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霹靂彈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855·2026/3/23

第一四四章 霹靂彈 因為找到了巨大的寶藏,眾人心情都很是歡愉,乘著天『色』未黑就回到了城中。隨意的找了一家酒樓便坐了下來,自然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在座的都是能飲酒的,尤其是巫行雲很是豪爽,那股氣勢較之男兒也毫不遜『色』。但就在幾人吃喝的開心的時候,一對騎著駱駝、風塵僕僕之人出現在了城中,巫行雲正好透過窗口看了出去,卻道:“師兄,我的手下來了。” 丁一一愣道:“現在就要去把那些東西弄出來?沒這麼急吧?” 巫行雲道:“不是,應該是我一路留下的暗號,她們一路找來而已。” 丁一點頭:“去將她們請上來好了,反正現在咱有錢,不怕吃窮了。”說話間一副爺是大款的模樣,真是好像那暴發戶一般。 但眾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丁一的說笑活躍氣氛罷了,巫行雲點點頭在窗口就傳音道:“本尊在此,你等上來吧。” 樓下的這些披著淡青『色』斗篷的女子抬頭望向酒樓正好看見巫行雲看來,立刻將駱駝棄在一旁,齊齊的就奔上了酒店的二樓,來到樓上,便對著巫行雲跪了下來道:“尊主,我等追隨來遲,還請尊主贖罪。” 巫行雲冷哼一聲道:“怎麼只有你們?其他人呢?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所以不講我放在了眼裡?心中只想著以後沒人管束你們了,可以逍遙自在了?” 她說一句,對面的一個女子就道一聲“不敢”,丁一舉著酒杯望去,但見清一『色』的全是女子,年紀最大的已有五六十歲左右,年紀小的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也在其中,都是對巫行雲很是恭敬,聽著她的訓話,戰戰兢兢不能自己。 巫行雲畢竟不過是嘴硬心軟,看見她們個個滿面風塵,衣衫破裂,很顯然就是一路急趕而來,連替換的衣衫都沒有來得及換。這些人都是女子,天『性』好潔,能如此這般正是說明她們的擔心之切,所以便道:“起來吧,看你們這般也不吃容易,這次便饒過你們了。” 說到這看向了李秋水,又指著虛竹道:“本來我練功未成,遇上了這死對頭,險些『性』命不保,幸得我師侄相救,才倖免遇難,更是較天之幸遇上了我師兄,算來也是有驚無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便是如我這般。” 聽見巫行雲如此說話,這些青衫女子對著虛竹叩謝道:“先生大恩大德,我等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她們語氣真摯,巫行雲雖然對她們很是嚴厲,但其他時候對她們也很是關愛,這些女子都是身世可憐之人,自然能夠體會到巫行雲對她們的好,所以才會如此的感激虛竹的救命之恩。 虛竹哪裡見過這許多『婦』人給自己行禮的場面,頓時被嚇得手足無措,急急道:“不用,不敢當,請起,請起……”卻又不敢上前相扶,只能也自跪下還禮。 丁一看見虛竹這般模樣笑了笑道:“這小和尚,還要多加調教,不然難成大器。” 巫行雲點點頭道:“這是自然,無崖子師弟既然將畢生功力和掌門之位傳給了他,我自然不能看著他辱沒我逍遙派名聲。”說完又對著地上的這些女子道:“過來拜見我的師兄!” 這些女子立刻轉身叩見丁一,卻根本跪不下去,卻見丁一雙手虛抬,這數十人居然無一人能夠脫離丁一的真氣虛拖,當即心中震驚的同時卻也是佩服不已。畢竟都是學過武功的,尤其是當先的幾個四五十歲的『婦』人,內力更是深厚,知道丁一能做到如此這般,不說那份內力已經是天下鮮有,單說那份控制力就是絕頂了。 畢竟她們之中內力有高有低,拜下的力氣自然也是有大有小,而丁一卻是如同對每個人都是一般無二,這份內力控制力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為過。