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宋危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6,409·2026/3/23

第二五零章 宋危 五京被破,遼國滅亡,完顏金國統一北方! 此消息傳來,天下大驚! 首當其衝的便是宋朝,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如此厲害的遼國,這和自己打了上百年的遼國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國給滅了! 這金國滅了遼國,是待在了遼國之處,還是會攻過來呢?朝中尚有些見地的人紛紛猜測,便在這時,一個五年前領著遼兵數千投奔過來的將領卻在心中想著別的事情。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丁一擦肩而過的郭『藥』師! 他此時心中想的可不是什麼遼國滅亡的哀痛,更不是守護宋朝國土!他想的是,要不要去投奔這明顯更加強盛的金國! 下了朝後,他急急的便趕回了府上,和自己的門客好好的商量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這宋朝剛剛經歷了梁山之『亂』,方臘之禍。雖然現在梁山被招安了,被派去攻打方臘了,卻也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如果這時候金兵南下,必定是勢如破竹一般。 而等到金兵南下再去投奔絕不會有什麼好位置,那還不如早些投靠過去,獻上一些宋朝的機密,引著大軍南下卻也是份天大的功勞。如果滅了大宋,自己引路在先,便是份首功! 想到這,便是半日也不想再待在這裡,這南朝的花花之地雖然無比的吸引他,但是那更大的權勢才能保證他可以更好的、更快活的活下去,他看這些看得很清楚,所以暗中立刻吩咐了下去。悄悄的集結了兵馬,連夜便出了城,去了軍營! 此時金國之主是完顏晟,他親自接待了前來投奔的郭『藥』師,獲得了南朝的一些情報。心中便有了計較,賜封了郭『藥』師複姓完顏,又著他鎮守燕山! 完顏晟賞下封賜後,連夜便找來謀士細細的琢磨這南下攻宋一事可行? 謀士看著郭『藥』師帶來的情報,這情報中所說甚祥。宋朝現在已經是一棵腐朽的大樹,只要外力一碰,便會轟然倒下,卻是攻宋的最佳時刻! 完顏晟得了肯定,立刻便著手攻宋之事,要挾破遼之勢直取汴京,滅掉大宋,獨佔天下,達前人無法匹及的成就! 這個時候丁一已經回到了中原,但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梁山被招安了,現在已經去攻打方臘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方臘的理想和為人還是很不錯的,為什麼好好的梁山會和方臘打起來? 本想著回去家裡好好的想上一想遼金之戰,但此時哪裡可能得此空閒,飛也似的便往南邊跑去,一路上又得了空空門的情報,似乎梁山和方臘那些好漢中已經有不小的傷亡了! 丁一嘆了聲自嘲道:“我就是個勞碌命啊,不想去理會偏偏又放不下,真是的。”嘴上雖然如此取笑自己,腳下卻不慢,僅僅花了五天,便已經從邊關趕到了江南! 這梁山上的,現在是一個叫做宋江的居首,其後便是晁蓋,接著的是盧俊義,然後吳用等人。 提議眾人接受朝廷招安的便是這宋江,為此他讓燕青三赴礬樓,終於遇見了皇帝。討來了招安的聖旨,雖然諸位好漢心中不茬,但晁蓋曾受宋江放走大恩,各路的好漢也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他的恩惠,卻是隻能無可奈何的看著他歡歡喜喜的接受了招安! 為此,甚至這宋江還將好不容易抓到的高俅父子放了回去。這高俅是眾人抓到的,那高衙內是王平從汴京抓來的,卻因為結義時說過要聽大哥的話,所以只能咬著牙看著這兩人趾高氣揚的走了。 為此林沖甚至被氣出了病來,好在梁山有神醫安道全在,為林沖好生治理了一番,總算沒有落下什麼病根。(用晁蓋來替險道神鬱保四,用王平來替時遷,這樣就還是一百單八將了,然後宋江的確義釋過晁蓋,對他有恩,所以加上眾人的推舉,還是宋江做老大!) 梁山被招安後,先是領命去平定了河北田虎,隨後又調去平定淮西王慶,兩戰皆勝後,不僅沒有什麼傷亡,反而增兵添將了。