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 局中局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286·2026/3/23

第二二五章 局中局 無錫城中的一處酒樓中,一個披著一件斗篷的男子坐在一座酒肆內,在他面前是一壺濁酒,淺嘗慢飲時,卻在細細的凝聽在座的江湖中人帶來的消息。在聽到了丐幫傳出的消息後,這男子不言不語的放下銀錢默默的便走了出去,正在酒肆中的群雄並沒有注意到他的離開,彷彿他的存在根本就是虛無的一般。 這男子走出去直接便是往郊外走去,在他那個方向有著不少的一看便是江湖人士的人流也在往那邊流去。 在人流中,這男子聽著眾人的說話,心中卻是暗想:好一招順水推舟,我辛辛苦苦佈下的計策居然反到成為了你挑選徒弟的好事了嗎?不過,便是江湖中人會吃你這套,卻不知道如果到時候場中動『亂』起來的話,你又怎麼去控制呢?還有那朝廷的人可離此不遠了,還有銀狼和清風樓的殺手,可是也在靜等你的出現呢,到時候即使殺不死你,打斷你這計劃,殺幾個你看中的徒弟,在江湖眾人面前將你的面子削的一乾二淨,且看你怎麼應對! 想到這,他取下斗篷,不一會便有幾個人靠了過來,顯然很是尊敬的微微一欠道:“大師!” 這人點點點頭,一邊順著人流走動,一邊低聲說著什麼! 等到人流湧到了叢林外,那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無數人,將這裡團團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人此時又帶上了斗篷,心中好奇的便走上前問道:“這位好漢,敢問那裡面在作甚?” 被他問話的是個極高極瘦的漢子,聽見了有人詢問回過頭一瞧,看見這人披著一件斗篷,斗篷下是蒼老的面容,似乎是個番外的和尚,於是便道:“那裡面是丁大俠佈下的什麼問心陣,只要能夠進去後支持半個時辰安然無恙的再出來,便能夠得到丁大俠的青睞,會被那邊的幾個漢子給領進去。” 這披著斗篷的男子赫然便是伽星大師,心道:問心陣?什麼東西?於是接著問道:“這問心陣是什麼東西,這過關就如此簡單嗎?” 男子道:“簡單?簡單個屁,老子進去過兩次了,都是一盞茶不到就被『逼』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很是不簡單,到現在也才見得一個人進去過。” 伽星大師驚訝的道:“這許多人只有一個人通過嗎?難道是其中有什麼隱情嗎,為什麼不直接過去呢?” 男子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那些直接衝進林中的,那些人也不管。不過事後進去的人都是飢腸轆轆,疲累不堪的被人扔了出來,有更嚴重的斷手斷腳也不是罕見之事。更有人出來後大罵丁大俠便被一個仙子般的女子給當場擊殺了,便是那邊的中年人,其實力也是穩壓我等,不然怕是早就鬧翻了吧。” 伽星大師透過人群看了過去,那邊上的中年人面如冠玉,長髯隨風而動,似乎有感於他的目光,雙目如電便望了過來。伽星大師立刻眼神一轉,低下頭來。 那中年男子自然便是無崖子,他感覺到一道奇異的目光『射』向自己的,這裡這麼多人卻沒有這種的目光看過自己。那是一種包含著驚異和暗恨的目光,所以他才會心中有感的望了過去,但是對方很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立刻就隱去了。 李秋水感覺到自己夫君的奇怪,便問道:“怎麼了?” 無崖子沉『吟』道:“看來師兄所料沒錯,剛剛我感覺到有人暗中看我,那人的目光給我的感覺很是奇怪,想來便是那散播謠言之人。” 李秋水娥眉一皺道:“他還真的敢過來?” 