感覺怎麼也拜不下去,抬眼去看,卻見巫行雲正好說道:“算了,師兄大度,你們起來吧。”有了她的話,這些女子才敢起身見禮,卻也只是對著丁一搖搖一拜了。 丁一看了看樓上位置尚有,邊說道:“吃過沒?沒吃的話先一起吃一點,我請客!呵呵,就當是給你們洗塵了。” 這些女子不知道丁一的『性』格,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坐下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還好巫行雲說話了:“你們坐下吧,你們日後見他如見我,便以大尊主稱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也無需拘束,我師兄最見不得人拘謹!” 這些女子立刻行禮道:“尊尊主命!”說完看見巫行雲沒有再說什麼,這才各自找了座位坐了下來,而那本來以為要出事的掌櫃和小二,看見這些帶著兵器的人士,居然沒有動手,反而要吃飯當即心喜不已,急急的就走了過來抱拳道:“小的這就去準備飯菜,請諸位稍等,你們的駱駝小的也會讓人給你們牽到馬房去。” 丁一揮揮手道:“知道了去吧。” 得了丁一的話,擔心不已的掌櫃這時卻是開心的走了下去,急急的去吩咐廚房準備飯菜,自己卻讓小二先送上美酒、涼菜上去,心中盤算著這次不出事就好,至於能賺上多少,只要不虧就好了。不過丁一是那種吃白食的嗎?只要讓他滿意,錢自然不會少給,這就是掌櫃的白擔心了。 吃到一半巫行雲忽然問道:“怎麼只有你們一部來了?” 那正在夾菜的年長女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竹筷起身對著巫行雲行禮道:“啟稟尊主,因為一開始不知道尊主是往哪裡走的,所以各部的姐妹反散開了去找的,我們昊天部也是看見了尊主留下的記號才一路追隨而來。” 巫行雲點點頭道:“嗯,坐下吧。”忽然又想到了自己被那些人劫出了行宮,雖然後來遇到了丁一,卻總是要出一出這一口惡氣,而且正好是那麼多的好靶子,卻是可以用來鍛鍊虛竹。 於是對著丁一說道:“師兄,稍後我讓虛竹隨她們一起回飄渺峰如何?” 丁一眼睛一亮道:“你是想?”忽然呵呵一笑道:“你就不怕自己的心血被這小和尚糟蹋了?”他自然不知道巫行雲的想法,只道是她想要帶虛竹會靈鷲宮好好的調教一番。 巫行雲道:“這小和尚雖然迂腐,但也不是無可救『藥』,還是可以相信的。” 兩人都是用的傳音之法,同桌的只有李秋水才能聽見,但見她說道:“師姐,沒了你的教導,他會成長起來嗎?” 巫行雲道:“無妨,飄渺峰上有我留下的各種功法,只要他依法修煉必不會出錯,何況他的根基在少林已經打下了一些,這幾個月來我已經讓他修習本門的功法了,卻也不是太難入手了。” 丁一和李秋水聽到巫行雲如此說,尤其是李秋水她可是一路追著過來的,自然也知道這小和尚的確是成長了不少,知道自己的師姐比她更擅長教徒弟,當下點頭道:“那小妹就無話說了,師姐教人的本事很是出眾,想來應該無事。” 丁一也點點頭說道:“也好,反正我去研究一下那霹靂彈就會回去,到時候我們暗中觀察卻也不會讓他出什麼大事。” 三人點點頭便做出了這個決定,於是巫行雲指著虛竹道:“我要隨我師兄有要事相商,此子今後便是靈鷲宮的主人!” 那些女子立刻對著巫行雲跪下道:“尊主,您難道要棄我等而去嗎?” 巫行雲看見她們這般,心中也是不捨,畢竟都可以算是她一手養大的,卻是一臉的怒意道:“怎麼?連本尊主的話都不聽了嗎?” “屬下不敢。” 巫行雲又道:“日後我自會回去,不過這虛竹今後做了靈鷲宮的主人,你們卻要好生的輔佐與他,萬不能心生他意!可知曉!” “屬下遵命,拜見新尊主!”這後面的話卻是對著虛竹說道的,而且還對著虛竹跪了下來,嚇得虛竹也要立刻跪下,卻被丁一用內力托住道:“我們走吧,虛竹你便隨她們去吧,不過不要看見其中女子眾多就開了『色』戒啊。”這話不過是取笑而已,卻哪裡知道虛竹因為巫行雲的惡作劇真的已經破了『色』戒了。 