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 朝廷來人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325·2026/3/23

第二二六章 朝廷來人 九轉騰挪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絕世輕功,能夠憑藉著真氣在體內的運轉帶動身形盤旋飛舞,即使在空中無力可借之時依然能夠憑藉著體內的盤旋氣勁巧妙地避過攻擊。練到極致,當可功運九轉,身形九變,靈活無比! 但是這九轉騰挪功遇上了輕功更勝一籌的丁一卻失去了那妙用,任憑司馬恪不停的變換方位,始終無法脫出丁一的掌控。他轉到右邊,丁一就跟到右邊,他又去到左側,丁一比他更快的來到他身前。 司馬恪一口真氣耗盡,只能無奈的落到了地上,也不在保持伽星大師的模樣,身體詭異的一陣蠕動就恢復了自己的身材,雙手在臉上一抹,已經顯出了真容。因為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面對著丁一這種高手,此時哪裡還可能在藏著掖著,不全力以赴的話今天真的就要命喪在此了。 丁一看著他恢復了容貌,骨節發出陣陣爆豆般的聲響,臉上的『色』澤漸漸的退去也恢復了原樣,道:“怎麼?不再裝下去了嗎?” 司馬恪冷哼一聲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弄出的事情?” 丁一道:“原本並沒有猜到是你,但是能夠易容的如此天衣無縫的,卻不是你還有何人?”頓了頓又問道:“那嶽老三在哪裡?” 司馬恪道:“死了。” 丁一眉頭一皺道:“死了?被你殺死的嗎?” 司馬恪不著痕跡的動了下,說道:“不是我殺死的,是吳愁殺死的,他為了找尋慕容家祖傳下來的一個寶藏,所以想要『逼』問出出自南海的嶽老三來。哼,卻又是何等的可笑,他以為那寶藏是什麼人都可以取得的嗎?” 丁一道:“原來還真有寶藏啊?” 司馬恪點頭道:“這寶藏是五胡『亂』華的時候,各族人收集中原財富藏於一處的巨大寶藏,我司馬家也有其比較詳細的記載,如果你放過我,這足夠讓你稱雄於世的寶藏,我便告訴你在何處,如何?” 丁一道:“五胡『亂』華的寶藏嗎?說起來還真讓人心動啊,當時天下所有的財富嗎?” 司馬恪點頭道:“不錯,便是這等的財富。” 丁一笑道:“有這樣的好事,如你這般的人居然沒去拿嗎?” 司馬恪聞言一愣,又道:“因為我不通機關之術,所以並沒有取到其中的財寶。” 丁一呵呵一笑道:“你這話你說我會相信嗎,我能相信嗎?” 司馬恪低下頭道:“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這裡的確有那地方的藏寶圖,你不要的話,那我便放在此,便請丁大俠擇有德者取出這筆財富來,或是資助他人,或是投效國家。” 丁一道:“到了現在還在花言巧語嗎?” 司馬恪搖頭苦笑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只是不想這些寶藏永遠埋在地下不見天日罷了。”說著話,從懷裡取出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羊皮卷放到了地上。 丁一冷冷一笑,道:“到了這時候還不死心,怎麼還想要用這等手段來挑起紛『亂』嗎?”說著話單手一震,掌力擊出,那地圖瞬間變成了一堆碎屑,一陣風颳過,瞬間便四散了開來。 司馬恪地下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他不相信有人會這樣直接毀去這等東西,難道這丁一真的不在乎這些嗎?便是周圍的群雄,看著漫天飛舞的碎屑,心中也是同樣的驚訝! 