了。”

丁一點點頭:“難怪武藝不錯。”又看了看段興道:“你基礎浮躁,身形浮誇,顯然是個不肯踏實苦練之人,卻偏偏沉『迷』於酒『色』之中,你說你還想和他一爭教頭?”

段興怒道:“你到底是誰?我怎麼樣那需要你過問?當初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忽然一愣,發現自己居然險些將賄駱他人的事情說了出來,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言一行在這人的提問之下居然如此不受控制。

當下便對丁一忌憚不已,卻又無法忍受丁一的無視,暗暗的使了個眼『色』,居然就想要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將丁一斬殺在此,卻也不想想剛才偷襲都沒有成功,現在明刀明槍的戰鬥對方會懼怕嗎?

丁一看著軍匪居然彷彿一家人一般將自己團團圍住,顯然就要合攻自己,不僅冷笑一聲說:“看來我不需要問了,事實已經告訴我了,也好,畢竟我還有急事。”頓了頓,雙目『射』出道道冷光問道:“我現在只想誅首惡,你們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說到最後一個字滾的時候,一口真氣噴出,只震的林間樹木沙沙作響,眾人耳暈目眩,居然險些就要站立不住。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這人的內力居然深不可測,但箭在弦上不能不發,段興咬牙道:“殺,給我殺!他是西夏混進中原的『奸』細,殺了他,老子賞你們銀錢十兩,允你們回家省親。”

王進雖然吃驚於丁一的內力,但聽見段興的話,卻是怒吼一聲道:“段興,你還是一名將領嗎?栽贓嫁禍於山匪又有何異?”

段興看了一眼王進道:“連他一併殺了,今日在此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給我殺!”

王進怒道:“混蛋,你……”卻已經來不及說話,因為對方的十名士兵揮舞的長槍已經刺了過來,急急的木棍一偏擋下了對方的攻勢,叫道:“原還當你段興是條漢子,卻不想卻是這樣一副嘴臉,哼,當初我王某怎麼會與你齊名?我呸!”

時遷閃過一把鋼刀『插』口道:“王老大,他這傢伙又怎能和你比,我猜想不過是賄駱了上司,上下打點才在京城謀得職位,看他這草包模樣,怕是連個小娘子他都打不過裡,如何還能當八十萬禁軍教頭?說是沒有使什麼手段,我時遷第一個不信哩。”

他們雖然也被納入了攻擊範圍,但畢竟因為段興的命令是對著丁一所下達的,所以他們承受的壓力並不是很大,看著被圍了個死死的丁一,王進叫道:“誤傷他人『性』命,你段興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好了,我王某與你大戰一回又有何妨?汝可敢?”

段興怒視了王進一眼,但卻偏偏不敢同他公平的一戰,那次京城校場的大戰,對方僅憑著一根普通的木棍就將自己打的找不著北,這還是對方接連打了十場以後的實力表現,如果他沒有歷經車『亂』戰,那真實的實力更不是他能抵擋的了。

段興想到這手中細長的腰刀一揮道:“哼,現如今你知道怕了?給我上,殺了他!王進,你從我這裡奪去的,我要你用命來陪。”

“喂喂,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貌似你剛剛還在說要殺了我呢,怎麼突然又要去殺他了?”一個聲音忽然在段興的耳邊說道,不是別人正是丁一。

“什麼?”段興大驚,猛然往後一跳,卻踩在什麼軟軟的東西上一下子滑倒了,急急回頭四看,才發現原來圍住丁一的那些自己的手下居然已經全部死了,而使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恰恰是其中一名自己的手下,但見其眉宇間的一個黑黑的小洞中,紅白相間的『液』體汩汩的流下。

“啊……”卻哪裡會想到這樣場面的段興居然被嚇得驚叫出聲,不過不只是他,在場還活著的人又有哪個不是心驚膽顫。這才多久?怕是連呼吸都只是幾次而已,這些剛剛還是活生生的,殺氣騰騰的壯漢,怎麼可能在瞬間已經倒斃在地?這人還是人嗎?或者是妖怪?魔鬼?

他們又哪裡知道丁一要麼不動手,一旦起了殺心那必定不會再有什麼顧忌。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官匪一家,那自然不會再留手,以他的身手別說幾息之間,如果給他一個緩衝的爆發時間段的話,再出手的話甚至在一息之間就能將他們盡數殺死。何況他也不過是利用身法將包圍自己的這些人殺死了罷了,在外面一圈的丁一還沒有出手呢。

實際上也的確是他們沒有見識過絕頂高手,如他們這般的身手,蕭峰前來的話,只要他動了殺心,也能夠在短短几息之間結束戰鬥。

絕頂高手!

什麼是絕頂高手?

初入江湖的不算,上面有三流人物,二流好手,在往上便是一流的高手,如那王進便是一流的人物,但還算不得高手,因為他的內功不行,外功的話還沒有達到由外極內的境界,所以只能算是一流人物。但是像蕭峰等人便是一流人物中的絕頂高手。

而在一流高手之上還有一層,那便是江湖中的神話,真正的絕頂之人!

