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五十九 再見胡可兒

縱橫於萬曆年間·亦木·3,263·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9 謝琪看著葉帆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奇怪的問道:“葉大人以前認識胡姑娘……” 曉得葉帆和胡可兒認識的人都只是知道葉帆痴纏胡可兒的那些糗事,後來在船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十分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也懶得解釋,葉帆只能苦笑著回答道:“今年秋天在南京鄉試的時候,倒是和胡可兒姑娘見過幾次。”葉帆支支吾吾的想要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但是陸文堂那肯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一把拉過花樓裡面的錦衣小廝問道:“胡可兒姑娘的花牌今天晚上被人點了沒有?” “還在呢。”錦衣小廝回答道:“我這就幫幾位爺把可兒姑娘請過來。” 葉帆一聽也好,如此一來還不用自己出這二十兩銀子的點花錢,就由著陸文堂。陸文堂見葉帆只是苦笑,並沒有反對,拉著錦衣小廝從懷裡掏出了二十兩銀子:“去請可兒姑娘,就說江陰守備營葉帆,校尉謝琪還有陸家貨棧掌櫃陸文堂恭候可兒姑娘的大駕。” 一旁的謝琪看著陸文堂毫不遲疑的掏出了二十兩銀子就為了點一次胡可兒的花牌,心疼的只吸涼氣。在他身後的陸文堂錘了他一下,玩笑道:“又不是讓你來拿錢,你緊張什麼?” 謝琪的神情有些尷尬,卻沒有答話。另外一個錦衣小廝帶著幾位爺進了雅間,先上了一壺好茶,幾個人就坐在雅間裡面等著胡可兒。 葉帆這次請謝琪來,就是想要打聽南京的戶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押送一百五十萬兩白銀進南京,這其中有沒有什麼內情。葉帆在南京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都靠不上,也只能是看看能不能從謝琪的嘴裡面掏出一點資訊來。 聽了葉帆開口,謝琪喝了口茶回答道:“這南京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押運一批銀子送往北京,照著往年來說,一般也就是鹽鐵司和茶馬司在這半年要交付北京的稅銀,平常來說也就是三四十萬兩銀子,而這種事情,往往都是交給南京的虎威鏢局來做。” 葉帆知道謝琪沒有說完,靜靜的聽著,謝琪接著說道:“而今年秋季,漕運衙門的總督因為參與立太子之爭,被皇上下旨免了官職了,而那個時候正式押運漕糧入京的當口,漕運總督這一走,新的總督還沒有上任,今年這漕糧押運的任務就耽擱了下來。等到新的漕運總督上任,恐怕也要等到明年,可是京城裡面的皇上怎麼能等,下旨南京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在今年把漕糧運往京師。” 葉帆恍然,現在已經到了隆冬時節,冬季的降雨稀少,大運河的水位很低,山東以北的運河指不定都結了冰,想要按時按量的把漕糧雲往京城,就有些強人所難了。但是皇上下了聖旨,南京戶部這邊又不能不做,誰也莫不清楚當今聖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衝冠一怒要了哪位大人物的腦袋。因此,南京戶部就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把漕糧折成銀子送往京城,銀子量少,押運也不需要那麼多的人手,再加上這一季送往京城的鹽鐵茶酒的稅銀,一共是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不過葉帆還有一事不明,接著問道:“謝校尉,為什麼這南京戶部沒想著在繼續用鏢局押運呢?這可是押往朝廷的官銀,難道還有人敢打這些稅銀的主意?” 謝琪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葉大人有所不知,今年淮河大旱,流民千里,從南京到北京這一段必定會經過淮河流域,那些餓紅了了眼的流民,那可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淮河大旱了?”葉帆奇怪道:“怎麼會這樣,朝廷來往的公文邸報上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謝琪只顧著看花樓外面的光景去了,哪裡有心思好好回答葉帆的問題,倒是坐在一旁的陸文堂開口道:“葉大人,你只當了一個半月的官,對官場上的有些規矩還不懂。” “明年是吏部對各地官員考核的年頭了,不少地方的官吏幹了三年就等著這一天,考核要是能夠評為優等,就會升官。而淮河周圍的七府十三縣要是不能夠把今年的稅收給湊齊了,那明年考核的時候他們的評價上可就不是‘優等’兩個字,那麼他們就得老老實實的在這個任上在幹上三年,你說他們為了自己的前程,能把這次淮河大旱的訊息報上去嗎?” “真是該殺,”葉帆惱怒的一砸桌子,“這不是拿著百姓的性命當兒戲嗎?” 陸文堂說道這也是滿臉的火氣:“其實淮河今年的旱情並不是特別嚴重,要是皇上能夠下旨減免受災區域一年的稅收,那百姓還能夠湊活過下去。