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五十五 茶葉行銷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152·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7 “是不是茶葉不太好?”葉帆試探的問道。 “哪有,”江婉婷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一樣:“我往南京城中運送的這批茶可是我們這幾年攢下來的好茶葉,茶質是相當的好,只是南京城中的茶肆門樓基本上都有固定的茶葉供應商,哪裡有人上我們這裡買茶。” 聽了江婉婷的抱怨,葉帆有了個大概的眉目,開口道:“我覺得吧,就是經營方式不好,我雖說就來過兩次南京城,不過我估摸著這南京城裡面的茶葉鋪子買茶的時候和常州府的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守著鋪子等客戶上門來買茶,那些經營的好些年的老鋪子自然能行,像你這樣新開張的鋪子如此做怎麼能行……” 江婉婷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行?”江婉婷能在陸頂天中風倒下之後還能把陸家的產業經營的風生水起,自然有她的手腕,不過據她所知,基本上所有的商號的運營方式都是“貨棧運銷,店鋪坐銷”,另外還有小商小販,行腳商人走街串巷的行銷。江婉婷也知道有些商號會在廟會年節的時候找些鑼鼓隊,舞獅隊滿城的敲鑼打鼓,舞弄獅子,宣傳商號的名聲,但是這只是一時的景緻,對於茶葉鋪子來說,終歸還是要守著鋪子等待客戶上門來,不知道還有別的方式可行。 “我雖然以前沒有經過商,但是我在江陰,常州都去茶肆裡面坐過,”葉帆心想受到時代的限制,要將幾百年之後的經驗都搬到此時來是絕對不行的,但是有一些經驗完全能夠借鑑,“這南京城中有名的茶樓,我往多了說也就四十多家,他們本身就兼營茶貨,那些個無名的,散落在大街小巷的茶肆不下上千家,這些大茶肆對茶葉的茶質不挑剔,每年每家用茶我們就按照兩百斤算,這整個南京城一年下來,就需要二十萬斤的茶葉,我還查過茶馬司衙門的資料,南京這十五萬戶的居民一年用茶也就四十餘萬斤,也就是說茶肆用茶用掉了南京城一年用茶量的一半……” 聽到葉帆這麼分析,江婉婷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陸家的產業這幾年在她的手裡面發展,自以為對商業上的事情瞭解的很透徹,自從有了茶引開設這茶葉鋪子以來,因為聲音不好,也曾經絞盡腦汁想辦法,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站在這個高度看茶葉經營的問題。 葉帆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守著鋪子坐銷茶葉的模式要改,但是茶葉鋪子不可能僱傭大量的人手走街串巷向城中的每一戶人家行銷茶葉,而是有重點的向城中茶肆、茶樓行銷茶葉卻是一個很好的方法。茶肆茶樓每年的茶葉用量非常的大,而且整個南京城也沒有多少家。 其餘的茶葉鋪子是守鋪坐銷,這邊行銷送貨上門,自然要佔很大的優勢。葉帆說道這,江婉婷已經在心裡面盤算了。各家茶肆、茶樓除了在新茶上市的時間段內集中備貨之外,通常都會兩三個月備一次貨,也就是意味著僱傭一個夥計同時給五十家茶肆行銷茶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要想將整個南京城都能覆蓋到了,也就是需要二三十個夥計而已…… 江婉婷越想越興奮,一臉激越的對葉帆說道:“如此說來,我要多請一些人手了……” “這個先不忙,先照著這個思路慢慢做下去就行,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葉帆說道。其他的茶商,茶葉鋪子看著茶葉的銷量大減,不可能坐以待斃,一旦他們發現了這邊改變了行銷茶葉的模式,他們要麼跟著一起轉變,要麼就是聯合起來一起抵制這邊。即便是一切順利,陸家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麼多的好茶來?要是從其他的茶商那裡高價囤貨,利潤就會低上許多…… 江婉婷想的根本就沒有葉帆這麼遠,這麼深,而是把心思用在了細處,他沒有貪心的想要將南京城中一千餘家茶樓、茶肆所需要的茶葉都壟斷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即便是能行,也會將全城的茶葉同行都得罪乾淨,自己活不讓別人活,指不定到了那天晚上,陸家的茶葉鋪子就能給人給燒了,但是他想著有這麼個思路,從集運居這周邊做起,有這一開始的這上千兩的好茶打底,年前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將銷路打通,明年開春之後,常州府陸家倉庫裡面囤積的四萬斤茶葉這銷路就沒有問題了。 