無崖子道:“這麼多人,他又怎會不敢。”頓了頓道:“你回去讓師姐領著她的人出來吧,這人既然敢現身,怕是一會就要惹出些事情來,早些佈置總好過一會出事再來。” 李秋水點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些。” 無崖子微微一笑道:“便是這些人都上來,你夫君我想要走,怕是他們也攔不下。” 李秋水啐了他一口,道:“油嘴滑舌的,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無崖子笑道:“師兄說,逍遙的意思便是無拘無束,對著自己人要敞開心扉。” 李秋水道:“話是不錯,不過你這樣讓我……” 無崖子道:“不適應嗎?” 李秋水笑著轉身便走道:“更愛你了呢。咯咯。” 無崖子呵呵一笑,看著身邊的出來看熱鬧的陸仁甲,道:“小甲,一會如果有事情發生,你記得先跑進林子裡。” 小甲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卻不笨,無崖子這麼一說,立刻反應了過來道:“師叔,你是說一會有人要鬧事?” 無崖子笑著『摸』『摸』他的頭道:“也許吧。” 陸仁甲道:“不是師父說不會打起來的嗎?” 無崖子道:“你師傅是不想讓他們打起來,因為人一多打起來,刀劍無眼必有死傷,到時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陸仁甲道:“他們為什麼要打呢?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前兩天進去的那個大哥哥,傻里傻氣的,師傅也沒交他什麼啊,就是我,師傅也沒交我什麼神功秘笈的,他們又在爭搶什麼呢?” 無崖子道:“因為他們不知道,也想不通這武功最終厲害與否,適合與否在人而不在秘笈。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會如此。” 陸仁甲道:“咳,難怪小歡說他們笨。” 無崖子呵呵一笑,道:“他們不笨,只是看不透罷了。” 陸仁甲歪著頭想了想道:“那還是笨。” 無崖子笑道:“對,那還是笨。” 陸仁甲看著陣法中一人又是渾身大汗淋漓的被『逼』了出來,問道:“師叔,那麼那些神功秘笈真的就沒有用了嗎?” 無崖子道:“怎麼會沒用,神功秘笈之所以能夠被稱為神功秘笈,自然是有他的獨到之處,是那種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寶物!” 陸仁甲道:“那師傅為什麼不教我啊?” 無崖子笑著道:“那是因為,再好的神功秘笈也需要根基的紮實,打下了紮實的基礎,在修煉別的自然是能夠起到推波助瀾的奇效。小甲,你不要忘了,所有的神功秘笈,最開始的時候也許就是你現在練的你師傅給你整理的內功基礎篇和刀法基礎篇!” 陸仁甲道:“是這樣的嗎?” 無崖子道:“你看我們這山莊修建的時候,是先做什麼?” 陸仁甲道:“師傅和師孃在畫圖畫,還不讓我畫,真是的,我畫畫很好的。” 無崖子哭笑不得,這孩子果然是孩子,於是又道:“你說那彷彿在建造的時候,我們先要做什麼?那地下被挖空的一部分是用來作甚的?” 陸仁甲想了想道:“當然是用來打地基的了,沒有地基的話,房子風一吹就倒了,那就不能住人了啊。” 無崖子呵呵一笑道:“是啊,要打地基,然後在建房。各種的主樑、房梁的佈置上,便有了雛形,那樣子的時候好看嗎?” 陸仁甲搖搖頭道:“醜死了。” 無崖子笑道:“是啊,但是等到房子建好後漂亮嗎?” 陸仁甲點點頭道:“那當然漂亮了。” 無崖子道:“你現在練的就是這打地基,神功秘笈就是那根根主樑將你撐起來,能撐得多高,看的就是你這地基打的好不好,紮實不紮實。這地基有了,主樑骨也撐起來了,剩下的便是你自己的領悟,構建出自己的房子來,而房子建造的快不快,好不好看,裝不壯觀便有著秘籍可以幫助了。