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李思天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910·2026/3/23

第一四五章 李思天 劇烈的爆炸聲驚動了沉寂的李家宅院,無數的人聲傳了過來,這男子知道此時再不逃走就再也沒機會。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抓回去了,心中想著看了看左右,目光落到了崖壁之上,這最後的逃生之路顯然便在此上了,心中想定,立刻開始攀爬起峭壁來。 但還沒等他爬到多高,忽然一把鋼刀就對著他『射』了過來,感覺到背後動靜的男子立刻抽劍回身,雖然擋下了這一擊卻被勁氣相『逼』從崖壁上掉落了下來,轉頭看去卻見那忽拿爾居然沒有被炸死,此時怒瞪雙目惡狠狠的正看了過來。 男子驚訝道:“不可能,你居然沒有死?” 忽拿爾咧開大嘴道:“很驚訝嗎?小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那些傷口道:“要不是我拿人墊了一下,怕早就被你炸死了,不過現在好了,我沒死你就死定了!哦,對了,你還不能死,不過不要緊我會讓你嚐到比死還要恐怖的經歷的。”怪笑聲中,忽拿爾走近了男子,卻原來他能存活下來居然是在霹靂彈爆炸的一瞬間,抓過了身邊的同夥,用他的身體當作了盾牌擋下了這可怕的霹靂彈的威力,這才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卻又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居然拿同伴做擋箭牌。不過忽拿爾可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道:“李家的小子,還沒有霹靂彈了?啊?” 男子步步後退但身後就是山壁又能退到哪裡去?本來李家雖然不是什麼武林世家,但也有不錯的功夫一代代傳承下去,但西夏為了更好的掌握住李家,讓他們變成奴隸一般的存在,為他們提供她們所需要的兵器、鎧甲,所以那些武功秘籍基本上都被銷燬了,連幾個供奉也被西夏找機會一個個除去了,所以這男子面對著這忽拿爾雖然手持兵刃,卻也知道自己不是這西夏一品堂高手的忽拿爾的對手。 就在男子不甘心在被抓回去想要自刎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將自己同伴當作盾牌活下來的你居然還如此囂張?找死!”赫然就是丁一的聲音,這忽拿爾的做法將丁一激怒了,不管是丁一的前世今生,他對於同伴的理解是那種始終都是可剖心置腹的,那是可以將自己後背交付給對方的那種友情,所以忽拿爾用犧牲同伴的生命來苟延殘喘的做法已經被丁一釘上了必死名單。 忽拿爾哪裡會料到這竹林里居然還有他人的存在,當即驚呼道:“什麼人?”他話音未落,但聽見“啪啪”聲響起,頓時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居然在還沒有看見對方人影的時候就已經被打了好幾個嘴巴,一口牙齒幾乎全被打落了下來。 “什麼人?”忽拿爾捂著嘴巴掃視四周,終於發現了彷彿一直就站在那,只是他沒注意到罷了的壯漢,急道:“你到底是誰?敢阻擾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不要命了嗎?”卻正是他知道這壯漢的厲害,剛才他可是看都沒看見對方的時候就已經捱了巴掌,這如果換成了兵器那自己不早就死了嗎?所以才會如此虛張聲勢,實際上卻已經是害怕不已了。 丁一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那男子道:“你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追殺與你?”從兩人的隻言片語中,心中就猜想這霹靂彈興許便和這人有什麼關聯。 男子看見丁一出現,雖然不知道丁一是誰,但看見丁一出手就是教訓了忽拿爾知道對方如果不是演戲給自己看,那必定也是友多過敵。何況自己都已經是必然逃不出去的局面了,也沒必要在弄一個局讓自己跳進去,因為李家的那些絕密的煉製兵器和霹靂彈的手段是絕不會說給外人聽的。 所以在聽到丁一問話後,便抱拳回道:“在下李思天,不知前輩是?” 丁一喃喃道:“李思天?好奇怪的名字,你姓李,那你是這李家的什麼人嗎?” 