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擂鼓山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6,233·2026/3/23

第一二九章 擂鼓山 丁一三人一路往擂鼓山走去,一路上彼此相談甚興。也知道了這王進還真的曾經是京中的八十萬禁軍教頭,只因得罪小人,被奪去了官職,還險些因此喪命。所幸各路豪傑相救,才讓他有驚無險的出了汴京城。 但一路上他老家中只有老母尚在,全偏偏他又無法輕易進京,他也沒有妻兒,茫茫不知往哪去。卻偏巧遇到了正在盜墓的時遷,這時遷雖然是個偷兒,但卻也有著一腔熱血,知道了王進的事情後,便自告奮勇的要為王進去謀些錢財讓他尋個地方安頓下來,好把老人家接過來一起住。 自然丁一一身華貴就成了時遷的目標了,每每說到此,王進和時遷都是一臉的尷尬,好在丁一也不在乎。笑笑說:“無妨,江湖救急而已。不過時遷,你以後可不能再行盜墓、偷竊之事了。別人家的祖先墳墓,你盜取了良心可安?別人辛辛苦苦賺來的幾許銀錢,你順手給『摸』走了,那別人又當如何?難道沒錢了也要學你這般去偷嗎?” 他這話已經是在教育時遷了,後者知道了丁一的身份,自然是直點頭,心中想到:我時遷也是恩怨分明之人,往日裡挖墳掘墓、偷人錢財,完全都是那些取得那些為富不仁、為官不明之輩,這好歹也算是盜亦有道了吧。但想是這樣想,卻因為尊敬丁一,這些心聲也不敢吐出。 不過丁一看他眼珠子直賺溜,猜到他不是個安生的主,搖搖頭說道:“算起來,你也算是我的故人之後了,今後你就跟著我吧,小偷小『摸』的自然應當戒掉。” 時遷點點頭,對於丁一的話他到是無所謂,不過能跟著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他還是很高興的,至少這樣一來江湖上的朋友也不會在瞧不起他這個偷兒。他卻也不想想,就是因為他偷人東西,又有誰會甘願做他的朋友,不擔心他偷上門嗎? 三人走了一段路,王進便和兩人告辭了,他得了丁一贈與的錢財已經足夠找個地方安住下來,比較麻煩的是他要怎樣去京中將他老母接出。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接自己老母出來的事情,卻又哪裡好意思勞煩他人。 王進一走,就剩下了丁一和時遷,這時遷別看長的猥瑣、老成,實際上的年齡才不過二十歲左右,正是未定『性』的時候。所以丁一才要將他帶在身旁,一是他雖然長的不咋滴,但心腸卻不錯,又是故人之後勉強算得上是他的小師弟了,自然不能看他走上歪路。盜亦有道從來不過是個『逼』不得已的辦法,真正的盜取手段還是儘量不用為好。 丁一在看到時遷雖然輕功不俗,但畢竟沒有正統的修煉過,一身根基更是馬虎不已,當下便傳了他一篇心法的時候還嚴厲的督促他鍛鍊起來。 這時遷雖然是江守鶴的武功的隔代傳人,但他得到江守鶴遺物的時候畢竟年紀尚小,心『性』不定,能練出這一身高來高去的的功夫也是他興趣所致了,而那苦悶的基礎,他小小年紀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卻又哪裡能熬得住,所以他的內力、身手不過是江湖三流罷了。 想到江守鶴的絕頂修為,丁一自然不想看見他的隔代傳人時遷是這副模樣,所以嚴厲的督促他。時遷也知道丁一是為他好,心中更是感激丁一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一路上除了監督他練功的時候,別的時候兩人都是以兄弟相稱的,完全沒有拿他當外人,這讓在江湖上受盡白眼的時遷更加的感激,對於丁一也是從內心發出的敬佩。 不過丁一很輕易的叫的出口,時遷、時小弟。時遷可叫不出,丁大哥。他早就將丁一當成了自己師傅那般的人物,一聲大哥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的。還好丁一對這些也無所謂,本來嘛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又何必去較真。 雖然這一路上有了時遷丁一無法展開輕功趕路,但速度卻也不慢,時遷的輕功畢竟也有一定的水平,在丁一的提攜下兩人的速度比之騎馬也慢不了多少。