你,懂了嗎?” 陸仁甲呆愣愣的站在那不說話,無崖子笑了笑,能夠陷入沉思便是好事情。實際上自己這話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深了,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兩個孩子玩到了一塊,卻是將這基礎都不好好的練習了,我這樣說的話能夠點醒他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讓孩子去影響孩子,兩個人互相監督,苦練基礎的話,一同進步的話,卻是再好不過了。 半晌,陸仁甲醒了過來,喃喃自語:“王明哥哥也說過他小時候的事情給我聽過呢,這基礎原來是這麼重要的啊,那師叔我回去修煉了。”說完,飛也似的跑進了林中。 無崖子笑了笑,並沒有阻攔,那邊的人群中此時已經隱隱瀰漫出一股古怪的味道來了,那些過不去問心陣的人不知道被誰挑動心中的不渝此時聚在了一出正在喝罵不止,連帶著周邊的人漸漸的也有了一絲火氣。看樣子,大『亂』馬上就要展開了,小甲這時候進了山莊也好讓他能夠安心的應付這些人,就是不知道師兄有沒有找到到底是誰在挑起這事情。 正思量間,巫行雲和李秋水分別走了出來,在她們身後時兩隊綠衣的女子,手持利劍冷冷的望向群雄,霎時間空氣彷彿都冷卻了下來。 群雄中這是一個身影悄悄的靠近,低聲道:“看,對不對,她們就是不相信我們,這不,我才說要想辦法進去,對方就派人出來了,很顯然就是不想我等進去啊,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考驗啊,你看看到了現在哪一個人可以通過?”說著話手掌在衣袖裡一抖,他身邊的男子彷彿腳下一滑便衝了出去。 這要是在平日裡這打個踉蹌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此時他們聚集在了一處,心中正因為屢次過不了陣法而心中不快呢。此時幾人被這人給撞到,立刻就轉頭怒罵了起來。男子心中一喜,暗道:鬧吧,鬧吧。看了看遠處的靈鷲宮女子,心道:再給你們添把火,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來解決這等事情。想至此,手心一動已經多出了兩枚飛鏢,抬手就要『射』向靈鷲宮的女子,卻在這時只覺的手掌一緊,頓時心中大驚! 自己並沒有放鬆警惕,這又是什麼人居然能夠『逼』近我而不知曉?急扭頭看去,卻見是一個黃臉的矮漢子,他根本不認識對方是什麼人,當即低聲道:“閣下有什麼事嗎?” 這黃臉漢子嘿嘿一笑道:“伽星大師,哦不,司馬恪老先生,我等也不是許久不見,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鄙人了呢?” 司馬恪聽這聲音心中一凜,右手一震就要掙開,左手一帶就要將身邊的幾人扯動,卻只覺的一股巨力忽然湧來,卻讓他連施展千斤墜的機會也沒有,只將他一把甩了出去。 身在空中司馬恪心中這次糟了,終日打雁,卻不想今日被雁啄瞎了眼。對方明顯是丁一易容而成,便就是隱藏在人群中,要找出自己。一時的不查,居然直接被抓到了,眼見餘光看見丁一飛身而來,當即內力一催,身形在空中詭異的一頓,就要閃開絕世輕功逃遁。 不過丁一又怎會容他逃走,為了能夠找出此人,丁一幾人已經商量了許久。知道這幕後之人,既然想出了此等設計,在看見這大『亂』被阻止了,必定會心生不茬,卻有極大的可能藏到人群中伺機再鬧出些事情來。 於是丁一便用摩羅訣易容,不時的變化身形樣貌,藏在人群中四處遊走,所為的就是要查出這幕後之人有沒有到來。這天已經是他藏在人群中的第三天了,三天來他始終沒有回過山莊,一樣的是要麼回到無錫住下,要麼隨意的找個地方將就一宿。