李思天愣了愣心道:反正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就算是合夥騙我的,我也不會被你們騙出那些秘訣來,當下也不隱瞞說:“在下正是當今李家的家主。” 丁一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身上還還有沒有霹靂彈?有的話給我幾個研究下,最好的話你能教教我就好了。” 饒是李思天在怎麼假想,也恐怕絕沒想到丁一居然會如此的坦言,真不知道是要佩服他的坦誠,還是要說他是個傻瓜了。這自己李家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絕密武器,可能教給你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外人嗎? 而這時候竹林外一陣『騷』動傳了過來,很顯然剛才的爆炸聲將這些人驚動了,他們又都不是普通人,聽到了動靜一個個展開身法就飛掠了過來,所以僅僅只是這一會就已經有人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手持寶劍的瘦高漢子,一雙三角眼望了望四周。看見地上的一片狼藉道:“這小子身上居然還有霹靂彈,果然啊,早就想好著要逃走了吧,還真被將軍猜到了,看來上次抓回來吃得苦頭還不夠啊。”聲音怪異,彷彿夜梟一般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忽拿爾看見自己的幫手來了,忽然間膽子也大了,退後兩步對著這漢子道:“江明,你們來的也忒慢了吧,我的手下都被這小子給陰死了,還有這傢伙不知道是誰,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不過想來應該就是接應這李家小子逃走的人了,你說怎麼辦?” 三角眼江明看了看忽拿爾的一身傷痕,心中得意最好你的人全死光了呢,這樣日後在一品堂再看你如何還能踩著我一頭?看了看丁一,發現對方也是不俗,身高體壯,不怒而威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手,當下便道:“李家小子抓回去審問,這個人管他是誰一併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說話間側身對著丁一的他抖手就是一蓬暗器『射』出,居然想要暗算丁一。 他知道忽拿爾的強悍,那個李家小子絕不可能讓忽拿爾如此忌憚,那就說明了這個高個很顯然是個高手,不然以他對忽拿爾的瞭解恐怕他們來的時候看見的就不是對峙了,而是大戰了。所以先下手為強,這江明藉著側身說話,偷偷的就『摸』出了一把牛『毛』針,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對著丁一撒了過去。 但見這些牛『毛』針似乎是塗抹過什麼東西一般,居然毫不反光,無數的牛『毛』針淋頭落下,只聽見那彷彿輕風吹過的動靜,如果一般人也許就要被這江明暗算到了,不過丁一自然不是其中之一。 也不見丁一怎麼動作,單掌在胸前一劃一道淡藍『色』的真氣呼嘯而出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弧形的掌影,將這些牛『毛』針盡數拍了回去。而且被丁一內力加持過的牛『毛』針可不僅僅是速度變快這一說了,有著丁一內力的附著,這些牛『毛』針立刻變成了神兵利器一般的鋒利,在對方的哀號聲中,這些牛『毛』針已經『射』至。 但見地上血斑點點,那些反應不及的全身浴血,雙目都被這些細小的牛『毛』針『射』瞎了,耳朵上、身上更是被穿了好多個口子,鮮血如一道道血箭一般自體內噴出。僅僅這一下,對方的數十人就只有五個人在看見丁一出掌就跳了出去,堪堪避過了被這自己人的牛『毛』針『射』到的境況。 而始作俑者江明更是吃驚不已,這些牛『毛』針輕如髮絲,按道理根本不可能被掌力擊反回來,自己甩出去的力道遇上了對方的掌力,應該是掉落到了地上,甚至直接被摧毀了。這『射』回來的牛『毛』針更是彷彿變成了利矢勁弩一般盡然能夠『射』透人體,這又是何等強悍的內力?可就是在這樣的內力下,又幾曾見過這些牛『毛』針居然會被打了回來,這又是需要何等細微的控制入微。 丁一僅僅是『露』了這一手,他們便已經知道丁一的厲害了,這剩下的五人,嚴陣以待哪裡還敢小覷對方隻身一人。江明沉聲問道:“閣下好手段,不知可否告知名姓?” 