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斬蛟
第一三六章 斬蛟
話說時遷站在岸邊等候著丁一戰勝歸來,卻遲遲的不見丁一的蹤影,心中正焦急不已之時。
這時候湖面忽然浮現出了一陣詭異的墨綠『色』,時遷知道這必定是巨蛇的毒汁。
然後湖面忽然翻騰不已,彷彿裡面這條蛇真是蛟龍一般在那翻江倒海。時遷心中焦急很想下去一觀,但腳下才踏入水中就覺得一陣清涼感覺,急急的往後倒退才發現自己的靴子的底部居然已經被腐蝕掉了。
心中驚駭於這湖水的毒『性』,卻更是擔心丁一。他才只是碰了一下,而丁一卻是全身都在湖水之中,那又會怎麼樣呢?
忽然湖水中動靜越變越大,漸漸的就有血水漂浮了上來。時遷雖然不知道這巨蛇到底是什麼怪物,但過來的路上也看見了那些屍首,再有丁一的解釋也知道這傢伙吃東西都是直接一口吞下的,所以這些鮮血基本上不會是丁一的,反而是它的。
而巨蛇受傷了,那自然就說明丁一不僅沒事反而壓制住了對方,這才稍微放下了心來。看見湖面上的血『色』越來越濃,如果是人的話出了這麼多血的話早死了,所以這更加的證明了這些血都是巨蛇所流。
但偏偏就在時遷放下心來的時候,湖水彷彿突然被煮沸一般,不時的還會有道道霹靂閃過,雖然看不見湖中的情況,但在岸邊就能看見如此這般了。那湖中的戰況又是激烈到了什麼程度,忽然間腳下一陣顫動,然後忽然翻騰的湖水就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望著那墨綠『色』的湖水,平滑的如同一面鏡子一般,卻始終沒有任何的人或者蛇冒出來,時遷心中閃過了一絲不妙的感覺,難道丁老大和巨蛇同歸於盡了?
就要在往湖邊去試探一下能否下水的時候,忽然無聲無息的巨蛇就這樣從他眼前緩緩的爬升了出來,高高在上的頭顱俯視著站在岸邊的時遷,金『色』的蛇瞳中滿是不屑之意。
時遷看見巨蛇出來先是被嚇了一條,但隨即就環首四顧,卻還是沒有見到丁一的蹤影,難道丁老大當真被這怪物殺死了?驚訝當中卻感覺到一團黑影撲了下來,時遷尚來不及反應眼見就要被巨蛇一口咬住,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傢伙的速度居然如此快絕!
但時遷因為擔心丁一一時失神眼見就要被巨蛇一口吞下之時,忽然一陣火光亮起,憑空彷彿升起了一道火紅『色』的屏障,硬是將巨蛇的這一撲擋了下來,赫然就是那五根火把結成的陣勢。
莫小看了這五根火把,大道至簡!
丁一數十年的參悟天地大道,這五根火把佈下的陣勢就能溝通天地之橋,起到了防護的作用,在此關鍵時刻堪堪救下了時遷一命。
這時候時遷才知道丁一剛才走來走去將這些火把分散『插』在一旁是什麼意思了,他一開始還以為丁一是害怕後面或左右會有怪物來襲,才這麼佈置的。卻原來這普普通通的五根火把在丁一佈置下來後居然就構成了一個陣法,幸好剛才沒有破壞掉,要不然自己剛才已經喪命了。
急急的從腿上拔出匕首嚴陣以待的看著這巨蛇,望著對方那恐怖的身形居然對這由五根火把部下的陣勢束手無策,心中不僅對自己的丁老大更加的崇拜了,卻又想到丁老大卻很可能已經被這巨蛇害死了,心中對著巨蛇便是無比的憤怒,但這樣的傢伙自己又能對它怎麼樣呢?