但聽巫行雲笑了笑道:“他不會的,他心中可是有著不能割捨的夢姑呢,你說是不是?夢郎?”這一聲夢郎直叫的虛竹面紅耳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著他們離開卻也沒有在出言提醒。 丁一四人下了樓來,忽道:“時遷,將包裹拿來。” 時遷應聲地上包裹,丁一取出那些包裹著蛇甲的包裹從窗口扔進道:“這些東西帶回去好生利用!”卻又取下了三件,兩件分給巫行雲和李秋水,她們雖然已經有罡氣護身,但畢竟無法如自己這般刀槍不入,所以這內甲也是一道保命符。兩件給她們,一件日後留給無崖子,其他的便讓那些靈鷲宮的人去分吧。 四人丟下了虛竹,由李秋水引路便往西夏的製造霹靂彈的李家去了,這李家在郊外一處山谷之中,很是隱秘要是沒有熟知的李秋水帶路的話,他們還指不定能不能找到呢。四人都是輕功卓絕之輩,一路上展開身法穿林越樹,沒多久已經看見正前方李秋水說的那座山峰了。 到了這裡李秋水道:“大師兄,前面就是了。不過那裡有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守衛,我們是就這樣過去,還是繞行進去?”她說話時速度依然不減,清風拂過她的髮絲,這白衣翩翩的女子就彷彿凌波仙子一般,御空而行婀娜多姿。 丁一想了想道:“繞過去吧,我不過是好奇那霹靂彈而已,沒必要一路殺進去。” 李秋水點點頭,腳下在樹枝上一點已經變了個方向道:“那就從這邊走吧。”眾人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指示肯定是對方守衛最薄弱的地方,所以也變幻了身形追隨而去。 其中丁一是最輕鬆的,根本無需借力在空中就詭異的轉了一個彎就追了上去;而巫行雲也不差,一道掌力斜斜的劈出打在樹身上,藉著反彈之力已經縱身變向,彷彿叢林間的精靈一般,追上了兩人;而時遷雖然是四人中修為最差的,不過他的輕功畢竟是出自江守鶴,又有丁一的教導,本來在空中的身形,忽然頓住臨空一個筋斗藉著盤旋之力已經轉換了方向,緊緊的跟著三人,居然沒有被甩開。 李秋水的路線是往山上去的,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一條路線在他們四人中卻是最好的路線。因為這山盡頭就是懸崖峭壁,峭壁之下就是李家莊園,所以在這裡守衛的人自然是最少的。 來到了峭壁前,李秋水看了看周圍,道:“大師兄,這山下便是那的李家大宅子了。” 丁一湊上去望了望,山腳下是偌大的一個莊園,裡面煙霧繚繞很顯然不是什麼炊煙,現在午時剛過,那可能有這麼多的炊煙,很顯然就是鑄造兵器排出的煙霧。點頭說:“這裡離地面有百丈之高,卻要怎麼下去?”他雖然有本事一個人下去,但他知道李秋水待他們往這裡走絕不會是隻讓他們望崖興嘆,必定是有著什麼法子。 李秋水笑了笑道:“大師兄你往左邊看看。” 丁一依言忘了過去,卻是一處處細小的洞『穴』,當下驚疑道:“這是?” 李秋水道:“這是李家被安置在這裡時,清除出去那些燕子的巢『穴』還有一些天然的凹坑,雖然在別人眼中沒有什麼作用,但以我們的身手卻是可以輕易的藉助這燕子的巢『穴』和那些凹坑下去。”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這燕子也真奇怪居然把巢住在了懸崖峭壁之上。” 李秋水笑道:“大師兄有所不知,這些燕子叫做雨燕。大概是因為害怕有野獸、蛇蟲傷害到自己的孩子,所以特意將巢『穴』築在這峭壁之上的,這樣一來它們的後代自然就相對安全許多了。” 丁一點點頭道:“原來如此。”說完走到崖邊道:“那我下去了,你們就不用了,先回客棧等我吧。” 巫行雲道:“師兄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師兄妹,自然是要一起行動,你怎麼能讓我們先走?卻難道你自己說的同門之情都是假的嗎?” 丁一一愣尷尬道:“算了,當我沒說,下去就下去吧,我不過是來研究霹靂彈的,又不是什麼大事。算了,那我先下去,在下面等你們。”說著縱身就跳了下去,根本不需要峭壁上的借力,彷彿一朵棉花、一片樹葉一般緩緩的落了下去,一縷清風吹過居然能帶動他的身形隨風飄動。 