這一日正午,兩人已經堪堪趕到了擂鼓山,聽見山谷中人聲鼎沸,丁一心中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從谷口進入,只看見一大群,身著奇怪的人,搖旗擂鼓吶喊助威,口中所叫喊的都是:“星宿老仙,法力無邊……” 這些話讓丁一聽見了那是殺機頓起,這些星宿派的弟子基本上沒一個是好人,心思極度扭曲卻都是被丁春秋害的,想到那個少女阿紫,不禁感慨,這丁春秋也真是能夠教壞人的。 知道了這些人是星宿派的弟子後,丁一自然不會客氣,本來他還在想這些人堵住谷口,他要怎麼進去呢。這下好了,不用再煩神了,硬闖就是。身後跟著時遷,他彷彿一頭遠古暴龍一般,橫衝直撞的就從人群中碾壓出一道大道來。 路上的星宿派弟子又哪裡能奈何得了他?兵器臨身他根本就不管不顧,除了關注身後的時遷,他連出手都懶的出。不過這些星宿派弟子,武功雖然不咋滴,但一手毒功卻是可怕非常,各種的毒粉、毒霧,什麼蛇蟲毒蟻、蠍子蜈蚣,在看見丁一刀槍不入的時候統統放了出來,他們居然一點都不擔心為傷害到自己的師兄弟,或許傷到了那才好呢,可見星宿派在丁春秋的教導下,這心思已經扭曲成了什麼模樣。 他有北冥神功和浩然訣護體,這些毒蟲、毒『藥』根本傷不得他半分,最多就是衣衫會被毒霧腐蝕罷了。不過在他身後的時遷可就危險了,還好丁一在看見第一個星宿派弟子扔出一片毒粉後就將時遷拎起望天上一拋,讓他避過了這些毒霧、毒蟲。 在時遷力盡之時,不時的揮出一道掌力讓其根本無需落地就能御空而行,要不是他那一副猥瑣的面孔,這般的踏著各種七彩繽紛的毒霧而過的他真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呢,不過嗎現在看上去卻是隻有一個念頭:好大一隻蝙蝠啊! 進的谷中,但見入目松樹成林,松聲如濤,卻是一個好景緻,不過丁一可不是為了欣賞景『色』而來的,看見因為他們這邊的熱鬧,谷中的眾人一起望了過來,自然衣衫襤褸的丁一看的人不多,從天而降的時遷卻是收到了頗多的關注。 時遷哪裡想到突然間會成為眾人的聚焦點,這場中幾乎沒有一個武功比他低的,齊齊『射』來的目光讓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身子一扭居然躲到了丁一的背後。可見對方齊『射』而來的氣勢已經不是基礎不穩的時遷可以抗拒的了的,不過因為他這一躲,眾人的目光自然隨之掃向了丁一。 丁一自然是毫無懼『色』,別說這些人的氣勢了,再來一些他都無懼。不是說他的修為深厚,而是他的膽『色』,他本來就是膽『色』過人之輩,前世裡沒有現在這般神奇的武功,他都敢和那些異能人士、異族法師戰鬥,那時如果有了一絲的膽怯怕是早被那些更精通精神力的傢伙給控制殺死了。 迎著『射』來的目光,丁一一一回視了過去,卻看見場中好大一張棋盤,正坐在那的是一個身材枯瘦的老者和一位相貌極醜的和尚在那對弈,也只有這兩人似乎已經沉浸到了棋局的世界中,根本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而場中高手如雲,更有熟人不少,如那段譽、段延慶等人。 忽又看到了被人押在一旁的薛慕華等人,當即冷哼一聲,袍袖一揮一道真氣掃出,那幾個看管薛慕華的人又哪裡能經受得起,也是丁一手下留情了,不然這一拂之力就能讓全無防備的他們受了重傷更或斃命。 薛慕華自然也看見了丁一,不過被人押著,還沒說話,就覺得身子一輕,回頭看時幾個星宿派的弟子已經如同滾地葫蘆一般的往後摔去了,急急站起對著丁一抱拳道:“師伯祖,請救救我的幾個兄弟。” 丁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幾個男女,那些人中除了一個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其他人都看了過來,聽見薛慕華的聲音驚道:“五弟(五哥)你叫他什麼?” 薛慕華急急的解釋道:“這位前輩是咱們師傅的師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奇人,你們還不快些拜見?” 從薛慕華的話語中丁一知道了這些人應該就是函谷八友,幾個被蘇星河逐出師門的師兄弟,於是掌力一拍,那十幾個星宿派的弟子齊齊回掌抵擋,卻感覺自己彷彿拍在了一堵牆上一般,手掌被震的的生疼,身子更是被憑空捲起,落地時才驚恐的發現除了手掌疼痛外,居然沒有一絲半點受傷的痕跡,當即口中的汙言穢語就罵開了:“好小子,我等有星宿老仙護持,你這勞什子的手段還傷不了我等,快快將這幾個老仙的俘虜交回,到時饒你一條小命,不然老仙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丁一笑了笑說道:“是嗎?”