司馬恪心中暗道:這東西不管真假是個人就會好奇吧,只要你撿了,那不管怎麼樣,我都能夠說動群雄和你為敵,要你平分寶藏,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但任是司馬恪狡詐如狐,百般算計,始終棋差一招,他哪裡會想到丁一根本就是完全無視與他。 何況丁一本就對這些外物不怎麼看中,而且說起來他對那寶藏更是知道的要比司馬恪清楚多了,那寶藏現在更是已經被他搬到了山莊之中。這些事情,他司馬恪又哪裡會知道。他到是打聽到了丁一不知從哪裡弄到了那麼多的金銀,但是卻沒有想到就是那個自己苦尋多年的寶藏。他和吳愁兩個人幾乎將南海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什麼明朗的線索,又哪裡知道這線索居然是在皇宮之中,更是被江守鶴弄了出來,輾轉落到了丁一的手中! 心中轉過無數的念頭,但是形勢比人強,卻忽然落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司馬恪緩緩的抬起頭來,道:“說起來我與丁大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難道非要兵戎相見,分個生死嗎?” 丁一道:“那好,我們不打個你死我活!” 司馬恪聞言一愣,道:“你放我走?” 丁一搖頭道:“不是,你只要乖乖的讓我抓住,不就可以不用打的你死我活了嗎?” 司馬恪一怒道:“你戲耍於我?” 丁一笑了笑道:“你將天下人戲耍了一遍,騙的那麼多人趕來此地,還說什麼寶藏,秘笈,難道到了我這,就不能戲耍你一番嗎?是何道理啊?” 司馬恪心中一凜,暗道:好厲害,不僅僅用言語來打擊我,還用言語將群雄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更是隱隱的做出瞭解釋。這樣的旁敲側擊,反而更容易讓這些人相信,而偏偏自己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反駁,畢竟自己被抓出來了,又是易容再先。又怎麼取信這些人,無端的自己便是在言語上也落到了下風。 丁一見他不說話,冷冷一笑道:“不說了嗎?我還以為你巧舌如簧能夠在說些什麼出來呢,卻讓我好生失望,那接招吧!” 司馬恪聞言當即就飛身躍起,丁一的厲害他心中自然是分得清楚,知道一旦交上了手便在沒機會他要走了,腳下一動似左實右的已經離開了原地,就要衝進人群。他知道這附近的一線生機便是衝進人群,所以他變幻身形裝出要往巫行雲那邊逃走,實則身形變幻已經飛也似的往人群撲去。 眼見著就要衝入人群,心中一喜暗道:只要一進入人群,立刻用這些人做人牆之用,擋下丁一和那天山童姥,自己便逃生有望了! 卻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去哪啊?”話音落下便是一股吸力硬生生的將他的身形扯的的一頓,在想要施展九轉騰挪功卻也已經晚了半分。便是這半分,丁一的一掌已經直直的打來。 司馬恪轉身已經不及,左手瞬間回抽,聽風辨位用自己的手臂去格擋。卻聽“嘎嘣”一聲脆響,司馬恪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一股內力已經破開了他的護身真氣,便要將他拿下。 百忙中,司馬恪一個飛燕連環踢踢向丁一。 丁一也不閃避,左掌一探,接下他腳力的一剎那,力量瞬間一收在一發,這犀利無比的腿功便已經被他輕鬆的破解掉了,這正是他參悟斗轉星移悟得高深卸力法門,此時用出來卻讓司馬恪連借力都無法借到,就被丁一給硬生生的擲到了地上。 司馬恪此時平衡被破,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只震的他胸背無比的劇痛,一口鮮血就直直的噴了出來,無數的塵煙便將他遮掩了下去。 丁一緩緩的落下,一掌探出使了個隔空取物,將他提溜了過來。 