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燕子塢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426·2026/3/23

第二二零章 燕子塢 燕子塢,雖然是以多燕聞名,但這其中又何嘗不是暗喻這燕國的“燕”字呢! 幾人走到湖邊的時候,早有史文恭已經買下了一條船,畢竟如果常住島上的話肯定要有自己的小船,不然的話往來就太過麻煩了,反正也不缺這點錢,所以乾脆不租直接買了。 幾人由著阿碧指引往湖中駛去,史文恭和王明都是北方人,到了船上卻是沒有往日的威風了,這船可是和前幾日的那花船沒法比。湖中一個浪頭起來,立刻就會覺得顛簸不已,這兩人可是受不了了,緊張的直抓著船沿,就差沒使千斤墜來穩定身形了。 丁一看見他們這樣心中便有了計較,這兩人包括小甲都是走的剛猛路線,卻是剛猛有餘靈巧不足。腳下運勁,催動著小舟飛也似的往前邊趕去! 不多時,便到了燕子塢。 阿碧攙扶著慕容復下了船,望著面前的燕子塢,心中感慨萬千,自慕容復瘋掉以後,已經許久沒來了。 丁一上得島上來,卻是眉頭一皺,因為據阿碧所說這島上應該沒人的,但是他卻能聽到一陣喊殺聲!當下對著巫行雲道:“行雲,你在此,我去看看。” 巫行雲點點頭,目送著丁一離開。環目四周道:“卻是個好地方,這裡叫做燕子塢?” 阿碧點點頭,說:“我自小時候被老爺帶到這裡後,這裡就已經是叫做燕子塢了。” 巫行雲看了看島上的燕子飛舞盤旋,道:“此處雖然以多燕而得名,但也隱含了燕國的燕字;而他的宅院叫參合莊,家傳武學中更是有一門參合指,這參合兩字來源於發生在北魏拓跋氏與後燕慕容氏之間的那場參合陂之戰吧。他的單名一個復字,為了復國最終將自己生生的『逼』瘋,卻是道盡了自己悽楚的一生,咳……” 阿碧看著巫行雲心想:這女子懂得真多,而且她應該是自己師傅的師伯一輩了吧,卻依然是如此的明眸皓齒、美豔動人,這逍遙派最高深的功夫居然會有這等奇效嗎?如果將來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的話,能夠學到這種可以青春常駐的武功,想必她也會非常高興的吧。 而史文恭和王明跟著丁一走了進去,卻看見了許多人正在捉對廝殺,有眼尖的看見了丁一三人,呼喝道:“又來人了,格老子的,不就是幾本破秘笈嗎,至於如此這般嗎?” 人群中一個人立刻反駁道:“破秘笈,那你還爭什麼,不要的話給我,老子都要了!”說著話雙眼中透出冷光看著丁一三人,這三人都是身形魁梧之輩,看這走路的姿勢便知道不是庸手,當即這人眼珠一轉道:“大家,先將這後來的三人除掉,在排名輪次的拿取這些秘笈如何?不然我等打生打死,卻是平白便宜了他人了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紛紛心中一凜,這三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如果自己再打來打去,那還真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當即一個使判官筆的就道:“說的對,這些秘笈便是分,也是在咱們這中間分取,卻不能讓這些後面的人強取了去。” 那當先的漢子退後兩步道:“那併肩子上!”說著話,反身一帶將身旁的一隻花瓶對著丁一甩出,他這既是表示自己先動手了,又是來估量一下對方的實力。這三人氣勢厚重,當中一人也就罷了,看上去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蠻子。這左右兩人卻是高手,隨著花瓶的飛出,在他身旁的另一人立刻抖手就是三把飛刀『射』出,彷彿毒蛇一般的隱在了花瓶之後。 丁一看著迎面飛來的花瓶並沒有出手,而史文恭卻是閃電般的一劍遞出,擊碎花瓶的同時,卻連帶著後面的飛刀也被打飛了出去。