旁人只當他一樣是想要進入山莊的江湖中人,哪裡想到他會是山莊的主人丁一! 便是狡猾如狐的司馬恪也是沒有想到丁一的易容術居然也是如此的高明,在挑起那些人的怨氣之時。丁一已經靠了過來,只是沒有發現到底是誰在挑動,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但是等到了他將要出手的時候,丁一卻敏銳的把住了他那一閃即逝的殺機,隨即毫不猶豫的立刻出手,果然抓住了他,發現了他藏在衣袖中的手中扣著的兩枚『色』澤暗淡的飛鏢,心中便知道沒錯了! 而且同時飛上高空的,可不止是丁一一人,巫行雲也第一時間衝了出去,已經被她融會貫通另闢蹊徑的天山六陽掌直直的打了出來,磅礴的掌力,直『逼』的司馬恪只能選擇暫避鋒芒,卻是心中暗道:這天山童姥怎麼變的如此厲害了?卻哪裡知道,他和巫行雲動手的時候,巫行雲正在琢磨自己的武道,所以一身實力只發揮出了七成,現在卻已經另闢蹊徑走出了自己的武道,實力遠勝當初! 無崖子和李秋水並沒有去看向空中,反而全神戒備的望著人群中,空中有丁一和巫行雲,絕不會再讓這人逃走的。他們現在要注意的是人群中還有沒有這人的同黨。 丁一和巫行雲一前一後攔住了司馬恪,丁一道:“司馬恪,到了現在還想要掩飾自己的容貌嗎,這伽星大師別人不知,我等還不知曉嗎?” 司馬恪冷哼一聲暗道失策,這次前來不是沒想過另換身份,但是這伽星大師的身份此時正是最有用的時候,那摩尼教的人已經有不少被他掌控住!他便是用的這些人將丁一的消息探得,再散發出去的,此次前來更是因為聽手下說了這裡的事情,心中不茬丁一居然將計就計,不僅沒有被謠言所傷,反而藉機想要在群雄中尋找弟子。 覺得自己的計策被利用的他,卻是都沒有變幻身份,只是找了件斗篷遮住了面容便往這邊來了,在他的想法中,只要讓人群中他安『插』進來的摩尼教弟子去挑動群雄的業火來惹起紛『亂』,所以並沒有更換身份。因為他只需看見這紛『亂』一起便會立馬離去,便是丁一等人武功蓋世,在那混『亂』之中又如何能夠發現我? 想的是不錯,可惜的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丁一居然也易容藏到了人群之中。其易容手段更是不差於己,這高壯的身軀居然變得如此矮小,又有誰能夠將他和丁一聯繫起來。司馬恪也不回覆原樣,只是冷冷的看著丁一道:“卻想不到丁大俠的易容術居然如此的高明,我好生佩服!”忽然高聲道:“殺了他,給教主報仇,給教眾討個公道!” 人群中的摩尼教餘孽立刻揮舞著刀兵就衝了出來,這摩尼教本就是伽星大師和那教主創立起來的,伽星大師在他們眼中是不下於教主的身份。此時教主不知所蹤,據說已經死去了,自然是聽命於伽星大師了。 司馬恪看著人群中幾十人衝出,立刻腳下一點,身體盤旋著就要逃走,卻被丁一一道指風給生生的『逼』了下來,對面的巫行雲緊接著就是一掌。即使他的九轉騰挪功此時也是相形見拙了,腳剛沾地之時,丁一已經『逼』了上來,那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讓他心中無比的驚懼。 而另一邊,李秋水冷哼一聲和無崖子同時搶出,這些摩尼教的餘孽,又如何是兩大高手的對手,加上靈鷲宮的弟子,幾乎正是短短一剎那戰鬥便結束了。畢竟摩尼教的高手,大都被丁一殺死了 司馬恪狼狽的閃過丁一的一拳,眼角余光中看見那些摩尼教的弟子已經盡數身死,心知這次麻煩大了。這是對方利用了自己的計謀,佈下了這樣的一個局,居然將自己困在了這裡。心中無比的憤恨,卻又沒有一點的辦法,群雄雖眾,但此時不過都是在熱鬧,哪裡會上前來幫他?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我司馬恪今次便要死在這邊了嗎?

