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密謀為何(下)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429·2026/3/23

第一九四章 密謀為何(下) 每個用劍的高手都在追求劍道的極致,以劍道求天道! 古往今來無數高人集畢生精力孜孜以求,嗜劍如痴,忘情忘我的練劍,有如天煞孤星,其實寄劍於情,寄情於劍,明白了情也就明白了劍,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 世界上有一種人從他拿起劍的那一剎那起,他也許就不再擁有感情了,他手中的劍法即使再高絕,即使天下無敵,卻也不是劍道的極致,因為那是無情的人,無情的劍! 這種人便是殺手! 一個同樣將劍當作自己唯一夥伴的職業。 殺手和劍客同樣都用劍,同樣都殺人,但一個為了生存和銀錢來殺人,為此甚至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則很簡單,只是為了殺而殺,為了劍法而殺! 相同卻又不同,因為他們出劍的目的絕對不同。 但不管怎麼說,一個本來只是一件殺人兵器的殺手,如果有了感情,那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這兵器不再鋒利之後,是漸漸的鏽蝕掉呢?還是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來? 風啟,端坐在座位上,面前是美酒滿杯,佳餚撲鼻,卻根本沒有半點食慾,反而急急的說道:“怡兒有救?”卻是丁一才說完,他立刻就已經想明白對方根本不需要騙自己,而能不能治好才是關鍵。 這時將怡兒放到一旁的巫行雲忽然道:“治是可以治,不過……”話說到這忽然口氣一頓,卻只聽見風啟急道:“如何?” 巫行雲道:“這女子受了暗傷,今後可能無法生育了,而且其臉上的疤痕怕是無法消除了,因為一股真氣含在其上,硬要祛除的話反而可能會誤了她的『性』命。”暗地裡卻傳音給丁一道:“師兄,讓我來說。” 丁一聽見了巫行雲說話,心中略微一想已經明白了巫行雲的用意,當下閉口不言。 風啟急道:“那,那她有沒有事?” 巫行雲說道:“身子上到是沒什麼大問題,想來除卻容貌被毀,不能生育,還是能健健康康的活著的。”頓了頓又道:“這些你都不在意嗎?” 風啟聽見巫行雲說她沒事,不自禁的就看了過去,看她正靜靜的靠坐在一張躺椅之上,卻是眼神忽然間變得無比的柔和,喃喃道:“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便足矣了,容貌美醜又有什麼關係?膝下無子又如何?我風啟只要她,有她便足矣了。” 能讓向來冷言少語的風啟忽然間說出了這麼多話,只讓時遷和周侗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們的印象中,這風啟可是甚少會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來的。 聽到他的真情表白,巫行雲暗自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給自己斟滿酒,她的手下中很多女子都是被負心漢給拋棄的,所以這風啟雖然她很是賞識。但是如果被她知道,這風啟因為這些原因而放棄這個怡兒的話,那即使他是皇帝的兒子,巫行雲也會照殺不誤。 所幸,這風啟的回答讓她很是滿意,決定還給她個原原本本的怡兒,心情放鬆之下,大戰之後的疲勞湧了上來。 就坐在她邊上的丁一立刻感覺到了,卻是暗道一聲:我真是豬啊,她剛剛和人力戰,然後又是一路急趕去找這小姑娘,早就應該疲累無比了。我居然沒有注意到,真的是!想到這開口道:“行雲,你去休息一下吧,好好調息一番。” 