踏前一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打鬥?” 對方的那發『射』飛刀的漢子卻是心中一驚,已經知道這出劍的魁梧男子的實力高超,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如果這邊沒有其他窺伺秘笈的人的話,倒是可以和他纏鬥。但是如今卻不能這樣做,當下往後一靠讓出了一個身位,正好用他人擋住了自己的身形。 人群中一人道:“你們又是何人?我們幹什麼,與你何干?” 王明道:“哼,不過是一群想來想要偷取慕容家秘笈的賊寇罷了,哪裡還敢報上自己的名號,他們卻也怕傳揚出去不好聽呢。” 那人立刻罵道:“賊寇說誰呢!” 王明道:“你們都為了秘笈打成這樣了,我等也不是聾子瞎子,又怎可能看不見、聽不到?” 那人哼道:“你,你們不也是垂涎這裡的秘笈才會來的嗎,不也和我們一樣,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王明朗聲道:“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們來這裡是受了邀請的,你們來這裡可是偷偷『摸』『摸』上來的,一個是客一個是賊,自然沒有可比『性』。” 那人驚道:“受邀?那慕容復回來了?”卻是心中大驚,那慕容復雖然在少林出了醜,後來江湖上也不在聽到他什麼動靜,眾人只道他已經死了。而且這燕子塢上也的確是許久沒人住了,這才會想到慕容家的那些武功秘籍。卻不想,同樣有這種想法的卻是不少,眾人在此為了秘笈拼了個你死我活,卻不想這主人家現在居然邀請了客人來此,難道那慕容復就要回來了?自己可萬萬不是那慕容復的對手啊,可是要想個辦法溜走才是。 有他這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但更多的卻還是心中貪慕那些秘笈。當下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齊齊的衝出,就要在慕容復未到之前將這三人格殺在此,然後取了秘笈立刻就走。這樣的話便是慕容復回來看見了想找自己等人報仇,怕也是分身乏術難以找到自己吧。 畢竟三人中,只有兩個人看上去實力不錯,但想來自己齊出手的話,對方再怎麼厲害也只能斃命了吧。想到這,手上不僅又加了幾分力! 看見對方動手了,史文恭和王明同時搶出,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可是他們並不畏懼。一個長劍遞出挑出一朵劍花瞬間擋下了三人的兵刃,身側的王明瞬間搶出,金絲大環刀呼嘯著已經砍了過去。 他們雖然從未練過配合之法,而且一個心高氣傲除了真正能夠讓他心服口服的卻是誰也不服。一個外表忠厚,心思卻極為細膩之人,這兩人原本不可能發生什麼交集,因為對方原就不是會變成知己的那種『性』格的朋友。但是有了丁一和巫行雲的壓制,史文恭的傲氣被生生的磨掉了不少,又在府衙一戰後因為自己的大意導致受傷,險些拖累了他們。被王明救下的他,確實難得認同了王明。 此時兩人心有靈犀一般的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個阻斷敵人攻勢,一個藉著這剎那間的時機將這三人『逼』得齊齊後退。王明也不去追趕,反手一刀擋下了左側的兩人,單掌遞出一探一格,身形一變。身後的史文恭的長劍閃電般的刺到,一人避無可避立刻被貫穿了心口。 史文恭寶劍一抽,反手斜撩為王明『蕩』開兩把『射』來的暗器。而同一時間,王明一個側旋,和史文恭背靠著背,一掌打出和一人對了一掌,掌勁相交發出“波”的一聲響,那人往後退了三步,而王明卻是背部一靠已經將兩掌相交的餘勁轉化到了史文恭的身上。 史文恭感覺到一股力量湧來,腳下一旋,使出了自己師門的絕技,盤蛇七探!藉著這一股力量瞬間搶出,長劍在空中飛舞彷彿化成了無數條銀蛇一般,剎那間便咬中了閃避不及的一使刀之人。 