就在丁一的手掌即將要碰到司馬恪的脖頸時,司馬恪忽然雙眼中精光爆閃,單掌攜著無匹的罡風就擊中了丁一的胸口! 只聽“嘣”一聲響,司馬恪心中沒有半點的高興,看著丁一臉上的微笑和自己手上傳來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全力的一掌根本就沒有擊傷他,難道自己和他的差距如此巨大嗎?卻忽然感覺到手掌上一股無匹的巨力湧來,驚訝中只能大叫一聲,便被直直的震飛了出去,再次落地之時,這次卻已經是真正的彌留之際了。 朦朧中他聽見了一個尖利的老公鴨嗓叫喊道:“爾等聚集在此所為何事,還不快快閃開,阻礙了聖上的大事,小心拿你們是問!” 司馬恪心道:這是朝廷的人到了!可為什麼不再早點來呢,不然的話,這聖旨到來的話,群雄連同丁一幾人肯定是要接旨的吧。而自己就能借著丁一接旨的時候乘機逃走,為什麼?為什麼不再早一些來呢?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在堅持的長久一些呢?心中懷著無比的怨恨,就這樣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司馬恪他不知道丁一的本『性』,以丁一的『性』格根本不會去理會那什麼聖上的旨意,所以即使他能夠再撐的長久一些,或者對方來得再早些,他也始終無法逃避殞命的下場。何況他也是當世的絕頂高手,會如此輕易的被殺,最終的原因是他自己沒有戰意,沒有戰意如何能夠在丁一的手上支持下來。一心只想著逃走,這一動身上便有了破綻,有了破綻又沒有戰意,自然無法逃過丁一的殺招! 巫行雲走上幾步把住了司馬恪的脈門,在他身上幾處接連試探,才道:“師兄,這司馬恪這次是真死了。” 丁一點點頭道:“他搞風搞雨,死了也好。” 眾人看著分開的群雄中,走出來的一隊衛士和當先說話的那太監,身邊的府尹恭敬的在和這太監說著什麼。 巫行雲道:“師兄,這官府的人果真來了,難道那皇帝還真想著讓師兄助他助他長生嗎?” 丁一看了看道:“這要是那趙禎的話,我為他增些壽也無不可,這當今的皇帝,我耳中就沒聽過他做了些什麼好事,又怎麼會去幫他。何況,如果你到了我這境界,就可以感覺到這皇帝的命的確是有一些定數的,我貿然『插』手的話,很可能會有各種劫數降臨,所以這不知所為的皇帝,想要問我長生?卻不過是做夢罷了。” 巫行雲心道:我怎麼會感覺不到。就是因為感覺到了,所以才會擔心你啊,怕你給皇帝增壽最終害了自己啊。不過你現在這樣說了,我卻也放心了。當下又道:“那這些人怎麼辦?” 丁一道:“這些?不去理會便行了。”頓了頓又道:“今天有好苗子嗎?” 巫行雲搖頭道:“沒有,除了那天的那小傢伙,這幾天來都沒有什麼人能夠從容的破陣而出。師兄這針對心『性』設下的陣法,不是一片赤子之心,心胸開闊,胸懷正氣的,就要面對萬山、大海和師兄的氣勢壓制,這天下又有幾人可以堅持的下來?” 丁一道:“沒有就沒有吧,這種人得到了一個就是運氣了,好好的指導他修煉,想來今後的成就必定不凡。” 巫行雲點點頭道:“不錯。師兄重德,再育才,如此一來反而更好。” 丁一笑了笑,就要轉身離開。群雄此時驚訝於朝廷來人,即使看見了丁一要離開了,一時間也沒人敢上去喝止。 到時那太監旁邊的府尹認出了丁一,畢竟丁一買下山莊的時候是要到府衙去備案的,所以他倒也認識丁一。看見丁一要走,急急的便和身旁的太監說道。 那太監聽到說丁一居然敢離開,當即大怒用他那尖利的老公鴨嗓叫道:“那丁一,給公公我站住,難道你剛才沒聽見我說有聖旨嗎,真是好膽!” 丁一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一直很不明白這世界為什麼會有太監這種職業,也對這職業很是討厭。因為害怕自己的妃子偷漢子,就將皇宮裡伺候的男人閹割掉,這種想法還真是無法言語了,真不知道這古代的帝王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太監看見丁一望了過來,卻根本就是藐視自己的眼神,當即大怒快走幾步道:“好賊子,要不是聖上有事要你辦,公公我定讓你不得好死。”