巫行雲看著丁一關切的眼神,臉上不自禁的浮起兩朵紅雲,點點頭便往後便走了。 周侗卻是等著巫行雲離去後,才對著丁一道:“大哥好福氣,巫大姐美豔大方,卻是一位好夫人。” 武健也是點點頭。 丁一卻是尷尬的笑道:“她就是我的師妹,你不要想差了。”卻是話到嘴邊,忽然覺得心中一陣悸動,暗道:難道我對行雲真的除了兄妹之情,還有其他的嗎?想到這,搖了搖頭將滿腦子的雜七雜八的想法驅除出去,道:“風啟,你且來吃些東西,順便說一說,那清風樓到底在搞什麼?”頓了頓又道:“不過如果不方便說的話,那便算了。”卻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因為巫行雲的關係,他本能的選擇去岔開話題,將那邊望著怡兒的風啟給拉下了水來。 風啟到是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丁一和巫行雲的關係,他才得以倖存下來,能夠再次活著看見自己的摯愛,這種感覺是他從前當殺手時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卻是如此的溫馨,所以丁一的問話,他轉過頭便道:“清風樓,摩尼教,起義謀國!” 丁一一口酒水就噴了出來道:“你說什麼?” 風啟冷冷的說道:“他們在密謀起義之事!” 丁一皺眉道:“起義謀國?他們還真敢想,是那司馬恪一個人搞出來的,還是清風樓都參與了?” 風啟道:“司馬恪,百里慕天主事。” 丁一點頭道:“既如此,這司馬恪早早的易容混進了清風樓,看來便是圖謀著這事。對了,摩尼教的高手你見過嗎?可知道他們的特徵?”卻是忽然那求自己創出功法的摩尼教來,卻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還是另有他人,所以特意詢問了一番。 風啟想了想道:“見過一人,對方國師!” 丁一道:“國師?”摩尼教似乎沒有國師啊,上為教主,其下摩尼神使,在下面護教法王,根本沒有國師這個稱號的啊,又道:“這國師長什麼模樣?” 風啟道:“死了!” 丁一一愣,道:“死了?” 風啟道:“便是那伽星!” 丁一聽到這暗想:那伽星大師居然是摩尼教的國師,這人使出的功夫根本不是波斯摩尼教的路數,反而是天竺密宗的功法,卻不應該是摩尼教的人,亦或是摩尼教請來的?那司馬恪卻也是夠狠,一個接頭人就這樣被他害死,那如果他要想再和這摩尼教搭上關係的話,最大的可能應當是易容成伽星大師! 只有易容成伽星大師,他才能順利的搭上那群密謀起義的人,他為此不惜在清風樓潛伏數十年,想來所圖甚大。卻怎麼給我的感覺彷彿是慕容世家一般?不過是他城府更深,下手更狠罷了。而且以他能在清風樓這個殺手、情報的組織中,混跡這麼多年,不『露』一絲破綻,這份本事還有他那稱號“千面郎君”卻絕不可能放過一個混入對方內部的機會,所以這伽星大師便是尋找到他的一個關鍵了,除非他另尋他路或者放棄,不然的話這條對他來說最好的道路他絕不可能就此輕易的放棄。 想到這道:“取紙筆來!”又道:“風啟,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麼?” 風啟道:“摩尼教暫時不會起事。” 丁一心中驚訝問道:“哦?會如此?難道他們還在等什麼嗎?你且說來聽聽!”又道:“你深入其中過?可見過這摩尼教的教主、法王?” 風啟看了丁一一眼,心道:他怎麼如此清楚?想了想說道:“未見過。” 丁一道:“一個都沒見過嗎?” 風啟點點頭不說話。 丁一道:“這摩尼教也不知是真之假。”說著話便接過了紙筆,就要畫出伽星大師的容貌,忽然又問:“你身上的舊傷便是因為打探虛實被傷的嗎?” 風啟依然點點頭。 丁一問道:“是何招式?” 風啟站起擺開架勢,舞出幾個動作,雖然他現在無法催動內力,但是幾個動作卻還能做得出來,道:“招數雜『亂』,似域外絕學。” 