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我自逍遙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超級黑熊精·5,667·2026/3/23

第二七五章 我自逍遙 “『藥』兄,我且先告辭了!”丁一和洪七公站在船隻上,對著黃『藥』師拱手告辭。 他們在島上已經待了有一個月了,洪七公放心不下幫中事物,所以決定要離開了。丁一想到了靈鷲宮的慘事,雖然已經傳了功法與她們,而且也佈下了陣法,但依然也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便同洪七公一起告辭了。 倒是那周伯通還留在了島上,因為他要讓黃『藥』師將九陰真經還給他。黃『藥』師自然是不會給的,周伯通便說:“你不給我,我就不走了,吃你的用你的,等你什麼時候把經書還給我,我就走!” 黃『藥』師拿他沒辦法,只當看不見聽不著不去理會,這次送丁一和洪七公離開,周伯通自然也在。他此時說道:“老叫化,大塊頭,你們走好啊,等黃老邪什麼時候把經書還給了我,我就回中原找你們玩。” 洪七公道:“老叫化估『摸』著,你怕是沒機會見到老叫化了。” 周伯通並不傻,立刻聽出了他的話中意思,於是道:“老叫化不相信我能夠讓黃老邪還我經書,那我們就來打個賭,你輸了就把那降龍十幾掌交給我,如何?” 洪七公笑道:“那還是等你什麼時候拿到了再說吧。” 周伯通彷彿孩童般生氣的叫道:“我一定會讓黃老邪自己把經書交給我的,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把掌法教給我!”說完話看著兩人的船隻漸漸駛離岸邊,又道:“老叫花子、那大塊頭,路上小心啊。” 丁一對著黃『藥』師抱拳道:“過段時日,再來看看『藥』師兄夫『婦』和令愛,到時候可是要和你好好的在喝上幾杯。” 黃『藥』師微微一笑道:“自然倒履相迎!” 丁一同樣笑了笑道:“告辭。” 黃『藥』師回道:“恕不遠送。” 看著船隻漸漸的消失在海面,黃『藥』師道:“阿衡走吧,此處海風頗大,你身子還未全好,快些回屋吧。” 馮蘅知道黃『藥』師疼愛自己,雖然她認為自己已經全好了,但是還是接受了夫君的愛意,便往屋中走去。 黃『藥』師走了幾步又道:“你們還站在這幹嘛?今日的功課做好了嗎?偷懶耍滑,今日的訓練給我加倍!” 邊上的四個弟子,具是身子一震,臉『色』瞬間便苦了下來。這份訓練是丁一特別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根據他們各自的特點在榨乾他們體力的時候不傷他們的根本,在堅持不懈的在那種極度的疲憊中修煉內力卻是有著事半功倍之效。但就是太辛苦了,現在聽到訓練加倍,幾人立刻便覺得今天甭想有力氣吃飯了!至於偷懶?體會到實力增長,又對黃『藥』師無比敬愛的他們,哪裡可能會偷懶? “啊呀,小蓉兒哭了,我們快些回去。”馮蘅才走出幾步,忽然傾聽了一陣急道。 黃『藥』師微微一愣,笑道:“為夫都未曾聽見,你卻能聽見了。”笑著,走了回去,卻見自己的女兒還真的在哭鬧,當即又笑道:“女兒和你心連心啊,你都能先我一步感覺到了。” 馮蘅抱起黃蓉後,身上散發出了母愛的光輝,哄著她回道:“女兒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自然能感覺到。” 黃『藥』師笑了笑,也不說話,隨後為自己倒了杯茶,透過窗外看見遠處的演武場上,自己的弟子正在拼命的練習,馮和又端著剛剛燒好的熱水走了進來給自己的茶壺中斟滿,忽然只覺得這日子過的真是如同丁一說的那般“自在逍遙!” 而另一邊洪七公和丁一到了岸邊後,洪七公找了碼頭上的丐幫弟子詢問了一番丐幫中最近有無大事,又打聽了一番江湖中的動靜,然後跟丁一說道:“似乎金國經過上次的一鬧,最近很是安穩,並沒有再去找那些義軍的麻煩,卻讓我放心了。” 