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死神開端
15死神開端
“為什麼?”
“恩,為什麼呢?我對你很感興趣,我想要你就這麼簡單!”
“我是響河的斬魄刀,你以為我會想你屈服背叛響河嗎?”
“恩,但是響河死了,而且就算你再想否認你成為我的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的你既不能殺我,也不能違揹我的意願。”星衣笑眯眯的話語卻充滿了殘忍的意味,但是不知怎麼的,聽在暗的耳朵裡卻該死的順耳,他跟星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星衣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但是說出的話卻氣死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他們成為了星衣名副其實的刀,從身從心都成為了星衣的刀,見不得星衣收到任何委屈,就算知道他聯合自己的半身欺負他心裡也會覺得幸福,從他們有意識開始,他們就在虛無的世界裡等待著屬於他們的主人,然後直到遇見了星衣他們才覺得自己的是完整的,當星衣叫出他們名字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湧上心頭,從那時候他們就發誓,一定要變得更強,變得能讓星衣得到他所有想得到的程度,他們希望成為星衣身邊最有力的武器。
“你!”村正氣結,他知道星衣說的是實話,但是他恨他。
“吶,我知道你恨我,給你個復仇的機會,在我虛弱的快死掉的時候你或許有可能脫離我,之後你想怎麼弄都隨你如何?但是在那之前,很遺憾你恐怕得為我做事!”
“……你,有沒有把響河當過朋友!”
“……”頓了頓,星衣的語氣低沉:“或許有過吧!白、暗,和鄰居要好好相處哦!”說完,星衣退出了心靈空間,雖然在主神那裡兌換了可以長時間停留在心靈空間的藥物,但長時間帶著怎麼都不算一件好事。
“……”
“你醒了,南門五席。”
“嗯……卯之花隊長。”
“別亂動,你感覺怎麼樣?因為一直都查不出你失去意識的原因,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要告訴我。”
“恩,謝謝你,卯之花隊長。”
“不用這樣,四楓院隊長、浦原三席、志波三席,大家都很擔心你哦!”
“……抱歉,我似乎給您談麻煩了。”微微一笑,星衣難得真誠。
“對了,這些給你。”卯之花烈說著,將兩把斬魄刀遞給星衣,其中一把是他的刀,另一把則是響河的刀,沒有任何演技,星衣是真的震驚了,不由得向卯之花烈求證,他本來還在想作為叛徒死去的響河,他的刀一定會被封印起來好好的儲存,而他要用什麼辦法從屍魂界的眼皮子底下拿走那把刀是個問題,但是他沒有想到卯之花烈會將村正給他。
“我們的斬魄刀很特殊,他們一生只會有一個主人,而當死神死掉的時候,斬魄刀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斬魄刀破碎,化為靈子,另一種就是刀中的靈魂死去,只留下一把普通的太刀,你昏迷過去的時候手一直都攥著這把刀,總隊長將他賜個了你,無論你是想折斷還是想留為收藏都隨你,只是希望你能早些看開。”
“……我知道,謝謝你卯之花隊長。”星衣摸著村正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只是在卯之花的眼裡這個笑容卻有些苦澀:“我可以一個人待會兒嗎?”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直到人走遠星衣才緩緩的拔出刀,隨著刀刃顯現在空氣中,村正的身影出現在星衣面前,冷著臉他的表情怎麼看都帶著恨意與複雜:“你的目的是什麼!”
星衣卻只是笑,也不回答他,反而是無聲的開合著嘴唇,然後在村正震驚的無以復加的時候邪笑著將刀歸鞘,只留下回到心靈空間的村正沉思。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
由響河引發的戰鬥結束了,那一天過後星衣的腰間多了一把斬魄刀,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把刀屬於他曾經的朋友,而且現在只能做個念想裝飾用,當然,事實是如何他們不會知道。
距離劇情發展黑崎一護成為死神那一天還有110年,十三番的人事變動的非常大,新舊更迭,戰死的戰死,升遷的升遷,失蹤的失蹤,拘禁的拘禁,而他所知道的人全都各就各位,只除了他這個多出來的十一番隊副隊長。
“哦呀!十一番隊的正副隊長又翹了嗎?一個任性妄為,一個懶散不務正業,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真是一對。”看著空著的牌子,平子不由得說著壞話:“那副隊也就算了,為什麼要讓那頭豬當隊長呢?”
“那也沒辦法吧!畢竟十一番隊歷來都是由劍八擔任,這是傳統,要怪的話就要怪上代輸了的劍八!”愛川羅武接過話茬說著十一番隊的小話。
“在別人背後說人壞話可不太好哦!”京樂摸了摸下巴,隨同他的是十三番隊的浮竹十四郎。
平子無所謂的聳聳肩,看向十二番的空牌子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道:“說起來,曳舟隊長升遷後,新的隊長是今天來吧!”
“是啊,山本老頭讓我們列隊歡迎呢!”京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除了正副隊長全都翹班不像樣子的十一番隊外,所有的正副隊長都集中在這裡,等待著新的隊長。
“阿勒?難道我是最後一個到的嗎?”
“……於是,喜助,你就是一臉蠢笨的樣子走進去的嗎?”本來翹班的星衣現在正在一間小酒館喝酒,不止他,海燕、夜一、空鶴以及今天正式當上隊長的喜助都圍在一起。
“星衣君,翹班的人沒有資格說我吧!”瞥了眼星衣腰間的兩把斬魄刀,只從響河事件過去後,星衣就再也沒有摘下過這兩把刀,而按照規定去一番隊的時候是不能佩刀的,這也是星衣總是翹班的具體原因吧!
“喜助,說我翹班這是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收到要去開會的通知。”
“切,你每次都這麼說,在我看來你完全是為了逃避隊會躲到傳令員找不到的地方。”夜一癟癟嘴一副鄙視的摸樣。
“找不到我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星衣聳聳肩,那副輕鬆自在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反省的意思。
“嘛,也沒什麼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情對吧!”海燕笑了笑言辭裡完全是在為星衣開脫。
空鶴向天翻了個白眼斜眼看著自家老哥:“大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只要扯到星衣,你的天平就傾斜了?若不是我可以肯定星衣是男人,我一定會以為你是愛上他了!”
“啪嗒!”被嚇了一跳的海燕打翻了酒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妹:“空鶴,這樣的話是可以亂說的嗎?”
“別那麼激動,我只是在打個比方而已。”空鶴乾笑。
“空鶴,比起你哥是不是喜歡我,我倒是對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是男的這一點比較感興趣。”一針見血,星衣言辭之犀利嚇傻了兄妹兩人。
“額……那個。”空鶴眼神遊移似乎略有些不自在。
“空鶴……”海燕就是再傻他也知道空鶴表現的不一樣不由得壓低了嗓音。
“真是的,我說就好了吧!你住我家那會兒,洗澡的時候我全都看見了,貨真價實的,你滿意了!”豪氣的抬腳踩在桌子上,空鶴的吼叫讓整個小酒館都靜默了,真是一番不得了的豪言壯志,但是看那個本應該尷尬的男人卻神色無常的喝了口酒淡淡的說道:“好看嗎?”
“星衣!”海燕是真怒了,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那麼欺負自己的妹妹,但是那眼裡更多的是無奈。
“是是,你就戀妹吧!我估計只要你還在空鶴是別想嫁出去了!”
“南門星衣!”得!老好人發怒了,聳聳肩星衣認輸的不再逗人。