丁一喃喃道:“這應當是……”說到這隨後打出幾招,道:“可是如此?” 風啟點頭道:“似是而非!” 丁一點點頭想了想,又踩著另一種步法依照風啟的動作接連打出一套拳,卻被風啟和時遷指出:“正是此法!” 丁一收招道:“此當為波斯的分金斷玉掌和臾魁五毒掌,這分金斷玉卻好解釋,便是當地人挖到了金塊玉石,將其切分開來的一門似手刀般的掌法,其威力迅猛而剛烈。但這臾魁五毒掌,明面上的意思似乎是一種毒掌,似乎要幾合五毒之力的一種邪門功夫,實際上卻是一種極其剛猛正氣的陽剛掌力,其意當為破五毒來解!但似乎不應該流傳到中原來的啊,這兩門掌法卻是在波斯也是極少見。”心中尋思著,這摩尼教也是從波斯來的,難道還真是那群人不成?卻忽然想到時遷剛才也出聲了,便道:“時遷,你也是被這掌法所傷?” 時遷點頭道:“那日得了大理段皇帝的消息後,我一路北上卻是想要將消息散開出去,好找人手一起去救蕭大哥,卻不想在江南附近遇到了一個頭陀,這人使一口戒刀,不似中原人士。而且在城中還盡走小路,我一時好奇便跟了過去,卻是聽得清楚,他們在商談號召百姓起義一事,卻因為這消息太過震撼,一時間『露』出了一絲氣息,被對方那個察覺到。我閃開了他一刀,卻被他破牆而來的一掌印在了胸口。所幸,他的掌力雖然厲害無比,但有了土牆抵擋一下,我又有鱗甲護身,卻還能奪路而逃。卻被對方一路追趕,接連追了我兩個鎮子才被我甩開。我因為擔心耽誤老大的事情,所以也沒有休息,便趕往京城,找了師傅,誰知道剛說完,這本來已經消下去的掌力又發作了。” 丁一探了探他的脈道:“你現在已然無事,想來是吃了我給你的丹『藥』了吧?你切說說看,那人的刀法如何,又是的是何輕功?” 時遷道:“正是吃了老大的丹『藥』。”站起身來,以手為刀,比劃了幾下道:“他這一招從我的左側砍來,我用分離步閃開,不過他的刀勢不絕,僅僅手腕一抖刀法忽然變的這般了,依然直直的朝我落下。我便貼著牆頭,往上走去,避過了這橫削而來的一刀,卻沒有躲過他後面的一掌。” 丁一道:“天絕刀法!當為番外刀法,其招式狠辣,詭異多變!此頭陀當也是西域之人,但是不是波斯的卻也不知。” 時遷讚道:“老大就是老大,這隨便比劃幾招,老大居然都能識得,而且還能說出他們的來歷,當真了得。” 丁一笑了笑道:“莫打岔,你後來又怎麼回事?” 時遷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後來叢林中的事情,老大你都應該知道了啊。” 丁一道:“你師傅安置你的那屋又怎麼回事?” 時遷一拍手道:“啊,是這個啊。”頓了頓道:“這是說來話長……”卻是看了看風啟,看其並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便道:“事情是這樣的,那掌力雖然再次爆發了,實際上也只是我連日來沒有好好的休息和運功化解罷了,後來又服了一顆老大給的丹『藥』,將那掌力化掉,卻已經好了。想著師傅他們南下去查探那頭陀的事了,我心中擔心,便也準備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誰知,我出了城門剛尋思著走小路還是走大路,卻還沒出去多遠,在那三岔路口就看見風大哥了,他保護著大嫂正在和人對戰。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風大哥是誰,只是好奇心起,覺得這幫人敢在大路上動手,當真是肆無忌憚了,於是就在暗中查看了一番。” “誰知道,這一看卻是看出了一些問題來,這些人居然都是清風樓的殺手,這清風樓也是從空空門分出去的,我師父曾經說起過。所以他們的劍法我雖然不會,但行走江湖卻也見過。於是更加好奇了,那時候風大哥因為要照顧大嫂,所以出招收招都未能隨心所欲,便是我都能看得出來了。” 說到這,時遷從腰間『摸』出一枚木質掛件,上面一層油光,很顯然是貼身收藏的有些年頭的配飾了。