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章 “金”(下)
第二四八章 “金”(下)
宋淳化五年,有一個叫饒洞天的人,初為縣吏,據稱,某夜夢神人告曰:“汝用心公平,執法嚴正,名已動天矣!”夢覺見華蓋山上有五『色』寶光,上衝霄漢。尋光掘地,乃獲金函一枚,開視,有玉籙仙經,題曰:《天心經正法》。因此開創道家之天心派,饒洞天也被稱作“天心初祖”。
“五雷天心正法原來不過是這本道書的部分理解,便是這些,羅玄他都說已經可以讓人窮盡畢生來學習,為什麼我看上去卻並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地方呢?”丁一坐在一棵樹下,此時天『色』已暗,但對他卻沒有半分的影響。
“最為光明正大,也是最為正宗正統的法術,因治鬼驅邪而聞名於世!這世間還有鬼?我怎麼一隻都未見著?”疑『惑』間,反手運氣,感知到空氣中的一股奇特的力量匯聚在掌心,道:“這掌心雷這就練成了?”
疑『惑』的一掌拍出,卻見一團白光瞬間沒入了不遠處的泥土中,緊接著便是一聲轟然巨響,丁一驚訝的望著被炸出來的深坑道:“這掌心雷居然有如許威力,那羅玄當時怕是連半分力都沒使出來吧?有了這道法,武功卻還有何用?”
心中疑『惑』下,又再一次的捏著法決聚起了掌心雷,這第二次卻發現了細微的不同,將掌心雷退去。再次的聚氣,心意一動,體內的那絲雷霆之力立刻被壓制住了。
這一下這掌心雷的光芒和威力立刻變小了許多,丁一喃喃道:“原來是我那從巨蟒那裡得來的雷電之力才是將這掌心雷威力變大的緣故。”卻又想到:這掌心雷的道法可以藉助外力,那縮地成寸我也能從中悟出咫尺天涯,那這道法和武功是不是都可以相互融合呢?
剛想要試驗下,卻忽然感覺到大地震動,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此時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裡又是荒郊野外,又是什麼人在這樣的夜晚策馬狂奔呢,而且似乎人數眾多,單憑一兩人絕不會有如此大的動靜!
抬眼望去,卻見遠處一片火光湧來,似乎一片火海一般!
隨著馬蹄聲臨近,漸漸的便能聽見陣陣呼喊之聲,這些人口中說的都是遼語,丁一曾在遼國住過,也學過遼語,當下側耳細聽,“前面不遠便能出了遼境了,到得宋朝,兄弟們便不用去面對那些狼群一般的兇人了,到那時候,我等向那宋朝皇帝遞上降表,以宋朝人的『性』格,我等今後更是可以過上舒服的小日子了。”
“吼!”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齊聲呼喝,在這夜間卻是傳出了極遠。
丁一心道:是投宋去的,難道遼國的處境已經到了如斯地步了嗎?站在了高高的樹頂,望著不遠處的一隊隊鎧甲鮮亮的騎士飛奔而過,皺眉心道:看這個模樣似乎不是剛打了敗仗而逃去宋朝啊。而且哪裡有逃跑還敢如此的大聲呼喝,還打上了火把,這樣做就不怕被追兵追來嗎?
所以很顯然這些人應當不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難道除了金國之禍,遼國之內還發生了什麼了嗎?忽然想到了羅玄那句“大樹必先自腐,外力才能將其推到!”這些人難道是因為遼國的腐敗而集體背棄了遼國要去宋境嗎?便如同方臘他們一樣,都是被『逼』迫的?
飛身搶出,在他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掠至了馬隊中,問道:“你們的將軍叫什麼名字,你們這是要去宋朝嗎?”
這士兵只以為是自己的同僚在問自己,於是信口便答:“將軍叫做郭『藥』師,怎麼你忘了?這不就是要去南朝嗎,那裡聽說遍地是黃金,比遼國要好多了,跟著郭將軍去了那裡自然有咱們的好處。”
而在他右邊的一個騎士,訝然道:“你說什麼?”