可是下面地方這些官吏都是報喜不報憂,即便是有一兩個的府縣把災情給報了上去,也淹沒在了一堆歌舞昇平的奏摺之中。” “難道朝廷之中就沒有人管了嗎?”葉帆憤恨不平道。 陸文堂聽著這句話冷笑道:“葉大人,朝廷之中的那些文武百官,正忙著跟皇上‘爭國本’呢,哪有時間去理會我們這些小民百姓的死活。” 謝琪這個時候倒是回過了神來,對葉帆說道:“其實未來誰當皇帝,對我們這些百姓來說,有什麼不同。” “爭國本”,鄭妃於十四年正月生子常洵。神宗因寵愛鄭妃,進其為皇貴妃,對王恭妃則不加封,且遷延不立常洛為太子,於是朝廷內外紛傳神宗將廢長而立愛。二月,戶科給事中姜應麟首先抗爭,主張“冊立元嗣為東宮,以定天下之本”。因此而被貶為廣昌典史。此後朝臣多次奏請,均被神宗以瀆擾、激聒、離間、賣直等罪名加以貶斥。國本之爭實際上是皇帝和文官集團的權力之爭。 葉帆疑惑道:“要是能選出來一個好皇帝,對百姓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怎麼看上去你們都不支援。” “好皇帝,誰能保證登上大寶的那一位能是一個好皇帝,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陸文堂壓低聲音,一臉不屑的說道。 陸文堂的話再葉帆的腦海之中豁然開了一道光,在他的前世,每當讀到這一段的時候,總是為萬曆朝中那些不屈不撓向皇帝抗爭的文武百官心折,崇敬他們的悍不畏死,鐵骨錚錚。而現在,他好像明白了,“爭國本”這一事,對百姓,對整個大明朝,真的有什麼用處嗎?文武百官和皇帝都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了無限的爭鬥之中,造成萬曆十五年之後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萬曆皇帝不再理政,朝中以黨分親疏,不再管百姓疾苦,這才是整個大明朝真正的人禍啊。 陸文堂看葉帆不說話,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嚴重了,笑著說道:“今天我們是來聽去曲子的,不說這些讓人心煩的話。來,喝酒。” 謝琪眼巴巴的盯著雅間的門口,抱怨道:“胡可兒姑娘怎麼還沒來?” 陸文堂本來就不對請胡可兒抱太大的希望,胡可兒的花牌放在花樓不假,可是他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見了秦淮河上的數百艘的畫舫,胡可兒譽滿南直隸,她自己就會有一艘單獨的畫舫,現在應該還在畫舫上。就算胡可兒有興趣來掙這二十兩銀子的聽麴錢,但是今夜到花樓買醉比他們身份高的也大有人在,胡可兒未必看得上這邊。這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胡可兒還來,陸文堂吩咐小廝上酒上菜,同時吩咐道:“喊個人過來,讓他們把花牌子的盤子端上來,讓謝校尉挑一挑……” 話音未落,就聽見胡可兒在門口說道:“這是要趕我走不成?” 陸文堂和謝琪聽到了胡可兒的聲音,連忙站起來到門口相迎:“誰會趕走胡大家。” 葉帆這才見識到了胡可兒在南京城的風光,謝琪是南京守備營的校尉,而陸文堂作為常州陸家在南京的外莊掌櫃,也算是大富大貴,而胡可兒能讓這兩個人起身相迎,可見其在南京的地位。葉帆也站在來站到了陸文堂和謝琪的身後,說道:“胡大家能賞臉過來,葉某真是覺著三生有幸。” 葉帆看著胡可兒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臉上的盈盈笑意,四目交接,竟然有些心旌搖盪。 胡可兒不理陸文堂和謝琪,輕啟朱唇對葉帆說道:“自葉家壩一別,葉公子還記得可兒否?”嘴唇輕抿笑意,風情無雙。 陳媚瑤也是一身盛裝從門外進來,看著葉帆,自怨自艾道:“葉公子只記得胡姐姐,哪裡還記得我這個陳姑娘,這二十兩銀子的點花錢,還要我自己出呢。”一張在燈下晶瑩剔透的小臉看著葉帆,似喜似怨,勾魂攝魄。 妙兒也從門外進來,笑盈盈的看著葉帆:“葉大哥,想不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胡可兒和陳媚瑤,陸文堂以前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但是昨日他和廖世豪一起去碼頭迎接葉帆的時候,妙兒女扮男裝跟著廖世豪一起去過,陸文堂自然能夠認出妙兒。 “陳姑娘開我的玩笑了,三位姑娘能來那是我葉帆莫大的榮幸。”

更新時間:2014-03-19

謝琪看著葉帆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奇怪的問道:“葉大人以前認識胡姑娘……”

曉得葉帆和胡可兒認識的人都只是知道葉帆痴纏胡可兒的那些糗事,後來在船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十分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也懶得解釋,葉帆只能苦笑著回答道:“今年秋天在南京鄉試的時候,倒是和胡可兒姑娘見過幾次。”葉帆支支吾吾的想要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但是陸文堂那肯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一把拉過花樓裡面的錦衣小廝問道:“胡可兒姑娘的花牌今天晚上被人點了沒有?”