眾人看見這掛件似魚非魚,也不知道這時候事前拿出來做什,不過應該是和他所要說的有什麼關係,所以也不去詢問,靜等他講下去。 眾人中,只有風啟看見了這配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卻是忽然抬起頭來,這木製掛飾正是他的,看著時遷望了過來,風啟心中這才知曉對方為什麼在那時候就認出自己了,原來是這小玩意讓他能如此肯定。 時遷道:“這東西是我很小的時候一個對我很好的大哥用小刀刻下來送給我的,他說:‘年年有魚,便送個小魚兒給你吧,時遷。’我當時資質不好,雖然因為同樣是孤兒的身份,也被送入了清風樓,但是卻沒有熬住那恐怖的訓練,本來我都以為我就會和那些一起進來的被淘汰的孩子一樣變成一具死屍。但是這大哥卻偷偷的找到了一個狗洞,讓我逃出了那個地方,而他卻為了將那些看守引走,沒有和我一起溜走。此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一面,直到那次看見了風大哥,看到他衣襟被劃開後,那小魚掛飾掉在了地上,才知道原來當年的大哥已經是如今的風大哥了。” 風啟心道:原來如此。難怪那天他如此的拼命為我抵擋攻勢,又助我逃跑!原來不僅僅是我記得他,他也還記得我! 風啟剛想說話卻又聽時遷道:“我當即便出手了,不過對方卻也不差,不然也不會將風大哥弄得那般模樣了。” 丁一道:“便是那時候你們到了那小屋中嗎?” 時遷點點頭說:“是的,不過對方卻依然追了上來,我們藏在密室之中也被其找到了,只能一路往城外跑去。我便帶著他們去了我以前偶然間發現的一個洞『穴』,躲到了那裡,我便想我傷勢基本上已經無恙了,便準備出去引開他們。不過風大哥擔心,便也跟了出來,後來巫大姐也來了,後來的事老大也知道了。” 丁一點點頭,又問:“這些人都是清風樓的嗎?” 時遷點頭又搖頭道:“他們使得都是同一種劍法,當都為清風樓的殺手,不過到底是與不是,我倒不清楚。” 風啟這時忽然道:“都是!” 丁一點頭道:“你被追殺是清風樓還是司馬恪的意思?” 風啟知道丁一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道:“當為司馬恪!和清風樓無關。” 丁一道:“既如此,武健,你空空門能探查到清風樓的一些消息嗎?” 武健道:“雖然我等彼此相互敵視,但探聽消息本來就是我等擅長之事,而且兩派雖然各為其主,但很多的手法卻都是相同的。” 丁一聽到這他這樣說:“原來如此,我還在奇怪時遷的那處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人發現得如此迅速,原來兩派本為一派,所以各種手段互有相通。如此一來,便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密室中的一切了。”點點頭,道:“武健,你去查一下那伽星大師模樣的人有沒有再出現。然後嚴密關注那清風樓,看他們的動作。”說到這想了想又道:“先這樣吧,我卻要去會一會這摩尼教!” 周侗道:“丁大哥,你知道摩尼教?” 丁一道:“我知道的摩尼教應當只是為了傳教而來的,應當和你們所說的摩尼教不同,不過卻也不好說。所以我準備南下去看個究竟!” 周侗道:“大哥,我陪你去吧。” 丁一笑道:“不急,這摩尼教新的地址卻還需要武健給我探探,而你還是八十萬禁軍教頭,卻如何隨我同去?” 周侗道:“這職位不要也罷,我在京城不過是應了友人之邀,順便教授徒弟,卻是隨時都可以走的。” 丁一笑著拍拍他道:“你到真是不含糊,不過算了,你還是好好的教徒弟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卻還要跟我這做什麼?” 周侗道:“自然是想和大哥去闖闖江湖。” 丁一哈哈一笑,感他如此看重自己,道:“這事情再說吧,先來吃酒,來來來!”