丁一看了看剛才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如此恭敬,笑道:“我叫丁一!”頓了頓道:“你留下,你們可以走了!”所指的自然是那忽拿爾,丁一可不會放這個踐踏同伴生命的人離開。 忽拿爾看見丁一指著自己,第一時間就聳慫了,身體緩緩的向後退去,他很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高手如此關注自己。他自然想不到這是因為他剛才所作的行為觸怒了丁一,在他認為那種情況下做出那種選擇又有什麼不對,但偏偏丁一就告訴你了,那是不對的! 其他倖存下來的四人雖然不敢在任意出手,但是就這樣走了,今後傳揚出去他們在江湖上還要不要混了。雖然很想看忽拿爾出醜,而且他們彼此之間更是有著多方的矛盾,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未免池魚之殃還是『逼』不得已的選擇了共同面對丁一。 這時候又有一些人跑了過來,看見了眾人的模樣和一地的屍體立刻拔出了兵刃對著丁一,為首的自然是那江明,似乎是看見了又來了一群人稍微有了些底氣,偷偷的長喘一口氣道:“閣下難道真的要管這檔子事情嗎?要知道我們可是西夏一品堂的,這人可是西夏的罪人,您幫他可是要被西夏定為共罪的!” 丁一微微一笑說道:“是嗎?這定罪還真是簡單啊,就這樣我就是罪人了啊。”頓了頓看向那李思天道:“李思天是吧,你到底做了什麼?被這群人如此追逐?” 李思天此時也知道這忽然出現的人是個絕頂高手,雖然看上去也是對自己李家的秘技有所圖,但相對西夏的人來說,丁一如此的坦言,即使聽上去無比的刺耳卻總好過這西夏暗地裡下手,想了想便道:“說來我應當算是大宋子民,不過先祖被西夏的這群傢伙所騙,將家族遷徙至此,卻不想正是掉入了這無底洞一般的陷阱之中。” 對方之人即使知道讓李思天說下去必會不妙,但因為丁一的存在讓他們心存忌憚,不敢輕易動手,看見丁一似乎在凝神聽李家小子的訴說,便悄悄的讓人去搬援兵。但哪裡知道這一切又如何能脫出丁一的感應,不過是他藝高人膽大根本無所謂對方有沒有什麼後手。 聽著李思天不停的訴說,卻是聽了個大概。說來這李家實際上和丁一還有一段緣分,算是點頭之交吧,那是很久以前丁一從大理北上去澶州的時候,在一船家的小艇上遇到的那人。那個男子便是將李家搬離到西夏的當代家主,當時還有一個他李家的供奉高手在旁。 那時候的李家因為高官索賄的巨大財富和索賄不成的各方的打壓,已經大不如前了,便尋思著另謀他處繁衍生息。而這個時候正在中原遊走的西夏開國帝皇李元昊偶然之下結識了當初的李家家主。 李元昊知道宋朝兵器之利遠勝周邊數國,早就對宋朝的那些兵器作坊用的什麼特殊手段心癢不已了,卻偏偏當初那些製造兵器的要麼就是江湖世家,要麼就是有駐軍駐防,他根本無法潛入其中偷的秘技。 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想要搬離舊地的李家,這李家也是大宋有名的兵器製作世家,宋太祖之時便是承包了軍隊的長槍、大刀和鎧甲製作的。但時過境遷,如今居然淪落到了要被『逼』得離開故土,還是被宋朝的大官『逼』成這般模樣,卻又是何等諷刺。 李元昊抓住了這個機會,他並沒有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反而利用了一次野外的相遇和李家的家主結成了好友。想來那李家家主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所相助的那個人居然不過是在他眼前演了一齣戲罷了,因為人的潛意識中總是會本能的去認為那些被自己救下的弱者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反而因此更容易結成好友。 藉著這個機會,兩人又都是姓李,便結成了兄弟一起行走江湖。期間李家家主也偶然吐『露』出想要尋找一處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住下來,李元昊知道這正是自己的機會。於是兩人一路往西北而去,便到了党項部落,也就是西夏的前身。 到了這裡李元昊才藉著一次似乎是偶然中被自己族人認出的機會,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李家家主知道了李元昊居然是這党項部落的首領,不僅吃驚非常,在看李元昊一臉的歉意,彷彿因為隱瞞了身份欺騙了自己變得如此的傷心難過。 