緊接著伏低身形讓過一劍,背後的王明一刀已經遞來,擋下了這一劍,但卻也將自己的背後要害給讓了出來。在他身後的那使判官筆的漢子見有機可趁,當下兵刃一震身形飛也似的撲來,就要將王明刺個透心涼。 王明感覺到後背勁風襲身,卻不閃不避,反而又是一刀橫拖擋下了另外一人的攻擊,他相信史文恭肯定會為自己解決背後的危機的,這是他心中的感覺,無法言明,但是他卻深信不疑! 不過他也沒有料錯,史文恭伏低身形後,彷彿陀螺一般已經繞過王明,長劍由下而上一招劍指南山就刺了出去,卻正中迎面衝來的使判官筆的漢子。 這人彷彿就是自己迎上了劍尖一般,感覺到身體中所有的力量都在漸漸的消失,身形也越來越重,心中想到:早知道就不貪圖那些秘笈了,這兩個年輕人好厲害的身手,好精妙的配合。居然靠著輾轉騰挪,找到了自己人雖多但沒有配合的這一破綻,在這短短几息之間,居然已經控制了局面,卻又是誰人教出的好弟子!眼睛忽然看見了不住點頭的那站立不動的壯漢,那樣貌,那衣服的款式,心中忽然一凜,難道是他? 不過這人即使猜到了丁一的身份,卻也沒有可能說破了,因為長劍慣胸,哪裡還有力氣提醒他人,無力摔倒在地已經死去,死人是不會在多話的! 那後面沒有搶出的幾人,看見王明和史文恭短短時間內,居然不守反攻,以攻對攻的殺死了幾人,自己卻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那招式間大開大合一派名家風範,暗道:果然不俗,難怪那慕容復會請他們請來,卻是不能久留,在呆下去的話,還不知道一會還有沒有命在,秘笈日後再想辦法便是了。 他們不敢往丁一這面走,卻是繞過了庭院,遠遠的便能聽見“噗通”之聲,顯然是沒有船隻,就下水逃走了!也是他們運氣,如果往丁一這邊走,丁一說不定不會殺他們,但是跑過去的話,他們看見了船隻,必定會想要奪取船隻,那必定是會招惹到巫行雲,那基本上就是必死無疑的事情了。 他們這一走不要緊,卻是讓場中還在打鬥的人立刻心生了退意,但是他們不比那些人。他們沒有出手,此時逃走自然不難,但是這些人可是在和兩人大戰的啊。偏偏王明和史文恭感受過丁一的氣勢,對於氣勢已經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立刻敏感的察覺到這幾人的氣勢已洩。 當即,兩人互看了一眼,卻是同時的兵刃遞出。那當先一人,擋得下王明的刀,卻防不了史文恭的長劍,被一劍封喉,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兩人攻勢不減,腳下一旋一個使出了八步趕蟬功,一個用出了長槍步戰法,左右一分,刀劍一合,又是一人被瞬間殺死。 到了這時,場中卻只剩下了三人,卻是心中畏懼,急匆匆的就要逃走,卻是正好往丁一這邊逃遁。王明和史文恭看見了這三人慌不擇路之下居然往那邊走了,當下也不去追趕。 這三人看見兩人沒有追趕,心中一喜,就要加把力逃出此地,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力抓住了自己,百忙之中就要掙開,卻哪裡能夠甩脫的了。三人毫無例外的,紛紛被丁一的控鶴擒龍給生生的抓了下來,摔到了地上。 不待他們起身,便是指風彈出,已經封了他們的『穴』道,開口詢問:“你們怎麼為什麼會找上這裡來,還知道此處有秘笈存在?” 這三人這才知道這一直沒有動手的,渾身不見高手氣勢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現在自己被制住了,卻是垂下頭來,一人道:“這江南邊上已經漸有流傳,說慕容復身死,這慕容家的島上有各種慕容世家數百年來置下的財寶、秘笈。我也是好辛苦才找到此處的,卻不想已經有人在了,你們到來前,我們已經打了好幾日了,便是要決出這秘笈到底歸誰所有,卻被你們……” 丁一見他說到這不再說話,卻是冷笑一聲道:“你是想說被我們漁翁得利嗎?” 