第一九四章 密謀為何(下)

每個用劍的高手都在追求劍道的極致,以劍道求天道!

古往今來無數高人集畢生精力孜孜以求,嗜劍如痴,忘情忘我的練劍,有如天煞孤星,其實寄劍於情,寄情於劍,明白了情也就明白了劍,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

世界上有一種人從他拿起劍的那一剎那起,他也許就不再擁有感情了,他手中的劍法即使再高絕,即使天下無敵,卻也不是劍道的極致,因為那是無情的人,無情的劍!

這種人便是殺手!

一個同樣將劍當作自己唯一夥伴的職業。

殺手和劍客同樣都用劍,同樣都殺人,但一個為了生存和銀錢來殺人,為此甚至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則很簡單,只是為了殺而殺,為了劍法而殺!

相同卻又不同,因為他們出劍的目的絕對不同。

但不管怎麼說,一個本來只是一件殺人兵器的殺手,如果有了感情,那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這兵器不再鋒利之後,是漸漸的鏽蝕掉呢?還是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來?

風啟,端坐在座位上,面前是美酒滿杯,佳餚撲鼻,卻根本沒有半點食慾,反而急急的說道:“怡兒有救?”卻是丁一才說完,他立刻就已經想明白對方根本不需要騙自己,而能不能治好才是關鍵。

這時將怡兒放到一旁的巫行雲忽然道:“治是可以治,不過……”話說到這忽然口氣一頓,卻只聽見風啟急道:“如何?”

巫行雲道:“這女子受了暗傷,今後可能無法生育了,而且其臉上的疤痕怕是無法消除了,因為一股真氣含在其上,硬要祛除的話反而可能會誤了她的『性』命。”暗地裡卻傳音給丁一道:“師兄,讓我來說。”

丁一聽見了巫行雲說話,心中略微一想已經明白了巫行雲的用意,當下閉口不言。

風啟急道:“那,那她有沒有事?”

巫行雲說道:“身子上到是沒什麼大問題,想來除卻容貌被毀,不能生育,還是能健健康康的活著的。”頓了頓又道:“這些你都不在意嗎?”

風啟聽見巫行雲說她沒事,不自禁的就看了過去,看她正靜靜的靠坐在一張躺椅之上,卻是眼神忽然間變得無比的柔和,喃喃道:“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便足矣了,容貌美醜又有什麼關係?膝下無子又如何?我風啟只要她,有她便足矣了。”

能讓向來冷言少語的風啟忽然間說出了這麼多話,只讓時遷和周侗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們的印象中,這風啟可是甚少會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來的。

聽到他的真情表白,巫行雲暗自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給自己斟滿酒,她的手下中很多女子都是被負心漢給拋棄的,所以這風啟雖然她很是賞識。但是如果被她知道,這風啟因為這些原因而放棄這個怡兒的話,那即使他是皇帝的兒子,巫行雲也會照殺不誤。

所幸,這風啟的回答讓她很是滿意,決定還給她個原原本本的怡兒,心情放鬆之下,大戰之後的疲勞湧了上來。

就坐在她邊上的丁一立刻感覺到了,卻是暗道一聲:我真是豬啊,她剛剛和人力戰,然後又是一路急趕去找這小姑娘,早就應該疲累無比了。我居然沒有注意到,真的是!想到這開口道:“行雲,你去休息一下吧,好好調息一番。”

巫行雲看著丁一關切的眼神,臉上不自禁的浮起兩朵紅雲,點點頭便往後便走了。

周侗卻是等著巫行雲離去後,才對著丁一道:“大哥好福氣,巫大姐美豔大方,卻是一位好夫人。”