那笑聲卻是這樣的令人心寒,只讓那些呱噪不已的星宿派弟子一時之間居然不敢再出聲。 函谷八友被丁一所救全都跑了過來,但丁一看的分明,這幾人的內力居然全都沒了,當下問道:“北冥神功?你們的內力是怎麼回事?還有這是誰?怎麼會弄得這般模樣,居然是心力交瘁將死?”他手指棋魔範百齡問道。 薛慕華等人一愣,他們也曾聽說過本門有種神功喚作北冥神功,據說那丁春秋大魔頭的化功大法就是脫胎於這北冥神功,薛慕華比起眾人和丁一最是相熟說道:“師伯祖,且聽我道來,我等不是被北冥神功所化的,是這魔頭丁春秋用他那化功大法將我們的內力化去了,我二哥範百齡卻是因為參悟棋局,不慎之下引動心魔,嘔血不止,才會有這般情況。” 丁一點點頭看向了薛慕華所指的丁春秋,見其童顏鶴髮,往那一立真是恍若天上的那南極仙翁一般。卻偏偏就是這個人欺師滅祖,更是創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門幫派:星宿派!其人更是心狠手辣無比,真是和他的相貌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對比。 那丁春秋看丁一望來,和丁一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一觸,不自禁的就先怯了三分,他可是看見丁一衝開自己的弟子群而進來,更是用隔空掌力解救出了這八個自己師兄的弟子,那內力真的是厲害非常,更何況還有薛慕華的“師伯祖”的稱號,讓他心中對丁一忌憚不已,暗自凝神戒備防止丁一忽然出手。 丁一的確是想要將他拿下,正要說話,忽聽一聲大笑道:“小神僧天賦英才,可喜可賀,請進吧!”回頭望去,卻見那下棋的老者引著那小和尚往裡面走,那小和尚口中還說著各種話語,似乎這棋不是他下的一般,但偏偏這老者哪裡肯聽他言,雙掌平推而出,一股柔力就將他送了進去,赫然便是天山折梅手演化而來的一招平推! 而這老者將那醜陋和尚送進屋後,轉過頭來看向丁春秋正要說話,這才發現場中的氣勢極為詭異,這本來肆無忌憚的丁春秋怎麼如此戒備非常,這場中的眾多高手又是為什麼如此驚異?一抬頭正看向了丁一望來的眼神,感知到丁一的神氣充沛,不自禁的抱拳道:“敢問這位少俠是何人?” 丁一本來也是奇怪他是誰,心中早就懷疑他難道就是薛慕華等人的師傅蘇星河?畢竟這那帖子便是蘇星河發出的。而且剛才看了他的掌法,窺一斑而見全貌,心中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正要說話在他邊上正在為範百齡診治的薛慕華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師傅,他是本門師伯祖,說來也是您老的師伯呢。” 蘇星河身子一震,他比之薛慕華等人知道的逍遙派的事情更多,甚至丁春秋知道的都沒有他多,更何苦石屋中還有他師傅在,各種秘史除了不方便對他說的,其他的卻是毫無隱瞞。 而且他也見過自己師傅所畫的丁一的畫像,卻不就是這副模樣,但這年紀不對啊?忽然想到自己的師傅即使到了如今不也是一副中年人的英俊模樣,想到師傅對於自己大師兄的敬佩和稱讚,蘇星河知道丁一面容不變也許是因為他的修為高深所致,那面容一樣還能震懾住丁春秋,當下再無懷疑對著丁一跪倒說道:“師伯……”卻是忽然就聲音哽咽,居然就有將哭之相。 丁一冷哼一聲道:“給我起來,逍遙派哪裡來的如此多的孬種,男兒有淚不輕彈,什麼事情值得你這般哭泣?” 蘇星河身子一震,再無懷疑在他師傅的形容中自己的這位師伯的『性』格就是如此剛烈,當即起身道:“弟子失態了。”說著還轉身給應邀而來的眾人行禮道:“老朽讓諸位見笑了。” 眾人實際上心中此時那是百般的疑問,這忽然出現的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薛神醫,要叫他“師伯祖”,這內力深厚、奇異非凡的蘇星河更是叫他“師伯”,而這人一出現就震住了蠢蠢欲動的丁春秋,這人到底是誰? 場中知道丁一身份的,段延慶冷哼一聲就走,丁一看了他一眼也沒去追他,比起殺他,現在清理門戶才是最重要的。而段譽卻是悄悄的在和他身邊的那個王語嫣在講解丁一的身份,卻不想這王語嫣畢竟當初也在杏子林見過丁一的威風,所以也不甚驚訝,到是在他們身前的那位英俊不凡的男子卻是驚疑出聲。 而場中原本盤膝而坐的玄難等人更是起身對著丁一行禮道:“丁前輩安好,別來無恙。” 丁一回了一禮點點頭,忽道:“你叫玄難吧?好似受了極重的內傷,你的修為也算不錯了,卻是誰將你打傷了?” 