頓了頓喘了口氣又道:“現在跪下接旨吧,哼,無知草民,被聖上看中了是你三生有幸,祖上八輩子燒的高香了。” 丁一站在那朗聲道:“說吧,什麼事情找我?” 太監一愣,怒道:“好膽,來人啊給我拿下,居然敢如此不敬,給我好好的重打三十大板,在帶進宮中。” 隨著這太監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四個健碩的侍衛走了上來,就要拿住丁一。他們看丁一身高體壯知道他必定是個練家子,所以這一拿可是用足了力氣的,卻想不到如此輕易的就扣住了,心中一動暗想:難道不過是個銀樣蠟槍頭?卻忽然只覺的天旋地轉,雙手一痛,不知怎麼的已經被甩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去勢不絕接連滾出了幾個跟頭,這才停了下來,卻是滿臉的灰塵和被磨破的血痕,身上的鎧甲都因此而凌『亂』了! 群雄看見丁一根本沒有動彈就將這四個大漢給甩了出去,人群中有眼力勁的立刻驚呼道:“上乘內功,沾衣十八跌!” 那太監一怒道:“好,居然還敢反抗,來啊,都給公公上,只要不死便足矣。”話剛說完,只覺的兩頰一痛,緊接著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吐出,裡面還夾雜著數顆牙齒。 丁一道:“小小教訓,告你知,不是誰人都能夠讓你如此放肆的!”這正是他用隔空掌力扇了他兩個耳光,也的確不過是教訓而已,要不然的話這不會武功的太監能擋的了他一招半式? 太監捂著嘴巴,眼神中是無比的畏懼,看著丁一轉身離去,急道:“上,上,給我殺了他!”卻因為嘴巴受創,言語不清,那些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這太監到底說的是什麼。 太監吐出兩口血水,用漏風嘴叫道:“給我殺了他!” 這次的話,那些侍衛聽懂了,立刻揮舞著腰刀就衝了上去,彷彿要將丁一大卸八塊一般。 而丁一卻是不閃不避就這樣走著,那些腰刀無一例外的落在了他身上,卻根本無法傷他分毫,衣衫下肌肉蠕動,內力運轉下早已經將這來勢洶洶的刀招給化去了力道,內力噴發而出,這近身的幾人立刻就如同被巨錘砸中一般,直直的倒飛了出去,遠遠的落在了地上,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丁一也不回頭冷冷的說道:“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那主子,這國不是他一個人的,不是他可以肆意妄為的,讓他好好的用心去治理,哼!”最後的一聲冷哼,直接將太監震倒在地,又是幾口鮮血不要錢的噴了出來,已經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但他卻不自知,怕是今後絕活不過一年! 邊上的群雄看見丁一先是擊殺了那不知名的高手,又如此敢冒天下大不韙的擊殺皇宮侍衛,更是對聖旨的如此不屑一顧。心中是敬佩也有,驚異也有,還帶著些許的畏懼之心! 或許我們沒有硬闖山莊是對的,這丁一再怎麼說也是前輩高人,雖然俠名遠播,但當年的他可是殺了不少人的啊。自己怎麼都忘了呢?卻是不能去輕易的招惹他了! 丁一自然不知道,自己只是不想看見這些囂張的過分的太監和侍衛所以動手教訓了他們,卻不想因此反而讓群雄知道了他不是什麼好欺負的,心中那絲一直隱藏在內心的想要奪取武功秘籍和金銀財寶的貪慾之心,瞬間便消失了。平白的便讓行雲山莊日後安定了不少! --------------- 過幾天有可能會很忙,更新的話有可能無法天天兩更了! 不過斷更應該是不會的!就是有可能太忙的話,下午就沒空寫了,所以有幾天可能晚上的一章會沒有,也就是說只有早上的一章了! 先在這裡說聲抱歉了!