讓高俅心中是無比的惱火,於是又建議皇帝讓梁山去評定江南方臘,這方臘可是已經打下不少的地方了,其實力可是一點也不比梁山來的差。 如此做法自然是要這兩虎相爭,然後他好將這些梁山的人害死!為此他特意藉口說聖上龍體欠安,要留安道全在京,這樣一來梁山好漢便無法立刻得到救治了。 “哥哥,那南安王方天定的海寧軍很是厲害,張順已經受了重傷,那軍中隨行的大夫都不肯給他醫治被我一斧子砍死了,現在可怎麼辦?”這說話之人赤『裸』著上身,倒提著兩把大板斧,黝黑的膚『色』,虯髯滿布,活脫脫的一副惡鬼形象。這人正是梁山大聚義中的天殺星,黑旋風李逵! 他叫做哥哥的自然是現在梁山的大當家,呼保義宋江,人稱孝義黑三郎,這人長的面黑身矮,原本是鄆城縣押司,後加入梁山和托塔天王晁蓋同成為梁山的首領!此時聽見了自己最忠心的小弟如此說話,急道:“你將行軍大夫殺了?” 李逵道:“那廝好生無禮,道了句無法醫治就去看別人了,我惱他便給了他一斧子! 宋江道:“你,你,這可如何是好,這安道全還在汴京,此時軍中便只有這一個代夫,這可如何是好?” 晁蓋也知道這李逵是個嗜殺的蠻子,這梁山上他只聽兩個人的話,這一個人便是宋江,另一個人卻是他和燕青每人算半個,開口問道:“那張順兄弟怎麼樣了?” 李逵道:“不知,我殺了人那幾個大夫的徒弟想走,我便追上去砍了他們了,張順兄弟想來還在那邊吧。” 晁蓋搖頭不語,轉身便走,卻要去看看張順。 這張順夜入西湖想拱水門如杭州,想憑藉自己的水下功夫破了海寧軍,卻不想方天定早有防備。在金門便已經發現了張順的蹤跡,一箭『射』去,正中他的後心。張順是憑藉著一口真氣,死死的堅持到了營中,卻已經氣息寥寥,眼見就要魂歸黃泉了。 邊上站著幾個人,都是梁山的好漢,看著張順,都是默默不語。不遠處便是一具屍首被砍成了兩端,鮮血臟器汙了一地,正是那軍中的大夫。 晁蓋到來的時候,正看見一人破空而來,卻正是“無影兒”王平,他正是聽說了張順被重傷回來心急便趕過來一看。 兩人心中焦急也不在做什麼虛禮,便走進了帳中,帳中的張橫看見了兩人,哭道:“哥哥他,他……” 王平心中一凜走上前去,見張順氣若游絲,卻總算還有一口氣在。那大夫雖然本事不佳,但好歹也是個大夫,雖然無法治癒張順,卻也給他上了刀槍『藥』。但那後心上的箭矢,卻不敢輕易的動它。也因此,眾人明白張順此時雖還未死,但也是迴天乏力了。 王平道:“那大夫怎麼死了?” 邊上一人道:“被鐵牛殺死的。” 王平道:“李逵為何殺他?” 這人道:“那大夫不敢拔出這箭,便被鐵牛砍了。” 王平道:“真是胡鬧,這大夫不敢輕易的拔出此箭也是正常,這箭正中要害,魯莽的取出只會害了張順兄弟的『性』命!”伸手探脈道:“不行,在這樣下去張順兄弟就危險了。”說完看了看附近道:“混蛋啊,這大夫不死或許還能應急一下,這下死了,我上哪裡去找會醫術的吊住張順兄弟的『性』命?”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去嗎?心中惱怒衝出了營帳,大聲吼叫了起來,他內力已經不遜,此時提氣高喝卻彷彿雷聲陣陣一般。 “咦,王平,你怎會在此?”一個聲音忽然傳入了王平的耳中,王平身子一顫回過身來,這站在他面前的壯漢不是丁一還是誰? 王平頓時大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急急的就抓住了丁一的衣袖道:“老大,快來看看我兄弟!”說這話便拉著丁一往裡面走! 營帳裡的人見王平出去大吼一聲居然帶進來了一個人都是暗自驚疑,不過見這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而又能在這時候被王平帶進來顯然不會是什麼敵人。 丁一隨著王平進去,看見了帳中的一切,驚疑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卻聽王平道:“老大,快給張順兄弟瞧瞧,我求你了。” 丁一看了看木板上躺著的人,此時這人背臥在那,後心上一支鵰翎箭深深的鑽入了他的體內。上前一探,卻是還有一絲生機,於是也顧不得問話了,道:“閃開些。”又道:“這是誰上的『藥』?為什麼不將箭枝取出在上『藥』?” 王平道:“那大夫看了後說是沒本事救活所以沒有拔出來,只是在傷口附近上了些『藥』。” 丁一點了張順的『穴』道,點頭道:“不敢總比妄動要好些。”說這話,手指一彈已經將箭枝彈出,只帶出了一條血線。 