這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道:“你們說你們是慕容復請來的客人,但誰又知道?說到底不也是想要這些秘笈嗎,不過就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丁一又問:“你們是說,這江湖上有流言說慕容復已死,這島上有秘笈?” 這人點頭道:“難道你們不是聽說了才來的?”看了看丁一又道:“難道你們還真的是慕容復請來的客人?” 丁一此時已經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回頭向阿碧問道:“阿碧姑娘,你可認識這些人?” 阿碧搖搖頭道:“沒有見過。” 丁一點頭,問:“你們從哪裡聽來的這消息?” 這人不再說話,卻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復,道:“你居然沒死?”顯然是認識慕容復的。 丁一心道:這人能夠一眼認出慕容復,而且面『露』驚訝,更是知道慕容世家是在太湖之中。顯然是頗為了解慕容復的,可惜的是慕容復瘋了,不然的話有可能就能認出此人來。而且那傳播流言的卻又是誰,所圖又為何? 心中正思索的時候,阿碧忽然驚道:“咦,這裡的機關怎麼被破壞掉了?” 丁一心中一動走上前去,看見這連著閣樓的機關果然被巧妙的解開了,而這閣樓很顯然便是秘笈的所在之處。當下便走了進去,這樓中果然有秘笈無數,上到二樓掃視了一圈,下的樓來問道:“阿碧,問你一件事,希望你如實告知。” 阿碧看見丁一面『色』嚴肅,知道他是有要是想問,當下點頭說道:“丁大俠請問。” 丁一道:“這樓上是不是都是些比較高深的秘笈?” 阿碧雖然不過是個侍女,但是慕容家對她極為不錯,慕容復也告知過她一些機關和事情,所以她倒也是清楚,當下便道:“是的,都是老爺,甚至太老爺一代代積攢下來的,可有什麼不對嗎?” 丁一道:“這些秘籍可是被藏起來了?” 阿碧想了想,自己的公子回來後一門心思都是想要復國的念頭,那些秘籍早就練熟了,哪裡還需要特別的去藏起來,於是道:“沒有。” 丁一點頭道:“看樣子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了。” 阿碧一愣,不解道:“為什麼不簡單?” 丁一道:“樓上的一些高深的秘笈已經全被取走了……” 他這話剛說完,阿碧就驚叫一聲,急匆匆的就上了樓,果然看見許多的櫃子上都空了,當下眼淚就落了下來。她雖然不好武,但是卻知道這些秘笈都是慕容世家歷代辛辛苦苦找到的,現在一下子沒了這麼多,卻讓她又如何去向自己的少爺交代,即使他已經瘋了。 巫行雲走了過來,道:“師兄,你是懷疑有人故意傳訊說出慕容家的秘笈一事,然後自己卻將那些秘笈取走。” 丁一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當下道:“所以這事情中便透著一絲古怪了。”頓了頓又道:“在住在這裡卻是不好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找上前來,卻也是個麻煩。” 巫行雲點點頭,道:“那便回去無錫那邊,那裡也可以隨時來這裡看看,防止島上被破壞殆盡,也能夠避開那些人的『騷』擾。” 丁一點點頭,疑『惑』的說道:“也許這件事情和那摩尼教主有關,或者和那司馬恪有關。” 巫行雲道:“摩尼教能夠飛速的發展起來,光靠金銀和空許的權勢卻是不能夠招攬到那些高手的忠心效力,所以必定會有一些高深的武功秘籍來吸引他們,師兄是這樣想的嗎?”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然後那司馬恪的武功路數也讓我懷疑和此事有關,不過他應該沒必要這麼做,所以我只是懷疑罷了。” 巫行雲點點頭,看了看門口被王明和史文恭押著的幾個人道:“那他們怎麼辦?” 丁一道:“封了內力扔下湖中,讓他們自己游回去,以作懲戒!”