丁一點頭道:“那些人都是好漢子。”說完,又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去靈鷲宮一趟,看看有無事情。” 洪七公點點頭道:“師傅慢走。” 看著丁一離去,他看了看附近,自言自語道:“先回趟總舵,怎麼才一個月這淨衣和汙衣又卯上了?” 到了靈鷲宮,二十一女自然都在,雖然說丁一讓她們可以自己下去轉轉。但是經歷了攻山一戰後,她們知道自己的武藝還不足,如果自己的武藝高強的話,或許自己的姐妹就不會犧牲這麼多了。所以丁一來開的這些時候,她們始終在山中苦練,只有每個月會下山採購一些必要的物事回來。 “恭迎大尊主回宮!”二十一女盡數恭敬的站在一旁,得益於丁一的陣法『性』警示機關之助,她們能夠早早的便發現是否有人上得山來。 丁一笑了笑,看她們的模樣便知道無事發生了,於是說道:“不用這些了,都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 “我等是真心敬佩大尊主,此乃禮數不可荒廢。” 丁一搖頭無奈,坐了下來道:“這些日子沒有什麼事請吧?” “一年前有幾個賊人想趁夜上山,被我等發現擒下,『逼』問出了他們都是那些賊人的門下,那次大尊主大顯神威『逼』退了他們。回去了一段時日後,想來又心生不甘,派了這些人前來打探虛實。”當先的一名女子說道。 丁一點頭自忖道:“還沒有放棄嗎?這份貪念真是可怕,對了那抓到的幾個人呢?” 這女子臉現尷尬,說道:“因我等姐妹不少都命喪這些賊子手中,我等問出實情後,便殺了他們用他們去祭奠我等的姐妹了。”說到這忽然跪了下來道:“屬下自作主張,還請大尊主責罰。” 丁一一愣,反手揮出一股斥力道:“無妨,殺了也就殺了,快意恩仇的話自然是不錯。”說到這語氣一肅道:“不過,卻不能因此而嫉恨世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些貪心不足的賊子,你們可不能胡『亂』殺戮,爾等可知否?” 眾女齊齊跪下道:“屬下遵命,屬下知道。” 丁一皺眉道:“起來吧,咳,這麼老喜歡下跪這一套,今日先這樣,明日我來考校一番你們的功夫修煉的怎樣了。” 眾女齊道:“是。” 山上沒有俗世中的那些煩擾,拋開了賊子的『騷』擾她們傾心於武學,這些日子裡從來沒有放下過修煉,自然丁一也很是滿意。想了想道:“我再傳你們一套劍法,這套劍法單人施展亦可,雙人施展也可,三人、四人乃至更多之人,只要心意相通,也能自成陣法。” 眾女心道:有這等神功?中間那女子道:“大尊主,這等神功以我等的修為會否不足?” 丁一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了逍遙派的功夫有不少都需要深厚的內力為輔,所以她們才會如此問吧。笑了笑道:“有劍法根基便足矣了,這劍法當初是我師傅為了她心愛的女子創下的,後來被其那女子的妹妹學去在江湖上卻也打出過赫赫威名。”拋開了回憶,又道:“這劍法輕巧快捷、又靈敏多變,正是為女子量身打造的劍法,今日我便傳授與你們,希望你們好生練習,但切記不可用之為惡!” “屬下遵命,多謝大尊主傳授神功!”眾女聽聞這劍法居然是丁一的師傅,自己的祖師爺創出的劍法,心中都是無比的驚訝和欣喜,當下激動的應下了丁一的說話。反正自己等人住在山上,一般也不會有人前來,自然不會拿來作惡。 丁一取過一把女子用的短劍,道:“要練習這劍法,當先修煉其步法,好在你們的身法都已經不錯,而且本來就和這‘幻影步’一脈相承,想要學會自然不難。”說完,舞著短劍腳下一動,似慢實快的走了起來,沒一會,但見場中盡是殘影偏偏,不同的人影彷彿都有了各自的生命一般在演練著自己的劍法,給人的感覺便如同同時有了十來個人在舞劍一般,招式各自不同,卻偏偏又是如此的契合完美。 