葉帆又告訴江婉婷,那些精選出來的好茶葉,即便是多花些銀子,也要用精美的包裝,包間裡面正商議著事情,就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陣的喧譁…… 江婉婷正要招人來問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包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陸文堂有些慌張的闖進來稟報道:“東家,不好了,那呂公子又來了。” 江婉婷的神色一變,葉帆奇怪誰能把江婉婷嚇成這個樣子,開口問道:“這呂公子是誰呀,竟然讓陸夫人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婉婷並未說話,陸文堂在一旁解釋道:“這呂公子是長江水師提督呂志明的兒子呂文思,雖然起了一個文縐縐的名字,可是實際上這小子在江寧城裡仗著他老子的名頭,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受害的百姓即便是告到了應天府,應天府也因為沒有對水師衙門的節制權力,審不了這小子,最嚴重的也就是賠一兩個銀子了事。” “那呂志明就任由這小子胡作非為,從來不管嗎?他難道就不怕這小子創下天大的禍事讓他這個老子吃不了兜著走嗎?”葉帆一聽長江水師衙門就怒在心頭,沉聲問道。 陸文堂嘆了一口氣,回答道:“這呂文思還有些自知之明,南京城中他惹不起的人物他一個都不會惹,平日間就在大街上溜貓逗狗的,要是碰上哪家的漂亮姑娘媳婦,恨不得能當街強搶民女,就連南京城中的不少官宦人家的小姐,都怕在街上遇見這呂文思,生怕被他佔了便宜。” “這麼說來,這呂文思是對陸夫人有意思啦。”葉帆笑眯眯的看著江婉婷問道。 江婉婷忿恨的跺了跺腳,埋怨道:“葉公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前幾次遇見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脫了身,這次讓他堵在了酒樓裡面,再想要脫身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葉帆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兩圈,有了主意,暗道:長江水師衙門,我還正愁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出氣呢,你就撞到小爺我的槍口上了,就別怪小爺我手狠了。在包間之中葉帆對江婉婷、陸文堂如此這般的說了幾句。 江婉婷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不好吧,葉公子,您就不怕呂提督找你的麻煩。” 葉帆翹起二郎腿:“這有什麼好怕的,我這第一天進南京城,誰也不認識,想要找麻煩也要有合適的理由啊。再說了,我在這南京城也就能呆上兩天,他想找我麻煩也沒機會呀。” “可是……”江婉婷還想要說些什麼,葉帆一揮手道:“行了,你們去辦吧,你們就不想為南京的百姓出一口氣嗎?” 呂文思剛才他正在城中園子裡面和自己剛納的小妾白日宣隱,這小妾一身的軟肉細膩嫩滑,弄起來的時候那聲音就像嬰兒啼,呂文思和那小妾膩味了還幾天了還沒有玩夠,剛才正在興頭上,呂四急衝衝的跑進家來,慌裡慌張的害的自己還以為那個老爹來了,還差點把自己給嚇萎了。 呂文思聽了呂四的稟報,說是自己魂牽夢繞的江婉婷又來到了南京城,一時又勾起了自己的回憶。一年前,自己在大街上遛狗的時候從身旁經過的馬車裡面漏出了一張臉,那一雙眼睛,似喜似怒,似愁似怨,一剎那間流露出來的風情迷昏了自己。追了那輛馬車大半條街才知道住處,查出了這江婉婷算是一個寡婦,還掌握著富甲天下的陸家,要是能把這美婦人弄到手,那可真是人財兩得啊。想象著把這美豔的婦人壓在自己身子底下呻吟,呂文思就覺著自己的小腹一陣無名火起。 只可惜這江婉婷並不常在南京,每次都是來去匆匆,自己想要強搶都無從下手。這股子無名火憋了快一年了,呂文思早就忍不住了,這才大白天的就帶著家奴直奔這集運居,這次務必要把這江婉婷給弄到手。 呂文思連小妾身上的活還沒幹完就爬了下來,帶著五六個凶神惡煞的家奴衣衫不整的出了門,先讓兩個家奴守住了後門,別讓這小美人給跑了,這才大搖大擺的進了集運居。 進來之後也不幹別的,把門口桌子上的碗碟一摔,呂四就大吼道:“讓你們掌櫃的出來見我們少爺。”整個一樓為之一靜,霎時間就有不少人認出了這是南京一霸的呂少爺,皆敢怒不敢言。 呂文思佔著門口的桌子茶都喝了兩杯了,這小破集運居的掌櫃還不出來,呂文思這火是越來越盛了,臉是越來越陰沉。一旁的呂四正要吩咐人砸店,就聽見自己少爺驚叫了一聲:“看,那小美人就在那!” ps:投完紅票可以在下面的紅票樓籤個到,將加精華