這人道:“不是你問我嗎?我告訴你啊!”
“我沒有說什麼啊?”
“沒有?難道我聽錯了?”左右看去,盡是騎士伏鞍趕路,除了那和自己說話的人,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看過來,卻只能道:“看樣子是我聽錯了。”
而丁一得了消息後,自顧自的便離開了,也顧不上休息,看準了方向,便往遼國的皇城趕去,這郭『藥』師是何許人也,他現在不知。不過單憑那士兵的一句話,“去南朝享福”便不是什麼愛國的良將,現在沒空理會他。
這也是丁一不知道和自己擦肩而過的這郭『藥』師是何許人也,今後會做些什麼。如果他知道了這些,他興許今日便不會放走他了。因為不知道,所以也讓這郭『藥』師僥倖逃的了一命!
因這些人的緣故,丁一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研究羅玄塞給自己的這本道書。繞過了大軍,便往遼國的皇城中京趕去。
一路急趕,在天『色』大明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座小部落。
這部落此時正在忙碌,似乎是準備遷徙此地,『婦』女們都在把牛羊馬匹趕到一處,邊上有漢子捆起了帳篷,放在一旁,又有老人在整理行囊。
有個老者正在邊上將柵欄收起,卻看見丁一走了過來,見其一身南人打扮,便用蹩腳的中原話問道:“你從哪來要去何處哇?”
丁一聽他話說的吃力,便用遼語問道:“老人家好,我想問一下,此去到中京尚有多遠,順便討杯水喝。”
這老者聽見丁一遼語熟練,只當他是去南朝做生意的遼人於是也用遼語回答:“年輕人,你是要去中京?”
丁一點頭。
老者接著便說:“此去中京危機重重,那金國已經攻來了,你還是不要去了。”說完話,從腰間取下酒囊遞給了丁一。
丁一謝過喝了幾口解了下渴,問道:“那金國已經攻到了中京?這什麼金國有如此厲害嗎?遼國不是大軍無數,怎會懼怕這金國?”
老者道:“你許久未回來了吧,來且先坐下,還好,還有些時間我可以跟你講一下。也幸好你先遇上了我們,不然的話你直接去中京的話不是被強徵入伍便是被那些金人殺死了。”
丁一聽見老者如此說,知道老者必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於是道:“老丈可知道這金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從前似乎沒聽說過啊,便是忽然就有了金國那般。”
老丈道:“這金國本來不過是個小氏族,叫做女真。女真人完顏旻,外邊喚作完顏阿骨打,建立了金朝。這女真人姓氏有百餘種之多,又分為白號之姓和黑號之姓,女真人崇尚白『色』,以白為貴!因此,白號之姓屬貴族之姓比黑號之姓要高貴的多,完顏氏是皇族姓氏,於是成為白號姓氏中最高貴的姓氏,名列白號之首!這完顏氏老朽以為在女真語中是‘王’的意思,即帝王之王,便是‘以王為姓,以曼為名,國號大金’!”
丁一上下打量了一番老者,道:“老丈不是普通的牧人吧?能有如此的見識!”
老者呵呵一笑道:“老朽也曾任職較司衛,便是同南朝的史官一般的職位,所以知道的還算比較多的,小哥既然想要知道的話,老朽告知你又有何妨?”
丁一點頭道:“如此多謝老丈了,經老丈一番解釋,我卻是茅塞頓開啊。”頓了頓又道:“這完顏阿骨打又為何要起兵和遼國相抗呢?”
老者撫須嘆了生,比了比身邊草地道:“你既要聽,老朽便說與你聽聽吧,反正這契丹也快亡了,也不在乎我這亡國之人說三道四了!”