卻被他的模樣再次欺騙了,選擇原諒了他。在李元昊的支持下,他在這片土地上找到了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當作了自己李家將來搬來的地址。然後在李元昊的大力協助下,用金蟬脫殼之計瞞過了當地的駐兵,悄悄的搬來了草原上。而一路上李元昊更是出了大力,對此李家家主更是對這兄弟感激不已,只道是他在努力的幫助自己,卻哪裡知道他是脫了狼口進了虎『穴』。 此後過了不久,李元昊就自立為國,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西夏王朝。但一開始卻對李家極為優待,幾乎就是要什麼給什麼,讓李家家主更是將他譽為平生知己。卻哪裡知道李元昊暗地裡卻在悄悄的除去他身邊的一個個供奉高手,那丁一見過一面的華老就是在一次被李元昊借調過去的時候死於非命。事後想要找李元昊詢問的李家家主看著光著上身來負荊請罪的李元昊,卻選擇了再次原諒了他。 而就在這一次次的意外之中,李家的高手越來越少,而他們周圍不認識的高手卻越來越多,但李家家主那時候還是對李元昊深信不疑,哪裡會想到這個八拜之交居然是早早的就算計上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 圖窮匕見! 在一次李家沒有按時的做出李元昊需要的兵器時,便被藉口罔顧聖恩、翫忽職守,李家家主更是因此被判了絞首之刑。而李家更是直接被遷移到了這峭壁之下,所為的不過是因為這裡背靠懸崖,只有一條進口,可以嚴密的掌控李家之人。而其後更是派人將李家的武功秘籍等書籍全部取走,更是留下了命令讓他們加倍製作兵器、鎧甲。 至此李家的人才終於知道了李元昊的圖謀,但除了大聲咒罵卻又有何用?自家的高手一個不剩全都被殺了,而現在外面不只有軍隊在側更有數位高手環伺左右,敢於出逃的人都會被打折了雙腿扔在了李家大門前以示警告。 因為李元昊知道打仗除了天時地利人和外,鋒利的兵器、優良的鎧甲也是勝利的關鍵,所以才會耗費十數年的時間,只為了能給自己的西夏弄回來一個能夠打造出上好兵器、鎧甲的世家來。用李家人的『性』命來要挾李家之人,『逼』得他們在失去了自由之下,只能無奈的選擇成為了一名製造兵器、鎧甲的奴隸一般的人。 而即使如此李家的人也始終沒有放棄希望,一隻在暗地裡策劃著逃出這個讓他們失去了自由的地方。但家中高手盡數被殺,供他們修煉的武功秘籍也沒了,李元昊這一手使得實在是漂亮,又是如此的突然讓李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哪裡又會留下怎麼複本之類的秘笈供後輩修煉?所以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可能逃出重重包圍,但是武力不夠便靠別的東西輔助不就行了? 赤手殺虎搏熊的畢竟是少數,普通人根本無法和那些猛獸相抗衡,但是有了兵器和鎧甲後就不一樣了,武器可以武裝自己用來攻擊,鎧甲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所以致力於鍛造兵器和鎧甲的李家的人便是這樣想的,我沒有強悍的個體實力,但我可以製造出實力之外的工具來幫我達到目的。 幾十年來,李家一直在暗中製作者這件可以幫助他們擺脫困境的武器。直到李思天的出生,他是上代家主的兒子,他本來有個哥哥。但是因為一次李家沒有按時上繳兵器和鎧甲,他的哥哥便被殺死了,當著他父親那上代家主的面殺死了。 而李思天的名字是他的爺爺起的,意思是思慕天朝,期望有朝一日在能夠回到故土。李思天從小就很聰明,善於擺弄各種各樣的機關,長老們見他如此聰慧。便將一腔心血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也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在三十歲那年,從一些煉丹古籍上和祖輩們經驗,終於研製出了一種威力極大的,卻又不需要特殊手段就能使用的東西。因為這東西扔出去之後,那聲響巨大的彷彿雷鳴一般,其周圍更是會被肆虐一番,有感其威力便將這東西命名為:霹靂彈! ------------------------------- 早早埋下的一個隱線! 武俠周榜第一了!!! 第一次啊!!!我截圖了,我叫外賣了,我喝酒了!結果我拉肚子了!!!!! 這個第一,少不了大家的支持,在這裡深深的抱拳說聲多謝了!