玄難苦笑一聲望了望丁春秋,其意自然是丁春秋打傷了他,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敵丁施主的化功大法,卻是一身內力已經不在。” 丁一一愣道:“化功大法?都是化功大法,這功夫很厲害?”他也曾聽薛慕華說起過這化功大法,但身負北冥神功絕技的他自然是看不上這損人不利己的功夫,但旁人卻不一樣,辛苦修煉的內力一朝被廢那感覺尤其是外人能知曉的。 這玄難也是心『性』通明,顯然已經不去過多的在乎自己的內力了,這心態比之之前卻是更勝了一籌不止,有了這樣的心態想必等他日後回覆了功力,那必定是少林寺的又一位絕頂高手。 丁春秋聽見丁一彷彿諷刺的問話,冷哼一聲道:“老夫這化功大法厲不厲害,你自己過來一試便知!”他雖然知道丁一基本上就是自己師傅的那一輩高人了,但對於自己的化功大法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何況自己不還是有著一身的毒功,只要他敢近身那就廢不掉他這一身內功,毒死他也可以啊。 丁一笑了笑走上幾步,單掌伸出道:“試試就試試,你自來便是。” 丁春秋暗道一聲,你這是自尋死路,當即默運心法一手貼上了丁一的手掌,卻是半點對方的內力都找不到,卻偏偏又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那恍若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測的內力修為,在他面前自己的內力彷彿就是一條小河罷了。 薛慕華他們看見丁一居然被丁春秋用言語相激上了當,當即就要開口提醒,卻已是不及,丁一和丁春秋的雙掌已經並在一起,這是也只能暗暗希望丁一真的能不懼這魔頭的化功大法就好了。 卻見丁一和丁春秋對上後,小半個時辰過去了,也是毫無異狀,這下眾人才放下心來,知道丁一是真的不懼這化功大法了。 但與丁一對掌的丁春秋此時卻是驚駭無比,因為他只覺的自己不僅沒有辦法化去丁一的一絲一毫的內力,甚至他自己的內力卻在源源不斷的流失,即使他在怎麼控制也是無可奈何,臉上驚容已現,知道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北冥神功的威力,當即想要抽開手掌,卻又哪裡能夠拿開。自己的手掌彷彿和丁一的手掌融為了一體,任他百般用力,也扯不下來。 片刻後感覺內力已去了三分之一,當下心死若灰,眼中眼光閃爍就要拼死一擊,卻忽然聽見石屋旁的蘇星河忽然大叫:“啊呀,不好,師伯且住手,師傅危險!”他是忽然想到了自己師傅的那最後的手段,當即就開口提醒,這也是他一開始太過於關注與棋局,之後又因為丁一的身份而驚訝,等到醒覺過來,卻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也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會不會有危險。 丁一聽見蘇星河大叫當即一驚,手上內力一『逼』將丁春秋生生震開一丈來遠,看了他一眼道:“下次在取你小命!”說完也不顧驚駭失『色』的丁春秋急急的閃到蘇星河身前道:“怎麼回事?無崖子他人呢?” 蘇星河看著丁春秋狼狽的逃走,心中實際上也是很想將這叛徒留在此處,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師傅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此時也來不及解釋了,當即叫道:“師伯,速去裡屋,過後再容弟子稟報。” 丁一此時也管不了許多了,身子一縱已經消失在眾人眼前,空氣中徒留下丁一的聲音:“你的弟子內力已失,小心丁春秋的毒功!”他這是想到了星宿派弟子的那些毒功,弟子這般這丁春秋自然更是毒功厲害非常,擔心自己的這些晚輩有失才會出口提醒。 也幸虧丁一的提醒,丁春秋臨走時灑下的三步消遙散,因為發現及時,經蘇星河和薛慕華急急的一番『逼』毒後,眾人倖免於難。不過此時熱鬧不在,眾人雖然心中疑『惑』丁一的出現,但還是隻能選擇離去了,那場中的番僧在離去時,口中低聲自語道:“這人的實力當真高超,怕是自己也比之不上,這人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又是練得何種神功?看樣子,中原果然多奇人,慕容博先生也曾說過少林寺中有兩寶:易筋洗髓,兩本神功秘訣,自己卻不妨去少林一探!”