而絕頂高手之上便是武碎虛空!

絕頂高手的一舉一動,早已遠遠的超過了常人,甚至用起身法來的話,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去發現!這就是為什麼江湖中總有些人喜歡用這些辦法去糊弄那些普通百姓,因為在百姓的心目中這樣的功夫已經是如神人一般了!

而丁一的動作,早已經是超出了這些普通人的想象了,甚至如丁一等輕功好手在他們這些會上一些拳腳的人面前掠過的時候他們最多就只會覺得一陣怪風,卻連人都無法看見,而高手們簡簡單單的一擊,一拳一腳,一肘一點也許就是幾條人命,自然他們輸的那麼慘也就理所當然了。

這中間王進算得上是一位高手,但畢竟遠離江湖已久,殺心更是淡漠。所以他雖然吃驚,但不是因為丁一的身手。他的身手雖快,但王進卻還能看見一些,他吃驚的是這人居然殺心如此重,他一動手居然沒有再留下一條活命,包圍著他的人盡數被擊斃了。

段興倒在地上,身下是軟軟的他的手下的屍體,前面是殺神一般的丁一,驚叫道:“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是朝廷命官,對,我是官,你不能殺我,殺我就是犯了大罪,你要被通緝的。”

丁一看著他這幅模樣卻是無比的鄙夷,什麼時候宋朝的將軍已經是這等樣子的了,他那個時候即使是一名文官的周文質,那也是持筆從戎兩不誤,哪裡有他如此不堪。轉頭看向王進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問嗎?”

王進一愣,回道:“什麼?”頓了頓搖頭道:“沒有。”

丁一點點頭,看向段興道:“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

段興往後退去,驚恐的大叫道:“你不能殺我,不能……”

丁一忽然站住了,不是因為對方說的話,而是這些山賊要逃跑,比起那些士兵,這些才是真正該殺的人。一個縱身躍出,正好攔在了那首領『毛』衝身前。

『毛』衝本來正在拼命逃跑,卻哪裡會想到突然一個人就落到了自己眼前,赫然就是那個恐怖的丁一,驚吼聲中九環大刀對著丁一就重重的砍了過去。同時口中叫道:“上,一起上殺了他,我們才能或者逃走,不然的話只會被他一個個殺死。”

『毛』衝的聲音在慌『亂』的人群中立刻就收到了反應,這些人看見原本還在那邊的人忽然間已經出現在了老大身前,自然知道這話不虛,自己的確不可能跑得過這神奇的輕功,揮舞著手中的刀兵,吼叫著對著丁一衝了過去,卻偏偏沒想到如果他們四散而逃的話,比起現在衝上來活下來的希望應該更大吧。

但偏偏他們被丁一的氣勢壓得幾乎已經快要垮掉了,忽然一個聲音的出現,讓那個他們立刻就彷彿找到了光亮點的飛蛾一般,哪裡還有自己的理智去分辨這話中是對是錯,一窩蜂的就要殺死丁一好活下去。

而『毛』衝在這群人衝上來後,卻悄悄的往後一步一步的退去,眼看就要被他逃出的時候。在他欣喜若狂之時,忽然發現自己的心口一痛,低頭看去卻見心口處一個血洞,自己的鮮血正從這小洞裡面不停的往外溢出,伸手沾了一手的血跡放到眼前,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死去了,臨死都不知道是什麼殺死自己的。

場中除了王進,怕也沒有人能看出丁一的六脈神劍的手段了,不過即使是王進也只是知道這是一種無形指力、厲害非常,卻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而他自問,這麼長的距離饒是他用暗器也不一定能殺死這個『毛』衝。

別看這『毛』衝似乎並不怎麼樣,但他畢竟是縱橫兩省的**巨魁,殺人越貨沒點本事,官府早就將他拿下了置辦了,那裡還容得了他如此囂張自在。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卻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死去了,這到底是丁一太厲害了呢,還是這『毛』衝不過是個繡花枕頭,亦或兩者皆有之!

丁一看見這些人『逼』了過來,冷笑一聲,如此最好。掌力一凝一掌陽歌天均就拍了過去,首當其衝的五名山賊被磅礴的掌力震飛,人在半空之時看那軀體詭異的彎曲程度便能知道已經死去了。

也不轉身掌力一帶,彷彿憑空凝結出一把大刀一般攔腰掃過圍攻過來的山賊,頓時這些山賊只覺的腰間一痛,低頭看去卻見一道血線慢慢的顯現出來,居然被丁一掌力凝成的真氣刀給腰斬了。

這個時候如果還有人敢衝上來,那真的不是瘋子就是無畏了,自然這些人兩者都不是,經過數人的死亡,這些人已經冷靜了不少,狂叫著就要往後逃走,卻又哪裡可能?如果是那些士兵逃走了也就罷了,畢竟士兵不想山賊,即使官匪一家,平日裡想必也不會做太多為非作歹的事情,大多數的士兵不過是聽從命令行事罷了。