“還在呢。”錦衣小廝回答道:“我這就幫幾位爺把可兒姑娘請過來。”

葉帆一聽也好,如此一來還不用自己出這二十兩銀子的點花錢,就由著陸文堂。陸文堂見葉帆只是苦笑,並沒有反對,拉著錦衣小廝從懷裡掏出了二十兩銀子:“去請可兒姑娘,就說江陰守備營葉帆,校尉謝琪還有陸家貨棧掌櫃陸文堂恭候可兒姑娘的大駕。”

一旁的謝琪看著陸文堂毫不遲疑的掏出了二十兩銀子就為了點一次胡可兒的花牌,心疼的只吸涼氣。在他身後的陸文堂錘了他一下,玩笑道:“又不是讓你來拿錢,你緊張什麼?”

謝琪的神情有些尷尬,卻沒有答話。另外一個錦衣小廝帶著幾位爺進了雅間,先上了一壺好茶,幾個人就坐在雅間裡面等著胡可兒。

葉帆這次請謝琪來,就是想要打聽南京的戶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押送一百五十萬兩白銀進南京,這其中有沒有什麼內情。葉帆在南京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都靠不上,也只能是看看能不能從謝琪的嘴裡面掏出一點資訊來。

聽了葉帆開口,謝琪喝了口茶回答道:“這南京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會押運一批銀子送往北京,照著往年來說,一般也就是鹽鐵司和茶馬司在這半年要交付北京的稅銀,平常來說也就是三四十萬兩銀子,而這種事情,往往都是交給南京的虎威鏢局來做。”

葉帆知道謝琪沒有說完,靜靜的聽著,謝琪接著說道:“而今年秋季,漕運衙門的總督因為參與立太子之爭,被皇上下旨免了官職了,而那個時候正式押運漕糧入京的當口,漕運總督這一走,新的總督還沒有上任,今年這漕糧押運的任務就耽擱了下來。等到新的漕運總督上任,恐怕也要等到明年,可是京城裡面的皇上怎麼能等,下旨南京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在今年把漕糧運往京師。”

葉帆恍然,現在已經到了隆冬時節,冬季的降雨稀少,大運河的水位很低,山東以北的運河指不定都結了冰,想要按時按量的把漕糧雲往京城,就有些強人所難了。但是皇上下了聖旨,南京戶部這邊又不能不做,誰也莫不清楚當今聖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衝冠一怒要了哪位大人物的腦袋。因此,南京戶部就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把漕糧折成銀子送往京城,銀子量少,押運也不需要那麼多的人手,再加上這一季送往京城的鹽鐵茶酒的稅銀,一共是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不過葉帆還有一事不明,接著問道:“謝校尉,為什麼這南京戶部沒想著在繼續用鏢局押運呢?這可是押往朝廷的官銀,難道還有人敢打這些稅銀的主意?”

謝琪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葉大人有所不知,今年淮河大旱,流民千里,從南京到北京這一段必定會經過淮河流域,那些餓紅了了眼的流民,那可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淮河大旱了?”葉帆奇怪道:“怎麼會這樣,朝廷來往的公文邸報上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情,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謝琪只顧著看花樓外面的光景去了,哪裡有心思好好回答葉帆的問題,倒是坐在一旁的陸文堂開口道:“葉大人,你只當了一個半月的官,對官場上的有些規矩還不懂。”

“明年是吏部對各地官員考核的年頭了,不少地方的官吏幹了三年就等著這一天,考核要是能夠評為優等,就會升官。而淮河周圍的七府十三縣要是不能夠把今年的稅收給湊齊了,那明年考核的時候他們的評價上可就不是‘優等’兩個字,那麼他們就得老老實實的在這個任上在幹上三年,你說他們為了自己的前程,能把這次淮河大旱的訊息報上去嗎?”

“真是該殺,”葉帆惱怒的一砸桌子,“這不是拿著百姓的性命當兒戲嗎?”