第一二九章 擂鼓山

丁一三人一路往擂鼓山走去,一路上彼此相談甚興。也知道了這王進還真的曾經是京中的八十萬禁軍教頭,只因得罪小人,被奪去了官職,還險些因此喪命。所幸各路豪傑相救,才讓他有驚無險的出了汴京城。

但一路上他老家中只有老母尚在,全偏偏他又無法輕易進京,他也沒有妻兒,茫茫不知往哪去。卻偏巧遇到了正在盜墓的時遷,這時遷雖然是個偷兒,但卻也有著一腔熱血,知道了王進的事情後,便自告奮勇的要為王進去謀些錢財讓他尋個地方安頓下來,好把老人家接過來一起住。

自然丁一一身華貴就成了時遷的目標了,每每說到此,王進和時遷都是一臉的尷尬,好在丁一也不在乎。笑笑說:“無妨,江湖救急而已。不過時遷,你以後可不能再行盜墓、偷竊之事了。別人家的祖先墳墓,你盜取了良心可安?別人辛辛苦苦賺來的幾許銀錢,你順手給『摸』走了,那別人又當如何?難道沒錢了也要學你這般去偷嗎?”

他這話已經是在教育時遷了,後者知道了丁一的身份,自然是直點頭,心中想到:我時遷也是恩怨分明之人,往日裡挖墳掘墓、偷人錢財,完全都是那些取得那些為富不仁、為官不明之輩,這好歹也算是盜亦有道了吧。但想是這樣想,卻因為尊敬丁一,這些心聲也不敢吐出。

不過丁一看他眼珠子直賺溜,猜到他不是個安生的主,搖搖頭說道:“算起來,你也算是我的故人之後了,今後你就跟著我吧,小偷小『摸』的自然應當戒掉。”

時遷點點頭,對於丁一的話他到是無所謂,不過能跟著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他還是很高興的,至少這樣一來江湖上的朋友也不會在瞧不起他這個偷兒。他卻也不想想,就是因為他偷人東西,又有誰會甘願做他的朋友,不擔心他偷上門嗎?

三人走了一段路,王進便和兩人告辭了,他得了丁一贈與的錢財已經足夠找個地方安住下來,比較麻煩的是他要怎樣去京中將他老母接出。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接自己老母出來的事情,卻又哪裡好意思勞煩他人。

王進一走,就剩下了丁一和時遷,這時遷別看長的猥瑣、老成,實際上的年齡才不過二十歲左右,正是未定『性』的時候。所以丁一才要將他帶在身旁,一是他雖然長的不咋滴,但心腸卻不錯,又是故人之後勉強算得上是他的小師弟了,自然不能看他走上歪路。盜亦有道從來不過是個『逼』不得已的辦法,真正的盜取手段還是儘量不用為好。

丁一在看到時遷雖然輕功不俗,但畢竟沒有正統的修煉過,一身根基更是馬虎不已,當下便傳了他一篇心法的時候還嚴厲的督促他鍛鍊起來。

這時遷雖然是江守鶴的武功的隔代傳人,但他得到江守鶴遺物的時候畢竟年紀尚小,心『性』不定,能練出這一身高來高去的的功夫也是他興趣所致了,而那苦悶的基礎,他小小年紀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卻又哪裡能熬得住,所以他的內力、身手不過是江湖三流罷了。

想到江守鶴的絕頂修為,丁一自然不想看見他的隔代傳人時遷是這副模樣,所以嚴厲的督促他。時遷也知道丁一是為他好,心中更是感激丁一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一路上除了監督他練功的時候,別的時候兩人都是以兄弟相稱的,完全沒有拿他當外人,這讓在江湖上受盡白眼的時遷更加的感激,對於丁一也是從內心發出的敬佩。

不過丁一很輕易的叫的出口,時遷、時小弟。時遷可叫不出,丁大哥。他早就將丁一當成了自己師傅那般的人物,一聲大哥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的。還好丁一對這些也無所謂,本來嘛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又何必去較真。

雖然這一路上有了時遷丁一無法展開輕功趕路,但速度卻也不慢,時遷的輕功畢竟也有一定的水平,在丁一的提攜下兩人的速度比之騎馬也慢不了多少。這一日正午,兩人已經堪堪趕到了擂鼓山,聽見山谷中人聲鼎沸,丁一心中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從谷口進入,只看見一大群,身著奇怪的人,搖旗擂鼓吶喊助威,口中所叫喊的都是:“星宿老仙,法力無邊……”