武健也是點點頭。

丁一卻是尷尬的笑道:“她就是我的師妹,你不要想差了。”卻是話到嘴邊,忽然覺得心中一陣悸動,暗道:難道我對行雲真的除了兄妹之情,還有其他的嗎?想到這,搖了搖頭將滿腦子的雜七雜八的想法驅除出去,道:“風啟,你且來吃些東西,順便說一說,那清風樓到底在搞什麼?”頓了頓又道:“不過如果不方便說的話,那便算了。”卻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因為巫行雲的關係,他本能的選擇去岔開話題,將那邊望著怡兒的風啟給拉下了水來。

風啟到是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丁一和巫行雲的關係,他才得以倖存下來,能夠再次活著看見自己的摯愛,這種感覺是他從前當殺手時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卻是如此的溫馨,所以丁一的問話,他轉過頭便道:“清風樓,摩尼教,起義謀國!”

丁一一口酒水就噴了出來道:“你說什麼?”

風啟冷冷的說道:“他們在密謀起義之事!”

丁一皺眉道:“起義謀國?他們還真敢想,是那司馬恪一個人搞出來的,還是清風樓都參與了?”

風啟道:“司馬恪,百里慕天主事。”

丁一點頭道:“既如此,這司馬恪早早的易容混進了清風樓,看來便是圖謀著這事。對了,摩尼教的高手你見過嗎?可知道他們的特徵?”卻是忽然那求自己創出功法的摩尼教來,卻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夥人,還是另有他人,所以特意詢問了一番。

風啟想了想道:“見過一人,對方國師!”

丁一道:“國師?”摩尼教似乎沒有國師啊,上為教主,其下摩尼神使,在下面護教法王,根本沒有國師這個稱號的啊,又道:“這國師長什麼模樣?”

風啟道:“死了!”

丁一一愣,道:“死了?”

風啟道:“便是那伽星!”

丁一聽到這暗想:那伽星大師居然是摩尼教的國師,這人使出的功夫根本不是波斯摩尼教的路數,反而是天竺密宗的功法,卻不應該是摩尼教的人,亦或是摩尼教請來的?那司馬恪卻也是夠狠,一個接頭人就這樣被他害死,那如果他要想再和這摩尼教搭上關係的話,最大的可能應當是易容成伽星大師!

只有易容成伽星大師,他才能順利的搭上那群密謀起義的人,他為此不惜在清風樓潛伏數十年,想來所圖甚大。卻怎麼給我的感覺彷彿是慕容世家一般?不過是他城府更深,下手更狠罷了。而且以他能在清風樓這個殺手、情報的組織中,混跡這麼多年,不『露』一絲破綻,這份本事還有他那稱號“千面郎君”卻絕不可能放過一個混入對方內部的機會,所以這伽星大師便是尋找到他的一個關鍵了,除非他另尋他路或者放棄,不然的話這條對他來說最好的道路他絕不可能就此輕易的放棄。

想到這道:“取紙筆來!”又道:“風啟,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麼?”

風啟道:“摩尼教暫時不會起事。”

丁一心中驚訝問道:“哦?會如此?難道他們還在等什麼嗎?你且說來聽聽!”又道:“你深入其中過?可見過這摩尼教的教主、法王?”

風啟看了丁一一眼,心道:他怎麼如此清楚?想了想說道:“未見過。”

丁一道:“一個都沒見過嗎?”

風啟點點頭不說話。

丁一道:“這摩尼教也不知是真之假。”說著話便接過了紙筆,就要畫出伽星大師的容貌,忽然又問:“你身上的舊傷便是因為打探虛實被傷的嗎?”

風啟依然點點頭。

丁一問道:“是何招式?”

風啟站起擺開架勢,舞出幾個動作,雖然他現在無法催動內力,但是幾個動作卻還能做得出來,道:“招數雜『亂』,似域外絕學。”

丁一喃喃道:“這應當是……”說到這隨後打出幾招,道:“可是如此?”

風啟點頭道:“似是而非!”

丁一點點頭想了想,又踩著另一種步法依照風啟的動作接連打出一套拳,卻被風啟和時遷指出:“正是此法!”