第二二五章 局中局

無錫城中的一處酒樓中,一個披著一件斗篷的男子坐在一座酒肆內,在他面前是一壺濁酒,淺嘗慢飲時,卻在細細的凝聽在座的江湖中人帶來的消息。在聽到了丐幫傳出的消息後,這男子不言不語的放下銀錢默默的便走了出去,正在酒肆中的群雄並沒有注意到他的離開,彷彿他的存在根本就是虛無的一般。

這男子走出去直接便是往郊外走去,在他那個方向有著不少的一看便是江湖人士的人流也在往那邊流去。

在人流中,這男子聽著眾人的說話,心中卻是暗想:好一招順水推舟,我辛辛苦苦佈下的計策居然反到成為了你挑選徒弟的好事了嗎?不過,便是江湖中人會吃你這套,卻不知道如果到時候場中動『亂』起來的話,你又怎麼去控制呢?還有那朝廷的人可離此不遠了,還有銀狼和清風樓的殺手,可是也在靜等你的出現呢,到時候即使殺不死你,打斷你這計劃,殺幾個你看中的徒弟,在江湖眾人面前將你的面子削的一乾二淨,且看你怎麼應對!

想到這,他取下斗篷,不一會便有幾個人靠了過來,顯然很是尊敬的微微一欠道:“大師!”

這人點點點頭,一邊順著人流走動,一邊低聲說著什麼!

等到人流湧到了叢林外,那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無數人,將這裡團團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人此時又帶上了斗篷,心中好奇的便走上前問道:“這位好漢,敢問那裡面在作甚?”

被他問話的是個極高極瘦的漢子,聽見了有人詢問回過頭一瞧,看見這人披著一件斗篷,斗篷下是蒼老的面容,似乎是個番外的和尚,於是便道:“那裡面是丁大俠佈下的什麼問心陣,只要能夠進去後支持半個時辰安然無恙的再出來,便能夠得到丁大俠的青睞,會被那邊的幾個漢子給領進去。”

這披著斗篷的男子赫然便是伽星大師,心道:問心陣?什麼東西?於是接著問道:“這問心陣是什麼東西,這過關就如此簡單嗎?”

男子道:“簡單?簡單個屁,老子進去過兩次了,都是一盞茶不到就被『逼』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很是不簡單,到現在也才見得一個人進去過。”

伽星大師驚訝的道:“這許多人只有一個人通過嗎?難道是其中有什麼隱情嗎,為什麼不直接過去呢?”

男子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那些直接衝進林中的,那些人也不管。不過事後進去的人都是飢腸轆轆,疲累不堪的被人扔了出來,有更嚴重的斷手斷腳也不是罕見之事。更有人出來後大罵丁大俠便被一個仙子般的女子給當場擊殺了,便是那邊的中年人,其實力也是穩壓我等,不然怕是早就鬧翻了吧。”

伽星大師透過人群看了過去,那邊上的中年人面如冠玉,長髯隨風而動,似乎有感於他的目光,雙目如電便望了過來。伽星大師立刻眼神一轉,低下頭來。

那中年男子自然便是無崖子,他感覺到一道奇異的目光『射』向自己的,這裡這麼多人卻沒有這種的目光看過自己。那是一種包含著驚異和暗恨的目光,所以他才會心中有感的望了過去,但是對方很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立刻就隱去了。

李秋水感覺到自己夫君的奇怪,便問道:“怎麼了?”

無崖子沉『吟』道:“看來師兄所料沒錯,剛剛我感覺到有人暗中看我,那人的目光給我的感覺很是奇怪,想來便是那散播謠言之人。”

李秋水娥眉一皺道:“他還真的敢過來?”