這些話讓丁一聽見了那是殺機頓起,這些星宿派的弟子基本上沒一個是好人,心思極度扭曲卻都是被丁春秋害的,想到那個少女阿紫,不禁感慨,這丁春秋也真是能夠教壞人的。

知道了這些人是星宿派的弟子後,丁一自然不會客氣,本來他還在想這些人堵住谷口,他要怎麼進去呢。這下好了,不用再煩神了,硬闖就是。身後跟著時遷,他彷彿一頭遠古暴龍一般,橫衝直撞的就從人群中碾壓出一道大道來。

路上的星宿派弟子又哪裡能奈何得了他?兵器臨身他根本就不管不顧,除了關注身後的時遷,他連出手都懶的出。不過這些星宿派弟子,武功雖然不咋滴,但一手毒功卻是可怕非常,各種的毒粉、毒霧,什麼蛇蟲毒蟻、蠍子蜈蚣,在看見丁一刀槍不入的時候統統放了出來,他們居然一點都不擔心為傷害到自己的師兄弟,或許傷到了那才好呢,可見星宿派在丁春秋的教導下,這心思已經扭曲成了什麼模樣。

他有北冥神功和浩然訣護體,這些毒蟲、毒『藥』根本傷不得他半分,最多就是衣衫會被毒霧腐蝕罷了。不過在他身後的時遷可就危險了,還好丁一在看見第一個星宿派弟子扔出一片毒粉後就將時遷拎起望天上一拋,讓他避過了這些毒霧、毒蟲。

在時遷力盡之時,不時的揮出一道掌力讓其根本無需落地就能御空而行,要不是他那一副猥瑣的面孔,這般的踏著各種七彩繽紛的毒霧而過的他真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呢,不過嗎現在看上去卻是隻有一個念頭:好大一隻蝙蝠啊!

進的谷中,但見入目松樹成林,松聲如濤,卻是一個好景緻,不過丁一可不是為了欣賞景『色』而來的,看見因為他們這邊的熱鬧,谷中的眾人一起望了過來,自然衣衫襤褸的丁一看的人不多,從天而降的時遷卻是收到了頗多的關注。

時遷哪裡想到突然間會成為眾人的聚焦點,這場中幾乎沒有一個武功比他低的,齊齊『射』來的目光讓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身子一扭居然躲到了丁一的背後。可見對方齊『射』而來的氣勢已經不是基礎不穩的時遷可以抗拒的了的,不過因為他這一躲,眾人的目光自然隨之掃向了丁一。

丁一自然是毫無懼『色』,別說這些人的氣勢了,再來一些他都無懼。不是說他的修為深厚,而是他的膽『色』,他本來就是膽『色』過人之輩,前世裡沒有現在這般神奇的武功,他都敢和那些異能人士、異族法師戰鬥,那時如果有了一絲的膽怯怕是早被那些更精通精神力的傢伙給控制殺死了。

迎著『射』來的目光,丁一一一回視了過去,卻看見場中好大一張棋盤,正坐在那的是一個身材枯瘦的老者和一位相貌極醜的和尚在那對弈,也只有這兩人似乎已經沉浸到了棋局的世界中,根本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而場中高手如雲,更有熟人不少,如那段譽、段延慶等人。

忽又看到了被人押在一旁的薛慕華等人,當即冷哼一聲,袍袖一揮一道真氣掃出,那幾個看管薛慕華的人又哪裡能經受得起,也是丁一手下留情了,不然這一拂之力就能讓全無防備的他們受了重傷更或斃命。

薛慕華自然也看見了丁一,不過被人押著,還沒說話,就覺得身子一輕,回頭看時幾個星宿派的弟子已經如同滾地葫蘆一般的往後摔去了,急急站起對著丁一抱拳道:“師伯祖,請救救我的幾個兄弟。”

丁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幾個男女,那些人中除了一個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其他人都看了過來,聽見薛慕華的聲音驚道:“五弟(五哥)你叫他什麼?”

薛慕華急急的解釋道:“這位前輩是咱們師傅的師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奇人,你們還不快些拜見?”