丁一收招道:“此當為波斯的分金斷玉掌和臾魁五毒掌,這分金斷玉卻好解釋,便是當地人挖到了金塊玉石,將其切分開來的一門似手刀般的掌法,其威力迅猛而剛烈。但這臾魁五毒掌,明面上的意思似乎是一種毒掌,似乎要幾合五毒之力的一種邪門功夫,實際上卻是一種極其剛猛正氣的陽剛掌力,其意當為破五毒來解!但似乎不應該流傳到中原來的啊,這兩門掌法卻是在波斯也是極少見。”心中尋思著,這摩尼教也是從波斯來的,難道還真是那群人不成?卻忽然想到時遷剛才也出聲了,便道:“時遷,你也是被這掌法所傷?”

時遷點頭道:“那日得了大理段皇帝的消息後,我一路北上卻是想要將消息散開出去,好找人手一起去救蕭大哥,卻不想在江南附近遇到了一個頭陀,這人使一口戒刀,不似中原人士。而且在城中還盡走小路,我一時好奇便跟了過去,卻是聽得清楚,他們在商談號召百姓起義一事,卻因為這消息太過震撼,一時間『露』出了一絲氣息,被對方那個察覺到。我閃開了他一刀,卻被他破牆而來的一掌印在了胸口。所幸,他的掌力雖然厲害無比,但有了土牆抵擋一下,我又有鱗甲護身,卻還能奪路而逃。卻被對方一路追趕,接連追了我兩個鎮子才被我甩開。我因為擔心耽誤老大的事情,所以也沒有休息,便趕往京城,找了師傅,誰知道剛說完,這本來已經消下去的掌力又發作了。”

丁一探了探他的脈道:“你現在已然無事,想來是吃了我給你的丹『藥』了吧?你切說說看,那人的刀法如何,又是的是何輕功?”

時遷道:“正是吃了老大的丹『藥』。”站起身來,以手為刀,比劃了幾下道:“他這一招從我的左側砍來,我用分離步閃開,不過他的刀勢不絕,僅僅手腕一抖刀法忽然變的這般了,依然直直的朝我落下。我便貼著牆頭,往上走去,避過了這橫削而來的一刀,卻沒有躲過他後面的一掌。”

丁一道:“天絕刀法!當為番外刀法,其招式狠辣,詭異多變!此頭陀當也是西域之人,但是不是波斯的卻也不知。”

時遷讚道:“老大就是老大,這隨便比劃幾招,老大居然都能識得,而且還能說出他們的來歷,當真了得。”

丁一笑了笑道:“莫打岔,你後來又怎麼回事?”

時遷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後來叢林中的事情,老大你都應該知道了啊。”

丁一道:“你師傅安置你的那屋又怎麼回事?”

時遷一拍手道:“啊,是這個啊。”頓了頓道:“這是說來話長……”卻是看了看風啟,看其並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便道:“事情是這樣的,那掌力雖然再次爆發了,實際上也只是我連日來沒有好好的休息和運功化解罷了,後來又服了一顆老大給的丹『藥』,將那掌力化掉,卻已經好了。想著師傅他們南下去查探那頭陀的事了,我心中擔心,便也準備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誰知,我出了城門剛尋思著走小路還是走大路,卻還沒出去多遠,在那三岔路口就看見風大哥了,他保護著大嫂正在和人對戰。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風大哥是誰,只是好奇心起,覺得這幫人敢在大路上動手,當真是肆無忌憚了,於是就在暗中查看了一番。”

“誰知道,這一看卻是看出了一些問題來,這些人居然都是清風樓的殺手,這清風樓也是從空空門分出去的,我師父曾經說起過。所以他們的劍法我雖然不會,但行走江湖卻也見過。於是更加好奇了,那時候風大哥因為要照顧大嫂,所以出招收招都未能隨心所欲,便是我都能看得出來了。”