眾女看的心馳神往之際,忽然見丁一收招靜立一旁道:“你們先從步法練起。”說完話,便走到一旁看眾女修煉。 眾女見地上腳印片片,當即便知道這便是大尊主說的步法了,當即便有第一個人走了上去,順著步法施展開剛才見到的劍法。雖然未得其一二,但因為本來就有武功的弟子,卻還是能夠勉強走到一半才嚶嚀一聲差了步子。 這女子俏臉羞紅,小心的回頭看向丁一,卻見丁一目光中並沒有恥笑之意,反而還帶著一絲欣賞和稱讚,當即心頭又湧出了一股勇氣,安定心神再次走起。 如此十來日,眾女都將這部法練得熟記在心,但施展出來卻並沒有丁一那種身化殘影的特效,她們也就只當是自己的功力不夠,並不去在意。凝神靜聽,丁一傳授的第二步。 “這幻影步是這套劍法的根基,只有精通步法,然後融會貫通才能夠施展出真正的劍法來,那時候內力因步法的關係會有幻象呈現,不僅能夠『迷』『惑』對方,也能夠助長你等實力,算得上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將陣法、氣勢、身法、劍法和變幻融於一體的武功。”頓了頓,這次沒有在施展步法,只是站在原地舞劍,邊舞邊說:“幻影流雲襲,園舞月輪劍,這劍法卻實際上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領悟步法的精妙,只有領悟了步法的精妙,便是掌法、刀法,施展出來都會有奇效。這流雲襲,說的便是似雲似霧、變幻無端!” 除卻在靈鷲宮教眾女武功,閒暇之時,他便會去桃花島轉轉。黃『藥』師也是個無所不精的人物,只要能夠被他認同的,和他聊他自然是無比的舒服。 偶爾去自己的行雲山莊看看,睹物思人也好一個人靜靜的回憶一番。 江湖中這些年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但是金國對於大宋的危害卻日漸加深,洪七公是丐幫幫主,忙的幾乎恨不得再分出幾個自己來。不過漸漸的金兵開始學習中原的文化,那些金兵的貴族開始貪圖享樂,對於攻佔大宋慢慢的便已經沒有當初那般上心了。 丁一從洪七公那裡聽他說起這些後,不僅感慨道:“物必先自腐而後蟲生!” 洪七公點點頭,卻不知道丁一心中還有一句話未曾明說,那便是“這金國之後,又會是哪個國家?宋朝這棵已經腐朽的大樹又能支撐多久?”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去在乎這些,拋開找黃『藥』師和洪七公閒聊,他還在無錫城中一座當年他著手建造的書院中當了個院長,教教這些可愛的孩子做人的道理,教他們讀書識字,卻是過的極為自在逍遙。 時間從未停止,一天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復一年! 這一天,丁一看著天氣,知道過幾日天降大雪,於是道:“往後幾日你們不用再來了,好好的呆在家裡,會有大雪。” 課堂中正在讀書的孩子聽見丁一的話後,齊聲高呼,不管丁一平日裡對他們怎麼好,他們也很喜歡這個和藹的大叔叔。但是相比能夠自由自在的玩耍,這自然才是他們最喜歡的。 看著歡鬧的學堂,丁一笑了笑道:“可是我佈置的功課可不要忘了做啊,不做的話我可是會罰你們下次踏青的時候不帶你的哦。” “啊,先生我們一定會做的。”想到所有的小夥伴都能夠開心的出去玩,自己卻因為沒做完功課被罰不允許一起去,這是多大的懲罰啊。小傢伙們自有他們的比較,他們雖然不通世事,但心中卻也有著他們自己的驕傲。 丁一笑了笑,看了看天『色』一拍竹節道:“好了,今日就到此了,下課吧。” “哦耶,下課啦……”一眾孩子先是齊齊的歡呼一聲,然後看見丁一還站在那邊,這又才齊聲道:“謝謝先生,先生再見。” 