巫行雲和李秋水驚道:“大師兄已經將輕功練到了化境,這‘雲體風身’的‘憑虛臨風’居然使用的如此隨心所欲,當真了不得。”讚歎之餘,兩人也縱身而下,不過比起丁一他們卻還要藉助峭壁上洞『穴』來增加阻力,化解掉那恐怖的下降之力。 不過兩人內力身手均是當世高絕,彷彿燕子一般從崖上緩緩的滑下,衣衫陣陣卻又是如此的賞心悅目。而時遷卻又差了許多,他雖然也是如此而下,但卻彷彿一隻大蝙蝠貼著山壁掉了下來。 山腳下煙霧將他們的身形遮掩住了,居然沒有人發現他們,讓四人無聲無息的落在了這山腳下的竹林裡面。丁一是落地無聲,看見巫行雲和李秋水落了下來,卻是劈出兩掌讓她們借力而下,又看見時遷衝勢極快,一個縱身而起將他在空中提了一提,兩人同時落地。這燕子築巢自然不可能太低,所以這最下面的一段可供他們借力的地方很少,巫行雲和李秋水還不要緊,即使沒有丁一相助,以她們的實力互擊一掌亦或對地發掌也能消了這巨大的衝力。但時遷卻沒有如此厲害的掌法、內力如果不是丁一幫忙的話,他要想無事,只能依靠他隨身帶的那幅龍筋捆住竹子化解衝力了。 李秋水落在地上看了看左右道:“這裡應該是李家的後面,左前方就是他們的兵器作坊,右面應該就是研製霹靂彈的地方了。” 丁一點點頭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忽然語氣一頓道:“有人來了,先藏起來!”說完話就縱身掠上了高高的樹頂,另外三人也是如此。 等了有一會才聽見一陣簌簌聲傳來,然後一條人影衝進了這竹林之中,看那人身上傷痕累累,全身幾處傷口只是草草的處理了一下,手中拿著一把寶劍,寒光閃爍,卻是呼吸粗重很顯然已經力疲了。 就在這男子還沒休息多久,又是許多的簌簌聲傳來,這男子大驚就要往後逃跑,但後面卻是懸崖峭壁,他又怎能飛身而上?只能手持寶劍嚴陣以待,但見灌木叢中躍出了幾個男子,為首一人滿臉橫肉手持鋼刀對著男子道:“跑啊,再跑啊,你小子有本事就給我長出對翅膀飛上去啊!” 李秋水看見了這人傳音道:“這人叫做忽拿爾,力大無窮是一品堂的人。” 李秋水傳音的時候,那男子吼道:“哼!我李家被你們騙來這裡,現在卻連自由都沒有了,出個門都是前呼後擁,說是保護我們,實際上呢!不過是監視我等罷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注意,不就是想要我李家的秘訣嗎?做夢,我死也不會給你們的,你們『逼』死了我爹,現在來找我了?好,你們不是一直很想要霹靂彈嗎?嫌出的太少,那好,我滿足你們,接著!”說著話從腰間的鹿皮囊裡掏了一把隨手扔了過去。 但聽這忽拿爾驚呼道:“塊,快閃開,小心!”卻發現東西落地根本沒有發生想象中的爆炸,卻不過是這男子刷了個花槍,隨手扔出來的不過是一些鐵痢疾罷了。 忽拿爾大怒道:“給我拿下,一會抓回去讓你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李家的小雜種的骨頭到底有多硬,哼!” 卻見男子不僅不怕反而看向聚攏過來的這些人笑了起來,直笑的忽拿爾心頭髮慌,怒道:“這小子瘋了嗎?現在還笑?一會我讓你再也不知道笑是什麼東西!”說著話他提著鋼刀就要上前將他拿下,卻見男子忽然又從鹿皮囊裡『摸』了一把,抖手就『射』出了幾顆圓滾滾的東西來。 在那一剎那時間彷彿變得極慢、極慢,忽拿爾看見這些灰黑『色』的圓滾滾的東西,嘴巴越張越開,眼睛越瞪越大看著將要落到自己身邊的這東西,驚叫道:“不好,快閃!” 但卻為時已晚,這東西已經掉在了地上,瞬間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首當其衝在這東西旁的幾人立刻被一股巨大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身在半空已經是血肉模糊,有的更是肢體不全了,一片鮮血彷彿暴雨一般的淋下,空氣中猶有一股焦糊之味,地上更是有幾節殘肢斷臂已經被燒成烏黑一片! 這小小的東西居然有如斯威力,赫然便是丁一這次來西夏的主要目的:霹靂彈!