這五根火把構成的陣形雖然擋住了一時卻也不是長久之計,任何一個稍通陣法之人此時應該就能知道要藉此陣法擋住對方的這段時間逃離了。但時遷卻根本不懂陣法,看見火把上火光跳動,只以為這是陣法發揮出來的緣故,又哪裡知道這是陣法被巨大的外力衝擊之下已經將要抵受不住了。
即使這陣法是丁一利用五行陣藉助了天地之力,但畢竟只有這幾根火把作為支點,不說五行不全,單說能擋下巨蛇的這數十次的攻擊已經能證明丁一對於陣法一道理解精深了。
但時遷不知道,所以他並沒有抓住這段時間,去逃離此地,手中握著匕首的他死死的在觀察著巨蛇的動作。他本是個偷兒,在江湖上又有誰人能看得起他?丁一卻是從來沒有另眼相看他,還教他做人、武功,更是從來沒將他當成外人、僕從看待。
時遷心中感激,在看見了丁一生死不知這巨蛇如此兇悍的情況下,居然沒有生出退意,雙目中透『露』出陣陣寒光死死的盯著巨蛇。當偷兒最要緊的是什麼?自然是眼疾手快,時遷看見巨蛇身上那數道恐怖的傷口,還有它大張的嘴巴里那分叉的舌頭幾乎也只剩下了一節,知道這是丁一對它所造成的傷害,而他要想殺了這蛇給丁一報仇,唯一的機會就是在這些傷口上再次的重創它。
左手自腰間的路皮囊裡掏了一把,這蛇雖然毒『性』猛烈,但蒙汗『藥』又不是毒『藥』想必應該能有什麼作用吧,如果沒有作用的話那便也死了吧。
想至此時遷心中便下了決定,將那些他好不容易淘置到的極品蒙汗『藥』盡數取出,將他們放在了一處最容易夠到的地方,腳下緩緩的移動,卻是在挑選他心目中最佳的進攻路線。
但這巨蛇能將丁一弄的生死不知自然不是簡單的傢伙,而且有了丁一帶給它的如此巨大的傷害和痛楚,讓它再也不敢小覷這種能夠兩組行走的動物,一雙蛇瞳始終死死的注視著時遷,巨大的蛇尾狠狠的抽在了這到已經火光暗淡的屏障之上。
時遷左右移動卻發現對方那巨大的頭顱始終牢牢的鎖定了自己的身形,不論他往何處移動,對方總是會跟住他的身形移動,心中知道這條蛇如此注意自己,那決死一擊恐怕是無法實現了。
卻就在這時,一聲“波”的輕響,卻是這丁一將就著佈下的陣法終於被巨蛇的蠻力給破壞了,偏偏巨蛇的抽擊依然再繼續,一下子巨大的尾巴擊在了空處,強大的力量甚至將它龐大的身形都帶的晃動了。
時遷眼中精光閃爍,心道:便是這時候了!巨蛇沒有注意到陣法被破,時遷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不過時遷卻一直在注意著巨蛇,陣法的存在與否早就與他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了,他心中早已做下了決定,又豈是陣破之時的一聲輕響能牽動的,所以在巨蛇的身子被帶動的時候,他瞬間便衝了出去。
那速度即使是離弦的弓箭也遠遠不及他之神速,時遷苦苦等候的時機終於到了,心中的決絕讓他超凡的發揮了自己的輕功。幾乎只是一剎那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巨蛇腰間那巨大的傷口旁,手中匕首已經對著白『色』蠕動的**刺了下去,同一時間左手的那全部的蒙汗『藥』就順著時遷這匕首挑開的血洞塞了進去,他要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最大程度的殺傷這怪物!