丁一道:“恩,早些回去吧,記住了吃飯前洗手,出恭後也不要忘了洗手,家中的水要燒開了才能喝……”看著一群孩子隨口應聲道:“知道了、知道了……”卻飛也似的背起自己的包包跑掉了,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語道:“過幾天下雪,卻是可以去『藥』師那裡看看。”轉過身,來到另外一間房中,對著屋裡的幾人道:“諸位,過後幾天天降大雪,我已經讓孩子們不用來了,你們也好好的休息幾天吧。” 這幾人才是一直住在學堂中的先生,不比丁一時不時的會消失的一段時間他們卻是一直都在這的,甚少會離開。此時聽見了丁一的話,他們知道自己這院長通曉天文地理,他說的自然不會錯,於是說道:“好的,院長,那我這幾天便回家鄉一趟看望一下老母。” 丁一點點頭道:“恩,去吧。”又從懷中取出幾錠紋銀道:“這些拿去,便當是隨我買些吃食、弄幾件新衣給老夫人好好的補補。” 這才子帶著哭音道:“院長多次慷慨解囊,學生感激不盡!” 丁一笑了笑道:“看看,孩子們老說你是個酸秀才,這不是又激動了吧,哭什麼,早些回去吧,不然的話明日下午便要開始下雪了那時再走便多有不便了。”說完看向另一人道:“阿旺,你不回去嗎?” 這叫阿旺的是丁一請來的另一位先生,他此時似乎正在尋思著什麼,被丁一打斷後道:“院長,我家太遠了,一來一回怕趕不回來,所以乾脆就不回去了。” 丁一想了想,又問另兩人道:“你們呢?” 這兩人一個道:“我家就在城中,院長你卻不比說了。”另一人道:“我卻要回去一趟,不過也是有些遠了。” 丁一點頭道:“這樣吧,你家和阿旺倒是順路,便一起上路吧,路上也有個照應。過段時間便要過年了,你們等過完年再回來吧。這段時間有小楚在,孩子們在過年前也沒幾堂課,他一個人自然可以應付,你們便回家好好過個年。你也是,在家中陪老夫人過個年再回來吧。” 小楚笑了笑道:“院長你這絕對是偏心啊。” 丁一笑了笑道:“怎麼,你不願意?那好吧,你也在家待著吧。” 小楚忙道:“別啊,我怎麼不願意了,這些孩子我很喜歡,反正院長的教學的方法也甚為有用,我教他們不僅不費力還很討他們喜歡,所以不用了,你們三位就好好的待著吧,不過可別忘了過完年給我帶點好東西來啊,不然做兄弟的可不原諒你們。” 幾人說說笑笑便散了。 丁一往行雲山莊走去,準備拿上幾罈好酒再去桃花島,卻剛到城門外卻發現一個孩子倒在了城門口的路邊,身子骯髒無比,還散發著陣陣惡臭,本來丁一也沒有留心,卻忽然聽見他的一聲極為輕微的呻『吟』,當即道:“還活著?”當下便俯下身來,仔細的查看,這孩子應該是得了傳染『性』的病,皮膚都已經開始潰爛了,若不是天寒地凍現在身上怕是要被各種蟲子圍滿了,將他一把抱起,在眾人的說道中,帶著他返回了行雲山莊。 因為這孩子,去桃花島的事情只能擱淺了,先將這孩子治好了再說!所幸的是,因為天氣嚴寒他到沒有再被交叉感染上,此時在他的『藥』浴下,已經將身上的潰爛漸漸洗清,隨著內力的作用,這孩子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既然去不了桃花島,所幸這幾日便在家中好好的醫治他了,等到幾天後大雪漸停,他便帶著這孩子去了學堂。一來讓他能夠讀書習字,二來也能夠在那裡認識些同齡朋友。 不過他卻沒想到他不在意的問題,在別人眼裡可是個大問題了。雖然因為丁一為他治病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臉上的皮膚因為潰爛的關係,此時新肉還沒有長好,看上去一片青、一片紅、一片白的,好不駭人,加上他『性』格孤僻哪裡會有小朋友和他一起玩? 又過了幾天便要過年了,他本想這時候去桃花島的,但是又不放心這孤僻無依的孩子,於是想了想幹脆帶著他一起去了。 這小傢伙在路上見識到了丁一神話一般的輕功,當即就要拜丁一為師。丁一想他無依無靠,又從小受盡病痛的折磨,怕自己要是猶豫拒絕的話,會傷了他幼小的心靈,於是便答應收他為徒。因為他姓呂,卻沒有名字,於是丁一便叫他呂仁,希望日後成為一個心懷仁義之人!