從薛慕華的話語中丁一知道了這些人應該就是函谷八友,幾個被蘇星河逐出師門的師兄弟,於是掌力一拍,那十幾個星宿派的弟子齊齊回掌抵擋,卻感覺自己彷彿拍在了一堵牆上一般,手掌被震的的生疼,身子更是被憑空捲起,落地時才驚恐的發現除了手掌疼痛外,居然沒有一絲半點受傷的痕跡,當即口中的汙言穢語就罵開了:“好小子,我等有星宿老仙護持,你這勞什子的手段還傷不了我等,快快將這幾個老仙的俘虜交回,到時饒你一條小命,不然老仙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丁一笑了笑說道:“是嗎?”那笑聲卻是這樣的令人心寒,只讓那些呱噪不已的星宿派弟子一時之間居然不敢再出聲。

函谷八友被丁一所救全都跑了過來,但丁一看的分明,這幾人的內力居然全都沒了,當下問道:“北冥神功?你們的內力是怎麼回事?還有這是誰?怎麼會弄得這般模樣,居然是心力交瘁將死?”他手指棋魔範百齡問道。

薛慕華等人一愣,他們也曾聽說過本門有種神功喚作北冥神功,據說那丁春秋大魔頭的化功大法就是脫胎於這北冥神功,薛慕華比起眾人和丁一最是相熟說道:“師伯祖,且聽我道來,我等不是被北冥神功所化的,是這魔頭丁春秋用他那化功大法將我們的內力化去了,我二哥範百齡卻是因為參悟棋局,不慎之下引動心魔,嘔血不止,才會有這般情況。”

丁一點點頭看向了薛慕華所指的丁春秋,見其童顏鶴髮,往那一立真是恍若天上的那南極仙翁一般。卻偏偏就是這個人欺師滅祖,更是創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門幫派:星宿派!其人更是心狠手辣無比,真是和他的相貌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對比。

那丁春秋看丁一望來,和丁一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一觸,不自禁的就先怯了三分,他可是看見丁一衝開自己的弟子群而進來,更是用隔空掌力解救出了這八個自己師兄的弟子,那內力真的是厲害非常,更何況還有薛慕華的“師伯祖”的稱號,讓他心中對丁一忌憚不已,暗自凝神戒備防止丁一忽然出手。

丁一的確是想要將他拿下,正要說話,忽聽一聲大笑道:“小神僧天賦英才,可喜可賀,請進吧!”回頭望去,卻見那下棋的老者引著那小和尚往裡面走,那小和尚口中還說著各種話語,似乎這棋不是他下的一般,但偏偏這老者哪裡肯聽他言,雙掌平推而出,一股柔力就將他送了進去,赫然便是天山折梅手演化而來的一招平推!

而這老者將那醜陋和尚送進屋後,轉過頭來看向丁春秋正要說話,這才發現場中的氣勢極為詭異,這本來肆無忌憚的丁春秋怎麼如此戒備非常,這場中的眾多高手又是為什麼如此驚異?一抬頭正看向了丁一望來的眼神,感知到丁一的神氣充沛,不自禁的抱拳道:“敢問這位少俠是何人?”

丁一本來也是奇怪他是誰,心中早就懷疑他難道就是薛慕華等人的師傅蘇星河?畢竟這那帖子便是蘇星河發出的。而且剛才看了他的掌法,窺一斑而見全貌,心中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正要說話在他邊上正在為範百齡診治的薛慕華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師傅,他是本門師伯祖,說來也是您老的師伯呢。”

蘇星河身子一震,他比之薛慕華等人知道的逍遙派的事情更多,甚至丁春秋知道的都沒有他多,更何苦石屋中還有他師傅在,各種秘史除了不方便對他說的,其他的卻是毫無隱瞞。

而且他也見過自己師傅所畫的丁一的畫像,卻不就是這副模樣,但這年紀不對啊?忽然想到自己的師傅即使到了如今不也是一副中年人的英俊模樣,想到師傅對於自己大師兄的敬佩和稱讚,蘇星河知道丁一面容不變也許是因為他的修為高深所致,那面容一樣還能震懾住丁春秋,當下再無懷疑對著丁一跪倒說道:“師伯……”卻是忽然就聲音哽咽,居然就有將哭之相。

丁一冷哼一聲道:“給我起來,逍遙派哪裡來的如此多的孬種,男兒有淚不輕彈,什麼事情值得你這般哭泣?”

蘇星河身子一震,再無懷疑在他師傅的形容中自己的這位師伯的『性』格就是如此剛烈,當即起身道:“弟子失態了。”說著還轉身給應邀而來的眾人行禮道:“老朽讓諸位見笑了。”

眾人實際上心中此時那是百般的疑問,這忽然出現的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薛神醫,要叫他“師伯祖”,這內力深厚、奇異非凡的蘇星河更是叫他“師伯”,而這人一出現就震住了蠢蠢欲動的丁春秋,這人到底是誰?