無崖子道:“這麼多人,他又怎會不敢。”頓了頓道:“你回去讓師姐領著她的人出來吧,這人既然敢現身,怕是一會就要惹出些事情來,早些佈置總好過一會出事再來。”

李秋水點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些。”

無崖子微微一笑道:“便是這些人都上來,你夫君我想要走,怕是他們也攔不下。”

李秋水啐了他一口,道:“油嘴滑舌的,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無崖子笑道:“師兄說,逍遙的意思便是無拘無束,對著自己人要敞開心扉。”

李秋水道:“話是不錯,不過你這樣讓我……”

無崖子道:“不適應嗎?”

李秋水笑著轉身便走道:“更愛你了呢。咯咯。”

無崖子呵呵一笑,看著身邊的出來看熱鬧的陸仁甲,道:“小甲,一會如果有事情發生,你記得先跑進林子裡。”

小甲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卻不笨,無崖子這麼一說,立刻反應了過來道:“師叔,你是說一會有人要鬧事?”

無崖子笑著『摸』『摸』他的頭道:“也許吧。”

陸仁甲道:“不是師父說不會打起來的嗎?”

無崖子道:“你師傅是不想讓他們打起來,因為人一多打起來,刀劍無眼必有死傷,到時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陸仁甲道:“他們為什麼要打呢?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前兩天進去的那個大哥哥,傻里傻氣的,師傅也沒交他什麼啊,就是我,師傅也沒交我什麼神功秘笈的,他們又在爭搶什麼呢?”

無崖子道:“因為他們不知道,也想不通這武功最終厲害與否,適合與否在人而不在秘笈。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會如此。”

陸仁甲道:“咳,難怪小歡說他們笨。”

無崖子呵呵一笑,道:“他們不笨,只是看不透罷了。”

陸仁甲歪著頭想了想道:“那還是笨。”

無崖子笑道:“對,那還是笨。”

陸仁甲看著陣法中一人又是渾身大汗淋漓的被『逼』了出來,問道:“師叔,那麼那些神功秘笈真的就沒有用了嗎?”

無崖子道:“怎麼會沒用,神功秘笈之所以能夠被稱為神功秘笈,自然是有他的獨到之處,是那種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寶物!”

陸仁甲道:“那師傅為什麼不教我啊?”

無崖子笑著道:“那是因為,再好的神功秘笈也需要根基的紮實,打下了紮實的基礎,在修煉別的自然是能夠起到推波助瀾的奇效。小甲,你不要忘了,所有的神功秘笈,最開始的時候也許就是你現在練的你師傅給你整理的內功基礎篇和刀法基礎篇!”

陸仁甲道:“是這樣的嗎?”

無崖子道:“你看我們這山莊修建的時候,是先做什麼?”

陸仁甲道:“師傅和師孃在畫圖畫,還不讓我畫,真是的,我畫畫很好的。”

無崖子哭笑不得,這孩子果然是孩子,於是又道:“你說那彷彿在建造的時候,我們先要做什麼?那地下被挖空的一部分是用來作甚的?”

陸仁甲想了想道:“當然是用來打地基的了,沒有地基的話,房子風一吹就倒了,那就不能住人了啊。”

無崖子呵呵一笑道:“是啊,要打地基,然後在建房。各種的主樑、房梁的佈置上,便有了雛形,那樣子的時候好看嗎?”

陸仁甲搖搖頭道:“醜死了。”

無崖子笑道:“是啊,但是等到房子建好後漂亮嗎?”

陸仁甲點點頭道:“那當然漂亮了。”

無崖子道:“你現在練的就是這打地基,神功秘笈就是那根根主樑將你撐起來,能撐得多高,看的就是你這地基打的好不好,紮實不紮實。這地基有了,主樑骨也撐起來了,剩下的便是你自己的領悟,構建出自己的房子來,而房子建造的快不快,好不好看,裝不壯觀便有著秘籍可以幫助了。你,懂了嗎?”