第二七五章 我自逍遙

“『藥』兄,我且先告辭了!”丁一和洪七公站在船隻上,對著黃『藥』師拱手告辭。

他們在島上已經待了有一個月了,洪七公放心不下幫中事物,所以決定要離開了。丁一想到了靈鷲宮的慘事,雖然已經傳了功法與她們,而且也佈下了陣法,但依然也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便同洪七公一起告辭了。

倒是那周伯通還留在了島上,因為他要讓黃『藥』師將九陰真經還給他。黃『藥』師自然是不會給的,周伯通便說:“你不給我,我就不走了,吃你的用你的,等你什麼時候把經書還給我,我就走!”

黃『藥』師拿他沒辦法,只當看不見聽不著不去理會,這次送丁一和洪七公離開,周伯通自然也在。他此時說道:“老叫化,大塊頭,你們走好啊,等黃老邪什麼時候把經書還給了我,我就回中原找你們玩。”

洪七公道:“老叫化估『摸』著,你怕是沒機會見到老叫化了。”

周伯通並不傻,立刻聽出了他的話中意思,於是道:“老叫化不相信我能夠讓黃老邪還我經書,那我們就來打個賭,你輸了就把那降龍十幾掌交給我,如何?”

洪七公笑道:“那還是等你什麼時候拿到了再說吧。”

周伯通彷彿孩童般生氣的叫道:“我一定會讓黃老邪自己把經書交給我的,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把掌法教給我!”說完話看著兩人的船隻漸漸駛離岸邊,又道:“老叫花子、那大塊頭,路上小心啊。”

丁一對著黃『藥』師抱拳道:“過段時日,再來看看『藥』師兄夫『婦』和令愛,到時候可是要和你好好的在喝上幾杯。”

黃『藥』師微微一笑道:“自然倒履相迎!”

丁一同樣笑了笑道:“告辭。”

黃『藥』師回道:“恕不遠送。”

看著船隻漸漸的消失在海面,黃『藥』師道:“阿衡走吧,此處海風頗大,你身子還未全好,快些回屋吧。”

馮蘅知道黃『藥』師疼愛自己,雖然她認為自己已經全好了,但是還是接受了夫君的愛意,便往屋中走去。

黃『藥』師走了幾步又道:“你們還站在這幹嘛?今日的功課做好了嗎?偷懶耍滑,今日的訓練給我加倍!”

邊上的四個弟子,具是身子一震,臉『色』瞬間便苦了下來。這份訓練是丁一特別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根據他們各自的特點在榨乾他們體力的時候不傷他們的根本,在堅持不懈的在那種極度的疲憊中修煉內力卻是有著事半功倍之效。但就是太辛苦了,現在聽到訓練加倍,幾人立刻便覺得今天甭想有力氣吃飯了!至於偷懶?體會到實力增長,又對黃『藥』師無比敬愛的他們,哪裡可能會偷懶?

“啊呀,小蓉兒哭了,我們快些回去。”馮蘅才走出幾步,忽然傾聽了一陣急道。

黃『藥』師微微一愣,笑道:“為夫都未曾聽見,你卻能聽見了。”笑著,走了回去,卻見自己的女兒還真的在哭鬧,當即又笑道:“女兒和你心連心啊,你都能先我一步感覺到了。”

馮蘅抱起黃蓉後,身上散發出了母愛的光輝,哄著她回道:“女兒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自然能感覺到。”

黃『藥』師笑了笑,也不說話,隨後為自己倒了杯茶,透過窗外看見遠處的演武場上,自己的弟子正在拼命的練習,馮和又端著剛剛燒好的熱水走了進來給自己的茶壺中斟滿,忽然只覺得這日子過的真是如同丁一說的那般“自在逍遙!”

而另一邊洪七公和丁一到了岸邊後,洪七公找了碼頭上的丐幫弟子詢問了一番丐幫中最近有無大事,又打聽了一番江湖中的動靜,然後跟丁一說道:“似乎金國經過上次的一鬧,最近很是安穩,並沒有再去找那些義軍的麻煩,卻讓我放心了。”

丁一點頭道:“那些人都是好漢子。”說完,又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去靈鷲宮一趟,看看有無事情。”

洪七公點點頭道:“師傅慢走。”

看著丁一離去,他看了看附近,自言自語道:“先回趟總舵,怎麼才一個月這淨衣和汙衣又卯上了?”