陸文堂說道這也是滿臉的火氣:“其實淮河今年的旱情並不是特別嚴重,要是皇上能夠下旨減免受災區域一年的稅收,那百姓還能夠湊活過下去。可是下面地方這些官吏都是報喜不報憂,即便是有一兩個的府縣把災情給報了上去,也淹沒在了一堆歌舞昇平的奏摺之中。”

“難道朝廷之中就沒有人管了嗎?”葉帆憤恨不平道。

陸文堂聽著這句話冷笑道:“葉大人,朝廷之中的那些文武百官,正忙著跟皇上‘爭國本’呢,哪有時間去理會我們這些小民百姓的死活。”

謝琪這個時候倒是回過了神來,對葉帆說道:“其實未來誰當皇帝,對我們這些百姓來說,有什麼不同。”

“爭國本”,鄭妃於十四年正月生子常洵。神宗因寵愛鄭妃,進其為皇貴妃,對王恭妃則不加封,且遷延不立常洛為太子,於是朝廷內外紛傳神宗將廢長而立愛。二月,戶科給事中姜應麟首先抗爭,主張“冊立元嗣為東宮,以定天下之本”。因此而被貶為廣昌典史。此後朝臣多次奏請,均被神宗以瀆擾、激聒、離間、賣直等罪名加以貶斥。國本之爭實際上是皇帝和文官集團的權力之爭。

葉帆疑惑道:“要是能選出來一個好皇帝,對百姓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怎麼看上去你們都不支援。”

“好皇帝,誰能保證登上大寶的那一位能是一個好皇帝,未來的事情,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陸文堂壓低聲音,一臉不屑的說道。

陸文堂的話再葉帆的腦海之中豁然開了一道光,在他的前世,每當讀到這一段的時候,總是為萬曆朝中那些不屈不撓向皇帝抗爭的文武百官心折,崇敬他們的悍不畏死,鐵骨錚錚。而現在,他好像明白了,“爭國本”這一事,對百姓,對整個大明朝,真的有什麼用處嗎?文武百官和皇帝都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了無限的爭鬥之中,造成萬曆十五年之後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萬曆皇帝不再理政,朝中以黨分親疏,不再管百姓疾苦,這才是整個大明朝真正的人禍啊。

陸文堂看葉帆不說話,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嚴重了,笑著說道:“今天我們是來聽去曲子的,不說這些讓人心煩的話。來,喝酒。”

謝琪眼巴巴的盯著雅間的門口,抱怨道:“胡可兒姑娘怎麼還沒來?”

陸文堂本來就不對請胡可兒抱太大的希望,胡可兒的花牌放在花樓不假,可是他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見了秦淮河上的數百艘的畫舫,胡可兒譽滿南直隸,她自己就會有一艘單獨的畫舫,現在應該還在畫舫上。就算胡可兒有興趣來掙這二十兩銀子的聽麴錢,但是今夜到花樓買醉比他們身份高的也大有人在,胡可兒未必看得上這邊。這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胡可兒還來,陸文堂吩咐小廝上酒上菜,同時吩咐道:“喊個人過來,讓他們把花牌子的盤子端上來,讓謝校尉挑一挑……”

話音未落,就聽見胡可兒在門口說道:“這是要趕我走不成?”

陸文堂和謝琪聽到了胡可兒的聲音,連忙站起來到門口相迎:“誰會趕走胡大家。”

葉帆這才見識到了胡可兒在南京城的風光,謝琪是南京守備營的校尉,而陸文堂作為常州陸家在南京的外莊掌櫃,也算是大富大貴,而胡可兒能讓這兩個人起身相迎,可見其在南京的地位。葉帆也站在來站到了陸文堂和謝琪的身後,說道:“胡大家能賞臉過來,葉某真是覺著三生有幸。”

葉帆看著胡可兒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臉上的盈盈笑意,四目交接,竟然有些心旌搖盪。

胡可兒不理陸文堂和謝琪,輕啟朱唇對葉帆說道:“自葉家壩一別,葉公子還記得可兒否?”嘴唇輕抿笑意,風情無雙。

陳媚瑤也是一身盛裝從門外進來,看著葉帆,自怨自艾道:“葉公子只記得胡姐姐,哪裡還記得我這個陳姑娘,這二十兩銀子的點花錢,還要我自己出呢。”一張在燈下晶瑩剔透的小臉看著葉帆,似喜似怨,勾魂攝魄。

妙兒也從門外進來,笑盈盈的看著葉帆:“葉大哥,想不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胡可兒和陳媚瑤,陸文堂以前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但是昨日他和廖世豪一起去碼頭迎接葉帆的時候,妙兒女扮男裝跟著廖世豪一起去過,陸文堂自然能夠認出妙兒。

“陳姑娘開我的玩笑了,三位姑娘能來那是我葉帆莫大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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