暈『迷』中的張順也被這一下劇痛給弄得一聲慘叫,這可是實打實的從體內取箭,這箭枝上可還有著倒刺呢,這也就是丁一敢如此做。換個人哪裡敢如此拔箭,不說這劇痛會不會造成傷者的猝死,便是這般的取箭傷到的內臟也是無法估量的。 不過丁一內力絕頂,早就已經護住了他的臟器,這疼痛雖大,卻不會要了他『性』命。瞬間右手點出,止住了他的血『液』,從懷裡取出個玉瓶,卻被一雙小爪子牢牢的扣住了! 丁一伸指彈了下睡在自己衣服內的小傢伙,將玉瓶取出,正要為他抹上『藥』物。卻聽“砰”一聲悶響,正是邊上的張橫看見了自己的哥哥被丁一弄出了慘叫心中擔心,怕丁一害了他,所以一拳便打了出來。 張橫就跪在張順的身邊,並沒有隨眾人離開,此時忽然出手,便是王平和晁蓋也沒辦法阻止,眼睜睜的看著丁一生生受了他一拳,那王平才堪堪趕到一把拿住了張橫的手腕道:“莫急,老大是在給張順兄弟療傷,你仔細看看,莫暈了頭!” 張橫這時才寧心看去,卻見自己的兄弟的面『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卻並不是那種病態的紅潤,而是一種健康的膚『色』。這才知道自己的一拳錯打了好人,剛才心情激動之下,卻是用出了全力,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被自己打壞。 但是他扭頭看去,卻見丁一恍若無事的再給自己的兄弟診治,當下卻連賠罪都忘了,訝然道:“你居然沒事?” 丁一回頭笑了笑道:“還行吧。”反手一推,將張順翻過身來在他胸前點了幾下,道:“沒事了,這幾天好好的歇歇就可以了。” 轉身托起要下跪的張橫道:“下次不要如此魯莽了。”又看著王平道:“你怎會在此,這裡是不是梁山的營地?” 王平道:“正是,老大又怎會來此?我是梁山之人,又怎麼會不在此處?” 丁一點頭道:“那梁山為什麼要攻方臘,這你可知道?” 王平嘆了口氣,他知道丁一如此問是什麼意思了。實際上梁山的眾人中有不少人都是不想打方臘的,便是那最魯莽的李逵也是心中不願的。但是,大哥領了旨意,這卻又能怎麼樣呢?只能聽令辦事罷了!開口道:“這事情,實際上,實際上……” 丁一皺眉道:“此事有甚不可說的,你們梁山不是替天行道,為民請命嗎?怎麼好端端的要和方臘動上了手?” 王平不說話了,邊上的晁蓋走了過來道:“先多謝閣下救了某家兄弟,還未請教閣下是?” 丁一道:“是你?你不是當時在樑上和林沖對戰的人嗎?” 晁蓋一愣,立刻想了起來,暗道: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他!當即抱拳道:“原來是丁大俠,晁某失敬失敬了。” 丁一道:“不用這些虛禮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好好的要打什麼方臘,這方臘這群人很是不錯,我也見過。算起來也是和你們差不多,都是被貪官汙吏『逼』的走投無路不得不反的可憐人。” 晁蓋嘆了一聲道:“這……此事說來話長。” 丁一道:“那就慢慢講來!” 晁蓋想了一會道:“那方臘殺了我等兄弟,我等自然要報仇!” 丁一點頭道:“那如果你們不去打他們,他們會找你們麻煩嗎?” 晁蓋嘆道:“聖命難違!” 丁一冷哼一聲不去理他,看向了王平道:“你來說。” 王平嘟嘟諾諾的說道:“老大,此事真的不好說啊。” 丁一道:“不好說也要說。” 王平嘆道:“這事情真要說的話,便要從我等破了高俅大軍說起了……” 丁一道:“高俅,這高俅是不是就是害的林沖家破人亡的那人?” 王平點點頭道:“正是!” 丁一道:“那這人在戰場上就被殺死了嗎?沒有讓林沖親自動手雪恨?” 王平看了看丁一嘆道:“這高俅父子被我們放了!” 丁一怒喝一聲道:“什麼?” 便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道:“你是什麼人,居然在此呼喝!”這說話之人正是聽見動靜過來瞧瞧的李逵! 丁一看了他一眼,扭頭又道:“為什麼放走高俅那廝?” 李逵聽見了丁一的話道:“這高俅父子公明哥哥說不能殺,自然就放走了,難道留在山上吃閒飯嗎?那漢子,我問你是誰呢!”說著便要去抓丁一。 丁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他一隻手臂已經抓來,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內勁一股,李逵彷彿踩上了油一般“骨碌”一聲便竄飛了出去。 