第二二六章 朝廷來人

九轉騰挪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絕世輕功,能夠憑藉著真氣在體內的運轉帶動身形盤旋飛舞,即使在空中無力可借之時依然能夠憑藉著體內的盤旋氣勁巧妙地避過攻擊。練到極致,當可功運九轉,身形九變,靈活無比!

但是這九轉騰挪功遇上了輕功更勝一籌的丁一卻失去了那妙用,任憑司馬恪不停的變換方位,始終無法脫出丁一的掌控。他轉到右邊,丁一就跟到右邊,他又去到左側,丁一比他更快的來到他身前。

司馬恪一口真氣耗盡,只能無奈的落到了地上,也不在保持伽星大師的模樣,身體詭異的一陣蠕動就恢復了自己的身材,雙手在臉上一抹,已經顯出了真容。因為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面對著丁一這種高手,此時哪裡還可能在藏著掖著,不全力以赴的話今天真的就要命喪在此了。

丁一看著他恢復了容貌,骨節發出陣陣爆豆般的聲響,臉上的『色』澤漸漸的退去也恢復了原樣,道:“怎麼?不再裝下去了嗎?”

司馬恪冷哼一聲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弄出的事情?”

丁一道:“原本並沒有猜到是你,但是能夠易容的如此天衣無縫的,卻不是你還有何人?”頓了頓又問道:“那嶽老三在哪裡?”

司馬恪道:“死了。”

丁一眉頭一皺道:“死了?被你殺死的嗎?”

司馬恪不著痕跡的動了下,說道:“不是我殺死的,是吳愁殺死的,他為了找尋慕容家祖傳下來的一個寶藏,所以想要『逼』問出出自南海的嶽老三來。哼,卻又是何等的可笑,他以為那寶藏是什麼人都可以取得的嗎?”

丁一道:“原來還真有寶藏啊?”

司馬恪點頭道:“這寶藏是五胡『亂』華的時候,各族人收集中原財富藏於一處的巨大寶藏,我司馬家也有其比較詳細的記載,如果你放過我,這足夠讓你稱雄於世的寶藏,我便告訴你在何處,如何?”

丁一道:“五胡『亂』華的寶藏嗎?說起來還真讓人心動啊,當時天下所有的財富嗎?”

司馬恪點頭道:“不錯,便是這等的財富。”

丁一笑道:“有這樣的好事,如你這般的人居然沒去拿嗎?”

司馬恪聞言一愣,又道:“因為我不通機關之術,所以並沒有取到其中的財寶。”

丁一呵呵一笑道:“你這話你說我會相信嗎,我能相信嗎?”

司馬恪低下頭道:“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這裡的確有那地方的藏寶圖,你不要的話,那我便放在此,便請丁大俠擇有德者取出這筆財富來,或是資助他人,或是投效國家。”

丁一道:“到了現在還在花言巧語嗎?”

司馬恪搖頭苦笑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只是不想這些寶藏永遠埋在地下不見天日罷了。”說著話,從懷裡取出一張疊的方方正正的羊皮卷放到了地上。

丁一冷冷一笑,道:“到了這時候還不死心,怎麼還想要用這等手段來挑起紛『亂』嗎?”說著話單手一震,掌力擊出,那地圖瞬間變成了一堆碎屑,一陣風颳過,瞬間便四散了開來。

司馬恪地下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他不相信有人會這樣直接毀去這等東西,難道這丁一真的不在乎這些嗎?便是周圍的群雄,看著漫天飛舞的碎屑,心中也是同樣的驚訝!