更新時間:2014-03-17

“是不是茶葉不太好?”葉帆試探的問道。

“哪有,”江婉婷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一樣:“我往南京城中運送的這批茶可是我們這幾年攢下來的好茶葉,茶質是相當的好,只是南京城中的茶肆門樓基本上都有固定的茶葉供應商,哪裡有人上我們這裡買茶。”

聽了江婉婷的抱怨,葉帆有了個大概的眉目,開口道:“我覺得吧,就是經營方式不好,我雖說就來過兩次南京城,不過我估摸著這南京城裡面的茶葉鋪子買茶的時候和常州府的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守著鋪子等客戶上門來買茶,那些經營的好些年的老鋪子自然能行,像你這樣新開張的鋪子如此做怎麼能行……”

江婉婷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行?”江婉婷能在陸頂天中風倒下之後還能把陸家的產業經營的風生水起,自然有她的手腕,不過據她所知,基本上所有的商號的運營方式都是“貨棧運銷,店鋪坐銷”,另外還有小商小販,行腳商人走街串巷的行銷。江婉婷也知道有些商號會在廟會年節的時候找些鑼鼓隊,舞獅隊滿城的敲鑼打鼓,舞弄獅子,宣傳商號的名聲,但是這只是一時的景緻,對於茶葉鋪子來說,終歸還是要守著鋪子等待客戶上門來,不知道還有別的方式可行。

“我雖然以前沒有經過商,但是我在江陰,常州都去茶肆裡面坐過,”葉帆心想受到時代的限制,要將幾百年之後的經驗都搬到此時來是絕對不行的,但是有一些經驗完全能夠借鑑,“這南京城中有名的茶樓,我往多了說也就四十多家,他們本身就兼營茶貨,那些個無名的,散落在大街小巷的茶肆不下上千家,這些大茶肆對茶葉的茶質不挑剔,每年每家用茶我們就按照兩百斤算,這整個南京城一年下來,就需要二十萬斤的茶葉,我還查過茶馬司衙門的資料,南京這十五萬戶的居民一年用茶也就四十餘萬斤,也就是說茶肆用茶用掉了南京城一年用茶量的一半……”

聽到葉帆這麼分析,江婉婷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陸家的產業這幾年在她的手裡面發展,自以為對商業上的事情瞭解的很透徹,自從有了茶引開設這茶葉鋪子以來,因為聲音不好,也曾經絞盡腦汁想辦法,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站在這個高度看茶葉經營的問題。

葉帆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守著鋪子坐銷茶葉的模式要改,但是茶葉鋪子不可能僱傭大量的人手走街串巷向城中的每一戶人家行銷茶葉,而是有重點的向城中茶肆、茶樓行銷茶葉卻是一個很好的方法。茶肆茶樓每年的茶葉用量非常的大,而且整個南京城也沒有多少家。

其餘的茶葉鋪子是守鋪坐銷,這邊行銷送貨上門,自然要佔很大的優勢。葉帆說道這,江婉婷已經在心裡面盤算了。各家茶肆、茶樓除了在新茶上市的時間段內集中備貨之外,通常都會兩三個月備一次貨,也就是意味著僱傭一個夥計同時給五十家茶肆行銷茶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要想將整個南京城都能覆蓋到了,也就是需要二三十個夥計而已……

江婉婷越想越興奮,一臉激越的對葉帆說道:“如此說來,我要多請一些人手了……”

“這個先不忙,先照著這個思路慢慢做下去就行,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葉帆說道。其他的茶商,茶葉鋪子看著茶葉的銷量大減,不可能坐以待斃,一旦他們發現了這邊改變了行銷茶葉的模式,他們要麼跟著一起轉變,要麼就是聯合起來一起抵制這邊。即便是一切順利,陸家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麼多的好茶來?要是從其他的茶商那裡高價囤貨,利潤就會低上許多……

江婉婷想的根本就沒有葉帆這麼遠,這麼深,而是把心思用在了細處,他沒有貪心的想要將南京城中一千餘家茶樓、茶肆所需要的茶葉都壟斷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即便是能行,也會將全城的茶葉同行都得罪乾淨,自己活不讓別人活,指不定到了那天晚上,陸家的茶葉鋪子就能給人給燒了,但是他想著有這麼個思路,從集運居這周邊做起,有這一開始的這上千兩的好茶打底,年前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將銷路打通,明年開春之後,常州府陸家倉庫裡面囤積的四萬斤茶葉這銷路就沒有問題了。