王平喉結一動,原來丁老大發起怒來是如此的駭人。正想著,那李逵站起來狂叫一聲,提著兩把板斧便衝了上來,那模樣似乎要將丁一看成八塊一般。 王平立刻要上去攔住他,道:“鐵牛,不行,不行……” 邊上的弟兄此時也急急的上去阻攔,其他人不知道丁一的厲害,但是晁蓋知道。他知道便是幾個李逵也不是丁一的對手,激怒了他無疑是自尋死路,現在攔下李逵反而是為他好。 “鐵牛,做什麼呢,胡鬧,還不退下。”這說話的聲音傳進了李逵的耳中,他彷彿手聽見了命令一般,雖然雙眼死死的瞪著丁一,但還是聽話的站在了原地不動。這喊話之人正是擔心李逵過來一看的宋江,當日他也曾見過丁一一面,現在想起來後道:“原來是丁大俠,敢問丁大俠來此有何指教。” 丁一道:“問你們梁山為何攻方臘,再問那高俅父子為何放掉,三問,你們這替天行道大旗樹在這邊問心有愧否?” 宋江一愣,道:“那方臘不尊聖上,挑起動『亂』,擾『亂』民心,其罪當誅。我等領了聖命前來自然是要將其剿滅。”頓了頓又道:“那高太尉父子,身居太尉自然是要以禮相待。這替天行道,我等豈不是一直在做?” 丁一怒道:“做個屁,這便是替天行道?那高球何許人也,什麼德行,你可知道?那梁山上就算你不知他人還會不知?那林沖呢,喚他來見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模樣,生死大仇在前居然也不敢動手了。” 宋江眉頭微皺道:“我等‘順天’,‘護國’,受了招安有何不對?那高太尉興許是無心之過害了林兄弟一家,好生的反省一番便足矣,哪裡能取了他的『性』命去。” 丁一怒指宋江道:“你叫什麼名字,這順天護國,是不錯,但這國值得你去護?那高球是無心的?我見你一來就能喝住那莽漢,想來也是有地位之人,說來聽聽你是何人!” 宋江抱拳道:“小弟姓宋名江,字公明,添為梁山的總督兵馬大元帥。” 丁一冷哼道:“這麼說你便是梁山的魁首了?”抬手便是一掌拍出,掌力巧妙的繞過了鋒利的斧鋒,拍在了李逵的胸口,道:“滾!”也是他不知道李逵嗜殺的『性』子,所以只是薄施懲戒,如果讓他知道這李逵是個殺的興起會見人就殺,那管你百姓還是敵人的話,怕是這一掌就不僅僅是隨意的震開他了。 他在問話,同時也是在問自己!替天行道,似乎從前自己就是這樣做的,但什麼時候替天行道變成了兩兩相害?難道這天下都變了嗎? ----------------------------- 水滸好漢中最喜歡三人:魯智深,林沖和燕青! 不喜歡的人也頗多,首當其衝的就是宋江,然後是那矮腳虎王英。 不過我也不會去刻意的改變,只是讓活下來的人多一些罷了,不會如同書中的那般慘烈就可以了。 然後寫李逵,老實說,粗讀李逵還是很喜歡他的,但是二毒李逵就不怎麼樣了。說他孝順,他總算還記得家中老母,但是母被老虎吃掉先不說他的大意導致悲劇。說他殺了老虎後,自顧自的離去回到梁山所講的居然是自己的殺四虎的事蹟,而不是悲痛母親辭世,此是一! 然後,他嗜殺成『性』,初讀的時候,很喜歡這種敢打敢殺的他,但是後來細讀再看就覺得不同了! 李逵上梁山是因為劫法場救宋江,正好梁山也出動大批人馬營救宋江。且看李逵在江州劫法場時的表現。 “只見那人叢裡那個黑大漢,掄兩把板斧,一味地砍將來,晁蓋等卻不認得,只見他第一個出力,殺人最多。” “火雜雜地掄著大斧,只顧砍人。晁蓋便叫背宋江、戴宗的兩個小嘍羅,只顧跟著那黑大漢走。當下去十字街口,不問軍官百姓,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渠,推倒傾翻的,不計其數。” “這黑大漢直殺到江邊來,身上血濺滿身,兀自在江邊殺人。晁蓋便挺朴刀叫道:‘不幹百姓事,休只管傷人!’那漢那裡來聽叫喚,一斧一個,排頭兒砍將去。” 所以李逵殺人基本上是見人就殺,根本不管是否是老百姓,甚至連晁蓋都無法制止他的濫殺。李逵的這種濫殺無辜可是僅有一次,書中尚有許多又有:“李逵在李鬼家殺了李鬼後,肚子餓想吃肉,看到李鬼的屍體就說他媽的這不是現成的肉嗎,上去割了幾塊就烤了吃。這樣的行為恐怕就不光光是殘忍了,而是有些嗜血的變態了” 想那扈三娘最是倒黴,不僅自己美貌如花被宋江一句話就定了終身,然後一家老小都被這李逵幾斧子砍死了,只有一人逃脫。 所以如果有人不滿意,我寫主角打李逵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喜歡李逵的樸實、憨直和忠誠,但是卻不滿他如此的手段!