司馬恪心中暗道:這東西不管真假是個人就會好奇吧,只要你撿了,那不管怎麼樣,我都能夠說動群雄和你為敵,要你平分寶藏,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但任是司馬恪狡詐如狐,百般算計,始終棋差一招,他哪裡會想到丁一根本就是完全無視與他。

何況丁一本就對這些外物不怎麼看中,而且說起來他對那寶藏更是知道的要比司馬恪清楚多了,那寶藏現在更是已經被他搬到了山莊之中。這些事情,他司馬恪又哪裡會知道。他到是打聽到了丁一不知從哪裡弄到了那麼多的金銀,但是卻沒有想到就是那個自己苦尋多年的寶藏。他和吳愁兩個人幾乎將南海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什麼明朗的線索,又哪裡知道這線索居然是在皇宮之中,更是被江守鶴弄了出來,輾轉落到了丁一的手中!

心中轉過無數的念頭,但是形勢比人強,卻忽然落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司馬恪緩緩的抬起頭來,道:“說起來我與丁大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難道非要兵戎相見,分個生死嗎?”

丁一道:“那好,我們不打個你死我活!”

司馬恪聞言一愣,道:“你放我走?”

丁一搖頭道:“不是,你只要乖乖的讓我抓住,不就可以不用打的你死我活了嗎?”

司馬恪一怒道:“你戲耍於我?”

丁一笑了笑道:“你將天下人戲耍了一遍,騙的那麼多人趕來此地,還說什麼寶藏,秘笈,難道到了我這,就不能戲耍你一番嗎?是何道理啊?”

司馬恪心中一凜,暗道:好厲害,不僅僅用言語來打擊我,還用言語將群雄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更是隱隱的做出瞭解釋。這樣的旁敲側擊,反而更容易讓這些人相信,而偏偏自己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反駁,畢竟自己被抓出來了,又是易容再先。又怎麼取信這些人,無端的自己便是在言語上也落到了下風。

丁一見他不說話,冷冷一笑道:“不說了嗎?我還以為你巧舌如簧能夠在說些什麼出來呢,卻讓我好生失望,那接招吧!”

司馬恪聞言當即就飛身躍起,丁一的厲害他心中自然是分得清楚,知道一旦交上了手便在沒機會他要走了,腳下一動似左實右的已經離開了原地,就要衝進人群。他知道這附近的一線生機便是衝進人群,所以他變幻身形裝出要往巫行雲那邊逃走,實則身形變幻已經飛也似的往人群撲去。

眼見著就要衝入人群,心中一喜暗道:只要一進入人群,立刻用這些人做人牆之用,擋下丁一和那天山童姥,自己便逃生有望了!

卻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想去哪啊?”話音落下便是一股吸力硬生生的將他的身形扯的的一頓,在想要施展九轉騰挪功卻也已經晚了半分。便是這半分,丁一的一掌已經直直的打來。

司馬恪轉身已經不及,左手瞬間回抽,聽風辨位用自己的手臂去格擋。卻聽“嘎嘣”一聲脆響,司馬恪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劇痛傳來,緊接著一股內力已經破開了他的護身真氣,便要將他拿下。

百忙中,司馬恪一個飛燕連環踢踢向丁一。

丁一也不閃避,左掌一探,接下他腳力的一剎那,力量瞬間一收在一發,這犀利無比的腿功便已經被他輕鬆的破解掉了,這正是他參悟斗轉星移悟得高深卸力法門,此時用出來卻讓司馬恪連借力都無法借到,就被丁一給硬生生的擲到了地上。

司馬恪此時平衡被破,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只震的他胸背無比的劇痛,一口鮮血就直直的噴了出來,無數的塵煙便將他遮掩了下去。

丁一緩緩的落下,一掌探出使了個隔空取物,將他提溜了過來。

就在丁一的手掌即將要碰到司馬恪的脖頸時,司馬恪忽然雙眼中精光爆閃,單掌攜著無匹的罡風就擊中了丁一的胸口!