第二二零章 燕子塢

燕子塢,雖然是以多燕聞名,但這其中又何嘗不是暗喻這燕國的“燕”字呢!

幾人走到湖邊的時候,早有史文恭已經買下了一條船,畢竟如果常住島上的話肯定要有自己的小船,不然的話往來就太過麻煩了,反正也不缺這點錢,所以乾脆不租直接買了。

幾人由著阿碧指引往湖中駛去,史文恭和王明都是北方人,到了船上卻是沒有往日的威風了,這船可是和前幾日的那花船沒法比。湖中一個浪頭起來,立刻就會覺得顛簸不已,這兩人可是受不了了,緊張的直抓著船沿,就差沒使千斤墜來穩定身形了。

丁一看見他們這樣心中便有了計較,這兩人包括小甲都是走的剛猛路線,卻是剛猛有餘靈巧不足。腳下運勁,催動著小舟飛也似的往前邊趕去!

不多時,便到了燕子塢。

阿碧攙扶著慕容復下了船,望著面前的燕子塢,心中感慨萬千,自慕容復瘋掉以後,已經許久沒來了。

丁一上得島上來,卻是眉頭一皺,因為據阿碧所說這島上應該沒人的,但是他卻能聽到一陣喊殺聲!當下對著巫行雲道:“行雲,你在此,我去看看。”

巫行雲點點頭,目送著丁一離開。環目四周道:“卻是個好地方,這裡叫做燕子塢?”

阿碧點點頭,說:“我自小時候被老爺帶到這裡後,這裡就已經是叫做燕子塢了。”

巫行雲看了看島上的燕子飛舞盤旋,道:“此處雖然以多燕而得名,但也隱含了燕國的燕字;而他的宅院叫參合莊,家傳武學中更是有一門參合指,這參合兩字來源於發生在北魏拓跋氏與後燕慕容氏之間的那場參合陂之戰吧。他的單名一個復字,為了復國最終將自己生生的『逼』瘋,卻是道盡了自己悽楚的一生,咳……”

阿碧看著巫行雲心想:這女子懂得真多,而且她應該是自己師傅的師伯一輩了吧,卻依然是如此的明眸皓齒、美豔動人,這逍遙派最高深的功夫居然會有這等奇效嗎?如果將來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的話,能夠學到這種可以青春常駐的武功,想必她也會非常高興的吧。

而史文恭和王明跟著丁一走了進去,卻看見了許多人正在捉對廝殺,有眼尖的看見了丁一三人,呼喝道:“又來人了,格老子的,不就是幾本破秘笈嗎,至於如此這般嗎?”

人群中一個人立刻反駁道:“破秘笈,那你還爭什麼,不要的話給我,老子都要了!”說著話雙眼中透出冷光看著丁一三人,這三人都是身形魁梧之輩,看這走路的姿勢便知道不是庸手,當即這人眼珠一轉道:“大家,先將這後來的三人除掉,在排名輪次的拿取這些秘笈如何?不然我等打生打死,卻是平白便宜了他人了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紛紛心中一凜,這三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如果自己再打來打去,那還真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當即一個使判官筆的就道:“說的對,這些秘笈便是分,也是在咱們這中間分取,卻不能讓這些後面的人強取了去。”

那當先的漢子退後兩步道:“那併肩子上!”說著話,反身一帶將身旁的一隻花瓶對著丁一甩出,他這既是表示自己先動手了,又是來估量一下對方的實力。這三人氣勢厚重,當中一人也就罷了,看上去不過是個不會武功的蠻子。這左右兩人卻是高手,隨著花瓶的飛出,在他身旁的另一人立刻抖手就是三把飛刀『射』出,彷彿毒蛇一般的隱在了花瓶之後。

丁一看著迎面飛來的花瓶並沒有出手,而史文恭卻是閃電般的一劍遞出,擊碎花瓶的同時,卻連帶著後面的飛刀也被打飛了出去。踏前一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打鬥?”