第二五零章 宋危

五京被破,遼國滅亡,完顏金國統一北方!

此消息傳來,天下大驚!

首當其衝的便是宋朝,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如此厲害的遼國,這和自己打了上百年的遼國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國給滅了!

這金國滅了遼國,是待在了遼國之處,還是會攻過來呢?朝中尚有些見地的人紛紛猜測,便在這時,一個五年前領著遼兵數千投奔過來的將領卻在心中想著別的事情。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丁一擦肩而過的郭『藥』師!

他此時心中想的可不是什麼遼國滅亡的哀痛,更不是守護宋朝國土!他想的是,要不要去投奔這明顯更加強盛的金國!

下了朝後,他急急的便趕回了府上,和自己的門客好好的商量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這宋朝剛剛經歷了梁山之『亂』,方臘之禍。雖然現在梁山被招安了,被派去攻打方臘了,卻也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如果這時候金兵南下,必定是勢如破竹一般。

而等到金兵南下再去投奔絕不會有什麼好位置,那還不如早些投靠過去,獻上一些宋朝的機密,引著大軍南下卻也是份天大的功勞。如果滅了大宋,自己引路在先,便是份首功!

想到這,便是半日也不想再待在這裡,這南朝的花花之地雖然無比的吸引他,但是那更大的權勢才能保證他可以更好的、更快活的活下去,他看這些看得很清楚,所以暗中立刻吩咐了下去。悄悄的集結了兵馬,連夜便出了城,去了軍營!

此時金國之主是完顏晟,他親自接待了前來投奔的郭『藥』師,獲得了南朝的一些情報。心中便有了計較,賜封了郭『藥』師複姓完顏,又著他鎮守燕山!

完顏晟賞下封賜後,連夜便找來謀士細細的琢磨這南下攻宋一事可行?

謀士看著郭『藥』師帶來的情報,這情報中所說甚祥。宋朝現在已經是一棵腐朽的大樹,只要外力一碰,便會轟然倒下,卻是攻宋的最佳時刻!

完顏晟得了肯定,立刻便著手攻宋之事,要挾破遼之勢直取汴京,滅掉大宋,獨佔天下,達前人無法匹及的成就!

這個時候丁一已經回到了中原,但聽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梁山被招安了,現在已經去攻打方臘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方臘的理想和為人還是很不錯的,為什麼好好的梁山會和方臘打起來?

本想著回去家裡好好的想上一想遼金之戰,但此時哪裡可能得此空閒,飛也似的便往南邊跑去,一路上又得了空空門的情報,似乎梁山和方臘那些好漢中已經有不小的傷亡了!

丁一嘆了聲自嘲道:“我就是個勞碌命啊,不想去理會偏偏又放不下,真是的。”嘴上雖然如此取笑自己,腳下卻不慢,僅僅花了五天,便已經從邊關趕到了江南!

這梁山上的,現在是一個叫做宋江的居首,其後便是晁蓋,接著的是盧俊義,然後吳用等人。

提議眾人接受朝廷招安的便是這宋江,為此他讓燕青三赴礬樓,終於遇見了皇帝。討來了招安的聖旨,雖然諸位好漢心中不茬,但晁蓋曾受宋江放走大恩,各路的好漢也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他的恩惠,卻是隻能無可奈何的看著他歡歡喜喜的接受了招安!

為此,甚至這宋江還將好不容易抓到的高俅父子放了回去。這高俅是眾人抓到的,那高衙內是王平從汴京抓來的,卻因為結義時說過要聽大哥的話,所以只能咬著牙看著這兩人趾高氣揚的走了。

為此林沖甚至被氣出了病來,好在梁山有神醫安道全在,為林沖好生治理了一番,總算沒有落下什麼病根。(用晁蓋來替險道神鬱保四,用王平來替時遷,這樣就還是一百單八將了,然後宋江的確義釋過晁蓋,對他有恩,所以加上眾人的推舉,還是宋江做老大!)

梁山被招安後,先是領命去平定了河北田虎,隨後又調去平定淮西王慶,兩戰皆勝後,不僅沒有什麼傷亡,反而增兵添將了。讓高俅心中是無比的惱火,於是又建議皇帝讓梁山去評定江南方臘,這方臘可是已經打下不少的地方了,其實力可是一點也不比梁山來的差。

如此做法自然是要這兩虎相爭,然後他好將這些梁山的人害死!為此他特意藉口說聖上龍體欠安,要留安道全在京,這樣一來梁山好漢便無法立刻得到救治了。

“哥哥,那南安王方天定的海寧軍很是厲害,張順已經受了重傷,那軍中隨行的大夫都不肯給他醫治被我一斧子砍死了,現在可怎麼辦?”這說話之人赤『裸』著上身,倒提著兩把大板斧,黝黑的膚『色』,虯髯滿布,活脫脫的一副惡鬼形象。這人正是梁山大聚義中的天殺星,黑旋風李逵!