第一四五章 李思天

劇烈的爆炸聲驚動了沉寂的李家宅院,無數的人聲傳了過來,這男子知道此時再不逃走就再也沒機會。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抓回去了,心中想著看了看左右,目光落到了崖壁之上,這最後的逃生之路顯然便在此上了,心中想定,立刻開始攀爬起峭壁來。

但還沒等他爬到多高,忽然一把鋼刀就對著他『射』了過來,感覺到背後動靜的男子立刻抽劍回身,雖然擋下了這一擊卻被勁氣相『逼』從崖壁上掉落了下來,轉頭看去卻見那忽拿爾居然沒有被炸死,此時怒瞪雙目惡狠狠的正看了過來。

男子驚訝道:“不可能,你居然沒有死?”

忽拿爾咧開大嘴道:“很驚訝嗎?小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那些傷口道:“要不是我拿人墊了一下,怕早就被你炸死了,不過現在好了,我沒死你就死定了!哦,對了,你還不能死,不過不要緊我會讓你嚐到比死還要恐怖的經歷的。”怪笑聲中,忽拿爾走近了男子,卻原來他能存活下來居然是在霹靂彈爆炸的一瞬間,抓過了身邊的同夥,用他的身體當作了盾牌擋下了這可怕的霹靂彈的威力,這才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卻又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居然拿同伴做擋箭牌。不過忽拿爾可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道:“李家的小子,還沒有霹靂彈了?啊?”

男子步步後退但身後就是山壁又能退到哪裡去?本來李家雖然不是什麼武林世家,但也有不錯的功夫一代代傳承下去,但西夏為了更好的掌握住李家,讓他們變成奴隸一般的存在,為他們提供她們所需要的兵器、鎧甲,所以那些武功秘籍基本上都被銷燬了,連幾個供奉也被西夏找機會一個個除去了,所以這男子面對著這忽拿爾雖然手持兵刃,卻也知道自己不是這西夏一品堂高手的忽拿爾的對手。

就在男子不甘心在被抓回去想要自刎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將自己同伴當作盾牌活下來的你居然還如此囂張?找死!”赫然就是丁一的聲音,這忽拿爾的做法將丁一激怒了,不管是丁一的前世今生,他對於同伴的理解是那種始終都是可剖心置腹的,那是可以將自己後背交付給對方的那種友情,所以忽拿爾用犧牲同伴的生命來苟延殘喘的做法已經被丁一釘上了必死名單。

忽拿爾哪裡會料到這竹林里居然還有他人的存在,當即驚呼道:“什麼人?”他話音未落,但聽見“啪啪”聲響起,頓時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居然在還沒有看見對方人影的時候就已經被打了好幾個嘴巴,一口牙齒幾乎全被打落了下來。

“什麼人?”忽拿爾捂著嘴巴掃視四周,終於發現了彷彿一直就站在那,只是他沒注意到罷了的壯漢,急道:“你到底是誰?敢阻擾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不要命了嗎?”卻正是他知道這壯漢的厲害,剛才他可是看都沒看見對方的時候就已經捱了巴掌,這如果換成了兵器那自己不早就死了嗎?所以才會如此虛張聲勢,實際上卻已經是害怕不已了。

丁一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那男子道:“你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追殺與你?”從兩人的隻言片語中,心中就猜想這霹靂彈興許便和這人有什麼關聯。

男子看見丁一出現,雖然不知道丁一是誰,但看見丁一出手就是教訓了忽拿爾知道對方如果不是演戲給自己看,那必定也是友多過敵。何況自己都已經是必然逃不出去的局面了,也沒必要在弄一個局讓自己跳進去,因為李家的那些絕密的煉製兵器和霹靂彈的手段是絕不會說給外人聽的。

所以在聽到丁一問話後,便抱拳回道:“在下李思天,不知前輩是?”

丁一喃喃道:“李思天?好奇怪的名字,你姓李,那你是這李家的什麼人嗎?”