陸仁甲呆愣愣的站在那不說話,無崖子笑了笑,能夠陷入沉思便是好事情。實際上自己這話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深了,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兩個孩子玩到了一塊,卻是將這基礎都不好好的練習了,我這樣說的話能夠點醒他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讓孩子去影響孩子,兩個人互相監督,苦練基礎的話,一同進步的話,卻是再好不過了。

半晌,陸仁甲醒了過來,喃喃自語:“王明哥哥也說過他小時候的事情給我聽過呢,這基礎原來是這麼重要的啊,那師叔我回去修煉了。”說完,飛也似的跑進了林中。

無崖子笑了笑,並沒有阻攔,那邊的人群中此時已經隱隱瀰漫出一股古怪的味道來了,那些過不去問心陣的人不知道被誰挑動心中的不渝此時聚在了一出正在喝罵不止,連帶著周邊的人漸漸的也有了一絲火氣。看樣子,大『亂』馬上就要展開了,小甲這時候進了山莊也好讓他能夠安心的應付這些人,就是不知道師兄有沒有找到到底是誰在挑起這事情。

正思量間,巫行雲和李秋水分別走了出來,在她們身後時兩隊綠衣的女子,手持利劍冷冷的望向群雄,霎時間空氣彷彿都冷卻了下來。

群雄中這是一個身影悄悄的靠近,低聲道:“看,對不對,她們就是不相信我們,這不,我才說要想辦法進去,對方就派人出來了,很顯然就是不想我等進去啊,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考驗啊,你看看到了現在哪一個人可以通過?”說著話手掌在衣袖裡一抖,他身邊的男子彷彿腳下一滑便衝了出去。

這要是在平日裡這打個踉蹌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此時他們聚集在了一處,心中正因為屢次過不了陣法而心中不快呢。此時幾人被這人給撞到,立刻就轉頭怒罵了起來。男子心中一喜,暗道:鬧吧,鬧吧。看了看遠處的靈鷲宮女子,心道:再給你們添把火,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來解決這等事情。想至此,手心一動已經多出了兩枚飛鏢,抬手就要『射』向靈鷲宮的女子,卻在這時只覺的手掌一緊,頓時心中大驚!

自己並沒有放鬆警惕,這又是什麼人居然能夠『逼』近我而不知曉?急扭頭看去,卻見是一個黃臉的矮漢子,他根本不認識對方是什麼人,當即低聲道:“閣下有什麼事嗎?”

這黃臉漢子嘿嘿一笑道:“伽星大師,哦不,司馬恪老先生,我等也不是許久不見,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鄙人了呢?”

司馬恪聽這聲音心中一凜,右手一震就要掙開,左手一帶就要將身邊的幾人扯動,卻只覺的一股巨力忽然湧來,卻讓他連施展千斤墜的機會也沒有,只將他一把甩了出去。

身在空中司馬恪心中這次糟了,終日打雁,卻不想今日被雁啄瞎了眼。對方明顯是丁一易容而成,便就是隱藏在人群中,要找出自己。一時的不查,居然直接被抓到了,眼見餘光看見丁一飛身而來,當即內力一催,身形在空中詭異的一頓,就要閃開絕世輕功逃遁。

不過丁一又怎會容他逃走,為了能夠找出此人,丁一幾人已經商量了許久。知道這幕後之人,既然想出了此等設計,在看見這大『亂』被阻止了,必定會心生不茬,卻有極大的可能藏到人群中伺機再鬧出些事情來。

於是丁一便用摩羅訣易容,不時的變化身形樣貌,藏在人群中四處遊走,所為的就是要查出這幕後之人有沒有到來。這天已經是他藏在人群中的第三天了,三天來他始終沒有回過山莊,一樣的是要麼回到無錫住下,要麼隨意的找個地方將就一宿。旁人只當他一樣是想要進入山莊的江湖中人,哪裡想到他會是山莊的主人丁一!