只聽“嘣”一聲響,司馬恪心中沒有半點的高興,看著丁一臉上的微笑和自己手上傳來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全力的一掌根本就沒有擊傷他,難道自己和他的差距如此巨大嗎?卻忽然感覺到手掌上一股無匹的巨力湧來,驚訝中只能大叫一聲,便被直直的震飛了出去,再次落地之時,這次卻已經是真正的彌留之際了。

朦朧中他聽見了一個尖利的老公鴨嗓叫喊道:“爾等聚集在此所為何事,還不快快閃開,阻礙了聖上的大事,小心拿你們是問!”

司馬恪心道:這是朝廷的人到了!可為什麼不再早點來呢,不然的話,這聖旨到來的話,群雄連同丁一幾人肯定是要接旨的吧。而自己就能借著丁一接旨的時候乘機逃走,為什麼?為什麼不再早一些來呢?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在堅持的長久一些呢?心中懷著無比的怨恨,就這樣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司馬恪他不知道丁一的本『性』,以丁一的『性』格根本不會去理會那什麼聖上的旨意,所以即使他能夠再撐的長久一些,或者對方來得再早些,他也始終無法逃避殞命的下場。何況他也是當世的絕頂高手,會如此輕易的被殺,最終的原因是他自己沒有戰意,沒有戰意如何能夠在丁一的手上支持下來。一心只想著逃走,這一動身上便有了破綻,有了破綻又沒有戰意,自然無法逃過丁一的殺招!

巫行雲走上幾步把住了司馬恪的脈門,在他身上幾處接連試探,才道:“師兄,這司馬恪這次是真死了。”

丁一點點頭道:“他搞風搞雨,死了也好。”

眾人看著分開的群雄中,走出來的一隊衛士和當先說話的那太監,身邊的府尹恭敬的在和這太監說著什麼。

巫行雲道:“師兄,這官府的人果真來了,難道那皇帝還真想著讓師兄助他助他長生嗎?”

丁一看了看道:“這要是那趙禎的話,我為他增些壽也無不可,這當今的皇帝,我耳中就沒聽過他做了些什麼好事,又怎麼會去幫他。何況,如果你到了我這境界,就可以感覺到這皇帝的命的確是有一些定數的,我貿然『插』手的話,很可能會有各種劫數降臨,所以這不知所為的皇帝,想要問我長生?卻不過是做夢罷了。”

巫行雲心道:我怎麼會感覺不到。就是因為感覺到了,所以才會擔心你啊,怕你給皇帝增壽最終害了自己啊。不過你現在這樣說了,我卻也放心了。當下又道:“那這些人怎麼辦?”

丁一道:“這些?不去理會便行了。”頓了頓又道:“今天有好苗子嗎?”

巫行雲搖頭道:“沒有,除了那天的那小傢伙,這幾天來都沒有什麼人能夠從容的破陣而出。師兄這針對心『性』設下的陣法,不是一片赤子之心,心胸開闊,胸懷正氣的,就要面對萬山、大海和師兄的氣勢壓制,這天下又有幾人可以堅持的下來?”

丁一道:“沒有就沒有吧,這種人得到了一個就是運氣了,好好的指導他修煉,想來今後的成就必定不凡。”

巫行雲點點頭道:“不錯。師兄重德,再育才,如此一來反而更好。”

丁一笑了笑,就要轉身離開。群雄此時驚訝於朝廷來人,即使看見了丁一要離開了,一時間也沒人敢上去喝止。

到時那太監旁邊的府尹認出了丁一,畢竟丁一買下山莊的時候是要到府衙去備案的,所以他倒也認識丁一。看見丁一要走,急急的便和身旁的太監說道。

那太監聽到說丁一居然敢離開,當即大怒用他那尖利的老公鴨嗓叫道:“那丁一,給公公我站住,難道你剛才沒聽見我說有聖旨嗎,真是好膽!”