李思天愣了愣心道:反正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就算是合夥騙我的,我也不會被你們騙出那些秘訣來,當下也不隱瞞說:“在下正是當今李家的家主。”

丁一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身上還還有沒有霹靂彈?有的話給我幾個研究下,最好的話你能教教我就好了。”

饒是李思天在怎麼假想,也恐怕絕沒想到丁一居然會如此的坦言,真不知道是要佩服他的坦誠,還是要說他是個傻瓜了。這自己李家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絕密武器,可能教給你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外人嗎?

而這時候竹林外一陣『騷』動傳了過來,很顯然剛才的爆炸聲將這些人驚動了,他們又都不是普通人,聽到了動靜一個個展開身法就飛掠了過來,所以僅僅只是這一會就已經有人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手持寶劍的瘦高漢子,一雙三角眼望了望四周。看見地上的一片狼藉道:“這小子身上居然還有霹靂彈,果然啊,早就想好著要逃走了吧,還真被將軍猜到了,看來上次抓回來吃得苦頭還不夠啊。”聲音怪異,彷彿夜梟一般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忽拿爾看見自己的幫手來了,忽然間膽子也大了,退後兩步對著這漢子道:“江明,你們來的也忒慢了吧,我的手下都被這小子給陰死了,還有這傢伙不知道是誰,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不過想來應該就是接應這李家小子逃走的人了,你說怎麼辦?”

三角眼江明看了看忽拿爾的一身傷痕,心中得意最好你的人全死光了呢,這樣日後在一品堂再看你如何還能踩著我一頭?看了看丁一,發現對方也是不俗,身高體壯,不怒而威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手,當下便道:“李家小子抓回去審問,這個人管他是誰一併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說話間側身對著丁一的他抖手就是一蓬暗器『射』出,居然想要暗算丁一。

他知道忽拿爾的強悍,那個李家小子絕不可能讓忽拿爾如此忌憚,那就說明了這個高個很顯然是個高手,不然以他對忽拿爾的瞭解恐怕他們來的時候看見的就不是對峙了,而是大戰了。所以先下手為強,這江明藉著側身說話,偷偷的就『摸』出了一把牛『毛』針,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對著丁一撒了過去。

但見這些牛『毛』針似乎是塗抹過什麼東西一般,居然毫不反光,無數的牛『毛』針淋頭落下,只聽見那彷彿輕風吹過的動靜,如果一般人也許就要被這江明暗算到了,不過丁一自然不是其中之一。

也不見丁一怎麼動作,單掌在胸前一劃一道淡藍『色』的真氣呼嘯而出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弧形的掌影,將這些牛『毛』針盡數拍了回去。而且被丁一內力加持過的牛『毛』針可不僅僅是速度變快這一說了,有著丁一內力的附著,這些牛『毛』針立刻變成了神兵利器一般的鋒利,在對方的哀號聲中,這些牛『毛』針已經『射』至。

但見地上血斑點點,那些反應不及的全身浴血,雙目都被這些細小的牛『毛』針『射』瞎了,耳朵上、身上更是被穿了好多個口子,鮮血如一道道血箭一般自體內噴出。僅僅這一下,對方的數十人就只有五個人在看見丁一出掌就跳了出去,堪堪避過了被這自己人的牛『毛』針『射』到的境況。

而始作俑者江明更是吃驚不已,這些牛『毛』針輕如髮絲,按道理根本不可能被掌力擊反回來,自己甩出去的力道遇上了對方的掌力,應該是掉落到了地上,甚至直接被摧毀了。這『射』回來的牛『毛』針更是彷彿變成了利矢勁弩一般盡然能夠『射』透人體,這又是何等強悍的內力?可就是在這樣的內力下,又幾曾見過這些牛『毛』針居然會被打了回來,這又是需要何等細微的控制入微。

丁一僅僅是『露』了這一手,他們便已經知道丁一的厲害了,這剩下的五人,嚴陣以待哪裡還敢小覷對方隻身一人。江明沉聲問道:“閣下好手段,不知可否告知名姓?”

丁一看了看剛才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如此恭敬,笑道:“我叫丁一!”頓了頓道:“你留下,你們可以走了!”所指的自然是那忽拿爾,丁一可不會放這個踐踏同伴生命的人離開。

忽拿爾看見丁一指著自己,第一時間就聳慫了,身體緩緩的向後退去,他很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高手如此關注自己。他自然想不到這是因為他剛才所作的行為觸怒了丁一,在他認為那種情況下做出那種選擇又有什麼不對,但偏偏丁一就告訴你了,那是不對的!