便是狡猾如狐的司馬恪也是沒有想到丁一的易容術居然也是如此的高明,在挑起那些人的怨氣之時。丁一已經靠了過來,只是沒有發現到底是誰在挑動,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但是等到了他將要出手的時候,丁一卻敏銳的把住了他那一閃即逝的殺機,隨即毫不猶豫的立刻出手,果然抓住了他,發現了他藏在衣袖中的手中扣著的兩枚『色』澤暗淡的飛鏢,心中便知道沒錯了!

而且同時飛上高空的,可不止是丁一一人,巫行雲也第一時間衝了出去,已經被她融會貫通另闢蹊徑的天山六陽掌直直的打了出來,磅礴的掌力,直『逼』的司馬恪只能選擇暫避鋒芒,卻是心中暗道:這天山童姥怎麼變的如此厲害了?卻哪裡知道,他和巫行雲動手的時候,巫行雲正在琢磨自己的武道,所以一身實力只發揮出了七成,現在卻已經另闢蹊徑走出了自己的武道,實力遠勝當初!

無崖子和李秋水並沒有去看向空中,反而全神戒備的望著人群中,空中有丁一和巫行雲,絕不會再讓這人逃走的。他們現在要注意的是人群中還有沒有這人的同黨。

丁一和巫行雲一前一後攔住了司馬恪,丁一道:“司馬恪,到了現在還想要掩飾自己的容貌嗎,這伽星大師別人不知,我等還不知曉嗎?”

司馬恪冷哼一聲暗道失策,這次前來不是沒想過另換身份,但是這伽星大師的身份此時正是最有用的時候,那摩尼教的人已經有不少被他掌控住!他便是用的這些人將丁一的消息探得,再散發出去的,此次前來更是因為聽手下說了這裡的事情,心中不茬丁一居然將計就計,不僅沒有被謠言所傷,反而藉機想要在群雄中尋找弟子。

覺得自己的計策被利用的他,卻是都沒有變幻身份,只是找了件斗篷遮住了面容便往這邊來了,在他的想法中,只要讓人群中他安『插』進來的摩尼教弟子去挑動群雄的業火來惹起紛『亂』,所以並沒有更換身份。因為他只需看見這紛『亂』一起便會立馬離去,便是丁一等人武功蓋世,在那混『亂』之中又如何能夠發現我?

想的是不錯,可惜的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丁一居然也易容藏到了人群之中。其易容手段更是不差於己,這高壯的身軀居然變得如此矮小,又有誰能夠將他和丁一聯繫起來。司馬恪也不回覆原樣,只是冷冷的看著丁一道:“卻想不到丁大俠的易容術居然如此的高明,我好生佩服!”忽然高聲道:“殺了他,給教主報仇,給教眾討個公道!”

人群中的摩尼教餘孽立刻揮舞著刀兵就衝了出來,這摩尼教本就是伽星大師和那教主創立起來的,伽星大師在他們眼中是不下於教主的身份。此時教主不知所蹤,據說已經死去了,自然是聽命於伽星大師了。

司馬恪看著人群中幾十人衝出,立刻腳下一點,身體盤旋著就要逃走,卻被丁一一道指風給生生的『逼』了下來,對面的巫行雲緊接著就是一掌。即使他的九轉騰挪功此時也是相形見拙了,腳剛沾地之時,丁一已經『逼』了上來,那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讓他心中無比的驚懼。

而另一邊,李秋水冷哼一聲和無崖子同時搶出,這些摩尼教的餘孽,又如何是兩大高手的對手,加上靈鷲宮的弟子,幾乎正是短短一剎那戰鬥便結束了。畢竟摩尼教的高手,大都被丁一殺死了

司馬恪狼狽的閃過丁一的一拳,眼角余光中看見那些摩尼教的弟子已經盡數身死,心知這次麻煩大了。這是對方利用了自己的計謀,佈下了這樣的一個局,居然將自己困在了這裡。心中無比的憤恨,卻又沒有一點的辦法,群雄雖眾,但此時不過都是在熱鬧,哪裡會上前來幫他?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我司馬恪今次便要死在這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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