第一四四章 霹靂彈

因為找到了巨大的寶藏,眾人心情都很是歡愉,乘著天『色』未黑就回到了城中。隨意的找了一家酒樓便坐了下來,自然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在座的都是能飲酒的,尤其是巫行雲很是豪爽,那股氣勢較之男兒也毫不遜『色』。但就在幾人吃喝的開心的時候,一對騎著駱駝、風塵僕僕之人出現在了城中,巫行雲正好透過窗口看了出去,卻道:“師兄,我的手下來了。”

丁一一愣道:“現在就要去把那些東西弄出來?沒這麼急吧?”

巫行雲道:“不是,應該是我一路留下的暗號,她們一路找來而已。”

丁一點頭:“去將她們請上來好了,反正現在咱有錢,不怕吃窮了。”說話間一副爺是大款的模樣,真是好像那暴發戶一般。

但眾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丁一的說笑活躍氣氛罷了,巫行雲點點頭在窗口就傳音道:“本尊在此,你等上來吧。”

樓下的這些披著淡青『色』斗篷的女子抬頭望向酒樓正好看見巫行雲看來,立刻將駱駝棄在一旁,齊齊的就奔上了酒店的二樓,來到樓上,便對著巫行雲跪了下來道:“尊主,我等追隨來遲,還請尊主贖罪。”

巫行雲冷哼一聲道:“怎麼只有你們?其他人呢?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所以不講我放在了眼裡?心中只想著以後沒人管束你們了,可以逍遙自在了?”

她說一句,對面的一個女子就道一聲“不敢”,丁一舉著酒杯望去,但見清一『色』的全是女子,年紀最大的已有五六十歲左右,年紀小的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也在其中,都是對巫行雲很是恭敬,聽著她的訓話,戰戰兢兢不能自己。

巫行雲畢竟不過是嘴硬心軟,看見她們個個滿面風塵,衣衫破裂,很顯然就是一路急趕而來,連替換的衣衫都沒有來得及換。這些人都是女子,天『性』好潔,能如此這般正是說明她們的擔心之切,所以便道:“起來吧,看你們這般也不吃容易,這次便饒過你們了。”

說到這看向了李秋水,又指著虛竹道:“本來我練功未成,遇上了這死對頭,險些『性』命不保,幸得我師侄相救,才倖免遇難,更是較天之幸遇上了我師兄,算來也是有驚無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便是如我這般。”

聽見巫行雲如此說話,這些青衫女子對著虛竹叩謝道:“先生大恩大德,我等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她們語氣真摯,巫行雲雖然對她們很是嚴厲,但其他時候對她們也很是關愛,這些女子都是身世可憐之人,自然能夠體會到巫行雲對她們的好,所以才會如此的感激虛竹的救命之恩。

虛竹哪裡見過這許多『婦』人給自己行禮的場面,頓時被嚇得手足無措,急急道:“不用,不敢當,請起,請起……”卻又不敢上前相扶,只能也自跪下還禮。

丁一看見虛竹這般模樣笑了笑道:“這小和尚,還要多加調教,不然難成大器。”

巫行雲點點頭道:“這是自然,無崖子師弟既然將畢生功力和掌門之位傳給了他,我自然不能看著他辱沒我逍遙派名聲。”說完又對著地上的這些女子道:“過來拜見我的師兄!”

這些女子立刻轉身叩見丁一,卻根本跪不下去,卻見丁一雙手虛抬,這數十人居然無一人能夠脫離丁一的真氣虛拖,當即心中震驚的同時卻也是佩服不已。畢竟都是學過武功的,尤其是當先的幾個四五十歲的『婦』人,內力更是深厚,知道丁一能做到如此這般,不說那份內力已經是天下鮮有,單說那份控制力就是絕頂了。

畢竟她們之中內力有高有低,拜下的力氣自然也是有大有小,而丁一卻是如同對每個人都是一般無二,這份內力控制力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為過。感覺怎麼也拜不下去,抬眼去看,卻見巫行雲正好說道:“算了,師兄大度,你們起來吧。”有了她的話,這些女子才敢起身見禮,卻也只是對著丁一搖搖一拜了。

丁一看了看樓上位置尚有,邊說道:“吃過沒?沒吃的話先一起吃一點,我請客!呵呵,就當是給你們洗塵了。”

這些女子不知道丁一的『性』格,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坐下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還好巫行雲說話了:“你們坐下吧,你們日後見他如見我,便以大尊主稱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也無需拘束,我師兄最見不得人拘謹!”