場中知道丁一身份的,段延慶冷哼一聲就走,丁一看了他一眼也沒去追他,比起殺他,現在清理門戶才是最重要的。而段譽卻是悄悄的在和他身邊的那個王語嫣在講解丁一的身份,卻不想這王語嫣畢竟當初也在杏子林見過丁一的威風,所以也不甚驚訝,到是在他們身前的那位英俊不凡的男子卻是驚疑出聲。

而場中原本盤膝而坐的玄難等人更是起身對著丁一行禮道:“丁前輩安好,別來無恙。”

丁一回了一禮點點頭,忽道:“你叫玄難吧?好似受了極重的內傷,你的修為也算不錯了,卻是誰將你打傷了?”

玄難苦笑一聲望了望丁春秋,其意自然是丁春秋打傷了他,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敵丁施主的化功大法,卻是一身內力已經不在。”

丁一一愣道:“化功大法?都是化功大法,這功夫很厲害?”他也曾聽薛慕華說起過這化功大法,但身負北冥神功絕技的他自然是看不上這損人不利己的功夫,但旁人卻不一樣,辛苦修煉的內力一朝被廢那感覺尤其是外人能知曉的。

這玄難也是心『性』通明,顯然已經不去過多的在乎自己的內力了,這心態比之之前卻是更勝了一籌不止,有了這樣的心態想必等他日後回覆了功力,那必定是少林寺的又一位絕頂高手。

丁春秋聽見丁一彷彿諷刺的問話,冷哼一聲道:“老夫這化功大法厲不厲害,你自己過來一試便知!”他雖然知道丁一基本上就是自己師傅的那一輩高人了,但對於自己的化功大法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何況自己不還是有著一身的毒功,只要他敢近身那就廢不掉他這一身內功,毒死他也可以啊。

丁一笑了笑走上幾步,單掌伸出道:“試試就試試,你自來便是。”

丁春秋暗道一聲,你這是自尋死路,當即默運心法一手貼上了丁一的手掌,卻是半點對方的內力都找不到,卻偏偏又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那恍若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測的內力修為,在他面前自己的內力彷彿就是一條小河罷了。

薛慕華他們看見丁一居然被丁春秋用言語相激上了當,當即就要開口提醒,卻已是不及,丁一和丁春秋的雙掌已經並在一起,這是也只能暗暗希望丁一真的能不懼這魔頭的化功大法就好了。

卻見丁一和丁春秋對上後,小半個時辰過去了,也是毫無異狀,這下眾人才放下心來,知道丁一是真的不懼這化功大法了。

但與丁一對掌的丁春秋此時卻是驚駭無比,因為他只覺的自己不僅沒有辦法化去丁一的一絲一毫的內力,甚至他自己的內力卻在源源不斷的流失,即使他在怎麼控制也是無可奈何,臉上驚容已現,知道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北冥神功的威力,當即想要抽開手掌,卻又哪裡能夠拿開。自己的手掌彷彿和丁一的手掌融為了一體,任他百般用力,也扯不下來。

片刻後感覺內力已去了三分之一,當下心死若灰,眼中眼光閃爍就要拼死一擊,卻忽然聽見石屋旁的蘇星河忽然大叫:“啊呀,不好,師伯且住手,師傅危險!”他是忽然想到了自己師傅的那最後的手段,當即就開口提醒,這也是他一開始太過於關注與棋局,之後又因為丁一的身份而驚訝,等到醒覺過來,卻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也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會不會有危險。

丁一聽見蘇星河大叫當即一驚,手上內力一『逼』將丁春秋生生震開一丈來遠,看了他一眼道:“下次在取你小命!”說完也不顧驚駭失『色』的丁春秋急急的閃到蘇星河身前道:“怎麼回事?無崖子他人呢?”

蘇星河看著丁春秋狼狽的逃走,心中實際上也是很想將這叛徒留在此處,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師傅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此時也來不及解釋了,當即叫道:“師伯,速去裡屋,過後再容弟子稟報。”

丁一此時也管不了許多了,身子一縱已經消失在眾人眼前,空氣中徒留下丁一的聲音:“你的弟子內力已失,小心丁春秋的毒功!”他這是想到了星宿派弟子的那些毒功,弟子這般這丁春秋自然更是毒功厲害非常,擔心自己的這些晚輩有失才會出口提醒。

也幸虧丁一的提醒,丁春秋臨走時灑下的三步消遙散,因為發現及時,經蘇星河和薛慕華急急的一番『逼』毒後,眾人倖免於難。不過此時熱鬧不在,眾人雖然心中疑『惑』丁一的出現,但還是隻能選擇離去了,那場中的番僧在離去時,口中低聲自語道:“這人的實力當真高超,怕是自己也比之不上,這人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又是練得何種神功?看樣子,中原果然多奇人,慕容博先生也曾說過少林寺中有兩寶:易筋洗髓,兩本神功秘訣,自己卻不妨去少林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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