對方的那發『射』飛刀的漢子卻是心中一驚,已經知道這出劍的魁梧男子的實力高超,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如果這邊沒有其他窺伺秘笈的人的話,倒是可以和他纏鬥。但是如今卻不能這樣做,當下往後一靠讓出了一個身位,正好用他人擋住了自己的身形。

人群中一人道:“你們又是何人?我們幹什麼,與你何干?”

王明道:“哼,不過是一群想來想要偷取慕容家秘笈的賊寇罷了,哪裡還敢報上自己的名號,他們卻也怕傳揚出去不好聽呢。”

那人立刻罵道:“賊寇說誰呢!”

王明道:“你們都為了秘笈打成這樣了,我等也不是聾子瞎子,又怎可能看不見、聽不到?”

那人哼道:“你,你們不也是垂涎這裡的秘笈才會來的嗎,不也和我們一樣,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王明朗聲道:“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們來這裡是受了邀請的,你們來這裡可是偷偷『摸』『摸』上來的,一個是客一個是賊,自然沒有可比『性』。”

那人驚道:“受邀?那慕容復回來了?”卻是心中大驚,那慕容復雖然在少林出了醜,後來江湖上也不在聽到他什麼動靜,眾人只道他已經死了。而且這燕子塢上也的確是許久沒人住了,這才會想到慕容家的那些武功秘籍。卻不想,同樣有這種想法的卻是不少,眾人在此為了秘笈拼了個你死我活,卻不想這主人家現在居然邀請了客人來此,難道那慕容復就要回來了?自己可萬萬不是那慕容復的對手啊,可是要想個辦法溜走才是。

有他這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但更多的卻還是心中貪慕那些秘笈。當下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齊齊的衝出,就要在慕容復未到之前將這三人格殺在此,然後取了秘笈立刻就走。這樣的話便是慕容復回來看見了想找自己等人報仇,怕也是分身乏術難以找到自己吧。

畢竟三人中,只有兩個人看上去實力不錯,但想來自己齊出手的話,對方再怎麼厲害也只能斃命了吧。想到這,手上不僅又加了幾分力!

看見對方動手了,史文恭和王明同時搶出,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可是他們並不畏懼。一個長劍遞出挑出一朵劍花瞬間擋下了三人的兵刃,身側的王明瞬間搶出,金絲大環刀呼嘯著已經砍了過去。

他們雖然從未練過配合之法,而且一個心高氣傲除了真正能夠讓他心服口服的卻是誰也不服。一個外表忠厚,心思卻極為細膩之人,這兩人原本不可能發生什麼交集,因為對方原就不是會變成知己的那種『性』格的朋友。但是有了丁一和巫行雲的壓制,史文恭的傲氣被生生的磨掉了不少,又在府衙一戰後因為自己的大意導致受傷,險些拖累了他們。被王明救下的他,確實難得認同了王明。

此時兩人心有靈犀一般的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個阻斷敵人攻勢,一個藉著這剎那間的時機將這三人『逼』得齊齊後退。王明也不去追趕,反手一刀擋下了左側的兩人,單掌遞出一探一格,身形一變。身後的史文恭的長劍閃電般的刺到,一人避無可避立刻被貫穿了心口。

史文恭寶劍一抽,反手斜撩為王明『蕩』開兩把『射』來的暗器。而同一時間,王明一個側旋,和史文恭背靠著背,一掌打出和一人對了一掌,掌勁相交發出“波”的一聲響,那人往後退了三步,而王明卻是背部一靠已經將兩掌相交的餘勁轉化到了史文恭的身上。

史文恭感覺到一股力量湧來,腳下一旋,使出了自己師門的絕技,盤蛇七探!藉著這一股力量瞬間搶出,長劍在空中飛舞彷彿化成了無數條銀蛇一般,剎那間便咬中了閃避不及的一使刀之人。

緊接著伏低身形讓過一劍,背後的王明一刀已經遞來,擋下了這一劍,但卻也將自己的背後要害給讓了出來。在他身後的那使判官筆的漢子見有機可趁,當下兵刃一震身形飛也似的撲來,就要將王明刺個透心涼。

王明感覺到後背勁風襲身,卻不閃不避,反而又是一刀橫拖擋下了另外一人的攻擊,他相信史文恭肯定會為自己解決背後的危機的,這是他心中的感覺,無法言明,但是他卻深信不疑!