而這些山賊則不一樣了,隨心所欲之下,對民眾的傷害絕對要大於這些兵,丁一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何況即使他們現在要逃,卻根本不可能逃走了,在丁一的指力之下,這些人彷彿被死神輕吻一般,在不明不白之間已經下了地獄。

王進看見丁一舉手投足間必有人喪命,不自禁的額開口『吟』道:“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丁一聽見了王進的話,在這關頭居然還有空回頭衝他一笑,手上卻不慢一道道掌力揮出,在他精妙的控制下根本沒有波及到他們,就將這些直欲逃走的山賊斃於掌下。

短短只是一盞茶不到的功夫,這幾十名為禍一帶的山賊已經被丁一盡數擊斃,而那些士兵丁一倒也手寫留情了,只留下了已經嚇得屎『尿』齊流的段興。

段興看見丁一如此大殺,早已驚懼不已,但偏偏雙腿無力,根本無法起身逃走,只能連滾帶爬哦的往一旁躲去,卻又哪裡能逃得出丁一的手心。

丁一來到斷行面前,鄙夷的看著這個已經被嚇成這般模樣的段興,說道:“到你了!”

段興趴在地上不住的給丁一磕頭說道:“好漢爺饒命啊,好漢爺饒命啊……”看見沒有效果,忽然就說:“你殺了朝廷命官,朝廷不會放過你的……”話未說完就聽見丁一道:“哦?是嗎?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吧,為你這個傢伙找上來的必然也不會是什麼好人,我一併收拾了正好。”

段興眼中已經有淚水流了出來,卻是被嚇哭的急道:“不要啊,你不能殺我的……”

丁一忽然道:“哦,對了,看看這個,能殺你了不?”說著從懷裡一陣『摸』索,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金牌。

段興畢竟也曾經在京城混跡,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見上面的“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心中忽然想起了京城中的一個傳說,暗自悔恨不已,自己為什麼要來找王進呢,好好的呆在軍營,混資歷,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為什麼偏偏要出來尋仇呢,現在仇沒報了,自己的小命卻要沒了。

丁一的這面金牌自然是當初趙恆給的,還被趙禎加上了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算得上是一面殺人執照了,這金字招牌之下,別說是段興這個四品的武將,就是當朝首輔、宰相。如果丁一查到了他們貪贓枉法的事,也能要了他的命,而不會引起朝廷的追究。

在段興無比驚恐的眼神和淒厲的驚叫聲中,丁一食指一帶,一條血痕自他的喉間顯現,隨著血珠的溢出,段興拼命的捂住喉嚨想要止住鮮血,卻又哪裡能有一點作用,身體終於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看了看還有不少士兵留在這沒有逃走,丁一道:“你們滾吧,記住了日後好好的當兵亦或回家做個好人,不然的話下次再遇到我,死的就是你們了,現在滾吧。”

頓時這些被嚇得走不動的士兵如蒙大赦,飛也似的逃走了,臨走時居然還不忘將幾個嚇得癱軟在地上的同伴帶走。他們雖然不知道丁一為什麼如此有恃無恐,但那金牌一現,即使是他們也知道對方必定是有著什麼背景,這事情絕不是他們這群小兵能『插』手的,還是乖乖的走吧。

王進再看見了丁一的金牌後,腦中忽然想起了京中的那個傳說,驚訝道:“您,您,就是丁一嗎?”

丁一看了他一眼道:“先不忙說什麼,將這些入土為安再說別的。”

此時場中就只剩下了丁一、王進和時遷三人,不過丁一和王進都是修為高深之輩,唯一的時遷雖然內力不濟,但畢竟比之一般人要好上許多。所以雖然只有三日,但忙了半個時辰,也將這些人的屍體安葬好了。

丁一拍拍手中泥土,道:“我就是丁一。”頓了頓看見王進一臉的驚訝,心中好笑他知道對方肯定是看他模樣不像是那百十歲的人的樣子,所以才會有這副表情。又看了看時遷,發現他顯然並沒有如王進這般,只是顯得略微詫異罷了,心中很是好奇問道:“時遷,你見過我?”

時遷拱手道:“回丁大俠的話,見也沒見過。”

丁一一愣問道:“哦?什麼意思?”

時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這個,在下是空空門的弟子,平日裡也收集些情報什麼的,丁大俠的影畫圖,我也曾在總堂見過,但除了今天卻沒真正見過。所以是見也沒見過。”

丁一聽了哈哈一笑道:“有意思,空空門嗎?好似是唐朝就有的門派了吧?”

時遷恭敬的問道:“丁大俠高見,的確是,不過現在自然比不上當初的興盛。”

丁一道:“走吧,邊走邊說,那王進,可有事?”

王進搖搖頭說道:“無事,本不過是個天涯淪落客,同行又何妨?”

丁一笑道:“好,那邊一起走走,邊走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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