丁一聽老這語氣中頗多的無奈和悲楚,想要安慰卻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正思量間,卻聽老者嘆道:“我契丹人喜歡四處遊走打獵,以獵物大小、獵取難易來論英雄。因此長期向女真人索要珍珠和狩獵用的‘海東青’,這海東青是一種猛禽,得它相助打獵自然是輕鬆了不少。這一開始自然無甚,但久而久之,他人自然會心生怨恨,我遼人打獵之時好騎馬追逐,川流不息地穿過女真部落,魚肉女真百姓,卻終於導致女真族的叛『亂』,此禍由來卻不能怪他們,而是要怪我等啊……”
丁一在聽老者說話之時見遠處有人走過來看了看,發現老者在此和自己說話便不再過來打擾,心道:看樣子這老者不僅僅是一個辭了官職的老人,還是這個部落中的極重要的人物。
“這女真部落實際上由來已久,不過後來漸漸腐敗了,才會被我太祖擊敗,當年太祖爺用了二十餘載才平定塞外各族部落,各部合縱抗遼,卻只有這已經衰敗的女真部落能讓我太祖爺吃驚。太祖曾言:‘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說到這,忽然捶胸頓足道:“原本我各朝帝皇都將此話寧記在心不敢忘卻,也時時刻刻的控制著女真的人口。但大王與十年前雁門關一役後,再也無心朝政,導致國力日漸衰敗,咳……那完顏阿骨打,我也曾見過一面,是條漢子,由他帶領著女真部落,我大遼危矣!”
說到這又是長嘆一聲,看了看天『色』,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走了。年輕人,中京不要去了,去了危險。看你的模樣似乎在南朝過得不錯,還是會南朝去吧。”說這話走了幾步,忽然道:“這完顏阿骨打,為了提醒自己,也為了警醒後代子孫,便以‘金’為國號,取意為:鐵雖堅硬卻易上鏽,金比鐵好,不會腐掉!不會腐掉啊……”
丁一目送著喃喃自語的老者離去,這人的話中有話,其意便和羅玄說的一樣,物必先自腐,而後蟲生!
對著老者遙遙一禮,轉身便走!
“族長,剛才你在和誰說話呢?”一個健壯的中年漢子問道。
老者回答:“一個肯聽我嘮叨的有意思的年輕人……”說到這訝然道:“咦,人呢?這麼快就走了嗎?果然是有意思的年輕人啊!”
中年漢子聽不懂老者這話裡有話的,道:“族長,都已經備好了,是否現在便上路?”
老者道:“走,立刻便走,中京一破,以完顏阿骨打的『性』子,北京、南京(不是現在的北京南京,而是那時候的遼國的幾個都城的名稱)等地也必然凶多吉少,我們去來州!”
中年漢子點點頭,道:“好咧,我這就告訴他們目的地。”走了幾步又回來道:“族長,聽說來州那裡走出個一兩天便能看到海可是真的?”
老者笑了笑道:“怎麼?想看海?”
中年漢子憨厚的笑了。
老者也笑了,當初自己第一次要去來州的時候和他現在的憧憬模樣也差不多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了,到了那裡,我指條近路給你,只需快馬一天便能去到海邊。不過你們不善水『性』,就不要下去了,海里面可是比湖、河裡要危險的多了,萬一遇到了霸王魚,還有什麼毒蟲,便麻煩了。”
中年漢子笑了笑道:“族長,大海是不是真的沒有邊啊?”
老者道:“是的,海的那邊便是海角,那裡連著天涯,傳說是神仙住的地方,只有有緣的人才能在海上的時候被神仙引渡道那裡去。”
中年漢子面『露』希翼之『色』道:“那神仙什麼的倒無所謂,我只想看看海,看看那個沒有邊的海是什麼樣子的。”
老者笑了笑道:“你會看到的。”說著話已經來到了車隊旁,因為他的緣故,這個部落中的輕壯留下了不少,沒有被強行的徵去當兵,比起別的部落卻是要好了許多。看著眾人望了過來,他便上了其中一輛馬車道:“出發!”