不過他也沒有料錯,史文恭伏低身形後,彷彿陀螺一般已經繞過王明,長劍由下而上一招劍指南山就刺了出去,卻正中迎面衝來的使判官筆的漢子。

這人彷彿就是自己迎上了劍尖一般,感覺到身體中所有的力量都在漸漸的消失,身形也越來越重,心中想到:早知道就不貪圖那些秘笈了,這兩個年輕人好厲害的身手,好精妙的配合。居然靠著輾轉騰挪,找到了自己人雖多但沒有配合的這一破綻,在這短短几息之間,居然已經控制了局面,卻又是誰人教出的好弟子!眼睛忽然看見了不住點頭的那站立不動的壯漢,那樣貌,那衣服的款式,心中忽然一凜,難道是他?

不過這人即使猜到了丁一的身份,卻也沒有可能說破了,因為長劍慣胸,哪裡還有力氣提醒他人,無力摔倒在地已經死去,死人是不會在多話的!

那後面沒有搶出的幾人,看見王明和史文恭短短時間內,居然不守反攻,以攻對攻的殺死了幾人,自己卻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那招式間大開大合一派名家風範,暗道:果然不俗,難怪那慕容復會請他們請來,卻是不能久留,在呆下去的話,還不知道一會還有沒有命在,秘笈日後再想辦法便是了。

他們不敢往丁一這面走,卻是繞過了庭院,遠遠的便能聽見“噗通”之聲,顯然是沒有船隻,就下水逃走了!也是他們運氣,如果往丁一這邊走,丁一說不定不會殺他們,但是跑過去的話,他們看見了船隻,必定會想要奪取船隻,那必定是會招惹到巫行雲,那基本上就是必死無疑的事情了。

他們這一走不要緊,卻是讓場中還在打鬥的人立刻心生了退意,但是他們不比那些人。他們沒有出手,此時逃走自然不難,但是這些人可是在和兩人大戰的啊。偏偏王明和史文恭感受過丁一的氣勢,對於氣勢已經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立刻敏感的察覺到這幾人的氣勢已洩。

當即,兩人互看了一眼,卻是同時的兵刃遞出。那當先一人,擋得下王明的刀,卻防不了史文恭的長劍,被一劍封喉,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兩人攻勢不減,腳下一旋一個使出了八步趕蟬功,一個用出了長槍步戰法,左右一分,刀劍一合,又是一人被瞬間殺死。

到了這時,場中卻只剩下了三人,卻是心中畏懼,急匆匆的就要逃走,卻是正好往丁一這邊逃遁。王明和史文恭看見了這三人慌不擇路之下居然往那邊走了,當下也不去追趕。

這三人看見兩人沒有追趕,心中一喜,就要加把力逃出此地,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力抓住了自己,百忙之中就要掙開,卻哪裡能夠甩脫的了。三人毫無例外的,紛紛被丁一的控鶴擒龍給生生的抓了下來,摔到了地上。

不待他們起身,便是指風彈出,已經封了他們的『穴』道,開口詢問:“你們怎麼為什麼會找上這裡來,還知道此處有秘笈存在?”

這三人這才知道這一直沒有動手的,渾身不見高手氣勢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現在自己被制住了,卻是垂下頭來,一人道:“這江南邊上已經漸有流傳,說慕容復身死,這慕容家的島上有各種慕容世家數百年來置下的財寶、秘笈。我也是好辛苦才找到此處的,卻不想已經有人在了,你們到來前,我們已經打了好幾日了,便是要決出這秘笈到底歸誰所有,卻被你們……”

丁一見他說到這不再說話,卻是冷笑一聲道:“你是想說被我們漁翁得利嗎?”