卻在這時巨蛇感覺到了時遷的動作,那尾巴自地上橫掃而來,彷彿一條巨大無比的皮鞭就狠狠的抽了過來,時遷此時正在將蒙汗『藥』塞入其中,即使聽到背後淒厲的破空之聲卻又哪裡會去理會,他的心中此時早就存了必死之心了。
“吧”一聲響,巨蛇的尾巴毫無花巧的抽在了時遷身上,將其直直的打飛了起來,卻正好落到了湖中心的那個小島之上,也讓他不至於被湖裡的毒『液』染上。時遷受了重創卻依然很是開心,因為他將所有的蒙汗『藥』都打入了巨蛇的血『液』中了,只盼這『藥』能起作用,卻又忘了如果丁一和他都死了的話,即使這蒙汗『藥』真的有用又有誰能來殺死這條蛇呢?
時遷背部被巨蛇的尾巴抽走了一大塊血肉,疼痛無比,所幸的是『性』命尚在。這巨蛇畢竟是倉促攻擊,蓄力不足。而時遷的基礎因為丁一的督促現在已經不差,並沒有一擊就重傷倒地,現在的他還能支撐著站起,手中的匕首已經失去,雙手的手心裡已經全都是汗了,卻也不知是疼的冒汗,還是緊張所致。
這巨蛇將時遷打飛後被沒有立刻的就再次攻擊時遷,反而是在地上翻騰不已,原來這巨蛇尾巴抽中的一剎那間,時遷拼盡全力將匕首用內力強行刺入了巨蛇的體內。傷口再次崩裂,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留在其中,隨著巨蛇的遊動,地上的不平和它的肌肉帶動了匕首讓它痛苦不堪,哪裡還有心情去理會時遷。
也是這巨蛇倒黴,時遷的內力再大或者再小一些,那要麼就是匕首直接打入了它的體內,要麼就是匕首留在了皮肉外。那樣一來進入體內的匕首對於巨蛇來說,卻也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危害,最終會被它的消化酸『液』給溶解掉。而留在皮膚上的匕首卻更加不要緊了,只需要它的肌肉一夾一鬆就能掉出來了。
但偏偏這把匕首剛好的嵌在了它的那腹部用來爬行的肌肉上,不停蠕動的肌肉自動的迎上了匕首,那種感覺彷彿凌遲一般,怎能不讓它疼得死去活來?
而就在巨蛇翻騰不已的時候,湖中那丁一消失的山壁中!
遠遠的便能看見丁一靜靜的嵌在了山壁之中,全身上下殘破不堪。幾乎沒有一處的身子尚是好的,不是『露』出了裡面的血肉,就是哪裡的骨頭架子支了出來。
但就是這樣情況下的丁一看似已經沒有了呼吸、心臟也停止了跳動的他,忽然湖中那原本已經消散的霹靂閃電居然漸漸的聚攏了過來,彷彿游魚一般在丁一的身體各處盤旋飛舞,卻讓他的細胞飛速的死亡、增長,彷彿涅磐重生一般。
被一團藍『色』的電弧包圍其中的丁一忽然睜開了雙目,只見兩道神光『射』出,在這漆黑的湖水中青毫畢現。隨著丁一的呼吸吐納,這原本將他弄得將死的閃電居然隨著丁一的呼吸躍動著。在丁一張口大喝的時候,藍『色』的閃電圍繞著丁一不停地跳動,隨著丁一的深吸氣,這些藍『色』的電弧忽然間就衝進了丁一的口鼻之中,居然被丁一吃掉了!
從山壁中掙了出來,活動了一下四肢,丁一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了,如果不是這些閃電被他的浩然訣吸引,刺激了他原本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即使他本能的運行了龜息功也不見得能夠存活下來。
不過大難過後必有後福,這閃電也因此被他所吸收了,經過閃電刺激他的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普通的人類。身體中所蘊含的力量即使是前世中以力量著稱的獸人象族或者比蒙和龍類都似乎是遜『色』不少,而能造成這一切的浩然訣到底有多麼神奇?
感知著身體中恐怖的能量,丁一暴喝一聲只震得湖水沸騰一般的翻滾捲動,這還僅僅是丁一的一聲大喝而已!