這些女子立刻行禮道:“尊尊主命!”說完看見巫行雲沒有再說什麼,這才各自找了座位坐了下來,而那本來以為要出事的掌櫃和小二,看見這些帶著兵器的人士,居然沒有動手,反而要吃飯當即心喜不已,急急的就走了過來抱拳道:“小的這就去準備飯菜,請諸位稍等,你們的駱駝小的也會讓人給你們牽到馬房去。”

丁一揮揮手道:“知道了去吧。”

得了丁一的話,擔心不已的掌櫃這時卻是開心的走了下去,急急的去吩咐廚房準備飯菜,自己卻讓小二先送上美酒、涼菜上去,心中盤算著這次不出事就好,至於能賺上多少,只要不虧就好了。不過丁一是那種吃白食的嗎?只要讓他滿意,錢自然不會少給,這就是掌櫃的白擔心了。

吃到一半巫行雲忽然問道:“怎麼只有你們一部來了?”

那正在夾菜的年長女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竹筷起身對著巫行雲行禮道:“啟稟尊主,因為一開始不知道尊主是往哪裡走的,所以各部的姐妹反散開了去找的,我們昊天部也是看見了尊主留下的記號才一路追隨而來。”

巫行雲點點頭道:“嗯,坐下吧。”忽然又想到了自己被那些人劫出了行宮,雖然後來遇到了丁一,卻總是要出一出這一口惡氣,而且正好是那麼多的好靶子,卻是可以用來鍛鍊虛竹。

於是對著丁一說道:“師兄,稍後我讓虛竹隨她們一起回飄渺峰如何?”

丁一眼睛一亮道:“你是想?”忽然呵呵一笑道:“你就不怕自己的心血被這小和尚糟蹋了?”他自然不知道巫行雲的想法,只道是她想要帶虛竹會靈鷲宮好好的調教一番。

巫行雲道:“這小和尚雖然迂腐,但也不是無可救『藥』,還是可以相信的。”

兩人都是用的傳音之法,同桌的只有李秋水才能聽見,但見她說道:“師姐,沒了你的教導,他會成長起來嗎?”

巫行雲道:“無妨,飄渺峰上有我留下的各種功法,只要他依法修煉必不會出錯,何況他的根基在少林已經打下了一些,這幾個月來我已經讓他修習本門的功法了,卻也不是太難入手了。”

丁一和李秋水聽到巫行雲如此說,尤其是李秋水她可是一路追著過來的,自然也知道這小和尚的確是成長了不少,知道自己的師姐比她更擅長教徒弟,當下點頭道:“那小妹就無話說了,師姐教人的本事很是出眾,想來應該無事。”

丁一也點點頭說道:“也好,反正我去研究一下那霹靂彈就會回去,到時候我們暗中觀察卻也不會讓他出什麼大事。”

三人點點頭便做出了這個決定,於是巫行雲指著虛竹道:“我要隨我師兄有要事相商,此子今後便是靈鷲宮的主人!”

那些女子立刻對著巫行雲跪下道:“尊主,您難道要棄我等而去嗎?”

巫行雲看見她們這般,心中也是不捨,畢竟都可以算是她一手養大的,卻是一臉的怒意道:“怎麼?連本尊主的話都不聽了嗎?”

“屬下不敢。”

巫行雲又道:“日後我自會回去,不過這虛竹今後做了靈鷲宮的主人,你們卻要好生的輔佐與他,萬不能心生他意!可知曉!”

“屬下遵命,拜見新尊主!”這後面的話卻是對著虛竹說道的,而且還對著虛竹跪了下來,嚇得虛竹也要立刻跪下,卻被丁一用內力托住道:“我們走吧,虛竹你便隨她們去吧,不過不要看見其中女子眾多就開了『色』戒啊。”這話不過是取笑而已,卻哪裡知道虛竹因為巫行雲的惡作劇真的已經破了『色』戒了。

但聽巫行雲笑了笑道:“他不會的,他心中可是有著不能割捨的夢姑呢,你說是不是?夢郎?”這一聲夢郎直叫的虛竹面紅耳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著他們離開卻也沒有在出言提醒。

丁一四人下了樓來,忽道:“時遷,將包裹拿來。”