其他倖存下來的四人雖然不敢在任意出手,但是就這樣走了,今後傳揚出去他們在江湖上還要不要混了。雖然很想看忽拿爾出醜,而且他們彼此之間更是有著多方的矛盾,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未免池魚之殃還是『逼』不得已的選擇了共同面對丁一。

這時候又有一些人跑了過來,看見了眾人的模樣和一地的屍體立刻拔出了兵刃對著丁一,為首的自然是那江明,似乎是看見了又來了一群人稍微有了些底氣,偷偷的長喘一口氣道:“閣下難道真的要管這檔子事情嗎?要知道我們可是西夏一品堂的,這人可是西夏的罪人,您幫他可是要被西夏定為共罪的!”

丁一微微一笑說道:“是嗎?這定罪還真是簡單啊,就這樣我就是罪人了啊。”頓了頓看向那李思天道:“李思天是吧,你到底做了什麼?被這群人如此追逐?”

李思天此時也知道這忽然出現的人是個絕頂高手,雖然看上去也是對自己李家的秘技有所圖,但相對西夏的人來說,丁一如此的坦言,即使聽上去無比的刺耳卻總好過這西夏暗地裡下手,想了想便道:“說來我應當算是大宋子民,不過先祖被西夏的這群傢伙所騙,將家族遷徙至此,卻不想正是掉入了這無底洞一般的陷阱之中。”

對方之人即使知道讓李思天說下去必會不妙,但因為丁一的存在讓他們心存忌憚,不敢輕易動手,看見丁一似乎在凝神聽李家小子的訴說,便悄悄的讓人去搬援兵。但哪裡知道這一切又如何能脫出丁一的感應,不過是他藝高人膽大根本無所謂對方有沒有什麼後手。

聽著李思天不停的訴說,卻是聽了個大概。說來這李家實際上和丁一還有一段緣分,算是點頭之交吧,那是很久以前丁一從大理北上去澶州的時候,在一船家的小艇上遇到的那人。那個男子便是將李家搬離到西夏的當代家主,當時還有一個他李家的供奉高手在旁。

那時候的李家因為高官索賄的巨大財富和索賄不成的各方的打壓,已經大不如前了,便尋思著另謀他處繁衍生息。而這個時候正在中原遊走的西夏開國帝皇李元昊偶然之下結識了當初的李家家主。

李元昊知道宋朝兵器之利遠勝周邊數國,早就對宋朝的那些兵器作坊用的什麼特殊手段心癢不已了,卻偏偏當初那些製造兵器的要麼就是江湖世家,要麼就是有駐軍駐防,他根本無法潛入其中偷的秘技。

偏偏這個時候遇到了想要搬離舊地的李家,這李家也是大宋有名的兵器製作世家,宋太祖之時便是承包了軍隊的長槍、大刀和鎧甲製作的。但時過境遷,如今居然淪落到了要被『逼』得離開故土,還是被宋朝的大官『逼』成這般模樣,卻又是何等諷刺。

李元昊抓住了這個機會,他並沒有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反而利用了一次野外的相遇和李家的家主結成了好友。想來那李家家主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所相助的那個人居然不過是在他眼前演了一齣戲罷了,因為人的潛意識中總是會本能的去認為那些被自己救下的弱者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反而因此更容易結成好友。

藉著這個機會,兩人又都是姓李,便結成了兄弟一起行走江湖。期間李家家主也偶然吐『露』出想要尋找一處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住下來,李元昊知道這正是自己的機會。於是兩人一路往西北而去,便到了党項部落,也就是西夏的前身。

到了這裡李元昊才藉著一次似乎是偶然中被自己族人認出的機會,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李家家主知道了李元昊居然是這党項部落的首領,不僅吃驚非常,在看李元昊一臉的歉意,彷彿因為隱瞞了身份欺騙了自己變得如此的傷心難過。