這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道:“你們說你們是慕容復請來的客人,但誰又知道?說到底不也是想要這些秘笈嗎,不過就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丁一又問:“你們是說,這江湖上有流言說慕容復已死,這島上有秘笈?”

這人點頭道:“難道你們不是聽說了才來的?”看了看丁一又道:“難道你們還真的是慕容復請來的客人?”

丁一此時已經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回頭向阿碧問道:“阿碧姑娘,你可認識這些人?”

阿碧搖搖頭道:“沒有見過。”

丁一點頭,問:“你們從哪裡聽來的這消息?”

這人不再說話,卻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復,道:“你居然沒死?”顯然是認識慕容復的。

丁一心道:這人能夠一眼認出慕容復,而且面『露』驚訝,更是知道慕容世家是在太湖之中。顯然是頗為了解慕容復的,可惜的是慕容復瘋了,不然的話有可能就能認出此人來。而且那傳播流言的卻又是誰,所圖又為何?

心中正思索的時候,阿碧忽然驚道:“咦,這裡的機關怎麼被破壞掉了?”

丁一心中一動走上前去,看見這連著閣樓的機關果然被巧妙的解開了,而這閣樓很顯然便是秘笈的所在之處。當下便走了進去,這樓中果然有秘笈無數,上到二樓掃視了一圈,下的樓來問道:“阿碧,問你一件事,希望你如實告知。”

阿碧看見丁一面『色』嚴肅,知道他是有要是想問,當下點頭說道:“丁大俠請問。”

丁一道:“這樓上是不是都是些比較高深的秘笈?”

阿碧雖然不過是個侍女,但是慕容家對她極為不錯,慕容復也告知過她一些機關和事情,所以她倒也是清楚,當下便道:“是的,都是老爺,甚至太老爺一代代積攢下來的,可有什麼不對嗎?”

丁一道:“這些秘籍可是被藏起來了?”

阿碧想了想,自己的公子回來後一門心思都是想要復國的念頭,那些秘籍早就練熟了,哪裡還需要特別的去藏起來,於是道:“沒有。”

丁一點頭道:“看樣子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了。”

阿碧一愣,不解道:“為什麼不簡單?”

丁一道:“樓上的一些高深的秘笈已經全被取走了……”

他這話剛說完,阿碧就驚叫一聲,急匆匆的就上了樓,果然看見許多的櫃子上都空了,當下眼淚就落了下來。她雖然不好武,但是卻知道這些秘笈都是慕容世家歷代辛辛苦苦找到的,現在一下子沒了這麼多,卻讓她又如何去向自己的少爺交代,即使他已經瘋了。

巫行雲走了過來,道:“師兄,你是懷疑有人故意傳訊說出慕容家的秘笈一事,然後自己卻將那些秘笈取走。”

丁一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當下道:“所以這事情中便透著一絲古怪了。”頓了頓又道:“在住在這裡卻是不好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找上前來,卻也是個麻煩。”

巫行雲點點頭,道:“那便回去無錫那邊,那裡也可以隨時來這裡看看,防止島上被破壞殆盡,也能夠避開那些人的『騷』擾。”

丁一點點頭,疑『惑』的說道:“也許這件事情和那摩尼教主有關,或者和那司馬恪有關。”

巫行雲道:“摩尼教能夠飛速的發展起來,光靠金銀和空許的權勢卻是不能夠招攬到那些高手的忠心效力,所以必定會有一些高深的武功秘籍來吸引他們,師兄是這樣想的嗎?”

丁一點點頭,道:“不錯。然後那司馬恪的武功路數也讓我懷疑和此事有關,不過他應該沒必要這麼做,所以我只是懷疑罷了。”

巫行雲點點頭,看了看門口被王明和史文恭押著的幾個人道:“那他們怎麼辦?”

丁一道:“封了內力扔下湖中,讓他們自己游回去,以作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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