到了靈鷲宮,二十一女自然都在,雖然說丁一讓她們可以自己下去轉轉。但是經歷了攻山一戰後,她們知道自己的武藝還不足,如果自己的武藝高強的話,或許自己的姐妹就不會犧牲這麼多了。所以丁一來開的這些時候,她們始終在山中苦練,只有每個月會下山採購一些必要的物事回來。

“恭迎大尊主回宮!”二十一女盡數恭敬的站在一旁,得益於丁一的陣法『性』警示機關之助,她們能夠早早的便發現是否有人上得山來。

丁一笑了笑,看她們的模樣便知道無事發生了,於是說道:“不用這些了,都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

“我等是真心敬佩大尊主,此乃禮數不可荒廢。”

丁一搖頭無奈,坐了下來道:“這些日子沒有什麼事請吧?”

“一年前有幾個賊人想趁夜上山,被我等發現擒下,『逼』問出了他們都是那些賊人的門下,那次大尊主大顯神威『逼』退了他們。回去了一段時日後,想來又心生不甘,派了這些人前來打探虛實。”當先的一名女子說道。

丁一點頭自忖道:“還沒有放棄嗎?這份貪念真是可怕,對了那抓到的幾個人呢?”

這女子臉現尷尬,說道:“因我等姐妹不少都命喪這些賊子手中,我等問出實情後,便殺了他們用他們去祭奠我等的姐妹了。”說到這忽然跪了下來道:“屬下自作主張,還請大尊主責罰。”

丁一一愣,反手揮出一股斥力道:“無妨,殺了也就殺了,快意恩仇的話自然是不錯。”說到這語氣一肅道:“不過,卻不能因此而嫉恨世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些貪心不足的賊子,你們可不能胡『亂』殺戮,爾等可知否?”

眾女齊齊跪下道:“屬下遵命,屬下知道。”

丁一皺眉道:“起來吧,咳,這麼老喜歡下跪這一套,今日先這樣,明日我來考校一番你們的功夫修煉的怎樣了。”

眾女齊道:“是。”

山上沒有俗世中的那些煩擾,拋開了賊子的『騷』擾她們傾心於武學,這些日子裡從來沒有放下過修煉,自然丁一也很是滿意。想了想道:“我再傳你們一套劍法,這套劍法單人施展亦可,雙人施展也可,三人、四人乃至更多之人,只要心意相通,也能自成陣法。”

眾女心道:有這等神功?中間那女子道:“大尊主,這等神功以我等的修為會否不足?”

丁一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了逍遙派的功夫有不少都需要深厚的內力為輔,所以她們才會如此問吧。笑了笑道:“有劍法根基便足矣了,這劍法當初是我師傅為了她心愛的女子創下的,後來被其那女子的妹妹學去在江湖上卻也打出過赫赫威名。”拋開了回憶,又道:“這劍法輕巧快捷、又靈敏多變,正是為女子量身打造的劍法,今日我便傳授與你們,希望你們好生練習,但切記不可用之為惡!”

“屬下遵命,多謝大尊主傳授神功!”眾女聽聞這劍法居然是丁一的師傅,自己的祖師爺創出的劍法,心中都是無比的驚訝和欣喜,當下激動的應下了丁一的說話。反正自己等人住在山上,一般也不會有人前來,自然不會拿來作惡。

丁一取過一把女子用的短劍,道:“要練習這劍法,當先修煉其步法,好在你們的身法都已經不錯,而且本來就和這‘幻影步’一脈相承,想要學會自然不難。”說完,舞著短劍腳下一動,似慢實快的走了起來,沒一會,但見場中盡是殘影偏偏,不同的人影彷彿都有了各自的生命一般在演練著自己的劍法,給人的感覺便如同同時有了十來個人在舞劍一般,招式各自不同,卻偏偏又是如此的契合完美。