他叫做哥哥的自然是現在梁山的大當家,呼保義宋江,人稱孝義黑三郎,這人長的面黑身矮,原本是鄆城縣押司,後加入梁山和托塔天王晁蓋同成為梁山的首領!此時聽見了自己最忠心的小弟如此說話,急道:“你將行軍大夫殺了?”

李逵道:“那廝好生無禮,道了句無法醫治就去看別人了,我惱他便給了他一斧子!

宋江道:“你,你,這可如何是好,這安道全還在汴京,此時軍中便只有這一個代夫,這可如何是好?”

晁蓋也知道這李逵是個嗜殺的蠻子,這梁山上他只聽兩個人的話,這一個人便是宋江,另一個人卻是他和燕青每人算半個,開口問道:“那張順兄弟怎麼樣了?”

李逵道:“不知,我殺了人那幾個大夫的徒弟想走,我便追上去砍了他們了,張順兄弟想來還在那邊吧。”

晁蓋搖頭不語,轉身便走,卻要去看看張順。

這張順夜入西湖想拱水門如杭州,想憑藉自己的水下功夫破了海寧軍,卻不想方天定早有防備。在金門便已經發現了張順的蹤跡,一箭『射』去,正中他的後心。張順是憑藉著一口真氣,死死的堅持到了營中,卻已經氣息寥寥,眼見就要魂歸黃泉了。

邊上站著幾個人,都是梁山的好漢,看著張順,都是默默不語。不遠處便是一具屍首被砍成了兩端,鮮血臟器汙了一地,正是那軍中的大夫。

晁蓋到來的時候,正看見一人破空而來,卻正是“無影兒”王平,他正是聽說了張順被重傷回來心急便趕過來一看。

兩人心中焦急也不在做什麼虛禮,便走進了帳中,帳中的張橫看見了兩人,哭道:“哥哥他,他……”

王平心中一凜走上前去,見張順氣若游絲,卻總算還有一口氣在。那大夫雖然本事不佳,但好歹也是個大夫,雖然無法治癒張順,卻也給他上了刀槍『藥』。但那後心上的箭矢,卻不敢輕易的動它。也因此,眾人明白張順此時雖還未死,但也是迴天乏力了。

王平道:“那大夫怎麼死了?”

邊上一人道:“被鐵牛殺死的。”

王平道:“李逵為何殺他?”

這人道:“那大夫不敢拔出這箭,便被鐵牛砍了。”

王平道:“真是胡鬧,這大夫不敢輕易的拔出此箭也是正常,這箭正中要害,魯莽的取出只會害了張順兄弟的『性』命!”伸手探脈道:“不行,在這樣下去張順兄弟就危險了。”說完看了看附近道:“混蛋啊,這大夫不死或許還能應急一下,這下死了,我上哪裡去找會醫術的吊住張順兄弟的『性』命?”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去嗎?心中惱怒衝出了營帳,大聲吼叫了起來,他內力已經不遜,此時提氣高喝卻彷彿雷聲陣陣一般。

“咦,王平,你怎會在此?”一個聲音忽然傳入了王平的耳中,王平身子一顫回過身來,這站在他面前的壯漢不是丁一還是誰?

王平頓時大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急急的就抓住了丁一的衣袖道:“老大,快來看看我兄弟!”說這話便拉著丁一往裡面走!

營帳裡的人見王平出去大吼一聲居然帶進來了一個人都是暗自驚疑,不過見這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而又能在這時候被王平帶進來顯然不會是什麼敵人。

丁一隨著王平進去,看見了帳中的一切,驚疑了一聲,這是怎麼回事?卻聽王平道:“老大,快給張順兄弟瞧瞧,我求你了。”

丁一看了看木板上躺著的人,此時這人背臥在那,後心上一支鵰翎箭深深的鑽入了他的體內。上前一探,卻是還有一絲生機,於是也顧不得問話了,道:“閃開些。”又道:“這是誰上的『藥』?為什麼不將箭枝取出在上『藥』?”

王平道:“那大夫看了後說是沒本事救活所以沒有拔出來,只是在傷口附近上了些『藥』。”

丁一點了張順的『穴』道,點頭道:“不敢總比妄動要好些。”說這話,手指一彈已經將箭枝彈出,只帶出了一條血線。

暈『迷』中的張順也被這一下劇痛給弄得一聲慘叫,這可是實打實的從體內取箭,這箭枝上可還有著倒刺呢,這也就是丁一敢如此做。換個人哪裡敢如此拔箭,不說這劇痛會不會造成傷者的猝死,便是這般的取箭傷到的內臟也是無法估量的。

不過丁一內力絕頂,早就已經護住了他的臟器,這疼痛雖大,卻不會要了他『性』命。瞬間右手點出,止住了他的血『液』,從懷裡取出個玉瓶,卻被一雙小爪子牢牢的扣住了!