時遷應聲地上包裹,丁一取出那些包裹著蛇甲的包裹從窗口扔進道:“這些東西帶回去好生利用!”卻又取下了三件,兩件分給巫行雲和李秋水,她們雖然已經有罡氣護身,但畢竟無法如自己這般刀槍不入,所以這內甲也是一道保命符。兩件給她們,一件日後留給無崖子,其他的便讓那些靈鷲宮的人去分吧。

四人丟下了虛竹,由李秋水引路便往西夏的製造霹靂彈的李家去了,這李家在郊外一處山谷之中,很是隱秘要是沒有熟知的李秋水帶路的話,他們還指不定能不能找到呢。四人都是輕功卓絕之輩,一路上展開身法穿林越樹,沒多久已經看見正前方李秋水說的那座山峰了。

到了這裡李秋水道:“大師兄,前面就是了。不過那裡有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守衛,我們是就這樣過去,還是繞行進去?”她說話時速度依然不減,清風拂過她的髮絲,這白衣翩翩的女子就彷彿凌波仙子一般,御空而行婀娜多姿。

丁一想了想道:“繞過去吧,我不過是好奇那霹靂彈而已,沒必要一路殺進去。”

李秋水點點頭,腳下在樹枝上一點已經變了個方向道:“那就從這邊走吧。”眾人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指示肯定是對方守衛最薄弱的地方,所以也變幻了身形追隨而去。

其中丁一是最輕鬆的,根本無需借力在空中就詭異的轉了一個彎就追了上去;而巫行雲也不差,一道掌力斜斜的劈出打在樹身上,藉著反彈之力已經縱身變向,彷彿叢林間的精靈一般,追上了兩人;而時遷雖然是四人中修為最差的,不過他的輕功畢竟是出自江守鶴,又有丁一的教導,本來在空中的身形,忽然頓住臨空一個筋斗藉著盤旋之力已經轉換了方向,緊緊的跟著三人,居然沒有被甩開。

李秋水的路線是往山上去的,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一條路線在他們四人中卻是最好的路線。因為這山盡頭就是懸崖峭壁,峭壁之下就是李家莊園,所以在這裡守衛的人自然是最少的。

來到了峭壁前,李秋水看了看周圍,道:“大師兄,這山下便是那的李家大宅子了。”

丁一湊上去望了望,山腳下是偌大的一個莊園,裡面煙霧繚繞很顯然不是什麼炊煙,現在午時剛過,那可能有這麼多的炊煙,很顯然就是鑄造兵器排出的煙霧。點頭說:“這裡離地面有百丈之高,卻要怎麼下去?”他雖然有本事一個人下去,但他知道李秋水待他們往這裡走絕不會是隻讓他們望崖興嘆,必定是有著什麼法子。

李秋水笑了笑道:“大師兄你往左邊看看。”

丁一依言忘了過去,卻是一處處細小的洞『穴』,當下驚疑道:“這是?”

李秋水道:“這是李家被安置在這裡時,清除出去那些燕子的巢『穴』還有一些天然的凹坑,雖然在別人眼中沒有什麼作用,但以我們的身手卻是可以輕易的藉助這燕子的巢『穴』和那些凹坑下去。”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這燕子也真奇怪居然把巢住在了懸崖峭壁之上。”

李秋水笑道:“大師兄有所不知,這些燕子叫做雨燕。大概是因為害怕有野獸、蛇蟲傷害到自己的孩子,所以特意將巢『穴』築在這峭壁之上的,這樣一來它們的後代自然就相對安全許多了。”

丁一點點頭道:“原來如此。”說完走到崖邊道:“那我下去了,你們就不用了,先回客棧等我吧。”

巫行雲道:“師兄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師兄妹,自然是要一起行動,你怎麼能讓我們先走?卻難道你自己說的同門之情都是假的嗎?”