眾女看的心馳神往之際,忽然見丁一收招靜立一旁道:“你們先從步法練起。”說完話,便走到一旁看眾女修煉。

眾女見地上腳印片片,當即便知道這便是大尊主說的步法了,當即便有第一個人走了上去,順著步法施展開剛才見到的劍法。雖然未得其一二,但因為本來就有武功的弟子,卻還是能夠勉強走到一半才嚶嚀一聲差了步子。

這女子俏臉羞紅,小心的回頭看向丁一,卻見丁一目光中並沒有恥笑之意,反而還帶著一絲欣賞和稱讚,當即心頭又湧出了一股勇氣,安定心神再次走起。

如此十來日,眾女都將這部法練得熟記在心,但施展出來卻並沒有丁一那種身化殘影的特效,她們也就只當是自己的功力不夠,並不去在意。凝神靜聽,丁一傳授的第二步。

“這幻影步是這套劍法的根基,只有精通步法,然後融會貫通才能夠施展出真正的劍法來,那時候內力因步法的關係會有幻象呈現,不僅能夠『迷』『惑』對方,也能夠助長你等實力,算得上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將陣法、氣勢、身法、劍法和變幻融於一體的武功。”頓了頓,這次沒有在施展步法,只是站在原地舞劍,邊舞邊說:“幻影流雲襲,園舞月輪劍,這劍法卻實際上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領悟步法的精妙,只有領悟了步法的精妙,便是掌法、刀法,施展出來都會有奇效。這流雲襲,說的便是似雲似霧、變幻無端!”

除卻在靈鷲宮教眾女武功,閒暇之時,他便會去桃花島轉轉。黃『藥』師也是個無所不精的人物,只要能夠被他認同的,和他聊他自然是無比的舒服。

偶爾去自己的行雲山莊看看,睹物思人也好一個人靜靜的回憶一番。

江湖中這些年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但是金國對於大宋的危害卻日漸加深,洪七公是丐幫幫主,忙的幾乎恨不得再分出幾個自己來。不過漸漸的金兵開始學習中原的文化,那些金兵的貴族開始貪圖享樂,對於攻佔大宋慢慢的便已經沒有當初那般上心了。

丁一從洪七公那裡聽他說起這些後,不僅感慨道:“物必先自腐而後蟲生!”

洪七公點點頭,卻不知道丁一心中還有一句話未曾明說,那便是“這金國之後,又會是哪個國家?宋朝這棵已經腐朽的大樹又能支撐多久?”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去在乎這些,拋開找黃『藥』師和洪七公閒聊,他還在無錫城中一座當年他著手建造的書院中當了個院長,教教這些可愛的孩子做人的道理,教他們讀書識字,卻是過的極為自在逍遙。

時間從未停止,一天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復一年!

這一天,丁一看著天氣,知道過幾日天降大雪,於是道:“往後幾日你們不用再來了,好好的呆在家裡,會有大雪。”

課堂中正在讀書的孩子聽見丁一的話後,齊聲高呼,不管丁一平日裡對他們怎麼好,他們也很喜歡這個和藹的大叔叔。但是相比能夠自由自在的玩耍,這自然才是他們最喜歡的。

看著歡鬧的學堂,丁一笑了笑道:“可是我佈置的功課可不要忘了做啊,不做的話我可是會罰你們下次踏青的時候不帶你的哦。”

“啊,先生我們一定會做的。”想到所有的小夥伴都能夠開心的出去玩,自己卻因為沒做完功課被罰不允許一起去,這是多大的懲罰啊。小傢伙們自有他們的比較,他們雖然不通世事,但心中卻也有著他們自己的驕傲。

丁一笑了笑,看了看天『色』一拍竹節道:“好了,今日就到此了,下課吧。”

“哦耶,下課啦……”一眾孩子先是齊齊的歡呼一聲,然後看見丁一還站在那邊,這又才齊聲道:“謝謝先生,先生再見。”

丁一道:“恩,早些回去吧,記住了吃飯前洗手,出恭後也不要忘了洗手,家中的水要燒開了才能喝……”看著一群孩子隨口應聲道:“知道了、知道了……”卻飛也似的背起自己的包包跑掉了,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語道:“過幾天下雪,卻是可以去『藥』師那裡看看。”轉過身,來到另外一間房中,對著屋裡的幾人道:“諸位,過後幾天天降大雪,我已經讓孩子們不用來了,你們也好好的休息幾天吧。”