丁一伸指彈了下睡在自己衣服內的小傢伙,將玉瓶取出,正要為他抹上『藥』物。卻聽“砰”一聲悶響,正是邊上的張橫看見了自己的哥哥被丁一弄出了慘叫心中擔心,怕丁一害了他,所以一拳便打了出來。

張橫就跪在張順的身邊,並沒有隨眾人離開,此時忽然出手,便是王平和晁蓋也沒辦法阻止,眼睜睜的看著丁一生生受了他一拳,那王平才堪堪趕到一把拿住了張橫的手腕道:“莫急,老大是在給張順兄弟療傷,你仔細看看,莫暈了頭!”

張橫這時才寧心看去,卻見自己的兄弟的面『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卻並不是那種病態的紅潤,而是一種健康的膚『色』。這才知道自己的一拳錯打了好人,剛才心情激動之下,卻是用出了全力,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被自己打壞。

但是他扭頭看去,卻見丁一恍若無事的再給自己的兄弟診治,當下卻連賠罪都忘了,訝然道:“你居然沒事?”

丁一回頭笑了笑道:“還行吧。”反手一推,將張順翻過身來在他胸前點了幾下,道:“沒事了,這幾天好好的歇歇就可以了。”

轉身托起要下跪的張橫道:“下次不要如此魯莽了。”又看著王平道:“你怎會在此,這裡是不是梁山的營地?”

王平道:“正是,老大又怎會來此?我是梁山之人,又怎麼會不在此處?”

丁一點頭道:“那梁山為什麼要攻方臘,這你可知道?”

王平嘆了口氣,他知道丁一如此問是什麼意思了。實際上梁山的眾人中有不少人都是不想打方臘的,便是那最魯莽的李逵也是心中不願的。但是,大哥領了旨意,這卻又能怎麼樣呢?只能聽令辦事罷了!開口道:“這事情,實際上,實際上……”

丁一皺眉道:“此事有甚不可說的,你們梁山不是替天行道,為民請命嗎?怎麼好端端的要和方臘動上了手?”

王平不說話了,邊上的晁蓋走了過來道:“先多謝閣下救了某家兄弟,還未請教閣下是?”

丁一道:“是你?你不是當時在樑上和林沖對戰的人嗎?”

晁蓋一愣,立刻想了起來,暗道: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他!當即抱拳道:“原來是丁大俠,晁某失敬失敬了。”

丁一道:“不用這些虛禮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好好的要打什麼方臘,這方臘這群人很是不錯,我也見過。算起來也是和你們差不多,都是被貪官汙吏『逼』的走投無路不得不反的可憐人。”

晁蓋嘆了一聲道:“這……此事說來話長。”

丁一道:“那就慢慢講來!”

晁蓋想了一會道:“那方臘殺了我等兄弟,我等自然要報仇!”

丁一點頭道:“那如果你們不去打他們,他們會找你們麻煩嗎?”

晁蓋嘆道:“聖命難違!”

丁一冷哼一聲不去理他,看向了王平道:“你來說。”

王平嘟嘟諾諾的說道:“老大,此事真的不好說啊。”

丁一道:“不好說也要說。”

王平嘆道:“這事情真要說的話,便要從我等破了高俅大軍說起了……”

丁一道:“高俅,這高俅是不是就是害的林沖家破人亡的那人?”

王平點點頭道:“正是!”

丁一道:“那這人在戰場上就被殺死了嗎?沒有讓林沖親自動手雪恨?”

王平看了看丁一嘆道:“這高俅父子被我們放了!”

丁一怒喝一聲道:“什麼?”

便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道:“你是什麼人,居然在此呼喝!”這說話之人正是聽見動靜過來瞧瞧的李逵!

丁一看了他一眼,扭頭又道:“為什麼放走高俅那廝?”

李逵聽見了丁一的話道:“這高俅父子公明哥哥說不能殺,自然就放走了,難道留在山上吃閒飯嗎?那漢子,我問你是誰呢!”說著便要去抓丁一。

丁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他一隻手臂已經抓來,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內勁一股,李逵彷彿踩上了油一般“骨碌”一聲便竄飛了出去。

王平喉結一動,原來丁老大發起怒來是如此的駭人。正想著,那李逵站起來狂叫一聲,提著兩把板斧便衝了上來,那模樣似乎要將丁一看成八塊一般。

王平立刻要上去攔住他,道:“鐵牛,不行,不行……”

邊上的弟兄此時也急急的上去阻攔,其他人不知道丁一的厲害,但是晁蓋知道。他知道便是幾個李逵也不是丁一的對手,激怒了他無疑是自尋死路,現在攔下李逵反而是為他好。

“鐵牛,做什麼呢,胡鬧,還不退下。”這說話的聲音傳進了李逵的耳中,他彷彿手聽見了命令一般,雖然雙眼死死的瞪著丁一,但還是聽話的站在了原地不動。這喊話之人正是擔心李逵過來一看的宋江,當日他也曾見過丁一一面,現在想起來後道:“原來是丁大俠,敢問丁大俠來此有何指教。”

丁一道:“問你們梁山為何攻方臘,再問那高俅父子為何放掉,三問,你們這替天行道大旗樹在這邊問心有愧否?”