中年漢子領命走到最前大喝一聲:“走了!”翻身便上了馬,走在了最前面為車隊引路。
這個時候,丁一已經飛也似的奔出了老遠了,如果方向沒錯的話,一天後便能到中京了!
他也不需要休息,內力運轉之下全力的施展輕功反而對自己的內力還有助長,更何況現在他已經悟出了咫尺天涯的神奇輕功。
所以即使是看著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他也沒有想要停下休息的念頭。但就在這時候,遠處的彷彿沙暴襲來一般,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尋了株大樹登高眺望,卻是成千上萬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向自己開來!
這是?
遼兵?金兵?
應當是金兵,因為那飛揚的大旗上碩大的文字自己並不認識,如果是契丹文的話,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然只能是金兵了。但現在對方氣勢如虹的重來,難道中京已經被攻陷了?這麼快?那好歹也是遼國的皇城啊!
千軍萬馬開來,丁一隻能藏身樹上靜靜的等著他們到來。
這支部隊足足走了有小半個時辰,可見人數之多,目測下來估計不下五萬軍隊。五萬的軍隊就能夠攻下中京了嗎?丁一心中疑『惑』,看準那後面的一個騎馬的將軍,飛身而出,將其一把擒下。
此時已是黃昏,金人和遼人差不多,都是吃肉遠多於吃菜,到了這等時候看東西已經是模糊的一片了,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邊居然少了一個人。
丁一將這人拎著點著樹枝便走,聽見身後的響動,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但回頭看去卻見是這些人馬開始停歇了下來,看樣子他們不準備點起火把夜行軍了。
既然不是自己暴『露』了,丁一便不去理會他們是不是就地休息,抓著這人來到一處灌木叢,將他扔在地上,道:“你們是什麼人?”他這話是用遼語說的,金人的話他又不會。
這將軍驚訝的看著丁一,這人居然萬軍從中能如此輕鬆的將自己擒下,這等身手如果用在了元帥身上的話,那元帥能逃得了『性』命嗎?用的是契丹話,這人是遼人!遼人間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
“你是何人,為何抓我至此?”
丁一道:“先回答我的問題!”頓了下比了比遠處漸漸升起的炊煙道:“即使你不說,也有別人會說。”
這人心道這話不假,這人如果再過去的話抓了元帥的話那便不好了,於是道:“我是金人。”
丁一點頭道:“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完顏閩。”
“哦,完顏?你是完顏阿骨打的什麼人?”
完顏閩心中一凜暗道:不好,他居然知道族長之名,莫不是衝著族長去的?我卻該如何是好?
丁一見他不說話,屈指一彈一道之風打在了他的肋下,只疼的慘嚎不已。但這裡離大軍放下的營地有段距離,聲音再響也不可能驚動他們,所以丁一也不制止他,要讓他知道如此的呼救是沒有用的,從根本上來打擊他。
完顏閩嚎了一陣,才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丁一道:“完顏阿骨打是我的族長!你又是何人?”
丁一道:“我叫丁一。”說完,指了指營地道:“你們這支軍隊準備往哪裡去?可是從中京過來?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完顏閩許是想通了道:“我軍奉了命令要取西京,中京的話現在雖然還未被我等攻破卻也無法久守了。而且,族長他已經領著人馬往上京去了,便要直取上京、東京!”
說假話的最高境界是什麼,或許無人能說得清楚。但是完顏閩現在做到了他自認為是最高的境界,為了族長的安全,他強行的讓自己從心中去相信自己說的話,只有他自己相信了,他才能用這話來騙過別人。而且話裡面,真中有假,假中帶真!