這幾人才是一直住在學堂中的先生,不比丁一時不時的會消失的一段時間他們卻是一直都在這的,甚少會離開。此時聽見了丁一的話,他們知道自己這院長通曉天文地理,他說的自然不會錯,於是說道:“好的,院長,那我這幾天便回家鄉一趟看望一下老母。”

丁一點點頭道:“恩,去吧。”又從懷中取出幾錠紋銀道:“這些拿去,便當是隨我買些吃食、弄幾件新衣給老夫人好好的補補。”

這才子帶著哭音道:“院長多次慷慨解囊,學生感激不盡!”

丁一笑了笑道:“看看,孩子們老說你是個酸秀才,這不是又激動了吧,哭什麼,早些回去吧,不然的話明日下午便要開始下雪了那時再走便多有不便了。”說完看向另一人道:“阿旺,你不回去嗎?”

這叫阿旺的是丁一請來的另一位先生,他此時似乎正在尋思著什麼,被丁一打斷後道:“院長,我家太遠了,一來一回怕趕不回來,所以乾脆就不回去了。”

丁一想了想,又問另兩人道:“你們呢?”

這兩人一個道:“我家就在城中,院長你卻不比說了。”另一人道:“我卻要回去一趟,不過也是有些遠了。”

丁一點頭道:“這樣吧,你家和阿旺倒是順路,便一起上路吧,路上也有個照應。過段時間便要過年了,你們等過完年再回來吧。這段時間有小楚在,孩子們在過年前也沒幾堂課,他一個人自然可以應付,你們便回家好好過個年。你也是,在家中陪老夫人過個年再回來吧。”

小楚笑了笑道:“院長你這絕對是偏心啊。”

丁一笑了笑道:“怎麼,你不願意?那好吧,你也在家待著吧。”

小楚忙道:“別啊,我怎麼不願意了,這些孩子我很喜歡,反正院長的教學的方法也甚為有用,我教他們不僅不費力還很討他們喜歡,所以不用了,你們三位就好好的待著吧,不過可別忘了過完年給我帶點好東西來啊,不然做兄弟的可不原諒你們。”

幾人說說笑笑便散了。

丁一往行雲山莊走去,準備拿上幾罈好酒再去桃花島,卻剛到城門外卻發現一個孩子倒在了城門口的路邊,身子骯髒無比,還散發著陣陣惡臭,本來丁一也沒有留心,卻忽然聽見他的一聲極為輕微的呻『吟』,當即道:“還活著?”當下便俯下身來,仔細的查看,這孩子應該是得了傳染『性』的病,皮膚都已經開始潰爛了,若不是天寒地凍現在身上怕是要被各種蟲子圍滿了,將他一把抱起,在眾人的說道中,帶著他返回了行雲山莊。

因為這孩子,去桃花島的事情只能擱淺了,先將這孩子治好了再說!所幸的是,因為天氣嚴寒他到沒有再被交叉感染上,此時在他的『藥』浴下,已經將身上的潰爛漸漸洗清,隨著內力的作用,這孩子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既然去不了桃花島,所幸這幾日便在家中好好的醫治他了,等到幾天後大雪漸停,他便帶著這孩子去了學堂。一來讓他能夠讀書習字,二來也能夠在那裡認識些同齡朋友。

不過他卻沒想到他不在意的問題,在別人眼裡可是個大問題了。雖然因為丁一為他治病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臉上的皮膚因為潰爛的關係,此時新肉還沒有長好,看上去一片青、一片紅、一片白的,好不駭人,加上他『性』格孤僻哪裡會有小朋友和他一起玩?

又過了幾天便要過年了,他本想這時候去桃花島的,但是又不放心這孤僻無依的孩子,於是想了想幹脆帶著他一起去了。

這小傢伙在路上見識到了丁一神話一般的輕功,當即就要拜丁一為師。丁一想他無依無靠,又從小受盡病痛的折磨,怕自己要是猶豫拒絕的話,會傷了他幼小的心靈,於是便答應收他為徒。因為他姓呂,卻沒有名字,於是丁一便叫他呂仁,希望日後成為一個心懷仁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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