丁一一愣尷尬道:“算了,當我沒說,下去就下去吧,我不過是來研究霹靂彈的,又不是什麼大事。算了,那我先下去,在下面等你們。”說著縱身就跳了下去,根本不需要峭壁上的借力,彷彿一朵棉花、一片樹葉一般緩緩的落了下去,一縷清風吹過居然能帶動他的身形隨風飄動。

巫行雲和李秋水驚道:“大師兄已經將輕功練到了化境,這‘雲體風身’的‘憑虛臨風’居然使用的如此隨心所欲,當真了不得。”讚歎之餘,兩人也縱身而下,不過比起丁一他們卻還要藉助峭壁上洞『穴』來增加阻力,化解掉那恐怖的下降之力。

不過兩人內力身手均是當世高絕,彷彿燕子一般從崖上緩緩的滑下,衣衫陣陣卻又是如此的賞心悅目。而時遷卻又差了許多,他雖然也是如此而下,但卻彷彿一隻大蝙蝠貼著山壁掉了下來。

山腳下煙霧將他們的身形遮掩住了,居然沒有人發現他們,讓四人無聲無息的落在了這山腳下的竹林裡面。丁一是落地無聲,看見巫行雲和李秋水落了下來,卻是劈出兩掌讓她們借力而下,又看見時遷衝勢極快,一個縱身而起將他在空中提了一提,兩人同時落地。這燕子築巢自然不可能太低,所以這最下面的一段可供他們借力的地方很少,巫行雲和李秋水還不要緊,即使沒有丁一相助,以她們的實力互擊一掌亦或對地發掌也能消了這巨大的衝力。但時遷卻沒有如此厲害的掌法、內力如果不是丁一幫忙的話,他要想無事,只能依靠他隨身帶的那幅龍筋捆住竹子化解衝力了。

李秋水落在地上看了看左右道:“這裡應該是李家的後面,左前方就是他們的兵器作坊,右面應該就是研製霹靂彈的地方了。”

丁一點點頭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忽然語氣一頓道:“有人來了,先藏起來!”說完話就縱身掠上了高高的樹頂,另外三人也是如此。

等了有一會才聽見一陣簌簌聲傳來,然後一條人影衝進了這竹林之中,看那人身上傷痕累累,全身幾處傷口只是草草的處理了一下,手中拿著一把寶劍,寒光閃爍,卻是呼吸粗重很顯然已經力疲了。

就在這男子還沒休息多久,又是許多的簌簌聲傳來,這男子大驚就要往後逃跑,但後面卻是懸崖峭壁,他又怎能飛身而上?只能手持寶劍嚴陣以待,但見灌木叢中躍出了幾個男子,為首一人滿臉橫肉手持鋼刀對著男子道:“跑啊,再跑啊,你小子有本事就給我長出對翅膀飛上去啊!”

李秋水看見了這人傳音道:“這人叫做忽拿爾,力大無窮是一品堂的人。”

李秋水傳音的時候,那男子吼道:“哼!我李家被你們騙來這裡,現在卻連自由都沒有了,出個門都是前呼後擁,說是保護我們,實際上呢!不過是監視我等罷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注意,不就是想要我李家的秘訣嗎?做夢,我死也不會給你們的,你們『逼』死了我爹,現在來找我了?好,你們不是一直很想要霹靂彈嗎?嫌出的太少,那好,我滿足你們,接著!”說著話從腰間的鹿皮囊裡掏了一把隨手扔了過去。

但聽這忽拿爾驚呼道:“塊,快閃開,小心!”卻發現東西落地根本沒有發生想象中的爆炸,卻不過是這男子刷了個花槍,隨手扔出來的不過是一些鐵痢疾罷了。

忽拿爾大怒道:“給我拿下,一會抓回去讓你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李家的小雜種的骨頭到底有多硬,哼!”

卻見男子不僅不怕反而看向聚攏過來的這些人笑了起來,直笑的忽拿爾心頭髮慌,怒道:“這小子瘋了嗎?現在還笑?一會我讓你再也不知道笑是什麼東西!”說著話他提著鋼刀就要上前將他拿下,卻見男子忽然又從鹿皮囊裡『摸』了一把,抖手就『射』出了幾顆圓滾滾的東西來。

在那一剎那時間彷彿變得極慢、極慢,忽拿爾看見這些灰黑『色』的圓滾滾的東西,嘴巴越張越開,眼睛越瞪越大看著將要落到自己身邊的這東西,驚叫道:“不好,快閃!”

但卻為時已晚,這東西已經掉在了地上,瞬間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首當其衝在這東西旁的幾人立刻被一股巨大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身在半空已經是血肉模糊,有的更是肢體不全了,一片鮮血彷彿暴雨一般的淋下,空氣中猶有一股焦糊之味,地上更是有幾節殘肢斷臂已經被燒成烏黑一片!

這小小的東西居然有如斯威力,赫然便是丁一這次來西夏的主要目的:霹靂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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