完顏阿骨打所設想的滅遼之戰便是攻略五京,只要五京一破,遼國自然也就滅亡了!而完顏阿骨打在攻打中京的同時也的確是繞過中京直取上京的,但畢竟打仗不是兒戲,戰局時時都在變化,不可能都如同他的預料一般,所以他現在還被拖在了中京。
丁一看他說的毫不遲疑,眼神中也不見飄忽之意,當下便相信了他。想了想道:“你們還真是好大胃口,居然想要同時伐下五京嗎?”
完顏閩道:“這有何不可,我金人驍勇善戰,遼人已經腐敗了,自然不會是我等的對手!”
丁一嘆了聲,隨手解開了他的『穴』道,說:“你走吧。”即使殺了他這一人又有何用?金人的攻勢就會停下來嗎?除非是將所有的進人都屠殺乾淨,不然的話金遼之戰絕不會停息!
完顏閩活動了下手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反手便抽出了自己的彎刀,卻並不是砍向丁一。他知道能在萬軍之中將自己抓到此處的人有多厲害,所以即使是偷襲也不見得能夠成功,倒不如用自己『性』命來換取這人相信自己的話!
丁一感覺到他的動作,卻是冷笑一聲,暗付:想要偷襲我……卻是剛要拿下他,卻感覺到這動靜不對,轉過頭去,卻正看見他一刀已經對這自己的脖子砍了下去。興許是刀入脖頸的劇痛,讓他手上的力道消去了不少,所以這彎刀就這樣死死的卡在了脖頸間。
丁一嘆了聲:“何必?”
完顏閩此時頭顱未斷,雖然血如泉湧,但尚有最後的一絲神智,雙眼血紅的說道:“我說出了族長的所在,你必定會去行刺他,因為而害死了族長,我百死難贖其罪!”話音落下,頭顱一歪便死去了,死去時嘴角邊上留下了一絲微笑,他知道自己這樣做,這個人有極大的可能不會再去找其他人來問話了。如果他直去上京的話,族長便有機會逃開這人的刺殺了!
丁一看見他死去了,嘆了聲,隨手震開一片泥土,將他拂了下去,道:“是條漢子!”頓了頓道:“上京嗎?應當在那邊吧,這完顏阿骨打帶兵攻中京不果,去了上京,難道是遼王在上京?”想到這,腳下一步踩出,已經離開了此處。
他走後不久,便有兩個騎士尋了過來。
其中一人走到近前忽然道:“好大的血腥氣,阿古路,快過來看看。”
這阿古路揮馬而來,看見一片血水,不遠處的泥土顯然是新翻上來的,當即兩人互視一眼,便將泥土挖開。
“將軍!”看見了慘死的完顏閩,這兩員騎士驚叫著,便抱著他的屍體往營地趕去。
不一會,營地中這路大軍的元帥,看著地上的完顏閩道:“完顏閩被人擄走,沒有一人知曉,顯然是高手所為。但這一刀,似乎是他自己砍的,卻是何故?”
邊上的一人仔細的看了看道:“的確是自己砍得!”想了一會喃喃道:“不管他為什麼『自殺』,但有一個極為厲害的敵人在附近卻不假!”
元帥點頭道:“完顏閩不是個無膽之輩,能『逼』的他不敢動手,只能『自殺』顯然對方的身手已經遠遠的超過他的估計了,所以絕望之際他才會如此。”想了下大聲道:“傳令下去,三軍小心戒備!另傳信中京,報告大王,便說有一絕頂高手,環伺左右,讓大王務必小心。”
帳外立刻就有傳信兵領命而去了。
那元帥身邊一人道:“你是認為這人目的不在我軍,而是在……”
元帥不說話,點點頭。
這人想了下同樣點頭道:“極有可能,傳聞遼國有一絕頂高手,當年也是赫赫有名之人,喚作閻王!難不成便是他,知道了我等要攻伐遼國,所以現身出來了嗎?”
元帥道:“興許吧,不過這等人我等也沒有辦法找出,只能提高警惕了,只要大王無事,便無妨!”
帳中的幾名將領都是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