葉帆又告訴江婉婷,那些精選出來的好茶葉,即便是多花些銀子,也要用精美的包裝,包間裡面正商議著事情,就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陣的喧譁……

江婉婷正要招人來問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包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陸文堂有些慌張的闖進來稟報道:“東家,不好了,那呂公子又來了。”

江婉婷的神色一變,葉帆奇怪誰能把江婉婷嚇成這個樣子,開口問道:“這呂公子是誰呀,竟然讓陸夫人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婉婷並未說話,陸文堂在一旁解釋道:“這呂公子是長江水師提督呂志明的兒子呂文思,雖然起了一個文縐縐的名字,可是實際上這小子在江寧城裡仗著他老子的名頭,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受害的百姓即便是告到了應天府,應天府也因為沒有對水師衙門的節制權力,審不了這小子,最嚴重的也就是賠一兩個銀子了事。”

“那呂志明就任由這小子胡作非為,從來不管嗎?他難道就不怕這小子創下天大的禍事讓他這個老子吃不了兜著走嗎?”葉帆一聽長江水師衙門就怒在心頭,沉聲問道。

陸文堂嘆了一口氣,回答道:“這呂文思還有些自知之明,南京城中他惹不起的人物他一個都不會惹,平日間就在大街上溜貓逗狗的,要是碰上哪家的漂亮姑娘媳婦,恨不得能當街強搶民女,就連南京城中的不少官宦人家的小姐,都怕在街上遇見這呂文思,生怕被他佔了便宜。”

“這麼說來,這呂文思是對陸夫人有意思啦。”葉帆笑眯眯的看著江婉婷問道。

江婉婷忿恨的跺了跺腳,埋怨道:“葉公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前幾次遇見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脫了身,這次讓他堵在了酒樓裡面,再想要脫身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葉帆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兩圈,有了主意,暗道:長江水師衙門,我還正愁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出氣呢,你就撞到小爺我的槍口上了,就別怪小爺我手狠了。在包間之中葉帆對江婉婷、陸文堂如此這般的說了幾句。

江婉婷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不好吧,葉公子,您就不怕呂提督找你的麻煩。”

葉帆翹起二郎腿:“這有什麼好怕的,我這第一天進南京城,誰也不認識,想要找麻煩也要有合適的理由啊。再說了,我在這南京城也就能呆上兩天,他想找我麻煩也沒機會呀。”

“可是……”江婉婷還想要說些什麼,葉帆一揮手道:“行了,你們去辦吧,你們就不想為南京的百姓出一口氣嗎?”

呂文思剛才他正在城中園子裡面和自己剛納的小妾白日宣隱,這小妾一身的軟肉細膩嫩滑,弄起來的時候那聲音就像嬰兒啼,呂文思和那小妾膩味了還幾天了還沒有玩夠,剛才正在興頭上,呂四急衝衝的跑進家來,慌裡慌張的害的自己還以為那個老爹來了,還差點把自己給嚇萎了。

呂文思聽了呂四的稟報,說是自己魂牽夢繞的江婉婷又來到了南京城,一時又勾起了自己的回憶。一年前,自己在大街上遛狗的時候從身旁經過的馬車裡面漏出了一張臉,那一雙眼睛,似喜似怒,似愁似怨,一剎那間流露出來的風情迷昏了自己。追了那輛馬車大半條街才知道住處,查出了這江婉婷算是一個寡婦,還掌握著富甲天下的陸家,要是能把這美婦人弄到手,那可真是人財兩得啊。想象著把這美豔的婦人壓在自己身子底下呻吟,呂文思就覺著自己的小腹一陣無名火起。

只可惜這江婉婷並不常在南京,每次都是來去匆匆,自己想要強搶都無從下手。這股子無名火憋了快一年了,呂文思早就忍不住了,這才大白天的就帶著家奴直奔這集運居,這次務必要把這江婉婷給弄到手。

呂文思連小妾身上的活還沒幹完就爬了下來,帶著五六個凶神惡煞的家奴衣衫不整的出了門,先讓兩個家奴守住了後門,別讓這小美人給跑了,這才大搖大擺的進了集運居。

進來之後也不幹別的,把門口桌子上的碗碟一摔,呂四就大吼道:“讓你們掌櫃的出來見我們少爺。”整個一樓為之一靜,霎時間就有不少人認出了這是南京一霸的呂少爺,皆敢怒不敢言。

呂文思佔著門口的桌子茶都喝了兩杯了,這小破集運居的掌櫃還不出來,呂文思這火是越來越盛了,臉是越來越陰沉。一旁的呂四正要吩咐人砸店,就聽見自己少爺驚叫了一聲:“看,那小美人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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