他也沒有在湖中多做停留,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岸上還有時遷在那,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危險,腳下一動彷彿一條飛速『射』出的火箭一般衝出了這翻騰的湖水,站在半空看見岸邊巨蛇在那不停的翻滾,而時遷卻不知怎麼的出現在了中心的小島之上。
那時遷被打倒了這小島上,以他的輕功還沒有能力躍過這湖水,只能待在島上看著對面的巨蛇翻滾將岸邊弄得一片狼藉,忽然湖水不知怎麼的彷彿燒開了的水一般沸騰不已,正驚疑間,一聲彷彿炸雷一般的大喝透水而出,緊接著一條人影憑空竄出,帶起丈高的水花虛空而立,不正是他的丁老大嗎!
當即時遷就喜極而泣道:“丁老大?你沒死?沒死!真是太好了!”渾濁的淚水自他那猥瑣的臉上劃過,卻是那麼的醜陋,偏偏卻又是如此的真誠動人心扉。
丁一自然聽見了時遷的大叫,看見時遷流淚笑了笑喝道:“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哭什麼,給我把眼淚擦了,那裡可還有敵人在呢!”
時遷聽著丁一的話將眼淚胡『亂』的擦了擦就這樣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自己是不是懦弱、還是被說了都不要緊的,怎麼樣都好,只要丁老大沒死就最好了!順著丁一的話語望了過去,卻見那原本在那裡打滾的巨蛇此時已經抬起了頭顱死死的盯著丁一,一雙蛇瞳中驚疑、啞然之『色』顯而易見。
很顯然這條蛇從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東西可以承受自己的全力一擊還活了下來,它的這個獨角可是秘密法寶,只用過兩次。一次是剛剛修煉出了獨角,有一隻巨大的豬婆龍想吃掉它,它無法力敵就是靠的這雷電將對手殺死的,那時候這雷電之力才剛剛修煉出來一絲一縷便已經能將那巨大的彷彿遠古巨獸一般的豬婆龍殺死了。
第二次是一隻金翅雕,雙翼展開有十米之大,本就是天敵關係的它們力斗數日,最終也是依靠這獨角雷電殺死了對方。此後再也沒有需要用過這獨角上的雷電之力,但在它心中自然是深信不疑這世上沒有什麼動物不害怕自己的雷電之力的,但偏偏虛空而立的丁一告訴了它,自己的雷電之力彷彿失去了效用!怎能不令它震驚,即使丁一將它打成那般模樣它都沒有如此震驚過,但這最後的法寶也失去了作用,只讓它心驚膽顫,知道這人自己遠遠不是對手,心中懼意已生卻是已經在想著要如何逃走了!
丁一憑空而立望著巨蛇,從它的氣勢和雙眼中已經看出對方想要逃走的意思,這傢伙再狡猾卻始終無法和人類想比,其眼神中已經將它的想法盡數透『露』了出來了。丁一自然不能讓它逃走,於是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彷彿虛空中有臺階一般供他拾階而下。
這份輕功巨蛇不識其中利害,島上的時遷卻是佩服得緊,有了這份輕功,天下哪裡去不得?
不過巨蛇不知道丁一的輕功厲害,卻能敏銳的感覺到丁一的殺機,想想當初丁一飛渡到小島的時候,它就能感覺到丁一含而不『露』的殺意才會選擇放棄伏擊的,現在丁一的殺機已現自然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了。
忽然間蛇口大張一口毒霧噴出,緊接著頭往水中一竄難道它想潛水而走?難道忘記了丁一在水中絲毫不遜『色』與它的速度和靈敏了嗎?