卻被他的模樣再次欺騙了,選擇原諒了他。在李元昊的支持下,他在這片土地上找到了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當作了自己李家將來搬來的地址。然後在李元昊的大力協助下,用金蟬脫殼之計瞞過了當地的駐兵,悄悄的搬來了草原上。而一路上李元昊更是出了大力,對此李家家主更是對這兄弟感激不已,只道是他在努力的幫助自己,卻哪裡知道他是脫了狼口進了虎『穴』。

此後過了不久,李元昊就自立為國,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了西夏王朝。但一開始卻對李家極為優待,幾乎就是要什麼給什麼,讓李家家主更是將他譽為平生知己。卻哪裡知道李元昊暗地裡卻在悄悄的除去他身邊的一個個供奉高手,那丁一見過一面的華老就是在一次被李元昊借調過去的時候死於非命。事後想要找李元昊詢問的李家家主看著光著上身來負荊請罪的李元昊,卻選擇了再次原諒了他。

而就在這一次次的意外之中,李家的高手越來越少,而他們周圍不認識的高手卻越來越多,但李家家主那時候還是對李元昊深信不疑,哪裡會想到這個八拜之交居然是早早的就算計上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

圖窮匕見!

在一次李家沒有按時的做出李元昊需要的兵器時,便被藉口罔顧聖恩、翫忽職守,李家家主更是因此被判了絞首之刑。而李家更是直接被遷移到了這峭壁之下,所為的不過是因為這裡背靠懸崖,只有一條進口,可以嚴密的掌控李家之人。而其後更是派人將李家的武功秘籍等書籍全部取走,更是留下了命令讓他們加倍製作兵器、鎧甲。

至此李家的人才終於知道了李元昊的圖謀,但除了大聲咒罵卻又有何用?自家的高手一個不剩全都被殺了,而現在外面不只有軍隊在側更有數位高手環伺左右,敢於出逃的人都會被打折了雙腿扔在了李家大門前以示警告。

因為李元昊知道打仗除了天時地利人和外,鋒利的兵器、優良的鎧甲也是勝利的關鍵,所以才會耗費十數年的時間,只為了能給自己的西夏弄回來一個能夠打造出上好兵器、鎧甲的世家來。用李家人的『性』命來要挾李家之人,『逼』得他們在失去了自由之下,只能無奈的選擇成為了一名製造兵器、鎧甲的奴隸一般的人。

而即使如此李家的人也始終沒有放棄希望,一隻在暗地裡策劃著逃出這個讓他們失去了自由的地方。但家中高手盡數被殺,供他們修煉的武功秘籍也沒了,李元昊這一手使得實在是漂亮,又是如此的突然讓李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哪裡又會留下怎麼複本之類的秘笈供後輩修煉?所以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可能逃出重重包圍,但是武力不夠便靠別的東西輔助不就行了?

赤手殺虎搏熊的畢竟是少數,普通人根本無法和那些猛獸相抗衡,但是有了兵器和鎧甲後就不一樣了,武器可以武裝自己用來攻擊,鎧甲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所以致力於鍛造兵器和鎧甲的李家的人便是這樣想的,我沒有強悍的個體實力,但我可以製造出實力之外的工具來幫我達到目的。

幾十年來,李家一直在暗中製作者這件可以幫助他們擺脫困境的武器。直到李思天的出生,他是上代家主的兒子,他本來有個哥哥。但是因為一次李家沒有按時上繳兵器和鎧甲,他的哥哥便被殺死了,當著他父親那上代家主的面殺死了。

而李思天的名字是他的爺爺起的,意思是思慕天朝,期望有朝一日在能夠回到故土。李思天從小就很聰明,善於擺弄各種各樣的機關,長老們見他如此聰慧。便將一腔心血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也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在三十歲那年,從一些煉丹古籍上和祖輩們經驗,終於研製出了一種威力極大的,卻又不需要特殊手段就能使用的東西。因為這東西扔出去之後,那聲響巨大的彷彿雷鳴一般,其周圍更是會被肆虐一番,有感其威力便將這東西命名為:霹靂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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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埋下的一個隱線!

武俠周榜第一了!!!

第一次啊!!!我截圖了,我叫外賣了,我喝酒了!結果我拉肚子了!!!!!

這個第一,少不了大家的支持,在這裡深深的抱拳說聲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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