說到這,時遷從腰間『摸』出一枚木質掛件,上面一層油光,很顯然是貼身收藏的有些年頭的配飾了。眾人看見這掛件似魚非魚,也不知道這時候事前拿出來做什,不過應該是和他所要說的有什麼關係,所以也不去詢問,靜等他講下去。

眾人中,只有風啟看見了這配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卻是忽然抬起頭來,這木製掛飾正是他的,看著時遷望了過來,風啟心中這才知曉對方為什麼在那時候就認出自己了,原來是這小玩意讓他能如此肯定。

時遷道:“這東西是我很小的時候一個對我很好的大哥用小刀刻下來送給我的,他說:‘年年有魚,便送個小魚兒給你吧,時遷。’我當時資質不好,雖然因為同樣是孤兒的身份,也被送入了清風樓,但是卻沒有熬住那恐怖的訓練,本來我都以為我就會和那些一起進來的被淘汰的孩子一樣變成一具死屍。但是這大哥卻偷偷的找到了一個狗洞,讓我逃出了那個地方,而他卻為了將那些看守引走,沒有和我一起溜走。此後我再也沒見過他一面,直到那次看見了風大哥,看到他衣襟被劃開後,那小魚掛飾掉在了地上,才知道原來當年的大哥已經是如今的風大哥了。”

風啟心道:原來如此。難怪那天他如此的拼命為我抵擋攻勢,又助我逃跑!原來不僅僅是我記得他,他也還記得我!

風啟剛想說話卻又聽時遷道:“我當即便出手了,不過對方卻也不差,不然也不會將風大哥弄得那般模樣了。”

丁一道:“便是那時候你們到了那小屋中嗎?”

時遷點點頭說:“是的,不過對方卻依然追了上來,我們藏在密室之中也被其找到了,只能一路往城外跑去。我便帶著他們去了我以前偶然間發現的一個洞『穴』,躲到了那裡,我便想我傷勢基本上已經無恙了,便準備出去引開他們。不過風大哥擔心,便也跟了出來,後來巫大姐也來了,後來的事老大也知道了。”

丁一點點頭,又問:“這些人都是清風樓的嗎?”

時遷點頭又搖頭道:“他們使得都是同一種劍法,當都為清風樓的殺手,不過到底是與不是,我倒不清楚。”

風啟這時忽然道:“都是!”

丁一點頭道:“你被追殺是清風樓還是司馬恪的意思?”

風啟知道丁一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道:“當為司馬恪!和清風樓無關。”

丁一道:“既如此,武健,你空空門能探查到清風樓的一些消息嗎?”

武健道:“雖然我等彼此相互敵視,但探聽消息本來就是我等擅長之事,而且兩派雖然各為其主,但很多的手法卻都是相同的。”

丁一聽到這他這樣說:“原來如此,我還在奇怪時遷的那處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人發現得如此迅速,原來兩派本為一派,所以各種手段互有相通。如此一來,便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密室中的一切了。”點點頭,道:“武健,你去查一下那伽星大師模樣的人有沒有再出現。然後嚴密關注那清風樓,看他們的動作。”說到這想了想又道:“先這樣吧,我卻要去會一會這摩尼教!”

周侗道:“丁大哥,你知道摩尼教?”

丁一道:“我知道的摩尼教應當只是為了傳教而來的,應當和你們所說的摩尼教不同,不過卻也不好說。所以我準備南下去看個究竟!”

周侗道:“大哥,我陪你去吧。”

丁一笑道:“不急,這摩尼教新的地址卻還需要武健給我探探,而你還是八十萬禁軍教頭,卻如何隨我同去?”

周侗道:“這職位不要也罷,我在京城不過是應了友人之邀,順便教授徒弟,卻是隨時都可以走的。”

丁一笑著拍拍他道:“你到真是不含糊,不過算了,你還是好好的教徒弟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卻還要跟我這做什麼?”

周侗道:“自然是想和大哥去闖闖江湖。”

丁一哈哈一笑,感他如此看重自己,道:“這事情再說吧,先來吃酒,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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