卻見巨蛇並沒有潛水而走,而是深吸了一口水,將其弄成了水箭對著丁一『射』去,其中還夾雜著股股毒『液』暗藏其中,然後也不看結果轉身就跑,腹中因為劇烈扭動造成的疼痛此刻卻也只能忍住,能夠逃出昇天再去理會也不遲。
丁一雖然身在虛空,但卻根本沒有做出任何躲閃的意思,單掌揮過一股強烈的掌風將毒霧盡數驅散連帶著後面的水箭、毒『液』也『逼』開了不少,虛空踩踏身體陡然『射』出,恍若一條虛影繞過了接踵而來的數道水箭、毒『液』已經追著巨蛇而去了。
這巨蛇哪裡知道正是因為它的閃電之力幫助丁一進化了自身,現在的實力大大的提升了。如果說原來的丁一它還有機會逃跑的話,現在的它卻又哪裡可能逃開?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巨大的刀刃就對著巨蛇落了下來,凌厲的氣勢將巨蛇壓在了地上只能不甘的扭動又哪裡能掙脫開來,被丁一真氣凝練出的巨刀一砍而下,碩大的頭顱已經被剁了下來,猶自在那跳動不已,它強大的生命力讓它即使頭被砍下依然能夠不停地扭動,這拼死的掙扎只讓周圍的樹木遭了殃。
這附近的樹木又哪裡能夠經受得起這巨蛇的臨死掙扎,被巨蛇身軀碰觸到的,無不是立刻斷裂開來,然後被巨力橫掃到了不知哪裡去了。
這番掙扎足足維持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漸漸沒有了動靜,而這附近的一片原本綠樹成蔭的叢林此時已經成了一片狼藉,地上血紅一片盡是巨蛇流出的血『液』。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是讓鎮中的人惶恐不已,卻又不敢過來一探究竟。也讓丁一沒有獻醜人前,畢竟他現在可是光屁股的模樣啊,他身上的衣物在水中被毒『液』和閃電的蹂躪下哪裡還有半片剩下?水中的兩把寶劍此時也丟在了水中,還要一會回去尋找。再看見了巨蛇停下了動作,知道這傢伙已經死了,就要走回洞中,卻忽然皺眉想到:自己這模樣上哪裡去找衣衫?
兩人出來時包裹盡在酒店之中,那裡可能帶著其他的衣物?何況即使時遷帶了別的衣物,他的身材也穿不下時遷的衣衫啊,難道要讓時遷回去拿?卻忽然看見了尚有些蠕動的巨蛇,忽然心中有了計較,急急的返回洞中,將時遷送到岸邊讓他自己敷上金創『藥』,然後就跳下了湖中找到了兩把寶劍。
好在這兩把果然是寶劍,在這腐蝕力極大的水中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只是手柄之處有些鏽蝕了。又急急的走了出來,兩把寶劍劃開了巨蛇的蛇皮,就這樣粗劣的給自己做了一件衣衫,雖然不怎麼舒服總好過光著屁股走路吧?
而洞中的寶藏,卻只能等來日再來一探究竟吧,時遷此時已經累得不行,而他自己也要回去好好的體悟一下,將巨蛇的兩顆碩大的眼珠挖出,毒牙弄下,毒囊取出,那獨角甚是堅固,兩把神兵加上丁一的內力都取之不下,最後只能將它的頭皮一塊挖出才弄了下來,又劃下了它的蛇皮,還弄下了不少蛇肉,用蛇皮做成了個大包袱,將這些東西一一帶上,頓時這條巨蛇也就只剩下了森森的血肉骨架了,而丁一的背上卻是有著他四五個大小的巨大包裹,這也就是這蛇皮的韌『性』極大,要不然即使丁一拿得起,普通的包袱皮也撐不住啊!看看沒有什麼好利用的了這才和時遷返回了鎮上,否極泰來從這蛇身上弄下的東西卻已經不比發現一個寶藏差多少了了
只可憐這條蛇或者是蛟龍,哪裡能夠想到自己死了還被丁一如此糟蹋,而且就這樣被丁一草草的處理了一下的屍體必然還會有不少野獸過來啃食。它生前作威作福,乃是此地一霸,死後卻也不過是其他人腹中的充飢之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