丁一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一直很不明白這世界為什麼會有太監這種職業,也對這職業很是討厭。因為害怕自己的妃子偷漢子,就將皇宮裡伺候的男人閹割掉,這種想法還真是無法言語了,真不知道這古代的帝王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太監看見丁一望了過來,卻根本就是藐視自己的眼神,當即大怒快走幾步道:“好賊子,要不是聖上有事要你辦,公公我定讓你不得好死。”頓了頓喘了口氣又道:“現在跪下接旨吧,哼,無知草民,被聖上看中了是你三生有幸,祖上八輩子燒的高香了。”

丁一站在那朗聲道:“說吧,什麼事情找我?”

太監一愣,怒道:“好膽,來人啊給我拿下,居然敢如此不敬,給我好好的重打三十大板,在帶進宮中。”

隨著這太監的話音落下,立刻有四個健碩的侍衛走了上來,就要拿住丁一。他們看丁一身高體壯知道他必定是個練家子,所以這一拿可是用足了力氣的,卻想不到如此輕易的就扣住了,心中一動暗想:難道不過是個銀樣蠟槍頭?卻忽然只覺的天旋地轉,雙手一痛,不知怎麼的已經被甩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去勢不絕接連滾出了幾個跟頭,這才停了下來,卻是滿臉的灰塵和被磨破的血痕,身上的鎧甲都因此而凌『亂』了!

群雄看見丁一根本沒有動彈就將這四個大漢給甩了出去,人群中有眼力勁的立刻驚呼道:“上乘內功,沾衣十八跌!”

那太監一怒道:“好,居然還敢反抗,來啊,都給公公上,只要不死便足矣。”話剛說完,只覺的兩頰一痛,緊接著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吐出,裡面還夾雜著數顆牙齒。

丁一道:“小小教訓,告你知,不是誰人都能夠讓你如此放肆的!”這正是他用隔空掌力扇了他兩個耳光,也的確不過是教訓而已,要不然的話這不會武功的太監能擋的了他一招半式?

太監捂著嘴巴,眼神中是無比的畏懼,看著丁一轉身離去,急道:“上,上,給我殺了他!”卻因為嘴巴受創,言語不清,那些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這太監到底說的是什麼。

太監吐出兩口血水,用漏風嘴叫道:“給我殺了他!”

這次的話,那些侍衛聽懂了,立刻揮舞著腰刀就衝了上去,彷彿要將丁一大卸八塊一般。

而丁一卻是不閃不避就這樣走著,那些腰刀無一例外的落在了他身上,卻根本無法傷他分毫,衣衫下肌肉蠕動,內力運轉下早已經將這來勢洶洶的刀招給化去了力道,內力噴發而出,這近身的幾人立刻就如同被巨錘砸中一般,直直的倒飛了出去,遠遠的落在了地上,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丁一也不回頭冷冷的說道:“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那主子,這國不是他一個人的,不是他可以肆意妄為的,讓他好好的用心去治理,哼!”最後的一聲冷哼,直接將太監震倒在地,又是幾口鮮血不要錢的噴了出來,已經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但他卻不自知,怕是今後絕活不過一年!

邊上的群雄看見丁一先是擊殺了那不知名的高手,又如此敢冒天下大不韙的擊殺皇宮侍衛,更是對聖旨的如此不屑一顧。心中是敬佩也有,驚異也有,還帶著些許的畏懼之心!

或許我們沒有硬闖山莊是對的,這丁一再怎麼說也是前輩高人,雖然俠名遠播,但當年的他可是殺了不少人的啊。自己怎麼都忘了呢?卻是不能去輕易的招惹他了!

丁一自然不知道,自己只是不想看見這些囂張的過分的太監和侍衛所以動手教訓了他們,卻不想因此反而讓群雄知道了他不是什麼好欺負的,心中那絲一直隱藏在內心的想要奪取武功秘籍和金銀財寶的貪慾之心,瞬間便消失了。平白的便讓行雲山莊日後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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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有可能會很忙,更新的話有可能無法天天兩更了!

不過斷更應該是不會的!就是有可能太忙的話,下午就沒空寫了,所以有幾天可能晚上的一章會沒有,也就是說只有早上的一章了!

先在這裡說聲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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