宋江一愣,道:“那方臘不尊聖上,挑起動『亂』,擾『亂』民心,其罪當誅。我等領了聖命前來自然是要將其剿滅。”頓了頓又道:“那高太尉父子,身居太尉自然是要以禮相待。這替天行道,我等豈不是一直在做?”

丁一怒道:“做個屁,這便是替天行道?那高球何許人也,什麼德行,你可知道?那梁山上就算你不知他人還會不知?那林沖呢,喚他來見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模樣,生死大仇在前居然也不敢動手了。”

宋江眉頭微皺道:“我等‘順天’,‘護國’,受了招安有何不對?那高太尉興許是無心之過害了林兄弟一家,好生的反省一番便足矣,哪裡能取了他的『性』命去。”

丁一怒指宋江道:“你叫什麼名字,這順天護國,是不錯,但這國值得你去護?那高球是無心的?我見你一來就能喝住那莽漢,想來也是有地位之人,說來聽聽你是何人!”

宋江抱拳道:“小弟姓宋名江,字公明,添為梁山的總督兵馬大元帥。”

丁一冷哼道:“這麼說你便是梁山的魁首了?”抬手便是一掌拍出,掌力巧妙的繞過了鋒利的斧鋒,拍在了李逵的胸口,道:“滾!”也是他不知道李逵嗜殺的『性』子,所以只是薄施懲戒,如果讓他知道這李逵是個殺的興起會見人就殺,那管你百姓還是敵人的話,怕是這一掌就不僅僅是隨意的震開他了。

他在問話,同時也是在問自己!替天行道,似乎從前自己就是這樣做的,但什麼時候替天行道變成了兩兩相害?難道這天下都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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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好漢中最喜歡三人:魯智深,林沖和燕青!

不喜歡的人也頗多,首當其衝的就是宋江,然後是那矮腳虎王英。

不過我也不會去刻意的改變,只是讓活下來的人多一些罷了,不會如同書中的那般慘烈就可以了。

然後寫李逵,老實說,粗讀李逵還是很喜歡他的,但是二毒李逵就不怎麼樣了。說他孝順,他總算還記得家中老母,但是母被老虎吃掉先不說他的大意導致悲劇。說他殺了老虎後,自顧自的離去回到梁山所講的居然是自己的殺四虎的事蹟,而不是悲痛母親辭世,此是一!

然後,他嗜殺成『性』,初讀的時候,很喜歡這種敢打敢殺的他,但是後來細讀再看就覺得不同了!

李逵上梁山是因為劫法場救宋江,正好梁山也出動大批人馬營救宋江。且看李逵在江州劫法場時的表現。

“只見那人叢裡那個黑大漢,掄兩把板斧,一味地砍將來,晁蓋等卻不認得,只見他第一個出力,殺人最多。”

“火雜雜地掄著大斧,只顧砍人。晁蓋便叫背宋江、戴宗的兩個小嘍羅,只顧跟著那黑大漢走。當下去十字街口,不問軍官百姓,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渠,推倒傾翻的,不計其數。”

“這黑大漢直殺到江邊來,身上血濺滿身,兀自在江邊殺人。晁蓋便挺朴刀叫道:‘不幹百姓事,休只管傷人!’那漢那裡來聽叫喚,一斧一個,排頭兒砍將去。”

所以李逵殺人基本上是見人就殺,根本不管是否是老百姓,甚至連晁蓋都無法制止他的濫殺。李逵的這種濫殺無辜可是僅有一次,書中尚有許多又有:“李逵在李鬼家殺了李鬼後,肚子餓想吃肉,看到李鬼的屍體就說他媽的這不是現成的肉嗎,上去割了幾塊就烤了吃。這樣的行為恐怕就不光光是殘忍了,而是有些嗜血的變態了”

想那扈三娘最是倒黴,不僅自己美貌如花被宋江一句話就定了終身,然後一家老小都被這李逵幾斧子砍死了,只有一人逃脫。

所以如果有人不滿意,我寫主角打李逵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喜歡李逵的樸實、憨直和忠誠,但是卻不滿他如此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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